破身第2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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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主开口要我赶你出去,我也没法。利落点,早些收拾上路,到别处某生吧。你……”

    “等等,你刚才说什么?”听到两个关键字,心绷紧了,“麻烦你再说一遍,是谁开口赶我?”

    “是城主。”有些怀疑,她耳背?

    得到肯定回答了,心松碎了。夏雨天无力倒退好几步,白着脸蛋碎碎破语,“为啥要赶我走?我碍眼……不……不可能的。”

    见她深受打击的可怜样,刘总管颇为同情地摇起头,“不要太过悲伤,看开点。严格来说,其实你该骄傲,该高兴才对。”

    “……”无语中,诧异中。这话又是何意,被他赶出府怎会是骄傲高兴的事呢?此刻的心难受得紧,他还有心思和自己开玩笑?

    知道她不明白,刘总管扬头娓娓道来,“我们城主是有资本狂妄自大的人,天下间,他不把任何人放在眼睛里。可是他今天却急唤我处理你出府的这件事,可见他对此事,对你有多上心。虽然不知道城主是何意,但可以肯定一点。”

    “肯定啥?”沙哑颤问,凝神静听,好怕那是个致命的消息。

    “肯定你在他心中已经有一定分量了。”

    “……”不懂,完全不懂。这是什么逻辑,这是什么推理。若是在他心中有分量,他会毫不商量的要把自己赶走?

    该说的话说了,不该说的话也说了,见她还是呆呆愣愣的,刘总管的心呀,也急,也忧。苦口婆心道:“不要再拖延时间了,赶快收拾行李出府。今天之内不把你赶出去,城主会冲我发脾气的。城主脾气你也是知道的,体谅一下本总管,走吧,另谋高就吧。”

    刘总管如此语重心长的话,让忧伤中的人苦涩无奈地笑了笑,“刘总管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为难的。我……我马上走。”忧声说完幽忧转了身,两滴幽忧泪顺势而下,浸入嘴角,好酸楚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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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8章画露真心

    真的很不情愿,一万个不情愿。可是有什么办法,要她死皮赖脸的求他吗?恐怕是不行的,见到他,心岂不更添忧思。何必!

    夏雨天似乎没了思考,漫无目的地收拾着。衣服拿了多少不知道,裤子塞了几条也不清楚,其它的日用品更是乱七糟八的往布袋里塞。

    很奇怪,已经貌似很认真的装了,可那些东西总会赌气般地掉落出来。一会衣服落地了,一会裤子滑落了,一会漱口的杯子又调皮捣蛋地跳下地哭泣了……

    什么都不如意,什么都和她唱反调……洋装得再坚强的心怎么也得罢工吧。吸吸鼻子,眨眨湿漉漉的眼睛,松开手中打包的布袋子索性一屁股坐下地埋头抽泣起来,“呜……为啥赶我走,呜……”

    见她悲伤哭泣,守在门外的刘总管忧皱起了眉头,叹气走到她的面前。“你哭也没用,城主叫你走你就得走。”一边无奈说,一边拣起地上的衣物好心地替她打起包裹。“城主说话一就是一,二就是二,谁也改变不了的。”

    他说什么早已听不清了,她只知道心很难受,头也很难受。全身上下像被燥火在烧,又像冰水在浇,忽热忽冷地快要断气般的折磨着身与心。慢慢的,抽泣的声音忧缓缓的停了下来,肩膀不再颤抖。头一沉,眼睛一个翻白,软耙耙地倒睡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听不到她哭泣的呜咽声,忙于打包的刘总管还真不习惯了。扭头一看地,眼睛睁得圆溜溜的。丢开打得差不多的包,箭步查看起昏倒在地的人来。“呀,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风风火火的,为这事就又哭又昏的,承受力也不咋样嘛!”忧声说着,抓起她的手把起脉。忽地,眉毛一弯,急放下她的手伸手摸探起她的额头。又忽地,眉毛皱得高高,急声呼叫出声,“呀,都烧得可以烤烧饼了,还死鸭子嘴硬不说出来。傻子一个。”

    此刻,阳光灿烂的释酷龙高高兴兴地窜进了门,听到某人末尾的话,疑惑急问:“说谁傻子呢?”由于刘总管身材较为庞大,把昏倒在地的人遮挡了大半,某俊美男还看不真切。

    突来人声,刘总管忙回头看了过去,见是他,不耐烦道:“你小子聪明滑头,这府里谁傻谁机灵还不知道吗?”

    释酷龙不深想他的话,瞥到桌上的打包布袋子,绷起一根经。“你怎么在雨天房间里?你在她房间里干了什么?”警觉问着,移步到了桌前打开了桌上的打包布袋。当布袋散开暴露出某女的外衣内裤时,那俊美阳光的脸气得变成黑色炸弹,立即瞪着刘总管一阵大骂,“你个人面兽心的人渣,居然偷盗我家雨天的衣裤。我、我砸死你……”太气愤了,说着抓起四四方方的桌子就欲向他狂砸过去。

    刘总管大惊大急,同时也大气。见他欲使暴力,眼一恨,黑起肉呼呼的脸猛然大喝。“想让你家雨天立即见阎王你就放心砸。看是我死得快还是她死得快。”谁怕谁。

    “……”一听她的名字,即将脱离手的桌子硬是被强吸回了手中。满脸疑惑地盯着刘总管毫不变色的脸,“这话是什么意思?我砸你关雨天何事?”

    刘总管不回答他的问题。窃窃一笑,不露声色地扭头看一眼身后不醒人世的人后不慌不忙地站起身挪了步子。“你自己看。”

    遮挡物闪开了,释酷龙屏息一看,俊脸吓得苍白,心停跳了好几拍。快速扔开手上的桌子疾风似地扑在她身边,一把抱起她焦急呼唤,“雨天,你怎么了?雨天……”

    知他对她的真情,见他忧心如焚的,刘总管也不忍心,沉声道:“她得了严重感冒,额头烫得厉害,你快抱去找大夫。”

    紧看她红得不自然的脸蛋,又听他那么一说,释酷龙的心紧扎了一大圈。恍然大悟地抱着怀中人急风骤雨地跑出去。

    望望那万分着急而去的身影,再回头瞥瞥那散乱于地的衣物,刘总管正定的脸颇显好几分难色。扬声长长叹息,迈起无奈的步子出了屋子。

    亮堂堂的书房里,幽幽支开丫鬟独自练起好久未曾碰过的山水画。画中溪流环绕秀山,繁花点缀大地,天上地上鸟兽和谐,描画出一幅世界万物齐乐融融、共享盛事的美丽画卷。

    轻轻的,静悠悠的书房门开了,刘总管屏住呼吸轻手轻脚走了进来。见他专注绘画的情景,立在一旁当起了木头静听其变。

    幽幽没有抬头看刘总管一眼,依旧全神贯注地描绘手下的画卷。约莫过了分半钟,才边画边清幽地说了话,“送她走了吧。不愧是本府的总管,办事效率越发的快了。”

    刘总管身体微颤,暗着脸恭声道:“回城主,我办事不利,还请城主责罚。”

    “此话怎讲。”还是未停下手上活儿,声音依然悠悠。

    “夏雨天她还在府上,我还没有把她赶出去。”

    这句话一出,专心绘画的人顿了顿手中之笔,“怎么会?赶一个人出府,这对你刘总管来说轻而易举。”

    “确实如城主所说,可是我去她屋赶她的时候发现她面容憔悴,精神还恍惚。后来收拾东西竟倒地昏迷不醒了。我把她手脉探她额头才知她得病发烧,后来……”

    幽幽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楚,酷秀俊美的脸缓缓一抬,深有所思地看着真情诉说的刘总管。眉隐秘一皱,纠结想了数秒。克制着已经受到影响的情绪沉着地问:“她现在在那里?”

    “当时多亏释酷龙适时出现,现在已经抱她去看大夫了。”

    闻言,幽幽的心还是觉得有什么东西压着它。轻眨一下眼,面不露色地看向刘总管,“你下去吧。”

    刘总管微微愣了愣,“是。”应完声小心看了眼他无色的脸纳闷地退了下去。城主怎么怪怪的,若是以前的作风,就算是人要死了也会催促我办理的。这会儿怎么不催促了?那夏雨天我还要不要继续赶呢?

    刘总管走了,一直保持面无感情的人才放下了面上伪装的面具。脸色幽忧,心也幽忧,甚至是担忧。

    低头看看桌上的画卷,惊诧发现手中的墨笔不知何时掉落在了画卷之上。那一大团墨汁将快要大功告成的画卷浸染得变相,一切功亏一篑。

    那画不再是画了,因为有污点了。那人还是那个人吗?因为心起涟漪了。

    一圈圈地荡漾,一层层地推进。虽然不激荡心魂,却是滴水穿石般的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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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9章喂药见真爱

    看完大夫回来已近傍晚了,看着昏睡在床的人,释酷龙心疼到心窝里。轻轻抚上她还是发烫的面颊,声声见真情的对她说话。“雨天……雨天……答应我快些好起来。病一好,我们马上成亲,好吗?让我好好爱你,好好疼你。我爱你……”

    或是听到了他的爱语,床上的人动了动眉毛。不过还是不舒服的样子。

    发觉她的难受,释酷龙的心捏得紧紧。俯下身吻上她泛白干燥的唇,用自己湿润的唇一点点的滋润她的。

    此时,丁游君快马加鞭地从威仪城赶了回来,一到府就直奔夏雨天的房间。“天天我回来了,有没有想我?”他高高兴兴地说,风风火火地推门进屋。

    门一开,不料看到释酷龙深情吻着她的画面,整张溢笑欢快的脸瞬间黯淡得失魂。恨眼气愤道:“释酷龙,你还要不要脸了。一趁我不在就非礼我的天天,贼性难该了吗?”

    突然的打扰,让释酷龙很不愉快。不舍离开她的唇,转头以眼还眼的恨过去,“雨天是我的,这一点,你可得搞清楚。”又杠上了。

    丁游君板起脸,对他的话很不屑,“你说得太过绝对了吧?天天是谁的,可不由你来决定。”

    “你……”释酷龙气愤至极,峻美的脸一拧,好想和他大吵一架,再大打一场。可猛然意识到床上的人,那颗已经被撩起愤怒之火的心忽地冷静下来。回头深情看了看床上的虚弱女人,压住怒火对门口之人轻声说:“我们不要吵了,雨天需要好好的休息。”

    丁游君对他突然软下的语调有些疑惑,虽然不想听他的,可瞥着床上安静睡觉的人,说话的声音不知不觉小了好几度。

    “雨天她怎么了?”他一边皱眉疑惑地问,一边轻手轻脚地走向床头,“雨天今天怎么变得淑女文静了?不和我拌嘴,我挺不习惯的。”

    释酷龙忧声叹息,万分珍惜地看着床上人,“她生病了。大夫说不能让她受凉,也不能让她受惊。要不然,病情会加重的。”

    一听,丁游君全身神经都紧张起来,也不分青红皂白了,抓起释酷龙对其俊秀的脸就是殷实的一拳。怕惊醒床上的人,极力控制住音量气问:“你是怎么照顾天天的?还口口声声说爱她。连她的身体都照顾不好,还有资格明目张胆的说爱她吗?”

    被他恶狠狠的赏了一拳,释酷龙竟出奇的没有生气。虽然觉得有些委屈有些冤枉,可还是往肚子里吞。因为觉得他说得也算对,自己连她何时感冒的都不知道,还有什么理与他辩解呢?忧忧抹一把被揍出的鼻子血,沉沉甸甸地说:“你先在这里好好照顾她,我得去煎药了。”音落,迈起沉重的步子出了门。

    望望他忧伤出门的背影,丁游君顿觉做错了点什么,似乎卤莽了点。扭头看着床上昏睡的人,坐上床沿爱怜牵握起她的手。突然,本就不平展的眉毛警惕皱起,慌忙伸手探向她微红的额头。猛的,那脸皱到了一堆。“怎么会这么烫?”

    知晓她的身体状况后,完全担心到心坎里。身快如电地出了门,不一会就端了盆水进了屋。拧起毛巾无微不至地敷上她发烫的额头。一边敷一边呼,用最温柔真切的声音唤着她。“天天,快好起来哟。身体好了我就带你云游天下,如何?我做大侠,你做女侠,我们一起伸张正义劫富济贫,做一对患难与共潇洒江湖的盖世侠侣。你同意吗?”

    不知是他的声音太过温柔还是他话里的内容太过吸引,床上的人微蹙了眉,多多少少有了点反应。嘴吧还忽张忽闭的,断断续续地呓语起来,“别……别赶我走。幽……我、我不要走……别赶我……”

    听到她条理不清的话,丁游君既疑惑又焦心,将她的手握在手心,轻声哄着她,“天天最可爱了,没人会赶你走的。别怕别急,有我在,谁也不会赶你的……有我在……”

    他挖空心思地轻哄,床上的人安静不少,皱起的眉慢慢舒展了,脸色也舒缓了几分。

    夜幕降临晚风轻吹,吹过楼道吹进窗,撩起窗边美男飘逸柔顺的如墨长发。

    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发乱了,在面颊前轻轻飘……

    控制得坚不可摧的心晃了,在深处隐隐忧忧跳……

    是风吹乱了发,那又是谁撩动了深藏不露的心……

    风停了,发顺了,可心依旧在深处不安的隐跳,越发的折磨人的思想。望望窗外的夜,是那么的深沉寂静,没有星光的陪伴,静雅得逊色不少。

    幽幽轻转过身,一张魅惑万物蛊惑众心的脸不可否认地挂上忧色愁云。心间默默一声叹,快步出了屋,忧急做了决定。

    释酷龙精心煎好药也熬好了粥,进屋看到细心照顾她的人心和平许多。“雨天好点了吗?”

    “刚刚说了些梦话,我给她敷了毛巾后,退了些烧。”

    “你把雨天扶起来,我来喂药。”

    “好。”

    就这样,两人因她屏弃前嫌,心平气和同心协力地照顾着她,一点一滴地喂她药汁,一举一动都溢透出千金难买的真情。

    夏雨天虽然有一丝意识,但还没有完全醒过来。嘴巴微微张,喉咙微微动,真情喂进的药汁不由得溢出唇角。

    见此情景,丁游君想也不想地抬起自己洁白的衣袖子轻柔擦去她那溢出嘴角的黑色药液,谨声提醒着负责喂药的人。“慢点,别呛着天天了。药烫不烫,吹吹再喂。药苦不苦,天天一定怕苦,放点糖比较好。药……”

    他说这说那唠唠叨叨,释酷龙不气不恼,“药温合适,我试过了。药也不苦,我早放了些冰糖。”

    “喂慢一点,天天……”

    幽幽已经站在了她的门外,听着他们无比关心在意她的话,心里莫名其妙的不放心缓和不少。看看手中的盒子,在晚风中淡淡扬起了性感漂亮的唇角。身一弯,将它轻轻放在她的门前。

    东西已放好,静静注视她的房门数秒才悠然转身。像夜晚温柔多情的风,无色无痕的消失于深黑的夜色中。只是在空气里划过一丝淡淡的忧伤……

    第100章化干戈为玉帛

    一碗载满爱的药汁在两位痴情男人无微不至的贴心下喂完了。轻柔将她平扶下床,盖上暖和的棉被,纷纷爱怜看着她安静的面容。

    过了许久,丁游君细声说话了,“你去睡觉吧,今晚我守着她。”

    一听,释酷龙坚决地摇了头,压低声音一脸倔强,“你去睡,雨天是我妻子,照顾她是我的职责。”

    丁游君气恼地瞥他数眼,“你太心急了吧,雨天又没和你拜堂,凭什么就说她是你妻子了?”

    “不管有没有拜堂,她都是我这一生唯一的妻子,我认定她了。”

    “这是哪里的歪理邪说?你简直是厚颜无耻。”气愤中。

    被他如此说,释酷龙也气得怒火顿冒。“厚颜无耻的是你才对,天下貌美如花的女人何其多,为何偏偏抢我其貌不扬的妻子。”

    “天下女人再多再美我也看不上,我就喜欢其貌不扬的雨天。我警告你,你若再私自称呼天天妻子,小心我不再客气一剑阉了你。”下巴一扬,可不是随便说说哟!

    “你敢阉我?”恼怒羞愤交加,气得结巴,“我、我一定会、会先下手为强,在你阉我之前先阉掉你。”

    “有本事来阉啦,打不过我说话还这么大势,像你这种义气用事自不量力的男人根本就不配拥有天天。”

    “我不配你也不配,整天啃黄瓜不务正业,谁嫁你谁就喝西北风。”

    “胡说。因为天天,我已经很久没有吃黄瓜了,为了她,我早就改了。你少冤枉我。”

    “你……”

    “……”

    天啦,两大帅哥越说越起劲,越吵越疯狂,再不来个和事老大有拔刀相砍血洒其屋的危险哟!快来人劝解劝解吧……眼看氛围愈发不可收拾之时,床上奄奄一息的人有点醒来的迹象了。

    好吵,夏雨天的耳朵嗡嗡作响。微微睁开眼睛,当瞥到床边两个吵得面红耳赤的大男人时,似火在烧的身心难受得拧成麻花搅搅了。气愤一咬唇,积聚力气坐起了床,沙哑吼道:“都是娶得媳妇成得家的人,还吵个没完没了的还要不要脸,知不知羞?都把我以前的话当放屁吗?”

    她一出声,那效果,那威力,相当的没话说。两男立即住了嘴,摆正态度立在她面前,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她。同时,两人俊帅有型的脸都隐含着一抹抹笑。为啥?因为雨天有力气爬起身了,又像母老虎般的教导他们了,证明她的身子骨好了不少,病情好转得到控制了。天大的高兴。

    他俩吵够了嘴巴,这会当然该她夏雨天上场锻炼嘴巴子。记得模糊中听到他们吵架的经典内容,忍住酸软感,瞪着他俩没好气地说:“刚刚你们说啥阉不阉的,现在我给你们打气支持,一人拿把菜刀滚出去互阉互割,一同手拉手进宫当太监算了。”

    这话可说得咋舌了,把两大帅男惊出一身冷汗。相互默看一眼,两人俊颜都忽白忽黑的。

    他俩不说话,夏雨天本就不爽的心没来由的乱。她觉得难受,觉得心被什么东西压得喘不过气。看着他们沉寂的脸,索性发泄般的大吼出声,“还站着干嘛,快点滚出去阉啦,阉好了给我检查。”

    两男更惊,纷纷抬起头知错般地望向她吼得泛红的脸。

    “雨天,我……”

    “天天,你……”

    “出去,出去……”歇斯底里。

    “……”听着她沙哑的吼叫,两人没有别的怨言,只有满心的疼爱。相视一眼,默契地点了头。

    “雨天你别生气,快躺下好生歇息,我们马上出去。”释酷龙小心翼翼地说,言落拉着满脸心疼的丁游君快速出了门。

    看着他们转身出门的那刻,夏雨天包裹在眼睛里的泪瞬间山崩般的落满脸。声音已不成声,对着那道掩上的门沙哑低语。“对不起,对不起……为啥那么听我的话,为啥对我那么好……值得吗?若是我爱的不是你们该怎么办?怎么办……对不起……”

    两人出了门都未离开,一左一右守护在门的两边,像两个天使之貌的痴情门神。虽然夜风一阵阵吹,冷得人直打哆嗦,可谁也不曾挪动过脚。

    两人都很沉默,站在门外后再也没有对看了。直到释酷龙开口。

    “对不起,我不该和你争吵的。”释酷龙轻声说。

    丁游君微有些吃惊,想了一秒,看着他轻轻笑了,“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才对。我……不该那样说你的。”

    释酷龙也惊了惊,唇微扬平静道:“不,你并没有说错。我确实是技不如人,有时候做事莽撞,真是很自不量力。”

    “别这么说,人要有自信才会精彩,尤其是男人。其实你是个很不错的男人……”微一顿,笑意深了些,“当然,比我嘛是要差那么一点。”

    “呵呵呵……”

    “呵呵呵……”

    这一夜,很奇妙的氛围里有着很奇怪的对话,很奇怪的对话中蕴涵着奇妙的情谊。是谁改变了谁,又是谁影响了谁。

    隐含友谊的笑声舒缓停了停,丁游君沉思了一会,柔和问道:“世界上就一个雨天,我们俩都爱她,要怎样才不伤和气?要怎样才能不让她生气?”

    释酷龙没有立即回答,沉静看着微微泛白的天空,心无可奈何的拧紧了。过了好一会才说:“既然我们都爱雨天,那我们就全心全意地去爱她,疼她,护她。至于我俩谁会最终与她终老一生,还得看她如何决定才是。不过现在最重要的并不是这个。”

    “哦?”微微好奇,“现在最重要的是什么?说来听听。”

    “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要好好照顾雨天,让她早日康复,像以前那样生龙活虎、唧唧喳喳的。”

    丁游君愉悦一笑,十分赞同道:“呵呵,对。不过还有一点你没说哟。”

    “还有什么?”

    “那就是我们俩。要想让雨天早些恢复健康,我们以后可不能再吵架,更不能打架。”

    释酷龙恍然大悟,“对,那我们就在这里保证。为了不让雨天担心焦急伤脑筋,保证以后再也不吵架不打架。如何?”言落伸出一只友好之手。

    看着他伸出的手,丁游君也爽快伸手紧紧握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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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1章隐瞒雪参

    握手讲和后,一切都好说了。相视一笑都有些‘早该如此’的感觉。

    “天快亮了,你刚从千里外奔波回府也没休息一下,还是去小睡一会吧。今天我照顾她,明天换你。如何。”释酷龙设身处地说。

    丁游君微一想,含笑点了头,“好,那我去睡了,今天辛苦你了。”说完向门看了看,迈脚便欲走。不料脚一抬踢中一个长方形的条盒,弯身疑惑地拣在手中。“这是什么?”

    释酷龙也凑了过来,“我也不知道,打开看看。”

    他一说,丁游君也就急速打开了盒子。当看到里面泛光的稀世珍品时,两人均是不可思议的表情,都不约而同地惊喜出声,“千年雪参。”

    “千年雪参怎会在这里?”释酷龙若有所思地说,扬头求解地看着丁游君。“难道是……”

    丁游君没有作答,不过那脸上神情已告诉了答案,酸涩浅浅一笑,微点了一小头。

    千年雪参为何会在夏雨天的门前,两人都是心知肚明的。不过都没有说出他的名字。虽说内心里都很感激他献出雪参调养她的身体,但他的这个极不寻常的行为又强烈的搅乱了心于思。

    他也和我们一样深爱上雨天了吗?怎么可能?若真是这样……释酷龙越想越觉得可怕了,两条秀气匀称的眉毛皱得紧紧。

    看着手里的雪参,丁游君豁达坦荡的心不禁沉重几分,再次望望那道掩上的门,幽忧思筹着什么……

    “别想太多了,既然雪参在此,我们就炖熬好给雨天补养身子。”这次是丁游君率先开口,脸上乐悠悠的,将手中雪参毫不迟疑地递向释酷龙。

    心系雨天,一听给雨天补养身子释酷龙可不拒绝,拿稳他递过来的雪参,含笑说:“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有了它,雨天永远都是健健康康的。”

    这一夜幽幽睡意全无,即使天亮了,那颗心也是乱悠悠的。

    不知不觉到了灵堂,看到正中的的牌位,顿觉沉痛地闭了闭眼睛。缓缓走到灵牌前,哀伤盯着它忧愁自言自语。“爹,为什么……我会感到后悔了?做这样的人,付出的代价仅仅是……为什么我会……觉得难过,为什么……”

    声音一再的断断续续,忽的,耳朵轻轻一颤,警觉地转头看向门口,“谁?出来。”

    “表哥,是我。”温雪雪轻声答话,不慌不忙地站到了门边。脸色平静自然,内心却绞痛不已。因为方才的那些话她都听到了耳朵里。表哥,我一定要查出你抛弃我赶我出城的原因,这事一定和舅舅有莫大的关系,是他逼迫你这样做的,是吗?

    见是她,幽幽布满哀伤的脸立即隐藏了几分情绪,“现在几时了,不去睡觉来这里做什么?”

    温雪雪静静瞥向正中的灵位,哀忧说:“天已经亮了,我是来缅怀舅舅的。”注意到他眼里的血丝,心头疼得紧,美丽闪烁的大眼睛泪汪汪地看着他。“倒是你,是一晚上都在这里吗?眼睛都充血了。”

    幽幽避开她的眼睛没有说话,再次沉痛地看了看父亲的灵位,转身快速经过温雪雪的身旁,沉甸甸地步出了屋。

    他经过身旁,泪习惯性地掉下几滴。转身深望他远去的高大俊逸的背影,只觉伤悲种满了心。“表哥,我们再也回不去了,对吗?为什么是这样的结果,舅舅到底逼迫你什么了?”

    某女朴素简陋的卧室里,再次上演温情喂药一幕,不过……

    “雨天,快趁热喝。我和丁兄在灶边守了一个上午才熬出来的,你可一定要喝光光。”释酷龙稳端一碗黑色药汁对床上的女人苦口婆心地说。

    夏雨天一副苦瓜脸,波浪鼓般地摇头,“我不要喝啦,这什么药呀,怎么和雪参一样苦?”

    丁游君也在旁,听她这么说,心中一惊,暗暗与释酷龙使了个眼色。

    释酷龙明白过来,挤笑忙说:“哦,这不是千年雪参,是、就是一般的药。雨天,苦口良药,快喝,喝了身体才会好得快。”

    还是摇头,“可是我已经喝了几天了呀,身体好多了,不用再喝了吧?”

    “……”酷龙无话可说了,无可奈何地瞄向丁游君。“丁兄,你来劝劝。”

    丁游君扬唇微一笑,乐意接过他手中的药,“看我的。”说完特有把握地坐上床沿,眼忽一眨,凝视她的眼睛用他特有的桃花眼乱放n股电流……

    他那会把人电昏的眼神真不是盖的,n分钟后,夏雨天竟有些昏昏欲睡的感觉,迷糊说:“游君,你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我求你快收起你多情的眼神好不?再这样电我,我又要睡觉的。”

    丁有君没想到深情款款的电眼会被她抨击,顿时失落一片。用电过度的眼睛急急眨眨,举起手中药正色道:“雨天,为你的身体着想,这药无论如何你都得喝。”

    夏雨天的眼睛一眨一眨的,“为啥?我觉得我的身体好了耶。”

    “身体好了也要继续喝。这药还剩一半,你不喝倒掉多可惜。”

    “这药只是普通药嘛,又不是千年雪参,倒了也不可惜吧。”

    一听这话,一旁的释酷龙有些沉不住气了,“这药就是千……”

    “千万不能倒。”丁游君急速抢过释酷龙口中话,双眼警觉一眨,示意释酷龙住嘴。

    接收到他内容绝密的眼神,释酷龙总算及时闭上了嘴巴。虽然有些不明白,但还是暗暗同意了隐瞒此事的想法。双眉隐藏抱歉,情真义浓地凝望床上的女人。雨天,对不起。这药是千年雪参,是他拿给你的。因为我们的私心,很抱歉一直瞒着你。我们对你的爱,你懂吗?

    夏雨天总觉得他们有些奇怪。一会看看释酷龙的脸,一会瞧瞧丁有君的脸,可怎么也察觉不出来。心微气,扁嘴赌气说:“为什么不能倒?给我一个理由。说得好说得经典我就喝。若是胡编乱造,我坚决不喝。”

    再再再再次的谢谢宝宝香个亲的宝贵的、载满情谊的、让尘埃泪流满面的……花花。在这里,我代表雨天、幽幽、酷龙、游君、石子等一线人物向你郑重其事地说:“亲爱滴!我们太爱你了!”

    第102章爱的理由

    “真的要听理由吗?”丁有君看着她很认真的问,多情有神的眼睛里泛出异样的光彩。

    “当然。”她貌似认真地点头。

    丁游君俊毅的脸微微泛红,说:“我爱你,因为我爱你。”声音不大,但绝对的正正经经。

    这话让夏雨天出乎意料,愣愣看着他正儿八经的样子,欲说还休的不知道说什么。“……”

    此刻的氛围微有些不自然,心里话毫无保留地说了她不出声表态,一向豁达开朗的心总有些暗淡忧伤的。手中药碗微动,欲转交给身后的释酷龙,但还好,这时她及时说话了……

    “这理由很好,我喝。”夏雨天脸带微笑地说,一把接过他手中的药大口‘咕噜咕噜’地喝个底朝天。

    她总算喝了药,担心的两人也松了口气。释酷龙轻步走上前,不露声色地拍了拍丁游君的肩膀,扬唇泛起一抹笑。像是在夸赞他方才的表现,但又不可掩饰地流露出酸涩的心情。

    喝完奇苦无比的药,夏雨天挤出笑来面对他俩,不知为什么,现在听到他们说爱她的话,那心总有些打不开的闷沉。

    若是换做以前,肯定是高兴得要死要活的,可此时此刻,心竟是那么的漂浮不定,甚至在想,若是他也这么说该多好……意识到自己想得太多,脸上极其不自然的笑愈发酸苦。扬头看着他们帅气的脸,轻道:“让你们担心了,对不起。我身体完全好了,不用再照顾我的,你们去休息吧。”

    “照顾你我们心甘情愿,客气的话可别对我们说。你好好休息,我们呆会再来看你。”丁游君含笑说完,看一眼释酷龙示意他一起走。

    释酷龙脸上写满心事,对他说:“丁兄,你先走吧,我想和雨天说会话。”

    丁游君眼睛疑惑一眨,看看他若有所思的脸迟疑了一会才出了屋。

    他走了,释酷龙走近床坐上床沿,两只眼睛眨也不眨地望着床上的人,像是看不够她似的。

    夏雨天被他看得不自在了,伸出手在他眼睛前晃悠,“咋了?要说话就说话啦,这样傻呼呼看我干嘛呀?”

    释酷龙像是在酝酿情绪,好一会才一把捉住她晃动的手。他把她的手捉得紧紧的,怕松了,怕滑了。两只吸引女人的眼深情凝望,用最痴心的,最柔和的声音说:“雨天,我们成亲吧。我什么抱负也不要了,我就想和你一起平平淡淡过日子。我们一起出府,一家人安稳舒心的在一起。上次我也说过,你说考虑考虑,现在可以答应我了吗?”

    他的话诱惑人心,夏雨天听了,心确实动颤不少。他上次也说过同样的话,她也记得。可奇怪的是她并没有放在心上,似乎把心思放到了别的地方,所以也就没有考虑。

    心底着实的笑自己,这样的生活不是自己梦寐以求的吗,这样的话,就可以回到深山老林和老爹老娘一起乐悠悠的生活。可是却不知道为什么会把这样深情的内容淡忘掉,心飘飞了吗?飘飞到那里去了……她沉默,又陷入该死的沉默中,是因为想起谁,心变质了吗?

    她不说话,释酷龙盼望的心紧张起来,捉着她的手又紧实几分。“雨天,你说句话好吗?可以答应我吗?我们一起走,一起幸福快乐的生活。”

    或许是手被他捉得疼了,飘飞的思绪回来了些。看着他渴望的眼神,她有种不想让他落空的情绪。浅浅一笑,终于轻点了头,“好,我答应你。”

    她答应了,她笑了,释酷龙的心一时兴奋过头了。毫不掩饰地灿烂大笑,将床上的她猛地抱起床,在屋子中央转起快乐的圈圈。一圈两圈三圈……神奇的不头昏也不眼花,只有满心的甜蜜于幸福。“啊哈哈啊哈哈……雨天答应我了,哈哈哈哈啊哈哈……雨天答应我了……”

    他幸福地笑声充满耳朵,一点点渗入心,虽然没有和他一样的兴奋感觉,但心多少还是被他感染了些。看着他此时像个孩子似的灿烂笑脸,唇角微扬,心也乐观开朗的轻跳。恐龙,我命中注定的那个男人就是你,是吗?

    玫瑰温泉还是如往日那般美,只是空气中、韵味里少了点什么。谁隐隐的知道,又是谁隐隐的想念……

    幽幽静静沐浴在温暖舒适的泉水中,魅惑的双目时闭时睁,常常看着某个地点发呆失神。

    她已经几天没来玫瑰温泉服侍了,他记得,她常常站在那个地点默默注视他的后背,虽然不知道她花痴的表情,但还是不难想象出她逗趣的一举一动……

    思绪总围绕着她打转,突然意识到自己想太多不该想的,俊美的脸飘起一抹抹哀伤。忍不住再回头看看那个地点,多希望再次看到她大大咧咧的笑脸。心里一阵苦涩嘲笑,怎么可能,她不会再来这里了,是自己的不允许,也可能会是她的不乐意。

    突然听到声音,幽忧飘想的思绪立即警觉望向声源处,或许潜意识里太过渴望,竟迫不及待地唤出对她暧昧的别称,“笨蛋,夏笨……”生音嘎然而止,因为看到?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