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劫:总裁的落难新娘第13部分阅读
人轻扬着唇,离开了这里。
“池夜辰,你别乱来。放开她,我们就让你走!”其中像个蠢蛋的男人说道。
“哦?”池夜辰看了看凌子鸢,又对着被他打得落花流水的几个男人扫了几眼。低下眼睛看着凌子鸢的脸,嫌恶的说道:“看来你雇佣的人还不错,知道怎么忠心于雇主。”
子鸢学着池夜辰的嘲讽调调回话过去:“是吗?他们的忠心是否能够多过你对冷思雅的忠心?真是讽刺,自己的丈夫却是对着小三诚意十足,拿自己老婆的命来换取她的安全。池夜辰,你真的很会怜香惜玉!”
不是她不想去扳开池夜辰放在她脖子上的手,而是就算她抬手去反抗,掌心的疼也不允许,或许再过一会儿那张微弱的胶布也阻挡不了血液想要流出来的冲动了。她累了……
“贱人!你闭嘴,你有什么权利说是我的老婆,顶多只是一个玩物罢了,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池夜辰受不了子鸢的冷嘲热讽,脑袋发热地把狠心的话丢过去。他没有想过这样的话会给子鸢带来怎么样的伤害。
这句话之后,子鸢的脑袋里停留的也只有“玩物”两个字。呵呵……原来只是把她当做玩物啊。早该知道的不是吗,为什么却不肯相信呢,还曾经以为池夜辰是有那么一点喜欢她的,真相大白了……
玩物,呵呵……她除了玩物以外,对于池夜辰来讲就什么都不是了,包括名义上的夫妻。说到夫妻的时候,她从来都是加上了“名义上的”这几个字,不过真正面临的时候居然会有接受不了的心理。凌子鸢,你到底在想些什么。人家不是说了对你无情了,你伤心,委屈个什么劲儿。你爱的不是楚泽琰吗,怎么可以去在意池夜辰的话,琰知道了肯定会不高兴,到时候琰生气了真的不再理会你了,你该怎么办。没有了楚泽琰,谁还会给你缱绻的温暖和关爱……
“嗯,我知道了……”子鸢垂下眼睑,低声落寞说道。
池夜辰也弄不明白为何在听到她那么软弱的声音之后竟然后悔了说出这样的话。身后的冷思雅轻轻扯着他的衣服,凑到他耳边说道:“辰,要不我现在就报警吧,我们还是要想个办法出去才行!”
说着冷思雅掏着自己的衣兜,摸索着手机的存在,哪知道池夜辰快一步拦住了她的手。对着她摇头:“我不想把事情闹大,如果害怕了我们现在就走,他们也不敢拿我们怎么样!”
然后又对着凌子鸢说道:“你听着,今天的事情我姑且算是放过你,在你还是池家的人之前我绝不会允许让外界有任何对池家不利的消息。你明白了吗?”
“哈哈……”子鸢仰头一笑。所有的人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有池夜辰的心一直不安,甚至还有着少数的自责。他是不是把话说得太重了。可是想着她做的每一件事情,和别的男人亲热勾搭,再次又绑架了思雅,心里的怒火终于是压过了那一点鲜有的自责和不安。
子鸢笑完之后,目光一变,变得迷茫,凌厉。
“是啊,你怎么舍得让池家传出什么丑闻呢。池夜辰,你的话我听清楚了。”接着对着面前两个看似紧张她的绑匪:“不是那么担心我的安全吗?要么就直接把他们两个人解决了救我,要么就放他们走,这两个办法都可以救我,你们自己选啊……”冷眼看着他们,她早就说过,演戏吗?她凌子鸢也会,也不吝啬施舍这么一场戏给他们……
放出这样的话,在场的所有人均是一愣。冷思雅首先破口大骂:“凌子鸢你怎么可以这么心狠。你还是不是人呐,居然会让他们来想这样的办法,若是你诚心想要放我们走又怎么会提出这样的要求,让他们来做决定!”
“思雅!”池夜辰吼道。
“是啊,我有说过想要诚心放过你们吗?还是说你一直以为我是好人?”子鸢冷笑。牵扯到了脖子上的伤口。
“放你们走,你们先放开凌小姐!”个子偏高的男人说道,只要是雇主说不能让凌子鸢受伤,只要达到目的就行了。
或许池夜辰真的以为是子鸢做的这件事,所以还是没有狠下心来报警。带着冷思雅就往外面走。那两个人也跟在他们后面追过去装作是要保护子鸢。
走到一半的时候,池夜辰放开钳制住子鸢的手,子鸢一个没有站稳,脚下突然受到冷思雅拦脚一踢,倒退几步之后就倒在了地上,正好周边全是玻璃碎渣。所有的人都没有来得及阻止……倒下去的那一刻,子鸢轻轻闭上了眼。
池夜辰急着带冷思雅离开这里,连回眸的瞬间也不肯给,自然是没有看到这一幕,坐回了车里。
子鸢是侧着身子倒下去的,重力的原因让地上的碎片玻璃渣几乎都没入了她的大腿里,还有身体部位的其他地方也多少有细小的玻璃渣刺入了皮肤里面……
第54章(“意外”)
昏迷之前的她只知道疼,锥心的疼,哪里都疼,无助地模糊望着消失的同样模糊的车影……
池夜辰,你真的要那么绝情吗?真的一点喘息的空间也不给,冷思雅真的重要得让你什么也瞧不见了……
罢了,不明,不懂,揪心的疼来自何处,少不了你的原因,她只能这样讲了。
琰,对不起,她又受伤了,答应过你不会让自己再受伤,难过,可是,不是她能够决定的,真的好累!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自她的世界里,天也黑了,无尽的黑暗。她在黑暗中拼命的奔跑,感觉前方是光明的道路,可是就是怎么跑也跑不出去。地平线那边她永远也接触不到,总是包裹在黑暗中,她不想再跑了,好累,也不过只是黑暗而已,如果继续停留在这里,慢慢习惯它,说不定还是能去适应它。
昏迷的子鸢不知道她倒下去就没有起来之后吓惨了旁观的几人,格子衬衣的男人出来看见那两个人都呆愣在了一边,道:“怎么回事?”脚下也没有停止,走到躺在地上的人的旁边,先是拍拍她的肩:“喂,你怎么了?”手放到子鸢鼻子上试探了一下,稍稍松了口气。一把抱起她的时候才发现接触到地面的部位几乎变得血肉模糊,剩下人的人从侧面清清楚楚地看见伤口的严重性,都忍不住别过了脸。
“躲什么躲,还不快送到医院去,若是严少爷知道了还指不定这件事儿会变成什么样。虽然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不过看样子严少爷不希望这个女人出事。”男人大声喝道。虽然人刚才走,不过挨骂是难免的事情了,但愿她的伤不会太严重,只要不是伤筋动骨就行了。
那两个人才哆哆嗦嗦地走过来,还是不怎么愿意直接用目光去接受凌子鸢身上的伤。他们没有想到最后的结果会是这样。没有料到池夜辰居然会推了凌子鸢一把,导致她没有站稳。从远距离的角度来看,他们可是清清楚楚的看见冷思雅最后绊的那一脚,如果冷思雅没有那么做,可能凌子鸢也不会倒在地上,更不会被插入了这么的玻璃碎渣。暗自感叹,女人真的可怕得让人不敢去想象。
他们也丝毫不敢耽误半分,抱着子鸢就往车里送,一路超速地赶回了城市中心的地方。急忙送到医院里。
到了医院,所有的人都奇怪的看着这几个人,更是在看到男人怀中女人的伤势之后,脸色都变了。正在谈话的人立即停下交谈的话题转向这边看着这边怪异的场景。
男人一进去就大喊着“严医生”。发现情况的护士立马赶过来,在看清情势之后接过男人怀里的人,二话不说送进了急救室。男人手中一空,还是不能相信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只是听到了过来的医生说:“你们在搞什么,怎么会伤得这么严重,就不怕影响到日后的正常生活。”
“好了,请你们几位到这边交费吧。”一名护士过来说道。
格子衬衣的男人没有理她,直接说了句:“告诉我严医生在哪里,我现在要去找他!”然后对跟着过来的同伴说道:“你们先去交费。”
格子衬衣的男人站在严承翔的办公室门外整理了一下自己慌忙中凌乱的衣衫,再在头上抓了几下。硬着头皮进去了。
严承翔看了眼进来的人,然后继续刚才写着的东西,似乎毫不在意的说道:“怎么样?事情都办妥了?”
“严少爷,我……”男人吞吞吐吐地不知道要怎么说这件事情。
“想说什么就说,现在不说你过来的目的是什么。”
严承翔没有抬起头。
男人咽了咽唾液,双手尴尬地垂放在裤缝边:“我们按照你说的那样做了,而且目的也达到了,不过……”男人抬起眸子看了严承翔的,看见严承翔没有打算说任何阻拦他的话,继续艰难的开口道:“不过……在最后的时候发生了点意外……”
“什么意外?”严承翔想当然的问道。
“凌子鸢受了很严重的伤……”男人如实回答。
流利地在纸上写着的笔突然一顿,严承翔终于抬起了头,放下了手上的笔:“你说什么?”
“真的是意外,不过如果说不是意外的话,那也不能算是意外,是由池夜辰和冷思雅二人所造成的结果。”
“现在人呢?”严承翔稳了稳气息,淡定的问道。
“人现在正在这家医院抢救!”
“抢救?你们这些人的办事效应真的是好啊,你觉得这个还能算是我要的结果?宗明,你的本事就只能这点,连个女人的安全都保护不了,你觉得你的任务意义何在?”
“严少,我知道这次是我办事不足,可是你想要的结果不是已经达到了。池夜辰好像也真的是动怒了,只是这个女人的安危你为什么要这么在意呢?”被叫做宗明男人说道。完全没有必要在意凌子鸢的安危,真是不明白严少在想些什么……
严承翔摇头,从办公椅上站起来:“如果没有了凌子鸢,日后的游戏要怎么玩。”池夜辰?呵!敢于玩弄别人的感情就要付出代价。说实话,他一点也不喜欢用这样的方式去对待一个人,可是,池夜辰以为自己有钱就什么也不顾了,敢玩弄他妹妹感情的人,他绝对不会让他轻易地在情场上继续得意,虽然别的以他的能力还是不能到达。
“严少既然是玩那就更不用担心了,你的目的不过是想为严小姐报仇而已,只要伤害了冷思雅不就可以了,要不我去把冷思雅再次劫持过来,让他因冷思雅受伤而感到痛苦不就行了!”
思维方式简单的人就是容易冲动,严承翔是这么想。“这个主意很好?你有十足的把握你抓了冷思雅池夜辰就不会动用警方来搜捕你。”
“可是,这次池夜辰不是也没有报警吗?冷思雅那个女人说要报警的时候,池夜辰还阻止了……”宗明反驳道,这次池夜辰没有报警,下次也不会报警。为了冷思雅的安全池夜辰是不会这么做。
严承翔目光一转,直愣愣地看着宗明:“池夜辰不报警也只是仅限于这次而已,如果你能拿你的命去赌这一场,我非常乐意你去干一场,试问,你是有这个胆还是说你有这个命去搏?”
“仅限于这次,为什么这么讲,一次也是抓,两次也是抓,下次何不来点狠的!”宗明好像忘记了之前的害怕,谈着自己的宏图伟业。
“抓?你凭什么?你好好想想池夜辰这次不报警的原因是什么,真的是因为害怕你们撕票吗?”严承翔反问道。
“你的意思是……”在严承翔反复推翻他的想法的时候,不算太笨的宗明好像脑袋有点清醒了,大胆说出自己的猜想:“池夜辰之所以没有报警是因为他以为事情的指使者是凌子鸢,为了面子问题他才没有报警!?”
“猜对了一半,你还不算是太笨!”严承翔打了个响指。
“呵呵……”宗明憨笑地揉着自己的头发。然后不解的问道:“怎么是猜对了一半,还有其他的原因?”
“也许是有。”
“是什么?”
宗明问道。
“待定!”
“啊?”
宗明越来越听不懂了。
“你不是说池夜辰真的是发火了吗,这火气的来源恐怕不只是发现是凌子鸢绑架了他的情妇。”他可是很清楚的观察到了池夜辰纠结的表情,是失望,还是不可置信。
池夜辰,是你自己还没有办法判断吗?放心,到你意识到的时候会后悔不已。那个时候估计什么都晚了。你的怒火终会烧尽你所有萌芽的感情。
还是说你真的麻木地以为你钟情的人只是你的冷思雅?
“还有什么?”宗明问道。
“还有什么当然得你自己去发掘,我自认为没有那个能力和耐性来一一讲解给你听!凌子鸢的情况究竟如何?”最后他不想和宗明讨论这个问题,感觉他是不会转过弯来的,他还是比较关心凌子鸢的伤势,那个笨女人已经是第二次来医院了,仅仅就是上次就连着做了两次手术,更让他惊奇的是居然会有先天性的心脏病,看着这个女人的生活方式不像是能够那么容易挺过来的那么恶劣的环境。至少他打听到的情况还是这样表述……
是她坚强过头了?池母那个老女人不怎么好对付,以前就听到他的妹妹无数次的抱怨过,说什么不好讨好池母,想必也是在那里吃了不少的亏才会如此。
那丫头对池夜辰的感情深到了骨子里,不然离开的时候也不会这么难过,弄得要去自杀,如果不是这件事情闹大了,他不会发现他妹妹已经失恋了。池夜辰的条件他不能说半个否认的词,他有足够的资本来玩弄女人,只可惜惹到了他妹妹,怎么说作为一个哥哥也不应该看见这样的事情之后无动于衷。
第55章(质疑)
池夜辰心不在焉地开车,前方开过来了一辆大货车,冷思雅率先反应过来。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她尖叫一声,急忙过去转动还在池夜辰控制下的方向盘。
幸好及时转弯,不然就真的撞上去了。池夜辰也从恍惚中醒悟过来,看着一脸紧张的冷思雅。淡淡地说道:“抱歉!”
冷思雅摇头,认真地观察池夜辰,欲言又止。当她看见方向盘上沾有的血迹的时候,惊呼:“辰,你的手怎么了,是不是刚才受伤了?”说着在车后面拿起纸巾小心地为他擦拭。
经冷思雅这么一说,池夜辰才发现自己手掌上血红的痕迹,而他的手上也没有什么疼痛的迹象。脑中忽然一晃,想起了掐着凌子鸢脖子时的温热液体。难道是凌子鸢的,她,受伤了?
池夜辰停下了车,冷思雅觉得很是奇怪,困惑地看着池夜辰,美眉微微皱起:“是不是真的伤到了?给我看看,我帮你包扎一下。”
说着还熟练地从旁边找到了医用箱。
池夜辰摇头,淡淡的说道:“不用了,血不是我的。”认真地盯着冷思雅,凝眸:“思雅,你真的确定是她做的?”
“嗯?”冷思雅听见后手上的动作一顿,有点不敢看池夜辰的眼睛,撇过眼神道:“事实摆在眼前还无法让你相信是她吗?或者说你觉得我被绑架还会因为是其他的原因!辰,我才是受害者!”
冷思雅眼眶中蕴藏满了泪光,忽闪忽闪的,情绪变化之快。池夜辰自然是发现了,揽过冷思雅的肩膀,柔声安慰道:“我知道,是我多想了,对不起。以后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我先送你回家。”
“嗯!”冷思雅点头,收起了还没有来得及流出来的泪水。
池夜辰重新开始驾驶,心里却混乱极了。他不知道要怎么解释凌子鸢身上的血。
事情,真的是她指使的吗?她的眼神中根本就没有半点阴谋可言,她更是没有绑架思雅的理由。可是他却又清清楚楚地看见她给思雅的那一耳光。每当他要说服自己相信不是她的时候,却又有另外一个证据浮现出来阻拦。
池夜辰把冷思雅送回他为她买的别墅之后,安顿好了冷思雅的情绪就离开了。冷思雅有留他下来,可是他拒绝了……
池夜辰开车离开别墅之后,立刻加快车速返回之前的地点。他还是没有办法相信是凌子鸢做的。
心越来越混乱,开始质疑这场绑架的背景……
等他到了那片废墟的时候,剩下的也只有安静,寂静,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的声音。他沿着路线往里面走,到了他丢开凌子鸢的地方的时候,还是什么也没有,除了地上的那一滩鲜红的血和玻璃渣,血液和玻璃渣复杂的衔接在一起。池夜辰心下一紧,会是她的吗?不可能,那些人明明是想保护她,根本不会存在有危险,眼前的血却是刺眼地摆在眼前。不得不提醒他,摊开手看着手上干得差不多的血迹,又看看地上大面积的血。池夜辰越来越不安。拿出电话,按着那个号码拨了过去,等了许久那边都没有人接,就在他以为接不通的时候,电话突然通了,里面传来女人小声的抽泣声。
池夜辰更紧张了,急忙喊道:“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你现在在哪里?”
夏月茗接到电话还是一个劲儿的哭,接通了就听见陌生的号码传来着急的声音:“喂……”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池夜辰一听,这声音不是她!
“你是谁?”想也没有想的问道。
夏月茗觉得很奇怪,明明是他打过来的电话,可是那边的人却问她是谁,这边子鸢又没有储存姓名,就只有一个电话号码。“这话应该是我问你吧,请问你是子鸢的朋友吗?”夏月茗从抽泣中好不容易说出一句连续的话。
“凌子鸢在哪里?”池夜辰冷声问道。
夏月茗看了眼手机,这人的语气怎么这么不善,控制住哭泣的冲动,瞟了眼抢救室的红灯,心里一难过,颤着声音老实回答:“在……医院!”
医院?池夜辰一怔。问好了在哪家医院的时候,几乎是跑着坐回车里,再次加速回到城市中心,赶向医院。
电话突然被挂断,夏月茗很是莫名其妙。真是奇怪的人,会是子鸢认识的吗?
算了,子鸢还处于危险中,这些其他的事情多想干什么。子鸢,可怜的子鸢,这么总是受伤,这次比上次严重吧。
越想越难过。怎么都想不通到底是谁那么狠毒地对付子鸢,听护士讲的话好像这一关很难度过。子鸢,你要加油,千万要坚强。不许懦弱,还有楚泽琰哦,你一定要想到还有楚泽琰。加油,挺过来啊……
“小姐,请您能不能小声点,这里是医院,你这样大声地哭会影响到别人的。麻烦您能配合下吗?”护士好心提醒,夏月茗望了眼护士。上次也是这样的。子鸢,她不要再和护士见面了,她们好烦,人家伤心就是伤心,还不让人哭出来。子鸢,我被护士欺负了,你快醒过来。我们离开医院好不好,下次,不对,不能有下次,再也不要来医院了好不好,为什么你总是让人那么心疼。
夏月茗这次乖乖的,没有和护士正面吵起来,咬住手帕争取不让声音出来,护士的面部表情顿时一抽搐。
“……”
本来还想说点什么,可是看见人家都那么伤心,真的不再好意思说什么,安静地离开了。
坐在冰冷的座椅上,脑袋停不住乱想。也不断的祈祷。
没有多一会儿,逐渐小声哭泣地夏月茗咬着的手帕差不多都被滑下来的泪水湿透了。听见急促地脚步声,夏月茗偏过头看向门外那边。
一个绝顶爆帅的男人出现在她的眼前,而且直接冲着这边过来。这个男人她见过,是上次子鸢进医院的时候给了她一张支票的那个大款男人。
这次还是因为子鸢过来的吗?
夏月茗的目光一直注视着他,池夜辰看见紧闭的手术室门,又看到熟悉的人。还记得她好像是那个女人的朋友。看到凌子鸢的手机在一边的凳子上安静地摆放着。池夜辰暗自抚平不安,淡淡地问道:“医生怎么说?”
夏月茗突然听到池夜辰提起凌子鸢,抽泣的频率都加快了,拿出咬住的手帕,抽泣着断续说道:“不……不知道。医……医生说,情况……很不好,呜呜呜呜……怎么办……”
池夜辰高大的身形一顿。走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手上变成乌黑的血液提醒着他,之前并不是没事。该死的女人,莫非是脖子上的伤口?!
如果真的是脖子上的伤口,真的不好说。
“怎么受伤的?”池夜辰冷静地问道。望了眼手术室的门,旁观的人知道他是冷静,只有他自己能感受到那一股不安的心跳。“噗通,噗通”跳个不停……
夏月茗极力想要忍住抽泣的声音,不过因为哭得太厉害了一时都没办法停止。
“我也是因为……因为接到医院打过来的电……电话才……才赶过来的,就连发生了什么事情都……都不清楚。不……不不不知道子鸢有多痛。她喜欢……忍着疼,不……不管多疼都不会叫出声,什么事都自己忍着,再这样下去,我怕……她都快成忍者神龟了……呜呜呜……”夏月茗越是说就越是愤怒,什么都忍,哪个受伤被弄疼了的女生不会叫一声什么的,她真的以为自己很强大?凌子鸢,你是笨蛋,忍什么忍,女孩子不就是天生就有撒娇喊疼的权利吗?为什么要摒弃!不知道叫出来会好过一点,笨蛋!笨蛋!笨蛋!
“子鸢从来不在别人面前哭过,她……她怕被人会担心,她珍惜担心她的每一个人,她说能真心爱惜她,疼惜她的人不多,所以……所以……她更不应该让仅此的几个人难过。可是却总是害我伤心,凌子鸢,你坏蛋!”最后一句是对着手术室大叫的。
假装坚强?凌子鸢,你还能逞强到什么时候!池夜辰暗自悔恨!他就从来没有发现过她有这么一面。
夏月茗兀自说着,看见池夜辰都没有什么表情。叹口气,没人管束她的哭泣,大声哭过之后,心里好受点了。认真观察池夜辰,问出了她一直都想问的问题:“请问……你和子鸢是什么关系?”
池夜辰怔神在夏月茗断断续续的话语中。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儿。
几步走到夏月茗的旁边坐了下来,审视了夏月茗满是泪痕的脸,顺手递上了一张纸巾给她,夏月茗感激地道谢,接过纸巾握在手中。仔细等待着池夜辰的回答。
良久,池夜辰问道:“她没有告诉过你?”
夏月茗困惑地摇头:“她不愿意说的我都没敢去问,我怕她伤心,更何况经过楚泽琰的事情之后,她几乎没有怎么真心的笑过,虽然平时和她在一起可以看到她没心没肺的大笑,可是,她的笑容却不是以前那样灿烂。恐怕只是不想在朋友面前让朋友担心。她从来都是这样,明明脆弱得要死,却装坚强……”
池夜辰抓住了里面的关键字眼,凝目:“楚泽琰?他是谁?她以前有很开心过吗?”
分卷二
第56章(朋友)
夏月茗回忆性地想想,然后点头:“至少现在的子鸢变化好大,连笑容都学会了伪装,如果不是熟识她的人又怎么会看得出来。”
“楚泽琰是谁?”池夜辰再次提起声音问道,这个人他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池夜辰寒冷的语调使得夏月茗心惊,这个人语气听起来不善,想想她也没有惹到他。不过,她好像不该提起楚泽琰,子鸢一点也不喜欢别人介入她不想说出来的事情。可是冷若冰霜的男人怎么都给她错乱的寒冷和压迫感,是她多嘴了,明明连他是什么身份都不知道,她怎么可以随便在别人的外面透露子鸢的点滴。子鸢最讨厌的就是让毫无关系的人知道她的任何事情。如果子鸢知道肯定会不高兴了。
夏月茗捂住嘴,遮遮掩掩地道:“额,我瞎……瞎说的,你别在意,没什么。”能随便就拿出一张没有填写数字支票的人不是她夏月茗这种市井小民惹得起的人物。经过池夜辰这么一问,夏月茗都忘记了要继续询问池夜辰身份的话题。只管着想要怎么才能逃过这个话题的持续,
“说!”池夜辰低着嗓子说道,十指紧紧握成拳。
夏月茗吓了一跳,颤抖了下,向左边移开了一点,眼角因为紧张都快挤出皱纹了:“说……说什么,现在不是讨论谁是楚泽琰的问题,总之楚泽琰就不会像你这样,子鸢还是手术室你就一点也不担心吗?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话刚说完,发现池夜辰的脸越来越黑,夏月茗的心跳都变得毫无规律。这……这这个人怎么那么恐怖,随便一个眼神就让人觉得挺阴森。她故意不去看到那张实在是帅得没天理的脸上,浮现出那样恐怖的表情。夏月茗一点也没有准备心理地被池夜辰拧住了手。疼痛使得她不得不转过来看向始作俑者。“好痛!你……你想干什么,一点礼貌也没有!”
“我只想知道楚泽琰是谁?”池夜辰冷冷地说道。
夏月茗瞪回去。
“你不是有钱吗,有钱不是什么都能查出来,你在这里为难一个女人算什么?!”夏月茗不知道这样的话会不会更加激怒他,万一真的生气了一不小心就拧断了她的手怎么办。可是,这个男人真的很可恶,他会是子鸢的什么人,居然这么关心子鸢的感情事情,该不会是喜欢子鸢的吧,可是子鸢什么时候认识这么有钱的人。
池夜辰还是面无表情,也不肯放开夏月茗疼得难受的手。继续道:“就算是找别人相信也不会知道得有你详细了,还是说你也需要一笔金钱才肯告诉我。没关系,你尽管开口,要多少我都会给你,我要知道有关凌子鸢的所有事情。”语气毋庸置疑地肯定。
真的是闯祸了吗?这个男人不好惹。她虽然喜欢钱,但是也不会凭借这种手段去获得利益。说白是卑鄙小人的作为。“你以为是你想知道就能知道的,就算你拿我的命来威胁我,我也未必会告诉你!”她就是看不惯,有钱怎么了,有钱就了不起。拽什么拽,求人的态度还这么恶劣,如果能抓到机会整治他,她绝对不会手软。今日手疼之仇她记下了!
好像是叫池夜辰的,没错!
“你!”池夜辰没有想到夏月茗会这么说,想知道的情况又怎么也无法一时弄清,混乱的心情增加了几分急躁。不由加重了力道。
突然手腕的痛苦加重,夏月茗本来也就不好受,看到朋友三番四次进了医院都无能为力,每次都在手术室外面干等着。那样的紧张不安她受够了。如果她知道了这件事是有人故意为之,她绝对不会放过他。自己的朋友这样,她什么不能做,真的很无能,也很无助。她讨厌这样的感觉。
夏月茗完全被刺激到了,也顾不了还被池夜辰禁锢的手,从椅子上站起来,准备用力挣扎开爆发她的怒气的时候,手术室的灯突然熄灭了,紧接着门也打开了。
那一瞬间,夏月茗就什么都忘记了,赶到安静地躺在床上的子鸢身边。哪知道却没有快过另外一个人,池夜辰居然早一步赶到她的前面,夏月茗再次看着他的背影瞪了一眼,抢什么抢,不知道子鸢是她的吗?
“医生……”夏月茗的话还没有说完,仅此只是喊了一个称呼,声音就被另一道给淹埋了。
“她的情况怎么样了?”池夜辰冷淡的问道。灿如星空的眸子担忧地瞥了眼安静的凌子鸢,也不过只有几秒钟的时间。
医生松了口气,客观地说道:“好在送过来还算是比较及时,伤口虽然不深,但是遍及的范围比较大,算是比较严重的皮外伤了。病人需要好好的修养才能恢复,估计麻药过了之后就会醒过来了。也不用太担心了。请问你们谁是病人的家属?”
“我是……”夏月茗道。
“我是!”池夜辰道。
两人对视了一下,池夜辰的目光冰冷,而夏月茗则是充满了敌意。
医生看了眼,道:“既然你们两个都是家属那就好了,虽然我是站在一个医生的立场上,不应该来讲这些。不过也实在是看不下去这样的情况,你能想象一下伤口居然都快变得血肉模糊的样子吗?如果是男的还好,可是受伤的是个女孩子,女孩子都比较重视自己的外在形象之类的,如果调养不好会留下永久的疤痕,这样会在心理上给她留下不可磨灭的阴影。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帮她治好伤口,其中的调节开导希望还是由你们家属来做比较好!”
“好,我知道了,医生,真的用不了多久就会醒过来吗?”夏月茗不放心地问道,她还是担心子鸢会睡很久。
医生再次点头让夏月茗算是放心了。跟着护士走到了子鸢所在的病房,也许是因为池夜辰有特地交代,所以病房都是住的高级病房,设施什么的都非常齐全。
医生果然没有骗她,几个小时之后子鸢就睁开了双眼,夏月茗看见子鸢醒过来都喜极而泣了。
“月茗?”子鸢小声唤道,醒过来的她由于麻药过去了的原因,右腿以及下面一部分传来阵阵的刺痛,好在,她能忍!
夏月茗好歹算是了解子鸢的人,看着子鸢惨白的脸色就知道是伤口在作怪,坐到床边,担忧的问道:“是不是伤口很疼,我去找医生拿点止痛药过来。”说完就站起来。
子鸢抬起缠上纱布的手拉住夏月茗的衣服,摇头,勉强笑出来:“不用了,不疼的!又麻烦你了,月茗,真的很抱歉!”
夏月茗鼻子一酸,白了她一眼,重新坐回床边,不知道是喜还是哭,道:“不疼,你骗谁。我夏月茗神经再粗也知道皮破了会疼,难道你就不是肉长的,不知道疼了吗?说什么不疼,凌子鸢,你在我夏月茗面前还要装,你到底有没有拿我当过朋友。”
听到夏月茗碎碎念,像个小怨妇似的,子鸢一阵好笑,心里一暖,解释道:“好了,我知道错了,很疼,真的!”
子鸢说了实话之后,夏月茗的泪水像是止不住了,就像是水龙头打开了阀门一样,止不住地往外流出来。
“怎么了?月茗。”子鸢想从床上的起来安慰夏月茗,可是一动身子,腿上的疼就一波一波往上推送,截止了她的行动。夏月茗看出异端,憋住哭泣,主动送过去自己的手拉着子鸢,呜咽道:“乖,别动了,既然很痛就好好躺着。”当子鸢说不疼的时候,她知道她是在装坚强,怎么可能不疼,可是当她真心地讲她很疼,真的很疼的时候,居然会忍不住要哭出来了。
脆弱的人儿究竟是因为什么,屡次三番地受到伤害。她都一点也不知情……
“我知道,真的对不起,月茗,我……不想看见你难过……”说到这里,子鸢的眼角滑下一滴晶莹的泪珠。很快,她用另外一只插着针头的手擦干了泪水。
夏月茗点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呜咽……
“既然……既然,你不想让我难过,那你自己就要好好保护你自己。还有,你不要一直发挥忍者神龟的精神,那样一点也不好玩。伤心了,难过时,都可以向我述说。我很早就想和你说了,我不想看见我的子鸢在我面前也要强颜欢笑,不然我会认为我这个做得很失败!”夏月茗郑重地宣布道,揉了揉抽泣的鼻子。
子鸢轻轻点头,她很感动,真心的,如果那些磨难都是为了有这么一个好朋友,真的值了,什么都无所谓,至少还有个真心关心她的人,不过失败的是她。她一直都让月茗为她担心,为她哭泣。
果然是她的失败……
“嗯,我知道了。以后,至少在你的面前我不会继续当忍者神龟了,毕竟我不是很喜欢它,呵呵……”
子鸢的话让夏月茗松了口气,似乎是赢回了以前的子鸢。
第57章(摇尾乞怜)
随后,月茗说是有事情要出去处理,让昕琪来照顾她,她随口也就答应下了。夏月茗在给苏昕琪打电话过去的时候也把事情都交代清楚了。苏昕琪听闻此事之后自然是着急,挂掉电话就往医院去。
夏月茗走了之后,凌子鸢也觉得挺无聊的,一边看着点滴瓶上的药水往下一滴一滴地进来,一边等着苏昕琪。
意外的是,苏昕琪还没有等到的时候,却在她的面前出现了最不想见到的人。听到脚步声时,她以为是苏昕琪来了,可是坐在床上的身子在意外的发现是他的时候,下意识地把脑袋往一边偏过去。矛盾的心理在心底里不停地冲撞。她鄙视自己会有高兴,欣慰的心情。很讨厌!
“有没有哪里感觉不舒服?”池夜辰也没在意子鸢故意偏过去不想看见他的头。
子鸢心底冷冷的,冷笑:“有!”他这算是在关心她吗?呵!池夜辰也会装温柔了?!
池夜辰放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