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怨第19部分阅读
次的重话,他不知道接下来还要说什么,只能看着她,喜欢她先开口了,可是等了很久都没见她要开口的意思,她只是淡淡的微笑着看着他,眼波恨平静,平静得像一滩死水,没有意思生气的死水,那潭死水里面还浮游着某些绝望的东西,顾严寒不敢再看下去,所以他把目光移到病床上至始至终都没有动过都没有醒过的王小天的身上,经过快一个月的治疗,他身上的纱布已经完全拆除了,脸上的伤也好了大半了,只是,他至今还是没有动过一下,就连睫毛都没有颤抖一下。
对于顾严寒的目光夏夜显得无动于衷,她起身将吉他放到墙角,然后来到窗边,破天荒的在这个冷冷的冬天,夏夜将窗户全部打开,冷冷的风擦过她得脸庞和发丝挤进了病房,冷冷的席卷着病房的每一个角落,就连那些清洁工无法触及到的死角它们都席卷过了一遍,顾严寒看着窗边只穿一件白色衬衫的夏夜,她单薄得不能再单薄得身躯在寒风的吹拂下显得弱不禁风,那头利落的短发已经有些许长了,飘忽着恨孤单的发丝显示出此刻她得悲凉吧,顾严寒顿了一下还是选择拿起她得外套走到她得身边给她披上,“窗被打开了,室内温度就降低了,披上吧。”
夏夜并没拒绝,而顾严寒也并没有将窗户关上,现在他们两人就是这么安静的站在窗前的又开始沉默。
“雪开始化了,新的生命要将临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室温终于与外面的温度一致后,夏夜终于开口了,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王小天,夏夜转头看着顾严寒,“我觉得此刻这个房间就只剩我们三个人,觉得很好很好,腻觉得呢?如果能这样一辈子没有人打扰该多好啊。”
听着她的感叹,顾严寒有点心虚的看着夏夜,但是又因为她得话而心有余悸,她得意思是想和他还有小天就这样的在一起的吗?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该多好啊,可是现在他有选择吗?他有,在亲情和爱情面前,他最终还是选择了亲情,选择伤害了她,但是他不是情愿的,他是喜欢她得,是爱她的,可是现在这个他也是逼不得已的,他希望将来她不要恨他。
“会的,小天会醒来,我们都会幸福的。”久久的,顾严寒终于说出了这句话。
“王医生一直的叫我要开窗,让空气流通,对小天的治疗有帮助,呵呵,可是呢,”夏夜回头又看了一眼床上的王小天,“可是我在害怕,我在担心,我这样打开窗户,爸爸妈妈会不会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把小天给带走,我真的害怕连小天都走了,那么这世上就只剩下我自己了,所以呢,我恨自私的将所有家门都给封死,那样我得心就比较安一点,呵呵,自私吧。”夏夜淡淡的扬起嘴角微笑,说的很轻描淡写,放佛在说着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了,可又有谁知道呢,她说的那种生离死别是多么的痛楚。
“小夏…”顾严寒欲言又止的叫着夏夜,看着她平静的脸庞泛有淡淡的微笑,他的心就很痛,他知道那是她的假装,但是她的假装顾严寒还是能发觉得一览无遗。
夏夜莞尔一笑,“顾严寒,我们是不是很久没有这么站在一起说过话了?”
顾严寒惆怅的看着夏夜,是啊,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他们就开始慢慢的变得很陌生很陌生的,甚至有点敌对,应该是从小夏离开从小长大的那个家开始的吧,再到后面他们各自的爸妈那些扯不开的关系的吧。
“是吧,很久了。”
“好好珍惜吧,这或许是最后一次了呢。”夏夜俏皮的笑了一下,“去吧,给我做我最喜欢的青椒炒牛肉吧,突然好想吃哦,好不好?”说着,夏夜就关上窗,然后推着顾严寒的后背把他向门口推去,顾严寒只能任由她推着,因为现在他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了,或许她也是一样的吧,才会以炒菜为理由来打破刚才那些话题。
第九十六章:慢动作的预谋着(二)
……
“告诉我你的目的吧。”
林可看着一只站在床边看夜景的柒晨说道,“强制性的把我从医院带到这里来,然后一只的不露面,说吧,想要我为你做什么。”
听着林可这么干脆的话,柒晨的嘴唇扯动了一下,但是始终没有说一句话。门边至始至终都是一副无表情的弯看了一眼床上坐着的林可,“林可,你的伤应该没有大碍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你的那张脸,现在想恢复是不可能了的。”
林可的脸色因弯的这一句话而瞬间苍白,因为他刚好戳到她的痛处,是的,当医生告诉她她的脸不可能会恢复的时候,她当时真的很绝望,谁都知道,在这个现实的社会,一个女人的好看程度就能决定她生活的本质,虽说想要很好的生存靠得时实力,长得好看并不能当饭吃当卡刷当车开当房住,难道长得难看有实力的就有饭吃有卡刷有车开有房住吗?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为什么社会上还有那么多实力派的人都是住着地下室,都是挤着公交车!在这个赤裸裸的建立在金钱、权势、关系和美貌的腐败社会,早已经没有什么公平和正道之言,有的只是诱惑,金钱的诱惑,权势的诱惑,还有美貌的诱惑!这三样在社会上有谁能抵挡的?有的话,那那个人根本不是人,而是变态是怪胎!学清高能不饿死的话,那他就是神仙!是的,林可就是这么认为的,不管别人是怎么认为,但是她就是这么认为的!
转头看到林可的反应,柒晨很满意,于是离开窗边走到窗边,将脑袋伸到林可的脸的一厘米处,这么近的距离,加上柒晨本来就天资天色的俊脸,林可很自然的就脸红了,她发现柒晨身上有一种很神秘的吸引力在深深的吸引着她,虽然她知道这种吸引力往往是危险的,但是她还是情不自禁的被吸引了过去,特别是他那双幽深得不能再幽深得眼眸,让林可瞬间的就沦陷了进去,有些无法自拔,只能怔怔的在那里看着柒晨忘记了动弹,忘记了刚才还在气愤着自己被毁容的事情,现在的她脑子一片空白。
“但是,我可以让你恢复原貌,”一字一顿的,柒晨字句清晰的说道,然后扯出一抹很诱人的微笑,直起身子,柒晨居高临下的看了一眼林可后就转身出去了。林可看着柒晨的身影忽然后点恋恋不舍,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弯勾嘴无声的笑了一下,一直的居高临下的看着林可,这次他走近一点,看着林可脸上的那些丑陋的疤痕,“柒少得话你应该轻得很清楚了,我们能帮你恢复原貌,”弯特意的强调‘原貌’二字。
回过神来,林可伸手摸着自己那张丑陋的脸庞轻笑出声,“你们就尽情的利用我吧,我需要我的容颜。”林可终于说出柒晨和弯最想得到的回答,但是她后面还补充了一句对于弯来说是微不足道的事情,“请你们放了顾叔叔和顾阿姨。”
并没有回答她,弯只是很深意的看着林可,完全没有了笑意,“柒少不是你配得上的,接下来的日子里最好把你的目光别停在柒少身上,不然腻会发觉最后受伤的依然还是你,明白?”留下这句话,弯不顾林可的错愕也离开了那个房间。
林可低头,尽量的去琢磨着柒晨的话和弯的语句,看他们的气势,好像修复她的容貌并非是什么难事,他知道有钱能使鬼推磨,势力能使鬼上身,所以她知道她快要恢复原貌了。对于他们想要她做什么,她并不在乎,她现在在乎的是王小夏,在乎她而已,哈哈!林可的眼神此刻放射的是别样的讯息,好像是一个快要干枯的躯壳忽然的看到那个合适着自己的魂魄一样,是那样的贪婪与嗜血,她忽然发现,柒晨和弯这两个人应该会有一定的势力,既然他们要利用她,那她为什么就不可以反利用他们的势力来给自己完成一些对于他们小小的事情呢,比如王小夏呢,哇哈哈哈哈!
想着想着,林可终于大声的笑出了声,而且是那么的猖狂,那么的让人掩耳不愿听!
……
离开舞台回到化妆室,夏夜拿起桌上的手机就往‘妖姬’的后门走去,连演出服都没有换下。
“顾严寒,你回家吧,明天就过年了,你应该和你的家人一起过年。”‘妖姬’后门,夏夜有点哆嗦的说道,毕竟在这个冷冷的冬天,她穿得那么少,看着她身上的那身演出服,黑色紧身抹胸连身短裙,雪白的脚上踩着一双十厘米的短靴,长长的假发散落在她的胸前,虽然能给她抵挡点风,可是还是微不足道的,不是吗?旁人看着她这身行头都觉得冷了,何况是她自己本身。
浓厚的烟雾从嘴里吐出来,夏夜伸手抓了抓那团烟雾,却始终无能为力,她的手还没有完全伸过去,它们就被冷冷的寒风给强制性的吹散吹淡了,夏夜有点失落的看着那早已没影的烟雾,甚至有些许的伤感,忽然的就想到了自己的伤感,于是夏夜狠狠的在自己右边的脸颊上拍了拍,清脆的响声在这个寂静的夜晚,无人的‘妖姬’后门,显得有点牵强的坚强着,为什么,因为这样的清脆响声才能促使她不会觉得孤寂于落寞。
不知道顾严寒在那边说了什么,这边的夏夜有点皱眉,“无论如何,等我回去的时候,我不想见到你还在小天的病房里,还出现在我的视线里,顾严寒,你是想刺激我还是怎么样呢?”忽然的,夏夜冷笑出声了,“你这样的态度是在暗示着我失去双亲的痛苦吗?我想和家人一起可是我这辈子求死求活的也没有这个资格了,你这会子这样的态度不是在刺激我是什么呢?恩?”
安静的听着对方在说着什么,夏夜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一边听着电话一边在‘妖姬’后门的那条小街道来回的走动着,稀疏过往的路人都在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他们都是里三层外三层的能把自己裹得多结实就裹得多结实,因为在这个零下几度的温度里,他们是真的承受不起,也没有那种胆量于气温抗衡,而夏夜去可以,典型的一身夏装,在这个寒冷的夜晚,路人和她简直就是鲜明的对比!
毫无预兆的,夏夜忽然将被人丢弃在地上的易拉罐狠狠的踢向很远很远的地方大吼道,“顾严寒,你别他妈的给我装好人行吗!你在耍什么把戏我会不知道?我不揭穿你,你就给我得寸进尺了,是不是!”她的这一声大吼,在这个寂静的夜寂静的‘妖姬’后门带来了极具的活力,也活生生的将路上的行人给吓了个半死,他们都匆忙的跑过她的身边逃也似的经过那个小道前往自己的目的地了,而夏夜并不因为她的行为而有所愧疚,她现在最愧疚的是相信一个人!“顾严寒,别逼我!”摔下这六个对于顾严寒来说最有杀伤力的六个字后,夏夜没有挂电话,却将手机狠狠的摔在地上,顿时一部昂贵的朵唯新款手机就这样在夏夜的松手下被摔得四分五裂惨不忍睹。
转身回到‘妖姬’后面,准备回到‘妖姬’大厅的时候,夏夜就看到了站在‘妖姬’后门门边的阿侵,看着阿侵关切的眼神很紧抿的唇,夏夜没有说话,就是这样当做没有看见他一样的从他的身边擦身而过走进了‘妖姬’。对于夏夜的行为,阿侵的眼神有一点的受伤,但是过后他就恢复了原样,他知道这是她假装加强的另一方式,他明白她他了解她,所以他并不怪她对他的忽视,看了一眼地上那只被摔得破碎的手机,阿侵走过去从那堆破碎电子残物里面找出那张电话卡握在手中,失神了一秒后,终于站起来夜走进了‘妖姬’。
……
回到‘妖姬’,夏夜一路的不停的打喷嚏,脸色苍白得可怕,额头上的汗珠清晰可见,她不免自嘲:报应来得真快,快到她还没来得及防备呢。说完不自觉的冷笑。
赶上她的步伐的阿侵,见到她的这幅摸样,立马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她的身上,夏夜并没有拒绝,也并不抬头看给她披衣服的那个人是是谁,闻着身上的味道她就知道是阿侵,所以她根本就不用抬头确认到底是谁。
“阿侵,搂着我吧,我有点站不稳了。”夏夜有点无力的说道,才刚说完就昏了过去。
阿侵紧张的接住要坠落地上的夏夜,眼睛有着担忧和痛楚。夏夜就像一缕青烟一样落在了阿侵的华丽,脸色的苍白被那些舞台灯耀得更加的白,紧闭着双眼的脸庞想一张白纸一样。阿侵紧紧的抱住他,咬住嘴唇,他觉得他好心痛。
第九十七章:‘妖姬’里,各自猜测对方的戏码(一)
……
席老板看着坐在他对面的三个人,忽然有种想笑的冲动,抿了一口酒,将手上夹着的红塔山放到嘴里用力的吸了一口。
“你们三个什么时候站在同一战线了?是我不在的这些日子里,你们想通了什么,还是预谋着什么呢?”
累只是一直旋转着他的手机,嘴角噙着笑始终不说话,雨烟也没有多大的反应,只是一直的玩着手中的扑克牌,一遍又一遍,而清颜也不说话,只是很享受的喝着杯里的葡萄酒,彷如无人般的轻哼着夏夜刚教会她的一首歌。
见他们三个完全的集体忽视他的话,席老板并不生气,将烟伸到烟灰缸里轻弹了弹,烟上的灰就落到了烟灰缸,留下一缸残骸。
“今天怎么就是你们三个人了?阿侵和王小夏,哦不,不是王小夏,是阿侵和夏夜呢?”席老板急忙将王小夏改为夏夜的称呼,对于夏夜的事他也是多少会了解一点的,毕竟拦截下有人对夏夜以前身份的所有调查事件,都是他叫人去办的,因为雨烟要他帮忙,所以他知道事情的原委,所以他也就叫那个女孩子为夏夜了。
哼,累忍不住的冷笑,“怎么,消失一段时间后,好像你变得关心我们这几个人了,像你说的是我们预谋着什么还是你预谋着什么呢?”将手机抛向空中,然后稳稳当当的接住它,嘴角依然噙着笑,“席老板,你这算是在提防我们了吗?哈,你早就该提防我们了,而不是现在才提防,现在看来好像你会输得更惨哦。”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累也不知道他是持以什么样的态度的,现在提醒他是因为到最后自己还是不想看到他受伤害还是什么样呢,累真的不知道,但是说出这些要他提防他们的话或许是出于那微薄的关心?怎么可能,累在心里冷笑,自己不是恨不得他马上死吗,怎么可能会想要关心他,他肯定是病了,不然不会潜意识的想要关心眼前的这个男人的,累想着不免烦躁起来,于是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雨烟和清颜,她们两个还是一如既往沉默着,一如既往的彷如无人的做着自己觉得有意思的事情。
夏夜和阿侵怎么还不回来?刚才听人说夏夜离开舞台回到化妆室演出服都没有换,拿起手机就向‘妖姬’后门走去了,因为担心她,所以她才打电话让阿侵去‘妖姬’后门看看,怎么现在还不回来,他们出去也有一段时间了。雨烟没意思的玩着扑克牌,心里一直在盘算着夏夜和阿侵出去了多长时间,同时心里也有点恐慌,她担心他们两个会出事,毕竟现今的局势有点紧张。
看了席老板一眼,清颜的眼神是波澜不禁的,再看一眼舞台上,清颜的眼神就有点微变了。咦,这一场不是夏夜的吗?怎么还是舞场而不是唱场?想着清颜不免皱眉的起身,见她起身,累和雨烟还有席老板都看向她,只见她对着累还有雨烟莞尔一笑,“夏夜好像不在,要不我上台?”说完不等他们反应过来,她就已经走上了舞台上,那些dancers看到有人上来而且还是在‘妖姬’有一定说话强势的人上台她们不得不都停下舞步看向她,只见她对她们打了个手势示意她们可以下台了,dancers左右看看了对方,最后还是选择下去了。
“第一次站在这个舞台上还真有点不习惯,”清颜淡淡的说道,冷艳的脸孔在舞台灯光的照射下变得更加冷,“夏夜不在,由我来替她唱一首歌,这首歌也是她教我的。”说完清颜不理会台下的马蚤动还有雨烟和累还有席老板探究的目光,她向乐队打了个手势,“《印象西湖雨》”
音乐响起,温婉的音律,柔柔的音符,伴随着浓浓的思念,累和雨烟的身体同时的怔了一下,一双荡漾的眼眸都看着台上的清颜,他们都有同样的感受吧。弯,他们的思念。
清颜忽然笑得很纯净的看向雨烟和累,看着他们的神情,她知道他们也有同样的感受,就像当时夏夜说:清颜,有首歌它有两个版本,我觉得其中一个版本很适合你。当时她有点好奇的询问是那首,当夏夜说出《印象西湖雨》这五个字的时候她就很有感觉了,再当夏夜轻轻哼唱的时候,她就有种想哭的冲动,听着夏夜哼着《印象西湖雨》她就想到了弯,想到了以前他们几个人的往事,那天听着夏夜哼着《印象西湖雨》她哭得一塌糊涂,也就是在那天起,她对夏夜有了另外一种情感。夏夜很认真的教她,她也很认真的学,因为她觉得夏夜说的一点都没错,它真的很适合她,适合她这几年来积攒的情绪。
伴随着音乐,清颜开始轻轻的唱着,
“雨还在下,落满一湖烟?
断桥绢伞,黑白了思念
谁在船上,写我的从前
一笔誓言,满纸离散
雨站在湖边
雨遥望北岸”
唱到这里,清颜的眼角滑落一滴泪,她忽然想起自己最喜欢的一首歌里面的一句歌词:你往北,向南说再见。原来这上帝早已给他们埋下了伏笔,她喜欢这句话,所以事情就按照她喜欢的这句话而延续发展了,走的走,死的死,是那么的干脆,是那么的应景,踩着《印象西湖雨》的旋律,清颜的思绪回到了从前,那个嬉笑非凡的地方,那刻幸福永存得时点,那时的她天真无暇的跟着他们四个的身后,是多么的好,多美的让人留恋呢。
当那滴泪滑离下颚的时候,清颜轻轻的吟唱继续着,
“雨还在下,落满一湖烟
断桥绢伞,黑白了思念
谁在船上,写我的从前
一笔蝴蝶,满纸离散
我的告别,从没有间断
西子湖上,一遍一遍
白色翅膀,分飞了流年
长叹一声,天上人间
雨还在下,淋湿千年
湖水连天,黑白相见
谁在船上,写我从前
一说人间,再说江山”
淡淡的忧伤盘旋在‘妖姬’的全部空间里,本事喧嚣而吵闹的‘妖姬’此刻变得异常的安静,人们都在屏住呼吸安静的听着清颜那绝唱般的情感,他们好像都能感觉到了清颜身上散发出的悲伤和眷恋,清颜眼角滑落的那滴泪,在灯光的修饰下显得那么的耀眼那么的孤单那么的悲伤,特别是经过清颜的脸庞时时那么的绝望和不安,这让台下的人们也开始了伤感,有几个多愁善感的女人们已经开始忍不住的流泪低低的哭泣起来。是啊,在他们这个年龄,在他们的这个社圈,在他们生存的这个社会,他们的烦闷于委屈都是那么的相同,可又是多么的令人无可奈何。
第九十八章:‘妖姬’里,各自猜测对方的戏码(二)
有点出神的看着台上的清颜,累的眼眸变得越来越深邃,深邃得快要淹没所有的光线,他紧抿着唇,咬紧腮帮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像平常一样正常,可是好像却是徒劳,因为很多人都已经观察到了他得异样。
雨烟把目光从清颜的身上移到累得身上,如她所料,他得神情也是这么的痛楚,雨烟将紧紧握在手中的扑克牌松开,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扑克牌在她的手中早已被手心渗出来的汗给弄湿了,在身旁的桌上抽了几张抽纸轻轻的擦着湿了的扑克牌,雨烟淡淡的瞄了一眼对面脸色有点难看的席老板,只见他脸色有点异样的看着台上的清颜,虽然在外人看来此刻他得神情和正常时刻无异,但是在他身边呆久了得雨烟却能看出点异样,于是雨烟终于还是无声的冷笑了一下,而这一抹冷笑恰恰的给席老板看到了。
“你笑什么。”他终于将目光从清颜身上移开,看着雨烟问道。
雨烟并没有急着回答他,只是很认真的用纸巾擦着手中的扑克牌,“我笑我们都被清颜带走了情绪,连你也不例外。”雨烟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席老板的脸色就一变,他没想到他细微的脸色变化她居然能观察得到,那还有什么事她能观察到了?
“我先走了。”累忽然站起来,让雨烟个席老板都看向他,只见他说完这句话就匆忙的离开了,看着他有点你狼狈的背影,雨烟眉头紧蹙,她转头看向已经恢复以往神情的席老板,“这样的局面你喜欢吗?这是我很早以前就和你说过的,该来的还是来了,从今天开始就是延续,你说你会得当的处理的,我就等着看结果了。”说完雨烟冷笑出声,将扑克牌很小心的放到桌上,捏起身边的手提包就离开那个充满忧郁和烦闷气息的地方。
面无表情的看着雨烟留下的那副扑克牌,过了良久他伸手将桌上那副扑克牌握在手中,好像还残留点雨烟的温度,席老板蹂躏着手中的扑克牌略沉思着,现在的这副状态完全是置身之外的感觉,不然他怎么没有发觉有道目光正直直的射向他呢。
‘妖姬’某一角落,柒晨捏着自己的下巴眼神很有深意的看向席老板的方向,那个方位,有一开始的四个人变成三个,后面变成两个,而现在就只剩下他自己,前后在一起的时间不超过半个小时,柒晨觉得他们越来越有意思,只是今天他们那里少了两个人,一个是阿侵一个就是夏夜了,据柒晨推测,虽然夏夜只是阿侵的女人,但是按如今的现象,夏夜在他们之间或许也能掀起一番风波吧,所以,夏夜和清颜也是一颗他必不可少的棋子。清颜,哼,柒晨转头看着台上那个被忧伤包围得密不透风的清颜,眼神闪着很多个计划。
弯看着台上的清颜,神情很平常,平常到让柒晨以为他以前的推测是错误的,难道弯真的不喜欢台上的那个女孩,既然这样的话那他的计划就顺利多的,一开始他以为弯对那个女孩感兴趣,所以他还一直的认为是不是该剔除清颜这颗棋子,反正少了清颜这颗棋子对大局也不是有多大的影响,只要弯高兴就行了。
“你要看我看多久?”
在柒晨注视他很久的情况下,弯终于开口了,但是眼睛还是看着台上的清颜。
柒晨扯起嘴角无声的笑了一下,端起酒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我以为你的注意力全部在那个叫清颜的女孩的身上了,原来你还能发现我在看你啊。”
明显的调侃的语气,但是弯并没有什么不好的反应,只是看了一眼柒晨,“你什么时候改喝啤酒了?”神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我记得你从不喝这种低档的酒,你要喝得基本都是鸡尾酒、白兰地、威士忌、xo、人头马路易十三(reyartloxiii)、轩尼诗-李察(ricardhennessy)。其他我不说,就说这人头马路易十三和轩尼诗-李察(ricardhennessy),人头马路易十三(reyartloxiii)这种酒的酒瓶是纯手工制造,据说世界没有完全相同的两个人头马路易十三酒瓶;轩尼诗-李察(ricardhennessy)这个酒被世界著名酒评家高誉为世界上最完美干邑组合。如今你怎么就临幸低档的啤酒了呢?”听着弯一一的举例他常喝得酒,柒晨嘴角噙着笑意,并没有说话,只是很有深意的看着弯。弯对上他的视线话锋一转,“虽然席老板查不出你的真实面貌,其他人也不知道你是柒少,但是柒少,你每天这么大摇大摆的光顾‘妖姬’难免会引起注意,如果你想要继续保持神秘状态还是少来‘妖姬’比较好。”
“你是担心阿侵和累会将我的容貌给勾勒出来?”柒晨悠闲的喝着弯所说的低档的啤酒,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弯抿嘴不说话,既然柒少都这么说了,虽然他只是随意的反问句,但是他已经知道柒少已经有了自己的办法和计划,才再多说也只是徒劳,倒不如静观其变来得实在,“哦,林可的事情已经安排好了,明天的飞机。”
“明天?”柒晨挑眉,“明天不是过年的时节吗?”
“恩,”弯应道,但是他知道柒少得这个疑问句还有其他问题,柒少是想问他为什么会选在明天让林可出国治疗,然而对于柒少想知道其中原因的心理弯并不满足他,看了一眼早已没有清颜身影的舞台,弯转头看向柒晨,然后瞄了一眼手腕上得手表。“十二点十五分了,柒少,我们该走了。”
将最后一口酒喝完,柒晨和弯同时起身,在走出‘妖姬’的路上,柒晨、弯和席老板迎面擦身而过,柒晨噙着笑得看着前方于席老板擦身而过,弯就是这么大大方方的彷如无人的和席老板擦身而过,而席老板则是将他们当做路人一样的擦身而过,并没有发觉有什么异样,只有柒晨和弯这两个知道其中原委的两人还假装的擦身而过的计划,这个计划很完美,是的,对于他们两个来说是完美的计划。
在席老板和柒晨还有弯完全擦身而过以后,清颜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拉住弯的手,“等等!”看样子应该跑得有点急,只见她一手紧紧抓住弯的手,另一只手紧紧的拽住他得衣襟,呼吸有点急促,此刻她正在原地缓着气。
弯看着抓住自己手的清颜,脸色有点微变,而柒晨则是看好戏一样的看着眼前的弯和清颜,但是他再想,弯和清颜的关系好像没有这么简单。
第九十九章:‘妖姬’里,各自猜测对方的戏码(三)
看着床上一脸苍白的夏夜,阿侵紧紧的咬紧腮帮,瞳孔放射出痛楚的颜色一般,自责、担心、哀怨,温柔的抓着她的手一刻都不松开,他的双手在轻微的颤抖,脑海里还回旋着刚才医生的话:你是怎么当人家男朋友的,女朋友的胃病这么严重了你都不知道,都导致胃出血了!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再这样下去,她会死的!半年前不是做过手术的吗?怎么没有好好的养身体?你们这些家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她的胃现在已经算是千疮百孔了,再不好好对待,她不死也会因胃病而引起脑瘫痪,你懂这个意思吗?
“不是死,就是脑瘫痪。”阿侵茫然的看着夏夜自语道,“夜,你还有多少事情我是不知道的,半年前你就做过手术了,可是为什么术后你没有好好的养身体,为什么日常饮食中你没有好好的规划,为什么你还一直的喝酒伤身体,最重要的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有胃病,是因为我不够被信任吗?”阿侵紧绷着下巴,两眼哀怨的盯着夏夜苍白得不能再苍白的脸,他的心一阵澎湃,“或许你的情况只有顾严寒是最清楚的吧,你说过你们认识很久了,你说过他对你很好,你说过靠着他你狠安心,你说过不想他难过,你说过他很好,你说过”阿侵实在说不下去了,只能只能自嘲的抿起一条苦涩的唇线,看着夏夜不再说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阿侵放下夏夜的手,来到医院所配置的电脑旁,开机,进入百度,输入:胃出血所引发的症状。点击,盯着屏幕里的字,阿侵下巴紧绷,嘴巴抿起一条危险而又生气的唇线,电脑屏幕发出的光线射得阿侵的眼睛难受,但是他还是努力的一个字一个字的看清里面显示的字:
激发胃出血的缘由有如下三种:(一)患了胃溃疡之后,血管将破已破时,如烈酒或优酒,是胃中的血管扩状充血,致使血管总裂,喝酒的人正在几次干杯过质之后,有时会血如泉涌,由口鼻而出,就是这个缘由,有时不易消化的菜肴战刺激食物,也会使溃疡面摩擦受伤,城市诱使患部出血。(二)胃的溃疡而惹起日暂,遭上勃然大怒或是浮躁,或神经上受严重刺激时,血脉贲张,原先将破罢了破的血管就有充血隐象,导致总裂,胃痉挛。胸头闷闷一呕,稍一动弹,便有大质鲜血吐出来。(三)患部右远遭到冲击或冲撞,以及猛烈动或奔忙逸顿,正在溃疡的患部亦惹起血管出血,而有呕血的景象发生。
看着这些字体,阿侵的右手紧紧的抓着鼠标,紧紧的,能够看见他的指甲泛白得可怕,他的神情看起来好像很生气很恼怒,可是不知道他是在生夏夜的气,还是在生他自己的气,又或者是那个知道夏夜胃病的事情却没有好好照顾她的顾严寒的气,可是他为什么要生顾严寒的气,顾严寒凭什么要对夏夜的胃病负责,阿侵死劲的摇头,他这是怎么了,怎么能随便的乱想,随便的诬赖别人呢。阿侵一直在克制着自己冷静,不要乱想不要乱想,可是好像他真的办不到,他一直喘着粗气,脑海里一直有着复杂的场景出来,夏夜苍白得脸庞,夏夜捧着胃部痛苦的蹲在地上呻吟,顾严寒抱着夏夜的场景,夏夜躲进顾严寒怀里哭的场景。终于,阿侵终于忍不住迅速的走出了病房,也忘记把电脑给关了,当把门关上的一刹那,阿侵就就一个转身狠狠的一拳头捶向了墙壁,闷闷的声音发出后,瞬间就有血流了出来,白色的墙壁开始有了嫣红,看得人们触目心惊,血滴从他得拳头一滴一滴的坠落在地上了,向一朵一朵含苞待放的血蔷薇,但与地接轨的时候它突然就开花了,在开花的一瞬间它突然的就残败了,是多么的短暂啊,盯着地上嫣红的一小片,阿侵知道,他们的结局或许就这些血花一样的短暂,短暂得凄美、短暂得有点让人心疼。
在阿侵出门的刹那,在门关上的一瞬间,夏夜缓缓的睁开眼睛,手还是有点微微的疼,是刚才阿侵用力握紧的原因吗?不是,而是那只阿侵没有握的手,那只躲在被窝里的手,是夏夜紧紧的拽成拳头的手,那只指甲早已嵌进肉里的手。夏夜把被窝里的左手拿出来,摊开手掌,看着掌上那些渗着血液的指甲印,夏夜自嘲的苦笑一下。虚弱的坐起来,看着右手上插得针头,夏夜的眉头就皱得特别厉害,她没有一丝的踌躇,很迅速的,她拔掉了那个碍眼的针头,因为拔得没有技巧拔得比较随意,所以夏夜手上开始隐隐约约的出血,但是夏夜并不管手上哪些对于她来说根本微不足惜的血,她的眼睛看着那台没有关的电脑,而她的手却在沿着那个针头还有输液管慢慢的往上挪,在碰到输液管上固定的活力阀时,她轻轻的将活力阀轻轻的向一边滑去,直到滑不懂,原来她是在制止点滴液的输出,确定好滑紧后,前后夏夜都没有看一眼针头和活力阀,轻轻的起身,夏夜来到电脑前,电脑屏幕里面显示的还是刚才阿侵看得那一个窗口。
滑动着鼠标,夏夜盯着电脑屏幕,忽然就笑了,笑得很干净利落,但是却不是干净利落的开心和幸福,而是干净利落的苦涩,干净利落的伤感,干净利落的觉得对不起,“阿侵,真是个傻孩子。”夏夜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就特别的难受,心脏的难受和疼痛远远抵过了胃疼,所以,现在夏夜多么希望她的胃此刻能够再疼些,疼过心疼,那样的话她就感觉不到她的心在疼了,可是为什么胃就是不听她的使唤呢,“夏夜,其实很多人都在心疼你的心疼,只是你不愿相信不愿接受罢了,”说出这句话的下一秒,门就被推开了。
“夜,你怎么…”阿侵看着电脑前的夏夜再看一眼床边那瓶点滴液,阿侵满脸担心的开口叫道,可是后面还是说不出来,他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刚才在外面他自我反省了一下,他觉得此刻他不宜说太多话,因为他的心情很烦躁,烦躁的时候就会乱说话,所以他选择不说话,只能站在门边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了。
对于阿侵的忽然出现,夏夜并不惊慌,只是微笑的起身、转身,然后走向阿侵,上前轻轻的抱住身子僵硬的阿侵,“阿侵,你真是个傻孩子。”见阿侵只是满眼复杂的看着她并不说话,夏夜也不恼,“阿侵,抱抱我吧。”刚说完,夏夜明显的感应到阿侵的身子一怔,但是阿侵还是听话的搂住了夏夜,为此夏夜的脸色变得柔和点了。
“阿侵,吻我吧。”
听到这句话,阿侵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夏夜,这是自上次他们零距离接触后的第一次这样亲密接触,自上次的零距离接触后她就和以往一样处于平常的状态了,就好像他们之间没有发生过什么一样,所以这让阿侵心里很不舒服,但是他真的摸不透她,他也不能鲁莽的去问她,所以只能装作无所谓了。然而今天她的这样要?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