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怨第1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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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把她们两个吓了一跳,因为本来就只有她们两个人的化妆室一直以来的安静因为这一声响而有所动容。

    “生日?”雨烟有点疑惑的看向王小夏,而王小夏也因阿侵的声响回神了,接过阿侵递过来的生日礼物,笑了笑,“谢谢!”

    “唉,真是该死,我居然不知道小夏的生日,我什么都没有准备。”雨烟有点苦恼的语气让王小夏听了有点心暖暖的,而阿侵则在一旁说道,“当场准备也行的啊。”

    “不用,来个拥抱就好了,呵呵!”王小夏说着上前抱了一下雨烟。抱着王小夏,雨烟看到阿侵很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似乎有话要对她说有似乎要故意隐瞒一样,雨烟不像多想,只是放开王小夏,伸手摘下右耳上的耳钉,然后带上王小夏的右耳上,王小夏又点莫名其妙的摸着右耳上雨烟刚为她戴上的耳钉,为什么莫名其妙,因为自高二去以前雨烟开的店里兼职至今也有四年的时间了,雨烟一直把它门戴着从没有摘下过,所以王小夏知道了它们对她的重要性,然而现在却摘下其中一个给她,想想有点承受不起的想把它给摘下来。

    “别!”雨烟制止她的举动,轻声的说,“这是给你的礼物,你要一直的把它戴着不要摘下来知道吗?要一直的戴着。”眼神的坚定和命令式的口吻,让王小夏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对于雨烟把耳钉给王小夏塔真的也震惊了一下,毕竟那对耳环对她是挺重要的。

    “好。”垂了一下眼,王小夏微笑的应道,“我不会摘下它,除非我死了,雨烟你放心!”说完终于笑出声来了。

    “这个有点重量哦,是什么呢?”掂量了一下阿侵给的礼物,王小夏猜测的说道。

    “不会是好几十克拉的手镯吧?”雨烟在一旁难得的开玩笑道。

    猜归猜,但是她们两个还是很想知道里面到底真正的是什么,王小夏朝阿侵眨下眼睛,“我可以现在就拆开嘛?”

    阿侵温柔的点头,王小夏毫不怜惜的把那漂亮的包装纸撕开,立马就有一个精致的小盒子出现在她们的眼球,形状有点长方形,怎么看也不像是装手镯的,难道是项链?当盒子慢慢的被打开的时候,除了阿侵,雨烟和王小夏都有点惊诧的看着盒子里。

    一把精致的迷你手枪很安静的躺在盒子里。

    累站在门边并没有进去,而里面的三个人也没有发现他,所以此刻他可以肆无忌惮的在他们三个人身上来回的观看着。

    雨烟的耳钉,阿侵的迷你手枪,想到这里累不禁勾起嘴角无声的笑了一下,却看不透这个笑是不是冷笑。他们两个现在都担心的保护着王小夏,是太过劳师动众、小题大作,还是真的需要这样?累在心里轻轻的说道,今晚虽是有人过生日,却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不好的预感是不是和过生日的这个人有关?为此累不免皱眉的把目光定格在王小夏一个人身上,其实他好像也不怎么想她出事,但是又抵制不了的以她来间接的对付雨烟再间接的对付席老板,他的潜意识却是不想他出事,这是怎么一回事?

    “阿侵,”王小夏终于把视线从迷你手枪上移开,抬头看着眼前的阿侵。

    阿侵笑笑,耸下肩,“你不喜欢吗?”而雨烟只是淡淡的看着王小夏的反应,的确,在看到迷你手枪时也有过一刹那的震惊,不过后面就恢复了以往的淡然,她知道阿侵的用意,阿侵送小夏手枪就好像她送小夏耳钉是一个道理的,他们都是真正的在乎小夏,真正的希望她能平平安安。

    “你知道我要问的是什么的,不是吗?”对于阿侵突然的送她手枪,王小夏心里就有种莫名的恐慌,他为什么要送她手枪?不就是预感会有事情发生的吗,那又是什么事情呢,到底是什么事。

    “它可以保护你,”良久,阿侵只吐出这句话,然后就再没有其他话语了。雨烟出声打破僵局,

    “阿侵,以后林可来‘妖姬’时你要多提防她,她不是个省油的灯,她那里迟早是要生事的。”雨烟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不免皱眉,“小夏你要小心点,清颜不是个简单的人,你少和她来往。”

    把玩着手枪,王小夏并不抬头,只是冷笑一声,“林可,清颜,席老板,你,阿侵,还有那个‘妖姬’的老二,都是不简单的人,我都应该少来往,不是吗?”

    见他们两个僵硬的站在原地不说话,王小夏笑出声来,“好啦,开个玩笑,放心,我会小心的,呵呵!”

    雨烟和阿侵对看一眼后,都应景的扯动嘴角笑了笑。

    门外的累听着王小夏的话语,不免皱眉,他之皱眉是因为王小夏把所有人的名字都叫出来了,唯独他的名字她没有叫出来,而是以‘妖姬’的老二来称呼他。这难免不让他的眉头更加紧锁。看了一眼里面,累就转身离开了门边,王小夏他们三个人的谈话声渐行渐远的跳进累的耳朵里,累是越听下巴就绷的越紧。

    第六十二章:生日快乐歌,你唱、我唱(一)

    在那些dancers从舞台回到化妆师的时候,化妆室里就只剩下王小夏了,雨烟和阿侵已经在五分钟前离开了化妆室。刚开始王小夏是边把玩着阿侵送的手枪边盯着镜子里自己的右耳上面的那只耳钉,当听到有说话声慢慢的移动到化妆室的时候,王小夏迅速的把手枪放进盒子里,塞进柜子里上了锁。

    “好奇怪哦,我们不是要连续跳十场的吗?怎么到最后一场的时候就叫我们回来了呢?”

    “是啊,这好像不是席老板吩咐的吧?”

    “应该是累,以我推断。”

    前面的两个女的dancers边进来边说着,然后突然从最后面跑上来一个dancer大惊小叫的喊道,“喂喂喂,你们刚才说的还不是奇怪的,奇怪的是我们一下舞台后,你们猜大厅放了首什么歌?”

    “什么歌?”剩余的那些dancers异口同声的问,也都很好奇放的是什么歌。

    那名dancer很卖关子的拖延时间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生、日、快、乐、歌!”

    生日快乐歌,累放的?她们说是累叫她们不要再跳了,是累放的生日快乐歌?莫非他也知道今天是自己的生日,怎么可能,再说就算他知道他放这首歌代表着什么,他不是很讨厌她吗,所以王小夏不相信是累。

    “啊?不会吧?”一个dancer惊诧的说道,“难道今天有人过生日?”

    “有人过生日又怎么样。”另一个dancer说道,“以前那么多人过生日都没有这样放过生日歌,就连席老板过寿都没有这样过,可能只是忽然放放换点新鲜感而已。”

    “也对,但是是累放…”当又另一个dancer要开口的时候,王小夏终于开口冷冷的打断了他们无聊的对话,

    “你们就那么喜欢猜测吗?既然你们想知道,何必猜,直接去问不就好了?”

    众人看着满脸冰霜的王小夏,吐出的话语也是冰冷的口吻,再加上她经常与累、雨烟、阿侵他们经常来往,不免也有点忌惮她,于是都讪讪的闭上了嘴巴,其中一个比较胆大点的dancer开口说道,“呵呵,夏夜你也别烦躁我们爱猜测,我们这几个姐妹就是无聊的瞎说而已,你别见外啊。”说完向其他dancers使了下眼色后,她们几个就讪讪的散了。

    王小夏抱胸冷眼的看着她们,“你们也不必说我什么,我也只是好意的提醒你们,‘妖姬’的老二不喜欢别人在背后舆论他,要是被他知道了,后果你们应该可以想象得到。”

    “这个是当然,我们也知道夏夜的好意,所以现在也不猜测舆论什么了。”其中一个dancer接话道,脸上是谄媚的恭维。

    另一个dancer附和道,“夏夜,你上场的时间到了。”也是好意的提醒。

    看了一眼墙上的钟摆,王小夏抬眼对那名dancer说,“多谢提醒。”说完拿起桌上的那顶黑色帽子扣在头上后就出场了。

    踏上舞台的时候,生日快乐歌还没有停奏,听着生日歌的旋律,王小夏觉得心里还是有一点的暖暖的,毕竟今天是她的生日,看了一眼台下,几乎没人在跳舞,都是静静的坐在座位上喝酒谈情。王小夏向那些乐师做了一个手势,生日快乐歌骤然而止。

    “哇哦,这首生日快乐歌真的和我很有共鸣呢,所以我先谢谢那位点歌的人了。”说着向阿侵、雨烟、累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现在大家的雅兴都是安静的喝酒谈情,我现在再奉送一首安静的歌,和生日快乐歌很有共鸣的哦,大家要不要听呢?”

    “要!”很多人纷纷响应,毕竟在‘妖姬’,王小夏现在已经算是金牌唱将了,她那有魔力的歌喉不知征服了多少人的耳膜,在‘妖姬’,王小夏已经是个名副其实的歌星了,来‘妖姬’的人大多都是来听她的歌的,歌声单纯而又妩媚,当然也有少数是在做生意的。

    听到响应,王小夏微微一笑,“好,那就用这首《祝我生日快乐》来结束着安静的氛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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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是我十九岁生日,以后的每一天我会更坚强的生活,更决绝的对待人。在音乐响起的时候,王小夏在心里这样说道。

    “祝我生日快乐?”累皱眉的说出这个歌名,望着台上轻轻歌唱的王小夏说,“她这是给她自己的唱的吧。”

    阿侵笑笑不说话,雨烟看了一眼身旁的累,“你的那首生日快乐歌是放给小夏的吧。”

    累不说话,然后三个人都各自沉默不说话,只是像说好的一样一起静静的看着台上唱歌的王小夏。

    跟着音乐,王小夏为自己深情的唱了起来:

    我知道伤心不能改变什么

    那么让我诚实一点

    诚实难免有不能控制的宣泄

    只要关上了门不必理谁

    一个人坐在空荡包厢里面

    手机让它休息一夜

    难,想切歌切掉回忆的画面

    眼泪不能流过十二点

    ……

    当要唱到‘生日快乐,我对自己说的时候’王小夏就看到了一个人,那个人堙没在人群中,正在很专注的看着她,王小夏冷眼的看着顾严寒,但是眼波里却荡漾着另一种情绪,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许,一开始,这种情绪就已经存在过的,只不过现在是再出现一次罢了,如果他的爸爸不是那个人就好了,或许她和他还能像以前那样若即若离的相处着,而没有现在的敌对关系,当然,如今的敌对关系是她发起的,而他却撇开她发起的敌对关系,一如既往的对她好,有那么一瞬间,王小夏觉得自己很邪恶,但是也只是那么一瞬间,因为现在的她已经不是那个懵懂无知的王小夏了。

    顾严寒看着台上的王小夏,眼神是哀伤的,现在的这个小夏是那么的陌生,陌生到无法再陌生的程度,他知道小夏的假装冷漠刻意的对所有关心她的人冷言冷语,因为她没有安全感,她顾虑,她认为所有人对她的好都是有目的的都是假惺惺的,这样的小夏真到让顾严寒很难过,他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说不知道却好像又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他的爸爸和她的妈妈现在的关系,还有她妈妈的搅合,最生恨的原因应该是离月的死吧,毕竟高中的时候她和离月最好,分开两年后的再次重逢,却在短暂的时间永远的离开了她,是谁都会承受不了的吧,更何况小夏。

    手里紧紧握着那个生日礼物,顾严寒根本就没有发觉舞台上的王小夏正在看着他的一举一动,他更不会发觉她那双被压得很低的帽子挡住的眼睛流露的真情,他只以为她只是在台上没有表情的唱着那首《祝我生日快乐》,一如既往的,每到她的生日的时候,她都会给自己唱上那么一首歌,那就是《祝我生日快乐》。

    “嘿!有好戏看了。”

    累酷酷的将一颗剥好的花生丢进嘴里,边咀嚼边一副看好戏的神情向身边的两个人说道,雨烟和阿侵有点莫名其妙的看着他,然后都不约而同的往他看的方向看去,那里站着一个人,一个他们有点熟悉又有点陌生的人,那个人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台上的王小夏,眼神的哀伤毫不避讳的流露出来,阿侵看着皱眉,雨烟看着没有任何表情,累看着似笑非笑。

    第六十三章:生日快乐歌,你唱、我唱(二)

    当王小夏唱完《祝我生日快乐》后,会像往常一样紧接的下一场开场,却不料王小夏拿着麦克风轻轻的说道,“好听吗?”

    台下观众很给面子的大声回应,王小夏很满足的微笑点头,“本来呢,是想马上扭转气氛来一首很劲爆的舞曲的,但是由于一点点的小意外,夏夜不得不先离开一会儿,在座的各位应该没有意见吧?”说完很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雨烟他们三个人的方向,然后瞥了一眼某处的顾严寒。

    踏着观众们发出的‘不介意’的回答,王小夏沉重的离开舞台回到休息室,才坐在化妆镜前没多久,就有一个人出现在了她的镜子里面,这是王小夏早就预料了的。

    “好久不见。”王小夏对镜子里的人似笑非笑的说道,“你手里的东西是给我的吗?”说完就不再说话,而是盯着镜子里的那个人看,看他的表情。

    “各位姐妹现在应该没有什么事吧?”王小夏对着化妆室里的人员说道,“我想和他单独谈谈,还希望姐妹们能通融下。”说完附上一个微笑。

    她一说完,其中一名人员就开口说道,“夏夜,其实你没有必要征询我们的意见,在场的大伙儿都知道,累已经下达过命令,在这里,你是我们的老大,你的话我们必须听,就算此刻你要我们立马离开‘妖姬’我们也不得不接受。”说完向其他成员使了个眼色,那些人看了一眼王小夏和顾严寒后就都陆陆续续的离开化妆室了。

    “姐姐说笑了,‘妖姬’的老二说的话,最好可不要相信哦,不然会死的很惨的,这是我个人认为的,呵呵,委屈姐姐们要到外面带上一刻了。”王小夏皮笑肉不笑的对那名发言人说道。

    那名发言人只是有点不自然的笑笑点头,不再说什么,出门的时候很特意的给他们关上了们。

    沉默了很久,王小夏看着依然站在她身后的顾严寒,于是轻笑出声的站起来,转身和他面对面的对视着,“是不是我不开口,你就一直的沉默,等到我开口为止?”说完王小夏不自觉的皱眉。

    顾严寒看着王小夏,轻抿了一下嘴唇,“小夏,生日快乐。”说着把手中的东西递给王小夏。

    那么一瞬间,王小夏觉得胸口猛烈的跳动了一下,沉默了这么久,酝酿了这么久,这六个字他酝酿到现在才说得出口,在这期间,他是不是顾虑很多,顾虑她忌讳的话顾虑她的表态,顾虑她的心情吧。

    接过那个礼物盒,王小夏的眼神流露出一秒的感动,顾严寒以为她会拆开看的,却不料她接过只是随意的放在桌上,直视着顾严寒说道,“礼物我收到了,你可以走了。”

    “哦,”顾严寒很失意的应道,然后却没有移动脚步要走的意思,看了王小夏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小夏,林可也变了。”简短的七个字,却再一次令王小夏心里有了起伏,她知道她话里的意思,毕竟他和林可相处的时间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他是了解林可的,现今他对她说出的这七个字其实是再提醒她:要多留意林可,她很可能在王小夏没有防备的时候给她重重的一击。

    “是吗?”王小夏勾起嘴角无声的笑了一下,“谢谢你的提醒,我知道。”说完后又是一阵沉默。

    “我有个问题想问你。”过了好久,王小夏终于还是率先打破沉默开口道,“你对我的情是什么样的情。”其实王小夏好像已经知道他的回答了,可是她还是多此一举的问,其实,她是希望他的回答不是她想的那个答案的吧。

    “你不是知道的吗?”顾严寒有点无奈的回答,“以你的聪明,你不会不知道,只是不想知道罢了。”语气是那么的惆怅。

    哼,王小夏冷笑,双手抱胸的看着顾严寒,“顾严寒,你别忘了,是谁的爸爸和谁的妈妈在一起的,”说着呈现一张厌恶的表情,顿了顿继续说道,“是你的爸爸和我的妈妈,一个有妇之夫一个有夫之妇,你说他们成天单独私下里见面是什么意思呢?明眼人都看的出来时什么意思,何况我们是他们的孩子。”说完很放荡不羁的狂笑了几声,“可是那又怎么样呢,你现在你还敢来接近我?你知道吗?我觉得现在最可怜的就是你了,因为你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被蒙在鼓里,等你知道的那天,或许你会很痛苦吧,恩,应该很痛苦的哦,呵呵!”

    看着王小夏那逞强的脸孔,就算她说出更加难听的话更加让他难堪的话他都无法生她的气,反而是心疼这样的她,他一直觉得小夏变成这样的原因大部分是那些家长,那些他们又爱又恨的家长。

    “小夏,我不知道怎么说,毕竟大人们的世界我们还是无法猜透的,就像他们也无法猜透我们一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这着短短的一瞬间就把我们都改变了,无论怎么样,我希望你不要伤害你自己,你要对自己好就好了。”

    无声的冷笑,“我当然会对自己好,这世上我只会对自己好,我只会相信自己,我只会感谢自己,我不会对不起我,我不会憎恨自己,你明白吗?”王小夏上前把顾严寒推到墙角,顾严寒的后背与墙壁重重的一个碰撞,发出闷闷的声音,可想而知王小夏的用力程度,也可想而知顾严寒的后背肯定很痛,可是他却连睫毛都不颤动一下,王小夏双手用力的抵着他的胸膛,用调谑的目光看着他,“顾严寒,别把自己的感情放错位置了,我这里是危险的,你明白吗?”说完放开他,整理一下一副和帽子,轻吐一口气,平静的边走向边说道,“我不适合你,你也不适合,适合也没用,我们是永远不可能的,你要明白这点。”伴随着这句话的尾音,王小夏也就完全消失在了门口。

    顾严寒看着那早已没有了王小夏身影的门口自嘲的摇头叹息,顾严寒,看吧,还是和你预料的一样,反而更糟,你太失败了。

    看了一眼桌上他给她的礼物,它在桌上孤单的伫立着,包装纸的色彩根本掩不去它孤独的光芒,反而越来越明显,明显得刺眼。顾严寒就这么的看着他发呆,一直的发呆着。

    第六十四章:埋伏(一)

    自王小夏出去以后,王静三人就再没有心思吃饭了,蛋糕也晾在一边让他自身自灭,三个人就这么的坐在客厅沉默了很久,一句话不说到现在,他们也能够忍受。

    “好吧,去收拾东西吧。”

    终于,终于有人打破了这窒息的沉默,而这个人居然是王静,只见她带头站起来,“小夏说明天搬回去,我们现在先简单收拾下吧。明天就不会显得匆忙。”听不出话语里的情绪,王彦和王小天只能跟着站起来准备去收拾东西,却在这时门铃刚好响了起来,三个人对看一眼后,王小天过去开门。

    林可的脸庞就出现在了屋里三个人的眼球里。

    “你们说,我是王小夏还是夏夜?”

    雨烟身旁的王小夏看着舞池里人群轻轻的说道,是的,她也分不清她是谁了,却好像又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是谁,只是她不想承认她是谁罢了。其实,她现在挺喜欢夏夜这个角色的,王小夏这个角色让她很累,很多顾忌,包括顾严寒。

    阿侵刚想说什么的时候,手机却响了,接通后只见他皱了一下眉。待他挂了电话,累看着他,只见他在累耳边嘀咕几句后,累也皱了一下眉头,然后两人起身准备离开。

    “小心行事。”雨烟不问原因只是轻轻的道出这么一句话,阿侵点头表示明白,而累一句换不说的离开了她们,王小夏看了一眼累随后看着阿侵,“我什么都不知道,但是希望你回来陪我。”阿侵听后露出他腼腆的笑容,也不做回答和承诺说他会回来陪她过今晚的生日,但是这一个笑容就已经能让王小夏心安了。

    “我不想自己是王小夏。”累和阿侵离开没多久,王小夏再一次开口道,“雨烟,就好像你不想自己是雨烟一样,”吐出烟雾,王小夏看了一眼手上的烟,不耐烦的弹了弹,最终还是选择把它丢进烟灰缸。

    雨烟摇了摇酒杯,并没有喝,“你出了‘妖姬’就是王小夏,进了‘妖姬’就是夏夜,而我,无论进出,我都是雨烟,这是个不可磨灭的事实。最重要的一点是,我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雨烟,至少在他们看来不是。”说完雨烟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伤神的靠在沙发上沉默。

    “你这样倒还好,而我,”说到这王小夏不免停顿了一下,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要顾虑的事情很多。”看了一眼雨烟,王小夏继续说道,“雨烟,看一下你左边45°角的方位吧,那就是我的顾虑之一。”

    随着王小夏的话音落下,雨烟轻轻的扭头,便看见了一脸愁容的顾严寒,他站在她左边45°角的位置,站在小夏0°角位置,目光是一直的追随这王小夏的,雨烟的眼波转动了一下,很优雅的弄了弄裙摆,“他不一定每次来都能这么相安无事。”

    王小夏抿嘴的斜了一眼顾严寒的方位,“我知道,”王小夏有点茫然的看着雨烟,“我也能这么相安无事全靠你和阿侵。”

    “还有累,”雨烟补充道,“其实有些事不是表面看的那样,也不是我们猜测的那样。”

    “但是,一开始,你不是叫我远离他吗?为什么后面要他来保护我,你的目的是什么。”王小夏冷冷的看着雨烟,有点疲惫的感觉呈现出来,“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在被你们摆布着,我有预感,预感我的人生将是一场血淋淋的过场,该离开我的会离开,不该离开我的也会离开我的,到头来只徒留那么一两人,而留下的那个未必就是我。”

    雨烟换了个坐姿,轻叹一口气,“往往事情都会发生的猝不及防,小夏,我也不知道你忽然变了个人是不是件好事,在你高二的时候你来我的店里工作,那时的你很安静很乖巧,时间可以完全的磨练一个人,改变一个人,所以,四年后的你真的改变了,事过境迁,现在的我们有时候回忆起那些年都会惆怅,对于未来恐慌而茫然,小夏,我也害怕,我也怀念,我很多次想要逃避,想要离开,但是现实状况不允许我这样,你知道吗?我伤害着别人,别人也在伤害着我,所以就我觉得公平了。”缓缓的语气,雨烟叙述得很轻很轻,平淡的语气像轻烟一样很快就散去了,但是王小夏也还是把她的话及时的放进了心里。

    “其实我也不知道,应该说我都没有想过我居然会改变,应该说我不知道会发生这么多事情,让我一瞬间长大了,是长大了吧,是吧。”王小夏忽然笑出声来,然后向雨烟身后扬了扬,“席老板派人来了,你又该走了。”

    不回头,雨烟看着王小夏并没有笑,“小夏,你是在我心中永远都是那个高二时候的小夏,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向奉席老板之命来找她的那两名黑衣男子打了一个手势,雨烟继续说道,“再一次说声:生日快乐!谅解一下不能陪你过生日了。”说完无声的笑了一下就和那两名男子离开了。

    王小夏冲雨烟的背影喊道,“谢谢!你的礼物!”喊完后就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就哭了,其实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哭,是因为雨烟刚才的话触动了她还是因为正在向她走来的顾严寒还是其他,反正她就是这么没出息的哭了出来,本来以为只是单纯的哭一场就没事,却是越哭越伤心,把以前所有的委屈都放进了这次的哭声里,哭得很委屈很孤独,在顾严寒走到她的身旁她还是在哭,在顾严寒把她搂在怀里她还是在哭,她不挣扎,只是静静的让顾严寒抱着,在他的胸膛哭着,哭湿他胸膛的一大片,也哭疼了他的整颗心。

    搂着她,顾严寒紧绷下巴不说话,他知道她为什么哭,她以前就是太压抑自己的情绪太压抑自己的心情,什么事情都埋在自己的心,让它们在她的心里溃烂了也不会说出来,家庭的复杂关系和离月的死她已经压抑够久了,顾严寒以为他会一直压抑下去,就算压抑得透不过气来了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时候发泄,可她恰好就是现在哭了出来,全部的委屈都在今天给呈现出来了,顾严寒忽然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能感觉到怀里的小夏的绝望,就像上次离月死的那天,他在教学楼的楼顶抱着哭泣的她一样,和那时的感觉是一样的,对,就是那种感觉。

    第六十五章:埋伏(二)

    王小夏那边安静的拥抱哭泣,而阿侵和累这边则是有点紧张的危险,他们两边的环境形成鲜明的对比。

    “累!”阿侵朝不远处的累用力的喊道,神色有一丁点儿的紧张,“我们被包围了!”看着地上横躺着的几个被刚才那些乱枪打死的弟兄,阿侵忍不住的骂道,“dan!”

    累皱眉的看了一眼阿侵,警惕的环顾了一下四周,神情很淡定,语气也很平稳的说道,“不是内鬼,我们是不会走漏了风声的。”是的,累敢肯定,他们中有j细,又或者这本来就是一个圈套,对方只是想让他们往下跳,给他们一个教训或者一个提醒又或者是一个利用。

    “sit!要是让我知道那个人是谁,我一定第一个干掉他!”听到累的话阿侵恶狠狠的说道,同时皱眉的看了一下右臂上的血迹,那里是刚才中埋伏的时候他为了救累而被一颗子弹打中的,现在还依然流着血,并且隐隐作痛,在这个大冷天,受伤时很纠结的一件事情,因为冬天受伤的疼痛度相对于夏天受伤时的疼痛度大一点,而且厚厚的皮外套此刻已被打破还残留着血迹,那些被风干的血迹。

    他们是二十几个人一起出来的,现在就只剩下十个不到的了,剩下的还有几个已经受伤了,阿侵就是其中的一个,累皱眉的看了一眼阿侵手臂上的伤口,“严重吗?”盯着他的伤口累问道,能听出是关心的语气,虽然语调还是那么的平淡。

    “没大碍,”阿侵说道,然后很英勇般的拍拍伤口的位置,但是疼痛不得不让阿侵倒吸一口气,可他还是表现出一幅没事的模样,“瞧!没有残废,还能举枪干掉内鬼!”说到内鬼时,阿侵是咬牙切齿的说出来的。他现在是真的很想把那个内鬼给揪出来碎尸万段也不解气!

    看着阿侵的举动,累不免出声责怪道,“别逞强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多了解你,这个大冬天我们穿的衣服也不少,你的血还能渗透几层的衣服,现在你是逞强给谁看?好好的还要给它再加上几掌,是不是觉得这伤太轻了?要不我再给你补上一枪吧,”说着举起手枪,枪口对着阿侵的手臂。旁人看了都上前劝说,而累的眼神透露出的关心只有阿侵能看得到,阿侵于是笑了笑的说道,

    “好吧,等应付好这一战,回去给你尽情的打吧。”说完用食指将累对着他的枪口移到一边,“在你把枪对着我的同时,在暗处也可能有一个枪口正对着你,当然,也会对着我们。”说完阿侵不再开玩笑,而是用受伤的手拿起枪,扣板,向某一个方向‘砰~’的一声,瞬间就有一个人影从屋顶上面掉了下来,“妈的,全程监督着我们,早就该死了!”阿侵吐了一口痰狠狠的说道。在阿侵的话音刚落,另一个声音就紧接着响起来了。

    “好眼力,好枪法。”

    然后就是一阵单人掌声响起。

    阿侵和累这边的人看着对面从黑暗中慢慢走近他们的人群,大约十来个人,手里个个持着手枪,很警惕很严肃的看着累他们这边,最前面的那一个的神情倒是挺悠闲的,白色的长款风衣,里面套的是一件棕色的皮夹克,都是敞开着没有拉上拉链,脖子上围着一条灰白色相间的围巾,黑色的裤子,白色的短靴,干净利索的头发,咋一看上去都是有明星范儿的人,怎么也想不到和黑道拉上关系,然而掌声就是从他的双手发出来的,估计那个人就是头头了,比他和阿侵年长那么两三岁,而站在他左边的那个人是面无表情的看向他们这边,他的穿着刚好和那个鼓掌的人的颜色相反,但是款式好像都是一样的,唯一不同的是他没有戴围巾,他手里没有武器,但是就是不知道身上有多少手枪了,累觉得那个人有点熟悉,不是长得像谁,而是他的身形让他想到一个人,一个因他他才会有恨的人。

    阿侵看着那个鼓掌的男人,心里有点烦躁,但是却没有表现在脸上。

    “我是柒晨,”那个鼓掌的男人淡淡的说道,因为冷空气的影响,吐出的雾气很浓厚,将他的脸庞在众人面前都模糊化了。他说他是柒晨,而不是说他叫柒晨,语气是那么的强势,让人记住柒晨是他这个人,而不是一个叫柒晨的男人是他,真不愧是强势的人。柒晨对他身边的人看了一眼,然后对累和阿侵露出一个深沉的笑容,“左边的是累,右边的是阿侵,对吧?”

    累和阿侵对看一眼,然后不约而同的看向柒晨。

    “柒晨,冥廷组的柒少,很少抛头露面的柒少,这次的出动应该不会这么简单吧?”累似笑非笑的吐出这句话,眼神在四周转了一圈,他在警惕,因为柒晨是个危险的人物。是的,危险,只要在黑道上混过的人都应该对此有所耳闻,冥廷组的柒少,是个厉害的角色,处理事情狠而绝,从不心软。但是,柒晨几乎不在众人眼前露真面的,所以道上之人只闻其名而从未见过其面,这一次他居然就这么坦荡的站在他们的眼前说他是柒晨,累在猜测他到底在打什么算盘,打他和阿侵的算盘。

    柒晨并不接累的话,只是很随意的看着手腕上的手表,倒是他身边的男人替他开口了,“看来你对柒少也有一定的了解,不愧在道上混了点成就出来,这也是我们看好你们的地方,没有仗着席老板的势力往上爬。”

    “别说笑,我和席老板可没有关系,我是我,他是他,doyouunderstand?”一听到对方说到席老板,累的脸上就很不自然的想发火,但他还是抑制住了,但是这一微妙的神情男人已经看在了眼里,但男人还是保持他那一惯的面无表情。

    阿侵笑了笑,“想必柒少不是来打架的吧,这么无聊的事情柒少都只是远观的吧。”直直的看着柒晨,阿侵勾起嘴角露出似有似无的微笑“我们的人也不是柒少打伤的,相反的,我们是不是还要感谢柒少为我们报仇呢?”说完阿侵不自觉的冷笑出声。

    阿侵的话语一出,除了柒晨和柒晨身边的那个男人之外,剩下的人无一不狐疑的看着阿侵,都在猜测阿侵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包括累也在狐疑的看着阿侵,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阿侵说感激?

    双方就这样因为阿侵的话而沉默着,柒晨只是笑着看着阿侵,阿侵也就是这么淡然的回望着柒晨,累就在柒晨和阿侵两人身上来回的看,而柒晨身旁的男人则是看着累不说话。

    “你很聪明。”柒晨很欣赏的看着阿侵说到,然后转头看了一眼他身边的男人,男人点一下头,然后就向身后打了一个手势。

    柒晨和男人身后的将近十个的男子看到手势后立马有所行动,阿侵和累这边的人则是很沉得住气的看着那些人来来回回的走动,终于,他们终于停下了脚步。看着地上横躺这的尸体还有两个半死不活的人跪在那堆尸体的中间,累和阿侵就直皱眉头,不为别的,只因为跪着的其中一个他们认识。

    柒晨把风衣的领口竖起来,试图挡去这该死的冷风,冬天的夜晚不是一般的冷,还特别是这个平安夜,柒晨一直都觉得平安夜是最冷的一天,其实不是的,只是他很固执的认为就是这一天气温是最冷的。

    “你们认识他吧?”柒晨指了指跪在地上的其中一个说道,然后又不自然的勾起嘴角,“我交给你们自行处理。”说完后在他身旁的男人的耳边嘀咕几句后就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中了,男人点了一下头,待柒晨完全离开后,男人才转头看向累和阿侵。

    “来龙去脉的话,阿侵应该有点头绪了。”男人很肯定的看着阿侵说道,“我们虽是想做享渔翁之利,却并不在你们,柒少只是想和两位合作,这次你们遭埋伏我们也没有预料得到,更没有预料他们会算计你,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