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怨第7部分阅读
我不知道,你们这是在唱双簧戏,明明知道离月离开,却故意来我眼前演戏,别以为我是个傻瓜!”说着王小夏恶狠狠的看着雨烟,“你知道我多相信你吗?可是你也这样欺骗我,还有你!”指着阿侵,王小夏冷笑道,“我以为你会不同的,原来都是一条线的蚂蚱,你脱不了他们的干系,这倒也罢,何苦拉我下海,何苦呢,我并没有利用的价值。”
雨烟上前拉住要走的王小夏,没想到却被推开,冷冷的看着屋内的三个人,“我知道这是离月的意思,但是我还是不会原谅你们的。”说完就留下一抹决然的背影。
累酷酷的笑了一下,耸耸肩就出门了,阿侵和雨烟对看一眼。
“这样做真的行得通吗?”阿侵有点担心的问道。
“不知道,”雨烟如实的回答。
第四十二章:平静的阴影环绕着噩耗(三)
看着前面的男女,江离月的笑容从来没有停过。
“来,离月,吃这个,看看你阿姨做得好不好吃。”男人和蔼的夹菜进江离月的碗里。
女人温柔的看着他们笑。
看着女人,江离月甜甜的笑,“阿姨,你什么时候过我们的门呢,我好想现在就叫你一声妈妈了,呵呵!你看,爸爸养我这么大,都没有要结婚的意思,就是怕我会受委屈,呵呵,所以我是很感谢爸爸的。”说着江离月起身搂着男人的脖子亲昵着,看着男人和女人的不好意思模样,江离月就很想哭,可是最终她还是没有哭出来,这样的场面或许以后都不会再有了,她要牢牢记住,记住着美好的画面。
女人不好意思的说,“离月怎么突然说这个了呢,不急的,其实你有这份心就很好了的。”
“不,我觉得这样委屈了阿姨你,而且我真的很想叫你一声妈妈了。”江离月煽情的说道,“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叫过妈妈。”
心疼的把她搂进怀里,女人泪眼婆娑的抚摸着江离月的头,“离月,其实你现在就可以叫我妈妈了的,为什么一定要等我过你们的家门呢。”
“恩,”江离月哭着叫着好几声妈妈,弄得男人女人也感动的落泪了。“妈妈,你和爸爸一定要幸福哦!”
“傻孩子,”女人轻轻拍着江离月的背,“我和你爸爸当然幸福,你也要履行这句话啊。”
在女人脸上亲了一下,江离月来到男人的跟前投进他的怀抱,一直的抽泣着,“爸爸和妈妈不要认为今天我很奇怪,说莫名其妙的话,没有理由的哭泣起来,我只是高兴,高兴我的家终于是完整的了,我一直期盼的母爱就要来临了。”说着搂着男人又是一阵哭泣。
男人也把女人搂进怀里,三口人就这么肆无忌惮的在客厅抱着哭泣着,感慨着,感动着,却有一人是带着伤感的感动着的。
“小夏!”
阿侵大吼道,“你能不能冷静点,为什么你一定要这么的自以为是认为自己的做法才是正确的,你这样看着她不是让她更容易有想法吗?给她一点空间来沉淀那该死的遭遇吧。”
王小夏冷笑一声,“你当然会这么说,出事的又不是你的朋友,你怎么会了解我的心情,阿侵,你为什么要让离月离开我,我不看着她,她肯定会出事的,你知道不知道!”说完王小夏激动起来,“让开!”说完推开阿侵向某一地方走去。
看着她愤怒的背影,阿侵在背后保持一定的距离跟着。
充满读书声的教室在王小夏出现后就变得寂静无声了,众人看着王小夏杀人般的神情风火的闯进教室,然后来到一个女生的座位上,提着女生的领子把她提起座位,随后狠狠的甩了一个巴掌到女生的脸上。
寂静的教室因这记耳光变得更加寂静,就连呼吸声都变得那么的清晰。女生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王小夏,王小夏的眼里装的只是怒气、怒火。
打完以后唾了一口痰后转身就走,呆愣在讲台上的老师喝住王小夏,质问她,苛责她的行为太过分了,有事情慢慢商量,没有必要动手动脚的。王小夏冷笑,看着门口的阿侵对身后的老师说,“没必要?老师,就算林可死了也弥补不了她犯的错,我这一耳光算是轻的了,我不会就这样罢休的。”说完越过阿侵直直的出教室。
看着教室的景象,阿侵走进去歉意的笑笑,“不好意思各位,我表妹最近心情不是很好,还望你们原谅。”说着谦恭的对讲台上的老师说,“老师,因为江离月病了,小夏要照顾她,所以她们两个到现在还不能来上课,还麻烦老师向校领导反映一下,”说着鞠了个躬,在离开之前还很意味深长的看了林可一眼。
林可对上阿侵的眼神,心里突然抽动了一下,是什么意思,他的神情和王小夏的表态,是不是出事了?林可心里不安的想着。不顾其他,林可跑出教室门追上阿侵。
“哎!等等!”
林可叫住前面的阿侵。
“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了?”
看着她,阿侵有一分钟的不说话,理了理衣服,阿侵随意的说,“你说会有什么事呢?小夏为什么要打你,你的同学江离月为什么不来上课,你应该是知道,不是你的话,江离月也不会跑去‘妖姬’,”点燃一根烟,阿侵不耐烦的抽着,“你的麻烦来了,好像你不能安宁了哦。”说完开心的笑出了声,然后留下呆愣的林可走开了。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他说离月去了‘妖姬’,去了‘妖姬’后就没有再来上课,是不是真的出什么事了?刚才王小夏那嗜血和愤怒的眼神,离月的不在场,难道真的出事了。她真该死,怎么可以叫离月去‘妖姬’找答案呢,自己不是知道答案的吗,告诉离月的话离月就不会去‘妖姬’了啊。不会的,这只是自己的猜测,不要再猜测了,怎么会有事呢,‘妖姬’不是有王小夏吗?王小夏是不会让离月有事情的,可是为什么她现在的手会这么的打颤呢?
王小天去倒了两杯水来,递给男人和女人。
“阿姨,你喝水。”
女人接过水,看了男人一眼,男人向王小天使了个眼色,王小天就会意的出门到外面逛逛了。
等王小天一出去女人马上开口说话了,“王先生,想必你已经猜到我的身份了,那我也就不必拐弯抹角了,想必你也是个爽快的人吧。”
“哼,”王彦冷笑,“李爱,你是来拆桥还是来合作的,我猜不透。”
哼,李爱也冷笑,放下水杯轻吐了一口气,“数数,几个月就过去了,你和王静的分居也有四个多月了,好像你们并没有签离婚协议王彦打断道,“我和王静没有离婚,对你不是有好处吗?再说了,你是怕顾年吗?实话告诉你,王静根本没有去招惹她,是他自己不知好歹的来招惹王静的,不信你回去问问顾年!”
扬起嘴角,李爱不紧不慢的说,“一个巴掌拍不响,这个理你又不是不知道。但凡是顾年招惹王静,王静不理会的话也不会生这么多是非,你是知道,我不想把事情闹砸,毕竟他们的勾当不光彩。”
“是不光彩,”王彦斜眼看李爱,“虽然以前我没见过你,这是我们的第一次正式见面,但我却知道你是个不易对付的主儿,当年若不是你种下的祸根,今天也不会闹成这样,这会儿你倒先来我这恶人先告状,说王静的背叛才导致这样形势,感情你是来栽赃的吧?”王彦冷笑,“别以为我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糊涂虫,你们的事我还能知道点,只是不大明确罢了,倒是给你钻了个空来忽悠我?”
见他说得这么的顺畅,李爱就知道事情并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于是出声的笑笑,“即这么着,好像我们就没有再谈下去的理由了,”说着起身,“但是我要告诉你的是,我不会让当年她的遭遇发生在我的身上,我一直是赢家,以前是,现在也是。”在出门的时候,李爱回头,“王静有你这么个好丈夫是她的福气,可惜她不珍惜,反倒来和我抢二手货,你说可笑不可笑?哈哈哈!”
听着那刺耳的笑声慢慢远去,王彦终于抵不住怒火将李爱用过的水杯狠狠砸向门板,只听砰的一声,水溅了四处,狼狈不堪。
第四十三章:埋伏着的悲伤(一)
蹲在巷口抽着闷烟,王小天烦躁的把烟蒂抛向空中,然后狠狠的踩它一脚。嘴里还吐出一句:真t的烦躁!
不知不觉下起小雨,王小天看着夜空,雨水打在了他的脸上,伸手胡乱擦了一下脸,再看一眼那依然亮着灯的房子后,就小跑的离开了刚才的那个地方,消失于黑夜里。
房子里,王小夏冷眼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似笑非笑的表情让王静觉得她很陌生,“妈妈,你让我对你一开始变好的想法现在彻底毁灭了,我才出去没多久,你的尾巴又露出来了,不错嘛!”沉默对峙一个多小时后,王小夏终于先开口打破了这漫长的对峙。
“小夏,你怎么可以这么跟你妈妈说话的?”顾年看不过去的开口了。
王静用眼神制止他继续说下去。
“哦?”王小夏将矛头转向顾年,“哟,顾叔叔不教导自己儿子,这会子倒是反过来教训我来了,我爸爸都没有教训我,怎么就轮到你一个外人了?”王小夏话里夹枪带棒的说道,“再说了,你现在只是我妈妈的情夫,不是吗?离管教我的距离还有十万八千里远呢!”
这话说得王静和顾年傻傻的愣在原地动弹不得,他们无法相信,小夏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而且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妈妈,你要是怪我出去没有和你打声招呼,然后以此来惩罚我的话,我是无所谓的,”王小夏冷笑,“可是你有没有想过爸爸的感受?不要跟我说什么:你爸爸早就把我们赶出去了。我听烦了。”说着进了房间。
回到房间没几分钟,王小夏又出来了,看到顾年和王静在窃窃私语,不禁故意咳嗽一下,“看你们也挺亲热的,我应该会成为你们的阻碍了,得了,我就消失吧。”说着急匆匆的去开门,“哦,对了!”王小夏停下脚步回头说道,“想必现在妈妈有顾叔叔养着了,也没必要说靠我什么什么的了,那我也没那个必要再辛苦工作挣钱,更没必要好好学习让你将来靠我了,因为你已经有顾叔叔了呀!我就可以轻松了,是不是?想想还真是件令人愉快的事情,那么,再见了两位!”
伴随着关门声,王静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顾年想过去拥着她,却被她推开。顾年只能摇头叹气,都是他造的孽啊。
……
王小夏刚走出房门没多远,就被突然的人影吓了一跳,看清楚来人后,王小夏不说话,但是眼神是掩不住的忧伤。阿侵和她并排走着,“刚才,你弟弟走了。”
扭头看他,“小天?刚才?”王小夏不可置信的问道,“这么晚了,他来了为什么不进屋呢,还是他看到了什么。或者知道了什么?”王小夏自言自语的低头自顾向前走,完全忽略了旁边还有个阿侵。
小天真的知道了吗?小天怎么可以知道呢,妈妈在他的心目中一直是多温室里最纯洁的玉兰花的,现在小天会是怎么想的,他会不会崩溃呢。王小夏越想越恐慌,这世道到底怎么了!
“小夏?”阿侵试着轻唤一声。
“恩?”王小夏应道,然后转头看他,后面想到什么似地从口袋拿出刚在房间拿的东西,“喏,你们要的东西。”说着丢给阿侵,然后自顾的上了越野车,等待阿侵上驾驶座。
接过东西,阿侵看一眼王小夏,然后就上越野车的驾驶座,挂档发动引擎。
“谢谢你!”在车开动的时候王小夏说出这句话,“离月现在的状态很好,你们的选择你们的做法是对的。”
阿侵勾起嘴角微笑了,酷酷的脸又呈现出腼腆的笑容,“希望吧,只要我们都不出现在她的眼前,她就不会想起那晚的事,也不必担心说我们这些人会说漏嘴那晚的事,这应该就是离月担心的了。”
或许吧。王小夏无神的看着车窗外倒退的景物,上次去找离月,看到离月看到自己的眼神是带有恐惧的,而这些天私下里观察离月和林可在一起都没有那种表现,原来离月是怕他们会泄露她的事情,可是离月怎么能不相信她呢,怎么可以这样呢?想着王小夏不免有些心痛,那好,只要离月不再恐惧了,不再想那晚的事了,能像平常一样快乐的活着,要她一辈子不见离月她也能做得到。
转头看一眼王小夏,阿侵不说话,只是继续专心的开车。
第四十四章:埋伏着的悲伤(二)
在离开王小夏的这一周里,江离月有四天是陪着爸爸和阿姨的,剩下三天是和林可,而今天刚好的第七天,林可和江离月一人手里拿着一杯奶茶在大街上有说有笑的走着,不巧却与顾严寒和王小天碰了面。
看着顾严寒,江离月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林可担心的问她是不是不舒服,顾严寒看着江离月不说话,而王小天则是莫名其妙。
在顾严寒要开口说话的时候,江离月就先开口了,“你们来的正好,我们去拍照吧,我突然很想拍大头贴了,现拍现拿。”说完上前挽着顾严寒的胳膊就带头离开了。王小天和林可莫名其妙的对看一眼后,还是选择跟着他们一起走了。
选了几本好看的版本过来,一一的给王小天、顾严寒、林可他们选背景,“你们选好看点啊,一人选九样背景出来,自己选自己的,可不许偷看哦!”说着自己抱一本背景版本在离他们不远处写了起来,大伙儿听了都听话的翻看背景选了起来,而江离月只是翻看其中的一页就一直的写着,很认真的样子。
捏着纸张,顾严寒用沉思的眼神看着江离月,他的右眼皮一直的跳,让他很恐慌,有句俗语是:左眼跳福,右眼跳灾。不,不可能有事的,是自己想多了。顾严寒甩甩头命令自己专心的选背景。
走出照相馆,江离月把一个装有照片的密封纸袋递给王小天,要他转接给王小夏,“小天,记得给你姐姐哦。”说着扭头对顾严寒说,“严寒,我很好的呢,所以你不要担心,你看,我不是很好的过了快半个月了吗?”悄悄的在他的耳边说着,“我会一直的开心下去的,你们也要哦。”这样的秘密说话使得林可和王小天都很好奇,忙想上前去偷听,江离月见状马上不说话了。
“你们好坏呀,偷听别人说话,哼!”江离月故意生气的扭头嘟起嘴巴,“不理你们了。”在转头的一刹那突然留了一滴眼泪,那三个人却没有发觉。
当林可提议说一起去吃中餐的时候,王小天举手表示歉意,他说今天中午有约了,就不能和他们疯了。顾严寒笑笑,叫他快去赴约吧,他们三个少了他也不觉得有什么,王小天冲江离月吐吐鬼脸就跑开了。
看着王小天的背影,江离月在心里说道:小天,希望你和小夏能坚强的一直快乐着,我会看着你们的。
“走吧,吃最后的午餐。”江离月失神的对林可和顾严寒说。
“最后的午餐?”林可疑问似地的看着江离月,顾严寒则担忧的看着江离月,“离月,你…”顾严寒欲言又止的说。
江离月笑出声来,“怎么了?难道今天还有两顿午餐,当然是吃今天的最后的午餐的啊,亏你们两个的成绩还不错,居然不理解?”
“走啦!”说着上前一手拉着一个向前走着,快乐的笑声,眼睛里却蓄着不易察觉的泪水。
林可看了看顾严寒,之间顾严寒一脸沉重的看着江离月,林可看了顾严寒一眼又看江离月一眼,总感觉事情有什么不对,又想起几天前王小夏的作为,然后联想到离月突然的想去照大头贴,因为离月很讨厌照相的,怎么就突然想要照相了呢,还有就是小夏在选照片背景的时候是那么的专注的写着,而并没有翻其他页数,也不去看版本,就好像她不是在写背景的编号,而是在认真的写字,很认真很专注,出来时把装照片的纸袋密封起来要小天转交给王小夏,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呢?
探索似地的看着这两个人。林可一路上都不言语,顾严寒也不再言语,而江离月是不能再言语,她怕哭出来让他们知道点什么。
第四十五章:埋伏着的悲伤(三)
雨烟拦住要出门的阿侵。
“这么急,是要去哪里?”说完这句话看到几个人从‘妖姬’门口走来,雨烟闪过一边让他们进去,阿侵也闪一边让他们。
两个人来到路边一处比较黑暗的地方,“你来的正是时候,你去叫席老板借我们十几个手下用用。”
笑而不语,雨烟看着阿侵良久才开口说话,“你和累是去干什么事情?需要动用十几个身手不凡的手下?”说着理了理头发。
阿侵搓了搓手,看着眼前这个在这么冷的冬天还穿着单薄的秋装套裙的雨烟,不免打颤,“你很少过问我们的事的。”
听这话雨烟就知道阿侵是想说:你以前从来不过问我们的事,今天怎么就过问起来了,是有什么目的?看着阿侵,雨烟一字一顿的说,“因为我要确认你们是不是要利用小夏来威胁我。”
紧了紧脖子的围巾,阿侵勾起嘴角笑了一下,“雨烟,我不是累,小夏是我的朋友,你应该看得出来。”
“都说眼见为实,可如今又太多的虚假了,在亲眼看见也不会有多真实,更何况知人知面不知心,阿侵,你也应该知道这样的道理吧?”雨烟双手抱胸等待阿侵怎么应对他的话。
阿侵看着雨烟那副我看你怎么答的的表情,不免冷笑一声,“你不想帮,直说,不必要拐弯抹角的找其他理由来搪塞,或许累根本不需要你的帮忙就能够说服席老板的。”说完头也不回的想另一头走去。
定在原地一分钟后,雨烟转身朝‘妖姬’的正门走去。
在越野车上烦闷的抽掉了三个烟,没有耐性的看了‘妖姬’后门一眼,于是烦躁的又点燃一支烟,才抽了几口就瞥见‘妖姬’后面陆续的有人出来了。
扔掉手头的烟,阿侵看着上车的累。
累一上车就伸手把车内的空调温度调高了许多,“这该死的天怎么就那么的冷,真t的冷!”
丢一片口香糖给累,阿侵自顾的打开一片咀嚼着,“搞定了?”从后视镜看着车外的十几个人,“看来席老板没有像表面上那样对你那么残忍。”
哼!把口香糖丢入嘴中,累冷笑,“一开始我也这么以为,只可惜最后人家还是买雨烟的面子拨了十五个人给我,你说可笑不可笑,他最终还是听她的。”颓废的把头靠椅背上,对阿侵说,“叫他们上车,我们现在出发吧,等下去晚了,那边就不好说话了,我们的任务也就白费了。”
“放心,这笔钱,哼,我们是拿定了的,相信吧。”阿侵说着摇下车窗探了个头出去吼道,“喂,你们快上车跟上,我们现在出发。”说完后马上缩回头关上窗,“哇哦,真t的冷,这该死的冬天到底搞什么啊,还让不让人活啊!”
累懒懒的看一眼阿侵不说话,闭目养神去了。
车外十几个人听阿侵这么一喊都陆续的上车,发动引擎,等着前面的越野车开动后就立马跟上,黑夜的小道上,一辆越野车带着三辆黑色大众车招摇过道着。
脱下演出服,王小夏来到某一包厢里。
看着里面的少女,王小夏的警惕开始慢慢的增加,也不是那少女看起来有多可怕,或者有多危险,只是这是王小夏的本能罢了。
清颜在看到进来的王小夏时,站起身来伸出右手,“你好,夏夜,我叫清颜。”
王小夏猜疑的握了一下伸过来的手,“找我有什么事吗?”清颜看着王小夏的警惕不免笑笑,招呼她坐下,为她倒了一杯酒,“其实没什么事,就是觉得你唱得好听。”
冷笑一声,“是吗?”王小夏喝了一小口酒,“那谢谢你的夸奖了。”
“你好像很不喜欢我。”清颜优雅的微笑着,“也难怪,从小就没有人喜欢我,因为我是个没娘养的孩子,肯定会被人嫌弃的。”一副忧伤的表情,让王小夏有点心疼。
“我不是这个意思。”王小夏有点不知所措的回应,“只是戒备是我的本能,世间的混乱让我不再相信情字了。”
勾起嘴角苦笑,清颜说,“那不好意思,打扰你了,”说着起身,“听你唱歌是那么的有感情,我以为会在你这里找到我失去已久的温馨,原来是我判断有误,抱歉,那我先告辞了。”
看到胳膊上的那只手,清颜的嘴角上扬了一个难以察觉的弧度。
王小夏伸手拉住清颜,“对不起,你先别走。”
第四十六章:江离月的离去(一)
冬天的风冷飕飕的,特别是在冬夜的时间,风像一把尖锐的刀,吹得人刺骨的疼与冷。
工凯大学最高的那栋教学楼,是王小夏和江离月他们的教室所在处,在这北风凛冽的冬天的夜晚,它显得孤单至极,因为没有那栋楼可以与它并肩与北风抗战。
寒冷的冬夜,外面行走的人寥寥无几,更何况现在已经是凌晨了,大多都进入了梦乡,却有一个人还在很清醒的在外头呆着,这个人就是江离月。
那栋最高的教学楼,那栋王小夏和江离月所在教室的教学楼的楼顶,江离月穿着单薄的夏天的纯白色裙子坐在顶楼迎着瑟瑟的寒风仰望着夜空,在这零下几度的大雪天,她居然穿着夏天飘逸的裙子在凌晨这个时点站在最高的教学楼的顶楼,她想干什么?
看着手中今天照的大头贴,江离月的泪水情不自禁的就落在了上面,照片里,有林可,有顾严寒,有王小天,有她自己,却惟独没有王小夏。江离月用手捂住嘴巴压抑自己不要哭出来。
照完相出来,把装有照片的纸袋密封给小天让他转交给小夏,希望小夏不要伤心。和严寒还有林可吃了饭后,她称自己身体不舒服就先回家了,回到家,爸爸不在,江离月写了一封信留在爸爸的书桌上,在家里留恋了一番后,然后就回房间穿上爸爸买的夏天那条纯白色的裙子,再披一件羽绒服就出门了,来到工凯高中,她避开所有认识他的人,来到教学楼的楼顶,一坐就是一个晚上。期间眼泪都是流个不停的,脑海里都是那晚那三个人轮流凌辱她的场景,只要一个人呆在一起,脑袋里都会出现那晚的场景,她真的好累好累,累得连活着的勇气都没有了,她更觉得很耻辱很丢脸,她已经没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个干净的世界里了。
把照片片塞到地上羽绒服的口袋里,江离月恍惚的站起来,眼神涣散的看着四周,刺骨的寒风把她那单薄的白色裙子吹得一扬一扬的,头发凌乱的飞舞着,裸露在外面的双手双脚被北风吹得更加寂寞与绝望,江离月呼出的气体越来越稀疏,这是代表着她的呼吸减慢了吗?
“现在,小夏应该下班了吧,不知道小天把那个纸袋转交给她了没有,”江离月缓慢的说着,呵出来的气体越发的看不清了,她那被吹得通红的脸印着的是绝望的影子,苦笑了一下,“爸爸应该看到了那封信了吧。爸爸,不要找我了,明天你就会找到我的,我只是想出来走走,等走累了我就会呆在你的身边永远都不离开那你的。爸爸,谢谢你,谢谢你把我从孤儿院接回来,待我如亲生女儿一扬样,谢谢。”江离月有点呜咽的说道。
才停断没多久的雪又开始下起来了,江离月张开双手仰着头,让雪直直的打在她的脸上,“又下雪了,我该走了。”江离月梦呓的说着。
不知道又坐了多久,天边开始有了破晓,看着渐渐有了鱼肚白般得天边,江离月的眼神越发的伤感,“到时间了,走吧。”
转身来到羽绒服的地方,江离月从口袋拿出他们四个人的合照,又仔细端详了好久,展开一抹难得的笑容,然后把脚上的靴子脱掉,再把袜子脱掉,然后再看着那张合照,“惟独没有小夏的,怎么行呢?”江离月轻叹的说着,发呆了片刻后,只见她把手伸到嘴巴狠狠的咬了食指,一滴血就在食指离开嘴唇的时候滴在了雪白的雪上,很是触目惊心。
再抬头看了一眼飘落的雪花,江离月低头用食指流出来的血在雪里写了这几个字:小夏,不要恨。然后用羽绒服盖上,让它不被雪花覆盖,她要它留着给小夏看。拿起照片站起来,光着脚,伸手接住飘落的雪花,然后轻轻的唱了这一首歌“雪,一片,一片,一片,一片拼出你我的缘分,我的爱因你而生,你的手摸出我的心疼;雪,一片,一片,一片,一片,在天空静静缤纷,眼看春天就要来了,而我也将,也将不再生存。”看着手里的雪花慢慢的融化,江离月扯出一抹凄凉的笑容,“这歌词写得真好:眼看春天就要来了,而我也将,也将不在生存。多么的合适我呀!应该改成:眼看黎明就要来了,而我也将随黑夜不再生存。”
来到顶楼边缘,看着越来越清晰的校园风光都是白茫茫的一片,江离月回头看了一眼羽绒服盖住的地方,绽放出了最美丽的笑容,然后重心慢慢的向外移去。
……
“啊!!救命啊!”
清新宁静的早晨,工凯大学被一声尖叫声划破了宁静。
场景非常混乱,警戒线外面的很多女生都忍不住哭了起来,警察在维护者现场,一名警察正在问目击者问题,校领导们在和警察交谈着什么,医务人员在紧张的忙着,全场的人都是一脸的凝重,有些人在小声的讨论者,有些则是哭得不成形了。
顾严寒铁青着脸的站在原地,盯着雪白的雪地里那一出刺眼的血滩,脸色越来越苍白,手里的手机都快被他捏碎了。
抱着江离月已经冰冷的身体,王小夏的眼泪从来没有停过,可是就是倔强的不哭出来,只是一直的流泪,“傻瓜,在这么的大冷天,为什么还要穿夏天的裙子,你不冷吗?”王小夏声音颤抖的说,紧紧的抱着江离月,对又想上前来的医生和警察大吼道,“滚开!你们要我说多少遍,你们谁都不许碰离月,你们都是那么的脏,就因为你们脏,离月才受不了的,走,滚开!”撕心裂肺的吼着,把那些想上前的医生和警察都吓住了。
警察看了一眼校领导,校领导于是走过来,“小夏,让他们带离月走吧,你这样抱着也不是办法啊。”
恶狠狠的看着校领导,“你懂什么!就是不许带走!”
校领导愣愣的看着王小夏,然后叹了口气。林可蹲在一旁哭得很伤心,额很害怕,她不敢上前看江离月,因为她害怕,害怕江离月身上的血,害怕江离月没有气息的脸和紧闭的双眼出现在她的眼球,她真的怕,所以只能呆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哭着。
“离月!”
突然跑出来的人,在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把王小夏撞倒,然后把江离月抱在怀里。
王小夏被突来的人撞倒也不生气,只是看了一眼那个人,最后眼神就很涣散的看着江离月留下的那滩血,白里点红的映衬在王小夏的眼里,是那么的刺眼与绝望。
男人抱着江离月悲伤的哭了起来,然后来了个女人也上前扯着江离月的手哭了起来,悲泣的声音让人不得不动容的跟着落泪。
“我的孩子啊,你怎么能这么的狠心,丢下一封信就这样离我而去了,你以为你这样走得那么潇洒,难道我就可以接受得这么从容吗?你说话啊!”男人绝望的说道,满脸的泪水,是那么的动情。
女人脱下外套该在江离月的身上,温柔的抚摸她的脸,“离月,你不可以这样的,前几天你不是要我当妈妈了吗?你不是说好要见证我和你爸爸进婚姻的礼堂吗?你怎么可以失信呢。”女人越说眼泪流得越猛,声音也开始了颤抖,“昨天中午我还和你爸爸讨论我们什么时候结婚,到时候要你当最美的撒花娘的,你怎么可以就这么去了呢?”说完抱着男人和江离月伤心的哭了起来。
警察去扶女人起来,然后对他们说明来意,先回警局再做处理。
男人和女人很配合的让他们搬运这江离月上车,自己也上了车,最后都扬长而去了,警戒线被拿开了,围观的人群也陆续的离开了,最后剩下的只有一只蹲在地上哭得林可,和倒在地上一只用涣散的眼神看着那滩血的王小夏,和站在原地一脸苍白的顾严寒。
顾严寒上前想去搀扶王小夏起来,却被她推开。
“滚开!”
王小夏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没有表情的一步一步的走向林可。林可见状站起来,看着王小夏。顾严寒担心的看着她们两个,只是听的啪的一声。
王小夏狠狠的甩了林可一个耳光,“是你害了离月,我不会放过你的。”说完慢慢的走向那栋最高的教学楼。
低着头,林可不说话眼里也没有因王小夏的一个耳光而生恨,有的只是悲伤和后悔。看了林可一眼,顾严寒担心的跟在王小夏身后,看她到底要去哪里。
第四十七章:江离月的离去(二)
摇摇晃晃的,王小夏来到了楼顶,那个导致江离月死亡的,不,真正算起来,导致江离月死亡的应该是那晚的那件事。
雪还没有融化,现在又开始下了起来,雪花落在王小夏的短发上面,点缀着她此刻的孤单和绝望,一步一步的,涣散的眼神无法看清路段,就这样她滑到了。
顾严寒担心的上前扶起她,紧紧的抓住顾严寒的手王小夏不愿放开他,满脸泪水的抬头看着顾严寒,拼命的压抑住要哭出来的冲动,那样的神情让顾严寒心里很难受。
“小夏,起来吧,坐在地上,衣服会湿的。”
没有要起来的意思,王小夏带着哭腔的说道,“为什么会是这样的,不是说她会好的吗?可是为什么会这样,不是说过的吗,所以我才会不出现在她的眼前,可是为什么还是会这样!”王小夏看着顾严寒伤心的嘶吼道,“为什么!”
蹲下来,顾严寒为她擦掉脸上的泪,“命运的安排,我们抵抗不了。小夏,想哭就哭出来吧,不要再压抑了,哭吧,我的肩膀永远为你留着的。”轻轻的抚摸王小夏的头,顾严寒安慰的说道,同时他的心也非常的痛。
“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王小夏扑在顾严寒的怀里哭了出来,终于还是哭出来了,一大早的压抑让她真的好难受好难受,“顾严寒,我真的没有想到是我间接害了离月,我原谅不了我自己,原谅不了!”
紧紧的抱着王小夏,顾严寒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语无伦次的说着,“会好的,会好的,一切都会过去的…”
王小夏哭了多久,顾严寒就安慰了多久。哭累了,喊累了,王小夏就躺在顾严寒的怀里呆呆的望着天空飘落的雪,一片一片一片,突然就拼出了江离月的脸庞在空中,“离月!”王小夏朝空中喊着,只是那么一喊,王小夏就看不到江离月的脸庞了。
顾严寒疑惑的看着王小夏,“怎么了,小夏?”
茫然的回头,王小夏就这样定定的看着一个地方,眼神也不再涣散了,而是泛有不一样的讯息。猝不及防的,王小夏推开顾严寒跑了过去。
“小夏!”顾严寒慌忙的起身,只见王小夏在一处地方停了下来,她的脚下是一件羽绒服,一件血红色的羽绒服。
慢慢的,王小夏跪了下来,双手颤抖的慢慢的拿起羽绒服,然后痛心的把它抱在怀里,眼泪一滴又一滴的滴在了羽绒服上,“离月,你能不能不要让我有犯罪感,你是不是想要我一生都活不安,这一生都带着对你的亏欠活着,是不是这样?”
“你是在恨我吗?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被凌辱,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要受那么的心理压力,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走到这样的局面,你恨我,所以你手里拽着的照片里没有我,因为你恨我!”王小夏无力的抱着羽绒服哭泣道,“我说过不再相信情字,可是你既然让我相信了,可为什么到头来又扼杀了呢,你恨我,我更加恨你,我恨你们所有人!”狠狠的,王小夏撕扯着羽绒服,使得羽绒服离开了原有的位置,完全的被王小夏抱在怀里。
顾严寒轻轻的拥住她,“不要乱想了,离月没有这种想法的,好吗?不要想太多了。”
不理会他的话,王小夏把整张脸的埋进了羽绒服里,有种想把自己窒息在羽绒服里。
“小夏,小夏!”
顾严寒像发现什么一样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