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怨第3部分阅读
小天,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这一番话还真让王小天有一阵发愣,“姐,我只是…”
拍拍他的肩膀,王小夏笑着说,“好啦,时候不早了,赶快回家吧,恩?”刚说完就瞥到一抹熟悉的身影迅速的从她的视线里一闪而过,转头对王小天说,“小天,你先回家吧,我有事,改天见,拜!”说完就朝某个方向追了过去。
“姐,你去哪啊,这么晚了!”王小天朝王小夏喊道,可惜这时早已不见了王小夏的踪影。
第十六章:后港死巷(一)
看着周围的黑衣男子,少年皱眉。
“累,我们老大只是想见见你。”一个貌似带头的男子说。
哼!累冷笑,“是要见我手头上的货吧。”说着再一次看了一眼周围的男子,一共20个左右,手上都持有武器,阵势是要把累往死路上堵,不让他有逃脱的机会。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也请你行个方便吧。”带头男子说,“给了我们,双方都好说话,不然,你是知道。难道你觉得你能以一敌我们几十个人?”
扬起嘴角,一贯的似笑非笑的,虽然看似随意的表现,但累在观察,观察他们的阵势,他在琢磨怎么样才能够冲出这几十人的阵围。看着他们手中的铁棍,累知道他们是要活捉他,不然他们早就掏手枪了,所有的空隙都留有他们的身影,只剩下身后的那条死巷,累退后几步,吹一声口哨,看着那名带头男子说道,“你分析得很有道理,带路吧,相信你们老大也不希望我带着伤去见他。”
带头男子扯出一抹胜利的微笑,“那么,请。”说着摆出请的姿势,老大说他很难对付,号召了几乎20个手下来拦截他,然后现在他们都不用动手只是费了费嘴皮子,累就跟他们走了,看来累也没有老大说的那么厉害,看来累看到他们的阵势惧怕了,所以才会轻易的跟他们走的。带头男子在心里这样想着。
那几十名黑衣男子立马让开一个道,他们的心里也和带头男子想的一样,所以现在他们的警惕性降低了不少,也松懈的不少。
看准时机,累搁倒身旁的四五个人,立马向身后的死巷跑去,是的,只能跑不能硬拼,毕竟对方几十人都是带武器的,他一个人只是赤手空拳,不用想都知道是弱方。可是他为什么要跑往死巷的方向呢,因为前方的路都被对方堵死了,死巷是他唯一的退路。虽然死巷很长,但总会有尽头,但是他可以在还没跑到死巷的尽头途中想脱身的办法。累就是这么认为的。
见他逃走,那些黑衣男子紧跟其后的追赶,一直追到临近死巷的尽头。
某一个空旷房间里。
“席老板。”
“找到了没有?”
“还没有。”
听到答案,席老板夹着雪茄的手晃了一下,把雪茄放到嘴边吸了一口,“那雨烟有没有消息。”
答案还是没有,席老板狠狠的把雪茄往那个男子的身上扔去,“你是干什么吃的,找两个人对你来说就这么的难吗?”那种威严的口吻,令在场的人都倒吸一口气。
“对不起,席老板,我愿意接受惩罚。”那名男子单膝跪下的说道。
席老板看着他不说话,过了一会儿,另一名男子上前说,“席老板,准备11:52了,对方准备到了。”
起身接过手下递过来的帽子戴上,“把东西带上。”然后对跪着的男子说,“继续叫他们搜索,我不希望等我回来时还没有累和雨烟的消息。”说完就走了出去。剩余人也尾随出去。
第十七章:后港死巷(二)
雨烟看着阿侵不说话,只是跟着他走。只见阿侵一直的把手机贴在耳朵旁,眉头紧锁,不明白到底出了什么事,等他挂了电话后,雨烟终于忍不住问了,“累说了什么?”
“没有说话,那边很嘈杂,只听到有人喊:快,别让他跑了,把他堵死在小巷!”阿侵刚复述完,就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和雨烟对看一眼。
“后港死巷!”
“后港死巷。”
两人异口同声。说完迅速的向后港的方向赶去。
王小夏左右环顾着,咦!刚才明明是跑来这个方向的啊,怎么突然就不见他们了。和雨烟在一起的那个少年到底是谁?他们这么晚了慌慌张张的是要去哪里,出什么事了吗?
在刚才雨烟和阿侵呆过的地方打转了很久,王小夏还是选择再一起相信自己的直觉往某一方向前行。
看着十米处的累,还有他身后那堵高得不能再高的墙,带头男子的眼睛全是笑意,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勾起一抹不知道怎么形容的嘴角幅度,“累,你是跑不掉的,我们老大今晚见定你了。”
累不说话,他在想阿侵有没有猜得出他现在的处境和地点,毕竟他打通阿侵的电话却没有机会能说话,如果阿侵猜到了,他在计算阿侵赶过来的时间。
“那就只能活动活动一下筋骨吧。”累把脖子上露在外面的手铐项链塞进衣服里,对着刚走近的两名黑衣男子左一拳右一脚,那两名黑衣男子就被打倒在地,其他黑衣男子也相继冲上前来对付他。
迅速拿起一根对方掉落的铁棍,累转身一棍打在欲攻击他的那两名男子,然后抬脚到头顶挡住了那根快要击中他的铁棍,急速上前钳住一个人的臂膀,借助那个人的支撑力抬起双脚踢向周围的人,最后把支撑他的那个男子用手臀击倒在地,站立在地上,看着那些在地上痛呤的人,累用手捂住左手手臂,那里是刚才在打斗的时候被人用刀划伤了。
看着倒下的将近十个人,带头男子的脸虽有一分钟的黑线,但他并没有因此而丧气,反而笑了出声,“累,你能以一敌十,但是我这里还剩下十个,你觉得你还有多少充足的力气再一次以一敌十?”说着抬了一下下巴努嘴巴,意思是叫累看看他的周围。
累烦躁的吐一口痰到地上,大骂一句‘妈的’。是的,对方个个持有武器,人数多,他是没有这种能力战胜他们的。
“累,你现在无路可走了,乖乖的跟我们走吧。”带头男子刚说完,就听到一声声响,带头男子的右腿刚好被枪击。剩下将近十名的黑衣男子立马紧张的看着周围,另一名男子去搀扶着带头男子。累越过他们看向小巷入口的方向,嘴角开始上扬。
“哟!不好意思,你现在没有选择的余地了,乖乖的开条路护送我们出小巷吧。”
少年边走边吹着还在冒烟的枪口,慢吞吞的说着。他身旁那个像烟雨一样的女人,手举手枪没有表情的小心翼翼的跟着少年走。
等他们走到身旁的时候,累开口说话了,“阿侵,你还是猜到了。”
“不然怎么和你混?”阿侵笑着说,看了一眼累受伤的手,阿侵‘砰’的一声又一枪打在对方带头男子的另一只脚上,“妈的,不想活了你!”
一说完,双方都愤怒了,在他们要准备动武器的时候,雨烟向他们开了几枪,瞬间就倒下三个人,阿侵也开了几枪,现在只有带头男子能坐立着,而其他人则是死的死伤的伤都是躺在地上。
“回去告诉你们老大,不是什么人他都可以想见就见的。”说完累看了一眼阿侵和雨烟示意他们离开,才没走了五米左右,就被突来的身子倒压在了他背上,雨烟和阿侵转头才看了一眼,阿侵就很不留情的向累旁边连续开了几枪,直到那个人死死的倒在地上。
雨烟奔过去拉着累怀里的人的手,“小夏,你怎么样,你不会有事的。”慌张的神情让外人一看就知道她在乎她。
反手握着她的手,王小夏微笑,“没事,看,我不是还能说话还能笑嘛。”
“傻丫头,你怎么突然就出现了?”雨烟担心的问她。
累捂住她腹部的伤口,血一直在流,他叫阿侵找块布来,他要先帮她止血,不然她会死的。雨烟把打结成短裙的长裙放下来,然后很不心痛的一撕,长裙就真正的变成了短裙,雨烟把布交给累,然后她扶住王小夏。
看着一脸苍白的王小夏,阿侵问她,“你为什么会出现。”
王小夏看了一眼他,然后转头看着雨烟,“我看到雨烟慌慌张张的从我的视线里走过,我猜想会出事,然后就跟来了。”
“你是在担心我?”雨烟看着王小夏轻轻的问,她在担心她,雨烟感动的看着王小夏,不再说话,能说什么,她只是觉得很幸福,因为那件事以后没有人能真心的担心她。
“那你为什么救我。”
帮她包扎好后,累盯着她没有温度的问道。
没有看他,王小夏忍着痛说道,“还救命之恩,就是这么简单。”
来回看了他们一眼,雨烟说,“先送小夏去医院,其他以后再说。”说完叫阿侵抱王小夏出小巷,她身后担心的跟着,累则是冷着一张脸看着阿侵怀中脸色苍白的王小夏,和一脸担心的雨烟,神情是人们捉摸不透的。
第十八章:学会自我保护(一)
“王小夏,你这次是第几次无故旷课了!”
高数老师看着门口的王小夏不免吼道,“如果你不想上课干脆退学,别拖我们班的后腿!”
班上所有人呼吸都不敢出大气,只是很一致的看向门口一脸苍白的王小夏。顾严寒看着王小夏,也不说话,她怎么了?脸色怎么那么差,生病了吗?那为什么不请假,无故旷课三天是很严重的。
大家都以为王小夏会像往常一样无视高数老师的,却看到她茫然的站着门口。然后一个少年出现在她身旁,“小夏,怎么不进去?”
少年见没有回应于是抬头看进教室里,对着讲台上的语文老师说,“你是老师吗?小夏这三天因为身体不适所以三天没有来学校,我们也忽略了要帮她请假,所以很抱歉!”
“你是谁?”高数老师这样问道,这也是在场的学生想知道的。
少年看出了高数老师的警惕,于是笑笑,“老师好像对我有防备心理,”说着上前走进教室递了一样东西给语文老师,“这是我的学生证,我是启天大学大三的学生。”
接过他递过来的学生证,语文老师怀疑的翻开,后面递还给少年,然后转头对王小夏说,“启天大学是一所重点大学,以后你可要和这位…”
“表哥,我是她表哥。”少年说道,“我会好好辅导我表妹的,老师你放心。”
高数老师点头,此刻不知道为什么他也不再想刁难王小夏了,可能因为她有个这么争气的表哥吧。“王小夏,你先回座位上,开始上课了。”
王小夏看了一眼少年,不说话,安静的走回座位上。少年向老师道谢且道别后,对王小夏说,“小夏,下课后,我和累来接你。”说完就消失在门口。
王小夏没有回应也没有看他,只是点头后就没有什么表态了。
顾严寒看着少年的身影,再看看王小夏无力的拿着书本,也不再有什么举动,只是一直旋转着手中的钢笔,看着黑板发呆。高数老师再看一眼王小夏后,不再说什么,而是继续上课。
下课了,这次王小夏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急匆匆的冲出教室,而是安静的趴在书桌上。是的,她在等人,那个叫阿侵的男生来接她。
快到家门的时候,王小夏突然停下脚步,转身对身后的两个少年说,“你们可以回去了,我到了。”说完就往住的方向走去。
她身后的两个少年对望了一眼。
“小夏。”
王小夏停住脚步却没有转身,她在等叫她的人走近她,“妈,你回来的真是时候。”没有温度的语调。
经过那两个少年的时候,王静特意看了他们一眼,“小夏,饿了吗?我回去给你弄吃的。”
王小夏冷笑一声,突然转身笑得很灿烂。“妈今晚不去会见朋友吗?我现在是准备出去,看到没有,那两个人是来接我的。恩,那我先走了,今晚可能会很晚回来,也有可能不回来了,你知道的,我也不想打扰你,是吧。”说完走向还站在原地的那两个少年,一手拉一个就这样丢下王静在这窒息的傍晚里。
第十九章:学会自我保护(二)
“有烟吗?”王小夏扭头问坐在他身旁的少年,少年看着她眼神很不可思议,“你说什么?”
“有烟吗?”王小夏再重复遍。
“小夏,女孩子不应该抽烟的,对你身体也不好。”少年正色的说道。
王小夏不再看他,却把目光放在一米处站立的那个少年,不说话。那个少年迎向她的目光足足有一分钟,然后把手上的烟蒂扔掉,扯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脸容,“阿侵说了,不让你抽烟,不要指望我了。”说完转头看向天空,“夜幕降临了,我们该回去了,不然不安全。”
被两次拒绝,王小夏也不再提烟了,只是和站立的那个少年一样看向天空,冷笑道,“你也怕不安全?”听起来明显有取笑的意味。
阿侵跳下栏杆,然后扶王小夏下来,“小夏,我们是担心你的安全,自你帮累挡了那一刀后,你就开始有危险了。所以我们必须待在你的身旁保护你。?
“危险?”王小夏再一次冷笑,“你们两个对我来说本身就是个危险的人物,你问他,他是不是想利用我,甚至有可能伤害我?那么你们所说的保护是不是太过可笑了?”指着累王小夏说道。
看着王小夏的表情,累笑出声来,双手插口袋走向她和阿侵,“你很会分析,但是现在,是雨烟要我们保护你,明白吗?”
“你凭什么会答应雨烟,恩?”王小夏突然闭嘴了,她不再说话,而是向某一个地方走去,累和阿侵的目光都尾随着她。
“李爱,你这是在做什么!”顾年呵斥道。
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再看看王静,李爱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我干了什么,我能分辨清楚吗?顾年,你干了什么,你能分辨清楚的告诉我吗?还有王静,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绕口令式的询问,最后只能茫然的看着自己的右手。
王静和顾年看着李爱的身后,眼神都带有一些恐慌。
没有预兆的,李爱被拉转身,然后脸上就是火辣辣的疼,李爱捂着脸用不了思议的眼神盯着她眼前的女孩。
“顾阿姨,你好啊,这是小夏给你的见面礼,希望你不要见外,就当是我替妈妈还你的礼物。”说完后,王小夏不理会李爱的目光,然后转头对前面的一对男女说,“今晚我说不打扰你们,你们却还是被打扰了,妈妈,顾叔叔,你们能不能机灵点?还有就是,妈妈,你不能这么软弱的啊,别人给你一耳光你就得双倍还给她。像这样!”刚说完就又拉过李爱在她的脸上狠狠的煽两耳光,“看到了吗?妈妈,要自我保护就必须这样!”
王静用陌生的眼神看着王小夏,顾年用不了思议的神情盯着王小夏,李爱用愤怒的目光看王小夏。不远处的两个少年用难以看透的神情看着王小夏。
“顾叔叔,管好你的老婆,也管好你自己吧。”王小夏说完就离开那三个还在错愕当中的人,“妈妈,要记住我的话。”
“王小夏!”李爱疯狂的喊道,“你凭什么打我,凭什么!”
指指王静,王小夏慢吞吞的说,“因为你打了不该打的人,你明白吗?”
“不该打的人,哼!”李爱冷笑,“一个勾引有妇之夫的女人,是不该打的吗?难道下贱得这么厉害的女人我不该打吗?”才刚说完脸上又是一耳光划过。
王小夏‘呸’的一句,然后看向李爱,“那么破坏人家感情的,用卑鄙的手段拆散别人的,最后让别人痛苦一生的人才最该打,而我打的恰恰就是这种人,”说着拿出纸巾死劲的擦拭着自己的右手,嘴里还碎碎念的说道:脏死了!
看着那三张脸都是一阵青一阵白的,王小夏扯起嘴角笑了,“顾叔叔,尽快带你的妻子回去吧,这样在大街上丢人现眼的,很影响市容,对于你们的名誉也不怎么好。我们就不一样,我们就是天生的贱命,丢不丢脸已经不重要了,是吧,妈妈?”
顾年怕再有什么事发生,于是急匆匆的拉着李爱离开了现场。
看着他们消失后,王小夏看着眼前一脸痛苦神情的王静,心里很烦躁,“妈,你回去吧,这些天我就不回家了,不要问我去哪,我想静一静,也希望妈妈你能让我安心点,可以吗?”说完不再理会王静,自顾的离开了。
“小夏!对不起。”王静对着王小夏离开的背影失声的喊道,“是妈妈不好,是妈妈不好,小夏,对不起,对不起…”
累看了一眼王静后,就尾随王小夏的身后也离开了。阿侵站在原地不动,过了好一会儿,阿侵走过去,“阿姨,我送你回去吧。”
王静看着阿侵,泪眼婆娑的神情,“你知道小夏为什么会这样吗?小夏以前不是这样的,小夏以前很乖的,都怪我,都怪我。”
“阿姨,再怎么怪自己也没有用了,你该去改变,不管你是改变你自己还是小夏,事情都会转变。”阿侵微笑着说道,“天色真的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小夏那边还有我们,放心,她不会有事的。”说完就去扶王静。
王静也不再说什么,或许是她现在真的是太失意了,没有了戒备心,反正就是很乖乖的跟着阿侵回去了。
第二十章:磨合(一)
王小天和顾严寒肩并肩,烦躁的行走着,一脸的不自然油然而生。
“烦死了!”
顾严寒不看他,“小天,我们也只是关心小夏。”
“关心?”王小天突然的眼神就黯淡下来,“可是姐姐逃避我们的关心,说真的,现在我已经不认识姐姐了,”“我们的关心。”顾严寒呢喃着王小天的话,神情有些许哀伤,“小天,离月好像回来了,”顾严寒扭头看向他,王小天停下脚步,“哦,离月回来了,姐姐就有伴了”看着前方王小天说道,“你们高中的时候,就离月和姐姐最好,是最知心的朋友,只是现在,唉”
“不说了,要去我家吗?”王小天左右看了一眼身旁的人。
顾严寒笑笑说还是回各自的家吧,“小天,你明天不用来我们学校了,这个时段小夏一般都已经走了。”
王小天点头,“好吧,那我先回去了。”说完挥一下手就转身离开了。
看着他离开后,吐出一口气,顾严寒甩甩头,也向校门走去。
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来,王小夏拍拍手然后解下围裙,对着坐在沙发上的王彦说,“爸,我做好了,可以吃了哦。”说完抬手看了一眼手表,“咦,这个时候了,小天怎么还没有回来呢?”
“他都不会这个时候回来的,”王彦站起来刚说完,门就开了。王彦和王小夏同时看向门口,只见王小天一脸颓废的摸样出现在门口,在看到里面的两个人后,便换上了惊讶的表情。
“能见到你这副表情很难得。”王彦说完这句话就来到餐桌前坐下。王小夏笑着说,“刚和爸爸说你怎么还不回来的,你就回来了,呵呵!”说完就上前拉着王小天到餐桌前坐下,“这都是我做的,你和爸爸可要吃光啊。”坐下来,王小夏帮他们一人乘一碗饭,其乐融融的样子。
看着王小夏,王小天说,“姐,你回来了怎么不带妈妈回来呢,那样就又回归到了从前。”
王彦看着王小夏不说话,王小夏顿了一秒后笑道,“从前?你这臭小子什么都不懂,别乱说话啦,你以为每个人都和你一样吗?”停顿片刻王小夏补充道,“不用上班的孩子。”
“来,爸,吃多点,你瘦了好多哦。”王小夏一个劲的往王彦的碗里夹菜,都堆成了山。“过去呢,是小夏太任性了,不知道情况就随便下定论,害得爸爸伤心难过,爸,你要原谅我哦,因为我永远是你的女儿啊!”说完附上一个笑容。
王彦欣慰的点头,是啊,小夏是他的女儿,永远是他的女儿。
“对对对,爸爸你可要好好疼姐姐哦,”王小天开心的附和道,他现在心里美滋滋的。
“吃饭吧,都凉了。”王彦开口道。
第二十一章:磨合(二)
唱完两首回到后台,王小夏狠狠的把脖子那该死的层层叠叠的项链扯下来丢在梳妆台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虽然不是浓妆艳抹,但也有不少妆容的呈现,王小夏厌恶的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既然那么的厌恶自己的脸容,为什么还有去照镜子。”
王小夏不回头,她知道说这句话的是谁。“不记住这副可恨的脸容,怎么能牢记我是怎样落魄成这样的呢?”自贬的话语让王小夏后面的两人怔了一下。
累把手中的烟狠狠的抽了两口后就扔了,然后看着王小夏,“哦,原来是这样啊。”他一点不为自己说错话而有什么歉意的行为,反而是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来到王小夏面前,“听说你等下要见一个人?”
“什么时候‘妖姬’的老二突然关心起我这个不起眼的驻唱来了?”冷言冷语的口吻并没有激起对方的情绪。
随意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累看着王小夏,黑色抹胸短裙,利落的短发已经带上了假长发配上一顶黑色帽子,真的很能显示出她的冷酷,更何况她的脸没有什么表情。“哦,没有,只是好像雨烟已经帮你摆平了。”说完附上一抹微笑,这样的微笑王小夏宁愿他不笑。
王小夏看了一眼累后就转头看着从头到尾一直没有说过一句话的阿侵,阿侵把手中正把玩的打火机放进口袋,耸肩的说,“小夏,你放心,雨烟很好,你知道的,席老板不会让她有什么状况的。”
“哼!席老板。”累突然的冷笑,“是啊,王小夏你又何必想自己解决呢,你以为你会有办法?告诉你,进来‘妖姬’的人都不是什么小罗罗,势力不是你能够想象的。”
阿侵看着累不说话,王小夏看着阿侵不说话,累看着镜子里的王小夏说话。
雨烟站起来,把王小夏拉到自己的旁边坐下,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累。
“小夏,你刚才唱得很好听,已经被很多人认可了。”
“是吗?谢谢咯!我还怕自己唱得一塌糊涂会被炒了呢。”王小夏微笑的说,“雨烟,谢谢你!”
雨烟不说话,只是笑笑,然后转头,“阿侵,今晚你送小夏回去吧。”阿侵点头,然后看了一眼王小夏,王小夏也看了一眼阿侵。累则是看了一眼雨烟,雨烟也看了一眼累。
被两个黑衣男子一左一右护着的席老板向他们四个走来,“雨烟,今天开心吗?”说完坐在她的身边,王小夏很识相的起身却发现阿侵做的是单人沙发,累坐的是双人沙发,犹豫着要不要过去。累似笑非笑的看着王小夏,他要看她下一步改怎么做,雨烟看了一眼阿侵。
“席老板,我们先告辞了,玩的愉快。”阿侵起身对席老板说完后就拉着王小夏走了,走之前还看了一眼累。累只是掏出烟和打火机,把烟点燃抽了一口,吐出一口雾,在那里闭着眼睛不说话。
在王小夏和阿侵完全走离了他们之后,席老板开口了,“为什么一定要保护她。”
“我说过不为什么,你好像也说过对于我的请求你不会问为什么的。”雨烟也随意的点燃一支烟,优雅的抽了起来。
“别看我,我什么都不知道。”累瞥一眼正在看他的席老板,很慵懒的说着,“知道也不会告诉你了。”说完,就很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
“我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但是你不能伤害到雨烟,要不然,我保证…”在席老板还没有说完的时候累就打断他的话,“你保证我不会有好结果,是吗?”
“好了,我是我,不是你们拿来衡量或利用的东西,当然你们想怎么样我无法阻止,但我的自我保护并没有退缩。”扔下手里的烟,雨烟很冷霜的说,“但是,我不介意继续犯罪,继续成为坏女人的形象。”
累看着雨烟,一副似笑非笑的脸容让雨烟不得不扭头避开他,“allrigt!”累站起来,搓了搓双手,眉头紧锁,“去把空调气温调高些,”对一名黑衣男子说完这句话后,然后转头对上席老板的目光,“席老板,你爱怎么猜测都行,你也很纳闷最近为什么她会跟我走得这么近吧,”说着又是一阵冷笑,“我说过,你从我这里根本得不到你想要的,你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我并没有失忆啊。”
席老板露出他很老练的笑容,伸手搂过雨烟,“累,你依然是个长不大的孩子,你的自以为是最终对你是不利的,该成熟点了。”说完就携雨烟离开了。
“我不是孩子,你更不配说我是孩子,你没有资格!”累愤怒的拿起桌上的酒杯向已走远的两个人砸去,却没有砸中他们,因为他们身后的保镖已经接住了那飞去的酒杯,为此累气愤的抬脚踢翻了前面的桌子,那惊天动地的声响让嘈杂的酒吧安静了不少。
第二十二章:重逢(一)
当王小夏很匆忙的走在校道上时,忽然前面的路被人挡了去,王小夏皱眉的抬头,忽然眼睛泛着光的笑了,“离月!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说完开心的抱着挡住她的道的人。
江离月微笑的抱着王小夏,“因为爸爸要回来工作一段时间,而我也想回来看看你,所以就申请转回来读了,还好阿姨认识这里的主任,手续很快就办好了。”
“离月,我好想你。”王小夏把头埋进江离月的脖子里说道。“我也是,很想小夏。”江离月有点惆怅的回应道,来找小夏之前,小天就把小夏的事情都告诉她了,她倔强的小夏,应该不会就这么息事宁人的吧,事情应该不是只有小天说的那么简单的吧,小夏应该有报复的思想的吧。
王小夏和江离月就这么安静的抱着,把这两年的思念都融进了这个怀抱里。
“这个给你。”在校园路边的长椅上坐下,江离月把一条很精致的蜉蝣吊坠递给王小夏,“喜欢吗?觉得很适合你呢。”
拿着它,王小夏端详着它,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是好或是坏,她分不清楚。“离月,谢谢你。”
“我们是朋友嘛。”江离月豪爽的拍一下胸膛,然后笑眯眯的神秘的跟王小夏说“嘿!看那边!”
王小夏伴随着她说一句‘什么?’扭头看向离月指的方向。
顾严寒和林可肩并肩的一起走着,有说有笑的,很亲密的样子。王小夏无声冷笑,看,多么滑稽的他们,哼!
“严寒身边的那个女生是林可吗?她变漂亮了哦,他们很般配吧?”江离月目光盯着他们问王小夏,却没有发现王小夏那可以杀人的目光,是那么的无情和嗜血。
冷眼看着他们,王小夏最后一次扯动嘴角冷笑,随后换上一副清新的笑容,“离月,帮我把它戴上,好吗?”
“当然可以啦!这是我的荣幸。”江离月开心的接过蜉蝣吊坠,把手绕过王小夏的脖子,给她戴上。蜉蝣在王小夏的脖子上泛有淡绿色的光,幽幽得很诡异,好像预示着不好的未来,不可置否的,它真的很适合王小夏,或许除了她没有人能戴出这种效果。
沿着锁骨,抚摸着脖子上的吊坠,王小夏扬起嘴角把目光看向向她们走来的人。
顾严寒和林可走近王小夏和江离月,“嗨!离月,”林可假装没看到王小夏轻轻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晚回来的,呵呵”江离月笑着说,“两年不见,你们都变了好多,都变得更帅更漂亮了,”
林可淡淡的微笑,看着江离月,口中轻轻的说道,“离月,时间可以改变一切,最为突兀的是性格,呆久了你自然就发觉我们的变化了。”
顾严寒看着王小夏,而王小夏则看着空旷的校园街道,那里有三三两两的学生走过,王小夏的手还握着吊坠,所以顾严寒根本不知道她手里握的是什么。
江离月不想和林可再闲聊下去,因为小夏在身旁,她不要冷落小夏,让小夏觉得孤独,于是轻轻的回应,“是吧,或许我们都变了呢,我能感应的出来的,林可,好多事情,不是我不在你们身边我就不会知道,其实我还是知道,因为我这里装着我的朋友。”江离月说着用手指了指心脏的部位。
经她这么淡淡的叙述,林可只是笑而不语,于是转头看一直不说话的两人。王小夏刚听到江离月喊停,她就移动脚步来到江离月身边,而顾严寒因她这一移动,目光也从她的身上拉了回来,所以当林可转头看向他们的时候,顾严寒不再定定的看着王小夏,王小夏也不再无动于衷的给他看了。
“离月,我们走吧。”王小夏不看那两人,直接跟江离月说。
看着江离月拉着王小夏离开的背影,林可转头对顾严寒说,“好像王小夏不喜欢和我们在一起。”
“走吧,不要随便猜测了,因为我们不知道真正的结果。”顾严寒略有理智的说,是因为他不想猜测王小夏,他只知道应该让她对他不再有那么大的疏远就可以了。
林可不再说什么,跟着顾严寒脚步并肩和他走。
第二十三章:重逢(二)
这些天,王小夏向‘妖姬’请假,因为离月刚回来,更因她好久没有和离月在一起了,所以她要好好的珍惜现在能在一起的时光,只因她有种不好的预感,预感以后她们不能再在一起,那种恐慌,王小夏真的很害怕,但是只是心里害怕,并不敢表现出来。所以,今天她们有相约出来见面了。
王小夏仰望着渐渐落幕的夜空,心里一阵惆怅,这世间怎么了?为什么会有自然规律的同时,还要发生点额外的事件,是上帝觉得人活得太过于潇洒了,必须让他们经历点什么来让他们记得这刻苦铭心的生活吗?可何必要开得这么大的玩笑呢,难道不知道人是最脆弱的动物吗?为什么上帝一定要创造出夕阳这么美好的事物出来,既然创造的是美好的事物,为什么要让它显得这么的忧郁的意象,创造它不是为了人缓解他们疲惫不堪的心灵吗?那这忧郁的气息要怎么解释?王小夏她就是不懂,甚至因为不懂而憎恨上帝。
“离月,为什么上帝会这么的愚蠢呢?”
在欣赏着夕阳的江离月被王小夏这一莫名其妙的问句给吓到了,她看着小夏,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她的问题。
“‘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崖。’很美的诗句,是吧?”王小夏不理会江离月的疑惑,自顾的在那说着,“恩,蜉蝣吊坠我会好好保护的。”
江离月伸开双臂,闭上眼睛,用心的去体会此刻的大地精华,很享受的样子,“小夏,不觉得现在很舒服吗?干嘛去想上帝到底愚不愚蠢啊,很煞风景的耶!”
王小夏终于微笑了,但不再言语,傍晚的风很恰倒好处的清新了她们闷热的身子,像江离月那样张开双臂闭着眼睛,呼吸着夏天这难得的清新空气,真的是种享受。于是王小夏也和江离月做同样的动作,那样的感觉真的很美好。优美的夕阳照在两个少女的脸庞,温柔的光晕衬托她们很虚幻,让人以为她们是海市蜃楼,根本不存在在这现实社会的。
“小夏,你说友谊能天长地久吗?”
不知道她们享受夕阳过了多久,江离月先开口打破了她们美好的宁静问王小夏。
本来还是闭着眼睛享受此刻的王小夏,听到江离月这么一问,她的睫毛颤动了好多下,良久,她睁开眼睛,看着夕阳早已落幕的地方,久久的不说话。而江离月则转头看着她也一直的不说话,她在等小夏的回答。
“不会。”王小夏简短的回答。是的,不会,这世界上没有哪种情可以天长地久地老天荒的,那都是骗人的。如果不是骗人的,那她的妈妈这一遭遇上帝要怎么解释?所以,她要克制她自己,不能相信这世界的情感,它是毒药,是一种没有解药的毒药,所以她要自我保护,不能被伤害,在别人伤害她之前筑起保护膜或者先伤害别人,她和妈妈在这层保护膜里或者反抗中不被受伤害。
听到这一回答,江离月不是没有短暂的难过,但过后她就理解了小夏的心情,因为她说到情,小夏就会想到她妈妈的遭遇,她也知道从此以后,小夏的内心不再相信任何一个情字,小夏现在对任何都起有怀疑之心,她不再相信任何人,有时候江离月觉得小夏连她自己本身她都不相信,这让江离月担心,小夏不相信她不相信她们的友谊可以天长地久,她不在意太多,她依然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