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请接客第2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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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迎你这样的畜生!。”她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每一次看见这张脸,她就会想起她的老公曾经跟了别的女人,而这张脸就是活着的证据,永远的折磨着她的心。

    这一切的反应,林虞宣看在眼里,只是觉得好笑,“不用你赶,我自然会走,事情总有个水落石出的时候,谁没安好心,最后总能查出来,我们就看看谁会笑到最后吧!”

    带着上道走出徐家,隐约还能听见徐墨凌的怒吼声,林虞宣觉得很好笑,很快,你就要笑不出来了,叫高乔的人围堵她,还派人去牡丹捣乱,徐墨凌,这一次,我就先拿你开刀!

    一路上,林虞宣都不再说话,直到车子快要家的时候,林虞宣突然开口,“上道,有个任务要交给你。”

    “老板,什么任务?”上道的脸永远都没有任何表情。

    “高乔和徐墨凌一直都有联系,你把高乔和徐墨凌的在一起的照片拍好,给我,我要拿她开刀。”此时的林虞宣就像是已经苏醒的狮子的一般,锋利的爪子已经开始慢慢暴露出来。

    “是,老板。”

    林虞宣点点头,突然想起,这两个人虽然徐墨凌不是什么厉害人物,高乔的头脑却不是一般的精明,从歌舞伎町到s市的店长,只靠着公关们的营业额提成,他就能有着相当可观的收入,而绚落皇城在高乔的管理下,销售额也一直位居前三。

    “上道,你搜集照片的时候小心点,别被发现了。”

    “是,老板。”

    半个小时以后,林虞宣被送回了住所,安安静静的吃了个饭,林虞宣心情好多了,没有聂文呈和林纪左的马蚤扰,周围显得安静多了,林虞宣看了看lose这个月的销售额,见销售额没有掉下来,放下心来。

    林纪左就是有点烦,还看不出来别的,聂文呈却让林虞宣头疼得很,总是口口声声喊着喜欢她,搞不明白到底是想做什么。

    卧室内,聂文呈低声与公司高层们商讨着新的策划方案,根本不知道林虞宣此刻正在想着他,一双深邃的眼眸,哪里还有平时看林虞宣的温柔。

    “你们都是白痴吗?策划案就这么做吗?费用估算到底是谁做的!我花这么多钱请你们是叫你们过来喝茶看报纸的吗!三天之内,我要看最新的策划方案,不满意你们就写到我满意为止!散会!”

    关掉电脑,聂文呈皱着眉头躺在床上,他能待在lose的日子估计没多久了,已经将近两个月了,董事会那边的人估计会有所动静了,他不能坐以待毙,想到林虞宣白天的态度,聂文呈叹了口气,点燃一颗香烟,修长的手指夹着正在燃烧的香烟,吐出一个烟圈,他不会放弃的!

    lose内,林虞宣看着桌子上的照片,露出一个少有的微笑,“做的好,上道。”

    有了这些照片,徐墨凌跟高乔之间的关系也就隐藏不住了,徐老太爷最恨的就是他手下的人手伸的太长,这也是为什么徐家的子孙都只能各自在各自负责的区域内活动的原因,徐墨凌是不能被允许接管男公关事业的,这样的照片落到徐老太爷手里,徐墨凌的日子恐怕会比现在更难过。

    林虞宣带着上道匆匆离开了lose,这一次她没有带聂文呈也没有带林纪左,她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本来就没有指望过任何人,一直都这样,只有她一个人而已。

    车子开到别墅的时候,徐老太爷已经要准备睡觉了,第一次没有在书房见林虞宣,叫人泡好了茶,两个人来到客厅。

    “这一次是为了什么?”

    林虞宣放下茶杯,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将照片交给张秘书,“这是我手下的无意间看到的,照片被我直接没收了,还请爷爷自己定夺。”将权利直接推给徐老太爷,而她只需要得到一个结果就行。

    徐老太爷接过照片一看,气的一把将照片摔到地上,“这个墨凌简直胡闹,越来越过分了!我让她们女孩儿不要接触那些乌七八糟的东西,让她们好好的经营门面上的事业,她倒好!竟然跟那个高乔混在一块儿!太过分了!”

    徐老太爷的一句话,就把徐家的大部分的事业都变成了乌七八糟的东西,林虞宣面无表情的听着,如果那还算乌七八糟的,那她过去所经营的高利贷算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吗?

    “小张,现在就给她妈打电话,告诉她,把女儿看好,以后公司也不用她去经营了,都给墨诗,叫墨凌以后就给我老老实实呆在家里等着嫁人吧!找个机会,找个家室好的,就把她给我嫁出去!”在徐家是不养没有利用价值的人的,就算是再受宠的女孩儿,到最后也要落得一个联姻的下场,用一个女人的幸福,换来徐家更多的利益。

    林虞宣不记得是如何走出徐老太爷的别墅,并没有她预想中报复后的快感,心里还会有阵阵失落,回到lose的时候,正是lose每天的高峰期,门口的接待都忙的焦头烂额,根本没人注意到林虞宣已经回到了lose。

    “文呈,考虑一下如何,不要再在这里做了,跟我着我吧。”

    聂文呈低笑起来,如果此人知道他真的是聂氏总裁聂文呈,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表情,“我还是喜欢现在的生活。”

    “现在的生活?哪里好呀?”

    聂文呈一抬头,看见刚刚回到的lose的林虞宣,不知道为何,一瞬间有种想要将林虞宣搂进怀里的冲动,苦笑一下,“因为现在我能够每天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啊!”

    “讨厌啦!”客人显然是误会了聂文呈的意思,不过这个却不能带来麻烦,聂文呈也懒得去解释。

    晚上林虞宣与唯鈊通了电话,知道牡丹的营业额已经恢复如常,才放下心来。

    一切的报复就从拿徐墨凌开刀开始吧!

    拖着一身的疲惫回家以后,林虞宣吃过饭直接回到床上,,没过多久,就睡着了,却没想到这一睡,竟然把自己给睡的感冒了。

    第二天一早,林虞宣根本起不来床,只能在床上躺着,浑身一会儿感觉热的出汗,一会儿发冷,美凤将手放在林虞宣的额头上试了试温度,一脸不解的说道:“少爷,你这是怎么回事,你也没发烧啊,为什么会觉得自己发烧呢?难道是一种心理暗示,还是别的什么东西?难道少爷有妄想症?还是真正的超能力……还是……”

    “滚出去。”林虞宣无力的打断美凤的喋喋不休,一张小脸变得惨白,谁也没想到林虞宣会感冒,连林虞宣自己都没能想到。

    美凤走了没多久,门又被打开,林虞宣早就因为高烧而失去了思考能力,迷迷糊糊的,只是微微睁开眼睛,看见是个男人,不是美凤就好,林虞宣抱着这样的想法晕倒了。

    “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忘记答应过什么了?”低沉的男声响起,林虞宣闭着眼睛,没看清这个男人到底是谁,只感觉到嘴巴不再那么干了。

    折腾到中午十一点多,林虞宣才退烧睡下,聂文呈抚摸着林虞宣那被他吻得有些红肿的嘴唇,喃喃自语着,“你真是让我不放心!”想起林虞宣一直软软的回应,聂文呈顿时心情大好,连扫往日的阴霾。

    080与徐墨诗见面

    下午四点多林虞宣缓缓睁开眼睛,感觉全身还是没有力气,浑身软绵绵的,起身看着桌子上的水杯,拿起来林虞宣就要去倒水喝,走出卧室却听见男人低沉的讲话声。

    难道家里进小偷了?还是美凤的客人?

    林虞宣拿着水杯,感觉声音是从阳台上发出来的,悄悄朝着阳台走去,走进以后看见的却是聂文呈的背影。

    “那根本行不通,重做!做什么事情记得多用用脑子!”

    “根本不是费用的问题!”

    “你盯着点他们,交给你我就放心了。”

    林虞宣从没见过这样的聂文呈,穿着黑色衬衫的聂文呈背对着她,根本没有注意她的靠近,皱着眉头讲着电话,什么费用,什么重做,什么交给你……

    林虞宣知道聂文呈应该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这些她也不想去知道,只要他安安分分的做好他的男公关,她自然愿意付给他报酬,至少她一直是这样认为的……

    “恩,好了,以后有机会请你喝酒。”

    感觉到聂文呈要讲完电话了,林虞宣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是在偷听人家讲电话,慌忙转身想要离开,腿一软,杯子打碎的声音响起。

    聂文呈转过身来,看见的正是林虞宣站在地上,原来该待在桌子上的水杯,却摔碎了。

    “我……”遭了,她要怎么为自己开脱?偷听别人讲话,还企图偷偷的离开,根本无法解释,说找水喝么?都知道阳台这边没有水,美凤好像又不在,林虞宣傻傻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索性不再说话,低头要去捡碎片。

    “别动!”聂文呈来不及去想林虞宣为什么此刻会出现在这里,一把将林虞宣拉到一边,皱眉看着林虞宣,“你是小孩吗?这能用手捡吗?你不要手了吗?站着别动!”

    林虞宣看着聂文呈背影,他是生气了吗?聂文呈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跟她说话,是因为她偷听他讲电话吗?

    回来的时候聂文呈手里多了一把笤帚,将杯子的碎片整理好,聂文呈又仔细检查了一遍,这才放下心来,看着林虞宣脸色很难看,问道:“你怎么了?还不舒服吗?”说完,大手覆上她的额头,感觉额头一片清凉,确定没有发烧,聂文呈放下心来。

    “没事。”林虞宣想起刚才聂文呈的态度,沉下脸来,推开聂文呈的胳膊,朝着朝着卧室走去,也懒得问聂文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毕竟她偷听了聂文呈将电话,此刻她没有立场质问别人。

    聂文呈推开卧室的门,将水放在桌子上,看着林虞宣,两个人并不说话,聂文呈已经习惯了林虞宣阴沉的脸,也知道林虞宣从来不会没有理由的生气,“为什么不高兴?”

    林虞宣沉默,毕竟错先在她,“没事,如果没什么事情,你就回去休息吧。”

    看着瘦弱的林虞宣,因为感冒显得更加纤细,一张小脸白的几乎没有血色,聂文呈一阵心疼,“如果饿了就喝点粥吧,美凤出去买菜了,等她回来我再走。”

    林虞宣不再说话,靠在床上,全当聂文呈是空气,两个人都不说话,孤男寡女处在同一件卧室里,难免有些尴尬,一边喝粥,一边感受到聂文呈那毫不掩饰的目光锁定着自己,林虞宣放下碗,刚要发作,电话却响了起来。

    想说的话,被打断,林虞宣白了聂文呈一眼,拿起电弧一看,竟然是徐墨诗的电话号码,怎么会是徐墨诗呢?应该是徐墨凌才对,徐墨凌的权利都被架空了,还被徐老太爷勒令待在家里待嫁,不让她与高乔来往。

    “什么事情?”

    电话那端的徐墨诗沉默了一会儿,或许是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语气,“我是徐墨诗,我想跟你见个面,我有话想对你说。”

    “好,地点你定。”

    记下地点,林虞宣挂断电话,看了看一旁的聂文呈,“我要出去一趟,你回去休息吧。”

    “你约了谁?”聂文呈想不通到底是谁,可以让林虞宣在生病的时候还要赶过去与对方见面。

    “这你不用管。”

    赶到咖啡厅,林虞宣推开门,徐墨诗早就等在那里了,两个人第一次单独见面,林虞宣面无表情的坐在徐墨诗对面,徐墨诗一头卷发,一张精致的小脸,远远的坐在那里,就如同一颗钻石一般,吸引着众人的目光,而林虞宣看起来却像一个清秀少年,可惜眼神太过冷冽,让人不敢直视。

    “喝点什么?”徐墨诗微笑着问向林虞宣。

    “随便,还是快进入正题吧!”林虞宣不明白徐墨诗为什么能这么淡定的面对自己,她可是刚刚欺负了她的姐姐,虽然受益人是徐墨诗本人。

    徐墨诗不在意林虞宣的态度,为林虞宣点了一杯咖啡,没过多久咖啡端了上来,徐墨诗看了看林虞宣,开口说道:“我今天找你,是想求你一件事情。”

    “求我?”林虞宣不解的看着徐墨诗。

    “我希望你不要再跟大姐斗下去了,我知道大姐对你不好,总是欺负你,可是,我们毕竟是一家人啊,爸爸如果看见你们这样斗来斗去也不会开心的。”

    林虞宣放下咖啡杯,看着徐墨诗,徐墨诗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这个时候竟然还能跟她讲什么亲情?一手策划火灾的时候有人想过吗?她食物中毒的时候有人想过吗?捣乱牡丹的时候,被高乔手下包围的时候,为什么徐墨凌没有对她讲过一句亲情呢?

    “为什么他们对我的时候,你没讲过亲情?我不会主动是对付别人,只有动了坏心眼,想要来对付我的人,才会得到我的反击。”

    听见林虞宣的话,徐墨诗低下了头,满脸的愧疚,“现在大姐什么都没有了,你能不能跟爷爷求情,让大姐把重新接手公司。”

    林虞宣失笑,“你让我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你觉得我说话管用吗?如果可以的话,为什么你自己不去求他呢?”她亲自送上去的证据,怎么可能再做这样的事情呢?

    徐墨诗有些失望,眼睛有些发红,一把握住林虞宣手,“墨琳,我们是亲人啊,不管我们再有矛盾,我们的血缘关系也是无法改变的啊!我知道我们上一代有些恩怨,可是那是上一代的事情了,我们不要去想那些好不好,我们都是亲人,我只是希望我们能够好好的相处下去啊!”

    真诚的表情,让人不能起一丝的怀疑,林虞宣慢慢的抽出自己的手,“有很多的事情都是无法改变的,这个世界上最深的怨恨你知道是什么吗?”

    “我不知道。”此时徐墨诗哪里有心情去仔细想林虞宣话里的意思。

    林虞宣笑着答道:“是国仇家恨啊!什么是国仇家恨你不懂吗?杀母仇人,这就是天大的仇恨了。”

    “你不能这样啊,阿姨的死是个意外,你不能把所有的东西推到我妈身上啊,我妈也是无辜的啊!”徐墨诗的眼泪早就控制不住,不管什么时候,徐墨诗说话总是轻声细语了,这个时候,咖啡厅里许多人都已经用谴责的目光看着林虞宣。

    他们不懂林虞宣怎么舍得让这么美丽的小姐流眼泪,林虞宣懒得与徐墨诗多说,起身直接离开了咖啡厅,到底是徐墨诗太天真,还是隐藏的太深了,徐家还有好人存在吗?

    虽然没有答应徐墨诗,林虞宣已经决定,不再对付徐墨凌了,这样的打击应该已经够了。

    081遇袭(上)

    林虞宣走出咖啡厅以后,叫了一辆出租车,说了家里的地址,出租车司机一踩油门,车在公路上飞奔起来,林虞宣回想着徐墨诗的话来。

    的确,如果这件事情被父亲知道了应该会很伤心,上一次将牡丹的事情揭发出来的时候,徐志良就跟她说过,可是她也没有选择,复仇是一条不归路,她没有选择,当年的知情者少之又少,那些犯罪的痕迹早就被白玉凤派人清理掉了,现在终于找到了当年的保姆,从保姆口中知道了一切,她又怎么能当做不知道?

    在伤害他人和被伤害之间,林虞宣总是要做出一个选择的,她宁可去伤害别人,以求自保。

    打开房门,林虞宣换好鞋子下意识的去寻找聂文呈的身影,却发现聂文呈已经离开了,美凤听见声音从厨房里跑出来,“少爷,你回来啦!正好一会儿可以吃饭了。”

    “你回来的时候,文呈还在吗?”

    “没看见呀,应该是走了吧!这一次真是多亏他了,你发高烧,满嘴胡言乱语呀,我照顾你,你还叫我滚,文呈一来你就不说话了。”美凤压根儿不知道林虞宣为什么叫她滚,感冒的人最需要的就是休息,而美凤简直像是一只打了兴奋剂的鹦鹉,不停地说话啊说话。

    林虞宣沉着脸没有反驳美凤的话,她知道她一反驳,美凤的话匣子打开可能就停不下来了。

    见林虞宣不说话,美凤又接着说道:“少爷,你不用不好意思,没什么的,我这个不排斥同志的!而且你和文呈两个人都好美型,真像是漫画中走出的人物……”

    林虞宣脸变得更黑了,她竟然被人误认为是同志!

    “你真的是过来做保姆的吗,思想开放到这个样子了?你还经常看动漫?知道的还不少?”林虞宣突然觉得美凤不像是一个保姆。

    听见林虞宣的话,美凤一愣,随后说道:“我们农村现在发展的也很好,菜好像糊了,我去看看。”说完,跑进了厨房。

    林虞宣的身体还没有恢复过来,懒得洗脸,直接脱掉西装扔在沙发上,回到卧室,整个人躺在床上。

    “少爷,吃饭了!”

    迷迷糊糊又差点睡着,听见美凤叫自己出来吃饭,林虞宣揉了揉有些乱的短发,下床去洗手,走进客厅,却看见聂文呈坐在沙发上。

    “你怎么又来了?”她家的保姆是不是有点太呆了?任由这样一个男人二十四小时随时出入她的住所,还是个知道她女人身份的男人!

    “我来吃饭的,而且想看看你感冒好了没有。”

    “都好了。”这回他不用总来了吧。

    三个人坐在饭桌前吃饭,聂文呈看一眼林虞宣,林虞宣就瞪聂文呈一眼,两个人的一举一动却都没逃过美凤的眼睛,美凤一边偷笑,一边吃着饭,她觉得自己此刻就是世界上最闪亮的电灯泡,整个人坐在这里,散发着刺目的光芒。

    “少爷,我吃好了,你们慢慢吃。”

    “坐下!”林虞宣知道美凤是什么意思,却不想单独面对聂文呈。

    “……”

    聂文呈对美凤使了个眼色,美凤听话的坐了下来。

    “你最近的心情似乎不太好,到底是怎么了?”

    林虞宣停下筷子,看着聂文呈,“我一直都是这样的表情,你又不是不知道。”她重生到现在,笑的次数都是有限的,怎么能断定她不开心呢?

    “白天我们接吻的时候,你就不是这个表情。”聂文呈邪恶一笑,有没有外人在,对他来说都没什么影响,他还是会大胆的跟她调情。

    “呃?”美凤一双眼睛睁的老大,意外发现,想不到两个人的进展这么快!

    “噗……咳咳……”林虞宣剧烈的咳嗽起来,看着聂文呈,双眼都在冒火,接吻?什么时候的事情,她怎么没有任何印象?

    聂文呈将纸巾递给林虞宣,轻轻拍着林虞宣的背,“没呛着吧?”聂文呈好笑着看着林虞宣,这个时候她的表情最生动最可爱了。

    “你乱说些什么?我什么事情跟你接吻了?我怎么不知道?”林虞宣气急败坏的擦了擦嘴,好一会儿才止住咳嗽。

    聂文呈一脸委屈的看着林虞宣,早就料到她会这样说了,不过也不能怪她,毕竟她那个时候在发烧,“你不记得你发烧的时候,我们接吻的事情了?你一直回应着我,我以为你知道。”

    “你……”一只汤勺直接飞向聂文呈的俊脸,林虞宣开始后悔叫美凤留在饭桌前了,她记得说过,如果再有下次她一定会杀了他的!想不到他竟然趁着她高烧的时候吻她,还在别人的面前乱说!什么回应!她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聂文呈飞快的躲避过去,早就知道林虞宣会下毒手了,“我没强迫你啊,是你回应了我的。”此时的林虞宣怎么看怎么可爱,恶狠狠的瞪着聂文呈,伸手又去拿饭碗。

    “别别别……这个摔碎会扎到你们的脚。”

    电话声突然响起,三个人都静止了,林虞宣皱眉在沙发上找到电话,看见徐墨凌的号码,现在才想起来找她吗?不觉得有些晚了吗?

    “徐墨琳,你个畜生,你有什么就对付我好了!你怎么这么卑鄙,你想要毁了墨诗是吗?你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我跟你没完!”刚一接起电话,徐墨凌的尖锐的声音就从电话那端响了起来,林虞宣听的头嗡嗡直响。

    “我怎么对徐墨诗了?你在胡说些什么?”林虞宣被徐墨凌一番话说的有点发懵,不知道徐墨凌是什么意思。

    “你还在装!你……”电话那端传来徐志良的训斥声,徐墨凌大声的反驳着,“明明就是他做的!”

    林虞宣隐约有一丝不安,感觉事情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简单,应该是徐墨诗发生了什么事情,否则徐墨凌不会这么气急败坏,大声问道:“到底怎么了?徐墨诗怎么了?你倒是说话啊!”过了好一会儿,徐志良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墨琳啊,墨诗今天被两个小流氓吓到了,你还是过来再说吧!”虽然徐志良语气还是那么和善,林虞宣却听得出来徐志良的情绪很差。

    “好,我现在就过去。”挂断电话,林虞宣看见两个人都定定的看着自己,哪里还顾得上解释,“你们吃吧,我要出去一下。”

    聂文呈还来不及说什么,林虞宣直接拨通上道的电话,“上道,你在哪里,过来接我一趟,我去徐家。”挂断电话的林虞宣一转身差点撞到聂文呈的胸膛。

    “我跟你一起去。”聂文呈一脸正色说道,每每林虞宣露出这幅表情的时候,就是要面对徐家那伙人的时候,聂文呈对徐家人没有什么好印象,黑道出身,就算再洗也洗不干净,黑道两道都沾上也就罢了,偏偏那一家人对林虞宣竟然那么狠心。

    “你别去了。”林虞宣想也不想的拒绝,这一次是徐志良叫他过去,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呢,毕竟是见徐家人,带着聂文呈一个外人也不好。

    “你到底在怕什么,怕他们误会我跟你的关系吗?我站在一旁只是一个跟班而已,徐家人怎么对待你,你也不是不知道,你还想进一次医院吗?”他可不想让她受到一点点的伤害。

    听了聂文呈的话林虞宣沉默了,聂文呈的话没有错,她到底在怕些什么,本来不就是要报复那一家人吗?现在到底在担心些什么?

    082遇袭(下)

    “老板,车已经停在楼下了。”上道将车停在楼下,上楼等待着林虞宣。

    “我知道了。”林虞宣转过头看了看聂文呈,“你跟我们一起下楼吧!”不知道为什么就这样带上了聂文呈,林虞宣心乱的很。

    一路上三个人都没有说话,车子听到徐家的院子里,林虞宣身边跟着聂文呈和上道两个高大的男人,却丝毫不影响她的气场,引得佣人纷纷侧目。

    “你还有脸来!”徐墨凌看见林虞宣走进来,上来就是一巴掌。

    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林虞宣也愣住了,谁也没料到林虞宣刚进客厅就挨了一巴掌,聂文呈脸色沉下来,刚要开口,却听见徐志良的声音,“墨凌,你在做什么!”

    林虞宣只觉得左脸火辣辣的,这一个巴掌打在脸上,也打在她的心上,把心里的愧疚和不安都打的粉碎,“你为什么打我?”

    “打你还是轻的!”

    “徐墨凌,你给我进去!”徐墨凌想要说什么,却被徐志良制止了,恨恨的看了林虞宣一眼,转身上楼。

    “墨琳,你大姐也是因为担心墨诗,你别放在心上。”徐志良来到林虞宣面前,拍了拍林虞宣的肩膀。

    “爸,墨诗怎么了?”林虞宣与徐志良对视着,这一张意气风发的脸,现在怎么变得如此的苍老,外面人称徐老爷的徐志良已经老了,眼中全是疲惫。

    徐志良叹了口气,低声说道:“墨诗约你见面以后,被两个小混混给截住了,如果不是墨诗今天坐家里的车,赶上司机提前去接她,恐怕她就要给那两个小混混给欺负了。”

    “爸爸,我没有那样做。”

    林虞宣终于明白徐墨凌话里的意思了,徐墨诗跟她见过面以后在离开的时候,竟然被小混混给截住,企图欺负徐墨诗,如果没有那个司机在,后果不堪设想,于是徐墨凌便怀疑是林虞宣做的,才会打电话说了那样的话,更直接甩了她一巴掌。

    徐志良叹了口气,满脸的疲惫,“墨琳,爸爸相信你,不过,你为什么要把墨凌跟高乔的事情捅到你爷爷那里去呢,你该知道,你爷爷对待家人跟对待下属是一样的严格,为什么不跟我说说,再做决定呢?”

    林虞宣沉默了,徐志良对她好,对其他的儿女也是一视同仁,林虞宣背后搞得那点小动作根本逃不过徐志良的眼睛,高乔跟徐墨凌的事情一曝光,众人就已经知道是徐墨琳做的了,徐志良却没有找她质问,如果不是徐墨诗这一次差点被欺负,恐怕徐志良也会装作不知道吧,其实……徐志良到底还是不相信她的话了。

    徐志良叹了口气,坐在沙发上,一瞬间苍老了许多,“爸爸对不起你,更对不起你妈,你怎么恨我,怎么对付我都行,爸爸真的不愿意看见你们兄弟姐妹反目成仇,墨琳,你能答应爸爸吗?”

    林虞宣冷笑,鼻子一酸,有种想哭的冲动,说来说去不就是不相信三个字吗?“爸爸,我真的没有派人去对付徐墨诗,不管你相信不相信,我也从来没有主动去对付过徐家的任何一个人,哪怕我无法拥有亲情,我也不会去主动对付谁,你总是说希望我们和睦相处,你为什么不去问问徐墨凌她们呢?我两次躺在医院生死未卜的时候,为什么没人跟我和睦相处过呢?”

    “是我这个做父亲的太失败了。”

    不是徐志良这个做父亲的太失败了,而是徐家人的狼性,林虞宣这样想着,就算是她也不能不受其影响。

    “墨琳,你来啦。”徐墨诗被白玉凤扶着站在二楼的楼梯上,看着林虞宣他们几人,徐墨凌怒气冲冲的上楼,本来以为徐墨琳说了什么,徐墨诗却注意到林虞宣红肿的脸蛋,“墨琳,你的脸怎么了?谁打你了?”

    比起林虞宣,徐墨诗伤的更严重,显然遇见的是两个不懂得怜香惜玉的男人,徐墨琳的脸红肿着,眼眶还有轻微的淤青,饶是如此也不影响徐墨诗的美丽。

    “你没事吧?”林虞宣被徐墨诗的样子吓了一跳,其实徐墨诗才是最无辜的人。

    白玉凤责怪的看了自己女儿一眼,“你跟他说什么话?他是你爸爸在外面生的一条毒蛇,我们都惹不起,现在倒好了,装成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说完,指着林虞宣的鼻子大骂:“我们墨诗什么样的性子你不是不知道,她找你喝个咖啡,你就然能派人做那样的事情!你这是想要毁了我们是不是!你根本就是个畜生!”

    林虞宣静静的听着,徐家一片寂静,这一次徐志良没有帮忙,只是一脸愁容的坐在沙发上,这个时候为什么他不站起来,为什么不说希望我们和睦相处了?

    楼梯上白玉凤一脸的怒气,徐墨诗只是一脸歉意的看着林虞宣,也许只有她相信不是自己做的了,徐墨凌也走出房间,站在二楼看着林虞宣,一瞬间,整个世界似乎与她隔绝了,脸上还有火辣辣的痛,林虞宣不在意白玉凤母女的态度,却不愿意看见徐志良一脸的失望。

    “爸,你尽管去找那两个小混混查好了,绝对不是我做的,我就算要对付,也不会对付徐墨诗。”林虞宣说完,转身欲走。

    徐志良却开口了,“墨琳,你说的这些爸爸都知道,可是,那两个小混混被抓到以后,一口咬定是你做的。”

    林虞宣不可置信的看着徐志良,怎么可能是这样,到底是谁在陷害她?白玉凤吗?还是徐墨凌?她们怎么能拿徐墨诗做牺牲品?

    “这回看你还能说些什么!”徐墨凌冷冷的看着林虞宣,满脸的厌恶之色。

    徐墨诗一脸的惊讶,显然她之前不知道是这样的结果,白玉凤和徐墨凌的表情差不多,在等待着一家之主做出处理,徐志良一脸失望的望着林虞宣,他以为林虞宣或多或少能说出什么,现在却沉默了,铁证如山,叫他这个做父亲的如何是好。

    一瞬间,林虞宣像是被黑暗所包围了,压的她喘不过气来,她现在能怎么办,大声否认不是她做的?证据呢?她拿不出来任何证据来。

    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的聂文呈,再也沉不住气,满脸的心疼,大步上前,一把抓住林虞宣的胳膊,“我们老板如果想要害她,就会勇敢的承认,就算那两个小混混这样说又能如何,现在的人给钱了,什么做不出来,这件事情还是交给警方调查吧,相信很快就会有个结果了。”

    “你是什么人,你算什么东西!”白玉凤指着聂文呈的骂道。

    聂文呈抬头,冷冷的看着白玉凤,“身为上流社会的太太,徐夫人是否忘记了指着别人鼻子是一件很没礼貌的事情了?”说完,又将目光转移到徐墨诗身上,“徐小姐,我相信我们老板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如果她要对你不利,实在有太多种办法了,怎么采取这么愚蠢的方式。”

    “我……”徐墨诗被聂文呈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势震慑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徐志良站起身来,深深的望了聂文呈一眼,随后说道,“不能报警,一旦报警这件事情就传开了,墨诗的名声也就不好了,以后我会多派两个保镖保护墨诗,一旦我查出来是谁做的,我一定不饶了他!”

    白玉凤冷哼一声,林虞宣一直沉默着,走出徐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083互相监视

    回来的路上,林虞宣一直在想着聂文呈挺身而出的画面,在那个时候,在那样的场合,只有聂文呈看透了她的逞强,看见了她的无助。

    “明明不是你做的,为什么你要选择沉默呢?”聂文呈一脸不解的看着林虞宣,第一次接触徐家人,真是一群不可理喻不讲道理的人。

    “解释有什么用?证据就在那里,怎么解释还是我的嫌疑最大。”懒得再去想,林虞宣靠在座位上,闭上养身,满脸的疲惫,这一次恐怕父亲再也不会相信他了。

    这件事情到底会是谁做的呢?为什么一点头绪都没有?

    “欢迎光临,主人。”

    lose的客人依旧很多,整间店里都是低笑声,林虞宣却一点都笑不出来,她永远都忘不掉当时徐墨诗的表情,那是怎样的震惊,还有徐志良沉痛的表情,复仇,果然是一条布满荆棘的路,就算要报仇雪恨,最后自己也会遍体鳞伤。

    两天时间就这样过去了,徐墨凌那边没有什么动作,事情应该是被徐志良给压下来了,徐墨诗也没有找过林虞宣了,徐墨凌又重新接手了公司,因为徐墨诗主动去找了徐老太爷,以自己身体不好为由,推脱自己负担不了这么多的工作,显然徐志良从中也使了不少力气。

    上道被林虞宣派出去搜查证据,以及寻找当年的知情者,现在多了一个保姆,多多少少能够回忆到一些,几乎一整天都看不到人,马上就是跟徐老天爷报告的日子了,lose这个月的收益林虞宣放在一边,专心看着牡丹的营业额,这个月牡丹的收益不知道徐老太爷会不会满意。

    报告的这一天,林虞宣起的很早,外面的天阴沉沉的,几乎看不到太阳,没一丝的风,空气黏糊糊的让人的心情很沉重,林虞宣换好衣服,下了楼,林纪左站在保时捷旁边等待着林虞宣,那天的事情林纪左并不知情,林虞宣并不是有意隐瞒,只是不想影响到徐墨诗的名声。

    “上车吧,老板。”林纪左为林虞宣打开车门,心情有点小雀跃,这一段时间聂文呈与林虞宣的关系似乎近了不少,这样林纪左有些嫉妒,而今天林虞宣只让林纪左陪着她去徐老太爷的别墅,他怎么能够不高兴呢?

    启动车子,保时捷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心情,一路上精神抖擞的,连遇见红灯的几率都比平时少了许多,林虞宣显然没注意到林纪左的心情,她思考着该如何面对徐志良,徐墨凌,还有徐墨诗,现在徐老太爷也知道了,这件事情绝对不会那么算了。

    车子停在徐老太爷的别墅门口,按照常规,车窗拉下,门卫看见是林虞宣,点点头直接放行,远远的看见两辆宝马车停在那里,看来徐墨凌和徐墨诗都等在那里了,林纪左停好车子,为林虞宣打开车门,两个人走进客厅。

    徐墨凌和徐墨诗早就等在那里了,看见林虞宣走进来,徐墨凌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当着徐志良的面却不好发作,徐墨诗也只是朝着林虞宣笑笑,显然她也认为那是林虞宣指使的了。

    “爷爷,我来了。”

    “恩,牡丹最近生意怎么样?”

    林虞宣坐在一旁的真皮沙发上,佣人为她端来上好的铁观音茶,记得第一次来还不是这个待遇,现在却能够跟徐家这两姐妹平起平坐了,“牡丹已经挽回损失了,客人甚至比平时还大方。”

    “恩,那就好。”徐老太爷点点头。

    正在这里,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