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请接客第8部分阅读
像别人那样叫林虞宣老板,少爷是他突然间想到的称呼,而这个称呼是他一个人的,在lose里,只有他聂文呈能够称呼徐墨琳为少爷,别人都只能称呼老板,想到这一点,他的心情就莫名其妙的好了起来。
见聂文呈一点讽刺的意思都没有,林虞宣也懒得再纠缠下去,每次提到徐家那些人,她的心情都会变得很低落,不愿意再和聂文呈多少,挥了挥手,林虞宣说道:“随便,你回去吧,只要你记住你是我lose的男公关就可以了,不要做跟你言行不符的事情。”
聂文呈微笑。“那我先告辞了,我的少爷。”
林虞宣没有理会他,聂文呈走出林虞宣房子,关上房门,我的少爷,我的少爷,这个称呼还真的很有趣,这么多年都只被别人称呼为少爷的他,第一次这么低姿态的叫别人少爷,难道他有被虐的倾向?
懒得多想,聂文呈迈着朝着他的‘宿舍’走去这么久了,上道也该回来了吧!
打开房门,聂文呈迈着步子走进客厅,却看见客厅里多出了一个人,一脸醉意的胡渣渣,看着旁边的上道,满足酒气的胡言乱语着,“美女,还要来一杯鸡尾酒吗?美女,还记得雷锋塔下的胡渣渣吗?”
聂文呈差点被口水呛到,雷锋塔下是白娘子好不好,关你胡渣渣什么事情,如果当年的白素贞是你这个样子,恐怕许仙早就吓哭了吧!
上道看着胡渣渣,把拳头握的嘎嘣嘎嘣响,抬起头看见聂文呈,说道:“这个人喝醉了,很多人都喝醉了,没有人知道他住在哪里,我就把他带回来了。“
聂文呈点点头,上道是个话很少的人,想必已经把聂文呈当成一半的房主了,才会说这些。
想到喝醉,聂文呈不禁开始担心小黎起来,这位黎少爷的酒量好像并不怎么好,“小黎怎么样了?喝醉了吗?”
上道喝了一杯水,说道:“他好像有点喝醉了,跟太傷互相搀扶着离开的。”
跟太傷互相搀扶着离开?他们什么时候关系变这么好了?
上道见聂文呈不再说话,看也不看沙发上胡言乱语的胡渣渣,站起身来说道:“我去睡觉了,你也早点睡吧。”
“那他怎么办?”聂文呈挑眉问道,看着胡渣渣。
027现身
“美女……美女……我只为你而停留……我只为你……”沙发上的胡渣渣还在挥舞手臂胡言乱语着,让人忍不住想要从楼上把他丢出去。
“让他在沙发上待着吧!”上道说着,已经走到了卧室,关好了房门。
胡渣渣看了看还站在沙发前的聂文呈,突然咧嘴一笑,“嘿嘿,这位太太,你好高啊……”
“……”看来还是让他在沙发上待着吧!聂文呈脸色顿时变黑,转身回到了卧室,客厅里的胡渣渣还在说着醉话,却没有人理他。
聂文呈躺在床上,回想着这一天来发生的事情,不禁想笑,他好好的总裁不做,竟然心甘情愿的做个小小的男公关,又想起亲吻林虞宣的那一幕,那柔软的触感似乎还残留在唇边,还有那残留在嘴边的温度,想起林虞宣生气的样子,真是太可爱了。
看了看时间,聂文呈决定休息了,自从做了男公关以后,把许多工作丢给了他的总经理和秘书,休息时间明显比以前多了,他的精神的也一天比一天好了,这个时候不知道小黎回去休息了没有。
下了出租车,太殇和小黎两个人都喝得有些醉醺醺的,两个人相互搀扶着来到太殇的家里,小黎找出太殇的钥匙,费劲的将门打开,两个人都坐在地板上,背靠着沙发,太殇转过头,看着酒醉微醺的小黎,问道:“你说很多人在关心我,那你说,你为什么要关心我?”喝醉酒的太殇将最近盘踞在他心里的想法表达出来。
小黎露出一抹笑容,“我也不知道,只是觉得你很需要朋友关心。”
朋友?太殇仰头看着天花板,这个词对他来说是多么的陌生,多么的讽刺啊!他有交朋友的资格吗?
“不要对我好,我不值得,我不配。”太殇一脸低语着,转过头,却发现小黎已经睡着了,像女孩儿一样细腻的皮肤,在灯光下散发着魅惑的光泽,太殇露出一个笑容,太殇啊太殇,你什么时候能够走出那个噩梦?
不管是宿醉还是什么,有职业素养的男公关都会在第一时刻将自己调整到最佳状态,聂文呈走出卧室,看见客厅里挺尸一般的胡渣渣,拍了拍胡渣渣,“喂,别睡了,起来吃点东西吧!”
在聂文呈三番五次的商讨下,上道终于放弃了泡面,每天会出去买一些吃的回来。
叫了胡渣渣好几次,胡渣渣才勉强的睁开眼睛,看了看聂文呈坐起身来,摇了摇因为宿醉而疼痛的头部,问道:“我怎么会在你这里的?”明明记得聂文呈先离开的。
“上道带你回来的,洗手间里有新的牙刷和毛巾,你先去洗洗吧,等上道回来,我们就可以吃饭了。”聂文呈神清气爽的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看着早晨的报纸。
胡渣渣本来就是个话唠,从洗手间出来,看着聂文呈,想了想,一脸猥琐的靠近,笑嘻嘻的问道:“怎么,你和上道在同居吗?想不到,上道像个面瘫一样,竟然还有人喜欢,你实话实说就好,不用害羞的!”
报纸一下子被撕成两半,聂文呈沉着脸,看着胡渣渣,“谁说我喜欢男人了?早晨起来差点被这个家伙气到吐血。
胡渣渣却笑了,“你别反应这么大嘛,只要是我认识的男人我都会把他看成同志,这样所有的女人就都属于我了,哈哈哈哈。”
“……”聂文呈一脸黑线,忍住想打死胡渣渣的冲动,徐墨琳啊徐墨琳,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会招了这么个极品做调酒师的?
林虞宣起床,从冰箱里拿出牛奶和面包,草草吃了两口,便开始往身上裹布条,一开始还会有些胸闷的感觉,现在却完全习惯了布条的存在,有时候,林虞宣都险些觉得自己是男人了,穿上衬衫,穿上西装,镜子前是一位俊秀的少年,单薄的身体,不带一丝表情的凝视着镜子。
电话响起,林虞宣拿出手机一看,是上道,挂断电话,收拾好一切,走出她的家,她的司机上道已经等在那里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林虞宣问向车子里的胡渣渣。
“哦,我昨晚喝多了,所以就去了上道和文呈的爱巢借宿一晚,老板你就住在隔壁呀!”胡渣渣唯恐天下不乱的说着。
“这样啊!上道,走吧。”林虞宣用意外的表情看了聂文呈。
“胡渣渣,你再乱说,我就把你丢到车外!”聂文呈脸色阴沉下来,刚才那是什么眼神,好像自己真的是个同性恋一样。
“胡渣渣,我不介意帮你活动下筋骨的。”开着车的上道也忍不住发作了。
“咳。”林虞宣咳嗽一声,车子终于恢复平静,饶是聒噪的胡渣渣,在这个性格阴沉的老板面前,也不敢多说话。
如果不是看在他是自己生前的校友,林虞宣早就把他丢到外面去了,或许是接触了徐家太多,她的性格与徐墨琳越来越融合了。
一路安静,车子到了lose,聂文呈先下车,将林虞宣这边的车门打开,微笑着说道:“下车吧,我的少爷。”
林虞宣抬起头看了聂文呈一眼,下车,这一声少爷可把胡渣渣吓了一跳。
“我的少爷?聂文呈不是从来不承认这个老板么?”
“不是了,以后老板也是他的老板了,你到底下不下车?”
走到lose的门口,聂文呈笑着说道:“少爷,请。”
林虞宣扫了聂文呈一眼,没有理会,走进lose,对于昨天强吻她的男人,她没有什么好态度。
“老板。”男公关们向林虞宣打招呼。
林虞宣点头,问向众人:“昨天玩的还愉快吗?”
话刚落音,只见欧阳白飞快的来到林虞宣面前,想要靠在林虞宣身上,又怕林虞宣生气,只好用可怜巴巴的目光看着林虞宣,活像是后宫失宠的娘娘,嘟起嘴抱怨着,“老板,小白昨天等了很久,以为你会来呢,你居然没来……”
“你们玩的开心就好。”林虞宣不咸不淡的说着。
欧阳白却笑了,笑的花儿都失去了颜色,连带着周围的男公关都有些惊讶,没有人敢质问他们的老板,大家都等着欧阳白倒霉呢,想不到老板居然没有生气。
人有的时候就是这样,你平时看见他,说五十句好话,今天看见说了五句,他会不高兴,你天天抽他五十鞭子,如果今天只抽了五鞭子,他就会窃喜,甚至会觉得很幸福。
欧阳白就是这样,对于今天林虞宣不咸不淡的反应,他不会觉得难堪,还会觉得很高兴,至少他的老板没有生气。
聂文呈走进来的时候,正好看见欧阳白笑的花枝招展的样子,聂文呈对众人笑笑,奔角落里的小黎走去。
“他不是应该走了吗?”
“这是要留下了吗?”
“也对啊,现在已经做到前十了,以后做前三也说不定啊,离开这里,未必赚得到这么多钱的。”
所有人都知道聂文呈还完了所有的债务,保守点估计,聂文呈还应该会剩下很可观的收入,看来以后这个竞争对手是不会离开lose了。
望着聂文呈的背影,欧阳白的微笑一点点的散去,又多了一个劲敌啊!
林虞宣看了看时间,突然开口说道:“这个月,你们只能比上个月做的更好,明白了吗?”
“是,老板。”众人齐声回答。
“开始营业。”
“欢迎光临,主人。”
刚一开始营业,聂文呈便受到了丽莎小姐的指名,挽着丽莎小姐的手来到角落,坐下。
“丽莎小姐,今天想喝点什么?”
“为了庆祝你没有离开,那我们就喝人头马路易十三吧!”丽莎微笑着看着聂文呈说道。
露出一个无奈的笑,“什么事情都瞒不过您啊!”
“是呀,不过你没能投奔我,还真是让我有些失落。”
两个人同时笑出声来,倒好酒,聂文呈端起酒杯,“敬你一杯。”
“干杯。”
第二天上午,聂氏的总裁办公室内,聂文呈皱着眉头看着最新的营销计划,昨晚王秘书就打来电话,说同于公司的高层总经理想要见见自己,聂文呈欣然同意。
二十分钟以后,内线电话响起,“总裁,同于公司的总经理到了。”
“让他进来吧!”
敲门声响起,聂文呈说道:“请进。”
王秘书带着一个又矮又胖的男人走进来,不错,这个男人就是同于公司的总经理,聂文呈见过几次。
“您好,于总。”聂文呈很有风度的站起身来于同于公司的总经理握手,热情好客的样子,好像这位于总是他的朋友一般,完全忘记了就是他聂文呈,因为这胖子的老婆要他下跪,他才下令处处跟同于公司作对的。
于总是一个很聪明的男人,当年从一个小小的包工头,做到了房地产商,唯一失策的就是他娶了一个到处惹事的女人做老婆。
028婚礼
“聂总裁,我想我同于与聂氏很少有瓜葛,最近的招标会还有一些其他的地方,总让我觉得我们是不是哪里得罪了聂氏呢?”于总不卑不亢的说着,说的模棱两可却也恰到好处。
“于总言重了,我们都是做房地产的,都抢一块蛋糕吃,生意人嘛,在商言商,哪有什么得罪之说呢。”聂文呈笑的真诚,好像真的没有那么一回事似的,好像根本就没发生过抢人家生意,招标会也抢人家的,什么都抢人家的事情一样。
于总掏出手绢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如果只是言商言商有必要处处与他们公司做对吗?于总苦笑,“明人不说暗话,聂总裁到底怎样才愿意于我们同于和解呢?其实我与聂董事长也是熟识的,聂总裁为了一些事情做的太绝也不好吧!”
聂文呈挑眉,“待会儿我会让我的秘书跟你详谈。”既然对方已经做出了让步,他也就不愿意再追究下去了,做错了事情就要付出代价,既然对方已经付出代价了,他也没必要咄咄逼人了。
“王秘书,送于总出去,详谈下我们公司与同于公司的业务。”拨通内线,聂文呈很有风度的说道。
送走同于公司的老总,聂文呈又翻起了桌子上的文件,总裁总裁,说的好听,爷爷挂着个董事长的名,却不管公司的业务,聂文呈主要管理经营聂氏房地产的产业,其他的却也不能放松,从食品到工厂再到房地产,不同的产业有着不同的管理人,而最终掌握这一切的却是聂文呈,聂老爷子手里捏着聂氏半分之六十的股份,却天天忙着打高尔夫,聂文呈不但要经营自己负责的房地产,其他的都要过问,还好有得力的助手。
连续签了两个小时的字,聂文呈手有些发酸了,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了,也该离开了。
拿起椅子上的西装,聂文呈穿好,走出办公室,对正在忙碌的王秘书说道:“我现在就要离开,有什么事情记得给我打电话就行。”
“总裁,明天是青岛徐总儿子结婚的日子,您可务必要记得赶去啊!这是地址。”王秘书将地址递给聂文呈。
“我知道了,明天见,帮我把礼物准备好。”聂文呈头也不回的交代着。
徐总,青岛食品公司的总经理,董事会的成员,也是最想要把自己挤下去的人,他又怎么能落人话柄呢!
拦了一辆出租车回到了住所,客厅里上道正在吃着泡面,聂文呈才想起自己竟然没有吃饭,饥饿感袭来,看着桌子上的泡面,聂文呈突然想起林虞宣来,他吃饭了吗?
林虞宣打开房门,看见门口的聂文呈,不客气的将门关上,这种危险的男人,她可不想再放进屋来。
敲门声又传来,“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给你带了点吃的!”这个少爷还真是记仇。
门铃不停的响着,林虞宣终于忍无可忍,将门打开,“如果你敢像上次那样,我发誓,一定杀了你!”阴冷的表情,配上这冰冷的话语,让人不寒而栗。
聂文呈却笑了,看着他家少爷张牙舞爪的样子,他只会觉得可爱,像是自家的小动物一般。
“我不会伤害你的,我的少爷。”聂文呈走进屋里,笑着说道,轻车熟路的走进厨房,将粥放进碗里,把夜宵都摆在桌上,说道:“吃吧,少爷。”
明明知道聂文呈没有嘲笑的意思,林虞宣听着那一声声少爷,却还是觉得刺耳,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粥,皮蛋瘦肉粥,好想念妈妈做的皮蛋瘦肉粥啊!可惜,这一生再也吃不到了。
想着想着,心里涌起一丝伤感,放下粥,“东西留下,你就回去吧,好好休息,你还要接客的。”
接客?聂文呈挑眉,从那天开始,他的少爷就无所不用其极的想办法报复他,连说话都故意调戏他。
“接待客人,简称接客,有什么不对吗?别忘记你是我lose的男公关,我是你的老板。”林虞宣面无表情的说道。
他一个聂氏总裁,竟然用接客来形容,这样对待他的人,在s市还真是难找,邪魅一笑,“我知道我是lose的男公关,我的少爷,我这就回去,如果少爷什么时候需要文呈亲自伺候,千万别客气。”
“你!”林虞宣小脸气得涨红,这个男人怎么能这么不要脸,在不知道她是女人的情况下,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你喜欢伺候男人吗?从你踏进lose就无所不用其极的讨好我。”
林虞宣一脸怒气问道。
聂文呈听了林虞宣的话,先是一愣,随后笑着说道:“我不喜欢男人,可是,你是特别的,你是我的少爷不是吗?”说完,转身离开,不给林虞宣反应的机会。
聂文呈走后,林虞宣起身来到浴室,将门锁好,解开衣服,解开身上的布条,面对着镜子,少女般光滑的皮肤,纤细的身材,柔顺的短发,她险些要忘记自己是女人的事实了。
将布条放在一旁,套上睡衣,这个时候是没人会打扰她的,也只有没有人的时候,她才能够解开那胸前的束缚,让她能够好好的呼吸,放松下来。
而回到卧室的聂文呈不禁有些后悔,他一个将近三十岁的大男人为什么总要逗一个小孩子呢!明明知道对方是个男人,却还忍不住把他当成一个女人,唉!怎么像个怪叔叔一样,聂文呈啊聂文呈,你究竟是怎么了?
当晚,林虞宣坐在角落里,安安静静的喝着胡渣渣调好的果汁,聂文呈一整个晚上忙的要死,平时分开时间来的客人,在同一时间来到lose,一会儿陪这个,一会儿那个又等的不耐烦了,想要叫小黎帮忙,却看小黎总是帮着太殇招呼客人,唉!他这个文呈哥还真是没有地位啊!
上午十点,这是个风和丽日的好日子,是青岛食品公司老总儿子结婚的日子,在s市最好的酒店,婚礼策划,录像,酒席,表演于一体,对方是一位工厂老板的女儿,两家门当户对,当天集团的各个高层领导全部现身,连聂董事长都亲自打电话祝贺,高官,各界的名流人士都纷纷前来参加婚礼,一场豪华而盛大的婚礼就此而展开。
“总裁到了,快点去迎接!”
记者们一听,立刻纷纷冲到门口,等待着聂氏总裁现身,只见聂文呈穿着阿玛尼的西装从宾利车上下来,他的秘书跟在旁边,一步步朝着记者们走来。
“聂总裁,请问下,您最近很少在公众场合露面是因为您去男公关店买醉的传闻有关吗?”
“我只是来参加婚礼的。”
“聂总裁,听说您有同性恋的倾向,你对这种说法持什么态度?”
聂文呈犀利的目光瞪着这个不知死活的记者,他不是明星,为什么要不断的问着这些八卦的问题?
“对不起,如果有什么问题请与我们公司企管部预约,今天总裁只是参加婚礼的。”王秘书礼貌的打断记者的追问,这个记者到底是杂志社的?
见聂文呈不悦,旁边的记者小心翼翼的问道:“聂总裁,您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呢?”
结婚?聂文呈挑眉,“如果我遇到了自己真心喜欢的人,自然就会结婚了,我现在要去给新人送祝福了,谢谢大家。”
甩开记者,走进礼堂,徐总看见聂文呈过来,连忙迎了上去,“总裁,想不到您竟然来了,听说您现在很久都不去公司一次,真是不好意思,让您百忙之中来参加犬子婚礼啊!”
029那个女人来了
“哪里,徐叔叔的儿子就是我的弟弟,我怎么能不过来呢,最近的确有些事情,不过还好,不耽误公司的事情。”聂文呈笑着回答,想让他把公司的权力放下一些给你,做梦!
“哈哈哈,不耽误公司的事情就好啊,我们都是公司的股东,身家性命都压在公司了,公司要是亏了,我们也是要跳楼的!”徐总说着拍了拍聂文呈的肩膀。
“我们聂氏什么时候亏过,放心吧!”
“总裁,你可过来了。”正在这时,聂氏的总经理,苏岩来到聂文呈面前问道。
“苏总也来了啊,招呼不周啊!”
“哪里,徐老,您儿子和儿媳妇真是一对璧人,明星也没他们这么好看啊!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苏岩笑着夸赞。
“苏总真是会说话,哈哈,那你陪总裁聊聊吧,今天我儿子大婚,我就不能招呼你们了。”
“没关系的,快去忙吧。”聂文呈笑着说道。
徐总离开以后,苏岩立刻抓住聂文呈的胳膊,“你小子什么时候回公司?把工作都压给我和冰冰,自己逍遥快活去了!”
苏岩掐死聂文呈的心都有了,王秘书就是他心爱的冰冰,本来王冰就不好追,这小子又把工作都丢给他,现在两个人忙得都头晕脑胀的,别说谈情说爱,就是吃个饭的时间都没有,想想苏岩就生气。
看见自己的好哥们,聂文呈并没有生气,两人是大学同学,当年苏岩跟着他来到聂氏现在做到总经理的位置,他这个哥们儿没少帮他,苏岩也是聂文呈最信任的人。
“我给你分配工作是为了让你有机会接触王冰啊,她是个工作狂,你又不是不知道。”趁着王冰不在,聂文呈悄悄说道。
苏岩不再发作,问道:“你最近到底在哪里?做些什么,神神秘秘的?”
“没什么,只是认识了一个很好玩儿的小家伙。”聂文呈想到林虞宣,脸上浮现出一丝微笑。如果不是这个原因,他早就回到聂氏了。
苏岩看着自己好友一脸甜蜜的样子,活像是陷入爱河的小青年,想到之前的报道,指着聂文呈的鼻子问道:“你……你不会是真的同性恋了吧?你怕我们会瞧不起你,你就偷偷躲起来?”
苏岩就差吐血了,他跟聂文呈认识这么多年,追聂文呈的女人不少,聂文呈却很少有喜欢的,恋爱都超不过三次,难道,难道,他真的喜欢上了什么男公关?还偷偷的包养了对方?
聂文呈翻翻白眼,“没有,我最近只是有一些事情,我喜欢女人你又不是不知道,真佩服你的想象力,在聂氏做总经理真是委屈你了,你该去做编剧的!”
听见聂文呈的话,苏岩放下心来,“那你有什么事情尽管开口,你也尽快回公司吧。”他的冰冰已经累得瘦了许多,看得他都心疼。
“放心吧,我很有分寸。”聂文呈笑着回答,他不知道他为何要留在lose,不过聂文呈是一个信守诺言的人,当初说好了,那一个吻换来他留在lose的,更何况,他就是不想离开,他很遵循自己的想法。
“总裁,苏总,你们在这里啊,徐总请总裁为新人贺词呢!”正在这时,一个带着眼镜的男人跑过来说道。
聂文呈听了点点头,原来婚礼已经进行到这一步了,聂文呈是聂氏的总裁,董事长不在,理所应当的由聂文呈发言,接过话筒,聂文呈微笑着,说着祝福的话语,在众人雷鸣般的掌声中结束讲话。
一场婚礼下来,浪费了聂文呈三个小时的时间,保持着微笑,与各界人士聊天,警惕随时被拍的危险,走出婚礼会场,聂文呈钻进车子,由王冰开车。
回到公司,聂文呈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办公室内有独立的休息室,聂文呈脱下西装,胡乱洗了把脸,刚刚想要休息一下,王冰却抱着一堆文件放到桌子上。
“总裁,这是最新的策划案,以及一些签呈,请您过目。”
文件放到桌子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王冰走出总裁办公室,聂文呈拿出钢笔,开始签署文件。
一个小时以后,聂文呈的电话突然响起来了,会是谁呢?
刚一接起电话就听见小黎焦急的说道:“文呈哥,金夫人要约你们,要见你,你在哪里,老板找不到你,已经开始不高兴了。”
桌子上的文件都签好了,聂文呈穿好西装,对王冰说道:“我先走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不等王冰说些什么,聂文呈早就进了总裁专用的电梯了,走到门口,随便拦了一辆出租车,朝着小黎所说的咖啡厅奔去。
金夫人要见自己,一定是跟太殇有关系,聂文呈并不是着急想见金夫人,只是不想让林虞宣生气,身为一个老板,连自己店里的男公关都联系不上,他会很生气的。
“对不起,我来晚了。”走进咖啡厅,聂文呈又恢复风度翩翩的样子,对三人说道。
上道默默的站在一旁,可以忽略不计,林纪左看不出是什么表情,林虞宣气的脸色发青,金夫人看见聂文呈却很高兴,“快点坐下吧,我今天是因为太殇的事情才找到你们的。”
林虞宣看了聂文呈一眼,那眼神分明是说,待会儿再跟你算账!
聂文呈装傻,朝着林虞宣眨眨眼,又恢复正常,对金夫人说道:“夫人,到底是什么事情呢?”
“是……我已经找到太殇的未婚妻了,她好像已经知道太殇在s市了,最近就要过来,我想她一定是知道了太殇的行踪了,你们就跟太殇先说一声吧!”
“那个女人现在找太殇要做什么?”林虞宣冷着脸问道。
聂文呈却没有说话,看来那个女人对太殇是有些感情的。
“那个雪儿现在是b市一家公司老板的情妇,那个老板很宠她,连原配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也想不通她要找太殇的原因。”金夫人喝了一口咖啡答道,这几天她一直想要见见太殇,却怕见到他再做出什么伤害他的事情,她就一直忍耐着,想不到那个女人还有脸要来找太殇。
聂文呈看了看林虞宣说道:“或许这件事情我们要对太殇说说,看看他自己是怎么想的。”
林纪左脸上闪过一丝无奈,“这个的确有必要,可是,太殇知道了会不会离开lose,再跑到别的城市去呢?”他是lose的店长,他的责任是辅佐他的老板,为老板办事,他不能允许有损lose利益的事情发生。
“这……”林虞宣为难了,她平时的确冷着脸,却不想去伤害无辜的人,太殇已经够可怜的了。
聂文呈见林虞宣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看来,他的少爷并不是一个冷漠无情的人,那些利爪只是他的伪装。
“把这件事情交给小黎吧,最近他们走的很近,太殇似乎也有些信任他。”聂文呈很愿意为他的老板分担烦恼。
林纪左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似乎早就知道聂文呈会这样说,最近林纪左都很少开口,他知道老板对他有些不满,他只能乖乖的。
“小黎,是那天那个男孩吗?”这时候金夫人突然开口问道。
“是的。”
“那孩子真的很漂亮啊,像个天使呢,他能救赎太殇吗?”金夫人苦笑,太殇为什么从来不信任她呢?
林虞宣低头看着她的咖啡杯,救赎,谁能给她救赎呢?
低下头的林虞宣却没有注意到,林纪左那温柔的目光,一直注视着她。
030小黎的任务
送走了金夫人,几人走出咖啡厅,林虞宣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去lose。”说完,直接上了林纪左的车。
聂文呈上了上道的车,两辆车子朝着lose开去,打开大门,林虞宣率先走进去,大厅一个人都没有。
“为什么你的电话联系不上你?”林虞宣看着聂文呈问道,语气冰冷的让空气都险些凝结。
“我只是有事,不好意思。”聂文呈笑笑,看着林虞宣紧绷着小脸的样子,有点不怒而威的气势。
林纪左和上道停好车,也跟着走了进来,上道站在林虞宣的不远处,林纪左坐在吧台前,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摆弄着红酒杯。
林虞宣走近聂文呈,下巴微微抬起,紧皱着眉头,看着聂文呈,“既然你是我店里的男公关,你就给我记住,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我想找你,我就必须能找到,因为我是老板!”伸手不打笑脸人,林虞宣看着聂文呈的样子,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处罚他。
“我下次注意,少爷。”聂文呈微微一笑,并没有因为林虞宣的威胁而生气,他并不是有受虐倾向,只是觉得这件事情的确是自己做的不对。
“纪左,今晚文呈所有的收入都作为罚款没收!”做错了事情就要付出代价,她不可能说说就算了。
“是,老板。”林纪左笑着回答,看着聂文呈又说道:“文呈,老板真的很器重你,几个月前有个男公关不听话,直接就被丢出了lose,你真的该好好感谢老板。”
这句话,怎么听都不是个滋味,聂文呈目光与林纪左对视着,在那张优雅的俊脸上,看出了一丝怒意,他真的喜欢老板?
林虞宣脸色微微一变,以为林纪左是在怀疑自己,冷着脸说道:“只有没有价值的人才会被我丢出lose,他现在是红牌之一。”
林虞宣像是说给聂文呈听的,又像是在解释着什么。
云淡风轻的解释,林纪左听了却绽放出微笑来,聂文呈的脸色却难看了几分,他在这位少爷的眼里,原来只是个有利用价值的男公关。
林虞宣自然没注意到两个人的脸色变化,看了看时间,说道:“不如把小黎叫过来吧,把这件事情跟他好好说说,然后就各自回家休息。”
小黎满头大汗的来到lose,一听说是关于太殇的事情,他就立刻飞奔过来了,想知道关于太殇的一切,想知道太殇为什么会变成现在的样子,更想知道怎样才能够抚平他内心的伤痕,这样一个男人,不应该孤独一生的。
走进lose,看见林虞宣,林纪左,聂文呈,上道,四个人,他们是都知道了吗?
“老板,我来了。”小黎气喘吁吁的来到林虞宣的面前,不知道为何,每次面对这个跟自己年龄差不多的老板,小黎的心里总是很紧张,心里总会产生一种畏惧感。
“坐吧。”林虞宣直接进入主题,“我今天叫你来是因为太殇的事情,文呈已经跟你说了一些吧。”
小黎点点头,大大眼睛,像是葡萄粒一般,额头上还有汗缓缓流下,“老板,到底是关于太殇的什么事情?”看着几个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看,小黎的直觉告诉自己,好像不是什么好事。
“……”林虞宣想要开口,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老板,让我来说吧。”林纪左和聂文呈几乎要同时开口,聂文呈却还是晚了一步,林纪左知道林虞宣是女生的事实,自然知道对于这种事情,女生是羞于启齿的,怎么让一个女生说,店里的某个男公关被怎样怎样的事情呢?
林虞宣点点头,同时也对林纪左的体贴感到很欣慰,如果林纪左在身边,的确,很多事情她都做不好,只是这个男人太优秀了,让她不得不提防。
“小黎,是这样的,我们已经调查过,太殇会变成现在这样的原因,最近你和太殇关系似乎比其他人好一些,所以我们才找到你,这件事情不是三言两语说清楚的,不过,太殇的过去,你若是知道了,就必须做到守口如瓶,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店长,你放心吧,我不会乱说的,我拿太殇当成我的好朋友,我很关心他。”小黎一脸正色说道。
林纪左点点头,接着说道:“是这样,太殇过去有个很要好的女朋友……”林纪左将太殇的女友在结婚前跟了别的男人,以及太殇被自己最好的朋友囚禁了将近两天一夜的事情,都说给了小黎听。
林虞宣不自在的别过脸去,聂文呈也没有说话,这样的事情,这样的遭遇,只要想起来便是沉重的,太殇真的好可怜,连一向冷冰冰的上道都不禁皱起了眉头。
“这就是他的过去吗?怪不得他说他没有朋友……怪不得他问我想从他身上得到些什么……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小黎呆呆的坐在沙发上说着,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那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太殇,那个冷若冰霜的太殇,那个总是被寂寞和黑暗围绕着的太殇,那个他想靠近却怎么也无法靠近的太殇,原来,原来,他只是不想再受到伤害,被最爱的人背叛,被最好的朋友伤害,那是怎样彻骨的痛……
看见小黎哭的满脸都是泪水,聂文呈叹了口气,来到小黎身边,摸了摸小黎的头发,说道:“现在得到消息,那个女人要来这个城市找太殇,而且,那个女人就是奔着太殇来的,所以这件事情我们想了想,就由你去跟他说吧,毕竟你们关系还算不错。”
“那个女人还有脸来吗?所有的事情不都是因为她吗?我不会让太殇见到她的!她来了,我就会赶走她!”小黎擦了擦脸上泪水,说话的样子,像极了把太殇护在身后的小母鸡。
林虞宣看了看小黎和聂文呈,突然觉得聂文呈微笑的模样很是碍眼,冷着脸说道:“不行,我希望你劝太殇去见那个女人,他现在因为那些回忆,把自己圈禁起来,走不出去,只有面对那些,他才能够重新站起来,这也是我们所希望的。”
小黎沉默了,林虞宣的语气虽然很冰冷,说的却很有道理,如果太殇就这样继续下去,一辈子都会毁了,只有去面对那些过去,才能够真正的摆脱过去,获得新生。
“我的劝说有用吗?”小黎怯懦了,太殇最近对他的态度刚刚有所好转,如果他劝说不成,反而被太殇所讨厌该怎么办?
这时候,一直沉默的林纪左突然开口,“如果你关心这个人,希望这个人好,就必须去那些有利于他的事情,哪怕他不接受,你也必须去做,就算被厌恶你也要去做,因为你希望他好,不是吗?”林纪左面带着微笑,语气却有些许的悲凉。
聂文呈抬起头,目光从小黎身上转移到了林纪左身上,却见林?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