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痒不痒第4部分阅读
想请教妳。」
陆省军的想法是,sally可是新时代的女性,征询她的意见该是对他重新追求时音有很大的帮助才对。
「私事?」sally虽然讶异,但多年职业的训练让她很快隐藏住自己的情绪,尽量不动声色的问:「可现在是上班时间。」
记得她到公司上班后,所受到的第一个震撼教育就是--办公务必讲求效率,所有员工都不能浪费半点时间,若有任何人胆敢假公济私--杀无赦!而过去七年来,她一直都在效法陆省军一丝不苟、公私分明的做事态度,确实做到身体力行。
「那不管!」陆省军头一次打破成规,只想赶快替自己解惑。「妳谈过恋爱吧?」虽然涉及个人隐私,但他还是得问。
「能跟我谈谈恋爱到底是 一回事吗?」他一副虚心求教的诚恳样。
sally纵使对老板奇怪的问题感到疑惑,但还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道出自己的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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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时音直到从美梦中醒来,还在对昨晚那个热吻意犹未尽。
即使当她用完早膳,魂不守舍的坐在客厅里,手中捧着不知写些什么的报章杂志,她还是一心一意回味着那令她难以忘怀的亲吻感觉。
「原来接吻是这样的啊!」梁时音不时的陷入自言自语,「那他以前干嘛不那样亲我呢?」要是他常常那样亲她,她哪会动出墙的念头!
她一定会每天安分守己,绝不会做出不安于室的举动。
为什么他先前不那样对她呢?这个疑惑虽然一直在梁时音的脑海里打转,但她更期盼他昨晚所说的:从今晚起,他要跟她约会!
他要如何跟她约会?他跟她约会后,她会产生什么样的感受呢?她是该抱持既期待又怕受伤害的心情,还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轻松心态呢?
啊~~不知道,梁时音有点烦躁的抱头苦思着。
突然电话铃声响起,可愁闷的梁时音却像是没听到似的,依旧抱头苦想,不知自己今晚该拿出怎样的心态来面对他俩第一次的约会。
「少奶奶,您的电话,方小姐找。」
直到管家将无线话筒递交到她的手里,梁时音的思绪这才回到现实,但一听到是方季黎找她,下意识她忍不住小小声问管家,「能跟她说我不在吗?」
管家为难的摇头,「我刚才已经跟她说您在家了。」
「哦~~」虽然觉得先前高昂的兴致被打断有点扫兴,但梁时音还是接起电话,「喂,小黎,有事找我?」
「当然有事,」方季黎很焦急、很忧虑,又很不满的斥责着,「妳到底要不要依照计画出墙啊?干嘛要出不出的,这样我会很苦恼耶!」
她这么多年来可是用尽心机,好不容易想出一个最恰当的借口让自己能跟陆省军搭上线,她绝不容许任何人凸槌。
要不然,她干嘛一直虚伪的跟梁时音保持良好的友谊?动不动就明示暗示她将陆省军的一切说给自己听啊?
「妳好不容易有机会能挣脱束缚,又幸运的让妳老公同意妳爬墙,还帮妳找了个条件那么好的出墙对象,请问妳现在不爬,更待何时啊?」说到最后,只差没亮出自己的底牌--她对陆省军可是志在必得呢!
梁时音被堵得无话可说,「我……我有在试啊!」只是,她好象忘了将陆省军对她所提出的交换条件告诉小黎。
呃~~还是她故意不说的呢?
不知为何,虽然大力促使小黎去亲近陆省军确实是出自她自己的建议,但她明明记得小黎一开始并没表现出积极进取的态度,还很勉强的说是因看在朋友的份上才肯这样牺牲,记得她当时还好感动。
但为何当小黎真上门对她老公采取主动攻势后,她的内心就开始隐隐懊悔起来呢?
而且,小黎也不必「演」得这么真嘛!害她好几次都忍不住觉得,小黎会不会对她老公肖想很久了?
所以直到此刻,梁时音还是没想将最近的心事与小黎一起分享。
「妳那样是不够的……」于是方季黎开始耳提面命,「要化为实际行动,不能光是嘴上说说。」这样自己才有入侵的空间。
什、什么?!真做?
可……她老公昨晚才跟她说过,在他俩还有夫妻关系前,她想做任何事都只能跟他做,不准找别的男人做啊!
「还有,」方季黎现在才转入正题,「妳要多帮我在妳老公面前美言,要他赶快恢复生活秩序,这样我才有机会懂不懂?」赶紧再加上一句,「我这么做可都是为了帮妳耶~~」
「我知道了~~」梁时音回答的声音却显得有气无力。
「那妳要再加油,我会等着妳再帮我安排去找他的时间啰!」三番两次被陆省军赶走,方季黎当然只能依靠梁时音的协助,「记住让他的生活作息快点恢复。」这样才能凸显自己跟陆省军很合、很速配。
「哦~~」
挂断电话,梁时音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要尽量让陆省军的生活脱序!
可其实这样做是不对的啊!她明明该正大光明的演出七年之痒的出墙戏码,所以让方季黎来倒追她老公当然是有利无弊,可……她就是不想那样做!
问她为什么,她其实也答不出。
嗯~~可能是她从没跟陆省军真正约过会,而她很期待,如此而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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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时音今天一整天都没课,于是便跑去睡午觉,一觉醒来,才不过四点半,她觉得很无聊,拿起课本却怎么都看不下去。
「真烦!」平常这时候她该是依照陆省军所安排的--在厨房里跟厨师学做菜,可他说今晚要跟她约会,家里不开伙,她当然闲闲没事干了。
就在此时,管家急匆匆跑来敲她的门,「少奶奶,少爷刚才来电,要您在半小时内准备好,他要带您去逛夜市。」
逛夜市?半个钟头!
这些都跟平常大不同,每次他要带她出门,必是两个钟头前通知,且只会带她去各大饭店、知名餐厅用餐;今天怎么会只给她半个小时准备,还是去她从未到过的夜市?!
「怎么回事?」她吓得腿发软、脸发白,匆忙打开门望着管家,「我、我怎么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准备好?」
管家也是雾煞煞,接到这样的命令可也让他吓得不知所措,「那个、那个……就赶快准备吧!」
「可我来不及洗头、洗澡啊!」梁时音才刚冲进浴室,又马上冲了出来,慌得手忙脚乱的,「我不知道去夜市要穿怎样的衣服啦~~」
还好管家不似梁时音的不食人间烟火,赶紧建议着,「就穿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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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陆省军准时在半个钟头内回到家,看到梁时音的房间简直就跟打过一场仗般的混乱--
地毯上丢满出席各种宴会的礼服、正式套装、洋装、改良式旗袍,甚至是各种休闲服,休闲衫、t恤……
正要在满头的鬈发上喷发胶的梁时音一看到他的出现,当下急得哇哇叫,「来不及了啦、来不及了啦~~」
伺候她的仆佣们在一看到陆省军的出现,虽然嘴里不敢哀嚎,心底也都忍不住哭泣了。
这是很正常的反应--在过往,任何人只要没依照陆省军的要求,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他所交代的事,凡是仆佣就得回家吃自己;若是她,就得罚禁足三天。
一切没得商量,那就是他刻板的管教方式。
但今天,陆省军竟然全没摆出不悦的神情,还微笑的说:「急什么?既然说是夜市,就应该愈晚愈好玩才对,慢慢来。」
耶~~霎时所有人都瞪大眼,彷佛出现在他们面前的不是陆省军似的。
「少、少爷……」管家甚至想近身去验证一下。
「夜市又不是正式的场合,就打扮得跟妳在学校一样即可。」陆省军好心的做出建议,当下一干仆佣立刻上前帮梁时音梳妆打扮。
而她……只是不解的望着嘴角始终挂着一抹笑意的陆省军,他--这样看起来好帅喔~~奇怪!她以前怎么从没发觉?
难道在他忽视她的过往中,她……也一样忽视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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牵着梁时音的小手走向家门口,陆省军将她的手背抬到自己唇边,轻柔的印下一记吻,「今晚妳玩得愉快吗?」
嗓音低沉而魅惑人心,顿时让梁时音感动得五体投地。
「嗯~~好开心。」她羞红着脸,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背。奇怪?虽然早就跟他有了夫妻之实,为何以前的她从不觉得他浑身都散发着男性魅力呢?
「时音--」他又唤她,这回嗓音更低沉、更沙哑,彷佛带着电力。
不、不要那样叫她……这样会让她心中的小鹿狂奔狂跳啦~~
「时音……」他见她没抬头,继续唤她。
「嗯~~」她才抬头,就被他深邃的眸光给死锁,剎那间失去反应的能力;而他的表情则像极了刚相中猎物的狩猎者,对她一副志在必得的狂热模样。「耶~~」她忍不住轻呼,想要他别这样看她……
他这样让她感到好陌生,却好……觊觎喔~~
「时音……」他再唤一次,这回没让她有任何时间反应,单手抬起她微尖的下巴,另一手环住她的纤腰,顺势将她给压在雕花大门上,轻柔的将润湿的唇瓣贴上她的。
「省军~~」她只来得及叫他的名。
他已转浅尝为猛攻,那奔放的热情像是脱缰的野马般再也束缚不住,他深吸猛吮,像是恨不得能将她一口吃掉似的……
他的嘴吻着她,手也没停过,逐渐往她的下腹处爱抚着。
梁时音毕竟已在前两天观摩过若干情se画面,当然对他这样的行为心知肚明--但若是再之前,原谅她,她还真不知该做何反应,恐怕会吓到呆若木鸡吧!
但现在的她……
「你、你--」她娇羞的呢喃着,试着推拒他那只坏坏的大手,却又欲拒还迎的将他的手带到她身上某处更敏感的部位,「好se情喔~~」
别讶异,这全是她刚吸收到的新词汇。
如果在以往,陆省军会先赏她一个爆栗,再罚她面壁思过三小时,要她反省为何思想如此邪恶;但现在的他--经过他干练女秘书洗脑过后,可是很上道的,
「我只想对妳一个人做se情的事……」
「轰」的一声,两人的任、督二脉像是在瞬间被打通似的,立刻体悟了对方的意思。
「进去好吗?」他问。
梁时音很害羞的点头,「好。」
「那……去妳房间还是我房间?」一脸想做的模样。
「你房间。」她想拓展自己的领域,将自己的势力范围推进到他的。
「今晚定要给妳一个不一样的夜……」
「我好期待……」
于是,两个欲求不满的男女就这么进家门,在经过七年的平淡相处之后,直到今晚……呃~~也可以说是前几晚啦!但当时女方并无印象,不算--嗯!他俩正式尝到所谓的夫妻之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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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梁时音简直就像个幸福小女人。
原来,这样才叫做婚姻生活啊!每天她一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人便是心爱老公的睡颜,这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感--她真不知为何他们以前要分房而眠?
每天,当陆省军神秘兮兮的说要她期待今晚的约会时,她只觉得自己的心怦怦跳个不停,满心都被浓浓的爱所淹没--她真不知为何过去他们从没想过要约会?
白天,虽然她在学校念书,但说真的,不论她百~万\小!说、看黑板、看教授、看同学……出现在她眼前的人永远只有一个--就是她的亲亲老公!
咦?她老公的俊脸怎么突然变得充满杀意?!梁时音赶紧用力的揉揉眼,这才发现,完了!是方季黎杀到她学校来找她算帐了。
糟!她该怎么跟小黎解释她不出墙了?
「嗨,小黎。」梁时音心虚的和她打招呼,「妳不在学校上课,却逃课到我们学校,该不会是……来找我的吧?」
希望不是,梁时音鸵鸟的祈求上苍。
但很显然的,上苍并不想站在她这一边,只见方季黎气得倒挂八字眉,嗓音忍不住提高八度,「小音,妳别跟我耍白痴!」
为了不惹人注目,梁时音只得拉着方季黎来到校园的一角。
「真抱歉,小黎,妳打我、骂我吧!」梁时音心知错在自己,赶紧先自首,还自惩的轻打了下自己的脸颊,「都是我太爱胡思乱想,没事竟想搞什么七年之痒这种莫名其妙的事,其实根本就没必要……」
她才刚起头,方季黎的心已吊得老高,「妳、妳想跟他重修旧好?」
那她呢?她等了这么多年的好男人就这么飞了吗?方季黎简直不敢相信。
「也不算重修旧好,」梁时音有点害羞的说:「其实……应该说现在才真正开始吧!」
不!她不接受,方季黎哪肯这么轻易松手?「小音,妳、妳该不会是忘了妳从多久以前就开始跟我抱怨他了吧?」
「没忘啊!」梁时音一脸回忆的模样,「从我们认识没多久就开始了吧!」她俩做朋友已有五年,「可他都跟我说开了,那时的他因为要肩负起调教我的重责大任,所以虽然我是他名义上的老婆,但他只当我是他的学生,只想善尽义务的教导我。」
再加上他天生淡漠的个性,对感情之事向来觉得可有可无,故对父母替他安排的妻子人选也没有任何意见,甚至还庆幸自己省掉费神谈恋爱的宝贵时光。
故,从她十三到十八岁之间,他根本就当她只是他该「管训」的对象--他对她只有管教之责,将她调教成与他母亲或她母亲般的女强人是他唯一的职责,也因为如此,他甚至完全没当她是个女孩。
即使当双方家长催婚声浪日益增大,他还是不觉得两人间的关系有任何的不同--不过就是偶尔做些男人女人该做的事,其余跟过去没什么两样。
直到她举白布条抗议,他才开始正视这个问题。
方季黎听完解释,脸都气绿了。
「妳就这么轻易的原谅他,还连出墙的计画都决定放弃?」她哪肯啊!「妳忘了这七年来妳所受的委屈、不满、辛酸……」
「啊~~」梁时音挥挥手,一副幸福甜蜜的模样,「那些都是我们处在混沌期的迷思啦!」
换句话说,她和陆省军在这几天终于明白所谓的男女情爱,也很努力的身体力行,化解对彼此的不满。
「其实我们两个很合呢!」梁时音满脸甜蜜又娇羞的表情,「从我们正式开始约会后,他的大男人配上我的小女人,让我们的爱情添加了好多好多的甜蜜滋味耶!」
「那我不就被妳耍了吗?」让她白白当她的垃圾桶听她吐苦水!可要她放弃陆省军?哼!她会接受才怪。
「没……我没那个意思。」梁时音赶紧加以解释,「我也很伤脑筋,也跟省军自首说是我提议要妳去追他的……」
「他怎么说?他怎么说?」方季黎一听到这个重点,急切的问,好想知道陆省军对自己的想法。
呃~~她当然不能说实话,说陆省军在得知这件事后,要她叫小黎去吃屎!
梁时音赶紧偷偷将两手的食指与中指交叉藏在背后,低头不敢看人的说出谎话,「他……他也骂我太不应该,要我、要我好好跟妳道歉。」
哼哼!就知道陆省军是站在她这一国的,听到这样的回答,方季黎微痛的心稍微感到好过些。
「那个……」梁时音将陆省军所想到的解决之道说出口,「省军是建议我要补偿妳……」
哼!最好的补偿之道,就是把她老公送给她,方季黎只接受这唯一的补偿方式。
「那个……省军不是找了个很优的出墙对象给我吗?」梁时音小心翼翼的说出他们夫妻俩商量好久的计画,觉得这是唯一不至于让方季黎太受伤的方法。
关她什么事?方季黎听都懒得听。
「那个……省军说可以把他介绍给妳--」
可梁时音话都还没说完,方季黎已发飙了!
「梁时音,妳别以为我是那种随便的女人!」
「我没……」梁时音想解释,但却插不上话。
「我只告诉妳一件事,」方季黎气得差点没脑充血,脸红脖子粗的说:「我非抢走妳老公不可,妳若识相就乖乖的把他让给我!」
耶~~现在是什么情形?「让、让?!」她舍不得啊!她才刚开始和老公真正的谈恋爱,哪舍得让?
「对,就是让。」方季黎已不想再装成是梁时音的好友,直接将自己的野心摊在阳光下,「我是为了得到他才跟妳做朋友的。」
什、什么?!梁时音不敢置信的瞅着方季黎,久久才找回声音,「小、小黎,妳一定是气坏了才这么说……」
她俩可是足足有五年的友谊耶!她对小黎可是掏心挖肺,将所有的心事全都和小黎分享……
咦?等等,对耶!五年来都是她将自己的心事拿出来与小黎分享,却从未听过小黎诉说自己的心事?
她……是不是真的忽略了小黎啊?就、就像她……曾经忽略过省军一样?!虽然……她都是无心的!
一这么想,梁时音的心突然痛了起来,「对不起,小黎。」是她太忽略了。
可恶!自己正大光明说要抢她老公,她却跟自己说起对不起,方季黎忍不住认定她是在装可怜,但她不会上当的。
「管妳说什么,反正我就是要定他了。」方季黎坚定的撂下狠话,「妳最好先做好心理准备。」哼!
两个女人的战争即将开打。
第七章
梁时音觉得自己真是自作孽,没事干嘛那么爱抱怨,莫名替自己找来个情敌,重点是,这个情敌还摆明非抢走她的老公不可,让她不知怎么处理才好。
可,令她烦恼的事还不只这一桩。
她才刚打开门,管家已焦急的冲着她警告道:「有人找您,少奶奶。」
由于这几天少爷与少奶奶的感情与日俱增,再加上少爷彷佛变了个人似的,不再事事讲规矩,照惯例,让陆家的气氛好得不得了;所以,当那个不远之客突然上门来找少奶奶,管家及一干仆佣当下都在心里喊糟。
「谁啊?」梁时音很烦,因为她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方季黎的问题,看来还是跟陆省军直说,让他去处理好了,「我很累,不想见客。」
「可我不是客人啊!」
突如其来的嗓音让梁时音吓了一跳,她一眨眼,诧然见到罗献堂那张笑意盎然的俊脸,「你回来了?」
语气充满不想见到他、不期望见到他、不乐意见到他的意味,霎时让罗献堂满腔的热情都被浇熄了。
「呃~~我如果没记错的话……」他沉吟了一下,「妳应该是很期待跟我再见面才对。」
是、是啦!但此一时、彼一时,她那时确实很期望能跟他擦出爱的火花,但现在,她改变心意了说。
「对不起……」梁时音有鉴于先前的事,赶紧先道歉,「我改变心意……」
罗献堂当初之所以会接下这件case,有两个考量的因素,一是陆省军是他的好友,他愿意助朋友一臂之力;一是他本以为好友的妻子会提出要爬墙的要求,八成是跋扈嚣张得不得了,所以他才想替好友出口气。
却在乍见到清纯的梁时音之际,一时动了凡心。
他也不懂是什么原因,反正他就是想和梁时音谈一场纯纯的恋爱,哪怕违背陆省军的托付也无妨。
唉~~这可能是重色轻友的最佳例子吧!
但他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罗献堂满怀心事的瞅望着梁时音,「先别把话给说死。」
「我……」梁时音真的觉得好烦恼,她为何会无知到想玩七年之痒的游戏?明明时间还未到咩!
现在可好,自作自受。
「先跟我出去约第二次会,如果妳真觉得不喜欢我,到时再说好吗?」为了能重新搭起与她之间的友谊桥梁,罗献堂决定采取哀兵政策。
「我……」若是在她还没跟陆省军重新谈恋爱之前,她会答应给罗献堂一个机会的,但现在她不能,更不想!
「她不去。」还好,陆省军的嗓音及时传来。
「少爷。」管家赶紧上前招呼。
「你--」罗献堂也甚感意外,这个时候他怎么会回家?
陆省军无视于众人对自己突然出现露出的惊讶神情,将手臂伸出去让梁时音挽着,「她不去是因为--我跟她有约会。」
咦?有吗?但梁时音哪肯放过这个大好机会,赶紧挽着老公的手,点头如捣蒜,「对啊对啊!我跟我老公有约会,所以对不起了。」
陆省军连话都懒得多说,直接带着被人觊觎的亲亲老婆离开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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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样,我现在该怎么办?」虽然很怕陆省军嘲笑她自作自受,但梁时音还是一五一十的将自己与小黎间剪不断、理还乱的纠葛告诉他。「好烦喔~~』
陆省军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烦的,那白目的女人想抢他,还得看他肯不肯接受呢!
如果依照以往,他会直接去找那叫做小黎的女人,要她别再自取其辱了。
但,现在的他行事作风全变了--他想让自己变得更人性化,让自己变得更能体谅时音的立场。
再加上他还有个罗献堂得搞定,所以他婉转的说:「就把一切交给我处理,妳别伤脑筋了。」
「可是……」她还想继续跟小黎做朋友啊!
「我会尽量让事情圆满解决的。」这是他的保证,谁教激起他老婆产生七年之痒念头的始作俑者是自己呢!
「好吧……我相信你。」
☆
午夜,陆省军正在与罗献堂通电话--
「之前所说的酬劳加倍,但谈恋爱的对象可以更改。」陆省军已拟好对策,现在只差请最佳男主角就定位即可。
「可是……」罗献堂总觉得自己对梁时音有不一样的感觉。
而陆省军当然心知肚明,「我是不会对她放手的,罗,你该知道,我跟她已有七年的感情,不是随便哪个人能破坏的!」
他也知道,「可她对我……」罗献堂明明感觉他俩第一次约会时,梁时音是欣赏他的。
「那是因为当时我们之间有隔阂。」
「真的吗?」那他就有机会趁隙入侵了,罗献堂说话的语气瞬间变得兴奋。
但陆省军立刻打破他的幻想,「所幸的是,就在你不在的那几天,我们有机会打破隔阂重新认识,重新开始。」
「哦~~」好失望。
听得出罗献堂并没有完全放弃,陆省军只得给他重重一击。「而她也同意,一年后要帮我生个孩子。」
言下之意就是,他们夫妻俩不但和好如初,甚至还开始进行做人计画了。
「那……好吧!另一个对象是谁?」罗献堂直到这时才肯放弃。
「她是……」陆省军开始大力推荐方季黎--只讲她的优点,避谈她的缺点,而这全都是因为梁时音坚持要看到好友也得到很好的归宿。
「真有那么好?」罗献堂其实有点不信。
「好得不得了。」即使要陆省军说出违心之论,他也照做,只要能保住他的亲亲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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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周末,早上才准七点整,陆家的门铃声就响起。
端坐在客厅里的几个人立刻正襟危坐,一副准备上战场的紧张样。
管家打开门,恭敬的将方季黎请入客厅,「方小姐请进。」
方季黎一身运动服打扮,打算这个礼拜也要以坚忍不拔的毅力来博取陆省军的好感,就算他不给她好脸色看,她也会愈挫愈勇的。
「陆先生,」方季黎开口,眼中只看得见心上人,「我来陪你去晨跑。」
陆省军从没见过这样白目的女人,他都这样明显的表示不接受她了,她却依然厚着脸皮倒贴上来,但他答应老婆不再伤害方季黎自尊的,所以他挥手兼摇头,「我已经没有这个习惯了。」
却指着他身旁同样穿著一身运动服的高帅年轻男人,「但他有慢跑的习惯,妳可以陪他一起跑。」
罗献堂见着方季黎,总觉得她似曾相识,却记不太清楚,但他当下还是给她评了个七十五分。
因为她同样的脂粉不施、同样的不重名牌、与梁时音有着相同的身高体重,唯一不同的是,在她清秀的小脸上似乎写着浓浓的不满。
可梁时音给他的感觉却是开朗快乐的,这点差距甚大。
「我们去晨跑吧!」罗献堂当下力邀,毕竟晨跑得早点出门,免得待会儿太阳出来露脸就麻烦了,那可是会热死人的。
「你谁啊?谁要跟你一起去!」方季黎不客气的让人碰了个钉子。在她眼中,除了陆省军以外,她什么人都看不进眼里。
罗献堂倒是从没遇过这么不给面子的女人,当下替她倒扣十分。
「小黎,他是省军的朋友罗献堂。」梁时音赶紧出面介绍。
「关我什么事啊?」方季黎一翻眼,一副给她陆省军,其余免谈的坚持样,「我又不屑认识其它人。」
却忘了就算她真有本事抢走陆省军,他身边的朋友她总该给点面子吧?不然,将来她要如何跟他以外的朋友相处?
但方季黎却只在乎陆省军一个人,「陆先生,你不是习惯……」
陆省军直接打断她的话,「我的习惯改了,」搂着梁时音一起往房间的方向走去,「这个时候,我最新的习惯是跟我老婆一起回去再睡个回笼觉。」
当下方季黎的俏脸都气绿了。
而一旁的罗献堂也悄然变脸,忍不住又替方季黎扣十分,拜托!她这么难看的脸色要他怎么忍啊?
一这么想,他立刻起身想离开这块是非之地。
既然把不上梁时音,那他拒绝再接受陆省军交付的其它case,他又不是那么缺钱说。
罗献堂前脚才刚踏出陆家大门,就听到方季黎冷冷的嗓音自他背后响起,「你就这么没用,决定不战而逃吗?」
气~~罗献堂当下再替她倒扣五十分。
真是的,居然敢随便污蔑男人没用,这女人真是该打。
懒得理她,罗献堂想先出去跑个五十圈,再回到陆家,告诉陆省军他拒接新case,因为这件case的主角还看不在他眼里。
却没想到他在前面跑,方季黎却在后面死命的追。
真是的!他又不欠她。
罗献堂正想迈出飞毛腿,撇下这名恶女,没想到她竟气喘吁吁的跑在他身后,跟他谈起条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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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罗献堂惊讶的问着方季黎,「我刚才没听清楚,妳再说一遍!」这下他记起她是谁了,记得他当时对她的印象并不太好。
边跑边提出条件说的方季黎心忖,只要能达到目的,就算要她说一百遍她都愿意,但她实在没那个体力边做百米赛跑边说话,「可、可以啊~~可、可是能不能、能找个地方坐、坐下来说?」
罗献堂指着前方的小公园,「我们去那里谈吧!」
说完拔腿就跑,完全不等人,她又不是他的谁,他干嘛等她?
方季黎只能气喘吁吁的尽力跟上,但她的心底是开心的、是兴奋的,因为她彷佛看到自己和陆省军问的距离似乎又拉近了一点。
好不容易来到小公园,罗献堂席地而坐,抬头望着犹气喘如牛的方季黎,「说吧!」看她能掰出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来说服他?
「我知道你就是原本应该和小音出墙的最佳男主角吧?」
罗献堂摆出一副「是又怎样」的模样,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关妳什么事?」
本来是不关她的事,但现在却与她很有关系。方季黎很认真的想说服他,「听说你还是陆先生筛选出来的对象?」
「是又怎样?」这回,罗献堂直接用不逊的口气说。
「我听小音提过,她对你的第一印象很好。」
不能否认,听到这样的消息,罗献堂立刻被鼓舞了,他不自觉骄傲的笑出声,
「那是当然的。」他本来就很优。
看到他这样的表现,方季黎立刻知晓自己离「胜利」又前近了一步,赶紧乘胜追击,「而你对小音应该也有好感才对吧?」
是啊!罗献堂才想承认,却马上想到陆省军已郑重告诉他:他们夫妻俩已重新接纳对方,甚至准备手牵手、心连心,共同创造小女婴……
所以,就算曾经他真的有那么一咪咪想追求梁时音,现下也已灰飞烟灭了。
「而我,对陆省军可是志在必得。」方季黎看到罗献堂明明有追求梁时音的心,却不肯付诸行动,气得只能使用激将法,「就算小音违背承诺不帮我,我也非把他抢过来不可。」不论用尽心机,她都要得手。
「而且我会愈挫愈勇,绝不会因为一点点的小挫折就灰心丧志,」不像某人,她故意影射罗献堂,「既然看准目标,就该勇往直前;若是拖拖拉拉的,伯会被人耻笑不是男人吧!」
罗献堂再次确认--他不喜欢这个女人!
「所以呢?」
「所以你要是男人,就该跟我联手合作。」这样,她就有百分百的把握能将陆省军抢到手。
合作引他才不肯跟她合作,「我没兴趣。」
「是你没种吧?」为了完成自己的痴心妄想,方季黎更大胆挑衅他,「你不敢对自己喜欢的女人大胆示爱。」
罗献堂很生气,这女人太过分了,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他的耐性,「我有没种,妳总要用过才能批评吧!」
方季黎万万没想到他竟对她开黄腔,气得口不择言,「就怕是不好用、不能用!」
她真的太恶劣了,「那妳有种『试用』吗?」他也被她的挑衅气得霎时失去理智,「如果妳敢试,我就有种跟妳合作看看。」
其实,他半点都不想跟她合作任何事。拜托!他根本就讨厌她,哪肯跟她做啊!
但嘴上占点便宜,总比一直挨打来得好,这是罗献堂心底的想法,而且他压根没将自己的浑话给放在心上。
方季黎乍听到他竟提出这么可耻的交换条件,当下气得想抓狂,可……一想到无法得到陆省军,她就更没办法接受。
「好!」她逞能的说:「如果你肯跟我合作,我就答应你无理的条件。」
为了能得到心上人,她豁出去了。
却把罗献堂给吓坏了,「真的假的?」不要吧!
「当然是真的!」方季黎一脸的誓死如归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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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时音一直守在房内担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