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痒不痒第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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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做吧!」记得她当时也只是摆出视死如归的表情,一副随时都能慷慨就义的大无畏姿态。

    「会有点疼。」记得他当时很有风度的指出在接下来的行为中,极可能发生的情况。

    「有多痛?」记得她当时小脸一惊,略带惶恐的问,好象只要能预知痛苦的级数,她就能在事前做好心理准备似的。

    「我不清楚。」记得他当时只能实话实说。

    「那……应该不会太痛吧?」记得她当时尽量往乐观的方向想。

    「嗯--应该。」记得他当时也满乐观的。

    然而,事实证明并不然!

    「我……痛死了!」记得事后,她满脸泪痕的向他控诉。

    「应该只会痛一次。」记得他在事后也只能那样安慰她,毕竟他可是个守身如玉的新好男人,从没跟别的女人乱来过,他哪会知道她竟会痛成这样?

    「那……我们以后别太常做。」记得当时她曾提出这样的建议。

    而记得这样的建议他当时也是举双手赞成的,「除非妳我的父母催促着要抱孙子,否则,我们尽量不做。」

    因为,做这种事又没多大的乐趣!

    记得--那是他俩在亲密过后达成的共识,而这两年来,他们确实也没做过几次--不过是两具身体交缠在一起……他和她都体会不出其中的好滋味,更无心去研究为何许多人都对做那档子事那么热衷。

    再加上他够正派,她够乖被他管,两人其实都没去吸取有关那方面的常识。

    更重要的是,方季黎为了伯自己心仪的男人跟「别的女人」做太多,以致她从不告诉梁时音有关男女欢爱的美好,只绘声绘影的说那些言不及义的爱情故事。

    由于没人催促,再加上陆省军身负管理两家事业的重责大任,没太多的时间去想这些风花雪月;至于梁时音,则是讨厌那种略带疼痛的感觉,所以他俩在这方面一直很……嗯~~兴趣缺缺。

    可她现在是在干嘛?

    她那只小手能不能别随便摸来摸去?他正在开车好吗?她那样不时探手来一记「月下偷桃」,让他……很难专心好吗?

    可他不懂的是,为何当她乱摸自己时,他浑身上下都产生一种奇异的触电感觉,像是、像是某种强烈的欲念被唤醒似的。

    这是怎么回事?

    他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个有强烈欲望的男人啊!

    好不容易回到家,陆省军便交代管家火速召回所有仆佣。

    管家关切的问:「少爷,少奶奶怎么了?我看她脸好红,会不会是发烧了?要不要先让她回房休息?」

    好方便他指挥仆人在夜里能随时去照顾她,还是……少爷想自己照顾少奶奶?

    陆省军想起在夜店里目睹那年轻男子对梁时音下药,他当下心知肚明,「没事,你们都休息吧!」

    管家尽责地道:「那我去吩咐厨房准备些清淡的食物,万一少奶奶想吃的话……」

    「不必。」陆省军一口回绝,还破天荒的做下这七年来第一次打破他规矩的命令,「从明天起,你们全部连休三天。」

    「耶~~」管家虽然满心惊诧,却窃喜于这难能可贵的大好放假机会,立即点头如捣蒜,「遵命、遵命。」

    挥挥手送走管家,陆省军将老婆抱回房。

    他不懂自己干嘛没事让仆佣们放假,但莫名的,他就是想趁这几天好好体会一下自己对梁时音的感觉是否在起变化!

    @@@@@

    梁时音只觉得好热、好渴。

    她不懂,她明明喝了不少,为何还会感到如此的饥渴呢?她明明穿得不多,为何却感觉浑身发热,恨不得能冲冲冷水藉以换取清凉?

    「我好渴……」她喃语,全身使不出一点力气,难道这就是喝醉的感觉?

    嗯~~如果是的话,那她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陆省军紧皱着眉宇,端过一杯开水想喂她喝,却被她推开,以致开水有小部分洒在他的衬衫上。

    「我好热……」她不懂明明她很想喝那杯水,却突然感到体内升起一股莫名燥热,让她只想赶紧跳进泳池里泡泡水。

    陆省军连忙走进浴室,想替她放些冷一点的温水让她泡,以冷却她的燥热。

    可……怎么可能?

    他太小看时下那些专门拿来迷惑女人的禁药了!

    他才刚将水龙头打开,开始放冷水,身后已有一团软玉温香紧紧的贴抱住他的背,还以性感的嗓音直嚷嚷着,「我好热、好热~~」

    她可不可以别这样?他都被她传染到,感觉从头热到脚了。

    强逼自己别去想那些不正经的念头,陆省军转身将像八爪鱼般黏着他的梁诗音给拉开,不解她何时竟将自己的浑身衣物剥得精光?他瘖哑着嗓音道:「水马上就放好了,妳忍一忍。」

    她也知道,可她控制不了自己嘛!

    「我忍不住、我忍不住……」嘴里无意识的嘟喽着,小手却不小心触碰到他湿掉的衬衫,立即将小嘴贴上前,「啊~~好凉喔!」

    别等她清醒后问她为何会做出如此放荡不羁的行径,因为,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究竟做了些什么!

    陆省军当下如遭雷亟般,脑袋轰的一声,炸得他顿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样浑身光溜溜的她,他并不陌生,可他却对她俏脸上充满魅惑的表情感到陌生啊!

    不但如此,她还发出性感十足的低吟,两只小手在他身上到处游移,更夸张的是,她还张嘴探舌舔舐他衬衫上的水滴……

    虽然对这样的她感到陌生,但一股更陌生的感觉自他下腹瞬间蔓延,直达他的四肢百骸。

    她是他的妻子,他该是可以对她做些什么的!

    可那样做不够正派啊!但看着她如此的「风情万种」,再加上他的欲念如洪流般的汹涌而来……

    陆省军再也无法克制住满腔的热火,勾起她的下巴就这么亲吻起来。

    而梁时音在接触到他湿润且温暖的唇瓣时,当下如同逆水者找着浮木,立即吸附住他,死也不肯离开他的唇。

    于是,他俩第一次浓情蜜意的亲吻就此展开--

    他霸气的按住她的后脑勺,硬是不准她的小嘴逃开,让自己的长舌能尽情的在她的口里恣意探索,品尝属于她的甜蜜汁液。

    而她则是因太过口渴,也学他探出香舌与他相搅和,试图从他的嘴里得到润泽。

    这跟他俩过去接吻的方式大不相同,过去他们就只是唇瓣贴上对方的,而后迅速分开,毫不留恋。可今晚不同,陆省军这才知晓,原来接吻可以如此火热……

    早知道--

    陆省军的另一只手原本很规矩的放在她的腰肢上,就像他俩过去拥抱时一样,不会再越雷池一步。

    可梁诗音却不然,她的神志因药物而涣散,两只不听话的小手四下搜寻着,像是想找出什么东西来依附似的,于是一个不小心触碰到不该触碰的地方……

    这让他的心更是一震,霎时体悟到一个事实--原来那个向来乖乖躺在他身下,任他予取予求的女人,竟能做出如此这般的挑逗,让他深藏在心底的欲念完全爆开来。

    他这也才发现,原来自己过去的爱抚竟是如此的缺乏创意,不但让自己没什么快感,想必也没让她觉得舒服。

    难怪在他俩第一次做完后,她就提出没事尽量别做的请求。

    陆省军忍不住学起她来,大掌在她凹凸有致的身上来回游移,甚至揉搓捏挤,让她几度发出呜咽的低吟声。

    而她小脸上也浮现出极度欢愉的欣喜表情,这让陆省军甚为震惊。

    原来,他竟愚蠢的错失了许多可以跟她共享的夫妻之乐;原来,他竟白白浪费了那么多宝贵的时间,以致未能跟她建立起更亲密的夫妻关系,让她产生了「向外发展」的念头!

    不!他当然不准。

    一这么想,陆省军又一次打破自己的惯例,没做保险措施,就在浴缸里和梁时音共享--不,该说是正式享受鱼水之欢。

    @@@@@

    梁时音对前一晚发生的事没啥记忆,在清醒的那一瞬间,她只觉得头好痛。

    低哼了声,她伸出手想按摩太阳|岤,心想这样会好过一点,却不小心撞到一个硬物。

    「呃~~」痛!

    她睁大眼想看清楚自己究竟撞到什么,却在下一秒瞪大眼,骇然盯视着出现在她身旁的「灵异现象」--那个她已决定弃之不用的老公!

    她一定是眼花了!

    梁诗音赶紧闭上眼,将心情放松,再缓缓睁大眼,期待身边会恢复成空无一物的正常状态,因为她和陆省军一直以来都是分房睡,没道理会看到他在身边。

    原因无他,两家父母的生活方式都是如此,他们两个小辈当然是遵照办理咩!

    她从没想到,他竟会破例睡在她的身旁!

    更甚者,她竟然是睡在他的卧房里,这在过去也很少发生,因为,她向来喜欢在自己的房间里做,然后等他一离开,她就能呼呼大睡说。

    这太诡异了,梁时音不想再被这些不正常的情况扰乱,决定直接跳下床回到自己的房里,那会让她较有安全感的。

    可她才一跳下床,被单瞬间从她的身上滑落,她低头看到自己竟、竟然……「啊~~」当下发出彷如杀猪般的尖叫声。

    而被她的魔音穿脑吵醒,陆省军第一个念头是想保护他的女人,当下刻不容缓的从床上一跃而起,顿时--

    「啊~~啊--啊……」梁诗音再度尖叫,且愈叫愈大声、愈叫愈凄厉,只因,她发现两人竟一丝不挂的站着互望。

    昨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大条事情啊?

    第三章

    即使在听完陆省军长篇大论的解释后,她还是不依。

    理由很简单--她对昨晚的记忆是--零,所以,她不但完全不能体会陆省军所说的美好一切外,更是半点都不想跟他再做一次,让他加以印证他所言不假。

    「很抱歉,」回房穿好衣服:心情已然平复且冷静下来的梁诗音,态度依然很坚定,「我就是要出墙。」

    不但如此,她还自以为很公平的安慰他,「我已经让小黎来接手陪伴你了,她跟你一样,什么事都喜欢照章行事,相信你们一定很合。」

    说这话时,梁诗音的心莫名感到酸酸的,好象刚喝了一桶醋似的,但她立刻摇头将这想法给甩开。这怎么可能?她已经决定不要他了不是吗?

    既然要向前走,就不该没事频频回头。

    那样可是会一事无成的。

    所以她很坚定,要积极寻找属于她的第二春。

    「要是你怕被人说戴绿帽的话,」梁诗音好商量的说:「我可以同意先跟你离婚的,只要你能应付你我父母的反应。」但她最想的还是骑驴找马,先找到一个自己爱、又爱自己的新好男人,再正式禀报双方长辈。

    毕竟,他俩要是真想ㄘㄟˋ,可能还得双方家族好好讨论一番,没有个五、六年是绝对搞不定的,想要马上分手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而她,才不想一等就是好几年光阴的流逝呢!

    也因此,她当然得好好利用这个名正言顺的「七年之痒」作为最好的借口啰!

    陆省军则是从她一睁开眼,就开始听她百般诉说之所以要拒他于千里之外的各种无理借口,他……真是气炸了。

    「休想!」换句话说要离婚--免谈!「时音,妳到底要怎样?」他火大的问:「我都已经为妳做到这样了!」

    他都已把自己不喜欢脱序的习惯硬是改了些,她难道还不满足吗?

    咦?他是为她做了什么?她一点都不知道,但那不重要,「我就是要红杏出墙啊!」不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在跟他说吗?

    陆省军真想把她抓过来狠狠打她一顿屁股,可他从不对女人动手,因此也拿她没辙,「妳、妳真没发现我为妳所做的改变吗?」

    在哪?梁时音被他不断提点,这才左右看看,「什么改变?」

    陆省军直接押着她来到客厅,「看到了吗?」

    她一脸的木然--显然是没看到。

    他再押着她来到饭厅,「发现了吗?」

    她还是一头雾水--明显还是没发现。

    他不死心,继续想将她押进厨房,而她却转过身,面对着他,而他立刻知道--她终于明白他在说什么了。

    「你--」她瞪着他,一脸的不敢置信,「你……」

    陆省军点点头,「嗯」了一声。

    「为什么?」她整张脸上都写满不懂的神情。

    「我想让我们有独处的空间。」他轻声说,嗓音里有着七年来第一回掺杂着爱情的温柔。

    所以他才让所有仆佣放大假,免得他们干扰到他们夫妻俩谈情说爱。

    怎样?他的心意够明显了吧?

    但梁时音却完全不领情,「我们干嘛独处?」

    陆省军闻言的那一刻,脸差点绿了。

    真是的,他为她做了这么多,而她竟然还问他为何这么做?「为了妳,」咬牙切齿的说完,发现她还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的模样,只能直截了当的说:「为了不让妳爬墙!」

    所以,他愿意改变自己、改变现状,跟她重新来过。

    当然也是因为,自昨晚过后,他才发现原来夫妻之间竟可以这么亲密,他的小妻子竟是这般的可爱,他想更进一步挖掘她的另一面。

    「哦~~」他干嘛这么做?反正他又不在意她,「可我已经决定了耶!」

    言下之意就是,不论他如何想挽回,她都没打算再给他机会了。

    「妳可以改变心意。」他依然咬着牙说话,不懂自己都牺牲成这样,她还不肯放下身段?

    「很难耶~~」梁时音一点都没被眼前他所做的努力给感动到,「你该知道我的,我这个人要就是跟人和稀泥,什么意见都不表达;可一旦下定决心……」

    就算是请一百条牛来拉她,她还是不为所动。

    当然,她可是很少很少下定决心做事的,因为那很累。

    陆省军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她,当然知道她说的是真的,「妳真对昨晚半点印象都没?我不介意让妳温习一遍。」

    他有那个自信,只要她肯给他机会印证,他会让她明白他俩过去简直浪费了大好时光!

    但重点是,她不肯!

    梁时音摇摇头,「你别浪费唇舌了,我一切都计画好了,哪肯因为昨晚发生了什么小事而变卦!」

    他别再说服她,她是不会更改心意的,她就是要去试试「七年之痒」。

    「好,」陆省军明白多说无益,「那妳把妳的计画说出来,我替妳评估可行性。」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既然她坚持要出墙,那他就得掌握住她出墙的对象。

    「哦~~」这她倒不反对,「其实我的计画很简单,就我希望能每天出去晃晃,看能不能钓到我要的帅哥。」

    「不可能!」陆省军一口拒绝。

    「我何必听你的!」梁时音既然已经打算摆出真面目对他,当然不再对他百依百顺,她态度十足强硬、语气十足恶劣、用字遣词十足不客气的说:「我决定的事就一定要……」

    可他却打断她,「我没说不答应妳,但妳的做法不可靠。」

    及时抢回发言权的陆省军完全不看梁时音的表情,语气很闷说:「妳昨晚差点被人给强了妳知道吗?」

    果然,他看到她闻言后露出的瞠目结舌样。

    「要不是我刚好出现阻止,妳现在不知道在哪家宾馆里,」指出最严重的后果,「要是让八卦杂志逮到蛛丝马迹,妳不检的行为万一上了报……」

    「天哪!」梁时音果然中计了,她一脸的懊悔,「我就怕会碰到坏人说。」

    想出墙是一回事,但做坏事被抓包又是另一回事,她可是名门之后,不容许做出伤风败俗之事啊!

    抓住她的弱点,陆省军已冷静的思考出对策,「妳一定会碰到坏人的!」

    就是因为当年她父母要移民,却不放心将她独留在台湾,所以才会提早让他俩「送作堆」。

    「那……」她一脸不想打退堂鼓,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愁苦样。

    「我能帮妳。」陆省军提出解决之道,「可是我有条件。」

    「好。」由于对他有着深厚的认知与信任,梁时音决定将自己的出墙大计交由他负全责,「我听你的。」

    「由我帮妳筛选对象。」这样他才能从中搞破坏。

    「没问题。」她信任他的眼光。

    「可条件是,妳每跟别人约完一次会,就得给我一次机会。」他有绝对的自信,只要她能重新体验他的好,就不会再提那痒不痒的问题了。

    梁时音哪知道他的心机?「成交。」她立刻上当,一脚踏进他所设计的陷阱里。「那就从明天开始好吗?」

    陆省军哪肯啊!「从周一。」

    笑话,这几天没仆佣在,他可是得好好把握良机,让她看到他的优点才行,说不定到时她已打消想出墙的念头了。

    就说她是在跟人家痒什么?他跟她真正结婚明明才两年好吗?

    「还要等那么多天啊?」梁时音说话的语气中充满了迫不及待。

    气得陆省军只能咬牙切齿,「总要筛选一下够格的人吧!」

    「也对,」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梁时音一脸灿烂的笑容,「为了公平起见,你也跟我一起享受一下出墙的乐趣吧?」

    独乐乐下如众乐乐,她有七年之痒,他想必也会有,干脆两人一起乱爬墙。

    「我已经跟小黎说好了,」大话她早已说在前,还拍过胸脯保证,所以她大力推荐方季黎给陆省军,「她真的跟你很合。」

    「我敬谢不敏。」他一口拒绝。

    却没想到她竟敢将他一军,「你不答应,那我出墙的人选就由我自己挑。」

    就不信他敢不依!梁时音可是学过谈判的技巧,老师还是他陆省军本人呢!「这是我的条件。」

    陆省军简直不敢相信,她竟敢威胁他?!

    可他……却没胆子驳斥她,只因他舍不得对她放手,「好,我同意。」但他更知道该如何保护自己,「不过,每当她跟我约会一次后,妳就得再给我一次机会。」

    「好。」梁时音连考虑都没,一口答应,却没想到自己又再次踏进陆省军设下的圈套中。

    @@@@@

    梁时音立刻想拨电话给方季黎,却被陆省军给阻止?

    「一切都从周一开始吧!」他想利用这难能可贵的独处机会跟她培养感情,甚至找机会与她重温昨夜的浓情蜜爱。

    「可小黎很急啊~~」梁时音推托着,其实她是想赶紧回房去k些有关谈情说爱的宝典,以便周一就能实践她出墙之大计。

    陆省军直到此时才真正觉悟--原来他在她心目中还真没地位。

    「好,妳高兴就好。」说完他转身就走,要他一直拿自己的热脸去贴她的冷屁股,实在很难受,不如现下就去计画她该跟哪个他信得过的男人出去约会来得重要。

    「掰~~」眼见他不再缠她,梁时音开心的赶紧通知方季黎来她家。

    「对,我已经跟他说好了,妳快来。」梁时音挂断电话,立刻一蹦一跳的回到自己的房里预习谈恋爱的必杀密技。

    但不知为何,明明是她亲自开口要求陆省军也跟她一起爬墙的,可愈接近方季黎出现的时间,梁时音的心愈浮动,奇怪?她是怎么了?

    由于看不下资料,梁时音干脆将自己的头压在枕头下,逼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他已经不是我要的人了啊!」

    可这样的自我催眠并未成功,因为,当她听到门铃声响起之时,她整个人倏地跳下床,「我得去开门,还得招呼客人,善尽主人之责,谁教省军莫名其妙放佣人假呢!」

    一想到自己有正当借口可以监视陆省军是否会出轨,她原本不安的心这才稍微缓和下来。

    @@@@@

    方季黎本来就心仪于陆省军,即使第一次表白就被他拒绝,但她仍不死心,决定非要再接再厉不可。

    所以她在一接获梁时音的来电时,立刻飞奔而至。

    「他人呢?」很讶异的看到开门的人竟然是梁时音,方季黎一时有点怔住,「妳怎么自己来开门?」

    不是有一堆仆佣服侍吗?她还打算今天就先给那群下人们一个下马威,让他们了解她可是陆省军下一任的妻子呢!

    「省军放他们假,」梁时音将她请进屋内,「妳坐会儿,我去叫他。」

    却被方季黎一把拉住,一脸娇羞的说:「他在哪,我自己去找他。」

    真好,听梁时音话中的含义,今天家里就只有他们三人,方季黎立刻想对那个人用强的,「妳要不要出去爬墙?」

    先把电灯泡给赶出门,那她就能为所欲为了。就不信那个陆省军能逃出她的手掌心,不是有句话说:女追男,隔层纱吗?

    「可我得帮忙伺候你们。」不知为何,梁时音乍看到方季黎一脸的志在必得,心莫名的揪了起来。

    奇怪?她是在担心什么啊?

    「不用啦~~」方季黎已朝陆省军所在的书房位置走去。

    而梁时音一点都不放心,她当下决定--她要跟去偷看。

    可先说好她可没恶意喔!她只是去见习看看,全没其它的想法。

    陆省军正在伤脑筋,该找怎样的友人来帮他,却被突如其来的敲门声给拉回神志。

    她的动作竟然这么快?

    莫名的陆省军就是生气了。可恶!他才刚要开始正式追求她,她却这么急于将他丢弃。

    一这么想,陆省军面色不善的走到门边,打开门扉,「是妳。」眼角余光却不小心瞄到那躲在不远处的小身影。

    耶~~会偷看!莫非……她并非嘴里所说的那么不在乎?

    他倒是该来印证一番。

    「是我。」方季黎一脸的欣笑,哦!好开心,在期待了那么久后,终于得以跟他独处。

    陆省军将门开得老大,压根没打算请她进去,只冷冷的问:「妳来干嘛?」

    他将所有心思全放在那正在地上做匍匐前进的小身影。嗯~~看来她是打算偷偷观察他,那他就演给她看,看能否激起她些许的嫉妒心?

    「我来看你。」方季黎有问必答,「小音又跑出去找男人爬墙了,」故意说梁时音的坏话,「我怕你心里难受。」

    耶~~她还没出去好吗?梁时音缩在书房门外的转角处,身体紧贴着墙壁偷听。

    陆省军摆出魅惑人心的笑容,「听时音说,妳的个性跟我很像?」

    「对,」方季黎立刻点头如捣蒜,很开心梁时音果然有笨笨的将自己的优点推荐给他,「我愈听小音说到有关你的事,愈觉得我跟你……」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现代女性就是要主动,「根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哦~~是吗?」陆省军抬高浓眉,对她「老王卖瓜,自卖自夸」的本领感到刮目相看,「妳对自己这么有信心?」

    是吗?他这是在夸赞小黎吗?不知为何,原本该欢欣鼓舞的梁时音心却一沉,她……不开心听到陆省军对别的女人如此的欣赏。

    可她本来就想将小黎介绍给他的,她现在是在伤感什么啊?

    啊~~一定是他俩在一起生活了七年,有了家人般的情感,她伤感是怕他万一真娶了小黎,就再不能跟她如此亲近了,如此而已。

    「那个……」方季黎哪知道自己的行为正被人监看、监听着,她一点都不肯耽误时间的细说过往,「我其实已经知道你这个人长达七年了,从一开始认识小音起,我就一直当她的垃圾桶,随时随地听她抱怨你的一切。」

    她就那么对他不满意,对他有那么多的抱怨啊?

    陆省军浓眉更加深锁,他试着回忆当初,没错,她是该抱怨,因为他一开始确实觉得得照顾个黄毛小丫头满累人的,所以他一开始就替她立下许多规矩,免得她替他惹麻烦。

    从、从一开始?!没、没有吧?在后头偷听的梁时音不禁想喊冤,她……一开始其实是对他动了纯纯少女心吧!

    是他老将她管得死死的,又半点不肯响应她的爱意,她才开始抱怨的好吗?

    但……小黎可能是因为时间太久,忘记了说,她不怪她!

    那她自己为何就对七年前……不,该说是这七年来的每件事都记忆犹新呢?啊/!她想不出原因啦!

    「原来她这么讨厌我。」陆省军故意很大声的说,好让偷听的人产生罪恶感。

    没有、没有,梁时音有口难言,只能不断的摇着头。

    可房里的方季黎却立刻点头如捣蒜,「对对对,她是真的很讨厌你,她讨厌你处处管她、讨厌你动不动就提到规矩、讨厌凡事都你说了算,她不能表达意见、讨厌总是得遵照你的习惯行事……」

    方季黎连吞口水的时间都没有,极尽所能的挑拨离间。「她更讨厌你亲她、碰她、摸她……或是跟你做、做那种事!」

    没有、没有!贴在墙上的梁时音在心里急切的反驳,她只是怕痛,并不是讨厌他的碰触啊!

    小黎今天是吃错药了吗?怎么老是说她的坏话呢?

    陆省军紧蹙的两条眉都快打结了,「这样啊~~」他是承认自己在昨晚前确实不解风情,但现在的他已经脱胎换骨了啊!

    只要她肯给他机会,。他相信她会对他改观,重新喜欢上他的。

    「就是。」方季黎拚命的点头。

    不是!梁时音拚命的摇头。

    「这样不堪的我,妳却喜欢?」陆省军问,决定要使出撒手钔。

    「嗯~~我从小音提起你时就很喜欢你……」方季黎把握机会告白,不信他不会受感动。

    「可妳并不真的认识我--」

    「我认识的,还是你要我重新认识你,我愿意立刻开始。」方季黎一片痴心的说:「反正小音根本就不要你。」

    对,她本来就不要他了,梁时音无法否认这点,谁教他居然没赶回家和她共度结婚七周年纪念日,可……她的心为何痛痛的?

    梁时音整个人贴在墙壁上,突然觉得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她是怎么了?

    「也对,她不但想出去爬墙,还建议我也该这么做。」陆省军又更大声的说话,以便让门外那个偷听者能听得更清楚。

    「那我……我们--」方季黎略带娇羞的看着陆省军,难得他今天的态度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我们就试着交往看看吧!」陆省军这么说,「妳既然早就认识我,该知道这个时间我的作息吧?」

    戏已演完,该下逐客令了。

    方季黎是知道啦!她虽然不想就这样离开,但他突然变得阴郁的脸色让她不敢造次,「那……我明天再来。」

    「等我通知。」他冷冷的说。

    而躲在门外的梁时音听出他要送客,赶紧躲到大门附近能藏身之处,想看看他俩是否会演出十八相送的戏码。

    如果是的话,哼!轮到她出墙时,她非加倍做不可。

    果然,就在陆省军将方季黎推出门的剎那,梁时音看到一个很可疑的动作--

    他将身子探出门板,头根本就看不见,似乎、似乎……有点类似接吻的动作!

    霎时,梁时音只觉得脑门劈下一道雷,将她炸得三魂、掉两魂。

    大门一关,陆省军一脸陶醉的回头,适巧对上躲在角落的梁时音的双眼,他故意凉凉的说:「啊--被妳偷看到了吗?」

    一脸的偷腥被抓包,却不打算解释的讨人厌样,让梁时音看得傻眼。

    她不懂,为何平日一本正经的他,突然在一夜之间变得这么不可捉摸、这么的风流,又这么的令她看不顺眼呢?

    「我才懒得看!」恨恨的说完,她转身回房,只撂下一句,「等周一,我就可以自己尝试看看。」

    由于她背对着陆省军,以致没看到他满脸计谋成功的得意样。

    太好了,看她的模样,她心里是不可能没有他的。

    接下来,他该做的就是让她明白,这世上再也没有任何一个男人比他更适合她。

    想给他爬墙?门儿都没有。

    第四章

    方季黎一点都不敢大意,她一回到家,就将过去梁时音告知的有关陆省军的生活作息简列出一张表,决定努力的去配合他,展现自己的心意。

    到了周六,她一大早就换上运动服来到陆家大门口等候。

    果不其然,准七点整,陆省军打开大门,打算外出晨胞。

    「早~~」方季黎很自然的跟在他身旁一起跑,一副已陪伴他多年的熟稔样。

    陆省军却只瞥了她一眼,便突如其来的跨出飞毛腿,咻的一声自她眼前一闪而过,彷佛从不曾在她身边过。

    方季黎连眨数下眼,外带揉揉眼睛,这才确定自己身边已没人了,「什么嘛!小音竟然提供不实情报,可恶!」

    根据梁时音过去所提供的信息:陆省军每天早上都要晨跑半个钟头,数年来从不间断,但是他是慢跑,绝不是像刚才那样像参加百米赛跑似的狂奔。

    而从她得知自己有机会亲近陆省军时,就开始替自己特训起来,拚命想锻炼出体力,有朝一日跟他来个温馨跑步情。

    却没想到,他刚才竟莫名的冲刺起来,把她远远的甩在后头!

    但无妨,方季黎看看手表,知道自己该去哪里堵人。

    @@@@@

    陆省军乍见到方季黎出现在门外想陪他慢跑:心底的警钟大响--她竟知道他这个习惯,看来,时音确实将他出卖了。

    狂奔了一会儿,他静下心,当下决定,今天还是继续过着打破惯例的生活,反正例子已开,不差这一天。

    虽然……对于这种「失控」的日子他觉得满苦恼的。

    但现在为非常时期,他势必得有非常作为,只要一打消梁时音想出墙的念头,他就有把握让一切回到常轨。

    取出手机拨号,他想先和周一要和时音约会的最佳男主角做个面试,将所有的规则摊开来说,免得到时一发不可收拾。

    「十分钟后,我在小公园等你。」陆省军言简意赅的订好时间,便往约会地点而去。

    十分钟过后--

    在一个不甚起眼的小公园里,两名形迹可疑的男子躲在角落窃窃私语着。

    「记住了吗?」

    「记住了。」

    「不准打她的主意、不准动她的脑筋,做得到吗?」

    「做得到。」他尽量。

    「讨她欢喜的事呢?」

    「我自有妙招。」不然哪会出来接ca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