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双面佳人第4部分阅读
鄙夷。
白念柔狐疑地看着宇文松,等着他的后话。
宇文松转身,挽起衣袖,拿着网兜从鱼缸里捞出一尾鲤鱼,把网兜递到白念柔面前,“让媒体看看,你现在能很轻松地应付这些事,你很快就能适应现在的生活。”
白念柔终于明白了宇文松的意图,他果然还是要在众人面前刁难她。伸手,她接过网兜,将鲤鱼倒在了案板上,拿起身边的刮鳞器,她还未动手,摄象机和照相机就齐刷刷地凑到了她面前,等着记录历史性的一刻。
白念柔浅浅一笑,如果宇文松以为这样就会让她难堪到崩溃,他也太小看了她,她天生就是厚脸皮,想当初策划公司刚刚开业的时候,她整天抱着宣传手册在外拉生意,什么样的尴尬没见过,什么样的冷嘲热讽没遇到过,这样就想让她哭鼻子,还早了点。
倔强地抿着唇,白念柔用力按着鲤鱼不断挣扎的身体,笨拙地拿着刮鳞器在它身上游走。
摄象机直接凑到她的脑门前,近距离拍摄着她被溅了一脸水的小脸。
“嘿嘿,念柔,你这样可不行。”
就在众人勾着嘴角冷眼看好戏时,从人群外传了一含笑的温润声音,宇文柏在助手的帮助下,坐着轮椅过来了。
“柏,你怎么来了?”
白念柔慌忙取下橡胶手套,从助手手里接过宇文柏的轮椅,把他推到了被保安圈成的圆圈里。
“想你了,所以就来了。”宇文柏温暖地笑着,抬头,瞅见了站在一旁的宇文松,便笑着冲他点了点头,说道,“大哥,你也来了?”
“没事来转转,”宇文松说道,“柏,虽然你把超市经营得很好,但是该借助媒体宣传的地方还是应该多宣传宣传,正巧今天他们到酒店采访,我就借着这个机会把他们带过来了,帮你造势,顺便看看我未来的弟妹。”
完全就风马牛不相及的事,被他自然而然地扯在了一起,白念柔不得不佩服宇文松睁眼说瞎话的本事。
宇文柏笑着点头,“谢谢大哥,是我考虑得不周,老大哥费心了。”
就在这两兄弟一问一答的时候,白念柔头大了,是不是豪门世家说话都要这么文绉绉地咬文嚼字,那多累啊,一番话弯来绕去,没那个聪明的脑袋是不会理解其中高深的意味和暗藏的杀机。她果然还是嫩了点,不是这群人精的对手。
她还在胡思乱想,宇文柏就轻轻握住了她的手,柔声说道,“念柔,既然是要媒体公众要见见你现在的生活,怎么能少了我,你再捞几尾鱼上来,我来剖。”
“柏……”
白念柔心里一暖,随即蓦地一沉,她知道这是他在为自己解围,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不希望眼前的男子为了她受委屈,一点点也不可以,她不希望他为了自己做太多,她会莫名心疼,虽然,她一直固执地把这种感觉归结成是以前的白念柔和他之间的感情在影响着她,可她就是不愿意。
“在想什么呢,”宇文柏轻笑道,“你可别小看我了,我的厨艺很棒的。”
接过助手递来的围裙和袖套,宇文柏系在了自己身上,还没反应过来的众媒体顿了几秒,随即手里的摄象机和照相机便齐刷刷地对准了两人。
白念柔拿着网兜转身,从鱼缸里捞鱼,凭她刮了两条鱼,虽然一条鱼的鱼鳞也没刮完的经验,她认为鱼越大,鳞越好刮,虽然按住它的难度也大了点,但是操作刮鳞器却方便许多,于是她手里的网兜朝最肥的鱼网去。
一时之间,超市众人的神情都有了转变,刚才还像闹剧的一幕变得温馨起来,操作台前一站一坐的两个身影让人感觉暖暖的,两人偶尔相视一笑,除了默契,还有着粉色的气息萦绕,说不清那是种什么感觉,光是看着就很舒服,唯美得像幅画。
正文012变味的温馨
更新时间:2012-1-1811:11:09本章字数:3600
周围寂静无声,先前还抱着看戏态度的众人直勾勾地看着对面配合默契的两人,那挂在他们嘴边温暖的笑容渐渐感染着大家,柔化着众人犀利的目光。
宇文松半眯着桃花眼,神色不善地盯着白念柔,当她再次回眸对宇文柏浅浅一笑时,他玩味地冷哼一声,笑眯眯地走到两人中间,说道,“你们怎么可以撇下我,我们很快就会是一家人了,大家一起来吧。”
见宇文柏笑着点头,白念柔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心里却微微吃味,不知道这个惟恐天下不乱的家伙又在算计着什么,脑袋转到一边,她背着媒体偷偷做了个鬼脸,不想这一幕正好被她身边的宇文柏看见,后者失笑地摇头,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迎上宇文柏促狭的眼神,白念柔抿着嘴角笑了,轻轻走到他身后,推着他的轮椅朝旁边挪了挪,腾出一点空地给宇文松。
于是,本是两人温馨的配合变成了三人诡异的搭档,超市里的气氛慢慢发生着变化,虽然谁也说不上这种变化到底是什么,但大家都能感觉到先前的那种温暖气息渐渐消失,取代它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不过,众人把这种感觉归结成“磨合”感,毕竟白念柔还在慢慢适应现在的生活,为嫁进宇文家做着准备,这应该是她和宇文家磨合阶段的那种感觉。
白念柔负责捞鱼,宇文家的两位公子挽着袖口,一站一坐,聚在操作台前卖力地刮鱼鳞,似乎是在比赛。摄象机和照相机在三人面前不停闪烁着,这可是百年难遇的新闻,很少露面的宇文柏,从来都是光鲜照人的宇文松,褪去明星光环的白念柔,这三人不仅聚在了一起,还……在超市卖鱼!不好好炒作一番,太对不起自己的职业道德了。
一时之间,超市里鸦雀无声,众人摒住呼吸看着那三个利索的身影,为眼前的一幕震惊着。
在刮了近二十尾鱼之后,三人终于消停了下来,望着案板上一堆银光闪闪的“鱼山”,宇文柏笑着对白念柔说道,“念柔,你喜欢吃鱼,我们拿几尾回去,剩下的,就卖掉吧。”
他的话音刚落,白念柔还未答话,被围在外面的众人就按捺不住了,纷纷朝前拥去,嘴里叫嚷着,都想争得这为数不多的鱼,先前还井然有序的超市立刻又炸开了锅。
白念柔嘴角抽搐地看着喧嚣的人群,睨了一眼操作台上的“鱼山”,不屑地撇嘴,这哪是鱼啊,这分明就是自己雕刻的艺术品,估计他们把它买回去后会把它像菩萨一样供在家里,天天膜拜。
堪泽国不苟言笑地站在宇文柏面前,那过于严肃的表情让白念柔微微摇头,这场闹剧与他又没关系,他用不着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等着被罚。想到这里,她斜着眼角瞄了一眼正优雅擦着手的罪魁祸首宇文松,对他刚才的举动实在不解。琢磨了半天,她把他自动归结为“精神病不定期发作”,谁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犯病,更不知道他犯病时会做些什么出人意料的举措。
宇文柏对堪泽国说道,“剩下的就交给你了,安排好大家的秩序,别引起混乱。这段时间超市的人流量会翻几倍,你要提前做好安排,多派点人维持秩序,还有就是……”
抿嘴笑了笑,他眼角一瞟,继续说道,“多准备点水产,估计这段时间会脱销。”
说到这里,他转过脑袋望了白念柔一眼。
白念柔不满地回瞪着她,他这样幸灾乐祸地瞅着她什么意思!他还真把她当卖鱼妹了?就算是卖鱼妹,她也是明星身价的卖鱼妹,出场费按小时计算!
想是她脸上的神情太过明显,宇文柏揶揄地冲她眨了眨眼,回头继续对身边的堪泽国说道,“念柔今天的工作就暂时告一段落吧。”
白念柔郁闷地叹了口气,到了最后,她还是被“特殊”处理了。
选了几尾最肥的鲤鱼,她推着宇文柏的轮椅慢悠悠地朝外走去,现在超市里的顾客注意力都在那堆身价不菲的鱼身上,这个时候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大哥,我们要到念柔家去做午饭,你来吗?”经过宇文松身边时,宇文柏笑着问道。
“大少忙,没时间,更何况我那屋子太破,上不了档次,大少去了只会觉得郁闷。”还未等宇文松答话,白念柔就替他想好了推辞的借口。
笑话,好不容易才摆脱了媒体,她可不想再带个拖油瓶回去。
宇文松没有说话,只是直勾勾地盯着白念柔,直盯得她心里开始发毛,他才勾着嘴角,似笑非笑地说道,“不去了,我回酒店。”
白念柔轻轻吁出一口气,推着宇文柏朝超市外的停车场走去。
宇文松蓦地紧了紧眼,转身,玩味地盯着白念柔匆匆消失的背影,勾着嘴角邪魅地笑了。
……
白念柔公寓。
走出电梯,白念柔径直推着宇文柏进了27楼a座,把东西拿进厨房,她却站在原地没有出去,直到宇文柏自己转着轮椅“走”到厨房大门。
“念柔,你在生气?”宇文柏好笑地看着她。
“没有。”白念柔语气硬邦邦的,头也没回地答道。
“你肯定在生气。”宇文柏笑弯了眼角,好脾气地说道。
白念柔凶巴巴地转身,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在生气?”
“我两只眼睛都看见了。”宇文柏不怕死地回答道,“念柔,你生气,应该有两个原因。”
转着轮椅“走”到白念柔的面前,宇文柏微抬脑袋看着她,嘴角挂着温润的微笑,“第一是因为我大哥叫了一邦人去砸场,第二嘛,就是我刚才邀请我大哥来吃饭,对吗?”
“知道了你还问。”白念柔没好气地白了他两眼,小嘴嘟得老高。
“我可以解释一下吗?”
“说。”
白念柔恶狠狠地瞪着宇文柏,她知道自己不应该把气撒在她身上,可是……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喜欢现在这样,用自己听到都会起层鸡皮疙瘩的调调和他说话,故意把不该算在他头上的帐不分青红皂白的全算在他头上,这样的她到底是怎么了?
“呵呵”笑了两声,宇文柏缓缓说道,“我大哥要带人去砸场子,我也没办法,可我一得到消息就赶了过来,看在我这么努力救场的份上,念柔,你可不可以不生气了?”
他语气里有明显的讨好意味,可白念柔却不吃这套,依旧冲他恶狠狠地磨牙。
“念柔,我可是刮了十几条鱼的鱼鳞啊!”宇文柏夸张地瞪着她,一脸的不甘和委屈。
“我不是因为这个生气。”白念柔终于说话了,上前两步,她推着宇文柏的轮椅朝客厅走去。
“哦,那就是第二个原因了。”坐在轮椅上,宇文柏像个孩子一样,歪着脑袋,温润的眼睛滴溜溜地转了转,微笑着看着她。
“我知道你只是顺口提提罢了,毕竟那时媒体都还在,周围也聚着看热闹的人,我们两人准备离开,如果不说点什么就走,那……”
白念柔无奈地叹了口气,自从她换了这个身份后,说话、做事不仅得小心翼翼,还得察言观色,看别人脸色行事,而最让她憋屈的是,想“白念柔”也是国内顶尖的明星,国外导演竞相邀请合作的大牌,自从她上了这个身,该有的光鲜一个没有,她还沦落到了在超市刮鱼鳞。
好吧,俗话说365行,行行出状元,她也没有职业歧视,她只是心里不平衡,凭什么她要活得这么战战兢兢,这么没骨气!
“午饭我来做,念柔,鱼要怎么做?”
嗯?
白念柔歪着脑袋想了想,贼呵呵地说道,“做火锅鱼吧,我记得家里还有现成的火锅料。”
“好。”宇文柏点头,转着轮椅又朝厨房“走”去。
想了想,白念柔也跟了过去,她一个手脚齐全的人,怎么好意思让个伤残人士一个人呆在厨房。
只是,站在一旁,白念柔静静地看着宇文柏不太熟练地转动着轮椅,在厨房里忙上忙下的身影,恍惚中,她的脑海里浮现了另一个模糊的影子,那是她熟悉的模样,也是这样在厨房里忙得四处乱窜,劈里啪啦地一阵捣鼓,做着她最喜欢的菜。
鼻间萦绕着那熟悉的味道,微微发酸,视线渐渐模糊。
吸了吸鼻子,她努力憋回眼眶里的泪水,浅浅笑着站在了宇文柏的身边。
……
看着满桌的菜肴,白念柔微微诧异地瞄了一眼宇文柏,她不相信这些闻上去很香,看上去很香,呃,或许吃上去也很香的菜是出自这宇文家的二公子之手。
“怎样,看上去不错吧。”宇文柏“走”到白念柔的身侧,顺着她的目光看着桌上的一桌菜,“快坐下试试味道。”
“好。”
白念柔拿起筷子夹了一夹鱼肉含在嘴里,慢慢嚼着。
“味道怎样?”宇文柏急切地问道,亮闪闪的眼睛里透着一丝期盼。
“唔,味道真好。”白念柔点头,口齿不清地答道。
“那就多吃点。”
宇文柏端着一副主人的模样不停地为白念柔夹着菜,细心地把鱼刺剥掉后才把鱼肉放进她的碗里。
“还好,你的口味没变,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白念柔心里一紧,手里的动作跟着一滞,胸口泛起一抹淡淡的苦涩,缓缓弥漫在嘴里,覆盖了鱼肉鲜美的味道。
这样的宠溺终究不是给她,终究不是……
正文013没那么简单
更新时间:2012-1-1811:11:09本章字数:3448
“念柔,我明天要去医院做恢复训练,你陪我去,好不好?”没有发觉到她情绪的变化,宇文柏继续说道。
白念柔眨了眨眼,收回心里的落寞,奇怪地问道,“我明天不是要到超市去吗?”
“等会儿我叫人给堪泽国打个电话,你明天不用去了。”宇文柏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白念柔撇嘴苦笑,这下,她是不想特殊都得特殊了,她是应该庆幸可以躲过明天的尴尬呢,还是该为后面未知的路捏一把汗?
还在发呆,突然感觉眼前一黑,她还没反应过来,眉心就一暖,被带着温润气息的唇轻轻吻上,莫名的心悸从额间缓缓蔓延。
“念柔……”
宇文柏微微红了脸,含着某种情愫的双眼迷离注视着白念柔,眸底倒映着她的影子,他双眸漆黑,笑容却很明亮。
白念柔不自然地垂着脑袋,扭捏了半天,一个字也没说出口,紧张的情绪让她呼吸沉重,两腮滚烫,这突然的一吻让她手足无措。
“明天和我一起去,好不好?”
白念柔恍惚地点头,额间那温润的感觉慢慢浸到心底,原本平静无褶的心湖,荡起浅浅涟漪。
……
送走宇文柏,白念柔在小区的公共花园里转了一圈,将近中午的时间,周围几乎没有人,她不必担心会被人认出来围观。短短一个上午就发生了这么多事,她需要时间整理整理思绪,为后面更困难的挑战做准备。
宇文松不会就这么轻易地放过她,可她真的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那家伙这么恨她?而最可笑的是,宇文松三番五次地与她纠缠,似乎放不下的是他,可白念柔不觉得凭自己的能耐可以让宇文松吃瘪,他随便动动手指就可以让她在娱乐圈里身败名裂,又怎么会受制于她?
感情?
呵,白念柔微笑着摇头,她怎么会和宇文松扯上感情问题,先不说他见一个爱一个的花花公子性格,怎么会安心呆在一个女人身边,而且就算他们真的扯上了什么,嗅觉灵敏的狗仔队怎么会什么也没发现?他们一个是大明星,一个是市内花边新闻最多,且丝毫不愿掩饰的公子哥,媒体会什么也没发现,这太不合常理。
那是……工作上的事?
也不像。
白念柔皱着眉头否定了这个想法,如果真的是工作上的事,宇文松大可以把她雪藏,即使她是炙手可热的大明星,按照他阴霾且睚眦必报的小鸡肚肠性格,一样可以把她藏得无处可寻。
那会是什么呢?
白念柔坐在小区池塘边的长椅上,望着墨绿色的湖水发呆。
从宇文松的话语里不难猜出,他们两人之间曾经有过什么,可真的是她先前猜测的潜规则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他不应该这么生气,被潜的那个可是她,她都高姿态没斤斤计较,那家伙还有什么不满的!
愤恨地咬牙,她“蹭”的一下站了起来,管他要做什么呢,她小心提防着就行了,大不了躲着他,看他能把她怎样!
磨磨蹭蹭地走到楼下,白念柔郁闷地迈进了电梯。
打开房门,她还没来得及脱鞋,从客厅角落里就慢悠悠地传来一慵懒的声音,拖着长长的鼻音说道,“念柔,怎么这么半天才上来?”
嗯!
白念柔心里一凛,手里的钥匙“哒”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呵呵,你呀,还是这么胆小。”
一性、感结实的身影从沙发里站了起来,背着从落地窗投射进来的阳光慢慢朝她靠近,虽然黑乎乎的一团看不清楚,但白念柔知道那是宇文松!
深吸了一口气,她紧张地看着朝自己走近的身影,心里却腹诽着: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宇文松半眯着双眸,邪气地盯着她,右手拿了一个高脚玻璃酒杯,里面有红色的液体晃动,随着他的靠近,白念柔嗅到了淡淡的酒味,那是葡萄酒特有的香醇味道。
宇文松嘴角挂着邪恶的微笑,带着一点点诱惑,又藏着一丝丝危险,他走到白念柔身侧,停了下来,伸手,带上了还未关上的房门,晃了晃手里的酒杯,把它递到白念柔的面前,“拉斐堡的‘神秘滋味’,这可是你最喜欢的,还是一如既往的芳醇,还有这水果香,是别的牌子所无法比拟的。”
说完,他再次轻轻晃了晃酒杯,清淡的味道缓缓溢出,充斥在白念柔的鼻尖,刺激着她的嗅觉,微酸的果味徐徐上升。
不知不觉中,白念柔嘴里的唾液分泌旺盛,咽了咽口水,她警惕地盯着宇文松,语气不善地问道,“大少,您这样私闯民宅,似乎过了点吧。”
“私闯?”宇文松侧过脑袋,玩味地看着她,面色微讶,“这钥匙可是你给我的。”
从裤兜里掏出钥匙在白念柔面前晃了晃,他环视了一眼屋内,“还有,这房子可是我买给你的,私闯?念柔,你似乎用错了词吧?”
怎么会这样!
他的一番话让白念柔震惊不小,这房子竟然是宇文松买给“白念柔”的!
一时之间,白念柔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
见她皱着眉头不说话,宇文松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把玩着钥匙,嘴角含笑地看着她。
“把钥匙还给我!”白念柔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冰凉的气息,漆黑的双眸剧烈一收。
宇文松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把手里的钥匙放在了立在门边的楔鞋柜上,转身,晃晃悠悠地朝沙发走去。
白念柔一把抓过钥匙,跟在他身后,也走到了沙发旁,对着他坐下。
“念柔,你变了很多。”宇文松翘着二郎腿,转了转手里的酒杯,红色的液体顺着杯壁荡起一层层波纹,遂又落回了杯底,那带着果香的酸涩味道又缓缓传了出来,再次释放着它的诱惑。
“我没变,我只是……不记得以前的事了。”白念柔垂下了眼帘,躲闪着宇文松的目光。
“呵呵,我不管你的真的失忆了,还是在为那天晚上的事生气,我告诉你,你逃不掉的。”宇文松说话的语气还是透着一股慵懒的味道,有着还未睡醒的惺忪,又有着玩世不恭的邪恶,却藏着浓浓的蛊惑。
“大少,”白念柔冷笑着开口道,“您这样步步紧逼有意思吗,过去的,不管它是好是坏,我都忘记了,我不奢望您会放过我,但我绝对不会再走上过去的路,现在,我是柏的女朋友。”
“呵呵,胆子真的是大了许多呢。”宇文松邪气地轻笑。
“如果没什么事,大少,您请回吧。”
面对白念柔冷冰冰的逐客令,宇文松也不恼,慢悠悠地抿了一口红酒,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本是自然而然的动作,在他做来却诱惑无比。
“念柔,你要知道,这房子是我买的,你收回了钥匙不等于我没办法进来,你说,要是下次你在这里和柏做着些什么亢奋的事,我正巧推门而入,那时,大眼瞪小眼的,会是怎样的一副场景,呵呵,想想都觉得有意思,要不,下次我们试试看?”
宇文松用玩笑的调调说着威胁十足的话,说完,也不等白念柔回答,他放下手里的酒杯朝大门走去,临出门前,他突然顿住了,先前玩味的口气变得异常犀利,“白念柔,如果你是真的失忆了,最好早点想办法想起以前的事,我们之间……可没那么容易结束。”
望着宇文松离去的背影,白念柔后怕地捂着胸口,即使她已经是宇文柏的女友,即使她完全忘记了他们的过去,他还是不愿放过她,他们之间到底被一根怎样的绳子系在了一起,任凭她怎样挣扎都无济于事。
可如果他们之间真的有什么,他为什么不在她第一次到别墅见长辈的时候就公然说出来,反正宇文松从不在意别人怎么看自己,而把他们之间的事一公布,那她和宇文柏之间肯定就没戏了,这样,他不就轻而易举地破坏了她嫁进宇文家的好事吗?
他,究竟在盘算着什么?
真的是像他先前说的那样,让她暂时留在宇文柏身边做他的内应?
如果是这样,那他为什么三番五次地招惹她,提醒她,他们之间那段早就被忘却的往事?这和做内应完全就没任何关系。
想了想,她起身走到衣帽间,选了一套普通的运动服穿上,戴上棒球帽朝外走去。
……
“喜洋洋策划公司”。
望着大门处熟悉的招牌,白念柔心里升起一股暖洋洋的感觉,这是她花费了足足半年的时间才筹备好的公司,从它开业到现在,短短三年,已经在市场占据了不可忽视的地位,成功策划了市里几次知名的活动,在业内有着很高的口碑。
想当初她没日没夜的工作,抱着宣传手册,踩着高跟鞋,混迹在男人堆里,被刁难,被奚落,好不容易在公司职员的齐心协力下才将公司做到了现在这种规模,可一夜之间,她不再继续这份曾经让她放下一切,努力打拼的工作,想到这里白念柔心里泛起一阵酸楚。
在前台的带领下,她径直走到了宫暖纱的办公室。
正文014开始酝酿反击
更新时间:2012-1-1811:11:09本章字数:3723
“语……念柔!”宫暖纱一见着白念柔的身影,高兴得原地跳了跳,上前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哇,你怎么来了,快坐,还是喝橙汁吗?”宫暖纱一边手忙脚乱的甩开沙发上的靠枕,一边回头问着白念柔。
“照旧吧,”白念柔无奈地看着凌乱的办公室,失笑地摇头,“纱纱,我找你有很重要的事,关系到我的生死。”
“嗯?”宫暖纱停下手里的动作,回头望着白念柔,脸上的神色也跟着严肃起来,“什么事这么重要?是不是你被人欺负了?告诉我那找死的家伙叫什么名字,我要他知道欺负我宫暖纱的朋友,他是想死呢,想死呢,还是想死呢!”
宫暖纱挽起了袖口,双目微狰,阴霾地瞪着白念柔。
白念柔走到双人沙发前坐下,拍了拍身侧的位置,柔声说道,“纱纱,你先坐下,我慢慢和你说。”
从写字桌旁装零食的纸箱里拿出饮料,宫暖纱坐在了白念柔的身边。
白念柔略微沉吟了一番,终于缓缓开口道,“纱纱,我以‘白念柔’的身份生活了差不多有半个月的时间,但是现在越来越多的疑问困绕着我,而且,你也知道,现在我和宇文柏扯上了关系,这或许在外人看来是件好事,可是……呵呵,小明星与公子哥的配对,无非是一则毫无营养的八卦罢了。你我都知道,在黄果市宇文家是任何人都惹不起的主,我现在最希望的就是宇文柏哪天嫌我烦了,主动分手。”
宫暖纱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奇怪地问道,“念柔,按照你的性格,就算硬的不行,你也会弄个软的,把这个新闻弄成一个八卦绯闻不就行了,兴风作浪,煽风点火可是你拿手的本事。”
转了转眼珠子,不等白念柔答话,她继续说道,“如果你这么想和宇文家撇清关系,这还不容易吗?弄点桃色新闻,这样宇文家一怒之下,肯定会主动和你撇清一切。”
“如果是那样的话,你觉得我还有活着的希望吗?”白念柔不满地龇牙,斜睨着宫暖纱。
“似乎是没有了。”宫暖纱遗憾地摇了摇头,继续问道,“念柔,你来找我该不是要我和你制造‘蕾丝’的绯闻吧?这个不错,够噱头。”
“宫暖纱,你可不可以正经点!”白念柔火了,抬高音量神色严肃地瞪着宫暖纱,才多久不见,这家伙插科打诨的本事到长了不少。
见白念柔来真的了,宫暖纱缩了缩脑袋,不再岔开话题。
“本来我也没什么,大不了就是等呗,可是麻烦的是,中间突然出现了宇文松,”说到这里,白念柔突然顿了顿,柔媚的脸上出现了一丝不和谐的凛冽杀气,“我和他之间似乎有点什么,我找你,就是想你帮我查查‘白念柔’和宇文松到底是什么关系,最重要的是,我死的那天晚上,呃,不对,‘白念柔’死的那天上,她和宇文松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她为什么又会出现在宇文柏的车上,那车祸究竟是意外还是认为,还有……”
“等等!”宫暖纱右手前伸,挡在她和白念柔之间,做了个停止的姿势,“你慢点说,你说那么快我怎么记得下来。”
从写字桌上拿出纸和笔,宫暖纱伏在茶几上一笔一划地记录着,几秒钟后,她抬头问道,“还有什么?”
白念柔叹了口气,说道,“还有我和宇文柏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我们之间……”
落寞地止住了后面的话,她的心里有着浅浅的失落,不知道应该期盼点什么,还是没有选择的统统放弃。
良久不见她说后面的话,宫暖纱抬头看了她一眼,“念柔,你该不是……”
“没有,”白念柔轻笑着摇头,“我只是不忍心伤害柏,他和宇文松不同,一站在他身边,你就能感觉到阳光的味道,我不知道他和以前的白念柔亲密到了什么程度,但我能感觉到他对她的宠溺与保护,他是真的很……”
是爱吗?
白念柔不确切地再次停了下来,轻轻吁出一口气,“我只希望到时不会伤害到他,不过,我绝对不会嫁进宇文家,那可不是现在的白念柔会做的选择。”
“或者,你直接告诉他你不是‘白念柔’,他那么聪明的一个人,应该可以接受。”宫暖纱开始出馊主意。
“这方法不错,到时我还可以帮着招魂,让他见见已经死去的白念柔。”白念柔开起了玩笑,心情也轻松了许多。
望了一眼办公室外忙碌的身影,她的心里升起一抹异样的感觉,现在完全以一个外人的身份来到这里,以前所有的努力和汗水瞬间都成了另一个人的,再和自己没一点联系,那种失落感沉甸甸地积压在她胸口,挥不散,也躲不了。
“念柔,你还是这里最大的股东,这家公司还是你辣文的孩子,你放心,每个月的帐目我都会交给你,公司你的事还是你说了算,要知道你可是市内数一数二的活动策划师,少了你,我可玩不转。”
白念柔心里一柔,转过脑袋微笑着看着宫暖纱,眼角突然瞄到大办公区一来回走动却不知道该做点什么的身影,抬着下巴,冲那方向努嘴问道,“那家伙在这里工作得怎样?”
“谁?”宫暖纱侧着脑袋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瞥见那茫然站在众人中间胡乱抓着头发的身影,不屑地说道,“你是指跃森?说到这个,我还真奇了怪了,你干嘛弄个什么都不会的家伙到公司,叫他复印文件吧,他把文件往碎纸机里塞,让他打字吧,他翘着兰花指挨着键盘敲。念柔,从前的你可是不会要这么白痴的家伙到我们公司蹭吃蹭喝,给他薪水不说,还把办公室的杂屋间腾出来给他住,喂,说真的,念柔,你该不是……”
宫暖纱朝白念柔探过身子,胳膊肘不怀好意地碰了碰她,脸上挂着揶揄的微笑。
“什么?”白念柔一时没明白过来,奇怪地看着她。
“这小子该不是你给宇文柏戴的那顶绿帽子吧?念柔,你要给他戴帽子我没意见,但好歹也戴顶现在流行的样式啊,这几百年前的款式还是继续压箱底吧。”
说完,宫暖纱不屑地撇嘴唧唧歪歪地哼了两声。
这是什么和什么啊!
白念柔额角抽搐地看着这个正在发神经的女人,“拜托,我可不敢给宇文家的人戴有颜色的帽子,我宝贝着我的小命呢。不是告诉过你吗,这家伙是我一朋友的朋友,因为失恋导致他现在神智不怎么清楚,暂时寄居在我这里,等他心里的痛楚发泄得差不多了,神智也恢复了就会离开。”
“朋友的朋友?”宫暖纱挑眉望着白念柔,想唬她,没那么容易,“念柔,你的哪个朋友,说出来听听,你的朋友我都认识。”
“你……”
白念柔哭笑不得地摇头,这家伙思维从来不走寻常路线,说好听点是她思维扩散得开,说难听点,那是……脱线,而步步紧逼更是她的拿手绝活。无奈地撇嘴,她自动忽视了宫暖纱的问题。
微微睨眼,她再次望向了站在办公区不知所措的跃森,心里暗暗庆幸着,幸亏她有先见之明,提前把这家伙弄到了这里,他就像是颗定时炸弹,随时都有可能触发一些她无法把握的事,被宇文柏知道了还好,她可以解释,而对方似乎也相信她的话,要是被宇文松发现了,那……
打了个冷颤,白念柔止住了发散的思维,她是来找人说话定心的,再这么胡思乱想下去,今天晚上别想睡觉了。
宫暖纱仔细地收好纸笔,拍着胸口对白念柔说道,“放心吧,我以我们宫家的信誉担保,这些事我会查个水落石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一定会保你平安。”
白念柔点头,“反正你的速度要快点,拖得越久我越危险。”
“安啦,”宫暖纱不以为意地摆手,“我们宫家可是传了九代的私家侦探,那金字招牌比我的小命还重要,我老爸要是知道我砸了招牌,他会亲手淹死我,我会死在你前面。”
白念柔无奈地笑了笑,这家伙,还是这么有活力,小事不放在心上,大事心上放不了,整天一副乐呵呵的模样。
“对了,”宫暖纱突然朝白念柔靠了过去,捂着嘴小声地说道,“我听说今天早上的事了,本来还想晚上的时候去找你问问情况,念柔,你没什么吧?”
“哦?你的消息到很灵通嘛。”白念柔朝后微微一仰,半垂着眼帘看着一脸八卦神情的宫暖纱。
“嘿嘿,我可是有‘私家侦探’学士学位的。”宫暖纱得瑟地抖着肩。
白念柔吊着眼角斜睨着她,尖着鼻音用阴阳怪气的调调说道,“你那张文凭电视里不是早报道过了吗,假冒伪劣的证件,国家不承认的学历,你有什么好显摆的。”
“那又怎样,”宫暖纱骄傲地仰着脑袋,鼻孔朝天地说道,“我家那间祖传的‘私家侦探事务所’可是真的,我的本事也是我老爸手把手传给我的,这些都是实战经验,假不了。”
顿了顿,她突然想到了什么,慌忙说道,“喂,念柔不带你这样转移话题的,我在和你说正事。”
“你想说什么?”
“我是想问,你到超市去卖鱼,需不需要打手,我可以去的,这里反正还有他们守着,没什么问题,真的有项目了,我们再回来一起做,我现在闲着也是闲着。”
打手……
白念柔嘴角抽搐地看着化身太妹模样的宫暖纱,摇头道,“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应付。”
“真的没问题的吗?我的意思是说,如果有什么围观的,幸灾乐祸的,说风凉话的,我就这么往他们面前一站,看他们还能怎样!”
看着宫暖纱挽着袖口,跃跃欲试的模样,白念柔心里一暖,这家伙,虽然粗线条,但从小到大总是很仗义,不管自己有什么事,她总是冲在最前面,有这样的死党,真好。
正文015艰难的第一步
更新时间:2012-1-1811:11:09本章字数:3414
伯莎私人医院。
这是黄果市第一代富豪应皓国出资建立的私人医院,以他夫人的名字命名的,这家医院不管是人力、财力还是医院的综合实力都在黄果市医院排名第一的位置。不仅是病人的首选,也是医校优秀毕业生的首选,这里有着最先进的仪器,最高水平的医护人员。
而这里与别的医院最大不同是这里环境优雅,整个医院覆盖了大片的草坪和树木,连住院部后面的池塘和枫树林都被冠上了“五星级”,这并不是说它们有多高级,而是指医院的绿化率极高,环境清新怡人,如果没有偶尔出现在视线里的白大褂,没有捕捉到空气中淡淡的刺鼻药味,你会误以为自己是在逛公园,人性化的服务,人性化的管理。
可即使是这样,白念柔还是阴沉着一张脸站在医院大门前,她从小就讨厌医院,没有任何原因的讨厌,虽然她进医院的次数不多,一般也只是在需要体检的时候才会和医生打交道。没办法,谁叫她光是站在这里,就觉得呼吸困难,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沉闷的气氛让她有种濒临死亡的感觉。
皱着眉头抽了几下鼻子,淡淡的药味若有似无地弥漫在空气中,不适抿着嘴,她心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