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离婚无效第16部分阅读
?如果你真的被选上了,到时就是他亲自拍哦!”,小麦贴在她耳边,花痴道。
顾凉辰笑着摇头,“那又怎样?花痴!赶紧干活吧,一会儿主管又得嚷嚷了!”
“那么酷的大帅哥给你拍照诶!og!要是拍浴袍照,泳装照,那还不得当场就——”,小麦继续花痴,顾凉辰掐了下她的胳膊,“疼!”,小麦大吼。
在看到部门主管那张拉长的脸时,连忙低下头。
“都不用干活啊?!”,部门主管厉声喝,顾凉辰和小麦连忙分开。
“你,去一趟摄影总监办公室!”,主管看着顾凉辰,严肃道。
“哦!”,她连忙答应,去了电梯口,进了电梯才想起,她去摄影总监那,什么事?
这是一间极宽敞的办公室,朝南一面有大幅落地窗,窗外就是公司的外景拍摄园,风光如画。男人坐在办公桌对面,低着头,貌似在看相册。
她轻叫了声,对方像是没听到。
“啪——”
“啊!”
不一会儿,只见男人暴怒地将一本pvc琉璃册砸在了地上,她吓得惊呼,只见男人拿起话筒,按了内线。
“通知下去,摄影、化妆部门所有成员,下午三点准时在三楼摄影棚,开会!”,男人对着话筒暴吼,挂了电话,又按了个内线。
“kitty!公司请你这个总经理,不仅是要你搞业绩的,还得给我保证拍摄质量的,钟爱走得是高端路线,不是生产流水线!你给我搞清楚了没有?!不能做这个总经理,就给我让贤!”
若不是亲眼所见,顾凉辰真不敢相信,公司还能有人敢把素有“灭绝师太”之称的总经理kitty骂得狗血淋头的!
不过,骂得好!
她在打客户回访电话时,就了解到公司为了追求订单量而忽略了拍摄质量和服务,可惜,她的回访电话记录都被主管要求写上:满意或者很满意。
写不满意的,极少。
电话终于打完了,肖南笙正要抽烟,才看到站在门边的顾凉辰……
“南笙老师——”,顾凉辰微笑开口。
“你是谁?”,男人幽深的眸子锁着她的脸,问。
“我是客户服务部的晨晨,听说您找我。”,贵人多忘事,明明是他叫自己来的。
“你原名叫什么?”,肖南笙继续问。
顾凉辰皱眉,在公司第一次有人问她原名,“我叫,顾凉辰。”,诚实地回答,这种事撒不了谎,随便调一下人事档案就知道了,没必要刻意隐瞒。
“顾凉辰……叶凉辰……”,男人睨着她,喃喃低语,她没听到。
“老纪,有件事点一下你,肖南笙回国了。”,苏冬城打了电话给纪景年,彼时,纪景年正忙查案。
“那又怎样?”
“你该不会不知道那丫是小丫头公司的摄影总监吧?”,苏冬城在电话里反问,纪景年的脸色渐渐黑沉下来…
第087章:纪景年被车撞了!(求月票!)
更新时间:2014-4-1915:48:28本章字数:4064
他倒是忘了,肖南笙是那家影楼的老板之一,摄影总监。
第一时间想到的是顾凉辰。
“老纪?”
“我在。冬子,我最近公事忙,你帮我盯着点。”,纪景年疲惫道,右手轻抚上腹部,胃有点不舒服。
“成!我这是给你提个醒儿,你也别太担心,说不定那丫也早走出了呢,你以为别人都跟你似的?”,苏冬城半是爽快半是戏谑道。
“去你丫的!就这样,挂了。”,纪景年说完,迅速地挂了电话,走到办公桌边,取出药瓶,打开,倒了两粒药片,微仰头,掌心贴嘴,干咽下止疼药,随即出了门。
顾凉辰从摄影总监办公室出来,仍一头雾水,那个南笙老师什么都没说,就叫她出来了。
莫名其妙。
晚上去辅导班,奇怪的是,本该纪景年上的课变成了别的老师,听旁边女生说,纪老师已经三次课没来了。顾凉辰才意识到,她这几天回家好像从没遇到他。
换了老师上课,听起来有些别扭,习惯了就好。
习惯,让人既爱又恨。
她以前讨厌习惯,那种习惯于对纪景年依赖、无法自拔。
现在,她很喜欢习惯。只要狠下心不接触他,跟他保持距离,慢慢地,会习惯没有他。
或许,他没什么错,她也不该恨他,三百万,睡她两次不为过。如果换作陆博轩,她现在过得可能是猪狗不如的日子。
只是,人就是这样。
越是在乎的,他哪怕伤你一根头发,你都会记恨在心。如果只是个路人,根本不会多在意。
那么爱学习的她,居然在课堂上走神了,想了一堆乱七八糟的,她苦笑,摇头。
人生若只如初见,该多好。
她愿一直做一个不长大的小凉辰,被隔壁的阿景哥宠着、疼着。
回到家,他不在。
有问题请教他,等了很久,不见他回来。无聊,去洗衣服,脏衣篓里堆了一堆。
难道以前不是钟点工洗的?
冰箱里也没什么食物了……
仔细联想,平时洗衣服、打扫卫生、买菜的活,应该都是他干的。
“你很闲吗?”,看着脏衣篓里一堆的脏衣服,她自言自语地问,一件件地拿出,在看到他的一件白衬衫时,心“咯噔”了下,鼻息间浮现起香奈儿五号的味道,凑近仔细地闻闻,这次,没有。
也不见女人的头发。
她洗了衣服,把他的顺道也洗了,还帮他烫了西服和检察官制服。
他说,以前没跟她解释利用她的事,是因为不想给她希望,因为他心里还没放下董雪瑶。
那现在呢?
就真的放下了吗?
想到董雪瑶,心头竟然还狠狠一痛,喘不过气。
一夜,辗转反侧,失眠,幸好第二天休息。
他,一夜未归。
第二天休息,她去了趟超市,将家里冰箱填满,又买了些东西去了四合院,看望妈妈。
头发半白的她,正弯身站在院子里给花花草草浇水。她一向爱养花,以前顾泓兴还特意为她建了座玻璃花房。
“你还是我女儿吗?阿景来看我都比你勤快!”,赵素妍撅着嘴,孩子气地冲她指责。
她诧异,“他常来吗?”
“一星期起码三次,还常去看你弟!”,赵素妍道,板着脸看着她。
“妈妈,对不起,最近工作忙……”,扶着妈妈在藤椅上坐下,眉心皱紧,在想纪景年。
“妈妈知道,看你都晒黑了,要注意防晒,别长晒斑了。”,赵素妍说起话来还有些不正常,顾凉辰坐在一旁的小方凳上,冲她笑,“知道啦,妈妈。”
“辰辰,阿景说,他说,早不恨你了。”,赵素妍抚着女儿的头,认真道。
“妈,那又怎样呢?”,她红着眼眶看着妈妈,问。
“我不知道该怎办,他跟我解释过,我不信,我怕信了,回头哪天发现又是一场美丽的谎言。妈妈,人心太复杂了,我早感受到,就是还没法适应。分不清哪个对你是真心,哪个对你是虚伪……”,二十一岁,刚出校门,即使做过不少兼职,见过不少人,一颗单纯的心,仍旧无法辨别哪些人是真心对你,哪个是虚情假意。
等时间证明了之后,已经被算计过了。
“我现在想到的唯一的办法就是,防备。”,她自言自语。
赵素妍恍惚着,像是没听到她的话,神经又不正常了,根本没给她答案。
为了近期的一件案子,纪景年四天三夜没休息,“冬子,肖南笙那边有什么动静?”,边走向停车场,边问,一手抚摸着胃部,老毛病似乎又犯了,说话间,不停地咬牙。
“那丫没动静,不过你家小丫头被选为什么模特了,要拍钟爱下季度的样片,摄影师是肖南笙,还听说,不仅要拍婚纱照,还要拍什么写真……”,苏冬城说着说着,刺激起纪景年来。
“啊——!”
“老纪?!”,没听到他吃醋的话,反而听到纪景年一身惨叫,苏冬城大惊。
环境昏暗的停车场里,纪景年被三个黑衣蒙面的男人包围,他单膝跪在地上,刚后背被棍棒砸了下,此刻又胃绞痛,吃力地想爬起,根本起不来。
“把我们要的东西交出来!”
“别废话!动手!”
一人吼完,朝他进攻而去,纪景年猛地站起身,抬起长腿,朝正面迎来的人踢去,奈何右手臂被另一个人砸了下,若是在平时,这三个人不是他的对手,但此刻,要命的是,胃病发了!
嘴角沁出鲜血,他努力稳着身子,握着拳头,保持防备姿势。
这时,一对疝气大灯强光照射过来,三个歹徒意识到什么,连忙躲闪开,一辆黑色的轿车朝他冲撞过去——
“嗤——”
“嘭——”
急刹车声,重物落地声响起,纪景年被撞飞,从轿车引擎盖上滚落……
三个黑衣人上前,从他身上搜出什么,跳上那辆黑色轿车,火速逃走!
“老纪!”,那辆轿车才离开,苏冬城赶到,见到倒在血泊里的纪景年,大吼——
顾凉辰刚化完妆,穿着一身婚纱的她,进了摄影棚,今天要试拍几组照片,然后由评委们定夺,最后由谁拍摄下一季新产品样片。
刚进去,只见摄影师肖南笙正在摆弄相机,两名摄影助理在调节灯光。
“南笙老师,灯光布准备ok!”,一名摄影助理对肖南笙道。
“啪啪啪——”,只见肖南笙拿着相机对准顾凉辰,连拍数张,然后看着单反相机屏幕,一言不发,很专业的样子。
过了一会儿,肖南笙上前,走到她跟前,右手直接抚上了她的脸,她本能地躲开,防备地看着他。
肖南笙的手没落下,强势地将她脸颊边地一缕头发撩起,在一边,指尖触上她的皮肤,让她很不自然。
“以前没拍过?”,男人靠得她很近,深眸眯着,看着她,问。
她摇头,“我拍过,但是,造型方面的事,不应该是由化妆助理调整吗?”,顾凉辰无畏地反问,意思刚刚摄影师的举动有些过了。
肖南笙却笑了笑,“化妆助理哪去了?!”,扬声喊了句,化妆助理拎着化妆包冲了进来。
她恢复自然。
第一组照片拍得挺顺利,她不知道南笙满不满意。
“晨晨!你的手机响了n遍了!摄影棚不让进,我也没好去找你,又没你柜子钥匙!”,刚出摄影棚,小麦冲她道。
她心一紧,响了很多次,难不成是妈妈出事了?!
连忙去了三楼的员工储物室。
手机上显示有14个未接来电,陌生号码。
她正要拨过去,又来电了。
“喂!”
“辰辰吗?”
“你是?”
“你冬子哥!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纪景年他出事了!现在在人民一院急救,情况危急!”,苏冬城在电话里沉声吼,顾凉辰脑子瞬间懵了,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冬子哥”是谁。
“他,他,你,你骗我的吧?他怎么会出事……”
“被车撞了!你要是还是他老婆,就给我赶紧过来!纪家人都到齐了,就差你这个妻子!”,苏冬城吼,不怕吓着她,甚至想刺激她。
“啪——”,手机落地,她愣了,全身颤抖,呼吸停滞。
“晨晨,咋了?”,小麦进来,见在发呆的她,问。
她回神,迈开步子就跑,婚纱裙摆太长,她被绊倒,摔了个狗吃屎!
本能地爬起,费力站起,继续朝外冲——
“你去哪?准备换衣服拍下一组!”,在楼梯口遇到肖南笙,他沉声说了句。
她像没听到,将他推开,提着婚纱裙摆下楼。
不一会儿,一楼大厅的员工只见穿着婚纱的顾凉辰提着裙摆冲出门,大家火速围观,只见她站在马路边,不停地冲出租车挥手……
“停车!停车!”,她站在车水马龙里,失控地吼,眼泪不由控制地落下,泪水花了眼妆,眼线液形成两道黑色雨帘从眼角落下,狼狈得很。
人家还以为是疯子站在路中央呢,哪有停车的。
“你们停车啊!我要去医院!”,她跺着脚,大吼,一辆白色的保时捷卡宴在她身边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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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8章:她似乎没资格
更新时间:2014-4-1915:48:29本章字数:3950
“快看!那不是南笙老师的车吗?”,站在门口围观的女同事们惊讶地喊,其他人认真一看,果真是南笙的车。白色保时捷卡宴,车牌尾号三个六。
只见戴着墨镜的肖南笙从车上下来,将顾凉辰扶上了车……
顾凉辰根本没意识到是谁把她带上了车,嘴里不停地说:“我要去第一人民医院!送我去第一人民医院!”,肖南笙开着车,看了眼副驾上,满脸狼狈的她,抽了几张面纸递给她。
“先把脸擦擦!”,沉声道,戴着墨镜,看不清表情。
“我要去医院!他被车撞了!阿景哥他被车撞了!情况危急!”,她看着肖南笙,激动地吼,双拳锤着自己的大腿,黑色的眼泪滚滚落下,样子极惨。
“送你去!别吵!”,肖南笙不耐地吼,咬着牙。
纪景年,你凭什么可以活得这么潇洒、这么幸福?!又有个女人痴心地对你?!
肖南笙在心里嫉恨地想,脑子里浮现起董雪瑶躺在冷冰冰的水晶棺材里的画面……
得到司机的应允,她松了口气,紧握拳头,泪眼朦胧。
就算是恨他,在他生死未卜的时候,怎能不焦急,尤其是听说被车撞了,心脏便绞痛着。听说,她的爸爸,当初也是被车撞死的。
远远地就见着了市第一人民医院大楼顶部的那几个大字,可是,距离一直没拉近,“怎么还没到?!”,她焦急地吼。
“堵车了!”,肖南笙沉声喝,只见顾凉辰直接开了车门,冲了下去。
“喂!”,肖南笙喊了声,穿着婚纱的她已经下车了,提着裙摆在马路上奔跑,身形踉跄,几次差点摔倒。
跑着跑着,脚上的高跟鞋掉了一只,索性脱掉另一只,赤着脚,踩在被骄阳烤得炽热的柏油马路上,朝着第一人民医院奔去。
路上的群众看到一个穿着抹胸款式婚纱的女人,满脸黑乎乎的,头发散着,疯了般地往前跑,纷纷侧目,以为她是个疯子。
冲过最后一个红绿灯,往前跑几十米就是医院。门口人很多,车也很多,她艰难地挤了进去,跑到门诊部大厅,看着一排排在挂号的人群,她茫然,不知该去哪找纪景年!
“纪景年——我找纪景年!我去哪找?!谁告诉我?!”,激动地喊,很多人向围观疯子一样,看着她。有几名护士过来,问她情况。
她胡乱地说了一通,“急诊在隔壁呢!”,说罢,把她带出了大厅。
顾凉辰赤着脚,提着婚纱裙摆,又跑去了隔壁的急诊大厅,她去前台问了,才被带去了4号急诊手术室。
纪家老老少少几乎都在,还有纪景年的大姑、二叔、舅舅,还有他的一些表兄妹,艾雯儿也在。
“爷爷——”,看到纪爷爷,她哑声地喊。
一家人转首,看到穿着婚纱,大花脸,头发凌乱的女人,一时没认出来。
“妈,他怎样了?”,顾凉辰看向在哭泣的婆婆艾香,哑声地问。
“这是阿景的老婆?!”,大姑疑惑地问。
“大姑——他怎样了?”,她喃喃地问。
只见大姑纪敏芝上前,一脸的愤慨,“阿景他进去抢救大半天了,你这个做妻子的才来?还穿着婚纱,这还像话吗?!”,纪敏芝不客气地冲她教训。婚纱是抹胸款式的,虽不算太露,但||乳|沟清晰可见!
“阿芝!这里还没你说话的份!”,拄着拐杖,坐在椅子上的纪爷爷这时沉声喝道。
“爸,这个小丫头太不把我侄子放在眼里了!”,纪敏芝气愤道。
顾凉辰走向纪爷爷,“爷爷,他怎样了?”,擦掉眼泪,哑声地问。
纪爷爷看着快认不出的她,叹了口气,“还在抢救,阿景命大,不会有事!”,纪爷爷沉声道,“你们谁带辰辰去换身衣服!”。
“我去吧!”,这时,只见艾雯儿走了过来。
“爷爷,让我先等等他!”,她哪也不想去,只想在这等他从手术室出来。
“你这个样子别在这给纪家丢脸了!”,纪敏芝气愤地吼。
“走吧。”艾雯儿道,拉着顾凉辰的手臂,朝电梯走去——
浑浑噩噩,上了艾雯儿的车,才认出她。
“你究竟是谁?”,她轻声地问,头快疼炸了。
“你在意吗?纪景年跟谁在一起,你真的在意吗?”,艾雯儿转脸看向她,问,态度也很不客气。
她回答不上来。
“你这么急,是在担心他?既然这样,之前为什么不对他好点?”,艾雯儿继续指责。
她无言以对。
艾雯儿没再说什么,带她去了一家造型店,洗了脸后,她清醒了些,也冷静了点,换上一身休闲服,穿上平底皮鞋,脚底一片麻痛。
蓦地想起差点被顾泓兴强暴的那晚,她也赤着脚跑了很远,那晚,是他帮她包扎的脚底……
“我要回医院。”,出了更衣室,冲艾雯儿说了句,立即冲向门口,艾雯儿追了上前。
再到医院的时候,纪景年的手术已经结束了,被送进了icu,内脏出血,输血抢救后,陷入重度昏迷中,需要进一步密切观察。
病房外挤满了人,婆婆和公公都站在窗口,大姑二叔也都在,她还看到了董雪琦。她站在人群外,根本无法靠近窗口,看里面的他一眼。
只听说,还昏迷着。
只要不要死就好……她这么想,靠着墙壁悄悄地站着,守着。
内心仍旧恐慌,怕他有危险。
不一会儿,只见婆婆艾香穿上了无菌服,进去。
她也很想进去,却没资格,他们也把她忽略了……
“你怎么不往前去啊?这个时候,还在排斥他?”,艾雯儿站在她身边,低声地问。
她无言,刚刚听艾雯儿喊婆婆“姑姑”,这下明白,她是谁了。
“之前听他们说,你对他挺痴情的,从小就喜欢他。现在看来,你对他,挺狠心的。刚刚医生说,他胃溃疡都快到胃穿孔的程度了!你说你,平时连早餐都不愿给他做一份!”,艾雯儿有点小小的,为纪景年报复的心理,对顾凉辰指责道。
“他那次胃痉挛疼得都晕过去了,你对他也没管没问吧?”,贴在她耳边小声地说道,顾凉辰的脸色逐渐惨白,“我要是大点声告诉纪家人,他们还不得立即把你给休了!你拽什么拽!”,艾雯儿发泄完,迅速地走了。
留下顾凉辰靠在墙壁上,全身冰冷。
她不知道他上次喊疼,是因为胃疼。她是狠着心没管他,因为自己发高烧烧得那么严重,他不也丢下她走了?他一个大男人能怎样?
董雪琦站在玻璃口,眼角的余光瞥到站在墙边的顾凉辰,嘴角微扬,“阿景哥……你要好好的。”,嘴里却在凄苦地祈祷。
艾香不一会儿出来了,她想上前问问情况,被人挡开。
她退步,又靠在了墙壁上,觉得自己挺虚伪的,这个时候还表现出一幅关心他的样子,是不是迟了?
眼睁睁地看着董雪琦穿着无菌服进去,她不知道,她凭什么进去看他!
她这个妻子都没有……
可她算是他的妻子吗?
她就那么靠在那,纪爷爷走了后,就更没人待见她了。
“辰辰,你怎么还傻站在这?”,病房门口只剩下她们两人,董雪琦走近她,哑声地问,眼眶通红。
她没说话。
“哎……阿景哥真可怜……一直在叫着姐姐的名字,我进去安慰他,他好像听到了,终于不再叫了……”,董雪琦叹息着说道,她的话,对顾凉辰来说,就如残忍的利器,凌迟她的心。
她朝着窗口走近,看到了病房里,浑身插满管子的他。
董雪琦也走近,“你就别怨他了,多多体谅他,他这人就是重情重义,对我姐痴心着呢。”
“我不想听这些,你别对我说。”,顾凉辰喃喃地说道,面无表情,双眼直直地盯着病床上的人看。
董雪琦什么也没说,在一旁的座椅里坐下。
时间,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地过去,晚上十点,纪景年的情况才有所好转,医生宣布,他脱离危险了,一大家子的人终于松了口气,他被送去了高干病房。
婆婆、姑姑、舅妈还有董雪琦都在病床边守着,她没法靠近,悄悄地离开病房,回家去了。
纪景年是在第二天早上六点醒的,醒来后,没看到她的身影,反而是董雪琦的脸,心里一阵失落,一股血腥味往喉咙口翻涌。
“阿景哥,你怎样了?”,董雪琦关心问,声音嘶哑,双眼红肿。
“阿景,你醒了——阿弥陀佛!”,母亲握着他的手,激动道。
他没任何回应,双眼转到另一边,寻找她的身影,然而,整个病房被他逡巡了一周,都没看到她。
“阿景啊,你在找什么啊?”,艾香问。
“辰辰,这个辰辰又去哪了?!太不像话了!”,纪敏芝看了下四周,气恼地问。
“阿景哥是在找辰辰吗?她好像早回家睡觉了。”,董雪琦说了句。
纪景年的心扯了扯,呼吸困难,脑子锥疼,自己这样了,她还能狠心不来看望?
彼时,拎着大包小包的顾凉辰正站在病房门口,迟疑着,不知该不该进去,苏冬城过来,帮她推开了门,“进去啊,愣着干啥!”,她才迈开步子,进去。
第089章:想照顾你!
更新时间:2014-4-1915:48:29本章字数:5355
一夜没睡,不知能为他做什么,收拾了他的贴身衣物、洗漱用品等带来。踏进病房,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刺鼻,婆婆、姑姑还有董雪琦在。纪景年的脸被董雪琦的身子挡着,她看不见他。
“你还知道来?”,纪敏芝看见顾凉辰,板着脸斥责,艾香也没什么好脸色,对顾凉辰有些失望。董雪琦则挪动身子,走到一边。
纪景年看到了她。
穿着简单的牛仔裤,白色的衬衫,头发扎起,面无表情,手里拎着三只纸袋。
听说,她昨晚没守着他,回家了。
纪景年心伤,体内一片麻痛。
她也看到了他。
头上裹着白纱布,戴着氧气罩,看起来十分虚弱。
不再是那个高大强势的纪景年,现在只是个虚弱的病人。
“妈,我回家给他拿了些衣服……”,她苍白地解释,看了眼纪景年,转瞬别开视线。
“医院里什么都有,要你拿什么衣服!不想守着阿景就直说!”,纪敏芝教训道。
“哟,纪大姑一大早这发什么火啊?守着阿景一夜了,也该去休息了。阿姨,琦琦,你们都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和辰辰照看着,都放心吧!”,苏冬城这时上前打圆场。
顾凉辰一直没吱声,她也知道,医院什么都不缺,但是,来医院,总该有个理由吧……说服自己的理由。
“大姐,你先回吧,我放心不下阿景,我再在这看一会儿。”,艾香哑声道,走到儿子跟前,满眼含泪地看着他。
纪景年微微摇头,让她离开。
“妈,您一夜没睡了,去休息休息吧,我会照顾好他的。”,顾凉辰看着婆婆,诚恳地说道。纪景年看着她,喉咙哽咽,觉得她是为了在家人面前表现,才会说这些的。
在众人的劝说下,艾香离开了,董雪琦和纪敏芝也走了,病房里只剩下苏冬城和他们夫妻。
“老纪,你小子也真命大!没摔坏脑子,实属万幸!”,苏冬城冲纪景年沉声道。
顾凉辰听着苏冬城的话,心里很后怕,偷偷地看了眼脸色苍白的他,心绞着。
“得!辰辰,你在这看着他吧,我不做电灯泡了!”,苏冬城识相地道,走去了门口,离开了。
她无措地站在病床边,并未看他。
纪景年却死盯着她,心里有着委屈和失望。
“你也回去……”,他开口,吃力地说道,喉咙艰涩,说话时都有一股血腥味。
他的声音虽不大,她却是听到了,叫她走……
他居然要她走。
她有点难以接受,一股委屈翻涌而上,双眸直勾勾地看着他,眼眶发热,有落泪的冲动,脚心的疼痛提醒她,昨天为他失控时的狼狈。
“我不该留下吗?”,隐忍着眼泪,面无表情,沉声地问。
如果是为了在家人面前表现,她才来的,那完全不必!他想要的是,她发自内心的关心!但她怎么可能发自内心地关心自己!不然也不会不守在自己身边!
越想越心酸、心寒,他闭上眼,“你不用勉强留下。”,拳头无力握起,他费力地说道。
“我,我没勉强!”,她激动地吼,声音里带着哭腔,眼眶涨红,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落下……
纪景年霍地张开眼,错愕地看着她,只见她捂着嘴站在那,眼泪哗哗地落下。
“你哭什么?”,总舍不得看她落泪,她一哭,他几乎崩溃。
她哭,因为后怕,后怕他真的死了;因为心酸,在他昏迷的时候还叫着董雪瑶的名字;因为心疼、委屈……
泪眼朦胧,直锁着他的脸,看到的是一片模糊,她挪动步子,想上前靠近他,抱着他,大哭一场,只是,刚要冲上前,病房的门开了。
查房的医生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警察,顾凉辰连忙背过身,不停地擦眼,然后悄悄地垂立在一边。
他能自主呼吸了,医生为他摘掉了氧气罩,目前人还很虚弱。
医生走后,警察说有事和纪景年谈,让她回避,她只好出病房。想起苏冬城说,他被撞是有人蓄意伤害,心里更害怕。
他是检察官,手上的案子肯定很多,难免不会被报复。
约莫半个小时过去,警察才出来,她又进了病房。
他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似在沉思。
“有人故意撞你的吗?”,她走近,沉声问,去倒了杯水。
“只是意外。”,他撒谎道,怕吓着她。
这些年,他办案、行事一向低调,这次,对方不知怎么知道他的。
“冬子哥说是有人蓄意的。”,她淡淡地说道,拿着棉签蘸了水,然后弯下身,轻轻地帮他擦拭干燥的唇瓣。
纪景年微愣,没想到她会这么照顾他。
布满红血丝的眸子呆呆地看着她的脸,她认真地帮他擦拭干燥的唇,水分被吸收地特别快,他一定很渴,这样会舒服些。
“那丫故意刺激你的。”,苏冬城这个混球,敢对她说这些!纪景年气恼,怕引起她担心。
话又说回来,她真会担心他?
不见得,上次胃痉挛疼得晕死,她都不管不问。现在照顾她,应该只是勉强。
“是嘛,那你这么大人,怎么这么不小心?!”,感觉苏冬城说的才是真的,她不知他为何瞒她,也许是纪律不允许吧。
语气里带着斥责,如果他死了,她真的没法想象自己会怎样。
之前的恨意蒙蔽了真正的内心,当真正要面临失去他的时候,才意识到,他对她的影响力,还是很大。
“你不是恨我吗?我死了,你不就自由了?”,睨着她,低声地问。
她手上的动作顿了下,一滴温水滴在他的脸颊上,“我是怨你,但还没到恨你死的地步!”,眼眶涨红,沉声道,背过身子,将杯子放下,她去了洗手间。
她还是怨他的,纪景年内心失落,闭着眼,叹息。
即使差点死了,也没能让她对他产生一点点心疼……
不一会儿,感觉脸上传来温热的感觉,张开眼,她在帮自己擦脸。
“别殷勤了,他们不在。”,他无力道。
她因他这句话,很生气,没说话,继续帮他擦脸,细细地,手指按着毛巾在他的五官上擦拭,双眸锁着他的每一个五官。
“别碰我!走开!”,她不听,他沉声喝。不需要她虚情假意,被迫在这照顾自己!
她顿住动作,看着他愤怒的脸,心伤,“我只想照顾照顾你……”,说话间,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地从脸颊滚落,她想起了董雪瑶说的话,感觉此刻的纪景年是嫌弃她的。
“我不需要你的同情、怜悯!”,咳嗽了声,激动地吼,拳头用力,才握紧,心在颤抖。
“我没有!”,她大声反驳,凄楚又幽怨地看着他。
“那是什么?”,他追问,奢望她能说些在乎的话,然而,她流着眼泪看着他说,“我还是你的妻子。”,想说,是关心他,但,觉得自己很没资格,很虚假。
纪景年闭着眼,不再跟她争执,由着她帮他擦脸,擦手。
不一会儿,纪家老老少少又来看她,她去问了医生,看他能不能吃点什么,医生说可以吃点流质食物,她立即奔回家,给他熬粥。
她兴冲冲地提着熬好的粥赶回病房时,只见董雪琦正坐在他的病床边,在喂他吃饭。
“阿景哥,你再吃一口。”
“不了,饱了。”
“那就不吃了吧。你说你,到底怎么照顾自己的?!明明有胃病,还三餐不正常!”,董雪琦斥责道。
她听在耳里,想起之前不给纪景年做早餐,心里十分内疚。
也因为董雪琦在,心口发酸。
“他舅妈,你们家的那个儿媳也太不合格了!她配不上阿景!”,从另一个拐角处过来两人,正是姑姑和婆婆。
“妈,姑姑。”,姑姑的话,她听得一清二楚,怨不得人家在背后嚼舌根,论作为一个妻子、儿媳,她确实不合格。
即便这样,被嫌弃了,心里还是很不好受的,尤其那句,她配不上他。
婆婆艾香没说什么,复杂地看了她一眼,跟姑姑进了病房,她站在外面,进也不是,走也不是。低着头看着手里握着的保温瓶发呆。
一整天,她没机会进他的病房。
他的领导来了一拨,慰问完后,公安局的人来了一拨,过了一会儿,七大姑八大姨又来了一拨……
她像个外人,被排斥着,一直坐在走廊里。
而董雪琦却像是他的妻子,一直守在他身边……
董雪琦是被纪爷爷支走的,老人家仍是放心不下顾凉辰的,也感觉到他们夫妻俩一直貌合神离,“辰丫头,要是跟阿景过得不好,不要勉强,爷爷不是个不通情达理的人。”,纪爷爷站在走廊里,对她语重心长地说。
顾凉辰心紧,没想到纪爷爷如此……
之前纪景年一直说,是顾及他老人家。
“爷爷……”
“傻孩子,过得不开心就离了,我也算是看出来了,你对阿景,不似小时候那样了。那么多年了,人总是会变的,当初我跟你爷爷也不该那么执着,非要将你和阿景绑在一起,不然,阿景……也不会发生意外。”,老人家叹息道。
“爷爷……”,她想说,她没变,又觉得很虚伪。
到底不再像小时候那样,单纯地,死心塌地地喜欢一个人了。
“你要想进去,就去看看他,不想,就回家休息,别勉强,爷爷先走了。”,纪爷爷说罢,拄着拐杖离开,他的警卫员上前扶着他走了。
顾凉辰怔忪地看着老人家的背影消失,才进了病房。
浓烈的消毒药水味刺鼻,让人不舒服。
她朝着病床边走近,他似乎睡着了,她在椅子上坐下,静静地看着他的脸,一手颤抖地抚上他的手背,那里被针管戳得都肿起来了。
“他们都说,我配不上你……”,她喃喃低语,握着他的手,“我真是配不上,不合格……连爷爷也说,不勉强了……”
“你为什么要选择我?你说是为了哄爷爷开心,但是,爷爷那么通情达理,怎么可能……”,抽噎道,今天泪腺很发达,说一句话,掉好多泪。
“我想照顾照顾你,单纯地想照顾你……却一直没机会……不是同情、怜悯你,你那么多亲戚朋友,哪要得着我的同情和怜悯!”
“那究竟是什么?”,他竟睁开了眼,看着她,淡淡地问。
她愣了下,转而,撇着嘴,放声哭了出来,弯下身,趴在了他的胸口。
痛苦的呜咽声响起,纪景年愣了,只感觉她哭得很伤心……
他吃力地抬起手,大手抚上她的头,感觉那股抚慰,她哭得更委屈。
“我不知道是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