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离婚无效第14部分阅读
应方式。
“起来,喝点水……”,见她没反应,他又说道。
只见她猛地坐起身,拿起桌上的马克杯,然后,奋力地朝他身上砸去!
“滚!”
“哗啦——”
伴随着她的吼声,一阵清脆的碎裂声响起,杯子砸在他的肩膀上,然后落地,热水溅洒在他身上。
她坐在那,胸口在剧烈起伏,一脸凶狠,像发怒中的小野兽。
“你发什么疯?!”,纪景年懊恼,气愤指责。
“滚!我不想看到你!滚!滚啊!”,第一次冲他发这么大的火,她近乎歇斯底里,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他非但没离开,反而靠近她,在床沿坐下,双手扣着她的肩膀,“冷静点!”,他不知该说什么,只感觉她是真恨他的。
昨晚,他们还抵死缠绵在一起的……
“滚!”,恨恨地瞪着他,咬牙启齿地说了一个字。
眼泪强忍着,没落下,头疼得快爆炸了。
纪景年无策,看着她苍白干燥的唇,忍不住地,堵住……
“唔唔……唔……”,她不停地发出低鸣,不肯接受他的吻,他蛮横地禁锢她,不容她反抗,狂野地吻她,企图以此驯服她。
她反抗了很久,透支了所有力气,不再挣扎,无动于衷地由他吻着。
两分钟后,纪景年松开她。
“别气了……我是对不住你。”,右手捧着她的脸颊,拇指轻轻地抚着她细滑的肌肤,诚恳道。
“我要离婚,三百万我会还给你,欠你的,我都会还!我要离婚!你放了我!”,看着他的脸,她坚决地说道,眼眶里盈着泪光。
“求你……”
看着他黑沉的俊脸,她又道。
“不可能!”,他突然暴吼,揭开被子,将她压在身下!
她的话,显然是激怒了他。
纪景年受不了,很想好好地惩罚下她!
“放开我!混蛋!滚开!”,她气愤地吼,拼命挣扎。
“刺啦——”,她身上的棉质睡裙被他撕开,底裤被他拉下,纪景年动手在解着皮带。
“昨晚还在我身下婉转呻吟,现在却要跟我离婚?你做梦!”,他失了理智,恼怒地吼,三两下解开皮带,褪下长裤,从底裤里掏出自己的巨硕。
她双手被他钳制着,双腿被他的身躯挤开,摇头晃脑地挣扎,“你要干嘛?!别碰我!纪景年!你别碰我!”,她暴吼,看着他铁青的脸,心颤,排斥。
“你不识好歹!”,他愤怒地指责,巨硕抵着她,没任何前戏和爱抚,巨硕,冲进了她干涩的甬道里。
她发出一声凄惨的哀嚎,昨晚还未消却的疼痛,此刻加深了十倍不止,疼得她紧咬他的肩膀,双眼凸睁……
他一味地以性暴力惩罚她,失了理智,疯狂地索要,她疼得死去活来,一声不吭,流着眼泪,心里更加绝望。
发泄之后,食髓知味的他发出满足的喟叹,而她像只了无生气的娃娃,躺在他身下,一动不动……
“这个教训,希望你记住,给我乖乖地做我的妻子!别得寸进尺!”,她越这样,他越气愤,无视她的凄惨,冷酷地说道。
顾凉辰一动不动,像是没听到他的话。
纪景年将被子朝她身上一丢,提起裤子,离开他们的卧室……
出门后,心里才涌起一股愧疚。
也觉得自己,太过分了,对她竟动了性暴力,虽然构不成犯罪,但也是强迫了她!
纪景年,你怎么一次又一次地失了令你足以为傲的冷静自持力?!
他没离开,站在阳台边,不停抽烟,强忍着没去卧室看她……
她,让他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
曾经的那个冷静自持,沉闷低沉的纪景年,现在,变得易怒、易狂,也变得更像一个有血有肉的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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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1章:我在民政局等你!
更新时间:2014-4-1915:48:25本章字数:3980
他和董雪瑶恋爱不到两个月,那年,两人都十五岁。纪景年是大院里最帅气最有才的少年,董雪瑶是学校公认的校花,外表清丽脱俗。
两人恋爱,很自然。
叶家爷爷和纪爷爷是一对同生死共患难过的老战友,比邻而居。两位老人有意将孙辈撮合在一起,所以,小辰辰和少年纪景年算是娃娃亲。
少年纪景年血气方刚,处于青春叛逆期,而且一直把比自己小十岁的小辰辰当亲妹妹疼,怎能接受这样荒唐的婚姻?
赌气之下,毅然和董雪瑶恋爱。
天意弄人,他还没来得及告诉家人,董雪瑶不知从哪听的风声,知道小辰辰和纪景年的这么一段娃娃亲,早恋的女孩,心思比较敏感也脆弱,认为纪家不会答应他们在一起,所以,在圣诞夜那晚,向他提出分手。
两人在冰面上发生争执,董雪瑶掉进冰窟窿,死了,纪景年死里逃生……
即便那么多年过去,这件事于他来说,依旧如噩梦。
他像个罪人,在黑暗里匍匐前行,几乎与家里断绝关系,将董家的人当亲人般孝顺、照顾,为的是,赎罪。有时候,他真希望自己当初的所为可以构成犯罪,判他入狱,如此,刑满释放后,心理的枷锁就解开了。
然而,人情的枷锁相当于无期徒刑……
他常常在想,如果董雪瑶当初活下来,也许他们可能早分手了,他也可能会爱上别的女人。
但是,她到底是死了。
即便对她的感情没那么深,但“因他而死”就是一个结界,将他关在那个圈里,永世不得出来!
他一直活在那个如牢房的结界里,未曾有过任何要“背叛”董雪瑶的念头,也从不想走出那个牢房,因为这样,是在赎罪。
直到再遇到顾凉辰……
她让他产生想挣脱牢笼的念头,不由自主地向她靠近,被她吸引……
甚至,娶了她,占为己有。
烟,一根一根燃尽,烟雾消散,心头的愁绪却堆积地更深。
错了吗?
娶她也许真是一个错误。
放不下她,直接买了房子送给她便好,为何一定要娶她。
是,为了保护她。
既然如此简单,为什么还要向她索要关心和爱,以及更多。
而他却给不起她爱。
纪景年搞不懂自己,或许也是在装傻。
那个原因,讳莫如深。
丢掉最后一根烟头,他进屋。
空气里残留着丝丝膻腥味,凌乱的床上,小女人躺在凉被下,一对小腿露在外。她一动不动,睁着眼,双眼空洞地看着天花板,一言不发。
如此的她,提醒自己刚刚对她的暴行。
心揪紧,呼吸困难。
他揭开被子,她身上挂着支离破碎的睡衣布料,胸前有一大片青紫的於痕,还有几颗牙印。这些,皆证明自己刚刚有多疯狂,多无耻!
她依旧一动不动,像是不属于这个世界,不哭不闹也不骂。
他弯下身,将她抱起。
她仍然没挣扎,纪景年抱着她去了浴室,将她放在浴缸里,边放水,边帮她脱掉身上残破的睡衣。
她像个木偶,一动不动,由他摆布。
顾凉辰不知自己是怎么回到床上的,听到关门声,她动了动,闭着眼,大脑一片空白。
又过了一会儿,感觉腿间传来清凉的感觉,她蓦地睁眼,感觉有手指在腿心滑动,心紧,一股厌恶让她握紧拳头。
“滚!”,发自内心地,愤恨地说了个字。
纪景年手上的动作顿住,不敢再靠近,放下她的双腿,盖上被子,走到床边,她闭着眼,脸上是愤恨的表情。
站起身,喉咙口闷疼,说不出话,只能黯然离开……
张开眼,卧室里已经没了他的身影,一滴热泪落下。
真恨与他重逢!
她也彻底认识到,曾经的那个阿景哥,早随着董雪瑶的死,消失了……
无需再眷恋。
她吃力地坐起身,下了床,找到自己的手机,取出,拍下手腕、胸口处留下的於痕,以及自己的脸。
这是他教她的,保存好犯罪证据。
腿心的伤疼了好几天,用他留下的药膏,仔细涂抹很多次,才完全恢复。
偶尔想起那干涩火辣的疼痛,心如刀割。
这几天,她一直在家疗伤,上网投简历找工作,并没见到纪景年,他好像一直没回来。
这天,她从箱子里找出结婚证,出了门,给纪景年打了个电话,他关机,她直接打去他的单位。彼时,纪景年正在开会,听说老婆打电话来,心情一阵复杂,五天了,两人没任何交集。
“休息十分钟。”,主持会议的他,看了下时间道。
“喂,是我。”,努力保持冷静,对着话筒,沉声道。
“纪景年,我在去民政局的路上,你带着结婚证来一趟,今天把离婚手续办了。”,顾凉辰在电话里平静地说道。
声音异常平静,感觉得出情绪也很冷静,纪景年傻了,一时半会儿不知说什么。
“我在民政局等你,你若不来,我会起诉你。”,他一直没吭声,她接着冷硬道,说完,挂了电话。
纪景年的脸色泛白,心颤。
二十分钟后,她到了民政局大厅,在取票机上点了“离婚服务”字样,坐在大厅椅子上等叫好,也在等纪景年。
这次是铁了心地要离婚。
过了十分钟,叫到她手上的号,可纪景年还没来,她又去取了一张,继续排队等。
又过了五分钟,他出现。
穿着检察官制服,深蓝色的一套西服,内搭白色衬衫,黑色领带松开很多,衬衫领口松了几颗扣子,看得出很慌忙。
她站起身,走向服务窗口,他上前,将她拉住。
“先出去谈谈。”,低声道,声音近乎哀求。
“没什么好谈的,离婚。”,她面无表情,坚决道。
“即便是犯了死罪,也该有辩诉的权利吧?”,他低声道,深眸里藏着痛苦。
“你没有这个权利。”,不想跟他贫嘴,她沉声道,走向窗口,谁知,工作人员放上了“本柜暂停服务”的牌子。
“他们下班了,先出去谈谈吧。”,纪景年沉声道,拉住她的手腕,她甩开,带头出去。
他要她上车,她不肯,“有什么话,你就在这说!”,骄阳似火,烤在她身上,不嫌热,还挺温暖。
纪景年看着只有在深夜才能看到的她,眸色黯然。
“那晚,我冲动了,现在跟你说一句,对不起。以后我不会再管你的任何事,也不会限制你的自由,爷爷前不久查出有脑血栓,不能动气,如果你执意要离婚,先等等,我不想他受气。”,妥协了,退让了,因为知道自己错了。
这样娶了她,这样对她,实在不公平。
纪景年低沉浑厚的声音传进耳畔,只听到一个重点,他答应离婚,不过不是现在。
“辰辰,原谅我的禽兽行为,我不该对你那样。”,看着她的脸,揪着心,痛苦道。
想伸手抚摸下她的脸颊,又不敢。
他的话在她听来,只是虚伪,“我这辈子也不会原谅你,爷爷那边,我会去好好说,我相信他老人家会理解的。三百万,我今后一定还你!”,她冷漠地说道,仍想马上就离婚,离他远远的。
纪景年的心一绞,“我不是拿爷爷来压你,他真有脑学栓,受不了刺激。我对他不孝了十五年,现在想弥补他!我保证,以后再也不碰你一根手指头,不约束你任何事!你先别离婚!”,从没如此求着一个人,他差点没给她跪了!
顾凉辰看了他一眼,他的表情不假。
“这几天,我仔细思考过。我错在不该娶你。我是个罪人,而你值得一个清白的,专情的男人疼爱。”,他缓缓说道,觉得自己这个罪人玷污了她。
她无动于衷,“我只希望,尽快离婚,你说的,也希望你说到做到。”
“我会的。”,他微笑道,“那三百万别放心上,不会要你还的。”,为何心那么痛,像被人用力抓住往外撕扯,很疼。
纪景年看着近在眼前的她,却觉得,太过遥远……
又何必装好人,她淡漠地看了他一眼,迈开步子,走开。
“去吃饭吧?”,他追上前,问。
她面无表情,瞪着他,眼神仿佛在提醒他刚刚的保证,他局促地别开脸,“别忘了吃饭。”,说了句,他离开。
她没忘记吃饭,她一度对自己很好,去了小吃店,点了一份凉皮。
车里的纪景年看她从小吃馆出来,才开车离开。
他去了墓地,戴着墨镜站在董雪瑶的墓前,弯身底商一束白菊,伸手抚了抚墓碑上的灰尘。
“好久没来看你了,不是不敢,是不想。发现自己,越来越不愿想念你,很想忘掉关于你的一切记忆。你一定会怨我,对不起你,是吧?”,戴着墨镜的纪景年,缓缓开口,沉声道。
“我真恨不得当初自己也死了,现在就不会这么痛苦,瑶瑶,告诉我,怎么做?”,痛苦地问,满脑子都是顾凉辰的身影。
那才是一个鲜活的,真真切切存在的人,他的妻子!
所谓,珍惜眼前人。
第082章:他生病了!(求月票!)
更新时间:2014-4-1915:48:26本章字数:5347
如他所言,真不再管她、限制她,她甚至根本见不到他,这样,和离婚没什么区别。
她不想见到他,一点也不想。
婆婆艾香来过,给她炖了很多补品,有意无意地提到孩子,顾凉辰只有在心里苦笑的份,表面还附和着婆婆。
“阿景他胃不好,辰辰啊,妈妈拜托你,一定别忘了给他做早餐!咱们女人啊,要多多体贴丈夫,这样,才能牢牢抓住他!”,艾香生怕儿子过得不好,看着冰箱里没什么食材,冲顾凉辰语重心长道。
“妈,我知道,您放心好了。”,纪景年是死是活跟她没关系。
“辰辰,老实说,阿景对你好吗?”,知儿莫若母,艾香怕纪景年心里还放不下董雪瑶,亏待了自个儿妻子,拉着她的手,关心地问。
顾凉辰眸光闪烁,笑着摇头,“阿景哥对我可好了,妈,您放心好了!”,违心地说道。
“好就好,哎……阿景这孩子,责任心太强,这些年,他一直放不下董雪瑶的死!其实呢,对董雪瑶未必就是真爱,他就作茧自缚,惩罚自己!这样,他认为愧疚会少些,心里会舒服些。他放不下的不是董雪瑶,是她的死,辰辰,你能明白吗?”,艾香皱着眉,问,和善的脸上是纠结的表情。
她一点都不想听这些,只附和地点头。
“不过呢,我们大家都看得出,阿景他对你是上心的。本来事业心那么重的一个人,却因为你被人抓了把柄,从高检院被调到市检察院,这二级高级检察官也没升上!辰辰,你要好好待他啊!”,艾香又说道,这话让顾凉辰微诧,转瞬又觉得是婆婆想多了。
她怎么不说,纪景年为了办案还利用、欺骗她的?
好好待他?不可能。
第二份工作是在一家婚纱摄影馆,算是京城最大的一家影楼,规模很大,有两百名员工。她应聘上了客服部,相当于售后,管理老客户资源,不用做业务,是她看中的一点,最重要的是,这份工作排两个班,她们部门三个同事,轮流排。
她一早班,四六日中班,服务性行业一般没有双休。早班从上午八点半到下午两点半,中班从下午两点到晚上九点。
这样的话,有很多空余的时间。
没忘记于教授的忠告,参加国家司法考试,她报了辅导班,打算空余的时间去上辅导班。
四年的大学不能白上,影楼的工作只是个桥梁,趁没通过司法考试前,她需要一份养活自己和妈妈弟弟的工作。
如果顺利通过国家司法考试,取得法律职业资格证,就可以去律师楼工作。
这是她近期的目标。
边工作边参加辅导班培训,其实很累,不过也挺充实,好像对人生再次充满了斗志和希望。
工作方面还算很轻松。
上午班的时候,只要负责帮客人下载手机客户端,取件,中午班的时候,打打客户回访电话,很多时候,都是闲着的,没事的时候,她会坐在工作位,偷偷看资料,辅导课一般都在晚上,四六日的课程常常落下。
她和纪景年很少碰面,她早上起床后,他通常已经上班走了,上午班回来,他一般也不在,晚班的时候,更遇不到。
看不见,更不会想念,她乐得轻松。
卡里那多出的六万块钱被她取出,放在他书房桌上了,他也没说什么。
令她奇怪的是,冰箱里菜通常是还没吃完又被填满了,不是钟点工买的,好像是他买的,可他从不在家吃。应该是帮她买的。
衣服也有人帮她洗了,不知是不是他,家务什么的,从不需要她打扫。
她就像住在这栋公寓里的客人,住期不定,唯一确定的是,不会住太久。
闲的时候,会去海军大院找纪爷爷,跟他联络感情,也想试图说服他,看淡她和纪景年的婚姻。
“辰丫头,最近阿景可比你回来得勤快!”,纪爷爷放下筷子,冲她道。
“哦,爷爷,我工作,还要去读辅导班,实在太忙了,对不起您!”,以为老人家责备她没来看他呢,顾凉辰嘴甜地说道。
纪爷爷笑笑,“你忙你的,前途重要!我是觉得阿景最近有点不太正常,每次回来也不说什么话,上楼上房间去,关着门在里面,也不晓得在做什么!”,纪爷爷道,夹了块牛肉给她。
她一点都不想知道他的事,但在纪爷爷面前还得表现得很好奇的样子,“是嘛?这我还真不知道,可能是在想念……”,说着,连忙闭嘴。
纪爷爷和蔼地笑笑,“辰辰,阿景他早不怪你了,他现在是检察官,分得清是非!这小子啊,就是太重感情了,才一直把自己的心关起来!有点委屈你了!”,纪爷爷叹息道。
“没有没有,他对我挺好的,真的。”,她连忙道,说这句时,无比心虚。
纪爷爷半信半疑,看得出小夫妻俩之间还是存在问题的。
饭后,纪爷爷让她去纪景年以前的房间看看,她心里是不情愿的,表面还是去了。
没想推门,房门倒是被一阵风吹开,里面的摆设熟悉而模糊……
她走了进去。
跟记忆中他的房间差不多。
一张单人床,一扇窗,窗边有张书桌,书桌上摆着四大名著,白色墙壁上还有墨水留下的图画,那是她小时候拿他练字的毛笔画的。
大男孩牵着一个小女孩……
扯着唇,笑笑。
她走近书桌,只见上面放着一只小木马,旁边放着一把刻刀,尚未完全刻好……
“阿景哥哥,辰辰生日快到了,你今年送什么给辰辰?”
“辰辰想要什么?”
游乐场里,小女孩从旋转木马上被少年抱下,她趴在少年怀里,稚声地问,少年纪景年柔声问。
“想要和那一样漂亮的木马!”,小辰辰指着旋转木马,大声道。
少年莞尔,抚摸着她的头,答应。
从遥远而模糊的记忆里回神,喉咙有些哽咽,为那段纯真美好的岁月,为曾经那个温柔善良的少年……
他没忘记董雪瑶其实没错,毕竟是初恋,又是跟他吵架发生的意外。只不过,他可恶,过分的是,娶了她,不爱她还要了她,还强暴了她!
想到这些,她放下那只还在雕刻中的小木马,快速地出了他的卧室。
纪景年回老宅的时候,爷爷说,她来过,他迅速地上楼,见到木马还在,心口一扯。
拿起,坐在床边雕刻。
不知她还记不记得这木马……
刮台风了,好不容易跟同事调了班,结果今晚的辅导课却取消了,顾凉辰懊恼,她还没见过试卷四辅导老师的真容呢!
只好在家看资料,不过,试卷四是主观题,有很多实例分析题目,不是靠背诵就能会的,她苦恼,很多题目不会做呢!
“太难了吧!明明是聚众斗殴,为什么只是故意损坏财物罪?!”,从沙发上站起,顾凉辰懊恼地扒着头发,困惑地说道。
纪景年进门时,只见穿着白色长t恤,光着双腿的她在那挠着头发的样子,像是遇到了难题,茶几上放着复习资料和笔。
她没想到他会突然回来,连忙弯身拿起资料,要回卧室。
“等等。”,纪景年沉声喊。
她顿足,抱着资料,背对着他。
“为什么不是你理解的聚众斗殴?要仔细理解聚众斗殴罪,这里面包括聚众和斗殴两个行为,斗殴才是本罪的实行行为。这里要仔细分析!”,看着她的背影,他沉声道。
像一个老师在指导学生。
顾凉辰听进去了,也恍然大悟,只不过,仍不想理会他,什么也没说,进了卧室。
她的冷漠,让他很不好受,也算是自作自受吧。
胃部又一阵痉挛。
今晚取消课程不是因为台风,而是胃痛。
她在卧室里认真复习,不想纪景年,心无旁骛。
外面的风很大,这里是小高层,玻璃被刮得沙沙作响,雷电交加。
不一会儿,门板被人敲响,她皱眉,不知他找她干嘛。
“进!”,大声道,门板被推开。
纪景年看着自己只睡过几晚的主卧,心情复杂,“你什么事?”,她冷漠地问。
他走了上前,已经换上了一身居家服,“这教案上都是复习重点,你在课本上标记出来。”,他将一本a4开的教案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沉声道。
顾凉辰愣了下,那封面上写着他的名字。
他怎么会有教案?
“不需要。”,冷淡地拒绝,说好不干涉她任何事的。
“别赌气,司法考试很重要,有了法律从业资格证,你的前途会开阔很多,我是好意。”,他的态度十分诚恳,在顾凉辰听了却很虚伪。
没容她拒绝,他已经离开了。
顾凉辰打开那本教案,只见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字,有黑色也有红色,每一个字都非常好看,都是他的字迹。
不知他写这教案做什么,大局为重,她还是仔细翻看起来。
客房里,纪景年倒在床上,脸色惨白,连双唇都是白的,额上沁出细密的汗滴,床头柜上放着一瓶止痛药。
无论平时看起来多健壮的男人,生病之后,也脆弱得很。
胃部一阵阵痉挛,疼痛难忍,他想坐起身去倒杯热水,然,没一点力气。
“辰辰——”,喊她的小名,声音不大,虚弱得很。
摸索着手机,拇指按了“1”键,立即拨了她的号。
正专心复习的顾凉辰听到手机铃声,连忙去接,以为是妈妈,外面这么大风雨,不要把她吓着了。
结果,却是纪景年的来电!
他不是在家吗?打她电话干嘛?顾凉辰莫名其妙。
直接拒接。
一直在等她声音出现的纪景年听到电话被挂断,心凉,胃部更是一阵绞痛,疼得死去活来。
电话又响起,还是他,她又挂断。
她对他,是真的一点感觉都没了,提起他就会想起被他强要的那晚,自己像泄欲工具般被他对待,觉得他很恶心、无耻。
继续专心复习,电话不再打来。
准备睡觉的时候,只听从他房间传来“轰隆”的重物坠落地板声,她有点错愕,怕是发生了什么事,还是出了门。
在他房间门口敲了敲门,没动静,正要离开,听到他在喊:“辰辰……”
她转动门把,推开门,只见人高马大的纪景年整个人趴在地板上,身上穿着黑色背心和大裤衩!
“你干嘛?”,还是被震惊到了,他一个大男人怎么会脸朝下趴在地板上?
“辰辰……我……”,纪景年听到她的声音,呻吟。
她悄悄地走近,满身防备,生怕他使诈,又要欺负自己。
“你想怎样?!起来!”,气愤地吼,走过去,踢了踢他的胳膊。
“胃疼……”,他虚弱地说道,身子在隐隐颤抖。
“什么?”,他声音太小,她听不清。
他没力气说话,双手吃力地撑着地板,没容爬起,又趴了下去。
“你到底怎么了?不说话我走了!”,感觉到他很不对劲,但不愿浪费自己的一点点关心。
“别走……老婆……”,纪景年喃喃地喊,声音如蚊蚋,然后吃力地爬起,她已经转身。
“啊——”脚踝被他双手抱住,她低头皱着眉看着他。
从没见过他如此低三下四的样子,她弯下身,“你到底怎么了?”,握着他的胳膊,用力拉,一点也拉不动。只好弯下身,抱住他的上身,吃力地往上拉。
他一点力气也没有,她因为他的重力,跌坐在床上,他人趴了上去,将她压在身下。
“纪景年!你放开我!”,她连忙大吼,生怕上了他的当,被他占了便宜。
“不要……疼……辰辰……丫头……”,胃部绞痛地几乎让他没了理智,脑子不清醒,哀求地喊,深呼吸,汲取她身上的幽香……
——后妈小剧场:
老纪咆哮:后妈!你虐我!
后妈:你活该!谁让你欺负辰辰!
老纪呐喊:还不是你故意的?!人家吃不上肉被看官大人们鄙视性无能,吃上了,还是被鄙视……不活了……嘤嘤……
后妈:你死了拉倒!我让漠漠转正!
老纪诈尸:不要!我要雄起!雄起撸!
后妈:节操,节操,淡定,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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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3章:受不了她的冷暴力(月票加更!)
更新时间:2014-4-1915:48:26本章字数:4590
挣脱。疼?哪里疼?不会是装的吧?被他压得喘不过气,她用力地将他推开,他翻了过去,惨白的脸色着实吓人,还有额上那一颗颗豆大的汗珠,貌似真病了。
第一反应就是,麻烦!而不是心疼!
“要不我帮你打电话叫董雪琦过来照顾你?”,她无情而嘲讽地问,将他推开,自己下了床。
“辰辰……别走……老婆……”,脆弱地喊,双手在摸索,无意中抓过她的手腕,死死握着,不肯松开。
“你放开!纪景年!我不会可怜你的!”,从没想过那个高高在上的纪景年也会有脆弱的时候,如此卑微。
猛地甩开他,她快速地离开。
纪景年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因为胃绞痛疼得昏迷了……
顾凉辰则没心没肺地一觉睡到天亮。
一觉醒来,台风停了,雨也停了,阳光出来了,她打开落地窗,让雨后新鲜的空气吹进来,深呼吸,感受自然的美好。
然后去做饭。
一个人的早餐,煮粥太浪费时间,做了煎蛋葱花饼,一颗水煮蛋,泡了一杯燕麦片。
依旧一人份的,完全没把纪景年放在心里。
纪景年出来时,她正在吃早餐。
顾凉辰见到他,才想起他昨晚生病的样子,眉心轻皱。她心硬吗?也许吧,如果是再清州的那会,他病了,她一定会心疼死,现在不同了。没有一个女人回愿意对知道不珍惜你的男人全心全意付出真心。
他穿着深色工作服,正在戴手表,一身清爽,完全不似昨晚那脆弱的样子,没跟她打招呼,继续吃早饭。
纪景年看着在吃早饭的她,知道她又没给自己做早餐,已经习惯了。也想起她昨晚见他胃疼地快死的样子,都无动于衷,他心寒。
倒了杯水,走到餐桌边,在她对面坐下。
“你别坐这,看见你我没胃口。”,残忍地说道,一字一句,凿在他心口。
“我马上就走。”,抬起手腕,看了看表,沉声道。
他的脸庞瘦削,唇有点白,胡须刮得干干净净,看起来很有精神,气质依旧不凡。
她没再赶他。
“这个周末,家庭聚会,你有空吗?”
“没有,我周六、周日都不休息。”,这是实话,她淡漠道。
“请个假。”
“请不了,帮我跟他们说一声,不然我打电话给妈。”,她淡淡地说道。
“你还是我的妻子。”,他沉声道,她终于不淡定地抬眼,鄙夷地看着他,“我从没把自己当成你的妻子,也没把你当成丈夫,何况,很快就要离婚了,我最近在做纪爷爷的思想工作。”,她看着他,双臂环胸,沉声道。
“你不去就不去吧,在爷爷那,别冒险,他受不了气。”,他妥协,站起身。
顾凉辰没说什么,纪景年走了几步,又顿足,看向她,双眸里涌动着复杂的光,“我早不怪你了,也不是故意利用你,也从没想玩弄你!”,前天,打开那张清州的手机卡,收到了她曾发来的短信。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他仔细思考了番,根据当时的实际情况,猜测,她可能是误会了。
当初之所以没有解释,是不想给她希望。
她愣了下,复杂地看着他。
“那时候没对你解释,是感觉出你喜欢我,不想给你机会,因为,我的心里没放下董雪瑶,对你,不公平。”,他诚实地说道,如果后来没有“逼”她嫁给自己,现在他们也不会走到这个地步。
起码,她不会如此恨他。
“那后来呢?!为什么逼我嫁给你?!”,她气愤地吼。
纪景年心头一恸,“以为,娶了你,就没人敢欺负你,这是,心底的真实想法。”,他卸下骄傲,诚恳道。
顾凉辰愣了,呆呆地看着他,不停摇头,“你骗人!我才不会相信!”,她大吼,纪景年苦涩地笑笑,“不管你信不信,我只说出了想说的,辰丫头,阿景哥,对不住你。”,他诚恳道。
“对不起没用!我只想跟你离婚!我不会要一个心里永远住着别的女人的丈夫,即使那是你的生死恋!而且,在你强暴我之后,我对你唯一的感受就是,恶心!”,她吼,不容自己心软。
纪景年没说话,只是笑笑,转身离开。
他说出了心底话,她都无动于衷,他总不能跪下求她吧?
家庭聚会,她没来。
“阿景!你们才新婚一个多月啊,这辰辰怎么也不露个面?”,大姑皱着眉,很不高兴地问。
“姑姑,她周末不休,这不,为了赔罪,昨晚特意跟我去挑选了礼物!祝您青春永驻,永远二八!”,纪景年将一盒上等的燕窝递给大姑。
“哎哟,表哥,你就别袒护你的那小妻子了!”,这时,只见一个身穿性感长裙,披着卷发的女子进门,幽幽地说道。
纪景年不悦地瞪了眼艾雯儿。
“还瞪我?你把小丫头宠上天了都,她怎么对你的?!早饭都不帮你做!你活该胃溃疡疼死!”,原来,艾雯儿是纪景年舅舅家的女儿,是他表妹。
艾雯儿的话让所有亲朋诧异。
纪景年脸上有些挂不住,“死丫头!上次生日少了一份礼物,这就打击报复我了?”,他连忙走到艾雯儿身边,拍了下她的脑袋,指责道,笑着看向大家。
艾雯儿看纪景年不停地给自己使眼色,也不舍得为难他,“你知道就好,下次可别忘了!”,白眼,娇嗔道。
纪母艾香松了口气,还真以为儿子和儿媳不和呢。
“这辰辰做什么工作的?怎么周末也不休息?”,姑母继续追问。
纪景年帮顾凉辰说了一堆好话,才圆了过去。艾雯儿看在眼里,为他觉得不值,也心疼他。这么多年了,好不容易走了出来,妻子对他又——
第一次上主观题的辅导课,顾凉辰早早地来到教室,想抢个第一排坐的,结果被别的女生占了。大家都这么积极呢,她得努力了!
只不过,最近公司在搞活动,全体总动员,就连她这个客服都有五笔婚纱单的任务,每天得加班联系老客户,请他们帮忙转介绍新客人来店里订婚纱照。
赶快找了个靠前的位置坐下,埋头复习,而其他女人却在小声讨论,好像在讨论辅导老师,这样的氛围让她感觉回到了上学的时候,姚佳和戚薇薇他们在花痴地讨论纪景年的场景。
笑着摇头,抬起头时,竟看到讲台上站着,纪景年!
顾凉辰以为自己眼花了,眨了眨眼,讲台上的男人不是他还会是谁?!
“纪老师,我有问题!”
没错,连称呼都是!
只见纪景年走下讲台,走到提问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