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上冤家的床第5部分阅读
经两天了,他很想她,不管做什么事,她的脸孔总会窜进他脑子。
想见她的念头比上回更甚,他怀疑自己已经不能没有她了,只是,他总不能对她明说吧!这样不仅有失面子,还有损自尊心。
可是,他真的好想好想见她……
「小叔叔!」冷思羽蹦蹦跳跳的进了他的房间,扰了他的思维。
「小羽。」冷浚摸摸可爱的小侄女,「拿衣服要给我啊?」他看着她手上的东西问。
「这是你的衣服。」小羽把衣服塞给他,「新来的佣人搞错,以为定爹地的。」
「谢谢!」冷浚随意把衣服扔在床上。
「小叔叔有心事对不对?」
小羽转着眼珠子问,一副精明的样子。
「小丫头,我会有什么心事!」冷浚对于她的问话不以为然。
「不要骗人了,我刚才进来的时候你就心事重重的样子。」小羽脸色凝重,模仿他刚才的表情,「就是这个样子,一点也不像平常爱笑的你。」她可是观察入微喔。
冷浚看她的小脸皱成一团,有点哭笑不得。
「我才没你这么丑哩!」他捏捏她的粉颊,「大人的事小孩子不懂的。」
「别瞧不起我喔,说不定我可以帮你呢!」她绝顶聪明,幼稚园的老师都怕她呢
「你帮不了的。」要是平常,他还有心情跟她哈拉哈拉,但现在他需要安静想想怎么约夏艿蘅见面。
「小叔叔一定是为了女人的事在烦恼。」爷爷跟大伯父就常常这样说。
人小鬼大
「小羽,我想睡觉了。」不想办法赶她走,一定会没完没了。
「你哪有这么早睡觉,快点告诉我吧,是你我才帮咧!」小羽一副高傲的样子。
这小丫头还真臭屁
「小羽。」冷炽在外头叫唤。
冷浚暗暗松口气,他正愁该如何哄她出去,幸好火回来了,这小丫头黏她爹地可黏得紧了。
果然,小羽一下子就在他房间消失。
冷浚关上门,回过身时,不经意瞥见床上的衣服。
他怎么没印象有这件衣服了?猛地,他想起了一件事,脸上浮出得意的笑容。
他立刻拿起手机,按下熟记的电话号码,只响一声,电话即被接通。
「冷浚,以后请你别再打电话给我!」艿蘅厉声说道。
她要跟他一刀两断,这通电话是她跟他最后的牵扯
「可以,不过你拿了我的东西,是不是该还我?」冷浚心里暗自祈祷这招能奏效。
「我拿了你的东西?」艿蘅觉得好气,她又不像他那些床伴,要金钱或物质上的享受。
「衣服。」冷浚提醒她。
衣服?她什么时候拿了他的衣……
忽然,艿蘅想起了喝醉的第二天,她的衣服已经湿了,只好穿走他的衣服。
「sit!」她都快不记得放在哪了,他却在这个时候跟她要。
听到她的咒骂,冷浚知道她想起来了。
「明天晚上七点,我在别墅等你。」
冷浚的直觉告诉他,她一定会到。
再过二十分钟就八点了。
冷浚开始坐立难安,深怕她不出现。
就在他准备再打电话给她时,刺耳的煞车声传进他耳里。
她来了
他喜出望外的跑去开门,迎来的是一张怒颜。
「还你!」夏艿蘅把衣服往他身上一丢。
冷浚笑笑的接住,只要她肯来,什么事都无所谓。
「请你以后别再找我了!」
艿蘅说完,转身就要走。
冷浚及时拉住她的手。
「你又想干什么?」艿蘅瞪着大眼问。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冷浚使力把她拉近,旋即抱起她。
艿蘅拳打脚踢加上一连串的咒骂,他却还是稳稳抱着她。
冷浚抱着她上楼,走进房间,将她在床上放下。
艿蘅起身想脱逃,但当他的身体压过来时,她又投降了……
两人的身体一黏上,情形就跟之前的每一次一样,让他们什么都忘了,只热情的渴望着对方,非到的云端,才舍得放开彼此。
欢爱过后,冷浚闭上眼小憩一会。
良久,艿蘅见他没动静,下床冲进浴室,拿起莲蓬头,开大了水,往身上冲。
为什么她一再的跟他上床
为什么她不干脆说衣服丢了,还傻傻的送上门
她不停的冲着身子。她要洗掉冷浚的味道!连同为他悬着的心也一并清洗干净
冷浚翻了个身,发现身边空无一人,整个人清醒过来。
她离开了
想到她已离开,他的心就像蒙了层灰,明朗不起来。
他下床,听到浴室传来水声,知道她并未离去,因而感到开心。
他敲了敲浴室的门,里头的声音乍然停止。
艿蘅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就醒来,看着赤裸的自己,想到衣服放在外面,她为自己的愚蠢感到懊恼。
「开门让我进去。」冷浚在外头道。
「我在洗澡。」让他进来为非作歹吗?她又不是笨蛋。
「我知道你在洗澡。」就是因为她在洗澡,他才想进去啊。
死色猪!艿蘅对着门口无声咒骂。
「我有个好主意,相信你也会喜欢。」冷浚露出贼笑。
艿蘅没有回应他,她绝对不会再给他任何机会诱惑她。
「我们可以来个鸳鸯浴。」冷浚拉大嗓子说。
「我喜欢一个人洗澡。」她不会让他j计得逞的。
冷浚笑脸依旧。
「想想,有人为你抹抹沐浴||乳|、擦擦背……」他语气极为暧昧,「那是多么享受的事呀!」
艿蘅一听,整张脸红通通。
「我不需要!」她再也不客气了,「滚开!」
「这是我的别墅。」冷浚听得出她是真的生气了。
「你……」艿蘅哑口无言。
「再不开门,我要撞门了。」冷浚故意吓唬她。
艿蘅牙一咬,不管有没有穿衣服,便打开了门。
「让我走!」她怒颜对着挡在门口的他。
「我要让你回味我们的第一次。」
冷浚一把将她拉进怀里,他是想了一整晚,才终于想到以后想见她随时可以见到的办法。
他要她当他的情人,此刻他要使出浑身解数,直到她答应为止。
「放开——」艿蘅未出口的话像往常一样,落入他嘴里。
为什么唇一被他沾上,她就会像着了魔般的自动回吻他?为什么身体一接触到他,她就像失了魂似的想要他
艿蘅找不到答案,她只知道她的身体迫切的想寻求解放。
冷浚给了她想要,占有了她。
「做我的情人?」冷浚在她快抵达天堂之前,停下了脚步。
空虚感袭上,艿蘅不能忍受的直说好。
「不许反悔。」冷浚还要得到她的保证,迟迟没有下一步。
「嗯。」艿蘅点头答应。
不一会,冷浚便带她直上天际。
情人的定义是什么
夏艿蘅睡不着,脑里反覆想着这个问题。
算算,她跟冷浚做情人的日子快一个月了,这些日子以来,他们相处得非常融洽。
他们时常相约到别墅去,有时一块下厨、用餐,有时租些爱情文艺片相搂着一起看,有时坐在阳台饮茶聊天,有时疯狂的在各个角落zuo爱……他们就像一对新婚夫妻,过着蜜月般的生活。
起初,她还乐于当他的情人,沉浸于幸福中,但渐渐的,心里头那块无法被补足的一小角,越来越大,大到她再也快乐不起来。
冷浚有没有再找其他的女人,她不知道,不过,冷浚跟她说话温温柔柔,态度也体贴入微,他们关系比起以往好了太多,这样她不是应该满足了
为什么她总觉得缺少了什么
她对他,不再只有在乎、喜欢而已了,艿蘅想到这,泪水竟跌出眼眶。
她爱上了他
不然她不会在每次跟他分手时,患得患失;在看爱情片时,期望他也能跟男主角一样剖心挖肺说爱;在跟他zuo爱时,想要心灵也合而为一的感觉……
而他,总是洒脱的说再见,对爱情嗤之以鼻,zuo爱只求双方都得到满足……
他并不爱她
情人不过是如此,勉强比情妇好一点点而已。
可悲啊!女人碰到爱情什么都完了,即使好强如她也一样。
冷浚从银行出来,驾着爱车,快速的奔驰在路上。
他哼着歌,心情愉悦的不得了,因为蘅蘅打电话来,说她在别墅等他,要给他surprise。
每回跟她见面,他都是满怀期待,这种心情一直不曾改变过。
不可否认的,跟她在一起的这段日子,他很开心,没有压力、束缚,她不像他以前的那些女人,要昂贵的饰品、名牌衣服、不少的零用钱,有的还妄想要他的心,缠功更是了得。
蘅蘅总是在他需要她的时候,陪在他身边,配合他当个秘密情人,虽然他们偶尔意见不同,但他们有良好的沟通,最后总会欢喜收场。
以前一见面就吵的两个人,现在可说是相处甚欢。
可是,时间一久,他感觉自己要的不再只有这些。
他的占有欲越来越强,强到连自己也无法克制。
听见她跟别的男人讲电话,他会暗自生闷气;知道众宇有个对她穷追不舍的职员,他会期望她不要去公司,希望她想的只有他。
她只能属于他一人,他想要二十四小时都将她放在身边……
只是……他有什么权利这样限制她
他连让她爱上他都还做不到,他跟她的关系只不过是情人而已。
情人……他忽然讨厌这个名词,如果他们的关系能转为……夫妻……
冷浚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有这个想法,他把音乐转到最大声,想藉此压掉这个莫名其妙的想法。
第十章
一进门,冷浚便看到地上有一只高跟鞋,走几步又见另外一只。
往楼梯走去,他捡到一件上衣。
上了几个阶梯,他又捡起裙子。
走到房间前,他更捡到性感的黑色内衣。
他握着房门门把,不禁笑了开来,他喜欢她玩的把戏。
打开门,地上是跟内衣同套的黑色内裤,而床上,则躺了一个姿势撩人的全裸女人。
冷浚没想到她会这般挑逗他,顿时口干舌燥。他根本无法稍作等待,将手上的衣物抛开,迅速脱光自己的衣服,便往床上扑去。
「妖精!」他狂吻令人发狂的她。
这……是最后一次了
艿蘅也热情的回应他,毫无保留的交出全部的自己。
在过后,冷浚由她背后搂住她的腰,爱怜的用鼻子磨蹭着她的颈项。
「小情人,今天怎么这么热情?」他好喜欢她身上的味道。
艿蘅因他这声称呼而微皱眉头。
「你从来没叫过我的名字。」连名字也不愿意叫,这样是不是表示她在他心中一点地位也没有
「你要我怎么叫你?」冷浚笑笑的问,压根不明白她的心思。
算了,都要离开他了,还在乎这些有什么意义呢
艿蘅没有回答他。
「蘅蘅……我的蘅蘅……」冷浚唤着在心里叫了数百次的名字。
艿蘅怔愣了一下,她想她是听错了,因为……他叫她的名字,怎可能饱含感情
想到这,她的视线开始模糊。
「这样吧,以后我叫你蘅蘅,你就叫我水。」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想听她喊他的匿称。
在冷家,他们自家人是喊彼此的匿称,表示感情浓密,那……他是把她当做自己人了,还是随便应付她
水……艿蘅在心里心酸的喊着。他们再也没有以后了……
昨晚她想了一整夜,最后,她发现自己是个贪心的女人,她不甘于只做他的情人,她想要他的人、他的心、他的爱,如果这些都得不到,她宁愿离开,重新做回原来的自己。
今天到公司去,她怎么也不能专心办公,所以,她约了他,决定在今天结束跟他的关系。
「我们结束吧!」原来,没有她想的这么难以开口。
冷浚一僵,以为他听错了。
「你……说什么?」他不安的问。
艿蘅抹去眼里的泪,鼓励自己要勇敢。
「我说,我们就到此为止吧!」她再说一次。
冷浚听清楚了,这就是她要给他的surprise?他不敢置信的扳过她的身子。
「为什么?我们不是相处得很好吗?」他以眼神告诉她,他不想结束。
「这种关系能维持多久?如果你一直都不愿结束,我是不是就要一直当你的情人?」艿蘅提出两个问题。
「一辈子,我要你当我一辈子的情人。」冷浚笃定的回答她。
「我不能。」艿蘅对他摇头。
「为什么不能?我们同样都怕走上结婚的路,当情人不是很好吗?」冷浚不懂她的想法。
艿蘅凄凉一笑,终究,他还是不知道她要的是什么。
「我跟你不同,你不可能爱人,也不可能付出真心,而我则需要人爱、需要人珍惜我的心,哪天我要是遇到了对我这样的男人,我同样会付出真情真心。你不要爱情,可是我要。」
冷浚不能接受她的说词,难道他对她不够好?她就宁愿去找别的男人,也不愿爱他
「你就不怕我告诉你家人我们的事?」不得已,他又对她提出威胁。
艿蘅心寒的看着他。他难道就不能哄哄她,试着说些甜言蜜语吗?为什么一定要用这么糟的方式留她
「我们好聚好散。」她真的该死心了。
好聚好散?冷浚的心泛起阵阵的痛,他是真的舍不得跟她散呀!只是……他要怎么留住她
艿蘅见他不发一言,起身把散落在地上的衣物穿上。
当冷浚回过神时,不见她踪影,想也没想的,便爬起身胡乱套上裤子,追出房间。
「蘅蘅!」他喊住已经开门的她,然后狂奔过去。
艿蘅回过身看他,眼中是再坚定不过的去意。
「留下来好不好?」冷浚语中带着恳求。
「放了我吧!」艿蘅告诉自己,不要因一时的心软,让自己以后伤痕累累。
「我答应你,不论什么时候,只要你遇到了喜欢的男人,我一定放开你。」冷浚想不出其他的法子了。
艿蘅见他用尽办法要留她,却还是不了解她真正的心意,不禁难过的哭了出来。
「为什么你不能懂……」她的泪像雨般,落个不停。
冷浚不曾见她哭得这么惨,手足无措了起来。
「不要哭……」他情不自禁的将她拥进怀里,「蘅蘅,我说了,只要你遇到了喜欢的男人,我一定放开你。」
见她哭,他的心好疼好疼……
「我怕啊……」艿蘅推开了他,「我怕到时候我真的就会像条鱼一样……」没有「水」就活不下去。
「鱼?」冷浚不明白的看她。
艿蘅什么也没有再说,便夺门而出,决心从此忘了他。
艿蘅心情乱糟糟,开着车不知该往何处去。
她好想找个人说说心里的苦闷。
想找姊姊,可关于冷浚的事,却什么也不能说。
想找之岚,可让她知道她跟冷浚的事,那又更对不起他们兄妹。
她该怎么办?心里的痛苦越堆越满,越来越痛,谁能帮帮她
不知不觉,她开到了沈家宜的住处,她想起在努力要忘记冷浚的那个星期,常常来这消耗时间,家宜总有本事找些事情,让她没空想起冷浚,不知道现在是不是也可以
艿蘅拿起手机,拨了家宜的电话。
「家宜,是我。」电话一接通,她有松了口气的感觉,因为她总算找到陪她的人。
「艿蘅姊!」家宜的音调好不高兴,「我正想找你呢!」
这阵子,她每次打电话给艿蘅姊,不是语音信箱,就是接了说在忙。
「我跟你说喔,我今天领了薪水,请你吃饭。」艿蘅姊主动打电话给她,一定就是有空。
「家宜……」艿蘅哽咽了。
「艿蘅姊,你怎么了?声音怪怪的。」好像在哭。
「家宜,我现在在你住的地方……你可不可以回来一趟……」她好想寻求支柱。
艿蘅姊真的在哭!在她心中一向坚强的艿蘅姊怎么哭了
「艿蘅姊,你先别哭。」家宜安慰她,「我跟我们店长请假看看,如果可以的话,我马上就回去。」她一定会想办法请假。
艿蘅嗯了一声,切掉电话等她回来。
她蹲在家宜公寓门口,不知道到底等了多久,她只知道这段时间里,脑子全充斥着冷浚,再没有人来解救她,她就快要疯了。
她抓着头猛摇,却怎么也甩不去缠绕着她的冷浚。
「艿蘅姊!」家宜一回来,看到的就是她这副模样。
她连忙掏钥匙开门,然后扶起艿蘅进去。
冷浚心烦的将note合上,雷远的股票又涨了,但却没令他的心情好起来。
不到一天,他就开始想念她,她的凶悍、她的伶牙俐齿、她的倔强固执、她的直率热情、她不驯的眼眸、她梨花带泪的脸、她灿烂如花的笑容……一一侵占他的心。
他无法明白,在想到她跟他已经结束后,心脏为何会猛揪一下。是担心她会躲着他,从此与他没有一点联系
冷浚伤心的槌了下note,他再也不能拥着她、亲吻她、接收她的热情、收藏她的笑容了。
「喂!别弄坏了我的电脑。」赵晔出声警告,手里拎了瓶xo在他身边坐下。
这混小子,老是一大早跑来吵他,还要求喝酒。
「槌一下会死啊?」冷浚怨怪的瞪了他一眼,「大不了我买十台赔你!」
「我知道你有钱,不要再强调了,ok?」赵晔真是受不了他偶尔的孩子气,收起note,再倒了杯酒给他。
冷浚咕噜咕噜一杯饮尽,自行再倒一杯。
「老兄,这酒很烈,不能像你这样牛饮啊!」赵晔赶紧劝阻。
「我想要醉,最好醉得忘掉她。」冷浚又一口饮尽杯中物。
赵晔看着心情郁卒的好友,「你爱上夏艿蘅了啊?」
冷浚没理会他的问话,又再倒了一杯酒。
不到几分钟,酒已见底。
「为什么她要这么残忍?」冷浚开始喃喃自语,「在我习惯她的陪伴后,为什么无情的抽身?为了她,我再也不碰其他的女人,这样还不够吗?」
他抓着赵晔钓衣襟,「赵晔……你说,你说这样够不够让她爱上我?」
「说不定残忍的是你,无情的也是你。」赵晔若有所思的说。
「乱讲!」冷浚否绝他的话,「是她要结束,不是我要结束,我想留……怎样都留不住她……」
这小子,女人多得数不清,却摸不透一个女人的心思!赵晔感慨的摇头。
「你只把她当情人,没有承诺也没有保障,哪个女人愿意这样跟着一个男人一辈子?她不也说她要爱情?你能给她吗?如果不能的话,干脆就忘了她。」
「她根本不爱我……我是个男人耶!多少的女人想当我的情人,她又不是不知道……难道要我求她……」冷浚的脑子越来越混沌。
赵晔觉得好笑,说来说去,原来就是面子问题。
「依我看,她是爱上了你,却怕你无心,所以选择离开。」他说出自己的观点,「你干脆赌赌看,把自己真正的心意告诉她,也许……」
「没有也许。」冷浚截去他的话,「我都放下身段请她留下了,她还执意要走……说什么……再跟我继续下去,她怕会……会像条鱼……讲的是什么鬼话……谁听得懂……」他倒在沙发,没再说话了。
赵晔看了看醉的不省人事的他,感触良多。
爱情啊!总会把人折磨得要死不活,哪怕是情场高手也不能幸免。
赵晔决定趁他睡觉时,先到公司处理一些事情。
原来……艿蘅姊爱的人是三老板……沈家宜看着已沉睡的夏艿蘅,心里既同情又心疼。
家宜在近中午赶回来,一整个下午,艿蘅把跟冷浚认识的经过及发生的事,全部都告诉她。
她听了之后除了惊讶外,并没有因艿蘅之前的隐瞒而有任何的责怪,更没有因为爱上同一个人而感到尴尬,毕竟,艿蘅姊对三老板的爱比她的深太多了。
艿蘅姊这么完美,三老板为什么不爱她
她要怎样才能帮艿蘅姊
家宜绞尽脑汁想法子,在看见艿蘅放在身边的手机后,她眼睛一亮,心里已有了办法。
夜幕低垂,冷浚撑着还发疼的头坐起,他最讨厌醉醒后的头疼了,所以,他很少喝酒。
今天会喝酒全是为了她,想到她,他的头益发的疼痛。
「赵晔!」他大喊,希望有治头痛的药,但没有人回应他,整栋房子安安静静。
「赵晔这家伙,说要陪我,现在却不见人影!」冷浚嘀咕的站起身,想自己找找看治头痛的药。
「别又拿我的东西出气。」赵晔一进门,就看到他在翻箱倒柜,赶紧出声阻止。
冷浚见他回来,坐回沙发,头还是隐隐作痛。
「你回来的正好,有没有头痛药?」
「没有。」他的头又从没犯过痛,家里何需备药?「我刚刚在公司想到了一些事,说给你听听,保证你的头痛不药而愈。」赵晔在他身旁坐下。
「拜托!我现在头很疼!」好朋友是这样当的?说公司的事给他听,他的头岂不更痛
赵晔嘘了他一声,枉费他想了一下午,他竟不想听。
「事关夏艿蘅。」这么说,他就不信他还不想听。
冷浚精神一振,果真要他说。
「不是不想听?」赵晔故意吊他胃口,「反正你也从来没有想要了解夏艿蘅的想法。」
「赵晔!」这家伙非要看他着急的样子吗
赵晔翘起二郎腿,看他眼巴巴的等着他,他才愿意饶了他。
「你在家里不是有个匿称?」
「水,这你也知道的。」冷浚不耐烦的回答,不知道他问这要干嘛。
「夏艿蘅她说,跟你在一起,怕会像条鱼?」赵晔再确定一次他酒醉时说的话。
冷浚点点头,搞不懂他到底要说什么。
「鱼最主要的是靠什么生存?」赵晔反问他。
「你问的是什么烂问题?连小学生都知道。你到底要不要说重点?」冷浚白他一眼。
「你这臭小子,亏你平时还蛮聪明的,遇到了爱情,脑子就不会运作了!」赵晔不禁取笑他。
「我头痛。」意思是,他不想花脑子去想他说的话。
「你想想,你是水,她是鱼……」不需要他再说明白一点了吧
水跟鱼?冷浚恍然大悟。
「你是说……」
「我只能给你三个字——鱼恋水。」这是他的猜测,不过,他有把握准确度达百分之九十。
「你真是天才!」冷浚激动的将热吻印在他额头。要是他,想也想不到蘅蘅要表达的意思。
赵晔感到恶心的猛擦额上的口水。
「不用你讲,我自己知道。」
「蘅蘅……蘅蘅……」冷浚高兴的不断叫着她的名字,「真的是这样吗?」
他要去找她,找她问清楚。
拿出手机,他正要打电话,手机却响起,他一看来电显示出她的号码,迫不及待的接听。
「你在哪里?」不管在哪,他都要飞奔去见她。
听到他急切的口气,家宜愣了一下,才找回声音。
「我……我是艿蘅姊的学妹……」跟暗恋的人说话,她紧张得结巴。
「蘅蘅!快叫她听电话!」冷浚才不管她是谁。
好凶喔!家宜吓得说不出话来。
「你没听到我说的话吗?」冷浚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有……有……」家宜慢吞吞的回话,「艿蘅姊在我这里。」
「废话!你那里是哪里?」说话不说重点,蘅蘅怎么会跟这种笨女人在一起
「你要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我才告诉你。」为了艿蘅姊,她一定要提出勇气拷问他。
「快问!」冷浚耐性快被磨光了。
「你爱不爱艿蘅姊?」家宜这个问话倒说得简捷有力。
冷浚沉默,这是个严肃的问题,他思考要不要回答。
「艿蘅姊这么爱你,你却一再伤她的心,她哭得好可怜,哭累了才睡去,你要是不爱她,就不要再找她了!」家宜担忧他会再次伤害艿蘅。
冷浚由她的口中得知艿蘅的心意,开怀的笑了。
「我爱她。」他真心的说,`告诉我她在哪吧!」
他要艿蘅亲自告诉他爱意。
家宜听到他说爱后,提起的心放下了,报上地址给他。
冷浚向赵晔说了声谢谢,便立即动身,前去找他心爱的女人与幸福的未来。
「三……老板。」
沈家宜开门让冷浚进来,看到他依然会脸红心跳,只是爱慕已淡了许多。
三老板?冷浚疑惑的看着眼前娇小的女人,是有点眼熟,但想不出来她是冷家哪个企业体的职员。
「我是雷绫服饰的店员。」家宜解开他的疑惑。
冷浚点点头,看了看四周,想找寻佳人的身影。
家宜了然的指向一个房间。
「艿蘅姊在那个房间睡觉。」
「谢谢。」冷浚人还待在客厅,心已先飞进那个房间了。
「不客气,你要好好对待艿蘅姊喔!」家宜深深看了他一眼,当做是告别她的暗恋。
冷浚是情场高手,当然看得懂她爱慕的眼神,只是他心里想的、装的全是夏艿蘅,现在就算天仙下凡来,他也无动于衷了。
「你们离开的时候把门带上就可以了。」家宜祝福他跟艿蘅,把公寓留给他们。
冷浚一等到她离开,马上进房去找艿蘅。
他坐在床边,本想让她好好睡一觉,最后还是克制不住的吻吻她,看到她红肿的眼睛,更是心疼的将她拥进怀里。
先是有人吻她,后是有人把她抱起来,睁开眼,冷浚就出现在她眼前……艿蘅好不容易才从这一连串的惊吓中清醒过来。
「放开我!」她搞不清楚为什么他会来这里找她。
「不放!」冷浚把她抱得好紧好紧,恨不得能将她嵌入身体里,「再也不放了,今生今世都不放开你。」
「我不要!」艿蘅挣扎着,「你真的太自私了!我说过,我要人爱我、珍惜我,我想要爱情,我不要当什么也没有的情人。」
「不,不是!」冷浚急着解释自己的心意,「我会爱你、珍惜你,你要什么我全部都给你。」即使要他掏心挖肺他都甘愿。
艿蘅不敢相信耳朵听到的,傻在他怀里一动也不动。
「水恋鱼,水没有了鱼,生活不再有趣,终将干涸消逝。」冷浚深情款款的表达对她的爱。
艿蘅感动的眼泪滚滚而下。
有他这些话就足够了,就算以后会受伤、会心碎,她也甘愿做条只活在他水世界的鱼。
冷浚抬起她的脸,温柔的帮她擦眼泪.
「鱼可恋水?」即使从她满是泪的脸得到了答案,他还是想听她亲口承认。
「鱼深深恋着水,鱼失去了水,便无法生存下去。」艿蘅柔情万千的回答他。
冷浚立刻吻住她,倾尽所有的爱在这个吻当中。
结婚有多可怕?他拭目以待
尾声
冷雷夫似乎在思考着某件事,两手背在身后,在冷浚的房门外走来走去,还不时的叹气。
终于——
「水。」他还是忍不住的直接闻进小儿子的房间。
「老爸?」冷浚洗完澡刚从浴室出来,有些被吓到。
雷夫看儿子只在腰际围了条毛巾,修长精瘦的身材,不禁让他感叹年轻真好。
想当年,他也跟他三个儿子一样,拥有出众的外表、傲人的身材,迷倒了不少女孩子。
「你来不是要欣赏我的裸身吧?」冷浚随意扎起齐肩的湿发,即使跟父亲说话,也不改痞子的调调。
雷夫瞪了他一眼,对这老是不正经的儿子没辙。
「你到底成功了没?」他目前关心的就只有这件事。
冷浚摇摇头,第三十二次求婚失败
雷夫重重的叹了好大一口气,他最喜欢的夏家二丫头,何时才能成为他们冷家的一分子啊
上个月,冷浚和夏艿蘅突然公布两个人在一起的消息,震惊了冷、夏两家人,大家除了不可思议外,也都给予祝福,而当中最高兴的,莫过于雷夫了。
他每天都叮咛冷浚早点把艿蘅娶进门,偏偏冷浚每次带回来的消息都令他失望,他这么一个老人家承受的打击也有限呀
所以,方才他踌躇了很久才敢进来,岂料……
唉!他这个小儿子怎么这么笨,真想结婚了,却想不到妙计让女方答应。
冷浚听着雷夫声声叹息,也烦躁了起来。
他自己也急、也巴望着娶到美娇娘,但艿蘅就是不肯点头,说还要考验他。他除了每天求婚外,还能怎样?现在他可整颗心都被她塞得一点空隙都不留了。
「水,你不是很聪明?要蘅丫头答应嫁给你,有这么困难吗?」雷夫真怀疑他那些哄女人的功夫到哪去了。
「困难!」冷浚有点不爽的回答。
这老头,也不想想他要娶的女人有多难搞,不帮他想办法就算了,还在那边质疑他的智商。
「有困难就解决它啊!」雷夫理所当然的说。「要是蘅丫头被别的男人追走了,看你怎么赔我这么个媳妇!」
他怎么会不知道要解决?冷浚赏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有本事你教我怎么解决。」他把难题丢给父亲。
「这……」雷夫顿时语塞。
这混球,新娘子是他的,倒要老子想办法娶回家,有没有天理呀
雷夫想想,不跟他计较好了,谁叫他那么中意蘅丫头,要是她真的被别家的儿子追走了,他岂做不成快乐的公公了
他还是快点想出办法来吧
冷浚看着在房里来回踱步的父亲,似乎真的在想办法,索性暂且抛开烦恼,在舒服的大床躺下,反正以老爸喜欢艿蘅的程度,一定会非常努力的想出对策。
时间一分一秒的在跑,冷浚昏昏欲睡,眼看就要闭上眼睛了……
「水!」一个足以媲美雷响的声音叫醒他。
冷浚跳了起来,撑开朦胧的睡眼。
「你还在呀?」喊成这样,他还以为火烧厝哩
废话!雷夫再瞪他一眼,他要是不在了,谁帮他想绝妙好计
「回房睡觉吧,老人家是不可以熬夜的。」冷浚略尽孝道的说。
「我已经想到让蘅丫头点头的办法了。」
「什么方法?」
「把她肚子搞大!」
把她肚子搞大?冷浚暗忖可行性,不一会,招牌笑容挂在脸上,他怎么都没想到这个办法呢
姜,果然还是老的辣。
夏艿蘅静悄悄的溜下床,从皮包里翻出验孕剂,然后下楼找了个纸杯,进了厕所。
她的经期迟了,本来想冷浚每回都戴保险套,所以不以为意,可是到今天已经半个月了,她越想心就越不安,于是在来别墅的路上,到药局买了验孕剂。
她先用杯子搜集尿液,再打开购买的验孕剂包,以滴管吸取尿液滴至测试卡的凹槽中,现在她只要再等个三分钟就知道结果了。
三分钟过去……
「冷浚!」
高分贝的尖锐女声划破一室的安静,直达楼上。
窝在被里的冷浚文风不动,嘴角却扬得好高好高。
艿蘅刺耳的尖叫声在他听来,仿佛是结婚进行曲,听得他好乐啊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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