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在日本混社团第16部分阅读
真子向后退了一小步,把彼此紧贴着的脸分开,笑着说道,“但是真子不后悔,因为真子也知道跟牧舟君的缘分就到这里了,时间的长度早已经测量好了的,不长不短,就是两年,真子也很满足了,不是么,能把风流的牧舟君呆在自己身边两年的时间,在真子眼里也是很了不起的,所以真子永远也忘不了。”真子闭了闭眼,吸了口气,故作满足的微笑着,接着叫起在一旁坐着的纪香,拉着纪香回头对我说,“我们走吧,牧舟君。”
“哦,好的。”我木然的看着两人的背影,又抬头看了下头顶上的樱花,突然带着点抵触的情绪,埋怨这糟糕的樱花把我的心又一次弄的湿湿的。
卷二见龙在田
第74章入川叶会
早上八点,车子驶入新宿区,经过一条幽深的小巷,墙色略显斑白,巷径的宽度比较窄,等汽车继续往里驶入,巷子也渐渐宽阔起来,我跟冈本吉还有柴田秀吉三人坐在一辆商务车内,三叔也在里面。
之听三叔在前面,沉声说道,“等一会进去后,你们三个跟在我后面就好,不要到处乱看,嘴巴也都给我闭紧了,谁要出了差错就直接滚回去。明白么?”
“明白!”我们三人立马答应下来。我们三人坐在商务舱的最后一排,我坐在临窗的位置,看着车窗外的建筑不断的与我擦身而过,思绪短暂的漂移而去,想起浅田。
浅田昨天飞走了,遥远的美国,在临行的时候,三叔没有让我去送行,可能因为浅田父母都在的缘故,我也只能听从。纪香回来告诉我,浅田哭的厉害,但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关于我的话。我没有生气,也没有埋怨,我比任何人都了解浅田,浅田的个性,身高,体重,喜爱的食物,迷恋的颜色,衣饰的风格等等我都了解,所以我没有原因去埋怨她没有提及我,她没有提及我,其实是对我最大的保护。
转头看向此刻我跟冈本吉和柴田秀吉三人,都穿着正式的西装,黑色的领带,黑色的皮鞋,连袜子三叔都让我们穿成黑色的。虽然我对于黑色并没有多大的排斥,但是当我的衣着从头到脚都给弄成黑色时,一种特异的感觉就油然而生,这种感觉完全不同于李浩他们的大福帮,李浩的大福帮没有这么多规矩,夏天进去的时候,光溜溜的上身,那些触目惊心的纹身我现在还历历在目。日本的黑社会是非常讲规矩的,三叔昨晚也跟我小谈了一会,把大体是要跟我简要的说了下,即,日本黑社会的组织性纪律性是堪比大型企业的,规章制度也不亚于企业,进去首先要做的就是服从纪律。
忘不了(5)
三叔的穿着与我们不同,三叔穿的是日本男式和服外面套着宽松的羽织(套在和服外面,也是日式服装的一种,作为礼服,特定场合下穿着。)
我看着冈本吉还有柴田,三人这整齐划一的打扮,还有冈本吉那故作严肃的表情让人有点忍俊不禁。更为搞笑的是,冈本吉赖以生存的超酷发型消失了,还有我的,我们的发型都要求剃成平头短发,为此冈本吉在昨天还大哭大闹过,拉着理发店的门口死活不进去,真的是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能乱,但最终还是被我一脚踹了进去。
其实,我也很郁闷的,因为我的长发也没有了,在我眼里,男人的独特性表现在两个方面,衣着有时候可以忽略一下,这两个方面一个是头,一个是脚。发型和鞋子对男人来说很重要,冈本吉也这么认为,所以,我们两人一气之下一起去了家高档鞋店,买了一双上万元的顶级皮鞋,以此告慰我们逝去的发型。
不过,不得不说,理掉长发后,我们的精神一下子都抖擞起来。这也是为什么柴田总是给我一副精力充沛的感觉,他原本就是平头。
冈本吉看我在盯着他的头看,拿眼神瞄了我一下,因三叔在旁边不好发作,只给我做了个抓狂的表情,后又很傲气般故意亮出自己的皮鞋,“咳咳”咳嗽了一声。
柴田安稳的坐在另一旁,一副荣辱不惊的样子。
“到了,准备下车。”随着三叔沉稳的声音发出后,车子也缓缓降速,停了下来。
我们三人都不约而同紧张的整理了下领带和衣角。
车门是自动的,待车门打开后,三叔说道,“下车吧。”
三人都互望一眼,深吸口气,依次下车来。
车子停在一个大门外面的停车位上,下车看到车子的左右早就已经停满了黑色车辆,轿车商务车不一而足,大多都是高端商务轿车。这样的车同时出现的话并不会让人太过于在意,因为日本是发达国家,但是,这么多的高端车同时停在一个略显破旧的巷子里时,那感觉自是不言而喻的。
三叔也没有说话,径直往门里走去,我赶紧拍下他们二人,示意跟着。门口的两个类似于包围的保镖,朝三叔微鞠躬后,接着看了我们一眼,也没有过问。进了大门后发现是一座大大的庭院,幽静神秘,院里的樱花树还绽放着,淡淡的樱花香味不时钻进鼻子里。院子深处就是三叔所说的川叶会总部了,一座大大的日式古建筑,远处看去像一座小型的皇宫,三层高,带有翼角的青色瓦屋顶,厚厚的石台基面,大粗柱子依次耸立支撑着,气派之极。
忘不了(6)
庭院里依然站着很多保镖,像士兵一样分列左右。我忽然拿起大福帮跟川叶会做起对比,后发现无法比较,眼前的东西时超出我想象范围的,我虽然也曾以为川叶会组织严密,但是没想到也这么规矩,这完全打破我惯有的黑社会认知,我的认知就是大福帮,杀气四溢的那种,狂放,不屑,等等的可以把所有不爽感情毫不保留的暴露出来,给敌人以震慑的感觉,但是这里确给人一种压抑感,那站在路边的保镖像机器人一般,除了对三叔格外尊敬外,完全忽视掉我们三人,他们不言不笑不闻不问。但是有一点让我觉得格外钦佩,像三叔的这种穿着是我在不曾见过的,日本是资本主义国家,但是在重要场合时,依然保持的最传统的衣饰,这起码也是对自己文化的一种尊重。但是,这里t也太规矩了吧,我想。
等我们到了大厅门口,三叔说道,“你们先在外面等着,去跟那几个人站一起去,叫你们进去的时候再进去。”
“哦,好的。”我答应下来。
三叔又不放心似的回头补充道,“别乱动,在那站着就好。”说完,门边的保镖就给三叔拉开了门,等三叔进去后就又把门关上。
我看到离门口有段距离的地方已经有几个年轻人在那站着,便跟冈本吉他们两个退到那站着,等人来叫我们。
没过一会,看到很多人陆续往里面走去,我们身边的人也越来越多,进去的都是穿着和服的中年人,而在我们旁边的都是穿着西服的跟我们差不多大的年轻人,都是一动不动的学着庭院里保镖的样子,依次排好队站着。尽管万分紧张但也是会不由自主的去观望下周围的人,假使没有猜错的话,这些人应该是跟我们一起入会的,川叶会的新生代。偷偷的看了下,大体有五十人左右。
等了好一阵子,大概在上午10点的时候,从里面出来一个老者,拿着一张a4大小的表格,大声念道,“中野幸志,石口吉太郎,三泽辰夫……”念了近20个人的名字后终于点到我们三人的名字了。
“安腾牧舟,冈本吉,柴田秀吉……”我听到后不觉精神一震,等老者念完名字,说道,“念到名字的,跟我进来吧!”
第75章川叶会
听到老者叫我们,我们一群人赶忙站好,排队进去。
进去后,发现里面是一个非常宽敞的大厅,两边的窗户透进的光线使大厅内部显得并不昏暗,正冲大门的远处,看到会长也就是纪香外公端坐在那里,面前一张矮桌,虽矮却十分宽大。会长身后又四人,三叔赫然在列。见三叔四人在会长身后大概两米左右,保持正座的姿势,两人一组分列左右。
忘不了(7)
其余的人,以中线为轴,分列两侧,像是古代官衙的座次一样,身着和服的都坐在最前面,大约有二十人左右,其余都是清一色的西装革履跪坐在后面,我们被引领进去后,又过来几个中年人,帮我们找好座次,我看到一个地板的坐垫上贴有我的名字,旁边是柴田秀吉和冈本吉,便学他们的样子跪坐了下去。我们的位置都是靠近大门处,不过是在中轴线的最前方。
“入会仪式开始……”那老者跪坐在会长右手边,大声喊道。
老者喊完后,又清了清嗓子,喊道,“下面由我来宣读川叶会帮规帮纪。”老者说完后,除却会长外,所有人都俯身作顶礼膜拜状。
只听老者朗声开始拿起无线话筒念诵帮规,先开始追溯川叶会历史,而后讲到川叶会成员的注意事项,不准私立帮派,不准恃强凌弱气压民众,不准做有违兄弟及帮会道义之事等等。其余的我也多半听三叔之前跟我说过。等老者念完后,所有人都自己恢复坐姿,看着众人如此严肃正经的模样我完全不敢相信这里是黑社会的聚集点,这种庄严的气氛与黑社会这个名字在我脑子里来回穿插却始终格格不入。
待老者讲完后,把话筒递给了会长便往后面退去,会长接过话筒,略微严肃的“嗯”了一声,会长的状态看起来不错,环顾下大厅里的帮会成员,便开始朗声说道,“首先,我以川叶会会长的身份代表所有川叶会成员对新加入的成员表示欢迎。”刚说完其余人便一同鼓起掌来。
会长稍作停顿后,接着道,“今年在东京都只招收了你们这五十四个新人,在其他都县也会另外招收,我们川叶会的大本营是在东京都,所以你们这五十四个人也要清楚自己的位置,川叶会的实习期比较长,大概三年的时间,当然我也希望你们这五十四人都能够留下来,毕竟你们都是经过精心筛选出来的。我在这里只想说两点,一,不要认为你入了川叶会就可以为所欲为,川叶会不允许任何形式的欺压;二,你现在入了川叶会是一名暴力团成员,但同时你要谨记,你是一个人,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不是什么天使或恶魔,你依旧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其余的事项就由川叶会的招新负责人给大家说一下。”会长说完就看了下身后一个中年人,那中年人赶紧过去跪坐到会长左手边,接过话筒先介绍下自己,名字叫做‘安藤孝宏’然后说了下今天的大体流程安排。
忘不了(8)
大体是,一会吃午饭而后下午进行武艺切磋,以及一些注意事项,最后再给新员工安排岗位。日本黑道比较崇尚武力,因为日本的黑道最早就是从武士浪人等发展变化来都,后又在20世纪初经过一次大洗礼。但本质上的崇尚武力却没有改变,在他们眼里大多存有“武力就是正义”的原则,但是现在这种想法的趋势也有所改变,通过刚才的一番解说和以前的体会我也认识到为什么日本的治安如此好,很少有暴力事件发生,日本的社会治安在全世界是排在前列的,刑事案件的发生少之又少。因为我们这些暴力分子都进了一个圈子里去了,平民有平民的生活,我们不加干涉。黑道有黑道的生存方式,平民也不敢干涉,这种井水不犯河水的套路,也在一定程度上对日本的社会治安起到一定的保护作用,变相的维持了日本的治安,就像三叔曾跟我说过的,日本黑帮也非常排斥真正的违规者,有时候我们都会帮助警察缉拿凶手。
是的,我又想起了以前同蒋成林他们吃饭是,他们说的话,他们是狼,平民是羊,而现在,我又觉得我们现在成了被圈起来的狼,所有的狼被赶紧了一个大大的草原,周围都是布满帮规帮纪的铁丝网,稍越雷池就会被驱逐掉。
只听到那个新人负责人说道,“下面,给诸位新人颁发徽章等,实习期为银色,转正后可转为金色。”说完“啪啪”拍了两下手,身后不远处的屏风门被拉开走进大概十来个类似于礼仪小姐样貌的女人,身着和服,体态婀娜,手里端着一个古色方形木盘,分成两排依次走到我们面前。一位女子恰好站在我的身前,没等我抬头观察下她面目,她便俯身跪坐在我面前,低头端起手中的木盘举到我面前。
我看着盘中还摆放着五个估摸有巴掌大小的黑色包装盒,刚忙自己拿出一个放在身侧,又把其余的拿出来递给柴田秀吉和冈本吉跟旁边的人。看到木盘空了后,女子也起身回去。
看到对面那些新人都打开了盒子,我也迫不及待的拆开看了下,一个含有树叶纹理的戒指,一个叶子形状的胸针,还有条很细的项链,一样配着树叶形状的吊坠,都是银色的,想来也不菲。
只听方才那位老者拿着话筒说道,“好了,大家散会,一会到外面会有露天自助餐,大家在户外享用午餐就好。祝诸位新人可以在下午一展雄风。”掌声响后大家便起身往外走。三叔跟会长都进了屏风后面的房间里。
我们三人也随着人群往外走,一脸的兴奋。刚出大厅大门不远,冈本吉就抑制不住的“哇哇”的叫了两声,我赶忙“啪”一下朝他脑袋甩了一巴掌,骂道,“叫什么叫!给我老实点。”
忘不了(9)
冈本吉瞪大眼夸张的看着我,激动说道,“大哥!我这控制不住啊!激动啊!刚才真的压抑死我了,那些的人气场他们的太厉害了,弄的我难受死了!”
“我就不难受么?你们两个以后一定要给争气!秀吉,你感觉怎么样啊?”
柴田笑了笑,说道,“还行,感觉很正式的,跟想象中的不太一样,跟平常街头上见到的也不一样,不过一不一样现在说我觉得为时过早,等以后进去熟悉后才能判断吧。”
“嗯,走,先去吃饭,下午还要打架呢,冈本吉你练得怎么样了?”
“应付下这个比武应该还可以吧,大哥。”冈本吉猥琐的笑说道。
第76章新人赛(1)
比赛安排在下午三点,就在川叶会那座似小型皇宫的背面,有一个篮球场大小的台场,高出地基一米,含有三个类似于比武台的小平台。旁边设置了很多个小型的比武台,只是简单的铺设上垫子。
我们三人被要求换上类似于柔道服的练功服,宽松的裤子跟上衣,仿照的和服样式,纯白色。
“我说秀吉,为什么你们的练功服是白色的?空手道服,柔道服都是白色的。”我一面穿着衣服一面说。
柴田系了下腰带,低头拉扯下自己的上衣边角,说道,“哦,白色在日本象征着死亡与纯洁。以前我们的日本武士都会在盔甲里会穿上白色的衣服,表示他们在战场上会做好死亡的准备。所以直到今天我们这些无论空手道还是柔道都会保持着这种身着白衣的传统,也算作是对武士道精神的一种传承与尊敬吧。”
“怎么样!?我看起来是不是很an?”冈本吉穿戴好说道,“哈!”做了个冲拳动作。我跟柴田理都没有理他。
“走,出去吧。”我拍着柴田说。
“欸!大哥!等我!”冈本吉反应过来后,在身后喊道,追上我们后赶忙问道,“大哥,你说我们万一要是输了怎么办?会不会直接被驱逐掉?那我们不就……”
“这个问题我昨晚上已经咨询过三叔,三叔也只笑了笑说,这种比赛娱乐性大于目的性,只是给新人一个崭露头角的机会,即使输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不会把你赶走,你要知道我们最后的对手估计是川叶会的王牌打手,但是我觉得在跟王牌打手对打之前,我们这五十来个人肯定回来一次对决。那种王牌打手的角色不用说我,就是柴田秀吉或者李浩都难以招架的,人家可是在刀光剑影里滚爬摸打练出来的,我们新人怎么可能赢得了。”
忘不了(10)
“喔……那我就放心了。”冈本吉猥琐的点头说道。看他那故作思考的眉头一皱一皱的,我就不爽,又往他脑壳上“啪”一巴掌,骂道,“放心什么,不是说了别给我丢脸!三叔那样说也是安慰我们,其实这么明摆着的事你看不出来么?他们派那么厉害的打手,还不是想杀杀我们这些新人的威风!”
柴田也附和道,“嗯,是这样的,下马威确实是黑道帮派一贯的作风,也是树立威信最直接的方式。”
“哦,对,三叔也是这么说的。还有我们最终会选出六位新人来跟他们的王牌打手打一次。”
“嗯,但愿我们都能进去,走吧,大哥。”柴田说道。
到了比武场,我们在一个桌前抽签,确认自己的对手。然后给我们发放拳套和护头,拳套比较特别,非常轻却很厚实,手心处和手指尖都是外露的,像一个乌龟壳一样。
三人抽签后,都看了下,我的对手叫‘三泽辰夫’的男子,冈本吉和柴田秀吉的对手分别叫‘增川洋一’和‘石田彰’。
比赛开始后,我们都各自找到自己的对手,先是鞠躬后,听到穿黑色西装的青年说“开始”后,便开打起来。整个庭院不时充斥着“啊”“呀”等击打的声音。
我的对手,这个叫三泽辰夫的人,很瘦弱,跟冈本吉一样的瘦弱,但是面目严肃,眉宇间一股暴戾气息,让我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高铭尉。见他朝我鞠躬后,听到“开始”,便二话不说向我攻击起来。
我试探性的攻击两下,便采取防守措施感受下他的出拳套路跟力度——弱。跟高铭尉那个小爆竹比起来差远了。
我是练散打的,受过李浩这个小老虎专业训练的,当初李浩为了训练我的抗击打,直接把护胸之类的护具都按我身上,朝我疯狂的出拳,一顿狂轰乱炸,暴风骤雨般直接打的我不能起身为止,所以我最起码也是经过洗礼的人。现在这个叫三泽的出拳速度有了,但是力道小的一无是处,我看他出拳的速度这么快,以为他曾经学过中国的咏春拳,所以刚开始被迫防守。
摸清拳路后,瞅准空挡,瞄着他脚后跟直接一个扫堂腿,“嘭”的就倒地。
三泽也没有气馁,马上站起来,又是给我一顿密集的小拳头,我象征性的当了两下,也懒得再磨蹭,整了下身子,一抖擞,想着,就你丫也配跟我打,让你看看什么叫‘咏春’。大福帮我这一年多可没有白待在那。那些师傅再怎么也会教我一两手的。
忘不了(11)
咏春的招式是以直拳为主的,因为咏春的距离是很短的距离才会发挥最大的优势,而直拳在短距离中是最具有攻击性的。我后扯一步,手放在胸前,肘部弯曲,然后等他近前来,我便快速的旋转出拳,“阿打~~!!”拳头从肘部上方出去,重复连续出拳,咏春的要诀,大福帮的师傅告诉我,只有身体越放松打出的拳就越快速有力,于是见到这个三泽的实力后,我t已经放松到瘫软的地步了。这个轻型拳套也非常方便咏春式出拳。
咏春的秘诀不只是速度还有技术与频率,因为弯曲的肘部使得拳头的力量在如此的近距离内增到最大限度,朝着一条直线发出,产生叠加,于是打在三泽的身上就像水滴穿石一样,三泽承受不住连连后退,“阿打~”又是一记扫堂腿。
三泽被我扫倒在地后,艰难的爬起来,本还想要接着打,身边那位黑衣裁判上前说,“比赛娱乐,点到为止。牧舟君获胜。”说完,就看到三泽略微懊恼的朝我鞠躬,我也回敬。
(文)下到台下,看到柴田已经站在台边等我,看我下来,朝我笑着说,“大哥打的很棒啊!”
(人)我也是抬下眉毛,摊手笑了笑,说,“运气好而已,你也不懒,这么快。”
(书)柴田居然也学起我的动作,摊手耸肩说道,“我也运气好,不过冈本君运气好像很不好……嗯。”说着就朝自己身侧不远处看去,我顺着他目光也看了过去。
(屋)我擦!冈本吉也太悲剧了吧,一上来就遇到这种对手,“那个人是叫石田彰吧?”我问道。
“嗯,那身高估计快接近一米九了,直接比冈本君高出一头还要多。体重也壮硕太多了。”柴田同情的说道。
“走,看看去……唉!这家伙怎么这么衰,碰到这种对手。”看到冈本吉碰到那么高大威武的对手,我也不觉替他捏一把汗。
第77章新人赛(2)
我跟柴田急匆匆的跑到冈本吉那去,见冈本吉已经气喘吁吁了,不过闪躲起来还是绰绰有余。石田彰满脸横肉的立在那里看着冈本吉,像是拿他也没太有办法,经过刚才的一套拳自己也是累的喘着粗气,站在那稍作休息。
冈本吉居然主动发力,朝石田彰冲去,直接一记直拳打过去。
“太明显了!”柴田刚说完,就见石田彰身子一侧,躲过冈本吉出拳,从冈本吉侧面一下窜到他背后,环抱住冈本吉,作势要摔他。
却没想到冈本吉一把扳住对方扣在自己腰间的手,只听柴田说道,“好机会,扣住他就赢了!”
待冈本吉扣住对方手指,用起擒拿术中的扳指动作,扳住对方手指刚要转身,不料对方顺势一冲直接压在冈本吉身上,只听冈本吉惨叫一声“啊”,就跌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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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石田彰出拳,裁判就适时的过来说,“石田彰获胜!”
“艹,居然败下阵来了。”我郁闷道。
“没办法,冈本吉能坚持这么久已经很不错了。毕竟双方力量太悬殊,假如冈本吉手劲再大一点的话,最起码能抓稳石田彰的手指关节,赢的人就是他了。他只是输在力气上,这也怨不得他,毕竟才2个多月的练习。”
“唉,也只能那样了。”我颇为惋惜的说道。
见冈本吉沮丧的走下台来,看了我跟柴田一眼,撇着嘴满脸懊恼的说道,“大哥,我输了。”
我直接过去一拳捶在他胸口上,笑骂道,“没事,待会我给你扳回来。别摆一副臭脸,输就输嘛,这次又不是你一个人输了,全场一半人都输了。”
“大哥……这…我本来可以赢的,就是那人的手指比钢筋都硬,扳都扳不动…唉!”冈本吉懊恼的把头撇过去。
这时听到有人用喇叭喊道,“第一轮获胜的选手过来抽签,马上进行下一轮。”
“走吧,抽签去,秀吉。”我拍着柴田说道,“冈本吉,你也过去看看,多学习下。”
经过又一轮的抽签,因为27人,所以必然要空下一位直接晋级,可惜那人不是我。
我跟柴田相互看了下比武台号码,对手分别叫‘岸谷五朗’和‘中野幸志’。
我的对手岸谷五朗,一个跟我差不多高的对手。为了不再表现我是多么的富有战斗力,我只能说我赢了。我不知道这个岸谷五朗是怎么晋级的,我只能把他的晋级归功于他太过幸运,但是他身上的幸运摆针也显然在碰到我身体的那一刻不在摆动了,直接转移到我身上来了,我真幸运。
而我的晋级只能归功于李浩对我的魔鬼式散打培训。我最初选择散打就是因为散打的特点就是具有强烈的攻击性实战性,当初我也曾想听从爸爸的意见学下八卦拳通背拳之类的传统武术,并不是我对传统武术有意见或是不看好,当初只是觉得学那些拳法的都没有几个人。后来听李浩告诉我散打的好处,我才庆幸我给自己打下了很到的散打底子。
散打是属于现代格斗技术,中国的武警或者警察的格斗技术都跟散打类似,我也曾拿我的散打跟柴田的柔道比较过,因为被柴田击败后曾一度让我对柔道产生憧憬之情,后来,分析下还是选择了散打,虽然两者都是踢、打、摔、拿的套路,但是散打更具有攻击性,而柔道主要偏重于摔。
我看着半跪在台上的岸谷五朗,还没有起身,拿手捂着自己的大腿外缘,疼痛的呲牙咧嘴的样子,赶忙过去扶起他,说了句,“不好意思。”待他站起身勉强能活动时,我也走下台去。
忘不了(13)
“大哥,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为什么你一脚就把他踢得站不起来了。太厉害了!”冈本吉看我下台就跟我身旁,一脸崇拜的看着我。
“运气好吧。”我说道。
“你刚才的腿法叫什么?”
“鞭腿。”
“鞭腿?”
“嗯。”
这鞭腿是李浩特别叮嘱我认真对待的腿法,鞭腿很简单,普通人经常闹着玩踢对方屁股时,多半就有点鞭腿的动作,很多搏击术里面都包含这动作只是名称不一样。我起初见这个腿法不怎么看好,直到李浩当着我的面,看似轻松的一踢就把院子里手臂粗的树给踢断时,我才知道这腿法是那么的好用。又快又狠关键是隐蔽性强,我就是看到刚才那个岸谷五朗浑然不在意般朝我出拳试探时,直接甩了他一鞭腿,没想到就直接跪在地上起不来了。
我现在朝着柴田的擂台走去,着急看他有没有赢,如果赢了这次,那么再打一局我们就可以跟川叶会的王牌来一次决斗,虽然基本没有胜算,但是这最起码也是一种荣耀,就像一个女的答应你追她,尽管还没有追到,但最起码她心里已经有你了一样。
“喂~大哥,等等我,你有时间也教一下我,那腿法怎么练的?”冈本吉在后面叫道。
“行,咱们现在先去看看秀吉那边怎么样了。”我一边迈着快步往柴田秀吉的方向去,一边说道。
柴田的对手叫中野幸志,相貌平平,身材体重都平平,唯一出彩的可能就是他的眉毛是一字眉,像是画上去的那种,那一字眉无疑给他原本平凡的脸上又加了几分沧桑岁月。
柴田始终是气定神闲的样子,跟他接触这么久,我有时候都怀疑他是不是跟我一个年龄段的人,那种气质很难在20岁的人身上看到。虽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但这感觉也太成熟了。
那中野幸志也按捺不住情绪,一个上步冲拳,柴田轻松躲过,中野幸志紧接着侧面扫腿,被柴田双手一把抱住,后撤一压,一个扫腿,对方就倒地,虽然倒地伤害却没有。
柴田此刻要么使用‘押込技’或‘连襟技’制住对手,要么只能使用像‘支股摔’那种伤害高的打法。
柴田的功底确实了得,底盘稳当的不得了,无论对手如何摆布都倒不了地,柴田唯一的缺憾就是攻击性太低,但是我却总感觉柴田还似留有一手似地,因为在大幅帮练习的时候,柴田脱掉上衣展露出来的肌肉峥嵘的样子完全不亚于李浩。
就在我脑袋放空的时候,只听到“啊”一声,就看到中野幸志又被摔出去,我跟冈本吉在台边看了大概几分钟时间,就见到中野被柴田不知摔出去多少次。
忘不了(14)
“走吧,冈本吉。去那边坐着等秀吉。”我转身往庭院的座椅方向走去。
“怎么了大哥?你不继续看么?”
“看什么看?你说那人是不是有被虐倾向,摔他难道有高嘲?还不认输。没悬念的比赛有什么好看的,我去休息下准备应付下一场。”
第78章新人赛(3)
我跟冈本吉坐在离柴田擂台不远处的一个简易木凳上,等着柴田比完。
现在已经快到下午5点了,夕阳已经披上了红色睡袍准备就寝。我把冈本吉往边上推了推,自己大半个身子躺在木凳上,冈本吉知道我要休息,也很知趣的又往边上靠了靠。打架是个体力活,在短时间的大规模筋肉群爆发性活动,最是累人,我只盼望着赶紧进行下一场,然后如果恰巧赢的话,那是再好不过的。
躺在长凳上,斜瞅着院子里的光景,跟比赛中的柴田秀吉,视线在秀吉的身上渐渐模糊,近处的樱花树渐渐清晰起来,使劲嗅了嗅,看着这快要凋零的樱花和满地的花瓣,想浅田大抵应该到了美国了,不知道她飞的是那条路线,不过不管是美国东海岸还是西海岸,都应该到了吧。不知道她在那边会怎么样?微风扶摇着花瓣又一次打到我身上,我光光的头上也感到丝丝凉意,不知不觉渐渐闭上了眼睛。
惺忪的问道,“冈本吉,现在美国时间多少知道么?”
“嗯…跟日本应该差10多个小时的时差,还是深夜吧。”
深夜啊……那是在睡觉吧,不知道浅田是否睡的安稳,想着想着便迷糊过去。
没过多久,就被冈本吉叫醒,睁开眼也看到柴田往这边走来。
我躺在长凳上,看着柴田一边拿块白手巾擦拭自己脸和脖子,一边朝我们打招呼,看他走到跟前来,我也坐了起来,问道,“怎么样?”
柴田笑着依自擦着汗,说道,“赢了,真不容易啊,那个人真是不死不休,一个劲的要打,裁判最后看拦不住也懒得拦了。”
“然后?”
“摔晕了。”
“厉害,坐下休息下。”我给柴田让了让地方。
看柴田坐着依旧很累的样子,我又问道,“要不要躺着休息下?”
“不躺了,坐着休息就好,一躺下就累了。你坐着就可以,还有大哥刚才怎么能打盹呢?你这样精神会很容易丢失的。”柴田说道。
“哦,我想着点事就这么睡过去了,我都没注意,呵呵。”
过了一会,又听到有人喊抽签,我们三人便起身过去。抽签排号后,我看了下自己对手叫‘尹惠美’,便问冈本吉,“日本有这个姓氏么?”
忘不了(15)
冈本吉看着这名字,“这应该是韩国人……”说完后眼睛慢慢瞪大,猥琐笑道,“而且看样子是……女人。”
“嗯……男人怎么可能有叫惠美的,应该是个女的。”柴田看了我的对手名字后也跟着附和道。
“艹!不是吧!”
“大哥~你有福咯~”冈本吉拍着我肩膀笑道。
我看着‘尹惠美’这个名字,对我对手是个女人一直不敢确定,这个不确定一直到比赛开始见到对手后才变成完全确信。
真的是个女的,日本黑社会也招女人么?我纳闷了。
我脱掉拖鞋,走上比武垫,看着离我大概两三米距离的尹惠美,齐耳短发,颇有几分飒爽风姿,但是面目却十分清秀,漆黑的眸子,朱红小嘴,细看下却也非常可人。身高应该快接近170了,即使光着脚,也显得非常高挑,身材在我看来非常匀称……也很……傲人,是的,傲人的身材,很霸道,尽管被宽松的练功服遮盖着但是依旧若隐若现。
这种身材在我眼里已经很难得了,尤其是在一个练武术的女人身上,要知道,练武的女人我见过不少,但是她们的身材怎么说呢,我只能说看起来很霸道,但一点也不傲人,没有那种婀娜的曲线。真不知道当女人原本婀娜的曲线被霸道的曲线所替代时,她以后的人生会有种怎么的宿命在等待着她。
那尹惠美兴许感觉到我在拿眼不住的在她身上打量,蹙眉略带反感的看了我一眼,
裁判看我们已经就位,便抬手示意,我跟尹惠美互相鞠躬,裁判便“哗”一下把手落下,喊道,“开始!”
裁判话音刚落,便看到那尹惠美,“呀!”一声,往我这边冲过来就是一记劈腿,见她冲过来把右脚踢到我头部了,然后“嗖”一下就劈了下来!我擦!这么快,我赶忙一个横挪,脸上感到一阵脚风擦过。
“好快的腿!”我不由说道。
“谢谢!”那个叫尹惠美的居然回了句“谢谢”之后又是一个推踢,我不由往后退去,躲过后没想到她这一踢是假象,紧接着又是一个前蹬踢,一脚踢到了我的前胸上,一下把我踢倒。d,我居然被一个娘们给踢倒了,顿时火大!看她还要进攻,我赶忙不顾形象往身侧翻滚快速起身与她保持距离。
冷笑看着她,想刚才居然跟我玩了个组合踢,而且还趁我不注意,便奚落道,“嗯,腿也挺白的。”
忘不了(16)
可是我在跟她保持距离后,却迟迟不愿意进攻,我这人对女人很难下得去手,我始终认为一个男人打一个女人,无论以什么样的形式都是不对的,那怕是在比武台上。而且我前面也说了并不太喜欢练武的女人,女人本是水做的,却把自己硬生生的练成水泥,这在我看来是很不公允的,也违背自然法则。我怎么能打一个水一般的女人呢?即使是水泥般的女人,说到底也是个美女,不是么?要我去打一个这么漂亮的美女,而且以后也可能发展成同伴关系也说不定,万一她又是一个特别记仇的女人,在万一以后说不定成为我的……嗯……我需要考虑考虑。
那尹惠美没给我时间考虑,听到我奚落她后,更加愤怒,只是说了句,“你……呀!!”然后又冲了上来,这次不是刚才那组合踢那么简单了,完全是万花筒式的踢法,刺溜刺溜的在我面前乱转,跟个陀螺似的!
我都感觉到她的腿风不住的往我面上扫来,无奈赶紧后撤躲避,打了这么久我也断定她练得是韩国的国术跆拳道,光着柔韧性不说,这腿速以及这么花哨的踢法除了跆拳道不作他想了。
“你怎么不出手?”尹惠美看我迟迟不出手问道。
“怕打疼你。”
“你……”尹惠美樱桃小嘴一撅,又是上前一记扫腿。
扫的好,就等你这扫腿,我不打你,我抱你大腿总可以吧。说着我双手看准机会,待她腿扫到我腰身时,一把抱住,咦~~
我直接抱着她小腿,尹惠美想扯腿,可咱毕竟也是大老爷们儿,抓住这黄花大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