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恋第5部分阅读
状况到底该怎么停下来?水野瑞季已经无法冷静思考。
只不过是这种程度的接吻,他就可以感觉到体内那个空虚的部位早已不受控制的湿透,开始想要男人了。
忍耐快要濒临极限,水野瑞季凑上发烫不已的身体,在结城彻也身上磨蹭。
只要稍微移动,那里就会使劲的收缩,迫不及待的渴望被填满。
水野瑞季不敢想象,如果他是在中根亮辅的面前如此放浪形骸的发情,那会有什么下场;不过现在也不是有余力想这种事的时候了。
「我想、我想要……」
思绪已经陷入停摆状态的水野瑞季,猴急的拉出结城彻也塞在裤腰里的衬衫下摆,用饱含欲望的动作爱抚着他紧绷的胸膛以及腹部。
一开始有点被水野瑞季急切的动作吓到,但是结城彻也立刻察觉到,他是受到先前注射在他体内的余毒发作的影响,而原本想要放慢步调好好疼爱他的计划,这下只好先行放弃了。
「已经忍不住了吗?」结城彻也在水野瑞季的耳边低问。
那呼吸拂过水野瑞季的耳际,除了具有安抚紧张情绪的功用外,更让他心跳加速。「嗯……嗯……」
把脸埋进结城彻也的胸膛,水野瑞季不害臊地频频点头。
现在的他,满脑子只想要结城彻也的硬挺,深深填满他那早已湿润滑腻的私密处。
他也知道自己的反应不寻常到了极点,却还是失控地扭摆腰肢,催促般地把已经肿胀葧起的硬挺贴在结城彻也结实的大腿上。
被药物煽动的强烈情欲,焚身般的烧灼、激烈痛苦,使他再也无法故作坚强,禁不住细弱地哭诉起来。
「结城……唔嗯……结城……」
「别哭,我会帮你,没事的……」结城彻也柔声的安慰,并伸出大手帮水野瑞季拭去额前的汗珠与眼角的泪水。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散发着包容和体贴,让水野瑞季顿时产生自己是个百般受宠的孩子的错觉。
结城彻也主动吻了上去。
感觉到舌尖的热度,水野瑞季立刻缠了上去,一道麻痹似的快感直贯他的腰间。「嗯……哼嗯嗯……呼嗯……」
互相舔咬对方唇舌之时,结城彻也的手也游移到水野瑞季渴望被爱抚的身上。
当他的手指玩弄起薄胸上的红蕾,水野瑞季忍不住兴奋的颤抖。
尤其当他改以舌尖在已经被他逗弄得硬邦邦的||乳|头上舔玩时,水野瑞季的下腹禁不住刺激的产生一阵阵痉挛。
「哈啊啊……啊……」
「这里吗?」结城彻也明知故问,再次低头吸吮那令水野瑞季疯狂的敏感处。
「嗯嗯啊……啊……」
水野瑞季艳丽的表情让结城彻也开心的轻笑一声,继续以舌尖舔弄、挤压那已被他的唾液沾湿而发出光泽的地方,水野瑞季纤瘦柔美的身躯在他身下扭动得更加妖艳动人。
然而,结城彻也的爱抚并不止于胸口上的敏感处,还遍及锁骨、腋下、胸侧、腹部以及大腿内侧。
感觉结城彻也的舌尖、指腹仔细地、一处不漏地在身上撩拨,水野瑞季的腰止不住地一次又一次腾上半空中,腰部摆动个不停。
「不要……啊……我不行……不行了……」
「乖,再忍耐一下下。」结城彻也凝视着水野瑞季发情的下体,扳着他的膝盖,催促他把腿打得更开。
知道结城彻也的视线正盯着自己最羞耻的地方,那种强烈的官能刺激如烈火般燃烧着他的身体。「哈啊……结城……不行了,我不行了……」
感觉结城彻也的手正在自己最敏感的膝盖和大腿内侧爱抚,急速攀升的释放感觉让水野瑞季害怕的拼命摇头。
当结城彻也的舌尖使坏地舔上膝盖内侧时,水野瑞季腰间的痉挛更是一发不可收拾。「啊……不要!我受不了了……啊嗯……」
「那就不要忍耐啊!」结城彻也握住那潮湿的硬挺,以舌尖拨弄那即将爆发的火山口。
「不行……这样会……嗯嗯……」水野瑞季屈起脚指头,腰间一阵颤动,下一秒就迸射出快感。
白热的液体不小心喷溅到来不及闪躲的结城彻也脸上,他不但没有不悦,反而还低头细心地将水野瑞季释放出来的液体清理干净。
「啊……不要这样!拜托……不要!」
被他那样舔着、含着,体内的快感持续涌了上来;令水野瑞季羞耻的是,结城彻也都照单全收。
那丝毫不见排斥、恶心或是厌恶的体贴态度,让水野瑞季感动得不知所措。
「你可以不用这样……拜托你!不要……」
水野瑞季下意识地缩起身体,用双手遮住无颜以对的脸。
「因为是我,所以不要吗?」结城彻也问道,轻轻拉开水野瑞季的手,眼神仿佛受到伤害。
从他喉咙里发出的稳重声音和气息,紧紧揪住水野瑞季的胸口。
「啊……不是……」
为什么要露出那种受伤的表情?
想哭的人是我啊!难道你不知道吗?
水野瑞季皱着眉头,心痛不已地凝视结城彻也。
不只是因为药物的反应,水野瑞季知道,即使到了药效全部退尽的那一天,他也无法从这痛苦中痊愈。
因为他的身、他的心,已经彻底中了结城彻也温柔的毒。
深深地、无可救药地想跟结城彻也结合,就算是被他撕裂、破坏,他都愿意。
只是,结城彻也永远也不会知道,这是出于他的本意,并不是因为那该死的药。
水野瑞季摇摇头,湿润的眼眸直勾勾的看进结城彻也的眼底。
「我想跟你做……现在……只想跟你……」
没料到会得到水野瑞季如此直接的回答,结城彻也显得乐不可支,脸上浮现满满的微笑。「我也是,只想跟你,想跟你一起……」
不论是眉宇之间,或是从他的言语、动作中流露出来的深情态度,都让水野瑞季陷入狂恋的绝境。
算了!谎言也好,安慰也罢,就抓住这仅有的一次机会,好好的爱吧!
第九章
抱着豁出去的决心,水野瑞季趁着药物的掩护,带着慌乱不已的心动,热切地拾起眼望向结城彻也,毫不掩饰地说出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渴求。
「我要你、要你……」拿那该死的药作挡箭脾,就算滛荡一点也无所谓吧!
身体的确已经亢奋到想要大叫求求你快贯穿我的程度,加上狡猾的念头闪过,水野瑞季再也顾不得矜持与后果,大胆地求爱。
「我……想要……」
水野瑞季隔着布料抚上结城彻也又热又硬的欲望,光是感受到透过手心传来的热度和自己一样想要,就让水野瑞季呼吸紊乱、体温直线上升,一度发泄过的欲望又再度恢复了生气。
结城彻也腿间的昂扬,在水野瑞季的抚触下变得比平常还要更坚硬,肿胀。
急促的低沉喘息从水野瑞季的上方倾泻而下。
结城……我这个男人……真的能够让你舒服吗?
水野瑞季一边担心的想着,一边认真摩擦结城彻也的欲望。
「够了,瑞季……唔嗯……够了……」轻轻拉开水野瑞季的手,结城彻也在他唇上落下几个奖赏似的吻。
结城彻也面露幸福地凝视着水野瑞季毫无遮蔽的身体,用投降的语气说:「你真的很漂亮……」
光是听见结城彻也在耳边低语,水野瑞季的硬挺又分泌出兴奋的嗳液。
这是第一次听见他的赞美,水野瑞季害羞的伸手想要遮住自己的身体,却被他制止。
「不用害羞,你真的很漂亮。」结城彻也把手指放到水野瑞季的唇上,轻轻沿着他的唇缘爱抚。
「嗯……嗯嗯……」水野瑞季伸出舌尖,轻舔着结城彻也那沾有自己体液的手指;他一面用舌头和口腔来滋润它,一面帮结城彻也解开他牛仔裤的扣子。
当他握住紧身内裤里那又湿又热的火炬,更强烈的欲求刺激着水野瑞季不只想要摸,也想要用舌头品尝,使他体验绝顶的感官享受。
于是,他推倒结城彻也,让他平躺在床上。
这个姿势使他看见首次暴露在自己眼前,强壮、坚挺且带有热度的男性象征,他忍不住低下头,含住了它。
「嗯嗯……哈啊……唔嗯嗯……」
用口腔感受着结城彻也健壮的身躯与不输给自己的情动,水野瑞季几乎要喜极而泣。
「啊……好舒服……瑞季……」结城彻也喘着气,一边调整位置坐起身,以便可以将水野瑞季的每一个动作给收进眼底。「靠过来一点。」
也许是想给他奖赏,结城彻也把手伸向水野瑞季形状小巧可爱的臀部,使他靠近自己,那因药效而染上滛靡光泽的私密处便毫无遮掩地暴露了出来。
结城彻也用手指抚摸着那异常湿润的部位,以至于水野瑞季紧张得缩起身子。
「可以进去吗?」
要承认虽然羞耻,但是再不来点刺激就快要发疯的水野瑞季只能不知羞耻的点头。
于是,结城彻也将手指探入了洞口,确认没有引起水野瑞季任何不适之后,才开始加速摩擦的动作;原先试探的指尖已经转为爱抚,水野瑞季也主动摇摆腰身,让结城彻也更容易触摸到自己的敏感地带。
「哈啊……哼嗯嗯……」
承受着快感而散发娇艳的身体,积极地诱惑着结城彻也的视觉,也煽动着他的情欲。
结城彻也的硬挺直接顶进喉咙深处,水野瑞季柔软的唇逸出痛苦与愉悦参半的呻吟;他改变规律的节奏快速的律动起来,含在口中的硕大更加发热、紧绷,同时身后吸进两根手指的私密处也不知羞耻地紧缩起来。
已经到了极限……不只水野瑞季,结城彻也亦然。
「瑞季……唔啊……我要去了……」预告了自己高嘲的瞬间,结城彻也就在水野瑞季的口中释放了。
而在结城彻也喘息的空档,水野瑞季跨骑上他的腰间,把口中的体液吐在手心朝身后涂抹进去,接着他握住那极度渴求的硬挺顶在自己又湿又热的私密处入口,放松腰部及大腿的力量坐了下去,让那巨硕完全的没入自己的体内。
好大……
水野瑞季紧闭着眼睛,用身体去感受结城彻也的巨硕。
然而,水野瑞季因滛欲而情乱的表情,以及因快感而盛开的身体,都紧紧揪住结城彻也的心;亲眼目睹两人结合的那一瞬间,他才刚发泄过的欲望又再度亢奋起来。
抓着结城彻也的手臂,水野瑞季扭动腰取悦他。
水野瑞季温暖而适时紧缩的动作,大大地挑逗着结城彻也的x欲。
结城彻也抬起他的脸,有点粗暴的吻上他的唇,两人的胸膛不断的摩擦,胸前的||乳|尖持续接受刺激,慌乱的气息喷在彼此脸上……直到呼吸困难,两人情交的热度持续攀升。
如野兽般喘息、狂吻之后,结城彻也抱紧水野瑞季冷艳性感的柳腰,由下往上顶进更深处。
随着他激烈的动作,水野瑞季的欲望也不停地在他坚硬的腹肌上摩擦,享受刺激。
身体同时受到强烈的爱抚,水野瑞季按捺不住地抱紧结城彻也的后颈,咬上他的肩。「咿啊啊……不行……哈啊啊……我快疯掉了……哈啊啊……」
受到水野瑞季娇媚的哀求声影响,结城彻也的声音也失去了原有的沉着,他发出受不了似的低吼,先抓住水野瑞季的大腿缠上自己的腰,然后一把将他推倒在床上,整个人欺压了上去。
结城彻也喘着气,奋力的挺进,大肆冲刺。
「结城……我不行了……」
紧紧缠在结城彻也身上的水野瑞季,承受着直街脑门的快感,觉得整个人快要疯掉了。
「我也……快了!唔啊……啊嗯——嗯……」
在听见结城彻也舒畅的呻吟后,同一时间达到第二次高嘲的水野瑞季脑中陷入一片空白,神魂飘荡。
经过一整晚数不清次数的拥抱,结城彻也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没有吵醒睡梦中的水野瑞季,结城彻也先回家洗澡更衣,然后带着休假期间完成的翻译稿进公司。
七点过十分,大楼里都是正要下班离去的人潮,结城彻也等了一会儿才有电梯上楼。
一进入办公室,结城彻也被正要离去的藤木遇上。
「结城!你真是我的福星啊!你知道吗?还好你争气撑过六个月,不然,我连下个月的饭钱都要赔光了。走!今天我请客,我知道新宿有一家酒店,美眉超正点,就当作是庆祝你脱离苦海!」藤木勾着结城彻也的肩膀,把打赌赢来的钞票亮在他面前炫耀。
「什么东西撑过六个月?」对藤木没头没脑的祝贺,结城彻也很疑惑。
「还不就是那个难搞的水野老师吗?他下午打电话跟前田那老家伙说,叫你不用去了。好险上个星期刚好满半年,要不然我又要赔了。我说你真的是我的福星啊!」藤木兴奋的说。
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结城彻也抓起他勾在自己肩上的手向后一转,藤木立刻发出哀号。
「欵欵欵!轻一点、轻一点啊……大哥……会出人命啊啊……」
「以后你要是敢在我面前提到一个『赌』字,不用等地下钱庄的人找上门来,我第一个先剁了你的手!」
撂下狠话之后,结城彻也头也不回地直奔水野瑞季的住处。
「开门!我不要对着门讲话!」结城彻也怒吼着。
「我没时间理你,如果你再不走,我要叫警察来了!」
「随便你!你不开门把话讲清楚,我就不离开!」
「你要我说什么?」
「你为什么要开除我?什么理由?」结城彻也不悦的瞪着门。
「那种事不需要理由。」
「如果你说不出理由,我不接受这个结果。」
「你接不接受都没有关系,前田部长已经答应我了。」
「那我就在这里,等到你给我一个满意的理由为止。」
「你想耍无赖吗?」水野瑞季低喊。
「我只是在等一个合理的解释。」
「好,如果你这么坚持的话,我就告诉你。我讨厌你,不想再看见你。这样你满意了?」
「不满意!」结城彻也吼了回去。
「我都已经说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要你说实话。」
「我讨厌你,就是实话!」水野瑞季口是心非的道。
「其实你不是讨厌我,你只是发现你爱上我,害怕得不知所措,所以才故意躲得远远的对吧?」
「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我才没有爱上你!」水野瑞季大声反驳。
「你说谎!」
「我没有!」
「明明就有!」
「没有就是没有!」
「如果你这么肯定,那你敢不敢跟我打个赌?」结城彻也提出建议。
「打什么赌?」
「如果我可以证明你爱上我了,你不但要收回开除我的命令,并且要让我抱你。」
「神经病!疯子才跟你赌!」水野瑞季红了脸。
「你是心虚了,所以不敢赌吧?」结城彻也继续激他。
「没有就是没有,何必心虚!」
「那你就赌啊!」
「赌就赌,谁怕谁啊!我就不相信你有什么证据!」水野瑞季赌气的打开门,笔直的瞪着结城彻也,不愿意在气势上输给他。「不过我先把话说在前面,如果你输了的话,我要你永远消失在我面前,而且是马上。」
「可以。」结城彻也微笑点头,大方的接受水野瑞季提出的赌注。
「好啦,现在你有什么把戏就快点拿出来,我没有时间浪费在你身上。」
「你应该没有忘记这个吧?」结城彻也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盒子,那是渡边龙司在医院走廊上交给他的。
原本以为不知掉在什么地方的东西,现在竟好端端的出现在眼前,但是水野瑞季却没有失而复得的喜悦。他伸手想要抢回那个属于自己的秘密,不但扑了个空,还反而被结城彻也抓住手腕。
「你不希望我替你戴上吗?」
「谁……谁希罕那种东西!我只是……只是好玩而已,又不是真的……」
「那你大可刻上别人的名字,为什么偏偏挑上我的?你不是很讨厌我吗?还是你说的讨厌,其实就是喜欢的意思?」
只要在经过特殊咒语加持过的坠子正面刻上喜欢的人的姓名,背后再刻上自己的名字,然后请对方替自己戴上,就可以得到爱情。
把正面刻有自己名字、背面刻有水野瑞季字样的项链从锦盒里拿了出来,结城彻也一把将双肩颤抖不已的水野瑞季拽入怀中。
面对结城彻也那锐利得仿佛要贯穿人心的视线,水野瑞季觉得自己失去血色的脸似乎已经泄了底。
他虽然企图撇开头回避,却无法甩开对方强而有力的手腕。
「愿赌服输,这是你自己说的,水野老师。」
单脚被抓起挂在结城彻也的肩上,成为彼此面对面的姿势。
这下子,想要把脚合起来根本是不可能的事,不想被看到的部位也被看得一清二楚。
这一次,没有药效可以当作借口,水野瑞季还是被迫露出了痴态。
「还没有进去就湿成这个样子,一定很想要了吧?就连那里的颜色,也变得更红润了。」
「住嘴!不准你那样说!」
像是要惩罚水野瑞季的口是心非,又像是要逼迫他承认对自己的情欲似的,结城彻也一反温柔的态度,对他严厉起来。
同样是带有被强迫的情交,但是水野瑞季却没有面对中根亮辅时的恐惧,反而异常亢奋。
「混蛋、王八蛋、大坏蛋……你真的很过分!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坏?难道……看我痛苦、羞耻……真的让你这么快乐吗?」
「真正坏的人是你吧!是你用那种残忍的手法,强迫我不得不面对小仓的真面目;也是你诱惑我,让我体验与男人情交的美好经验、让我对你的身体产生迷恋。爱上我不敢承认,要将我一脚踢开的人是你,现在反过来指控我对你不好的人也是你!请你仔细想想,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坏人!」
「你那么凶干嘛!我就算再坏……也不会强迫你做那么羞耻的事啊!而且……你明明讨厌我却又对我温柔,容忍我对你撒娇任性,让我对你产生依赖,还带我去游乐园,像情侣一样的约会,故意让我产生憧憬,就连我因为药物而发情……还那样……帮我!可是等你察觉我的心意,不但不温柔,反而处处故意让我难堪……这样的你又好到哪里去!」
「既然你知道我对你好,你怎么会真的以为我讨厌你?」
「是你自己说的不是吗?忍受任性的作家大人,是你的职责;而且你自己也说过你讨厌我,不是吗?」
「没错,我是说过这些话。但是,忍受作家的任性是有限度的;如果我对你没有感觉,我会愿意抱你吗?」结城彻也无奈地道。
「你是不愿意啊!你还说抱我会吐出来……」
「对,说过这种话。可是,不管是因为打赌输了不得不抱你的那一次,或是我自愿抱你的这一次,我有哪一次真的觉得恶心想吐了吗?」
顿了一下,结城彻也又开口道:「没有!一次也没有!还有,既然你知道我愿意让你依赖、愿意让你撒娇任性,也愿意在你需要的时候抱你,那你为什么要过河拆桥?你把我当成用完即丢的保险套吗?」
「我不准你那么说!我没有!」
「那你为什么要开除我?」
「我……」水野瑞季害怕的低下头。
「看着我,不准逃避。」
「那是因为……因为我害怕,这样你满意了吗?」
「害怕什么?」结城彻也凑近他。
「你已经要到你要的答案了,你可以走了。」
「还不够!如果你不把话讲清楚,我们就一直这样,到你说为止。」
「不要!我才不要这样!」水野瑞季害羞不已。
「真是任性得让人受不了,就是嘴硬!嘴上说不要不要的,身体却又湿得不像话!」迟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结论,结城彻也只好故意用言语羞辱他以示惩罚。
如果只是嘴巴上的你来我往,水野瑞季跟他还算势均力敌,可是争执一旦进入动作阶段,他就只有处于弱势的份了。
尤其当水野瑞季的欲望被敌人的手俘虏了去,情绪到达无法忍受的顶点时,他自暴自弃的大喊:「住手……住手!我都已经承认我喜欢你,你还要我怎样?人都已经在你手上了,为什么你不肯给我一个痛快?
「你这样欺负我真的很开心吗?还是你就是想看我苦苦求饶的可怜相?喜欢上一个注定不会有结果的对象难道还不够可怜,你为什么还要这样折磨我?你想知道我在害怕什么是吗?好!我就告诉你……
「我害怕自己爱你爱到无法负荷、爱到无法忍受任何人靠近你、跟你说话,甚至只是看你一眼都会教我提心吊胆,害怕你随时都有可能爱上别的女人而离开我,害怕我会像亮一样,爱你爱到发狂,爱到想要独占你、摧毁你,甚至杀死你的地步。
「所以我才开除你,让你离我越远越好,这样你明白了吗?如果你还是坚持要拿回你赢得的赌注,就随你高兴好了!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早点做完,早点滚出去!」
反正,他也敌不过他的力气,与其弄得两败俱伤最后还是得乖乖就擒,不如就随便他吧。
虽然涨红着脸逞强把话说完,其实水野瑞季心里早就被痛苦挤压得快要碎裂开来。
说出真心之后,这下他已经没有什么可畏惧的了。
水野瑞季索性眼睛一闭、双手一摊,任由结城彻也宰割。
空气中没有传出任何声音,水野瑞季的唇感觉到热度。
那是结城彻也的手指,正沿着水野瑞季的唇形描绘着,使他发出一声呻吟。
「我警告你,接下来的话,你要听好……一个字都不准漏,也不准你忘。」
这么说着的同时,结城彻也的手指仍没有自他的唇上移开的摩挲着。
经过先前那一番痛苦的告白,水野瑞季现在连睁开眼瞪他的勇气都没有了。
「如果你真的能爱我到那种程度,尽管放马过来吧!我会照单全收的。但是,如果你只是说着玩的,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是你让我对你上了瘾,我想戒……也戒不掉了。」
在水野瑞季的耳畔说完,结城彻也把紧握在手中的证据,为他戴上。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了。」
像是为自己的承诺作保证,结城彻也柔情地吻上水野瑞季因感动而颤抖的唇。
第十章
受到塞车的影响,水野瑞季和结城彻也抵达机场的时候,航空公司的柜台前已经有一票人大排长龙等着托运行李。
为了不引人注目而刻意戴起太阳眼镜的渡边龙司,一身剪裁素雅的全白西装站在头等舱的柜台前等待,天生轮廓分明的五宫配上完美修身的九头身,浑然一副大明星的架式,怎么样也遮掩不住。
「龙司!你在看哪里啊?我从大老远就拼命招手,你看也不看我一眼。该不会是在寻找猎物吧?」
离别的时候总免不了哀戚的情绪,为了掩饰自己的感伤,水野瑞季故意夸张的说。总觉得,如果不这么做,彼此都会很尴尬。
「这么多年来,我以为我的眼睛只容得下你这张漂亮的脸,总以为不管在任何地方,人潮再拥挤,我都可以立刻找到你;听你这么说,我还真的很挫折。」
渡边龙司一下子就上演深情告白,害水野瑞季不知如何是好。
「龙司,你不要这么说嘛!」
「这一趟出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再见到你。瑞季,让我好好看看你的脸,好吗?」
然后,他摘下眼镜放进口袋,用两手捧住水野瑞季的双颊,移到他的正前方与他相望,并用很正经的表情开口说话。
「我爱你!这是多年来我藏在心里没有对你说过的话,没有想到,竟是在不得不放弃你的时候才能够说出口。」
「龙司……」水野瑞季被他的深情所困,无法移开脸,也无法躲避视线。
「喂,你太靠近了!」
出声音制止的同时,结城彻也由后方伸出手,一手抱住水野瑞季的前胸,一手揽住他的腰,将他整个人向后拉向自己,将他紧紧抱进胸怀。
他这个动作,无疑是在宣示对水野瑞季的所有权。
渡边龙司也明白,于是微微苦笑了一下。
其实,打从水野瑞季老远挥着手走过来的时候,渡边龙司就看见他脖子上戴的项链。他们之间已经是一对恋人的事实,不言而喻。
「真是的,对我这个让贤退出的大恩人居然也这么小气。」
「任何人都一样,我不会放水的。」结城彻也紧抱着爱人,像是保护自己心爱玩具的小男孩。
「龙司,等你安顿好了之后,一定要通知我喔!」水野瑞季故意打断那敏感的话题。
「会的,不过可能会晚一点吧,因为我还得先安顿那小子。」渡边龙司回头指指坐在后方柜台边戴着牛仔帽、深黑色墨镜的男人。
注意到投射过来的视线,中根亮辅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朝正在话别的三人走了过去。
察觉到水野瑞季的颤抖,结城彻也弯身轻吻他的脸颊,并且对着他的耳边低语:「有我在,我不会让他有机会碰你一跟寒毛。相信我,别怕。」
结城彻也的话犹如一颗定心丸,让水野瑞季深吸口气,抬起眼,迎向朝他走近的中根亮辅。
摘下太阳眼镜,中根亮辅认真的眼神还是让水野瑞季一惊;那是曾经令他心动着迷的深邃眼眸。
「能够在我离开之前再见到你,老天真是太眷顾我这个罪人了。」中根亮辅露出了令人心碎的笑容,迷死许多少女的俊俏双颊如今微微凹陷下去。
结城彻也的手掌换了个位置,将掌心紧贴在水野瑞季的左胸上,感觉他的心跳;他不愿意水野瑞季的心为了自己以外的男人加速,所以严密监控着。
航空公司的柜台前,站着四个风格回异却个个俊美的年轻男子,不需要大动作,只是静静伫立在那里,就吸引了来自四面八方的视线。
「亮,我……」水野瑞季觉得该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挤出来的,仅仅只有「保重」二字。
中根亮辅笑了,「不要对伤害你的人这么善良,傻瓜!到了那里,我会试着忘记你的。」
从他口里说出的这句话,令水野瑞季红了眼眶。
「傻瓜,别一副难过的表情啊……你该高兴才对,看你这个样子,会动摇我的决心的。」中根亮辅为难的苦笑,眼底也湿润起来。
「你们要是继续哭哭啼啼的话,我就要把瑞季带走了。如果不是为了要让你们看见我们幸福的样子,我才不愿意带瑞季来见你们,尤其是你。」眼看气氛越来越悲伤,结城彻也只好出言恐吓,最后还不忘斜睨中根亮辅一眼。
明白自己已经彻底失去了水野瑞季,中根亮辅只好苦笑。
「时间也差不多,我们该出关了。谢谢你们来送行,快回去吧,以免又遇到交通尖峰时间。」渡边龙司一边向特地来送行的水野瑞季和结城彻也辞行,一边催促着中根亮辅离去。
望着两人的背影,水野瑞季这才注意到,通过了那扇门,就要和他生命中扮演着重要角色的两个男人说再见了……
说不定从此以后,他再也没有机会见到他们了也说不定……
这么想着时,他想要追上前——
「彻也!放开我!」
水野瑞季扭着肩膀挣扎,却还是被结城彻也搂在怀抱里,完全动弹不得。
「我不准你过去。」结城彻也用很低沉、很冷静的声音发出警告。「如果你追上去了,他们好不容易决定要放弃你的决心不就功亏一篑了?如果你对这两个男人还有一点点同情,就不要再勾起他们对你的依恋,静静的目送他们离开。」
通过关口的渡边龙司回头对两人挥手道别,水野瑞季也伸长手臂拼命挥舞。
机舱里,请系上安全带的指示灯刚刚熄灭。
穿着整齐制服的空服员,开始在狭小的厨房里准备为头等舱的贵宾送上开胃水酒。
按下扶手旁的按钮将椅背调整到最舒适的角度,渡边龙司摊开上飞机前在机场商店买的杂志,才翻开第一页,身旁立即传来悦耳的声音。
「请问这里有人坐吗?」
渡边龙司抬起头,那是一位穿着削肩洋装、脸上画着淡妆、很有气质的女性,额头上还架着用来当发箍的名牌太阳眼镜。
她看起来有点眼熟。正当渡边龙司这么想的时候,她又开口说话了。
「我可以坐下吗?」
「当然,请坐。」
机舱里明明还有其它座位空着,她却指定要坐这里,也许真的见过面也不一定。渡边龙司一时还是想不起来,干脆开口问。
「请问,我们见过吗?我觉得你有点面熟。」
「你还记得?那真是太好了!我还以为你忘记了呢,真怕你会以为我是那种随便跟男人搭讪的女人,那可就糟了!」她一边说着,一边忙着扣上安全带坐好。
「坦白说有点失礼,不过我还没想起来你的名字。」
「这也难怪,因为我一直没有机会跟你自我介绍。你好,我是结城亚里香,是结城彻也的妹妹。」她伸出纤细的手,做出握手的邀请。
恍然大悟的渡边龙司赶紧把手握了上去,大概是机舱里冷气太强的缘故,她的手冰冰的。
「我想起来了,我们在医院见过,我记得你的眼睛。」渡边龙司在脸上比了一个口罩的动作。
结城亚里香笑了,嘴角浮现浅浅的酒窝。「听说渡边先生是一位专栏作家,你这趟飞去巴黎是因为工作吗?」
「嗯,接了一个葡萄酒的企划,会在法国待上一段时间。有需要的话,还会去德国和意大利走走,那里也有很棒的葡萄酒文化和酒庄。」
「真是太巧了!我要去找的那个朋友,刚好也是一座酒庄的老板,就在波尔多区。」
「是吗?波尔多区的酒庄很多,我也是要前往朋友经营的酒庄,说不定到时候可以邀请你来参观。」渡边龙司客套的说。
「渡边先生真是好人。」
「好人?那是半年前的事了吧。现在的我,一点也不想当好人。」
「为什么?有什么不愉快的事吗?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愿意听。」结城亚里香露出关心的神情。
那一瞬间,渡边龙司看穿了她的心意。
「好人的下场,通常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所以我不想再当好人了。如果有机会看见让我心动的东西,不管用什么方法,我都要抢到手。」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看着渡边龙司的逞恶宣言,结城亚里香更加被他吸引。
「对了,是谁告诉你我的职业?我不记得那次见面有谈到。」
「还有谁,不就是我大嫂。」
「你大嫂?该不会是我们送去你医院的那个病人吧?」
「是啊!瑞季和我老哥在上个月飞到美国结婚,现在应该在夏威夷度蜜月。听说我大嫂爱上冲浪,玩得乐不思蜀。」结城亚里香甜美一笑。
「他们结婚了?你家人没有反对吗?」出乎意料的发展,让渡边龙司完全没有办法接受。
大概是陪中根亮辅在澳洲旅行的期间,因为居无定所,所以错过了他们结婚的大事。该死!现在生米都煮成熟饭,就连说一句「不准」的机会都没有了。
「我爸妈在英国定居,小孩的事老早就不过问了。爷爷反倒是干脆,他只开出一个条件,就是要我老哥回去继承医院。幸好我老哥爽快答应,要不然我就要被迫嫁给不喜欢的男人了。」说着,结城亚里香的眼神有意无意的飘向渡边龙司。
还沉浸在水野瑞季已经结婚的残酷事实里,渡边龙司并没有发现结城亚里香的视线。
「不好意思打扰了,请问两位需不需要来一点饮料?我们有果汁、红酒、白酒、香槟,还有现调鸡尾酒。」
穿着蓝色围裙的空少面带微笑的询问,露出整齐洁白的贝齿。
「请给我加冰块的苹果汁,谢谢。」结城亚里香在渡边龙司做出女士优先的手势后开口。
「好的。请问这位先生,您需要来点饮料吗?」
因为工作的关系,渡边龙司经常往来欧美等地,见过的空少无数,却很少在头等舱里见到东方面孔,而且还是日本人,他忍不住看了他胸前的名牌一眼——宫野尧。
「请给我一杯白酒。」
「如果您喜欢微甜的口感,我会建议您波尔多区出产的雷丝玲甜白酒,?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