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3嫁娇妻第1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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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店子里所有套餐内容,指着其中一个情侣套餐说:“来一份。”

    “好的先生请稍等,麻烦请这边结账。”

    司空泽野拿出卡要来刷,白云裳难忍说:“算了吧,我有零钱。”

    “你敢付就试试看?!”

    “……”

    “除非礼物,我不会让我的女人为我花一分钱。”固执地刷了卡结好账,人却还是站在点餐台前不动。

    白云裳白他一眼:“你还在等什么?找个地方,一会有服务生会把吃的送过来。”

    司空泽野冷漠颔首问:“杯子也一起送过来?”

    “什么杯子?”

    司空泽野不耐烦地指了指宣传单上的杯子。

    白云裳就瞟了一眼,没看清,以为他说的也是吃的一项:“不知道,既然包括在套餐里肯定会一起端过来。找地方坐!”

    他不会真的没来过这种地方吧?就算是莫流原,也偶尔会跟她来过啊……

    就不信上流社会的人真的各方面都一定消费在最高层。毕竟这个社会还是底层的人多,所以为底层人服务的场所要比上流场所多得多。在应急的时候,难道还真要死撑着去酒店?

    这个男人,就装吧!

    两人在餐厅里兜了一圈,实在找不到可以坐的地方。

    不过有一个很长的吧台,高脚椅与高脚椅间空隙比较宽,很多没位置的人索性就站在那里吃。

    ·:)白云裳转了一圈后说:“打包吧。”

    ·司空泽野看到一对情侣虽是站着,但也吃得相当高兴。

    ·书)因为他们是抱着站在一起的,你一口我一口……

    ·)“就在这里吃。”沉着脸下命令。

    白云裳:“可是我很累!”

    “就在这里吃。”不容拒绝的口吻。

    白云裳想要发飙的,想想医院里的李英豪,忍了。

    忽然目光瞟到一个女孩站起来,而且运气很好,就在她面前,她把自己的包放到椅子上,占住位置。

    “我找到自己的位置了,你自己解决你自己的位置。”

    司空泽野:“…………………………”

    “你瞪着我干什么?”

    “去那边吃。”阴鸷的目光示意吧台。

    “有位置不坐我神经么。”

    一把将她拽起:“不许坐。”

    这时,服务生已经把盛满吃的的托盘端过来了,看到他们在这里,就把食物放到了那张桌子上。对面和隔壁都有人在吃,白云裳也不客气,她累坏了,拿了一块手巾出来垫在椅子上,准备吃东西。

    可是刚坐下去,身体就被拽了起来。

    白云裳的脾气是一忍再忍了:“你够了!”

    这个男人是不是天生来折磨她的?

    司空泽野脸色很差,一副想发作,却不知道该如何发作的样子。突然他想到了什么,在白云裳的那个位置坐下。

    我就在这里吻你(30)

    白云裳:“你!”

    这个无耻的男人,这么霸道,不绅士,臭流氓!

    她累得双腿发麻,腰都有点酸痛的。而且她一会要怎么站着吃东西?!

    司空泽野指指自己的腿:“坐。”

    白云裳忍着一杯果汁泼到他脸上的冲动:“你慢吃,我就不奉陪了。”拿起自己的提包就要走的,胳膊却被拉住,下一秒,她被迫坐到他的腿上。

    “你干什么,你放手!”

    “别动!”

    这么大的动静,立即让周遭的人都看过来。

    其实,早就有很多目光在有意无意地看他们了。一个美如妖精的女人,一个气场强大的男人。

    “坐好,别动。”他箍着她,不让她走,唇凑到她耳边威胁说,“你不乖,我就在这里吻你。”

    “神经病,你放开我!”

    “十分钟的深吻。”

    “……”

    “真乖,”他微笑,“渴了吧,瞧瞧你嘴都干了,来喝点饮料。”

    白云裳看到那个装饮料的心形杯子,那心形的双人吸管,想到她要跟司空泽野同吃这样的东西?瞬间觉得恶心……

    “快喝。”他的声音变得不悦,“还是你想等我喝过的?”

    闻言,白云裳这才拿起那根吸管啜了几口。

    口渴了很久了,饮料冰冰凉凉的感觉很舒服,而且味道确实很好。一喝就有点上瘾,忍不住想喝更多……

    可是,从肩膀处越过一张脸来,司空泽野拿起另一根吸管……

    白云裳手上的动作一僵,放开吸管。

    现在这个样子,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们是某一对正在闹别扭的情侣。

    各种羡慕嫉妒的目光扫来。

    可是白云裳心里清楚,他们什么也不是。

    “不是渴了么,再多喝几口?”

    “谢谢,我不喜欢这个味道。”她冰冷道。

    司空泽野也不介意,径直喝着饮料,一副很享受的样子。过了会,又亲自叉起一块水果给她吃。她不想要他喂的,避开脸:“你不要再发神经了,自己吃。”

    司空泽野的表情变得阴郁起来:“乖乖把这里的东西吃完,我们就回去,我保证什么事也不会发生。否则,你别逼我让你更恨我。”

    白云裳的手掌变得有力。

    这个男人真厉害,竟能够让她在随时随地都想要抽他耳光的冲动。

    水果再次递到她面前来:“张嘴。”

    白云裳恨恨地张嘴,恨恨地咬下去,就仿佛在咬的是他的肉。

    接下来,司空泽野喂得很高兴,就仿佛在欣赏自己的宠物在吃食一般,他不知疲倦,一块一块地喂她,看她吃下去,他会露出稍微有些满足的神情。

    不过白云裳的胃很小,吃不了多少,就有点撑了。

    “你别再喂了,吃多了我胃不舒服。”

    司空泽野把叉子拿给她,让她给他喂食。

    白云裳不干:“你再逼我,我真走。”

    管他吻不吻她,两人这样腻在一起,已经够丢脸了。

    虽然这里全是情侣,这样腻歪在一起的很多对,可是……白云裳从来还没有跟谁这样腻在一起过,就算跟莫流原在一起……

    好在司空泽野也没有再为难他,用她刚刚用过的叉子吃剩下的食物。

    跟她的食量比,他真的相当能吃。白云裳怀疑,就算再点一份他都吃得下。但奇怪的是,他吃得很多,吃相也并不是很优雅,但依然能给人一种尊贵逼人的气息。

    在司空泽野吃东西的时候,怀里也要抱着她,不让她动。

    白云裳走不开,又无聊,就只好坐在他怀里胡思乱想着,只要稍微侧脸,就会看到他的脸。

    他英挺的鼻梁,薄情的双唇,湛蓝如星球的蓝眸。

    他的呼吸靠她那么近……

    什么时候,她已经习惯了他的呼吸,以及他身上散发出来的这种气息。并且只要他靠近在她十米以内的地方,就算不用看到他,不用闻到他的气味,她都可以感应到是他。

    这样日益开始熟悉的感觉让她感到十分的不舒服起来。

    忽然觉得有些可笑,她跟莫流原交往了那么久,却还不如她跟司空泽野的相处这样亲昵。她和莫流原那样的恋爱,到底算作恋爱吗?

    “在想什么?”他低低的嗓音忽然响在她耳边。

    白云裳回过神,见食物已经被他扫荡光了,就要起身:“吃好了,我们走吧。”

    “杯子。”

    “什么杯子?”

    司空泽野不满意地叫服务员过来。

    由于已经过了高峰期,店子里的客人没有那么多了,服务生满头汗水跑来,听到司空泽野的要求,立即抱歉道:“刚刚店里的顾客太多了,所以疏忽了,请您稍等,我们这就去把该属于你的礼物送给你。”

    片刻后,司空泽野等到的不是杯子,而是那个服务员的歉意:

    “礼物今天已经发放完了,实在是很抱歉,非常抱歉。”

    司空泽野的脸色说不出的阴郁。

    眉头轻轻一挑,他寒声说:“发放完了?”

    “是的对不起,店子里的库存不多……”

    司空泽野愿意吃这份情侣套餐,很大部分的原因就是要那对杯子!

    现在让他等了这么久,竟敢跟他说送完了!

    冰冷的气息更加浓烈,他的态度很可怕。本来就长得勇猛,眼神阴鸷,杀气浓烈,这一生气,服务生吓得不住道歉,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不就是一对杯子。”白云裳听出原由,不无嘲讽道,“你什么样的杯子买不起?”

    几个服务员一起道歉,并说送他们下次来吃东西的免费券!

    司空泽野仿佛受到了侮辱,冷声道:“想让这间店留下么?”

    “……”

    几个服务生面面相觑,没想到一个看起来那么帅而有钱的男人,居然会如此吝啬!为了一对杯子死角蛮缠!

    白云裳觉得很丢脸:“礼物本来就是人家店里的赠送品。”

    “没有就别写在宣传单上。”

    为什么不下手(31)

    白云裳情急中,一脚朝他的鞋面踩去,司空泽野猛地吃痛,松了手——她穿的可是三厘米的高跟鞋!

    “死女人,你——”

    他站起来,伸手就要去抓她,还好她跑得快。

    “离我远点,别让人觉得我认识你这个疯子。”不可理喻的男人!

    白云裳抓着提包就往外走,脸上火辣辣的。

    这男人平时可以一掷千金,怎么会计较成这样?对他的认识一直觉得是沉稳腹黑的,今天却表现出非常幼稚的一面。

    到底哪个才是真的他?她完全不懂他的脑子里都装着些什么!

    刚出了门,就被两个保镖追上去,车就停在商城前的空地上。

    白云裳上了车,看到车上大包小包的服装袋,表情猛然一僵。她怎么又忍不住脾气了,今天买了这些衣服,忍耐了那么久,就是为了……

    白云裳沉默着攥紧了手心,为自己的冲动有些后悔。

    车门猛然被打开的声音,司空泽野坐进来。

    他到底是有多生气,全身带着一种骇然的压迫力。可是,他也并没有对她算账,没要再提起刚刚在快餐店里的事。

    阿斯顿马丁往白家开回,这一路,他都脸色阴郁,不发一言的。

    这个死女人,她当然不明白他介意的是什么。而就是她的不明白,让他如此恼怒。

    她如此不懂他的心,即便如此,他却如此地想要去靠近她……

    而他不管怎么做,似乎都不会得到她的认同,只会让她反感厌恶。

    手用力地扯开胸前的领带,他打开车窗,让风吹进来,消减他的怒气。

    以为今天的白云裳一反常态的送他衬衣,又对他有所忍耐,有所包容,是对他示好的表现。

    他以为,她或许……有那么点喜欢自己了……

    至少,她不再那么讨厌自己了。

    既然她送了自己礼物,他也想送她一份。特别一点的,有纪念价值一些的,并不是随便在哪里就可以买到的!

    原来却是自作多情了。

    冷冷地翘起嘴角,他看着街道边飞快闪过的霓虹灯问:“为什么给我买礼物?”

    “……”

    “你在讨好我?”

    “……”

    “我在问你话。”他霍然回头,瞪着她,“给我说话!”

    白云裳沉默了一下,老实说:“对,我在讨好你。”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只是想通一些事情。”

    “说!”

    “我不想当小厌啊,既然如何挣扎的结果,都是被关在笼子里。我这么聪明,为什么不懂得讨好你的欢心,等你主动为我打开笼子,我再自由地飞呢?”

    司空泽野嘲讽地勾起唇:“你想成为小喜?”

    “我正在朝它努力。”

    司空泽野忽然狂妄地大笑出声。

    白云裳很不喜欢他这么笑,他一旦这么笑,她就觉得毛毛的,心里很不舒服。

    她瞪着他:“你笑什么。”

    司空泽野说:“说吧,你到底想玩什么。”

    “怎么,想对你好,忠诚于你,这也算是玩花样?”

    “可是我今天不高兴……”他伸手掐住她的下巴,“我很不高兴。”

    本来收到礼物,他是有多高兴,多惊喜。在那里吃东西,他也是多高兴,惊喜。

    这个女人,很轻易地把一切都毁了。

    两人回到了白家,司空泽野坐在沙发上,叫佣人拿来医药箱,给白云裳额头上的伤口上药……

    两人见面起,他根本就没问过她的伤势,好像没有看到。

    白云裳以为他并不以为意,谁知道一回来,第一时间就是——

    “我怎么交代你们的?”给白云裳处理着伤口,他责问两个保镖。

    保镖吓得垂首:“我们办事不周,甘愿接受责罚。”

    “不关他们的事,我自己摔到的。”

    司空泽野勾唇:“这不是摔伤。”

    精明如他,只看一眼就知道这是什么所致。何况人如果摔到在地,膝盖是第一个受力点,会磕得更重才是。

    “你管它是什么伤,既然我说是摔伤,它就是摔伤。我都没关系,你冲手下发什么火?”

    “为什么包庇他们?”

    “……”

    “这种类型的男人你也来者不拒?”

    “你!”白云裳来气了,下意识就想伸巴掌打他的,可是在半空,她又硬生生地收回去,愤怒的表情也极力被隐忍了下去。

    “为什么不下手?”司空泽野盯紧她的眼。

    白云裳发现他是故意气她,试探她的反应的,这个阴险狡诈的男人。

    如果不是为了李英豪……

    伤口在他灵活的手指下很快处理好了,白云裳站起来:“你渴不渴,是喝茶、咖啡,还是想吃水果?”

    司空泽野靠在沙发上,睨傲的目光看着她:“你又要讨好我?”

    “是的。”

    “你觉得你的讨好会令我高兴吗?”

    “不知道,但我总要一试。”

    “这么说,我今天高不高兴对你来说很重要?”

    是,司空泽野高兴的时候,这样她所说的事情才有可能成功。而她所要做的事情,就是让他尽快高兴。

    本来司空泽野没有杀到商城去,她买好礼物,回家,送给司空泽野,在他惊喜交加的时候勾引他,诱惑他,成功率有50。可计划全被他突然的出现打乱。

    现在搞成这样,她觉得成功率只有10……

    再差也总归要一试的。

    白云裳转身去泡茶顺便削水果。

    司空泽野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有些若有所思。下午在医院里发生了什么,才会让她回来乖乖的?吩咐两个保镖汇报白云裳的行为。

    两个保镖说得很详细,但到白云裳被李母推伤,和李父去谈话那段掠过了。

    司空泽野也并没有怀疑,他的手下从来没有敢背叛自己的!

    只是,当他听到,她并没有让李英豪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下大名……

    他霍然明白,这个女人今天做些事的真正目的。

    来啊,让我高兴(32)

    白云裳在厨房里削好水果,细致地切成一块一块的,端出来走回客厅,见司空泽野的脸色又差了一些。

    直觉告诉他,成功率连10都没有了……

    果然,她刚走到他身边,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大力地摔在沙发上。

    虽然沙发很软,这样突如其来的撞击,还是让白云裳的脑袋有点懵!

    果盘摔在地上,碎了的瓷片和切好的苹果散了一地……

    司空泽野压着他,目光里全是愤怒的光火:“死女人!我让你去离婚,你都做了些什么!告诉我,你的讨好是不是为了他?!”

    白云裳愣了愣,绝对不想在这种状况下说出这件事,可是已经晚了:“他已经失去男人的资格了,你何必赶尽杀绝?”

    “他的确不算个男人,但他心里有你。”

    “你不是对自己万分自信?你既是这么自信,还怕他把我夺走吗?”

    “笑话,这天底下还没有我怕的东西。”

    “那你为什么要逼我们?”

    “云裳,激将法对我没用。我不高兴你在别的男人面前徘徊,不高兴别的男人看着你。”

    “我可以不跟他见面……”

    “在别的男人配偶栏里填着你的名字,我也不高兴。”

    “如果他的病治不好,我问心有愧!在现在这种时候,我不能再伤害他了,真的不能……”

    “说到底,你还是为了他!你竟然为了那个男人来讨好我?!”

    以她的性格,怎么会为了谁隐忍克制自己,去讨好他?妒忌,怒火,快要将他燃烧了。

    “不是你说想调教我吗?我可以配合你的调教,直到你调教到满意为止。但是我能做的最多是不反抗,顺从就看你的能耐有多大了。”她直视着他的眼睛,“我的条件是,在李英豪的病好以前,我不会跟他解除婚约,但并不会再跟他有所交集。仅此而已。”

    她的话,反而是更加激怒了司空泽野,他大笑起来:“所以这是你又在跟我做一个交易?”

    白云裳不明白他的愤怒从何而来。

    上午,李父说过的话至今在她耳边徘徊:

    【我们英豪的病,不管用什么方法,花多少的代价……不折手段我们也会让他好起来。】

    【问题是现在英豪对人生彻底失去了希望,他不相信自己的病能治好,他不愿意治疗,放弃了自己的生命。】

    【所以白小姐,在此我有个不情之请。】

    【作为他最爱的女人,你是他现在唯一的支柱,我希望在他的病痊愈以前,你能陪在他身边,多多开导他,鼓励他,帮助他走出这段绝望的黑暗期。】

    忽然衣服被用力地撕扯着!拉链被打开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

    白云裳惊讶地回过神,看到司空泽野拉下自己的裤子,叠起她的双腿,脸上是恶魔般的冷酷。

    “你想干什么?”她挣扎着,内裤却被一把扯掉。

    “你不是说要讨好我?”他残忍地笑着,“你不是说,我的高兴对你来说很重要?”

    “……”

    “那就用你的身体来讨好我!”

    双腿,被最屈辱地姿态打开。

    他磨蹭着她的下体,令自己的浴望快速地苏醒,坚硬,可怕。没有丝毫的前奏,白云裳的身体可想而知的紧窒和干涩。

    他强行地挤进去,让她一点一点地被用力撑开。

    不管有多抗拒,多痛,多无法承受……

    还是无法阻止他蛮横的入侵。

    白云裳痛得面色苍白,大叫起来,双手在他的胸口用力地抓着,撕扯着,想要躲避那种撕裂的痛苦。可是,他是个魔鬼,他摁住她的身体,不让她逃。

    在沙发上,他身体最后一沉,彻底地占有了她。

    “啊————!”

    疼痛的汗水泌满了白云裳的额头,滴滴滑落。

    那一刻,白云裳的眼瞳因为剧痛,是放空的状态……

    比第一次被他入侵的时候还要痛10倍。

    她这么痛,他却仿佛完全看不见,嘴角挂着冷酷地笑,艰难地在她的体内抽送起来。

    佣人们听到那声叫,都是吓了一跳,以为发生了什么事,从各个地方赶到客厅来。然而,却在看见沙发上的那一幕时,惊呆了!

    两人的衣服都还是完好地穿着的。

    只是白云裳的长腿挂在司空泽野的肩上,而司空泽野正压着她,那种一进一出的动作……

    就算年龄最小还未有尝试过情事的佣人都立即看懂了。

    “怎么回事。”这是闻声赶来的张妈。

    佣人们面色通红,全都不敢再看了,只指指沙发那边。

    张妈这一看,脸色青的……

    从佣人突然出现在客厅的那刻,白云裳就听到动静了。她呆呆地转过头,对上张妈鄙夷不屑的眼神,她的眼神依旧是空洞而木然的。

    这个禽兽…他竟敢…在这里……

    “看什么看,都给我滚——”

    “……”

    “讨好我啊!来啊,让我高兴!”他抓住她的下巴,抽送着,吻上她苍白的双唇,“你不是想让我高兴?我高兴了,就答应你的交易……”

    身体渐渐地有了反应。剧烈的疼痛离开,是越来越的感觉。

    白云裳虚弱地瞪着他。

    她恨他,恨死这个毁掉自己一切的男人;同时她也恨自己,恨自己的无力软弱,恨自己在这个时候非但不能反抗,还有了感觉,任由他凌辱摆弄着。

    “为什么皱着眉?你的身体其实很爽…你不要再装了……”他狠狠地扳过她的脸,让她不准闪躲目光,让她看着他,“看着我!”

    “你滚……”

    “我做得你这么爽,你舍不得我滚的。”

    “你滚!”

    她伸手,用力地捶打他,撕扯他,狠狠的揪住他的头发,恨不得拔掉他的脑袋。

    可是手指是那样的虚软无力,最后,连握住的力气都没有,慢慢地掉下去,垂在沙发外边,随着每一次冲撞轻微地晃着。

    凭什么不能剪(33)

    整个身体,连着沙发一起晃……

    ……

    白云裳好像旋转着,堕入一个可怕的黑暗世界里。她想要逃出去,可是不管怎么跑,都会被黑暗的魔爪抓回去。

    黑暗里,凌辱,浴望,破碎的自尊,疼痛,各种支离破碎的感觉冲刺着她。

    她挣扎不了,只好开始接受,迎合,张开双手,去拥抱那黑暗。

    不,她不能堕落,她不能!

    白云裳猛地睁开眼,见自己紧紧地抱着司空泽野。情浴过后的他压在她身上,万分疲累,也是一身的汗水。

    白云裳感觉自己的双腿麻的,软的,动一动,连骨骼好像都在痛。

    “走开……”她出声,嗓音却哑得她自己都有些害怕。

    司空泽野微微一动,撑起身子,将已经软去的浴望抽离出来,却看到带出来的液体里夹着些血丝……

    他的眉头皱起,想起刚刚发生的,他像只野兽在她身上发泄。

    脸上的愤怒已经完全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安的后怕。

    他紧紧地盯着白云裳:“我粗暴了些……你受伤了?”

    “我叫你走开。”白云裳的声音平静得异常。

    司空泽野离开身子,扯了纸巾来给她擦去,看到她已经受伤肿血的某处,他的眉头蹩得更紧了:“坐在这里等着,我去找药!”

    白云裳从沙发上坐起来,捡起地上的内裤,下地走了走。

    痛,却还好是可以忍耐的痛。

    她的双腿有一点打铐,往二楼走去。

    司空泽野听到她的脚步声,从另一个房间走出来:“站住!”

    “……”

    “我叫你站住!你去哪?”

    白云裳正在上楼,听到他的声音,她停了下脚步,从高处藐视地俯望着他,目光有些空洞的,带着一股自嘲说:“我真是太天真了,怎么会妄想跟你这种魔鬼做交易?”

    第一次吃亏的交易还不够吗,她竟给自己第二次受辱的机会。

    “我竟然给你这种人买礼物……”

    “你说什么?”

    白云裳没在说什么,转身上到二楼,往卧室走去了。

    等司空泽野追到卧室里时,白云裳手里已经有把大剪子,两件衬衣在她的手上都变成了碎布……

    白云裳正拿起第三件去剪,司空泽野厉声叫着,却阻止不了她,情急中走上前就去抢。

    “你给我住手!”他抢的不是剪刀,而是衬衣,所以一剪刀下去——

    “咔”,他的手瞬间被划出好大的一道口子。

    鲜血几乎是瞬间就流出来,滴滴殷红落下,染透了那件衬衣。

    白云裳愣了一愣,见司空泽野吃痛地握住自己的手:“你这个死女人,现在满意了?”

    白云裳仿佛没有看到他的伤,拿起第四件——

    “不准剪!”他这次去抢剪刀。

    白云裳闪开,偏偏就是不让他碰到:“凭什么不能剪,这是我买的。”

    “咔嚓”。

    “白云裳,你——”

    “走开,你再把手伸过来,我就算剪断也不客气!”她冷冷地说着,就要去拿第五件,他终于抓住了她的手腕,死死地扼住她的手腕。

    被剪破的手心攥着她,鲜血流出来,将她的手腕染透了。

    他死死地看着她,目光里翻涌出来的,是那么浓烈的失望和痛……

    她为了别的男人,讨好他,取悦他,又给他买礼物又给他削水果,还忍耐自己的脾气!而她为了他,又做了些什么……

    眼眸里是冰一样的黑雾,他坚硬地说:“我答应你了。”

    “你答应什么?我需要你答应什么?”白云裳的情绪很激动,用力地挣扎着,“放开我的手!”

    “你的交易,我答应了。”

    “哈,你确定不是在跟我搞笑吗?”

    “云裳……”

    “别叫我!别从你那肮脏的口里说出我的名字!”白云裳疲惫说,“别这样耍我。”

    为什么每次她说要交易的时候,他都要愤怒地折磨她。然后在她被折磨得支离破碎之下,再怜悯地告诉她,他答应她了……

    他以为他是什么东西?!

    愤怒地站在那里,手里还拿着剪刀,鲜血顺着刀尖一滴滴落下。

    哪怕手腕被他攥着,她还努力地想要去剪掉那衬衣。仿佛剪掉了,自己的自尊就会捡回来一些,自己干过的蠢事就可以抹除一些。

    “这是最后的机会。”司空泽野说,“你敢剪下去,我就对李先生不客气。”

    白云裳的手猛地一僵:“别再威胁我,我受够了!”

    “我说到做到。”

    想起医院里面色苍白的李英豪,李父再三请求的话……

    白云裳有些颓然的,朝后退了两步。

    这个魔鬼,魔鬼,要怎么做才能把他从自己的生活里赶开!

    “只要你们没有实质上的关系,我允许你们名义上的夫妻关系。但是有个期限,1年。1年后,我不管他的病好不好,你们必须离婚!”司空泽野做出最大让步。

    1年?这个魔鬼还要再纠缠她1年吗……1个月她都要受不了的!

    可是现在她还有其它的选择吗?唯有先缓兵之计……

    白云裳冷声问:“你说到做到,如果你再对他耍什么花招?!”

    “只要你们没有实质上的关系。”

    “哈,”白云裳嘲讽道,“就算我想跟他有实质上的关系,恐怕他的身体也不允许吧?”

    司空泽野容忍道:“闹够了,现在可以放手?”

    白云裳稳住情绪,松手,剪刀当的一声掉到地上。

    脾气过去,后知后觉也感觉到手腕被扼住的痛:“放开我,痛!”

    痛?她怎么会知道痛。她那毫不留情的几剪刀,仿佛剪的不是衬衣,而是他的心。

    冷冷地抿着唇,司空泽野面孔深寒,当然不会让自己疼痛的心绪被白云裳看出。

    白云裳僵硬地说:“我去叫佣人过来给你包扎。”

    “不要佣人。”他一字一顿命令,“我要你给我包扎!”

    坐在这里等我(34)

    白云裳皱了皱眉,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人说话都没有再用官腔,没有“白小姐”“下流先生”的称呼,没有冷冷的官方疏离。

    她对他的表情不再单一,也会随意朝他发脾气,斗嘴。

    跟莫流原相处了十几年都很难走近的距离,司空泽野是用什么办法突然就闯了进来?

    “包扎。”司空泽野又晃了晃手提醒。

    白云裳回过神,拿了破衬衣条递给他:“捂住伤口,坐在这里等我,别乱走。”

    司空泽野看着她搬来椅子,放到他身后,让他坐。

    只是这么微小的举动,就让他瞬间变得有些高兴:“你在关心我?”

    “我是怕你走来走去的,血滴得我的地板到处都是!”

    脸色又变得冰寒冷酷起来。

    白云裳下楼,问张妈讨来医药箱,又上楼,见司空泽野果然还老实地坐在原处,只是地上被剪坏的几件衣服他好像捡起来了,收回了购物袋里。

    白云裳身后跟着一个佣人,是白云裳叫进来收拾房子的。

    白云裳指了指纸袋,又指了指地上的血迹:“地板收拾干净了,那几个纸袋拿出去一起扔了。”

    司空泽野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差:“别动!”

    佣人吓一跳。

    “滚出去。”

    佣人本来就怕司空泽野,这回立即吓得跑出了房间。

    白云裳皱起眉头,简直觉得他不可理喻:“你又发什么神经?”

    “我的东西你不用管,帮我包扎好伤口才是你的分内事。”

    分内事?!

    听到这命令霸道的口气,白云裳心里就很来气。她表面不动声色,选了最刺激伤口的酒精,而不是药酒或碘酒。

    倒下去,见司空泽野仿佛一点也不痛的样子,她在涂药的时候,又一点不温柔地把棉花戳来戳去。尽管这种时候,司空泽野也仿佛丝毫没有痛觉,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白云裳偏见不得他这么享受,在给他包扎伤口时,狠狠地拉紧两端,打了个结。

    “好了。”

    “我的伤口处理好了。”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满意说,“现在要处理你的伤口。”

    白云裳当然知道他说的伤口是什么意思:“你别碰我。”

    “我粗暴了,弄疼你了……”他伸手怜惜地抚摸她的脸。

    想起在客厅那幕,白云裳的心又刺痛起来,一把打掉他的手:“我叫你别碰我!”

    “我会给她们一笔钱,让她们都乖乖闭嘴。”他知道她担心的是这个事。

    “……”

    “你要是还不放心,我就把她们都送到乡下去……”

    “送到乡下?”白云裳难以置信,“你有什么资格把她们送到乡下?她们是白家的佣人,不是奴隶!”

    “你说怎么处理好?”他的表情柔和,带着一丝讨好问。

    “那就给她们一笔钱……”有钱能使鬼推磨。

    见白云裳终于松动,司空泽野微微勾起嘴角:“好,先给她们一笔钱,让她们闭嘴,若是她们嘴不牢靠,再送到乡下去。”

    “你再这么随意左右别人的人生,你就自己给我滚去乡下!”

    “好。”

    好?他居然跟自己说好?!

    白云裳诧异地看着他,他忽然伸手抱住她,将她拢紧怀中,声音低低沉沉地叫:“云裳……”

    仿佛是来自胸腔的语音,带着一种暧昧而深情的声线。

    这种呼唤,是只属于情人间的。

    白云裳全身一怔,心口沉甸甸的,就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一肚子的气和恼火,居然就只被这一声给叫没了。

    “你又想干什么!”她的口气却依然是极冷极差的。

    “我很高兴,你送了我礼物。”

    “……”

    “疼不疼?”

    “……”

    “都流血了……”

    “……”

    “擦点药?快点好起来。”

    “……”

    这个突然间就柔情地跟她说话的男人,真的是刚刚楼下那只野兽吗?白云裳费解,他怎么可以在转瞬间变这么大!

    她在他怀里,他紧紧地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头发上,轻轻地摩擦着。

    他的气息,随着他每一句话传来,就像是情人在激烈争吵以后,一方示弱的诱哄。

    她和莫流原,永远都是她成为示弱的那个。所以现在享受到这样的待遇,一时有些怔忡吧。

    “说话。”长时间得不到回应,难得温柔的男人又变回那只豹,狠狠地掐住她的下颌,迫使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你在想什么,听到我说的话了?”

    “没有。”

    他讽刺地笑起来:“你在我的怀里,却在想着谁?莫流原?李英豪……还是哪个我不知道名字的野男人?”

    “神经分裂,去看医生。”

    突然她被打横抱起来,在她惊叫之间就扔在了床上。

    白云裳下意识叫起来,往后退着:“你要干什么!”

    司空泽野边捋起衬衣两边的衣袖,边往床边走,嘴角讽刺的笑容加深:“检查伤势,擦药。放心,你的伤好以前,我不会再碰你。”

    “你给我滚!”

    “别动,让我看看。”

    “滚——”她用脚踢去,却被他捉住脚踝,她用力地蹬动着,“放开我,我杀了你!”

    “为了能‘杀’死我,你的伤要尽快地好起来。”

    “……”该死!

    “你说的都是真的?”

    白飞飞放下口红,满脸惊讶和不可置信。

    张妈回答:“我和佣人们亲眼看到的,大小姐你说……她这么做是不是太不知廉耻了?”

    “哼,那个贱人本来就不知廉耻。以前我就知道她不是什么好货,流原哥哥偏偏不信,这下好了,把男人都招惹到家里来了。”想了想,白飞飞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相机,“你和佣人放机灵点,下次要看到这么精彩的画面,一定不要错过了,给我好好留念下来。”

    白家的确太小了(35)

    白家的确太小了(35)

    那个男人搬到白家来后,就住进了白云裳的卧室。虽然整个白家都知道他们的下流关系,但敢在沙发上公然苟合,实在是……

    等到证据确凿,神仙也救不了她了。

    “是,还是大小姐聪明。”

    白云裳听到一个声音在叫自己,远远的,模模糊糊的,似乎从天际传来。

    “云裳。云裳。醒醒。云裳。云裳……”

    她站在一片白光中,听到那个声音,回头,路的尽头有个身影矗立着。

    看不清面容,却从他的身形能认出他是谁。尊贵的气息,空洞而木然的感觉……

    “云裳,该起床了……”

    白云裳一惊,就醒了,睁开眼却对上一双湛蓝的瞳孔。

    司空泽野单手支着头,斜卧在她身边,正在注视着她,眼睛里有恼怒的光火。

    一大早他就发什么神经?

    “你吓死人啊。看什么看!”

    突然睁开眼对上一双眼,白云裳惊了一下。

    司空泽野勾了勾唇角,声音冰冷而讽刺的:“醒了,看看你一头的虚汗……做噩梦了?”

    “云裳,醒醒。云裳,该起床了……”

    这时,梦里的声音突然响起,白云裳猛地意识到什么,回神,果然见闹钟被狠狠地摔在地上,已经四分五裂了。

    见闹钟又响起来了,司空泽野脸色更为不悦。

    “他送的?”下床,修长的手指捡起来,又用力朝地上摔去。

    这下,闹钟彻底五马分尸,只剩下一堆零散的零件了。

    之所以司空泽野一醒来火气就这么大,是闹钟的确是莫流原送的,他亲手制作,亲口录制,是他的声音……

    白云裳因为修了几天的假,今天准备要去上课,昨晚下意识就调了闹钟……难怪会做那个奇怪的梦。

    “他以前送的,”白云裳说,“不管是谁送的,怎么处理都需要过问我的意见,你什么时候能学会尊重别人?!”

    司空泽野的脸色还是相当的难看:“他还送了你什么?”

    “这不关你的事。”

    “你是我的女人!”

    “大清早的,我不想跟你吵,不想惹火我就闭嘴!”白云裳起身,大力地摔上卫生间的门……

    当初收到这个闹钟时,她有多高兴,而现在,心情就有多破碎。

    可是她不能再纠结在过?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