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纯很香艳第1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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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办吧!你害苦我的女儿,你要赔她一条命!”

    杨凡一听此话,难以置信的看着刘阿姨那黑黑的脸,再次确认她不是内分泌失调,然后说:“妳又是经血上脑了,我又不认识妳女儿,我怎么害她了?

    妳是被气晕了,脑子短路,老子要去香奈国际,再不让路,我可要告妳诽谤了!”

    刘阿姨看着杨凡有恃无恐的样子,内心很是惊奇:“这家伙真的是变了一个人了,以前内敛,现在嚣张!

    看来,他一定是这些时间里认识了什么有背景的人!

    看来,我不能再摆谱了!”

    她这么想通后,恢复平和的说:“杨凡,你刚进门时是不是和倪贵生打架了?”

    “打架?”农副一声清脆的吃惊,在她眼里,烟草这么多年都没有打架的事情发生了,是的,烟草是从严治企的,有员工打架一律开除!

    “嘿嘿!”杨凡笑了,脸是更多的得意,他说出的话却让人吃惊:“打架?妳们看我像是打架的人吗?”

    刘阿姨见他竟然否认了,立即冷笑了说:“看来你是屙了狗屎,擦掉屁股,就不认帐了!”

    杨凡立即瞪着刘阿姨,笑了说:“我不和月经不调的灭绝师太一般见识!

    我杨凡绝不在烟草打架,像倪龟生那样的人配和我打架吗?

    我只是修理他!”

    在杨凡眼里,打架二字是侮辱了自己的武功,“打架”是那种三岁小孩闹着玩的!

    自己眼里只有扁人二字,至于能称得上对手的高手,那叫切磋!

    这刘阿姨白做了烟草的高层领导,没文化不是?

    “修理他?”农副吃惊了,她明白,杨凡不承认打架,却意思是一样的,即杨凡把倪贵生打了!

    她脸色都变了,说:“你竟然敢打倪贵生?他是烟草的执法者,地位仅次了局长和我,平时他说话总是说一不二,在烟草只有他打别人,别人还荣幸的凑上屁股被打的光荣!

    你知道他背后的关系吗?他哥哥是南山区公安分局主管治安的副局长,杨凡,这下你惹祸了!”

    嘿嘿,杨凡笑了说:“敢情我打的你龟生还有这层王八关系啊,不错,我还惭愧打了无足轻重的人,原来竟然打了公安的关系网中的人!

    嘿嘿,打的好,打的妙!”

    农副见杨凡这样的不知天高地厚,她无奈的低头喝茶,不然一定内火上涌要流鼻血的!

    刘阿姨很高兴杨凡竟然承认打了倪贵生,说:“你承认打了就好,我还怕你赖账呢!

    嘿嘿,修理和打架有什么不同吗?也只有你才这么在乎这字眼!”

    杨凡看着刘阿姨一脸的得意,想到刚才她诈自己说害了她女儿的命,心中真的有火,立即反问:“我是修理了倪贵生,但这和妳女儿有什么关系?”

    此话一说出来,下意识反应:“难道她女儿是你龟生的小三?一定是了,现在的女人都流行做有钱人的小三,看来,就算是烟草的公主风小芬也不能免俗,可是,找谁不好,偏偏找矮冬瓜一样的你龟生?

    难道,因为他有个哥哥做分局的副局长?”

    不说杨凡心里的小九九,刘阿姨见杨凡主动挑向主题,就气愤的说:“你打倪贵生我不管,但你不该把他扔进花圃里,哪怕你把他扔进臭水沟里,我也只当你扔了一条狗!

    但是,扔进花圃就不行!”

    眼看着刘阿姨无理取闹了,杨凡翻白眼后,问:“难道花圃是妳家开的,或者里面有金子?”

    刘阿姨说:“花圃虽然不是我家开的,但也是我最初锄下第一锄,当初也没少浇花,但是,昨天,我刚从泰国以钻石价格买下、用飞机托运回来的七情花就种在花圃里,而我女儿前天在情人谷游玩时被赤练蛇咬伤了,虽然当时就送在市人民医院注射了抗毒血清,但没用,专家说,这是一种特殊的赤练蛇,现在的医院没法救治!

    只有泰国南部蛇人部落种植的七情花,是用特殊秘方种植的,才解得这种奇蛇的毒,而且,花运回来后,要在地上种植一夜,沾了地气,完整一朵的服下,才有效!”

    听刘阿姨这么详细的述说,杨凡当即大吃一惊:“有这么复杂吗?难道你龟生刚巧不巧的压着七情花了?

    就算压着了,这么的花朵,也该能找到一朵完整的吧……”

    刘阿妈愤愤的说:“那你到现场去看吧!”

    到了现场,三人一看,杨凡脸色先变了,只见你龟生压烂的七情花一株只有一朵,偏偏被压得粉碎,杨凡正在后悔:“看来,修理一个人也要付出珍贵的代价啊!”

    他问刘阿姨:“这花怎么单株一朵?有几千一朵吧!”

    此时,倪贵生站在不远处眼里冒火的望着杨凡,像是要吃了他一样,耳朵边还贴着手机在电话:“嗯,大哥,你赶紧带人过来,最好带枪,我要一枪绷了这家伙……”

    杨凡一听他还在嘴硬,真想过去一脚踹他!

    刘阿姨听了杨凡的话,回答说:“这就是七情花的特殊之处了,单株一朵!

    花种在寺庙附近,夜夜受和尚念经声音滋养,而土壤里又曾经是埋着舍利的宝土,整株花树都把全部营养供着一朵花,所以,此花才又奇又殊胜啊!

    我还是因为在泰国那边有官方背景,不算送礼的钱和飞机托运的钱在内,这单株一朵花用了我五十万华夏币!”

    杨凡几乎要吃人:“简直是抢劫啊!”

    第一卷假神医

    杨凡再叹息:“这么贵的花,就是卖了我也买不起!

    看来,此花是倪贵生压烂的,起因是我把他扔花圃压的,花没了,妳女儿的赤练蛇毒也治不好了,嗯,妳说我害了妳女儿,也还算说得过去……”

    杨凡这么一说,刘阿姨脸色好看了一些,接着就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了起来:“我怎么这样苦命啊,辛苦把女儿养大就遭遇这祸,可怜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连农副也在一旁抹泪!

    杨凡就算面对生死厮杀,血淋弹雨,也不皱眉,但最怕女人哭,他搓着手,无法面对!

    远外倪贵生咬着牙要吃了杨凡!

    杨凡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眼看想立刻去香奈国际找兰香又遇到这么多的事情阻挠,真是苦命!

    烦恼透顶了,忽然心生一计,脱口就说:“我以前从一个专治蛇毒的老农手里学了全套的治蛇毒秘方,带我去妳女儿那看看,也许有救也不一定!”

    刘阿姨一拍大腿,眼睛一亮,高兴的说:“何不早说,快,跟我来!”

    哎,杨凡其实是逃避女人的眼泪而编出的谎话的,但看着刘阿姨如遇救命稻草一样,看来,自己把自己推向谎话的危境了,却又下不来台!

    跟着刘阿姨走向那哥特式的洋房,一进门就被里面豪华的装饰给赏心悦目了,水晶吊灯,柚木地板,大型墙立式家庭影院……

    然后转向风小芬的卧室,一路上杨凡都在心里打鼓:“哎,下次再不要说大话,这次吹牛自己是治蛇毒的高手,是打肿脸装胖子喽……”

    刘阿姨在一扇冰色的门前停步,对身后的杨凡说:“我先进去,我女儿脸生,一见陌生人就难为情!”

    刘阿姨心想:“我女儿从小娇生惯养,虽然在我长得黑,风清扬长得凶,但我们也许祖上的基因好,生下的女儿从小就美丽动人,在烟草也是数一数二的大美女!

    平时对外人是从不假辞色,虽然很多男人跟在她屁股后面,她只有厌恶!

    这次如果不是中了蛇毒,绝对轮不到杨凡这家伙来诊病!

    杨凡在看着刘阿姨小心翼翼的进去,被人撂在门外的滋味绝不好受,很无奈的腹诽:”真以为自己是公主了!就算是公主,生病的时见了太医也要礼貌的问好的!“这么想着,里面传出让杨凡难受的声音,不过声音却是美女应该有的清甜:”妈,我是不是治不好了?

    身子到处都麻毒,大白天的也昏昏入睡,而且梦到了死去的爷爷……“”乖女儿,妳别多想了,妈给你请来了一个年青的神医,这就让他进来给妳看病吧!“”妈,不要,我不想让陌生男人随便进我的闺房,而且,我中毒后脸都肿成这样了,再不是以前冰清玉洁的瓜子脸了……““傻女儿,中毒后都这样的,谁生病不难看?以为妳是西施吗?生病了还被人崇拜和模仿?”

    一听此话,杨凡就想起东施效颦的典故,不由掩嘴轻笑,这个刘阿姨别看平时灭绝师太的样子,哄女儿时要多温柔就多温柔,要多幽默就多幽默!

    看来,儿是娘的心头肉,这话一点不假!“房里有短暂的沉默!

    良久,一个怯怯生生的声音响起:“妈,那个神医长得帅吗?”

    “嗤,看来女儿还是性情中人,平时的冰山一座,我都以为妳会不会喜欢男人呢!

    原来,生病也不是全无坏处,倒把妳的真性情显露出来了!

    那个神医不算帅,但很有沉稳的气质!女儿,让他进来吧!”

    “不!我还是接受不了陌生的男人!”

    杨凡继续腹诽:“是听到我长得不算帅才这样拒绝的吧!”

    接着里面传出的声音,差点让杨凡暴走:“妈妈,我看西游里孙悟空不是有悬丝诊脉的吗?

    华佗也是线绑病人脉门诊断的!

    既然这个人是神医,就让他这样悬线诊病吧!”

    见过装13的,没见过这么装13的,杨凡一阵恶心上涌,差点没把自己晕死!

    本以为是这个女人中毒导致脑残了,谁知刘阿姨还真牵出三根线,一脸严肃的说:“我女儿不敢见陌生男的面,你就这样给她诊断吧!”

    杨凡忍着要打她一脸的冲动,眼睛看着这线却不由一亮,羡慕的说:“有钱人就是了不起啊,连银子拉的线都有,额,看在银子的份上,我就悬丝诊病吧!”

    谁知,刘阿姨说出让他更惊叹的话:“对不起,这不是银线,而是白金线!

    女儿说,只有白金才能不被臭男人污染……”

    杨凡肚子都气鼓鼓的,嘀咕道:“好牛的小娘皮啊……”

    心想:“看来,老子得发一笔小财了,刚愁怎么挣钱去赎佛珠,这不,天送钱财来了……”

    杨凡脑海里浮现古代郎中诊病的样子,微微眯上眼,捏起诊指,轻轻扣在白金线上,心里还嘲笑自己真会演戏,可是,手指一搭到线上十几秒钟后,那线上竟然传来一阵脉博的跳动!

    他有些惊奇,看来,悬丝诊脉也不全是古人作秀,这里面还是有些门道的!

    在一分钟内仔细的数了下白金线上传来的脉搏数,忽快忽慢,但毕竟是慢多快少,知道风小芬中毒太深,生命垂危了!

    叹了口气,微微睁开眼,刘阿姨大气不敢出的看着杨凡的“专业”诊断,心里在很是佩服!

    第一天在烟草见到杨凡,就被他针射蜈蚣的神技惊到了,知道他是奇人,在南方珠宝遇难,电梯间被杨凡认出后,她彻底震惊了,这家伙勇斗恐怖份子的身手惊人……

    此刻见杨凡这样诊断,深信他有神医技术,女儿有救了!

    刘阿姨兴冲冲的说:“杨神医,开药方吧!”

    杨凡见风小芬这么怕男人,而刘阿姨以为开中药就好了,杨凡想看看这个爱装13的姑娘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就说:“嗯,妳女儿有生命危险啊!

    再不救,妳真是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刘阿姨一听焦急了,说:“杨神医你想想办法吧!”

    杨凡说:“我有办法救妳女儿,不过嘛,这诊金有点贵喔?”

    心系女儿病情的刘阿姨忙问:“那诊费是多少?”

    杨凡心想:“一千块是少不了的!”

    就伸出一个食指,刘阿姨笑了,说:“一万?”

    杨凡差点要拍大腿了,心里乐开了花:“唉,有钱人就是不一样!”

    他故意皱眉,然后摇摇头,刘阿姨急了,说:“十万?”

    杨凡笑了,点点头!然后又加一句:“我必须进去当面望闻问切,然后再针灸、拨罐、全身按摩……”

    里面付出风小芬强烈反对的声音:“我不想见臭男人!”

    刘阿姨面有难色,杨凡说:“到底妳女儿是要面子还是要性命?我见过的女人多了,中毒的女人有什么好看的,如果不是看在钱的份上,我才懒得看!

    要不要看,不要的我走了!”

    杨凡假装拨腿就走,吓得刘阿姨连忙连拖带抱的挽留:“神医请留步!”

    第一卷蛇是怎样咬人的

    房间里摆设一如少女的闺房,淡淡香气应该是以前女性长年闺房应有的体香!

    说来也怪,每个少女在没经过人事之前汗味中总有股香气,这是一种淡淡销魂的香,不习惯的人会认为这是一种||乳|香,老百姓总是调侃那些黄毛丫头为“||乳|臭未干”,其实香和臭都是并存的,每天我们吃下去的饭菜会变成臭的,每天我们的汗味也有香和臭,女的香大多来自于腋窝,如果身体健康的女性散发的汗味是纯正的,如果身体邪火内积后的汗味是焦臭的,就是平常人们说的“狐臭”!

    然而,女性体味百分之七十以上都是从骨盆以下的位置散发的,其中主要还是女性花蕊为主,可是前有马蚤,后有臭,这样一来,女性的体味就很复杂,所以女人又被人叫“”

    或“臭比”!

    女人身上的气味如何直接体现她的健康,笔者可以保证,如闻到淡淡清香的女子身体健康系数非常高,反之,则是身体毒素太多、阴阳失调!

    此时,杨凡一进风小芬的闺房,首先影响他的不是她躺在床上的苗条修长身材,而是冲鼻子的气味,香臭参半!

    香是以前的体香,臭自然是中毒后伤口散发的腐臭和毒气以及呼吸的浊气!

    那股甜甜的腥臭味判断,这种毒并不是单纯的蛇毒,而是一种混合毒,也就是说,她被蛇咬后,又无意中身体催生或渗入了另一种毒!

    杨凡开始观察风小芬的脸,这是一张迷倒众生的脸,但脸上却透出一股无形的冷气,拒人千里之外!

    此时,她竟然用一块绣着梅花的手帕盖住脸上,梅花傲雪最耐寒,是的,只有梅花才配上她天生冰冷的气质!

    可杨凡很不感冒,立即命令:“把手帕拿开,又不是见不得人,难道我是雷公一样吓人吗?”

    也许是杨凡的声音让女性感到安全感,就在刘阿姨忍不住上前要揭开手帕时,风小芬倒是自己拿开了!

    她这些日子一直纠结,明明一个人在南山上做森林浴,还拿本名著在看,那时一身雪纺裙的优雅,风吹来裙子还会盛开,更衬得苗条的腰部和胸部及臀部标准的黄金分割线……

    这样的身材哪怕是柳下惠也要流口水……

    看吧,捧着书的美女一个人在山上青石坐着,远远看如女神一样清纯……

    本是一幅如诗如画的画面,偏偏人有三急,当她在石旁蹲下时,竟然一条中指粗的赤红的蛇咬了一口……

    母亲刘阿姨知道她固定在这里百~万\小!说的习惯,因为市政协副主席的公子要和风小芬相亲,刘阿姨风急火急的上来寻找女儿,脸一变,刚好看到女儿倒在地上,而且,裙子还掀开着,幸亏这山上没有色狼……

    当杨凡听说到是被红蛇咬伤后,立即懊丧的说:“那不是赤练蛇,是一种很阴邪的红煞蛇,这蛇听说很邪门,是带有因果的,一定是谁家犯了风水冲才招这蛇的报复……”

    刘阿姨一听就傻了,想到以前散女儿的大学同学男朋友,那时二人多么相爱啊,就因为男方是农村出身的,刘阿姨就派人打了对方,生生打残,惹得男方想不开,跳崖死了!

    刘阿姨一听杨凡这么说,浑身一抖,嘀咕:“该不会是他阴魂附蛇来咬人吧!”

    杨凡本来只是随意吓一下,谁知一吓就有故事了,故意清高的说:“这病幸亏遇到我,但是,增加了治疗难度,诊金要加一些!”

    刘阿姨又加了二万,一共是十二万!

    笑死杨凡了,差点要拍大腿:“老子快成有钱人了,哈哈!”

    是的,十二万呀,普通白领辛苦一年的年薪有六万就不错了,十万年薪的算是准高级白领了,而杨凡这个曾经的烟草搬运工一下子就会拥有十二万块钱,怎么说也是值得高兴的事,特别是又能整治为富不仁的人,又赚钱,何乐来为?

    杨凡咳嗽一声,说:“不要打扰我,我开始望闻问切了!”

    刘阿姨闪一边去大气也不敢出,而风小芬扭过美丽的脸朝墙壁,嗯,看看这后背也挺养眼的!

    望,已经让病人不好意思了!

    闻,刚刚一进屋就闻到了特殊的气味!

    问,刘阿姨已经说得差不多了!

    切,白金悬丝已经诊过!不过亲自诊一下脉也是应该的,不能白拿钱不是!

    他一下促住风小芬的手腕,触手一阵的柔滑,而且天生肌肤的冰凉让杨凡忍不住要打个寒颤!

    风小芬连挣三次都挣不脱,还是害羞的任杨凡节脉,此时从她脉门上传来的搏动,清楚的把她的心声传了过来,杨凡有些过替她可惜,这么一个冰清主洁的美女生在富贵之家却不能自由恋爱,婚姻还要受父母的安排!

    越有钱的人越是注重门当户对,绝不允许儿女私自恋爱,结婚的对象都经过重重审核和把关,有些家族甚至要召开元老会或董事会投票研究!

    所以,很多有钱人的子女别看人前风光,其实一生中最重要的婚姻却被锁进牢笼一样!

    杨凡很是替她难过,但又帮不上她的忙,知道她不想理人,也许就是环境造成的,但她身体却是难得一见的寒阴体,必须要嫁给一个九阳体的男人才能姻缘幸福!

    不然,别人男人都受不了她的体质,特别是在行夫妻房事时会相克,过一二年后男人就会莫名死去!

    所以,这个女人却是克夫的命!

    但杨凡嘴角露出惊喜的笑容,因为他就是九阳体,他忍不住暗笑:“不会吧,老天对我这么好,派了一个寒阴体的女人来给我,哎哎,寒阴体遇上九阳体是百年难遇的阴阳和合,这寒阴的女人不但能降低男人的邪火,增强男人体质,如果男人是修真炼气的,更是很容易度过天劫摆脱后天境界,顺利进入先天!

    在事业和人生方面,寒阴女人能旺夫旺财,促进男人运气的改变,如果是穷命的男人会得运气帮助而成为亿万富翁!”

    “哈哈!”

    杨凡忍不住大笑起来了!

    第一卷看我妙手回春

    杨凡一边把脉一边看着风小芬害羞的冰冷样子,越看越满意!

    不过,他还算明白这个世界上优秀的女人太多了,总不能见一个爱一个吧,如果这样,就成了大萝卜了!

    刘阿姨心里很后悔不早点把女儿的婚事办妥,前几天的政协主席的公子仪表堂堂又是高官后代,和小芬是挺配的!

    至于拆散小芬初恋男友导致寻死的事,她倒不在乎,在她想来,生在农村的贫困家庭活该倒霉!

    她看着杨凡这么专业的诊脉,女儿虽然只看了一眼杨凡,但也讨厌,心里就想越快越好的把女儿嫁出去,不然前天被蛇咬,明天搞不好又被老虎咬了!

    杨凡正认真的给小芬把脉时,绝料不到刘阿姨已经开始把他当成女婿侯选人了!

    杨凡虽然不懂西医,但知道小芬中毒后体内都是毒素,而膻中|岤是人体正中元气集中的地方,在这里施一针应该能扶正身体元气!

    他说:“把衣服脱了!”

    不但小芬吃惊,而刘阿姨也难为情:“这个,未来女婿,你也太猴急了吧……”

    杨凡一听,就奇怪:“你说什么?未来女婿?”

    小芬强烈反对:“妈,您怎么这样,又要女儿乱配不良男人的吗?

    再这样,女儿咬舌自尽了……”

    刘阿姨知道女儿脾气刚烈,说到会做到的,连连摆手说:“别介啊,妈说错了……”

    小芬如看色狼一样问杨凡:“刚才你说什么?”

    杨凡一本正经的说:“我叫妳脱衣服!”

    小芬恨恨的一指:“你个色狼给我滚出去!”

    杨凡起身就走,刚到门口,清脆的声音响起:“回来!”

    正是风小芬的声音,杨凡回过头,见她满脸羞红!

    原来就在杨凡起身走了十几步之间,她已经心里经过了生死的考验,到底是自尊重要还是生命重要!

    她想通了,不过也有了狠绝的目的:“等我活过命来,一定要杀了你——杨凡!”

    在刘阿姨为女儿如此放得开而庆幸时,风小芬嘶一下撕开雪纺上衣的领口,露出梅花纹的胸罩来,她脸上一付决绝的神色,其实内心恨透了杨凡!

    杨凡一见她这么刚烈的动作,就吓了一跳,连连摆手说:“哦,不,不不,我只要妳掀起上衣露出肚子,以便于我用银针从妳的膻中|岤刺入,以便排毒!”

    风小芬觉得被耍了,更恨杨凡是恶作剧,但此时命在悬上,不得不从!

    心一狠掀开肚皮,看着杨凡从腰间百宝囊里拿出针盒,取出一根长约七公分的银针,灯下光闪出银亮的光泽,不知如何竟然有些害怕,这针一刺入身体内会不会伤害到内脏?

    刘阿姨一看杨凡开始把针对针风小芬肚子和胸口连接处正中的心窝处,他手法娴熟,拇指和食指拈着针轻轻旋转,针慢慢刺入小芬心口,只见小芬肚皮竟然慢慢的鼓起,她脸上也露出咬牙忍痛的神色!

    杨凡继续捻动银针,那针进入小芬身子里末端还有二公分时就停住了,然后飞快的旋转,小芬脸上渐渐由苍白转为血红,肚子起伏也更厉害,带着皮肤表层的毛孔竟然排出的是油,油亮亮的渗出!

    同时,小芬不停的扭动身子,显然是痛苦,但是,她的脸红得厉害了,简直要破皮溅出血一样!

    杨凡此时脑袋上竟然冒出白色的蒸汽,他咬牙紧闭嘴唇,脸上无比的专注,再看不出有丝毫的玩世不恭!

    杨凡说:“不要忍,痛了就要叫出来,妳身子开始出油了,脸上是蛇毒血红涌上,不要害羞,此时要吐时尽量吐出来!

    ”哇!“一口血喷出来溅到七尺远的地上,同时,她脸上的血红就减弱了几分!

    杨凡此时竟然双手连连合力搓着针,此时,小芬肚子咕咕的叫起来,她不好意思了!

    杨凡说:”没事!要放屁就好!妳五脏六腑都有毒,让毒气往下排吧……”

    她终于忍不住了,一连窜的声音……

    此时,只见她肚子小了很多,杨凡停止转针,却双掌在她肚皮上结成奇怪的印,他身上似乎有一层淡淡的白光在律动,是的,他在用玄天功真气输入风小芬下丹田,他说:“妳的身体已经极尽虚弱,我得用功在妳丹田凝成气珠,然后妳才有超强的抵抗力!”

    风小芬此时竟然很听话,静静的感觉小腹里有股暖洋洋的气流,不停的旋转,然后压缩成气珠,直到气珠越来越实体化……

    而杨凡脸上布满了汗珠,刘阿姨心疼的拿毛巾来擦他脸,刚擦上去,啊!

    手一震,毛巾飘飞出去挂在窗台的花叶上!

    刘阿姨吃惊的捂着手腕,显然已经被震伤了,杨凡说:“我在运功时不能来碰的,我已经收敛了真气,不然妳会被碰晕的!”

    杨凡继续鼓动真气,缓缓用功,直到感觉她丹田的真气已经凝成气珠了,才虚脱一下的停手,身子如水里打捞起来一样,不停的喘着粗气!

    一边抹着汗一边想:”妈的,老子从来不会耗着真气替人炼丹田的,这一来起码耗废三成功力!

    这回亏大了,如果不是看在她是寒阴体的份上,我才不会这么干傻事呢!

    嗯,她中的血煞蛇毒,应该有治疗的希望了!

    我玄天真气浩然正大,正是最阳刚光明的,正是血煞蛇的克星!

    只是,还有另一样毒,得仔细推敲……“杨凡这么想后,看着风小芬丹成后,身子也明显有了生机,就缓缓的捏着她膻中|岤的针往外拨,只见针尖上全是红得发光的血丝,空气中还有一股让人一闻就头晕的甜香!

    杨凡对发愣的刘阿姨说:”赶紧准备一个大木桶的水,里面放泡着丁香、七叶花、三七、御丛蓉、月桂、薄荷的药材,然后,我再施展三十六刺煞针!“刘阿姨一听赶紧准备去了!

    杨凡用指沾着银针上的亮红血放在鼻端一闻,不由皱紧了眉头,鼻子一嗅,发现屋里一盆玉兰花开得正艳!

    此时刘阿姨已经叫佣人搬进木桶放进香汤和药材,扶着风小芬进了桶里!

    杨凡却打开背面窗户,看到了紫色球状的花,立即大吃一惊的说:“紫球花!干嘛在屋外栽这种花啊!”

    刘阿姨大吃一惊的问:“怎么了?有什么不妥的吗?”

    杨凡看刘阿姨如看笨蛋一样的神色,恨铁不成钢的说:“紫球花最是招蛇,也叫招蛇花,有此花的地方就有毒蛇出没!”

    杨凡拨开一大片的叶子,对刘阿姨说:“你看,这叶子后面就是蛇窝,刚窝着一窝小蛇!”

    刘阿姨随着杨凡手势看去,只见十多条小蛇在窝里盘着,她啊一声连吐不已!

    杨凡关了窗,对刘阿姨说:“有紫球花是一错,室内更不该放玉兰花,这玉兰是香气清淡的花君子,但这花香一和紫球花香混合后,就会生成一种致人浑身无边的毒,对人的抵抗力造成不可估量的损伤!”

    刘阿姨一听,脸更黑了,不停的埋怨:“都怪我,都怪我!不懂科学!”

    杨凡脸色更加严肃了,说:“还有,这两种花香混合全招来一种奇怪的东西!“不等刘阿姨回答,他就从百宝囊里拿出两根香,一种是迷香,一种是信香!

    两根香都点燃后,插在小芬床下,然后凝神细看,大约十分钟后,从床底下有个铜钱大的小洞里探出三角脑袋,慢慢爬出一条蛇,头是红的,全身是绿的,尾巴是黑的,缓缓的爬到香前一动不动!

    杨凡大气不敢出,伏下身子,蛇瞪着杨凡,他慢慢蹲下来,汗水慢慢爬上额头,真的太紧张了,蛇开始后退,显然知道杨凡不是好惹的!

    但是杨凡哪能让它退,立即弹出准备好的白粉在蛇身上,这蛇竟然绝了后退的念想一直往前窜来,速度奇快无比!

    就要到杨凡面前时,只见他突然伸出食指头,那蛇竟然一下咬在他手指上!

    呀!刘阿姨吓得慢慢晕倒了!风小芬泡在桶里也吓呆了!

    只见蛇紧紧咬着杨凡手指头不放,三角脑袋竟然红光闪烁!

    杨凡很紧张,撅着嘴,然后快速的一下握住蛇的七寸,捏着蛇脖,让它松口,然后,看着自己的食指上有两个深深的牙洞,黑血慢慢渗了出来!

    杨凡一手提着蛇,一手从囊里拿出绿色瓶子朝嘴里倒进绿粉,又朝食指倒上绿粉!

    才庆幸的说:“只有用我的食指作苦肉计,才能抓住这三色蛇啊,这是蛇中之宝啊!”

    杨凡提着蛇把刘阿姨唤醒,面对她的疑问,杨凡说:“这三色蛇是珍稀品种,一般只在紫球花旁出现,这蛇平常都是吃毒蛇!

    由于,你家外的紫球花和玉兰花香招惹了它,便爬进屋里,夜里咬着小芬吸取她体内的红煞蛇毒,同时,三色蛇毒也渗进小芬身体里!

    如果不是三色蛇吸小芬的毒,小芬早就死掉了!

    但是,中了三色蛇毒也是无救!”

    刘阿姨一听“无救”二字又要晕,杨由接着说:“但我幸运捉到了蛇,唯一能解三色蛇毒的,只有它的胆!”

    小芬一听,立即恶心的哇哇吐了,桶里全是秽物!

    杨凡说:“再换一桶水!”

    看着穿着裙子湿透透爬出来的样子,杨凡说:“怕我看妳吗?”

    小芬恨恨的瞪了他一眼!

    等她再进了新换药汤的桶后,杨凡提着三色蛇,拿出匕首割取它的胆,奇怪的是,蛇胆也是三种颜色,杨凡把胆放在小芬嘴边命令:“吞下去!然后,妳身上所有的毒都能解掉了……”

    小芬的声音竟然高亢的离谱:”想让我吞了这蛇胆,不如杀了我!“刘阿姨一听都跪下来哀求:“女儿呀,为了救命就吞了它吧,虽然妳平时有洁癖,但保命大于天!

    听妈的,乖啊!”

    小芬咬紧牙关,嘴唇都出血了!

    杨凡一看,冷笑了下,对她说:“喂,妳头顶上有只蟑螂!”

    小芬下意识的抬头,杨凡化掌为刀一下砍在她脖子上,只见她软软的晕了!

    刘阿姨大喊:“你干什么?”

    杨凡不理她,提着蛇胆,捏着小芬滑腻的下巴,把胆塞进她张开的嘴里,用力一捏,再点在她天突|岤上,呀一声,她醒了,杨凡一抬她下巴,咕噜一声,那胆竟然被她吞了下去!

    她心一惊,感觉食道里滑滑的,进到胃里的东西一阵火热,然后这热涌遍全身!

    杨凡笑了说:“任妳j似鬼,也得吃下老爷我为妳准备的三色胆!”

    小芬脸都绿了,低头啊啊的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杨凡取笑说:“不用吐了,蛇胆一入胃立即化成汁,驱毒效果启动!”

    他手里准备好的银针立即如飞的插进小芬从胸口到小腹的|岤位,膻中、中元、汽海……

    小芬身子软软的,感觉身子里的热慢慢的从针眼里涌出,阿阿姨凑过来一看,惊叫:“怎么全是黑的,呀,水都黑完了!”

    是的,从杨凡插进针里渗出黑汁,慢慢让整桶水都变黑了,杨凡说:“我刺妳几处大|岤正是让妳排毒,而三色胆已经在解毒,而我帮妳炼成的气丹正在运转,驱动着毒汁外排……”

    赶快换桶,换水……

    只见佣人不停的换桶换水,忙碌个不停,而小芬每次从桶里出来,脸色都慢慢的恢复了红润,眉宇间渐渐舒展开来了!

    直到二十桶后,水是清的,杨凡说:“可以了,至此,她体内所有的毒都排光了!

    照我开出的补气药单去捡药,每天服一剂,连服一个星期,余毒尽拨!

    以后,小芬还增强了怯毒能力,再有普通毒蛇咬来,她不但不会被毒到,反而毒蛇会被她体内的抗毒血液制死,她这是因祸得福啊!”

    小芬笑了,此时却眉目如画,杨凡看着,心中一动:“这个美女正是那种让人越看越爱看,永远都看不够的类型啊!

    不枉老子输出真气帮妳炼气丹了!”

    看着佣人扶着小芬上床去休息了,杨凡和刘阿姨走出来,刘阿姨说:“我女儿的命是你救的,在我心中,你就是未来的女婿,我会慢慢劝小芬的,不停的给你俩创造结合的机会!”

    杨凡走了出来,很是高兴,心想:“唉,救人一命原来这么舒服!哎,以前只顾在战场上杀人!

    今后要多救人才好!”

    杨凡看着刘阿姨对自己一脸满意的样子,朝她伸伸手指头,刘阿姨立即笑了,递过来一张支票,上面正是十二万华夏币,她说:“这是十二万的支票,放心好了,我答应的给你这么多钱一定会给你的!

    未来若小芬和你在一起,我们这个家都是你的!

    准女婿,加油喔!”

    杨凡笑了,改口说:“刘伯母,那我先回去了,记得要给小芬勤换药!”

    就在刘阿姨向杨凡挥手送别时,一个粗鲁的声音响起:“不准走!你打了我别想走出烟草大门!这是南山分局局长,是我大哥,等着进扣留所吧!”

    杨凡看着倪贵生身后几个警察,其中一个方面大耳,颇有威严,就对他说:“你就是你龟生的大哥吗,他是你龟生,你是你八生吧!”

    “我不是倪爸生,我叫倪水生!南山分局长,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拘捕了!”

    杨凡笑了,伸出双手说:“你铐吧,反正我要回家也省了打的费,反正你是怎么送我进去的,就会加倍的送我出来!”

    倪水生从来没见过有人敢在自己面前撒野,长期在局长高位上养成的煞气发作了,喝令两们警察:“把他给我铐起来,押上警车!”

    咔,手铐铐了上去,杨凡笑了:“拘留所里有红烧猪蹄肉吃吗?”

    倪水生都气晕了:“有狗肉给你吃!”

    见警察押着杨凡上车,刘阿姨急急拦着说:“这是我亲戚,不准抓!”

    倪水生斜着眼看刘阿姨,问:“妳是谁?敢阻挠警察办案?”

    刘阿姨嘴巴张了张,说:“我是烟草老局长的老婆!”

    倪水生脸一沉:“就是老局长来了,也没用!上车,走!”

    看着警车押走了杨凡,刘阿姨此时才感觉到自己的没用,而倪龟生得意的走过来说:“哈哈,得罪我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看着他那眉毛和眼睛都挤到一处的样子,刘阿姨啪一声,罕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