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老婆第20部分阅读
我一脚蹬在他高贵的脸上,恶狠狠地说:小子,让你在老娘面前显摆?老娘他妈一脚踩扁你……
哈哈——光是想想都爽。
正当我自得其乐之时,身旁沉音淡淡讽刺道:“想象力真丰富。”
我回头,轻哼:“知道老娘想什么么?”
他讥嘲地勾了勾唇角,仿佛一眼就可以洞穿我的想法。我眼神微斜,在车窗上照了照,真有这么明显么?唉,看来我患了严重的幼稚幻想症,而这全由于长期生活在他的胁迫下无法宣泄之故。药方:很踩他一回。可惜,却没有机会。
不过,现实做不到打他十棍八棍,在脑里幻想下得个心理舒坦也是不错的么。于是乎,我没鸟他,继续在脑海理把他的脸切割下来,按在一个瘦小的身躯上任我欺凌。
……
环球大酒店门口,停着上百辆豪华轿车,奔驰,宾士,宝马,凯迪拉克……当然,所有镁光灯在这辆至今产量不到12万台被称为“轮上的布伦海姆宫”的劳斯莱斯到来时,通通转了焦距。人们惊叹着这辆全球档次最高的银铃系列。
但,一切光彩在残拉开门,我身边这个男人悠然下车的一瞬间,失了色。无数闪光灯皆因衬托他而存在,仿佛,他只淡淡一现,就将万光齐聚在掌心。蜂拥而来的记者和商界各路人士都想和他搭上两句话,可惜,却被沿路的保镖隔开了。
我饶有兴致地跟在后面,不是想分享他的光彩,而是那些风流倜傥又或者豪门大少的优雅慢慢削落成妒忌的表情实在有趣。
闪光灯自然不会照到如此平凡穿着的我,所以,我可以尽兴参观上流社会的宴会,以及他们的千姿百态。
身后的贵妇,在短暂的错愕之后,随着闪光灯远去,恢复了她们的“优雅”,相互略点下颚,礼貌地微笑,但她们的眼神分明在攀比对方身上珠宝的价值,每有胜者便闪过一丝得意和轻蔑,落败的则掠过一丝妒忌而后重新漾起她们对着镜子不知练了多少遍的标准微笑。男士们因身边女人的珠宝而骄傲,又或者自卑。
原来上流社会里身边女人的珠宝就是男人财力的象征呵——
我低头看着自己三十块的牛仔裤和十五块的t恤,突然很想看到司徒墨扬丢脸的模样。身价不可估量的司徒家族掌舵人带来宴会的女人,全身上下只值四十五块人民币,哈哈……
当你看惯了一个人在黑道上和白道上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时,你就会极其地想挖掘他不为人知最落魄的一面。
于是,我大步向前,追上那道众人眼里高不可及的身影,学着贵妇的模样,挽上他随意插入裤袋的左手——
刹那,所有的闪光灯都顿住了。
人们错愕地看着我,难以置信是他们眼神的全部概括——
我不懂优雅地微笑,仅嘴角向左勾起,掀着标准的地痞坏笑,用眼神告诉他们:没错!你们眼前这个浑身上下打扮不足一百块的女人就是司徒墨扬带来参加宴会的女人!
司徒墨扬并不是每一样都如此完美!
我想看他最丢人的一面!
所有人都在等待司徒墨扬将我这个疯女人甩开,连我自己也在等待他这个有失风度的动作——
司徒墨扬缓缓抽出裤袋里的左手,绕开我的臂圈——
人群轻舒一口气,我嘴角上翘加深,等待他撕破淡然在众人面前将我甩开,等待明天的报纸头条,司徒家族ceo司徒墨扬甩痞子女的新闻——
但是,令我失望了。
他的长手自然地圈上了我的腰,无声地宣告,这个全身上下没有一点珠宝不懂优雅的女人就是他,司徒墨扬带来的女伴。
因为我们走在最前面,所有人都看到了,千百人的宴会厅静得连跟针都听得见。
片刻,疯狂的闪光灯轰然响起——
“请问您是哪家的千金……”
“请问您的穿着是哪位名设计师……”
“请问您是否取代之前于氏千金成为司徒少爷的未婚妻呢……”
我嘴角的笑容凝固了。
司徒墨扬略微低头,讽刺地看向我。
我对上他高高在上眸光,凝固的笑容重新绽放——
司徒墨扬,今晚,老娘一定要撕破你淡漠的嘴脸,一定要将你的脸皮丢尽,将你自以为是的高贵在脚底踩碎!
我对着麦克风,一字一顿,清晰道:“我就是之前的于氏千金!”
全场一片哗然,他们惊愕道:“于小姐,之间订婚宴上明明……怎么……”
我知道他们省略号填的是什么,前面一个省略号是举止优雅的大家闺秀,后面一个省略号是不懂场合的街边小太妹。
我掠过一丝得意地瞥了司徒墨扬一眼,司徒墨扬淡冷的唇角饶有兴致地勾起一个弧度,似乎在静候我的下文。
我说:“因为,和司徒家族订婚的根本就不是什么于氏千金,而是街边一个再普通不过抽烟喝酒的小太妹……”我刻意将自己的身份又压低一个档次,等待着司徒墨扬的暴怒,和极度生气的神情。
空气凝聚片刻,轰然爆发:
“司徒先生,请问于小姐说的是真的吗?”
“司徒先生,请问做为全球近百年来一直独占鳌头的司徒家族迎娶的少夫人真的是街边的一个小太妹吗?”
“司徒先生,请问……”
残指挥着保镖隔开如潮水涌来的记者,又或者商业巨子,拿过麦克风正要解释,却被司徒墨扬微一抬侧脸制止住了。
司徒墨扬沉音淡淡道:“是。”语中没有丝毫的不自在。
众人追问:“那么请问您之前为什么要伪造未婚妻的豪门身份呢,现在又让自己的未婚妻在众人面前自己揭穿?”
司徒墨扬磁魅的嗓音淡淡道:“因为我的女人无需任何外物的衬托。豪门的光环她想带则带,不想带则扔。”
天空,很静,很静……而后是惊破万千的掌声悴然爆发!
所有人的掌心都拍红了,包括那些一直带着优雅、风度伪面具的上流社会人物。
他们和他们身边的伴侣大多是政治联姻。
女人,羡慕我的幸运,可以不理会上流社会的门当户对,大庭广众下任意妄为竟得到丈夫的公然包庇和宠溺。
男人,嫉妒司徒墨扬一切控于掌中的自傲,除了司徒家族企业,大概没有任何集团能抵抗上千家企业的孤立。所以他无所谓,不在乎任何人的看法,他的妻子可以是毫无势力的女人,只要他喜欢。
我错愕地立在人群中央,本想撕下司徒墨扬淡然的脸皮,结果,却像帮了他一把,在他本就光辉无比的头上,又多添了一个重情重义的护妻光环。
可天知道,我的手腕被他阴力掐过多少次……
这不是我想要的结局。
司徒墨扬微微低头,在我耳边低魅道:“在别人是污点,在我,只要想它是个亮点,它就是亮点。”
心,被狠狠重锤一下,我也不知道自己起的是什么情绪,望着他冷峻的面容,最后,我淡笑说:“看来,我又失算了。”
他勾起讥讽的嘴角。
我绽开略带失望的笑容。
在众人的惊叹中,b的总裁上台致词,相信他修改了不知道多少遍的开场白已经被人忽略了,因为大家的焦距都在我身边这个男人身上。或许,我还有些叨光?
宴会上的东西味道还不错,开始我有点兴致缺缺,后来便放开了肚皮。
他多了个光环又不等于老娘少了快肉。干毛要和自己过不去?
……
宴会完毕,我们在众人的惊慕中联袂而去。
上车,我掰开司徒墨扬在腰间的手,坐得离他远些。司徒墨扬的眸光微微一深,几分犀利迸溅而出。
残转过头,将手机递给司徒墨扬:“少主,姑小姐电话。”
司徒墨扬接过电话,不知道那头洪姨说了些,他沉音淡淡应了声:“嗯。知道看。”而后便盖上电话,也唔解释。
我按捺不住问出了声,按照约定今晚应该是洪姨摊牌病好了的时候,可为什么司徒墨扬脸上没有任何喜色。难道,洪姨又耍了花招?
我问:“洪姨说了些什么。”
他淡淡道:“姑姑说她的病好多了。”
我一拍手掌欣喜道:“那好啊。你赶紧回去看看她。”
司徒墨扬勾起几抹讽刺:“你好像反应有点过度了。”
我楞了下,含笑说:“是你好像反应太过平常了。”
司徒墨扬轻勾唇角,淡令道:“把行程表给少夫人。”
“是。”残恭敬地递了份表格给我。
我莫名其妙地接过,一看,差点下巴都掉了。
周一:10点30分到11点30分,和xx公司谈生意,共进午餐。14点至16点,去延湖检查xxx的开发商场。
周二:9点30分去打高尔夫,14点30分到17点回公司开会。
……
我说:“司徒墨扬,你把你的行程表给我做什么?”
他淡道:“是你的。”
我奇怪道:“我不会谈生意,也不会高尔夫,更不回开会,只有这个检查枪弹场还可以。”
司徒墨扬微蹙了下眉:“残,把少夫人行程上白道的事换成军火和白粉生意。”
“哎。”我更纳闷了,说,“司徒墨扬,你不会又设了什么套给我钻吧?”按理说,这些都是机密的事,虽然我名义上司徒家族的少夫人,但大家都心知肚明,我和司徒墨扬连貌似离合的程度都没有啊。
司徒墨扬淡笑道:“你就只会往我套里钻?”
我冷哼一声:“笑话。”
他淡淡道:“那就接下。”
我警惕地看着他,半响还是察觉不出什么阴谋,说:“不是中了你的激将法,是老娘刚好没事干。”
他嘴角划过一条浅淡的弧度。
车内恢复沉默。
片刻,我忽然发现路不对,问道:“这是去哪?不是坐飞机回海垣吗?”
残奇道:“少夫人,您认得路?飞机场去酒店有两小时的路程啊?”
司徒墨扬浓眉微挑,似乎也有些意外。
我轻哼一声,斜睨司徒墨扬说:“那是。和危险人物一起,哪天他要给个炸弹轰没了。我也得自己懂点路啊。”
来时,看人群的时候也顺便记住了哪里拐弯,哪里直走,以备不时之需。当然,理由不是司徒墨扬给人轰没了,而是隐隐间,感觉自昨天砸床发火后,司徒墨扬的态度虽算不上180度大转弯,但45度总是有的。他竟晓得放我上床,而不是摔。不想化妆时,他也没有勉强。无数经验告诉我们,假如一样东西呈异态的时候,往往有猫腻。
司徒墨扬笑了,极好看,冰蓝的眸子配着本就有些上翘薄唇,我敢说,假如他上报的时候也是这种笑容,必定让那帮神魂颠倒的女人更加晕头转向。
这种人,不做鸭是一种浪费,做鸭,他妈的还是一种浪费。
他笑说:“你有见过猴子坐车么。”
我讥讽道:“东张西望的是猴子坐车,保持警惕的是豹子坐车!”
薄唇禁不住又上扬了一个弧度。
我问残:“这是去哪。”
残应声道:“37发的枪支生产基地。”
“37发?”我错愕,转向问司徒墨扬,“有这么多发的手枪么?”
司徒墨扬淡道:“还没研发成,正找人试枪。”
我来了兴趣:“找我吧。”
他嘴角淡牵讥诮:“嗯。”
那菱角分明的俊脸上该死的讽刺好像我说的那句是:“找我当枪靶试枪吧。”可老娘的意思分明是:“找我开枪试用吧。”
我冷哼一声:“莫名其妙!”这时,电话响了。
找死就来惹老娘……蹦擦擦……找死就来惹老娘……蹦擦擦……
“喂!谁?”
“小晴,明天有空吗?”
“遥易啊?有……什么事吗。”本想说有空,但看到残递过来的新行程表,吞了回去。连爆两次的手榴弹老娘还真没见过啊。
何遥易说:“呵呵,我拿了假期明天陪晶晶去成王庙,想问你要不要一块去。”
成王庙?天天打打杀杀的人还去成王庙那么复古的地方啊……两边一比较,我说:“噢,明天有点事,下次吧。”
何遥易柔音中淡掠过一丝失望,但很快掩盖住了,他说:“那好吧。”
“嗯。”我挂上电话。迅速浏览起老娘的行程表,忽然想起一个问题,“司徒墨扬,这些不是亏损的东西吧……你打算亏了以后全按老娘头上?”
司徒墨扬冷讽道:“你就这点志气?”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这冷讽中有点阴谋得逞的意味,瞬间,几根寒毛竖了竖。
我笑说:“就是亏损了老娘也可以把它弄成赚钱的东西!”
“是么。”司徒墨扬沉音淡淡,满不在乎,让我觉得自己那句豪言壮志有点废话。
最后,我说:“洪姨病快好了,你可以搬回别墅住了吧?反正我那聒噪地方你也不欢喜。”
司徒墨扬淡淡道:“嗯。”没有丝毫情绪。
莫名地,我却想起,他适才的话:“因为我的女人无需任何外物的衬托。豪门的光环她想带则带,不想带则扔。”
那个开头,“我的女人”让我听得很不顺眼,但此刻看到他毫无表情的面容,我又暗潜过一丝失落。
看来洪姨装的病的事,他确实不知道。
三天,一个绝症就快好了,说出去傻瓜都不会信,可他的模样哪有半分惊讶?
罢了,反正他的情绪本来就不外露么。
……
到了练习场,我试试了37发的手枪,连打21发,正中靶心。第22发没中,是因为子弹卡壳了。看来果然是没有研发好啊。
不过半分钟连发21枪全中还是可以的么。我转身有些得瑟地将手枪指向司徒墨扬,那眼神分明说:小子,还在老娘面前横不。
司徒墨扬遥望远处的枪靶,沉音淡淡地吩咐:“21发子弹,15发穿过靶心,3发射出偏离了该有的轨度,3发,火力透不过靶心。看来这个厂长得轻惩一下了。”
“是。少主。”残恭敬一声。
我有些不信,走到10开外的枪靶处翻过来看,果真是3发没有穿透半米的枪靶,3发是斜穿的。郁闷地望向远处的司徒墨扬。
很想知道,他是不是老花,能看那么远。
他淡勾了勾唇角,转身离开。
我把这个失败的试验品装进裤兜,好歹也能21发啊。不算后面,前16发准啊。市面的手枪可都是12发的。
车上。
残接了个电话,回道:“少主,严啸断了3根肋骨,终身残废。”
司徒墨扬淡淡一应:“嗯。”
我有点不详的预感:“严啸是谁?”
残说:“就是这手枪的原厂长。”
我无语了。不是说轻惩么。望着手里的手枪,突然觉得它涂了很厚很厚的一层血。
残说:“少夫人,在司徒家,犯错不被罚进黑牢已经是最大的恩赐了。”
“是么。”我回忆起这个词,丧失强的什么拜把子干哥好像去那里了?我续问道,“黑牢是什么地方?”
残禁了声。
司徒墨扬皱眉冷淡道:“你听话就是。”
我笑了:“你还能让老娘进去不成?”
司徒墨扬也笑了:“你凭什么认为不能?”
我愣了愣,是啊,凭什么?凭我的血统,司徒墨扬不会动我,因为他还没找到另一个可以帮他生养后代的载体。
突然间,我有点扫兴,把手上的枪一扔,别过头。
司徒墨扬古铜色的大手一紧,神色一敛,面色暗沉了下去。
第二卷:爱堡攻防战065天亮了
出乎意料,司徒墨扬分配给我管理的几个场子并非什么亏损股,是扎扎实实赚钱的东西。司徒家族的生意就像是一个轮子,只需踢上一脚,便会自己井然有序地运转起来。与其说管理,不如说是参观。
每月固定的10万块工资,虽然不多,但也和我当海垣老大百来万年薪持平了,再加上有名车接送,私人飞机驱使,又用不着每天见到司徒墨扬,在他的胁迫下妥协。处境用一个字来形容,就是——爽!
很可惜,这种爽劲在第三个下午参观完一个枪弹厂后,被一盆冷水浇灭了——
我坐在奔驰中得意洋洋地转着刚从枪弹场里坑来的新版手枪。前面司机忽道:“少夫人,少主的线要接进来。”
“哦。”我答应一声,按下后车座的视频。
冷峻的脸一贯的淡,司徒墨扬沉声道:“从今天开始每天晚上到别墅交5000字的报告给我。”
“哦,嗯?什么?”我掏掏耳朵,有点转不过弯来。
司徒墨扬淡讽道:“你可以选择不做。”
我问:“结果?”司徒墨扬要人做的事还没听说过可以选择,我自然没有傻到回他一句,那老娘就选择不做。
司徒墨扬嘴角勾了勾:“你长江三角的上家恰好是司徒家的下家,道上的游戏你应该很懂。”
“老娘写!”我咬牙蹦出几个字,“司、徒、墨、扬!”
他淡掠过一丝满意,视频毫无征兆地关了。
啪嚓!手枪被我单手掰断。
道上,义气固然重要,但最重要的还是逃不过一个钱字,你不可能让小弟饿着肚子为你拼杀。三年前,我小弟的数量就凌驾于老鼠之上,却一直不敢和他正面冲突,其原因就是他有“糖果”进货的渠道,有钱,随时可以收买其他老大,又或者高工资的收小弟。
如今,海垣毒蛇睛的招牌一家独大,表面说,自然是海垣黑道几次风雨都没有人能撼得动我,深层说,却是因为我有长三角供货白粉,拥有海垣黑道最庞大的经济来源。倘若司徒墨扬切断了长江三角供货给我的上家,就等于变相切断了我的经济来源。靠收保护费来维持一个帮派是永远壮大不起来的。一旦,小弟们的基本工资少了,那么那些唯利是图的小弟就会换一份工作,或者是另投一个老大,又或是不再当混混。总之,我的势力会迅速降下去。
届时,我再狠也只能在海垣本地这些垃圾老大面前站稳脚跟,而对于外来挣食的野狗却无法应付,比如丧尸强,他为什么能踩过界?因为老娘当时还没有搭上长三角供白粉这一条线!养小弟的钱全赖于高利贷和保护费!
自与长三角的长毛达成协议之后,我的资产就一直在升,一个月,手下的直隶小弟也已从300人狂飙到2000多人,再加上其他老大的小弟,老娘能调动的绝对不下于5000人。假如丧尸强现在来袭,恐怕,我已不用像上次一样借司徒墨扬之手除掉他了。
长三角供货的长毛,本是老娘自己跑出来的渠道,没有依靠司徒墨扬,可,只要他想,他就有能力倾覆我辛苦经营的势力。要想在御天面前站起来,光靠倔强的眼神又或者是犀利的言语,是苍白无力的,只有当某一天你的实力超过他的时候,才有资格和他谈条件。而在此之前,一切牵扯到帮会利益的抉择,我只有服从!
曾经我也想脱离司徒墨扬的钳制,偏偏这个人根本不按照以利为先的道上规矩来,只随心情,让我琢磨不透,无法在其他方面下手,只能静待自己的实力有一天超过他。但,几乎是不可能到来。不管怎么说,手里能抓住一些东西,总比空着手要完全依附他好。最起码,现在只要他不出手,老娘足以应付全国省级的老大了。换句话说,只要司徒墨扬不捣乱,毒蛇晴这个名字,在南方黑道上已经占有一席之地了。
可惜,老娘他妈的就这么倒霉,非认识这个瘟神,让我一点也没感觉到本人,于小晴已经从个豆腐块的二级老大荣升成省级老大。
……
坐在电脑前,非常不爽地打字。记忆里老娘还没有写过200字以上的东西。
头,疼,非常疼。最终在网上某研究生总结写论文技巧中找到了应付司徒墨扬的招数。找工厂的人要来些机械组装和关于毒品前体的资料,拆开,一点一点写进去。好不容易凑够5000字,跑到司徒墨扬的私人别墅,这厮竟然说,没空搭理我,让我在大厅老实呆着。
从晚上七点一直等到深夜2点,我从开初酷酷地直挺腰坐在沙发上,到最后咚地一下倒在沙发,睡着了。还好,别墅的仆人给老娘盖了层被子。第二天,我学精了。打算晚点去交功课,结果,司徒墨扬一个电话过来,说7点前不交,让我自己看着办。我看着钟表上的6点50分,只好抢了黑豹的机车,卯足了劲飚过去。可这厮,照样冷淡地一句,没空,大厅老实呆着。他妈的!
为毛老娘这么倒霉,非碰个这样的人。
于是乎,我的时间,早上被行程表安排得满满的,下午赶着那5000字功课,晚上又百无聊赖地在大厅翻着下午写的东西等待某位总统临检。而他每回都悠哉游哉地淡淡一句,没空。老娘就得在大厅里等到眼皮打架,睡倒在沙发上。
何遥易和晶晶几次约我出去玩,我都没时间。三周,我的世界,除了司徒墨扬安排的东西再也容纳不下第二样了。
一直不懂司徒墨扬为何要这样做。直到有一天……
经过枪弹场时,看到一个暗卫在练射击。我竟远远地根据手枪的型号,在他开枪,子弹射出的那刹那判断出弹心的轨迹,他能中几环!原来这一段时间的潜移默化,我进步了这么多。在毒品制药厂,我尝试将眼睛蒙起来,仅凭嗅觉判断出几十种毒品的前体!
摘下遮眼布的那一瞬间,我错愕了!
一直以为,他有后招。
一直以为,他所做的是想看我笑话。
可,这就是他的后招么。是我的笑话么?
司徒墨扬,开始好奇你的目的是什么?
忽然间,很想知道一件事的答案,一个我一直不想去猜,却冥冥之中早已预料到,又不愿相信的答案。
我拨通夏芸的电话。
“夏芸。”
“少夫人?”
我说:“司徒家看病的医生都有什么规律?”
夏芸楞了下:“少夫人怎么问起这事了?一般都有随从医生。每个主子都有对应的医生。不过遇上重病就不是了。”
我问:“那随从医生是不是第一个知道?”
夏芸:“当然。”
我说:“洪姨的随从医生是谁?”
夏芸有点惊喜:“叫黄正人。”
我回味了下:“咋那么像卖凉茶的,行了。我问你这事,你要说出去,老娘就把宰了,知道么。”
夏芸连声响应:“嗯嗯。”
挂了,我又拨了个电话。
“您好,这里是xxx省岭峡市公安局技术科。”
我问:“洪一上班了么?”
那头说:“她请假了。请问您哪位,我可以帮你留言给她……”
我说:“哦,我是以前一个死者的家属,有件事还想问她。”
那头说:“洪法医后天上班,我们这有档案,只要是已破案的都可以为您查询。”
我说:“不用了。不在乎那两天。”
……
第三天,我带着小刀坐在一间房子里,等一个人。
一个中年男人——黄正仁,洪姨的随从医生。
黄正龙开门的瞬间怔了。
“你……你是少夫人?”看来他认得我。
我将小刀架在他脖子上:“我只想问你一句。姑小姐生病的事,司徒墨扬知不知道,什么时候知道的。”
黄正龙答得很干脆:“少主不知道。”
我一脚狠狠扫到他膝下,‘噗通’一声,他跪下了。我在他脖子上划了一条很浅的血痕,我知道他不敢反抗。
我说:”砧板上的鱼肉老娘向来没有兴趣,最后问你一次,司徒墨扬他什么时候知道洪姨装病?”
黄正仁很肯定:“少主他不知道。”
我蹲下:“你不怕死么。司徒家的少夫人没什么权,杀一个家奴却很容易得很。你知道,我是什么出身的。从来不介意手上再多一条人命。三天一个绝症就好了,司徒墨扬他什么都没问?”
黄正仁颤了下,坚定地说:“少主他没问,也不知道……”我手中的刀浅进了他的脖颈,贴在动脉,他闭上眼,声音很小,“少主的命令从来没有人能够违抗。”
哐啷——我手中的刀落下了……
我听到了冻结的血液在破碎的声音,一点一点,滴入心里……
那番话,三个月了,三个月,因为司徒夫人的话,我的血液冻结了三个月。无论他做任何事,我都在忽视,即使偶尔,心会稍稍触动,我都用无所谓,不在意的态度在掩盖。
我告诉自己,那是他的伎俩!和森林中一样的伎俩。
可我万万没有想到,他竟可以做到明知洪姨说谎的情况下,还顺水推舟,住进天心吧。
其实,这个答案,在黄正仁推门的瞬间,我就知道了。倘若,司徒墨扬在洪姨说病好了以后,才知道这帮医生在撒谎,那么这帮医生定是没命了。我今天就是在这等死,也不可能等到这个叫黄正仁的男人出现。
只是,我还是想,亲耳,听到医生说那句:“少主的命令从来没有人能够违抗。”
他在默认,默认司徒墨扬向他们下了禁令!
这条禁令就是,不许任何人知道,他已经知晓洪姨在装病!
他是这么骄傲,因为,我一句,不想他在天心吧清场,他便真的没有清场,被一帮聒噪的女人围着。
五年前,我曾在大街上彷徨的流浪,没有金钱,没有食物,也没有任何人认识,更可怕的是没有任何记忆!流浪,和疯狗乞丐抢食的那一个月,我就像一个活死人,和一只动物没有区别。只知道,吃完就睡,睡完就吃。走在繁华都市的街头,我曾那么害怕,被人忽视的感觉,就像空气一样,有一天,哪怕死了,也不过如一片落叶被人毫无在意地扫走。
所以,在辣鸡捡我回去的时候,我告诉自己,于小晴,你要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存在着!无比光亮的存在着!没有任何人可以忽视你。
所以,我嚣张,就算付出生命的代价,也要告诉别人听,我是特殊的!就算必死!也要所有人记住我!
而我,也确实做到了。
每一个人看到的都是一个永远不会倒的于小晴!
只有他,知道我嚣张的缘由,知道,我需要彪悍来显示自己的存在,所以,海上,他放开双手让我自救,可是,失误了。我怪他,也恨他。
他没有解释,默默地借助洪姨的谎言顺水推舟。
到后来,我开始讨厌他的光芒,因为他的光彩遮住了我身影,所有人都只看到他。所以,我要当众下他的面子,破坏他的淡定!
他知道缘由的,他知道,我在恨自己不够他强,所以他制造机会,让我锻炼。让我有一天也能闭着眼睛辨认出几十种毒品前体。
他没有解释。一直在慢慢等我顿悟。
这一切到底是无心之失还是有意为之。
是密林温柔的续集么?
他算定我有一天会回头发现他默默做的事,所以在前面布局等我?假如是这样,他就太了解我了!为什么,5年了,从来没有人了解过我,第一个出现了解我的人居然是一个有可能向我设下骗局的人!
三个月布下的骗局,加上他是第一个了解我的人。值得,值得我再试一次。
……
晚上,7点,照常来到别墅。
七婶躬身道:“少爷说,他还没空,让少夫人在大厅里等会。”
我随口答应一声,拿起电视机的遥控随便按起来。脑里尽是下午看到子弹飞出的情景,和黄正仁的话……
虽然天天来司徒墨扬的别墅,可却三周没有见到他,每次他都等我睡着了,才抽去我手中写的报告。今天,我却异常的想见他。
于是,即使很困,但我没睡。倒在沙发上,假寐。七婶帮我盖上被子。大约又过了十多二十分钟,我听到沉稳的脚步声。
熟悉的,又有点陌生的霸道气息淡淡罩下,他坐到我身旁,半响,听到他的淡音:“麻烦的女人。”
我的嘴角不易察觉地翘了翘。
第二天,老早地赶到司徒墨扬的别墅,推门的那一刹那,在心里数一,二,三……
咔嚓。门锁轻轻的开了——
看着大厅换掉的沙发,我微笑起来。
昨天,我在报告上多添了一行小字:“司徒墨扬那厮家的沙发太他妈的短了,睡得老娘一点也不舒服。”
果然,今天换了张新的。又宽又长。
呵呵。
飞奔打的到烧烤一街的街口,买了两串烧烤,掏出手机。
我说:“司徒墨扬。”
他沉音淡淡道:“什么事。”
我说:“我想你现在来烧烤一街。”
他淡掠过一丝意外:“我还有事。”
我不容置疑地说:“5分钟。我要你5分钟来到烧烤一街街口!”话完,挂上了电话。看着手机,告诉自己,于小晴,假如司徒墨扬在5分钟内赶到了,就再冒险一次。
就算,哪怕,万一,又是一次谎言。
或许,时常穿梭在各个城市的他根本不在海垣,5分钟不可能赶到。假如,有缘,他真的5分钟来了。
我就再将自己交出去一次。
一切,天定。
……
4分30秒。
一道黑影强横地掠过,车胎擦地尖锐一划,蓦地顿在我面前。
第三卷:迷雾重重066一亿欠款
他一手搭出窗沿,两指夹着雪茄,另一手随意握着方向盘,冷眉轻蹙:“什么事,说。”
我拿着两串烧烤走过去,递给他一串:“突然想请你吃饭了。”
他淡瞟两串黑溜溜的物体,示意我扔掉,沉音底魅:“上车。”
我微笑说:“可是我记得,我还欠你一顿生日晚饭。”
冰蓝的眸子暗芒一顿,两指间的雪茄随手掐灭,接过我手中的烤羊肉,薄唇轻启,咬了一口,浓眉不悦地皱起,食指一弹,就要将烤串丢掉。我身形一矮,两指接住快要掉到地上的肉串,重新递到他的面前,微笑:“我突然改变注意了,想住大房子了……”
他闻言,长眸一眯,两抹幽暗闪过,考究地,偏仰起刀削的下巴,瞳孔带着洞穿的眸光淡入
我的身体,性感的唇角缓缓微翘,再次接过我手中烤串,黑糊糊的焦肉在他的薄唇下,一点一点,风轻云淡般消散……
我拉开车门,坐上副驾驶位。
他眸底笑意淡若镜花,却也真实的存在着。
……
夜。
宽大松软的豪华大床,没有多余的话,凉湿的薄唇直接印上我的菱唇,略显粗糙的大手一路
索下,熟稔地挑逗我身上的各个敏感点,酥麻的炙热逐渐向四周漾开。深埋浅出,我轻吟一声,
环上他的腰,想将他再往下按。他一手扶住我的腰,另一只手在我身前徘徊。缓慢而沉重的,每一下动作都似乎在两个人身上燃起一星火苗,零散的麻痒被调教得愈加拔高,汗迅速在额头和胸膛上汇聚起来,阵阵粗重的喘息在黑暗中绽放。
一场鏖战,他环着我睡在一旁,我默默移开他的大手,起身。
他淡然道:“去哪里。”
我说:“洗个澡。”
“嗯。”
拿着衣服,关上房门,下楼倒了杯水,掏出兜里的药丸,吞了进去。转身——
却正对上一双冷魅的双瞳。
他拿过我手中的药瓶玩味地笑着。‘避孕药’三个大字在幽暗的月光下闪烁不定。|饭ζ饭小nζw说*〾⿻论坛゛猪蹄崽手〓※∴ぷ打,转载ζw*〾⿻ㄨ请注明.ff.|
我怔了一下,轻道:“给我点时间……司徒,墨扬。”
他眉间微掠过几丝不悦,但最终沉音笑了出来:“真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
强横的臂弯将我蓦地一抱,沉沉地踏上楼梯,扔到大床上,健壮的躯体覆下,瞬间!恍若风雨交加,天边一声轰雷激入,在我的体内填入一个永恒的印记,翻天覆地的痉挛和抽搐,兽化的炙热。深处的律动,仿佛侵入我的灵魂。
几度倾泻,他怀抱着我。
我浅埋在他的胸膛,有些愧疚:“会生气么。”
他托起我的下巴:“只有一个肚子的女人本就不配做我的女人。”
我嘴角逐渐上扬,心底浅带过几丝微甜。
司徒墨扬,嘴角噙笑:“于小晴。”
我说:“嗯,在。”
他淡笑:“我承认你了,你是只豹子,不是猴子。”
我笑说:“其实,我真的心动了。所以,想恋爱了。”
司徒墨扬笑道:“恋爱?”
呵呵,是啊,这个词在我们之间用,真诡异。
我赤一裸地抱着他:“不知道你有没有喜欢我,但是,你肯费这番心思。足够我去尝试,装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