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一章 重出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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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延庆和王禀等一干宿将终究照旧怀着不满和担忧,脱离了中军大帐。【风云阅读网.】

    虽然腹诽不已,但回去之后照旧督促诸军将士,起劲备战,因为凭证企图,他们仍旧要到大定府集结。

    偌大的中军大帐之中,也就只剩下苏牧,孙金台以及卢俊义和他身边的一名副将。

    直到此时,苏牧才走下帅座,来到了卢俊义的身边,直视着这位青雀军的指挥使,满脸严肃地低声问道。

    “现在可以告诉我,消息是从何而来的了。”

    卢俊义脸色马上一紧,他也没想到苏牧竟然会察觉这一点,究竟他们青雀军同样是斥候营,是与绣衣指使军一样,潜伏在各处的密探军,为何苏牧就如此笃定,消息的第一泉源不是青雀军?

    他的眼光有些涣散,似乎回到了那天的午后,当他带着弟兄们巡视大同府边缘地带之时,所见到的那一幕。

    他还记恰当他将满身伤痕和箭支的燕青,从敌人追杀的骑兵铁蹄之下救下来的局势。

    若非他带着强弓,将那名敌人射死,燕青怕是要被一枪搠个透心凉了!

    看着有些入迷的卢俊义,苏牧又将眼光转移到了卢俊义身边那名亲兵的身上。

    卢俊义虽然出自梁山军,但自己就是台甫府的名士,并非粗浅冒失之人,又怎会不懂礼仪,将亲兵也带进中军大帐来?

    再者,这亲兵虽然高昂着头颅,目不转睛,双手背在身后,但总给苏牧一股熟悉的感受。

    见得苏牧将眼光转移到自己身后,卢俊义才回过神来,正要启齿说话,营帐之中竟然倏地泛起两个大僧人,其中一个还背着庞大的刀匣!

    不闻不问刚泛起,还未来得及脱手,那名亲兵已经一掌推向苏牧的下巴!

    苏牧微微偏头,那人手掌贴着苏牧面颊而过,却是扣住了苏牧的肩枢纽,而苏牧握拳,凸出食中二指的指节,闪电短打,目的却是亲兵的腋窝!

    亲兵却是能够制住苏牧肩锁枢纽,但被苏牧这∧♂style_txt;一拳打下去,整个肩枢纽同样要脱臼!

    要害时刻,亲兵仍旧不愿铺开苏牧肩枢纽,旋转半圈,躲过苏牧一击,却顺势闪到苏牧的背后,想要用手臂环住苏牧的脖颈!

    苏牧似乎早已知晓他的意图趁势前踏半步,扭转腰肢,低头从亲兵手臂下绕了已往,仍旧与亲兵面扑面,膝盖却撞向亲兵的裆部!

    亲兵的右手仍旧扣住苏牧肩头,面临苏牧的膝撞,眼看着子孙根不保,他却做出了让所有人为之愕然的举动!

    但见得他并未剖析苏牧的膝撞,而是尖起嘴,一泡口水如水箭般啐向苏牧的面门!

    更让人以为诡异的是,苏牧竟收回膝盖,躲过那一泡口水,顺势反扣亲兵手腕!

    苏牧扣住亲兵手腕,用力一扭,那亲兵却是受制,顺势反转,背对苏牧,后脚跟却不动声色就勾向了苏牧裆部!

    虽然那亲兵重新到尾只用了单手,却与苏牧一般,展现出了精妙又阴毒狠辣无比的相扑和贴身技击本事!

    苏牧的威风凛凛威风凛凛与那亲兵如出一辙,同样没有松开对方的手腕,右腿一抬,卡在亲兵的膝盖后腘窝里,亲兵的后脚跟距离他的裆部只有一寸,这才停了下来,苏牧终于动用左手,但只是将左手抬了起来,尔后两人同时停了下来,就似乎两人突然打起来那般让人摸不着头脑。

    “还要不要脸!竟然要靠左手来赢我!”

    那亲兵忿忿地骂了一句,苏牧终于笑了,尔后松开了他的手腕。

    他早就确认对方的身份,只是心中忍不住要试探一番,却没想到对方让他好生震慑了一把。

    这亲兵深谙枢纽技,自然是燕青无疑,而让苏牧感应震撼的是,失去了左掌的燕青,按说相扑和枢纽技会变弱,可燕青只凭着单手,却能够丝绝不落下风!

    要知道如今的苏牧已然差异往日,他修炼了罗澄的完整内功,武道境界获得了庞大的提升,实力比以往越发的强悍!

    不外震撼之余,他也感应很是的欣慰,因为燕青并没有因为失去左掌而意志消沉,反而越发起劲修炼,功力竟然比先前还要强大。

    “说得你似乎很要脸的样子,谁先攻击我下盘?谁耍无赖连吐口水的下三滥都用上了?”

    无论孙金台照旧不闻不问,亦或是郭京刘无忌,他们可都是见多识广之辈,对苏牧更是知根知底,又岂能看不出燕青,否则他们早已动手了,但这或许正是他们心田震撼的另一个原因了。

    因为凭证情报的纪录,燕青应活该于上京之战,以耶律大石的身份死了才对,为何还会泛起在这里!

    难不成活见鬼了?疑惑着说他们尚有此外同门?

    究竟燕青的死,是苏牧等人亲口验证,无论是显宗照旧隐宗,都已经确认无疑了的!

    见得这两位近身肉搏的精妙,他们心头禁不住的震撼难平,没想到画风一转,两人竟然像陌头捣子一般争吵,又实在让人有些啼笑皆非。

    以这等惫懒的姿态来看,虽然不知原因,但此人该是燕青本尊无疑了。

    燕青既然泛起在这里,那么情报的泉源也就不需要更多的推敲了,苏牧也不会像周侗他们那样,疑惑于燕青为何会重出江湖。

    因为他对燕青实在太相识,他是浪子,是千面人,是不甘寥寂的不羁性子,闲云野鹤的生活并不适合他,虽然他一直吵着要自由自在,但他盼愿的自由自在,绝不是隐匿山水间的恬静清淡,他的自由是驰骋天地间,他盼愿的是生活之中充满了不行预知的危险和刺激!

    两人争吵着之时,燕青似乎醒悟了些什么,突然指着苏牧骂道:“差池啊!你何以一点恐慌都未曾有,原来你早知我假死!”

    燕青说到此处,卢俊义不由羞愧得老脸通红,这也是他为何不敢面临苏牧的原因。

    因为当初燕青假死,他可是帮着燕青骗过苏牧的,只是现在看来,他们基础就没能骗过苏牧…

    面临燕青的诘责,苏牧也是怒了,你连师弟都骗,竟然还要反过来骂我没让你骗!

    不外从燕青的身手,苏牧也同样能够感受到他身上有伤,如此也就越发震撼,身上带伤都能打成这样,若状态全盛,单论贴身肉搏的话,岂非要赢过他苏牧!

    “周宗师那里情况如何了?”

    见苏牧转移话题,燕青也知情识趣,究竟孙金台等人还在大帐之中,哥俩叙旧也不能这般肆无忌惮。

    听得问起周侗,孙金台等人也都来了兴致,燕青也不忙回覆,只是大咧咧跳上帅座上,朝苏牧喊道:“先别东问西问,爷儿渴死了,先上点酒水,待客之道懂不懂?”

    孙金台等人都满心焦虑等着听周侗宗师的消息,没想到燕青竟然还卖关子,连忙恨得咬牙切齿。

    刘无忌是个火爆性子,连忙骂道:“那也是你该坐的地方!”

    燕青瞥了他一眼,反口批判道:“这是不是张榻子?是榻子可不就为了让人坐的么?”

    “就算是榻子,那也是宣帅的榻子!”

    “你的宣帅是我师弟,师弟坐得,我这师哥就坐不得?你是宣帅的兵,宣帅没说话,要你多嘴多舌!识趣点赶忙上点酒!”

    “师弟坐得,师哥也坐得?师弟的媳妇儿你怎么不去玩儿!”

    刘无忌也是口无遮拦,效果这句说得太太过,郭京连忙骂道:“嚼什么烂舌头!”

    苏牧对刘无忌的性子也是清楚的,并没有因为一句火气上头的话就有什么想法,反倒是对燕青说道:“那可不是我的榻子,那是官家御赐的帅座,听说只有宣帅能做,不如这宣帅换你这个师哥来当当?”

    见得苏牧站在自己这边,刘无忌也是心里舒畅,想起适才确实言语冒犯,咬了咬牙,便走到火堆边上,装了一斛热的马奶酒。

    燕青听得苏牧没好气地骂道,又见得孙金台已经嘴角抽搐,便见好就收地鄙夷道:“老子又不是没做过,想当年整个大辽国还不跟娘儿们一样被老子玩弄于拍手之间么!”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却趁着接过刘无忌马奶酒的时机,顺水推舟地从帅座上走了下来。

    “能淡出个鸟!”喝了一口马奶酒,燕青不由骂了一句,气得刘无忌又是一阵怒目。

    不外燕青也欠好再插科讥笑,一边喝着马奶酒,一边说道。

    “当日我缩在大同府城,本想乘隙干掉李良辅这狗贼,没想到却发现隐宗的能手已经聚集起来,原来爷爷我已经找准了时机,却被几个憨货给打草惊蛇了,周宗师一世英名,武功盖世,那是没的说,但他手下那些都是猪猡脑壳…”

    燕青本还想骂,但看着苏牧等人的眼光越发不善,也就将怨言都收了起来,将大同府城里头的事情都说道了出来。

    当他们听到周侗为了给燕青殿后,眼下也是生死不明之时,心里也是有些压抑。

    不外转念一想,周侗是何等人也,那可是整个大焱武林的第一人,如今李良辅还未被刺杀乐成,周宗师又怎会轻易放弃!

    说起周侗,燕青也不敢再好逸恶劳,脸上露出崇敬之色,越是详细地说起大同府的情报,他是亲身履历,又得周侗亲口嘱咐,自然比卢俊义要清楚详细的细节,越是这般,苏牧就越加笃定,李良辅的西夏雄师,肯定与隐宗有着密不行分的联系,怕是真如自己所料,三方军队要一同提倡攻势了!

    李良辅和李仁爱显然是筹谋已久,此时发动的时机值得深思,这一点也获得了燕青的证实,或者说获得了周侗的证实!

    正与燕青说话间,又有传令兵从外头进来,面带忧色地急报道:“启禀宣帅,大定府急报,曹国公与诸多王子已经返回大定府,因为…因为他们怀疑…后辽极有可能打破盟约,接受蒙古部的条件,国公爷请宣帅马上兴兵北上!”

    “后辽要与蒙古部结盟?!!!”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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