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妃狠狂野第14部分阅读
个纠结,到底要不要讨好小主子,出卖王爷呢。
这时
玉墨涵小小的身子已经走了出来,双手端着托盘,上面还放着糕点,两杯茶,满脸微笑,走到知书和知画面前,甜腻腻的唤道,“知书姐姐,知画姐姐,你们累了吧,来吃点点心,喝点茶再说!”
知书和知画纵然经历过许多事情,在王府有人讨好也是常有之事,可从来没有一个人能把讨好表演的这么淋漓尽致。
知书有些僵硬的拿起一块糕点慢慢的吃着,其实她很想落荒而逃的,真的,这糕点很好吃,可是被玉墨涵那意有所图的眸子盯着,她浑身都气鸡皮疙瘩了。
玉墨涵一手撑住托盘,端起茶杯,声音甜到腻人的说道,“知书姐姐,你喝茶!”
知书只觉得那糕点卡在喉咙,怎么也咽不下去。
玉墨涵一见,把托盘递给知画,“知书姐姐,你蹲下来,我帮你顺顺气,在喝口茶,一会就没事了!”
知书一听,俏脸涨的通红。
心中哀嚎,小少爷,求求你,别这么萌行不。
见知书不理会,玉墨涵唉地叹了口气,把茶递给知画,然后朝屋子里走去,自言自语道,“哎,魅力下降,看来美男计不太好使,我得想想别的办法!”
知书终于忍不住了,‘扑哧’一下,把口中的糕点喷了出来。
知画,千香,妙言,笑的前俯后仰,差点笑到岔气。
玉墨涵走到屋子里,见玉无瑕和玉盼柔在说话,泄气的走到玉无瑕身边,苦着一张脸问,“娘亲,你说要怎么样才能让一个女子心甘情愿为你卖命,然后出卖她的前主子!”
第一卷v墨涵要做外婆的贴心小棉袄
[正文]v墨涵要做外婆的贴心小棉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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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无瑕听着玉墨涵那雷人的话,一口茶水含在口中,吞也不是,吐也不是,最后呛的她直咳嗽。
“大姐姐?”玉盼柔赶紧起身,轻轻的拍着玉无瑕的后背,为她顺气。
咳嗽了一会,玉无瑕好多了,朝玉盼柔笑笑,“没事了!”
玉盼柔见玉无瑕真的没事了,才放心的坐下。
对于玉墨涵的话,她也吃惊不已,现在想起来,胸口还突突的跳呢。
玉无瑕镇定了心神,看着忧心忡忡的玉墨涵问道,“为什么这么说啊!”心中暗想,这小子又想做什么坏事了?
“刚刚啊,我对知书只用美男计,可是知书根本就不理会,为什么呢,要是换了芊芊,只要我对她一使美男计,她就晕头了,就是叫她说,她爹是头猪,她也会毫不犹豫!”玉墨涵滔滔不绝的说着,才惊觉自己说漏了嘴。
肥嘟嘟的小手赶紧按住嘴巴,睁大了眼睛看着玉无瑕。
“说啊,继续说啊,你怎么不说了呢,你倒是挺有能耐的啊,小小年纪就不学好,居然学那些下流法子,唐芊芊,让她说她爹是猪头,哼!”玉无瑕说着,越说就越气。
怪不得那次唐骏说,墨涵长大了前途不可限量,那时候,她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乐得跟什么似的。
感情人家说的根本就是另外一回事。
娘家妇女,她玉无瑕的儿子,居然将来要干这种事。
是她教育失败了吗?
玉墨涵一见玉无瑕似乎生气了,紧张的不行,赶紧跳到玉无瑕面前,求饶道,“娘亲,娘亲,亲亲娘亲,墨涵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还敢有以后?”玉无瑕大喝。
“不敢,不敢!”玉墨涵摇头如捣蒜,“墨涵以后一定不会在干这等坏事了,娘亲,你就看在墨涵诚心悔过的份上,原谅墨涵这一次吧!”
“哼!”玉无瑕冷哼一声,扭开了头。
“大姐姐,其实墨涵还小啊,大姐姐就原谅她这次吧,墨涵也保证下次不会了,大姐姐就原谅他吧!”玉盼柔见玉墨涵那可怜兮兮,又紧张不已的样子,忍不住开口。
“哼!”玉无瑕冷哼一声,伸出手指头点点玉墨涵的脑袋,发狠的说道,“这次靠在你小姨为你求情的份上,就原谅你了,下次再犯,必不轻饶!”
“是是是,娘亲教训的是,墨涵再也不敢了!”玉墨涵赶紧认错。然后转身看向玉盼柔,“谢谢小姨!”
玉盼柔赶紧摆摆手,“没事,没事!”
当然了,经过这求情一事,玉墨涵很自然的把玉盼柔归为自己人了。
“小姐,福叔回来了,问午饭在那里吃?”千香走进来,说道,只是眸光扫向玉墨涵的时候,忍不住呵呵直笑。
“千香,你脸抽筋了么?”玉墨涵咬牙切齿,连千香都取笑他,他以后还怎么活啊。丢入丢大发了。
“没有,小少爷,千香很好,谢谢关心!”千香实在是忍不住了,最后呵呵笑起来。
玉无瑕其实也想笑的,可是,她觉得现在不是笑的时候,一本正经的说道,“就摆在院子吃吧,拖两张桌子并在一起,让大家坐在一起吃,那些搬家具的,就让他们先回去,吃好了顺便从舒心阁带些东西过来!”
“好!”千香说完,赶紧出去吩咐一声。
玉无瑕也跟着出去,房间里只剩下玉盼柔和玉墨涵。
“刚刚谢谢你哈!”玉墨涵有些不自在的说道,说完就跑了。
玉盼柔愣在当场,然后有些傻兮兮的笑笑。这是她第一次被人感谢,原来感觉这么好。
“呵呵!”玉盼柔轻笑,点点幸福蔓延。
玉盼柔,你一定要幸福,一定要幸福。
。。。隋缘。。。
院子里,两张桌子并在一起,膳食楼送来的饭菜装在食盒里,透过那盒子的细缝,香飘四溢。
玉墨涵吸吸鼻子,一个劲的喊道,“好香,好香,饿死我了,饿死我了!”
玉墨涵扶着玉夫人出来,见玉墨涵那可爱的模样,唤道,“快过来扶外婆过去坐!”
玉墨涵应了一声,小跑过来,扶住玉夫人的手,“外婆,墨涵要坐外婆身边,墨涵要给外婆夹菜!”
“好好,”玉夫人有些激动,多久没有和亲人坐一起吃饭了。
玉无瑕只是淡笑不语,扶着玉夫人坐到凳子上,玉墨涵咚咚咚的跑开,一会端着一个盆子走了过来,放到玉夫人面前,“外婆,娘亲说,饭前饭后要洗手!”
玉夫人看着自己苍老已经不再白皙的手,有些犹豫,“墨涵,外婆自己来吧!”她的手太难看,怕吓着她的墨涵。
“外婆”玉墨涵一把抓住玉夫人的手,摁到温温的水盆里,轻柔的搓洗着,“外婆,以后墨涵都帮外婆洗手,好不好!”
玉夫人泪眼朦朦的点点头,应了一声,“好!”
玉墨涵抬头,朝玉夫人甜甜一笑,然后拿过干净的布巾把玉夫人的手拭干,把自己的手也拭干,然后坐到玉夫人身边,拿起筷子,夹了几样看起来口味不错,又清淡的菜放到玉夫人面前。
“外婆,你尝尝,这些菜都是膳食楼的招牌菜,很好吃的哦!”
玉夫人颤抖着手,夹起菜,放到嘴里,慢慢的咀嚼,然后点点头“好吃,墨涵也多吃一点!”
玉墨涵点点头,脸上笑开了花。
“大家吃饭吧,今天的午饭有些迟,相信大家都饿坏了!”玉无瑕朝坐在桌子上的众人开口道。
玉无瑕话落,大家才拿起筷子吃饭。
千香和妙言这样的饭菜早已经吃惯,味道虽好,吃得时间长了,也会腻。喜儿可平儿多年不见荤菜,看着面前的荤菜直流口水,却不敢夹太多,只是小口,小口的吃着。时不时对看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淡淡的幸福。
知书和知画第一次吃膳食楼的东西,觉得新鲜又好吃,不免多吃了些。
玉盼柔坐在玉墨涵身边,玉墨涵倒是照顾她,一会告诉她那个才好吃,第一次吃这么好吃又丰富的菜肴,玉盼柔倒是把肚子都吃的鼓鼓的。
福叔和穆云帆去了膳食楼,一桌子菜到最后还剩下许多。玉无瑕说要倒掉,喜儿和平儿却死活不肯,说晚上她们可以将就吃,玉无瑕到觉得自己有些浪费粮食了。
饭后,基于玉无瑕的养身经,玉墨涵在院子里舞起了太极拳,然后一边和跟在他身后学习的知书和知画说道。
“你们可别小看这太极拳,曾经有一个人叫张三丰,他就是用这套拳法打遍天下无敌手,称霸武林。虽然他后来被一个叫张无忌的人打败了,但是谁也抹不掉属于他的辉煌!”
知书和知画没有想到一套拳法还有这么多调调,一时间倒是认认真真的学了起来。
一时间,院子里倒是欢歌笑语,热闹不已。
。。。隋缘。。。
“小姐!”穆云帆急切的从外面走进来,把手中的信递给玉无瑕,“这是刚刚有人送到锦缎坊的,署名小姐亲戚!”
玉无瑕接过,打开。
‘欲知二十一年前,玉夫人产子那一晚,发生的事情,无尾巷199号见’
玉无瑕看完信,把信递给穆云帆,“你看看有什么想法?”眉头有些凝重,手指习惯性的在桌子上瞧着。
穆云帆看完信,问道,“小姐!去吗?”
“无论是真是假,都得去!”玉无瑕坚定的说道,“只是魅影还未回来,我出去,这屋子里的人?”
“小姐,我有办法让魅影快点回来!”知书说完,朝空中发出一支烟火。
玉无瑕点点头,随即转身,把信拿过来递给玉夫人,“娘,你看看,这笔迹你可感觉到熟悉?”
玉夫人接过,看着那上面的字,泪水一下子便流了出来,“无瑕,这字迹虽然不熟悉,可是只觉得又有点熟悉!”
她最心疼的还是那个连一面都未见上的孩子啊!
“娘,现在我要出去一趟,我把墨涵留在家里陪你!”玉无瑕说着,深深的看了玉墨涵一眼。
玉墨涵点点头,“娘亲放心,墨涵一定会好好陪着外婆的!墨涵要做外婆的贴心小棉袄。”
外婆失去了舅舅,他一定要好好的陪着外婆。
“好,知书知画,你们在这里守着,”玉无瑕说着,想了想,“千香,妙言也留下吧,云帆陪我去就好!”
“小姐,要不让妙言一起去吧,我怕!”千香有些不放心。
“也行,对了千香,等会管家要是把馨儿送来,记得好好安排她,另外楚姨娘要是来还嫁妆,记得对着单子,一样一样的清点。”玉无瑕说着,又想到玉盼柔,“盼柔,识字吗?”
玉盼柔闻言,点点头。
“那你敢站在大姐姐这边,和她们对抗吗?”玉无瑕看着玉盼柔,希望她能强起来。
玉盼柔思索了一会,然后用力点点头,“大姐姐,那我可以不用回去吗?我可以一直住在这里吗?”
“可以!”玉无瑕摸摸玉盼柔的头,“那等会清点东西的事情就交给你了,记住清点仔细些,那些东西将来分一半给你做嫁妆!”
“大姐姐!”玉盼柔闻言,好想哭。
“乖,别哭,虽说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但是女子也不是好欺负的!”玉无瑕拭去玉盼柔脸上的泪水。“好好清点,不懂就问千香!”
“恩恩!”
见一切事情都安排妥当了,玉无瑕才带着穆云帆和妙言,出来玉府,直奔无尾巷。
这是不是一个诡计呢,下章见分晓
等会还有一更,大家不要走开
第一卷v玉无瑕发狂了
[正文]v玉无瑕发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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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尾巷,几乎算是京城的平民区吧,一排排低矮的房子,玉无瑕带着妙言和穆云帆找了好一会,才找到了那个地方。
穆云帆走上前,伸出手在那破旧的门板上敲了几下。
“是谁啊?”里面的人听到敲门声,低声询问,
“玉无瑕!”玉无瑕微微扬声,既不显得张扬,又能够让屋子里的人听得清楚。
屋子里面的人一听玉无瑕,立即打开了们,走出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怀疑的问,“玉大小姐?”
“正是本人”
那姑娘仔细打量了玉无瑕一番,和刘姨说的几乎差不多,才让开身,淡淡的说道,“进来吧,刘奶奶在里面等你们呢!”
“她?”玉无瑕犹豫了一会,还是迈步走了进去。
一进屋子,一股药味苦涩到几乎化不开,玉无瑕眉头微微的皱起,问道,“是谁病了?”
“刘奶奶,病了好多年了!”那姑娘说着,带着玉无瑕进了里间。
“没请大夫吗?”玉无瑕随口一问。
“请了,大夫说,心病难医!”姑娘说着,指指那扇虚掩的们,“刘奶奶就在里面,玉小姐请!”
妙言刚想出言拒绝,里面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咳咳咳……”
玉无瑕推开门。
只见一只瘦骨嶙峋的手用力的按住胸口,希望能缓解一下那咳嗽带来的疼痛,姑娘赶紧走进屋子,轻轻的把人扶起来,用力拍着她的后背,心疼道“刘奶奶,好点了吗?”
玉无瑕第一次见到刘婆子,七旬左右的样子,身上只剩下皮包骨,脸上手上已经有了老年斑,满头白发苍苍,眼神毫无焦距。
瘦骨嶙峋的手紧紧的抓住姑娘的的手,几乎用尽力气开口,“慧儿,没事,没事,死不了,我还没有见到小姐,我不会死的!”
玉无瑕看向那婆子,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可是哪里不对劲,她又说不出来。
妙言上前一步,靠在玉无瑕耳边低低的说道,“她眼盲,行动似乎不方便!”
玉无瑕心一沉,上前一步,轻轻的按在那原本应该是双腿的位置,却空空如也,眼神中杀气四起,恨不得此刻就冲回玉府去,把那些个无良的人整死才好。
一阵淡淡的清香袭来,刘婆子用力吸吸,“慧儿,你有客人吗?有客人就快去招待吧,不用管我,要是银子不够,你自己取!”
“刘奶奶,她,她,她!”慧儿说着,忍不住红了眼眶。
“咋了,谁欺负你了?”刘婆子虽然瞎了,可她却没有聋,慧儿的异样,她又怎么听不出来。
“不是,没有人欺负我!”慧儿赶紧安慰刘婆子,柔声道,“刘奶奶,她是玉家大小姐!”
刘婆子一听,激动的不行,紧紧的抓住慧儿的手,“你说她是谁,玉家大小姐,玉无瑕?”
美玉无瑕,当年皇上钦赐的名字啊。
“是!”
刘婆子得到答案,伸出手四处乱抓,想摸摸玉无瑕,“大小姐,大小姐!”
玉无瑕只觉得鼻子发酸,立即坐到床边,伸手接住那瘦骨嶙峋的手,“刘嬷嬷,是我,是我,我来接你回玉家!”
玉无瑕说着,有些哽咽,“是无瑕来迟了,害你受苦了!”
“不不不,我不回玉家,我不能回玉家!”刘婆子用力摇摇头,抓住玉无瑕的手越来越用力,似乎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一般,嘶吼起来。
玉无瑕见刘嬷嬷几乎奔溃,赶紧柔声相劝,“好好,不回玉家,那刘嬷嬷去无瑕的别院吧,那里也有丫鬟奴仆,他们可以细心的资料嬷嬷!”
“好好,去别院,不回玉家!”刘嬷嬷说着,慢慢的平静下来,颤抖的伸出手,慢慢的往上移,“大小姐,让老奴摸摸你!”
玉无瑕握住刘嬷嬷的手,轻轻的放到脸上,她的手很粗糙,就像那带有锯齿的小刀一般,在脸上割的生疼。
玉无瑕默默的忍受着,什么话都没有说。
“好,好,大小姐长的可真美,比起小姐安卉当年来,可是毫不逊色啊!要是找到小少爷,他和大小姐应该相差无几!”刘嬷嬷自顾自的说着,似乎陷入了美好的回忆。
那个粉嫩嫩的孩子,是多么的可爱,他都已经学会喊娘了。
找到?
玉无瑕一惊,莫非当年那个孩子还活着?
不对,娘告诉她,当年她生孩子的那晚后,刘嬷嬷就离开了玉府,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难道当年是她把那个孩子抱走了?
“嬷嬷。弟弟他?”玉无瑕微微的试探。
“活着,还活着!”刘嬷嬷说着热泪盈眶。滚烫烫的热泪从那无神的眼眶流出,抓住玉无瑕的手却颤抖起来。
“大小姐,是老奴不好,是老奴不好啊!”刘嬷嬷说着,苦头不已。
“嬷嬷,当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玉府都对外宣布弟弟死啦,可你却要说弟弟还活着?”玉无瑕问,
心中疑惑,难道当年真的是她私自抱走了那孩子。
说不过去。
难道……
答案呼之欲出。
“那些贼人狼心狗肺,尤其是那老夫人,更是佛口蛇心,心肠歹毒,她不仅抢走小姐最心爱的佛珠,更害的小姐小产。那个孩子都八个月了啊,
小产下来时,还有一口气的,可老夫人硬是说断气了,要拿去后山埋了。
那可是玉府真真正正嫡出的大少爷啊,老夫人也下的了手,硬生生的让大少爷在她手中断了气……”
刘嬷嬷说着,害怕,恐惧,恨意源源不断的袭来,浑身都开始发抖。
“嬷嬷,别在说了,你好好休息,改天在说!”玉无瑕忽然间不忍心,她好残忍,怎么能让这位半截身子埋进土里的人在回忆当年的痛苦。
“不,不,不,大小姐,你让老奴说,老奴要说在不说,怕是再也没有机会说了!”刘嬷嬷坚持道。
“大小姐,老夫人好狠毒,好狠毒的。
大小姐和小少爷出生那晚,老夫人就派人把老奴关了起来,无论老奴用尽什么办法,那守门的都不肯开门。
后来,老奴偷偷的从窗户逃出去,跑回去时,见那接生婆提着一个篮子从小姐房中出来,老奴顿时感觉不妙,就悄悄的跟了过去。
他们一路往玉府后山走。
玉府后山有一颗大槐树,他们停在了那里,然后挖了一个坑,从篮子里面抱出一个赤果果的婴儿,夜虽然黑,我看见了,小少爷他的脚在动。
那个接生婆也是大惊,还对另外一个人说道,她们死后是要下地狱的。
然后就把小少爷丢进坑里,胡乱的把他埋了!”
刘嬷嬷说着,早已经泣不成声,可是那话却格外清晰,玉无瑕一惊,这是回光返照啊。
“嬷嬷。你醒醒,你醒醒!”玉无瑕用力的摇着刘嬷嬷,可刘嬷嬷根本就听不进去了。
“玉小姐,你别摇刘奶奶了,你让她把话说完吧,她把这些话埋在心底二十多年,她的身子早就不行了,只为了等你来,把事情的一切真相告诉你,所以才熬到今天!“慧儿说着,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刘奶奶走了,她再也没有亲人了。
她又是孤苦伶仃一人了。
妙言走过去,把手绢递给她。“慧儿,别哭,你还小姐,你还有我们!”
慧儿抬头,看着妙言那真诚的样子,接过手绢,低泣不已。
玉无瑕紧紧的抱住刘嬷嬷,这个为了等她的老嬷嬷啊,心揪疼的就像被那刀一刀一刀的割。
“我刨啊,跑啊,手都刨出血了,可是,我不敢停啊,我的小少爷他就埋在那下面,等着我去救他,我那敢停啊!”
刘嬷嬷说着,那手在玉无瑕身上用力抓,用力抓,似乎这样,她就能把她的小少爷刨出来。
“终于,我看见了小少爷的脸,涨的通红,我慌啊,抱着他一直拍他后背,一直拍,一直拍。
好一会,才听见小少爷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那时候,我好兴奋,好兴奋,好想抱着小少爷回玉府,去向老爷告状,可是,我又想起那接生婆的话,说这一切都是老夫人吩咐的。
我不敢啊,只得抱着小少爷偷偷的离开玉府,一直逃一直逃。
最先没有人追来,我慢慢的就放松了警惕,带着小少爷找了一个山清水秀的小村庄住了下来。
可是,我还是太大意了,小少爷越来愈大,我怕委屈了他,就把小姐当初送的玉镯子给买了,换得了银票。
那一天,小少爷第一次开口喊娘。
来了好几个黑衣人,把整个村子的人都杀了,我闻讯把小少爷放到盆子里,丢到河里,然后抱起别人家的孩子就往山上跑。
那些人追啊,没一会就追上来了,他们抢过了我手中的孩子,没有任何犹豫,一刀就把那孩子给杀了。
那些黑衣人砍断了我的脚,又把我踢飞了出去,干好掉到一个陷阱里,晕死了过去。”
刘嬷嬷紧紧的抓住玉无瑕的手,“大小姐,大小姐,小少爷他还活着,他还活着,你一定要找到他,他背上有块胎记,红色,红色……小心老……老……”
最后的话还未说完,刘嬷嬷已经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嬷嬷!”玉无瑕用力的摇着她,悲痛不已,“嬷嬷,你醒醒,你醒醒,你还没告诉无瑕,弟弟背上有红色的什么!”
可惜无论玉无瑕怎么邀,刘嬷嬷都没有回应她。
“嬷嬷啊,你熬了这么多年,为什么不在熬下去,我回来了,我回来了,我把希望带回来了,可是,为什么你就不能在熬熬,跟无瑕去过几天好日子,
无瑕还给你带回了一个小小少爷呢,你难道就不想看看他吗?”
玉无瑕紧紧的抱住刘嬷嬷,这个为了等她回来,死死的撑着一口气,只未把真相告诉她的人啊。
她没有交她,替她报仇。
临死,念念不忘的还是那可能已经死掉的小少爷。
玉无瑕颤抖着手摸上刘嬷嬷的脸,慢慢的往上移,闭上眼眸,恨恨的说道,“嬷嬷,你安心去吧,我会把弟弟找回来,我会把那些该死的人一个个整死,
不,整死她们太便宜她们了,我要让她们生不如死,整日活在恐惧里!”
玉无瑕说完,轻轻的把刘嬷嬷放到床上,站起身,“妙言,你有何想法?”
妙言红着眼眶,轻轻的拭去泪水,“先把人安葬了吧!”
“不”玉无瑕立即反驳,“把人送回段府去,在明天早上天明之前,我要让玉府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小姐?”妙言觉得,会不会太急了?
“我要让她们跪着一步步给刘嬷嬷送灵,披麻戴孝,谁也不可以跳掉!”玉无瑕发狠的说道,“现在我要去摄政王府找君流觞,妙言和慧儿找人把刘嬷嬷送回段府,云帆你去联络所有在京城的暗门弟子,让他们分头行事!我要断了楚家所有的后路,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是!”千香和穆云帆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说道,“属下领命!”
在抬头时,玉无瑕已经斗气昂扬的走了出去。。。。
“云帆,你告诉我,小姐会没事的!”妙言看着玉无瑕那远去的背影,幽幽的问道。
“没事的,小姐把一切都安排妥当了,只要我们不扯她后腿,现在又有摄政王的帮助,要掀了玉府,易如反掌。”云帆说着,“分头行事吧!”
“嗯,”妙言想了想,转头看向慧儿,“慧儿,行不行?”
慧儿用力的点点头,“行,我等大小姐替刘奶奶报仇!”
“好,我们拭目以待!”
第一卷v君流觞与慕容白第一次厮杀
[正文]v君流觞与慕容白第一次厮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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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瑟瑟,玉无瑕一手驾着马车,一路狂奔,“驾,驾”右手抽打着马缰绳子,使得马儿吃疼,跑快些。
一人身穿锦缎紫衣,坐在茶楼,面无表情的喝茶。只是那么随便一瞄,顿时吓得心神俱碎,丢下手中的杯子,翻身就从楼上跳了下去,快速的朝那马车追去。
大街上,人来人往,一见玉无瑕那毫无章法的驾马车技术,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顿时好好的大街鸡飞狗跳,叫骂声不止。
玉无瑕管不了那么多,第一次,她被愤怒冲昏了头,被仇恨吞噬了所有的清醒,她现在只想找到君流觞,让他帮她。
此刻,她还想不起来,在这京城,还有谁可以义无反顾的帮她。
慕容白看着那马车越来越近,几个跳跃,轻飘飘的落在马车顶上,然后一个纵身跃下。
玉无瑕感觉有人靠近,一惊,松掉马缰绳子,手朝腰间探去。
慕容白眼疾手快,落在玉无瑕身边,一手按住玉无瑕取薄刀的手,一手抓住马缰绳子,柔声道,“无瑕,是我!”
玉无瑕闻言,看向慕容白,微楞,“阿白,你怎么在这里?”
慕容白气恼,“还问我为什么在这里,你到底在干什么,这么不要命了?”一想到玉无瑕从未驾过马车,慕容白就觉得自己强悍的心脏瞬间变得脆弱不堪。
“阿白,你别管,是朋友就把马车给我驾到摄政王府,我有急事要找君流觞商量!”玉无瑕说道。
君流觞,无瑕什么时候和君流觞认识了?
而且还直呼他的名字,难道从那次夜闯摄政王府后,他们还有联系吗?
想到这,慕容白只觉得心口闷的慌,几乎喘不过气来,“吁”的一声后,马车停下。
“阿白,你做什么,你不知道我现在有多急吗?你还让马车停下来?”玉无瑕怒,大吼道,“你要是有事情,你可以离开,我一个人去摄政王府!”
说完,就要去抢缰绳。
“无瑕,你和君流觞什么关系?”慕容白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柔和一些,可是,那满腔的醋意几乎要把他给酸死了。
“什么关系?朋友关系啊!”玉无瑕已经快急死了,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慕容白脸上闪过一抹嫉妒,和恨意。
君流觞,他恨上了。
“慕容白,我叫你把缰绳给我,你听见了没有!”玉无瑕见慕容白没有要把马缰绳子还给她的意思,忍不住大吼。
也是这些年来,第一次喊他的名字。
慕容白顿时觉得心口苦涩一片,又涨又酸又涩,随即说道,“你坐好,我和你一起去!”
他必须得去啊,不然无瑕都快要被抢走了。
玉无瑕闻言,才坐到马车边上,嘀咕道,“这还差不多!”
慕容白一愣,随即又一笑,无瑕对他还是不一样的!起码这样的表情她从来不会在别人面前露出来。
想开了,心情也舒坦了,慕容白拉起马车缰绳,“驾”马车再次跑了出去。
。。。隋缘。。。
当马车停在摄政王府前,玉无瑕不等慕容白扶她,径自就跳下了马车,惹得慕容白一阵失落。
玉无瑕看着威严肃穆的摄政王府,深吸了口气,走到大门前,立刻有门房过来问,“你找谁?”
“我找你们王爷!”玉无瑕大声说着,“快去通报,就说玉无瑕来访!叫你们王爷离开来见我!”
玉无瑕一向发号施令管了,一时间还没觉得这话有什么不对。
慕容白站在她身后,却不由自主的皱眉。暗自猜测,是什么样的关系,让无瑕能这般肆无忌惮。
那门房看了看玉无瑕,又看了看慕容白,随即阴阳怪气的说道,“你算什么东西,我们家王爷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吗?”
玉无瑕一听。本来就怒火攻心,气的不行了,现在一个门房都敢跟她对着干,手一扬就朝那门房吸去。
能在摄政王府做门房,又岂是泛泛之辈。
那房门轻而易举就躲开了玉无瑕的攻击,随即大声喝道,“来人,把这二人拿下,关入大牢,等候王爷处置!”
话落,离开窜出了十几个手握宝剑,身穿盔甲的侍卫,齐刷刷的拔出了剑,为首之人喝道,“还不束手就擒!”
玉无瑕拿出腰间的玉佩,大喝一声,“大胆,见了你们王爷的玉佩,还不下跪吗?”
那侍卫头子一见玉无瑕手中的玉佩,瞬时脸色大变。“来人,去请王爷!”
说完后看着玉无瑕那未挽起的头发,恭恭敬敬的问道,“姑娘稍等,我家王爷很快出来,只要姑娘手中的玉佩是真,属下愿意接受惩罚!”
那侍卫不卑不亢的说完,玉无瑕倒是佩服起他的铮铮铁汉情操来。“那好,到时候你可别后悔!”
“龙康做事,从不后悔!”
“龙康是吧,我记住你了!”玉无瑕说完,别有深意的看了龙康一眼。忽然问道,“成亲了吗?”
“额!”面对玉无瑕的强势,龙康不曾皱眉,却在问及他成亲与否时,瞬时间涨红了脸。
不甚自在的说道,“还未成亲!”
“几岁了?”玉无瑕看着那大门内,漫不经心的问道。“家中还有何人?”
“二十二,家中还有一老母!”龙康说到家中的老母亲,这才紧张起来。
“挺好的!”孤儿寡母,是该填口人了。
“额!”龙康再次愣在当场。
石化了。
摄政王府
君流觞听得侍卫来报,说一女子拿着他的玉佩上门寻他,当下想着会不会是玉无瑕,随即起身朝大门外走去
远远的,那熟悉的身影就映入眼帘。
君流觞不自觉的扬起一抹微笑。
可是在看见玉无瑕身边那个穿紫衣,丰神俊朗的男人时,笑容僵住。眸子里射出阵阵杀气,
慕容白感受到那股杀气,抬头,见一身黑色蟒袍的君流觞双目含刀的射向他,毫不示弱的把眼刀子射了回去。
强强对决啊
第一卷v酸醋满天飞,有木有
[正文]v酸醋满天飞,有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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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流觞似笑非笑,看向边上一直皱眉的玉无瑕,决定先把这个男人抛在一边,快步走到玉无瑕身边,温柔且低沉的唤了声,“无瑕,什么事这么急!”
说完后见玉无瑕鼻子都被冻得红肿,心疼不已的说道,“里面去吧,看你冷的!”
玉无瑕点点头,转头对慕容白说道,“阿白,我们进去吧!”
慕容白瞬间回报玉无瑕一个大大的笑,然后显摆一般的朝君流觞看去,仿佛在说,我和无瑕关系不一般。
君流觞只觉得胸口那是又堵又闷,他对玉无瑕掏心掏肝又掏肺,玉无瑕连名带姓喊他君流觞,却亲昵的喊这人阿白
不行,他也要无瑕喊他阿殇,阿流或者是阿君,最好是每天喊他相公啦。
原本还以为他在众多玉无瑕有心上人之后,可以很潇洒的放手,现在才发现,他根本没有这么大方。
想到这,君流觞立即上前,不顾众人瞪大了眼睛,拉住玉无瑕的手,亲昵的说道,把玉无瑕冷冰冰的小手放到手中,用力搓了搓,指责又带着心疼的说道,“这么冷的天,也不会抱个暖炉子,冻坏了我可是会心疼的!”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就是慕容白也悄悄的握紧了拳头,恨不得上前,一拳打在君流觞的脸上,把他那虚伪的笑容给打掉,免得看着碍眼。
玉无瑕只觉得今天的君流觞特别怪,尤其是当着这么多人握她的手,好吧,不是她这个二十一世纪的新新人类矫情,可是大庭广众之下,君流觞这样明目张胆的握住她的手,是不是太过了一点。
用力抽了抽手,君流觞却淡笑着,抓的越紧,玉无瑕急忙道,“君流觞,这么多人,你干什么?”
君流觞淡淡的笑着,故意曲解玉无瑕的意思,靠近玉无瑕吸取她身上的香味,柔柔的说道“是不是在没有人的时候,我们就可以随便来!”
玉无瑕脸轰的一下涨的通红,瞪了君流觞一眼,警告到道,“君流觞,别太过分了!我现在有要事和你说!”
她才不要再这些琐事上纠结半天。
君流觞靠近玉无瑕,痞痞的说道,“我现在很忙哎,咋办?”
然后眼睛瞄想脸色被气的发青的慕容白,君流觞瞬间心情大好,脸上的笑容也慢慢的放大。
只差露出白白的牙齿。
慕容白瞪着君流觞,恨不得在他身上瞪出几个窟窿来,尤其是那握住玉无瑕小手的魔爪,更是恨不得一刀切断了它。
“无瑕,你不是有要事要找摄政王善良么,眼看天就要黑了,墨涵一定等你回去吃晚饭呢!”打蛇打七寸,而玉无瑕的七寸就是玉墨涵。
跟玉无瑕认识几年,慕容白自然是知道的。
玉无瑕一听,也觉得有理,声音带着不悦,“君流觞,你到底想咋样?”
“我想咋样?”君流觞郁闷死了,他不就是想多和她相处相处,培养感情么,当然能有点什么激|情,他也是期待的。
玉无瑕要是想对他做点什么非礼的事情,他也是默许的。
“对,你到底想咋样?”玉无瑕急了,用力的甩开君流觞,却牵动了左手臂上还未痊愈的伤口,疼的她,‘哎呀’一声叫了出来。
君流觞瞬间心疼不已,责骂道,“你这个蠢女人!”
说完着急的拦腰抱起玉无瑕就朝王府里面跑去,边跑边吩咐龙康,“快去藏宝阁把凝脂雪肤膏拿来!”
然后抱着玉无瑕也不管慕容白有没有跟上来,直接去了他的义云楼。
慕容白咬牙切齿的看着君流觞的背影,?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