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俏冤家第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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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吻就甭想了,老娃儿。”不等他说完,她连连摇头拒绝。光天化日之下,

    害不害臊啊!

    两人一前一后往热闹大街继续走,傅绍齐迈开脚步赶上,他悄声低语,“没关系,我会

    把握每一次可以偷香的机会。”

    “真是的,老爱逗我玩。”她很清楚娃儿们送花全是他的主意。

    而今年牡丹花的重头戏,便是流水席,菜肴一道接一道如行云流水送上,每一道都由一

    户人家提供,且是现场烹饪的佳肴,材料亦是以牡丹花为主。

    “宝贝,我饿了。”傅绍齐望向她,胃口被养刁的只吃她亲自作的菜。

    “嗯?与小女子何干?我又不是你专属的大厨。”金宝贝很用力忽略他,很好奇别人是

    如何以牡丹入菜,得多学点呢。

    “你舍得我饿肚子?”佳人无动于衷,他咧着嘴又笑道:“那我只好当众吻你止饿。”

    耍赖,她连连退后,“你……好啦。”还是勉强答应。

    “需要我帮忙吗?”不会又是冰吧?

    “不用。”她骄傲扬起下巴,要在短时间内变出菜肴打发他,很容易的啦!

    “那你需要什么食材尽管说,我要人准备好。”傅绍齐看得出她想施鬼点子。

    “我自己来,你用眼睛看、等着吃就好。”她找了刚好在一旁的大婶婆,在她耳边低语,

    没多久锅炉、碗筷、材料通通都有了。

    金宝贝一反平常慢工出细活的习惯,动作出奇的快,大火煮开水,放入整颗蛋,再以花

    办提出香味,盖上碗盖,贼笑道:“请傅爷享用。”

    “又令人难以忘怀。”这招太狠了,傅绍齐脸都黑了,好一道“滚蛋汤”。

    啊唷,迷倒洛阳城的绝色美人下厨呢,大家争先恐后想要瞧仔细,才团团围上佳肴已出

    炉,好像是一碗汤,汤头的色香味美只有傅爷一人知晓。真是幸福美满,令人称羡的一对爱

    侣。

    “乡亲父老佳节愉快,傅某先行离开了。”傅绍齐捧着汤碗,搂抱美人迅如旋风的消失

    在大街上。

    “喂,我还不想走呢,你又耍赖了。”金宝贝怕高又怕他被热汤烫着,只能任他带着走。

    “我是按照你的意思离开。”他一脸无辜听话的表情。

    最后两人来到傅绍齐经营的布庄吉祥楼,两人在阁楼独处,没有人来打扰,被困在他怀

    中的金宝贝更是溜不掉。

    “汤是煮给你吃的。”

    傅绍齐扬起独有的魅力笑容,“你我同一颗心,给我也是给你自己暍。”

    “又贫嘴了。”听他说话,金宝贝的脸蛋老像是颗红蛋似的。

    “味道真好。”

    她双手盖住汤碗阻止,“只有花香,蛋没熟,汤也没味道,别喝了。”

    “这……你煮的不喝可惜。”

    她坚持要人把汤撤下,“你啊,改天我煮个杂草汤,看你还会不会说好喝?”

    收拾的人才走,傅绍齐立刻欺近吻上顽皮的红唇,“你真坏心,该罚。”

    牡丹会期间夜晚如白昼,家家户户彩灯高挂,灯饰外形众多,独具巧思让人看着目不暇

    给。

    忽然,金宝贝的眼前一暗,双眼被蒙住,“做什么呀?又想使坏了?”

    “是想给你惊喜,乖宝贝不许扯开布条。”傅绍齐抱着她飞檐走壁离开阁楼。

    “啊,慢点哪。”常跟着他飞来飞去,她仍是怕高,纤纤玉臂环抱住他的颈项,小脸埋

    进胸怀。呜,根本不必绑布条,她什么也不敢看。

    远离闹市,傅绍齐停歇,搂抱佳人走往傅府的禁地,“不必怕。”

    感觉到他脚踏实地了,她放松心情,压抑不住好奇心的询问:“你究竟要带我去哪儿?”

    “再忍耐一下。”傅绍齐瞧她心急,故意在花园步道多绕了两圈。

    “不能先透露吗?”她的心情随着时间延长愈来愈高昂,空气中有着酒香,好怪呢。

    “不行。”

    她噘起小嘴咕哝,“小气,连一个小问题都不回答,亏你常说心疼我,原来是骗人的。”

    傅绍齐轻点巧鼻,“嘿,别想装生气套我的话,没用的。”

    噢!一下子就被识破好无趣唷,金宝贝感觉他终于停止前进后,屏息以待,“到了吗?”

    “是到了,你已经做好准备接受惊喜吗?”傅绍齐要她坐在椅子上。

    “我不会被吓到的,嘻。”布条逐渐松开脱落,因神秘气氛她反而变得紧张,她的眼睛

    一时无法适应,入眼的只是一片黑暗,“这是哪里的庭园?”

    “属于你的牡丹园。”傅绍齐搂着她的肩膀,指着一旁。

    “我的?”红唇微张,金宝贝更惊讶了,不断眨动眼睛确定自己不是看错,“哇,好美

    的花,这是牡丹花的新品种?”

    “是的,它有个名字叫醉牡丹。”

    醉牡丹为复色,华丽又脱俗,花香带着酒香味,美得令人陶醉,可惜花期比一般牡丹慢

    且短。

    金宝贝靠近花朵闻了闻,“酒香是源自于它呀,花名取得真贴切。”

    “它喝了不少上等女儿红。”傅绍齐除了细心照料醉牡丹,还以纯酒灌溉。

    “好特别,以酒养花头一回听闻呢。”她已爱上醉牡丹,沉醉在浓而不烈的花香里。

    “我栽培出的花朵之所以会特别美,全因为有你,我一直想以它作为提亲时送给你的礼

    物。”搂抱佳人一起赏花是傅绍齐期待已久的事,如今终于能如愿,“醉牡丹的意思是——

    我为你沉醉。”

    难怪要指定女儿红,金宝贝脸儿羞涩,他的话比起花香更能令人晕陶陶,“提亲的事,

    需要求得我娘亲同意呢。”

    傅绍齐明白她是答应了,仍希望可以听到她亲口允诺,“嫁给我好吗?有你同意,我见

    到你娘亲才不会紧张。”

    怦怦怦,金宝贝芳心狂跳,先前被求婚好几次,但在肯定彼此的情感后,这话听来特别

    不同,“我……”

    “宝贝?”傅绍齐握着她的手贴在胸口。

    她真的要醉了,依偎在他的怀里,话说来结结巴巴,润了润喉,“我很愿意与你相系相

    伴一生,成为你的妻子。”

    等待她回答的时刻,傅绍齐很紧张,暂停呼吸,仔细珍藏她每个表情,作为一生的回忆,

    “宝贝,你终于是我的宝贝了。”

    “啊……别闹了!”金宝贝整个人被抱起来,他开心旋转,欢天喜地的反应好像个孩子。

    “我要召告天下,让所有认识我的人一同开心。”傅绍齐中气十足,想必大喊一声傅府

    里已有不少人听见。

    “还不能呢。”

    深恐会有变挂,他急忙说道:“为什么?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没有反悔的余地。”

    金宝贝轻捶他的胸膛,“别忘了,你还要得到我娘亲的允许呢。”

    闻言傅绍齐松口气,“嗯哼!我会卯足劲感动丈母娘,让她明白女儿交给我是最正确的

    决定,况且你担心太多了,我是众男人中条件最优的,外貌佳、个性好、武功高……”

    “哇,自个往脸上贴金不算数啦!”很高兴他自信十足,但坏了浪漫可不好,金宝贝见

    他还细数不停,干脆主动以唇封缄。

    迷醉的夜配合浓情蜜意才动人……

    “恭喜小姐、贺喜小姐,能嫁好郎君有个好归宿。”小玉嘴巴说个不停,手却动也不动,

    全忘了要为小姐梳头。

    “你的祝福我收到了,可以麻烦你帮我梳头了吗?”

    在远方的娘亲还以为朵儿乖乖回钱家,而她为了不破坏两位姊妹的搞怪计划,所以提亲

    的事还有得等呢。

    “是。”小玉手上的梳子才动了两下又停了,直接问道:“小姐可以说说傅爷求婚的过

    程吗?”

    “噢!小玉。”她哪里好意思说。

    “好嘛、好嘛,小姐就透露一点……”

    头发梳好,呱噪的小玉还不死心,金宝贝朝她作了一个鬼脸,“不要,谁叫你常拿感情

    的事逗我。”

    “不敢了,你再信小玉一次吧,不然我会被好奇心折磨死的。”金宝贝是个亲切主子,

    小玉常忘了要守奴婢不嘴碎的本份。

    “嘻!就要你好奇。”金宝贝转身避开她,来到绣架前忙着刺绣。

    距离提亲订婚、大喜之日还久,但幸福人儿已迫不及待绣嫁衣。呵呵,她还要亲自绣新

    郎喜服、鸳鸯枕、被子……

    “干女儿啊,大事不好了。”

    钱奇岳快步奔来,一路扯着喉咙大喊,听得她忧虑,一下小心被针刺到手,赶紧含在口

    里避免血滴落在喜服上。

    “发生什么事?”小玉跑去开门。

    “呼呼呼!傅爷他……”钱奇岳上气不接下气,累得靠在门板上,难看的脸色偏白,吓

    死了主仆二人。

    金宝贝心惊不已,“绍齐他怎么了?”

    “老爷快说,小姐快急死了。”小玉端茶让老人家顺顺气。

    “呜,我可怜的干女儿,洛阳城全贴满告示,皇上下圣旨赐婚,要傅爷迎接牡丹公主…

    …”钱奇岳心疼她,边说边哭。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金宝贝深受打击,轻盈的身子顿时有如千斤重,眼前一阵

    黑就要昏厥。

    “小姐!撑着点。”小玉即时扶着她坐下,“老爷别误信流言啊。”

    “千真万确,宝贝干女儿啊,这事情……”钱奇岳很想说些安慰的话,但圣命难违,只

    能怨苍天捉弄有情人。

    “我俩真的无缘无份吗?”金宝贝哀怨落泪。

    昨夜两人相伴赏花,许下爱的承诺,携手编织幸福未来,不敢相信才一天的光景,幸福

    世界就要崩塌,这要她如何承受?

    “小姐,别哭了,傅爷一定有办法推掉婚事的。”小玉护主心切,也忍不住哽咽哭泣,

    说出来的话哄骗成份居高,因为抗旨是死路一条啊!

    “圣旨如山岂能更改,小玉,我们尽迷离开洛阳吧。”她很清楚事情的严重性,勇敢擦

    拭泪水,不希望傅绍齐为了她惹上杀身之祸。

    “离开?那小姐与傅爷……”

    “别提了,突发的事就像天塌下来一样,是没有人可以扛得起的。”她走回绣架前,感

    慨万分,当他的新娘终究只是一场梦。

    喜气洋洋的红加深苦楚,她颤抖的告诉自己梦该醒了,放手吧,祝福他是唯一的选择。

    “小姐住手啊!会有希望的。”眼看她要拿起剪刀毁了一切,小玉冲向前阻止。

    “希望?我看不到希望在哪啊……如果我不放手会害惨他的。”金宝贝笑得好苦、好疼,

    他的温柔低语与残酷现实不断交错,逼得她快要崩溃。

    “宝贝!”傅绍齐如烈风刮进来,展开臂膀将她拥入怀里,知道事情很快会传到她耳里,

    生怕她受伤害于是即刻赶到。

    金宝贝怕自己又因柔情动摇,强忍泪水,狠下心要推离他,主动划清界线,不让他深陷

    难为是她最后的温柔,“你不该来的。”

    将她的伤心全看在眼底,傅绍齐将她抱得更紧,“我们的婚约不会因为任何人而有变数,

    你别伤心。”

    “我明白你是真心诚恳,有这份心意就已足够,我会永远惦记你的深情的。”她使尽力

    气想挣脱。

    “冷静点,我未曾听闻有牡丹公主,而且皇上一直知道我心有所属,不曾强人所难,突

    然下旨赐婚,其中一定有什么原因,事情会有挽救的余地。”他与皇上是知己好友,他不至

    于为难他。

    “真的吗?可是君无戏言哪。”她不想哭的,但泪水管不住又落下。他们属于彼此,天

    造地设的一对,没道理被拆散啊。

    疼惜的拭去珍珠泪,傅绍齐语气坚决,“我明早就启程前往京城求见皇上。”

    “皇上的旨意不可能改变,何苦冒险?我不要紧的,只求你平安哪。”受过死别的痛,

    她不要他再历经磨难。

    “万一改变不了旨意,我宁愿为你舍下所有。”傅绍齐重视她比性命还多,如果让她受

    了委屈就等于折磨自己。

    金宝贝一听脸色更苍白,猛摇头,“不要,我不要你违抗皇上旨意,后果不堪想像,甚

    至你会连命都没了。”

    傅绍齐低头在粉颊亲吻,表明爱她的决心,“幸福一刻钟远比痛苦苟活一辈子好,况且

    死路不是唯一的选择,趁机卸下重担,我们一起云游四海不是更好吗?”

    “云游四海?我们逃得掉吗?”

    “只要你愿意跟着我吃苦,没有人能阻挡,相信我。”

    “好,我跟着你,我们会过得很快乐,一点都不苦。”她不再抗拒,也情愿把小命赌上。

    在明白傅绍齐自有一套处事方式,钱奇岳也就安心,挥手招了招闲杂人等一同悄悄退去,

    不再打扰有情人相处。

    傅绍齐牵着金宝贝的手,一同来到绣架前,手指轻抚花卉图案,“很美的牡丹,呵护它

    都来不及了,怎么忍心毁了它?”

    “对不起,方才我是想成全你跟牡丹公主。”她很想完成嫁衣,成为他的新娘,渴望难

    以用言语形容,所以破坏衣裳,她比任何人都痛心。

    “我确实是要与牡丹公主成亲。”

    “吓!”她怔住,一口气差点上不来。

    傅绍齐咧嘴坏坏笑着,“小傻瓜,我的牡丹公主就是你,相信在这世上没人比你更适合

    牡丹花。”

    一双粉拳落在他的胸膛,她娇嗔,“你好过份,吓到我了。”

    “你刚才情绪激动的拿剪刀也吓到我。”

    “以为退让对你是最好的,其实我百般不愿意离开你啊。”她咬着唇瓣很无辜的样子。

    傅绍齐叹息叮咛,“你我是一体的,往后有什么事一定要商量,你不可以擅自作决定好

    不好?”

    “嗯,我会遵守的。”

    此时,总管前来禀报将一封密函呈给傅绍齐,那是单王爷派人送达的请柬,邀请的对象

    除了傅绍齐还有金宝贝。

    “是我的名字?好怪呢。”众人皆知她是钱奇岳的干女儿,但真正知道她闺名的人不多。

    “皇上赐婚,极可能是他在背后搞鬼。”傅绍齐非常不悦,有事尽管冲着他,为何连宝

    贝也牵连在内?

    金宝贝接过信反覆看了几次,单王爷在信里的用语威势十足,彷若不小心得罪就等着赴

    死,“好可怕的人,我们要赴约吗?”

    “非去不可,他一定是问题所在。”

    “但单王爷根本不是友善宴客,这请帖是比武挑战书啊。”薄薄纸张却压得她难以喘息,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没错,单王爷是想扳回面子。”傅绍齐很清楚单于凌非常好胜,不打倒他是不会甘休

    的。

    “上次比武至今只过了一个月,他的武功能赢过你吗?”金宝贝曾听他叙述求牡丹之王

    的过程,知道两人的武功悬殊。

    “听说他养了一屋子的女人,真心去爱的可能性很小。”

    如果单于凌找到真爱,胜负则很难定,幻邪与冰珀武功绝学相当,若硬要分出胜负必须

    依刀主的内力与资质评断。

    她的心情忐忑不安,“总觉得你赢也不是、输也不是。”

    傅绍齐伸出手让彼此十指交缠,“你别担心,只要我们相伴,任何难题都可以化解。”

    她抬起头来对上黑亮眼眸,一扫阴霾,“是啊,有你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怕。”

    傅绍齐百般宠爱握着她的手亲吻,“亲爱的宝贝,请尽快完成嫁衣,我想提早娶你为妻。”

    蜜糖情话让她抛去所有烦恼,拿起针线放到他手上,甜笑说道:“那你也得帮忙嘛。”

    “要我刺绣?!”

    “不用怀疑,乖喔。”

    ¥〓〓〓〓¥〓〓〓〓¥为了雪耻,单于凌又回到洛阳

    城,每日勤练武术,也很努力去爱女人——终于愿意让女人住进他的别馆。

    突然阁楼里传来阵阵尖叫声,女人们不知为了什么事又吵起来,单于凌本想回屋里歇息

    马上又掉头。

    什么碰上比性命还重要的人,可以领悟绝学暗藏的奥妙?

    哼!这些日子他反倒是明白多了一屋子吵杂又伪善的女人,就可以把他逼得不眠不休的

    练武,连踏入宅院的愿意都没有,啧!难怪武术可以进步。

    “禀报王爷……”

    “嗯,请他们先在大厅等候,我马上过去。”瞧他练武练到连约定的时间都忘了,女人

    们的力量果然不能小看。

    不久,单于凌一身华衣锦袍出现在大厅,鹰眼横扫傅绍齐,也留意着他身后的金宝贝。

    问候寒暄了几句,他挥手命人送上美人图,只见画中女子姿容秀丽、巧笑倩兮,“两位

    认得她吧?”

    “啊?”屋里气氛多添几分诡异,金宝贝僵化成石,不敢相信选秀女的自画像会落在他

    手中。

    太震撼了,绘画技巧、落款字迹分明是她的作品,这令傅绍齐脸色铁青,“画像是从何

    处得来的?”

    “哈哈,本王信了你的话,正逢皇上选秀女,特别进宫参考什么样的女人才能配得上我,

    然后就挑中她……据了解她是天下第一美人与尚书大人的女儿,闺名叫金宝贝。”单于凌故

    意省略很多事。

    “很抱歉,宝贝是我的妻子。”他搂着她宣告。

    单于凌明知故问:“她不是宝贝的姊姊钱朵儿吗?而且你的妻子应该是即将迎娶的牡丹

    公主。”

    “她就是宝贝,我唯一的妻子,傅某准备进宫请皇上收回旨意,不可能与公主完婚。”

    傅绍齐忽视他的威胁。

    “你敢胆不把皇上的旨意放在心上,又想跟我抢人?这是罪上加罪,你十条命也不够死。”

    单于凌大发雷霆,其实心里满是问号。

    听闻傅绍齐为了中毒的金宝贝不吃不喝,连日守在病床边,整个人瘦得剩皮包骨,现在

    又为了她想违抗圣旨连性命也不要。除了认定他是疯子,活得不耐烦,他实在无法理解这种

    疯狂行为。

    加上单于凌曾经偷偷观察他们俩相处的情形,只觉得两人老是在打情骂俏好恶心。如果

    这就是练武要经历的,那实在太为难他了。

    “我的婚事不劳王爷操心,直接说出你邀请我们的目的。”傅绍齐不想与他多谈。

    “要你手持冰管与我对决,如果你赢了,我可保你们顺利结为夫妻,输了,就必须交出

    冰珀还有她!”单于凌步步逼近,鹰眼直直揪着金宝贝。

    傅绍齐挺身横挡在前,幻邪发出呜鸣声,让他清楚单于凌的武功进步不多,“我绝不让

    出宝贝,也不想与你比武。”

    “哼,你没得选择。”单于凌一声令下,门外即刻布满守卫。

    “别以为这样就能威胁我。”

    “哈哈哈,别忘了你还有个女人要保护,选择单打独斗,你们还有全身而退的希望。”

    单于凌明白打不赢仍是想挑战,也早料到他不肯比武,才会邀请金宝贝当累赘。

    “那又如何?”傅绍齐抱住她冲出大厅,以单手杀出重围,过人本事以一挡百,眨眼间,

    飞身离开豪宅,官兵哀号声不断。

    “住手!”失算!单于凌无法置信,施展轻功追出,一声令下,想困住傅绍齐的官兵全

    数退下。

    “你还不死心?”傅绍齐快要控制不住脾气。

    “我不是真的想逼迫你到这种地步,只想问一句,要如何你才会以真刀跟我比武?”单

    于凌只想厘清与他的差距悬殊到什么程度?

    “等你遇见比性命还重要的人,明白绝学奥妙后再说。”

    “可恨,又是这种答案!”

    “傅某告辞了。”

    单于凌伸手阻止,“等等,其实皇上下了两道圣旨。”他把金宝贝被封为公主的事说了

    出来。

    傅绍齐是难得人才,也是推心置腹的好友,更还有救命恩情,所以当皇上见到金宝贝的

    画像后,想要亲上加亲的制造机会让他成为驸马爷,进而为官问政,因此赐婚,封金宝贝为

    牡丹公主。

    正巧,单于凌进宫面圣,谈论与冰珀交手的事情,意外得知原来不只是首富傅绍齐,连

    盗匪冰珀也一直在为皇上做事。啊啊,那这些日子他绞尽脑汁追捕大盗全是笑话一场?

    被蒙在鼓里令单于凌很不爽!

    他费尽口舌说服皇上,让他趁机探测傅绍齐的武功到底有多高深?了解爱情对习武是否

    真的有帮助?并学习如何爱一个人。

    嘿嘿,反正重点就是他想痛整傅绍齐。

    结果,单于凌不但探不出他的武功底子,反而挫败感加倍;得不到整人的快意,对感情

    事还产生负面看法——爱人容易濒临疯癫边缘。

    如果幻邪的武功奥妙真需要有情才能解开,那他岂不是完蛋?忆及一屋子肤浅拜金的女

    人,单于凌就想吐。

    ¥〓〓〓〓¥〓〓〓〓¥马车颠簸,车厢内气氛窒凝,

    在离开单王爷居住的豪宅后,金宝贝一路上连连道歉,仍不见他严俊脸庞有柔和回应,这次

    他肯定是气炸了。

    “我真的不是想进宫当贵妃才参与选秀女,只是想趁机接近金华阳,好整整他罢了。”

    傅绍齐瞪着画不语,很难接受把画像送进宫的人是她自己,若不是皇上有心记得金宝贝

    是他深爱的女人,极可能……

    “但是你的目的是被选上秀女进宫,你真的只为了争口气,一脚踏在金华阳的头上而已

    吗?”

    金宝贝误以为他指控自己为贪图富贵找借口,急着解释,“如果早日与你重逢,这馊主

    意我想都不会想的。”

    傅绍齐心头一勒紧,果然针对他才是重点,“你要让我后悔没有即时把握你?宣告以你

    的条件可以嫁给比混小子好千万倍的人?”

    是真的曾经这么想过,金宝贝别过头不语,等于是默认了。好后悔,该怎么办?要如何

    才能让他息怒?

    “傻瓜!再气我都不值得你赔上整个人生,幸好没有铸成大错,否则我……”

    只是想像傅绍齐的心肺便绞痛不已,他很清楚她的性子刚烈,不可能爱着他却伴着其他

    男人,在达到目的后她就会毁了自己……

    “我以为被抛弃,永远等不到你了啊!那时恨死了,所以才会做出傻事,请原谅我吧。”

    金宝贝挽着他的臂膀哀求,好怕失去他。

    傅绍齐用力搂住娇躯,想将她嵌进体内收藏,“你何苦伤害自己?”

    “求你别生气了,原谅我好吗?”她眼泪婆娑。

    “我能体会你的心情,上一代的事影响你太深,可是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不允许

    你伤了自己。”傅绍齐慎重的又叮咛几次。

    她偎在他怀里点头,“嗯,我会牢记的,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瞧你吓得,我是气我自己,如果我别自私只顾着掩饰自卑感,时时与你保持联络,早

    一点去接你,什么事都不会发生。”捧着她的脸亲吻,频频道歉的人换成是他。

    “你也别道歉了,全是误会太深,而且你对我的好早已弥补了一切,从前的事我早就不

    计较了。”心安稳后,金宝贝终于有了笑容。

    “我要计较,要加倍宠爱你,把你捧上天。”他的目光变得灼热,落下的吻不再单纯,

    渐渐转为浓烈。

    缠绵热吻改变气氛,隐约感觉到他们的关系会更亲密,金宝贝抢先以掌心捂住他的嘴,

    “你不可以再亲我了。”

    “要!我还要在最短的时间赶到井冈山提亲。”热吻又落下,傅绍齐每说一字就吻她一

    次。

    她的脸儿红艳艳,声细微如蚊蚋,“可是……”

    “皇上封你为牡丹公主,我们的婚约喜讯很快就会传到井冈山,到时你们姊妹互换身份

    的事情就会曝光,抢先赶回去解释会比较好。”他的动作愈来愈放肆,手已经探入衣衫里。

    “嗯,可是你也不该逾矩啊,就快到钱府了。”心漏跳好几拍,金宝贝紧抓衣襟,拍掉

    他的毛毛手。

    傅绍齐朝着窗外对马夫下命令直奔傅府,挣得更多与佳人相处的时间,低头继续撩拨,

    “现在你可以放心了。”

    “才怪,你不能这样。”

    “我的牡丹公主,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感觉我……”傅绍齐的吻更热烈,大手褪下粉

    色腰带,成功探入肚兜里。

    “傅府一样很快就会到了。”她浑身发热,身体仿佛要烧起来,全凭一丝丝的理智撑着。

    瘫软的可人儿水嫩娇艳,傅绍齐停不了手,“那我们直接到井冈山吧,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