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艳涩女时代第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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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都看在眼里,但她管不了我,瑶瑶只不冷不热地说了句,“注意点儿,这药吃多了对身体不好。”

    我说:“姐,怎么办,我想他。我看着他的时候,都觉得特别想他。我喜欢江北了……”

    瑶瑶过来抱着我,我就在她肩膀上哭,瑶瑶安慰我,她说:“要不咱试试?”

    怎么试啊,试什么试啊,江北是什么样的人,大家有目共睹。他能把我吃干抹净,也能让我尸骨无存,他手段太高了,我根本没有和他过招的余力。

    我骨子里的自卑,在江北面前被无限放大,我甚至不认为,世界上能有一个女人能收服他的心。或许他以后也会结婚,会有孩子,但他一定是那种会不遗余力去出轨的坏男人,没有什么能阻止他那颗汹涌澎湃沾花惹草的心,hiv也阻止不了。

    今天江北送我们回来的时候,我下车时他给了我一个充电器,我就接下了。关于那个手机,江北不是要真的送我礼物,否则以他的作风,不至于送个用过的,真心只是顺手施舍而已。

    我找瑶瑶哭了一通以后,觉得心里舒畅多了。康岩一直没有回我任何信息,我太无聊了,就冲了点电把那个手机打开了。

    这里面还有些残留的痕迹,关于这手机到我手里之前,与江北有关的每一条信息,我仔细地搜寻着窥探着。

    手机还很新,里面没有卡,通话记录和短信,显示的都是陌生号码。然后我看到一条彩信,是一个女人的照片,淡妆,亚麻色卷发,皮肤很白,长相上等,像那种标准的网络美女。背景类似机场,信息下有行字:我回国了,什么时候约出来见一见?

    我想我知道她是谁了,这就是韩晴,让江北念念不忘的那个韩晴。

    说实话,韩晴的长相,并没有让我惊艳到无地自容的地步,镜头里照片上的事谁也说不准,我好好收拾收拾,选好了角度,照出这效果也不难,只不过应该没她看起来这么洋气。要说气质,我也感觉不出来什么,网络上美女的照片都是这样的,除了漂亮得谁看谁眼熟以外,真没什么特别的。

    不过念在他是江北的前任,我的评价肯定是不够客观中肯的。

    瑶瑶也拿过去看了一眼,然后冷冷得“嘁”了一声,她表示韩晴看上去非常一般,因为仔仔多少跟瑶瑶形容过韩晴,说得还是比较客观的,就是一般漂亮人儿,包括性格种种,都没什么特别的。

    其实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特别的人,女孩无非就分那几大类,漂亮的、一般的、丑的,温柔的、泼辣的、没个性的,活泼的、文静的、讨人厌的。有时候也就看你碰上了哪种,接受和习惯了哪种。除去一见钟情,多数感情是用时间和经历累积起来的。

    江北和韩晴认识了二十年,一见钟情是不可能了,但要说时间和经历的累积,除了江北未来的老婆,没人能拼得过韩晴了。

    下午电话终于响了,陌生号码,来电归属地显示是康岩现在所在的那个城市。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电话接起来了。

    “你出什么事儿了?”康岩口气里仍是一贯的满满的关切。

    我尽量保持平淡,“没出什么事儿。”

    “那你发短信是什么意思?”他问。

    我顿了顿,底气不足,还是说:“就是那个意思……”

    康岩似乎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我明天就回去,有什么事见面说。”

    我急忙说:“别见面了吧,该说的都说明白了。”

    “说明白什么了?你那到底出什么事了?”

    我酝酿过辞藻,我知道康岩会打这个电话,我应该说:“对不起,我喜欢的是别人,咱俩在一起对你不公平。你对我很好……”如此云云,但是颁发好人卡这种事,也着实需要勇气,我连这点勇气都没有。

    我说:“好吧,等你回来再说吧。”

    是得见面说的吧,这事是我对不起他,我不该什么都没搞清楚,就冒然答应和他在一起。在一起了又背叛他,我得道歉,人家对我那么好。

    康岩第二天下午回来,然后直接杀到我住的地方来。

    瑶瑶等人集体回避到自己房间里去,让我和康岩在客厅里谈。

    这几天他好像瘦了,精神面貌似乎也不大好。他开门见山就问我,短信里的话到底什么意思。

    我咬咬牙,“分手的意思。”

    “为什么?”他很平静地问我。

    我说:“康岩,我不是chu女。”

    康岩摆出一副很好笑的表情来,他说:“那又怎么了?”

    我知道他不在乎这个,就接着说:“你不在这段时间,我和别人上床了……”

    我是个实话实说的好孩子,因为我曾经很爱撒谎,我以为撒谎可以解决问题,后来发现多数时候,撒谎只是把问题搞得越来越复杂。而说实话,往往是解决问题最快速有效的办法。

    然后康岩愣了,想了想,他低着头问:“你喜欢他?”

    我说:“嗯。”

    他又愣了愣,问:“他也喜欢你吗?”

    我摇摇头。

    “那你跟他上床,你图得什么呢?”

    图的什么,呵呵,图一时痛快吧。

    我犯了错,就低着头不怎么愿意说话。康岩也不说话,我们俩对着沉默,过了很久,他说:“饶饶,我确实是喜欢你,我也是结过婚的人,你以前有过什么事我不在乎,我是想过要娶你的。我希望……你还是能再好好想想,就算不是跟我,我也不希望你被人骗。”

    我点头,终于问出一个,还是忍不住想弄清楚的问题,“康岩,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有离婚?”

    【饶饶篇】从炮友到婚姻,他还是出轨了,这个渣!076江北是个热心肠

    康岩皱眉,迷惑地问我:“你要分手就是因为这个?”

    我口气有些无奈,我说:“你知道不是因为这些。我喜欢的确实是别人。”我本来想说,谢谢这段时间以来你对我的照顾,谢谢你的厚爱之类的,但是话到了嘴边,也咽回去了。这个时候说那些好听的话还有什么用,为彼此留那点没意义的面子有什么用,唯一有用的,是把话说得清清楚楚,然后谁也不再耽误谁。

    康岩问我:“你要跟他在一起么?”

    我没回答,我何必告诉他,我就算跟你分手了,也不会和喜欢的人在一起,然后再给他燃起一丢丢的希望?我说:“这些你就不用管了。”

    “能不能告诉我那个人是谁?”他的语气也渐渐黯然。

    我摇了摇头。这个好像跟他没什么关系吧,而且明明是我一厢情愿惦记江北,我要是跟康岩把江北的名字说出来了,就好像把他牵扯进来了一样。

    康岩轻轻叹了一口气,然后说:“我还是希望你能好好想想。我先回去了。”

    我就点了点头,也没有站起来去送他,只是目送他的背影到了门口,开门,走出去,关门。他没有回头,我看着他的时候,也并没有希望他回头。有时候我怕自己会心软,不过也许如何也到不了心软的地步,我是铁了心要分手的。

    只是看着一个男人,这样离开的时候,多少会有点心疼。

    之后生活糊里糊涂地进行着,酒吧的工作结束以后,工资已经结算给我,我现在手里也算不上紧张,我一直没有再找新的兼职,确实也是很懒得动。我和江北也没再有联系,瑶瑶回天歌上班了,偶尔给我透露过一些关于康岩的信息,说他还是原来的样子,没发现情绪上有什么特别的改变。

    周末我还是会去见老文,只是每每在路上的时候就会想起来,这工作是通过康岩的关系给我介绍的。不过见到老文以后,状态还是会马上调整回来。

    我跟老文说抱歉,我可能不能陪他很长时间了,再过一个月我就要准备去南非,到时候我会帮他介绍一个新的私人助理。老文表示理解,并且说对新的助理充满了期待。

    我还是得去南非,这几个月的插曲,就当是对我的送别,有时候想想,我也挺感激有过这么一段不咸不淡的经历,或许在南非的时候,我会时常回忆回忆,总比没什么好回忆的强。

    月底的一天,赵紫妍给我打电话,她说:“饶饶你在哪儿呢?”

    “在家啊。”

    “你快过来吧,出事儿了。”赵紫妍大惊小怪地说。我就问她什么事,赵紫妍说:“你男朋友在这边喝多了……”

    后来赵紫妍又扒拉扒拉说了几句,意在表达她是如何的重视我男朋友喝多了这件事,念在和我的交情上,她怎样怎样的照顾我那位男朋友,但是现在没办法了,让我过去给人接走。

    赵紫妍说的,我的男朋友指的是康岩。

    当时瑶瑶还没下班,已经晚上11点了。我虽然咬了牙和康岩断绝联系,但现在我也不好不管,我对康岩总是有那么些感情的,哪怕是歉疚感。

    我出门打车,到了酒吧里。康岩一个人在散台上趴着,面前一瓶芝华士已经快见底了。赵紫妍看到我很激动,急忙踩着高跟跑过来,很八卦地凑过来问我:“你俩是不是吵架了?”

    我认为我没必要和赵紫妍解释什么,就敷衍着笑笑,无论她怎么八卦,都各种笑而不语。我站到康岩身边,试着把他叫醒。他还是一身人模人样的西装,这种颓废造型真心不适合他。

    康岩醒了,眯起眼睛看我,然后笑了笑,直接把我的手抓进手里,微笑着说:“你来啦?”

    我跟赵紫妍说这里不用她管了,等赵紫妍离开,我赶紧把手抽出来,然后打算把康岩扶出去。我一边去搀他的胳膊,一边问:“喝了多少,你一个人来的?”

    康岩不配合,把我放在他手臂上的手再抓回来,身体稍微向前倾,有要趴到我身上来的意思。我急忙回避下,但保证他不会从椅子上摔倒。康岩跟我解释,他说:“就是习惯了,过来接你下班,开着开着就到门口了,干脆进来坐坐。”

    “别说了,快走吧。”我继续扶康岩。

    他无力地拍了下桌子,接着说:“以前我就坐在这儿,差不多这个时间,你就该从里面出来了。”

    果然是喝大了,他现在坐的位置,根本不是以前等我的时候,靠近后吧门口的位置。我真后悔今天过来的时候没叫上陈林,一个人处理一个酒鬼能累死。

    我哄着康岩跟我走,然后他站起来,乖乖地让我搀着。走出酒吧大厅,要经过一段走廊才到门口,走廊一旁是卫生间。康岩说要去上个厕所。

    我也不能不让他上,就给他扶到男厕所门口,看着他踉踉跄跄地进去,浑身不自在地在门口等他。

    等啊等啊,我感觉好像等得时间有点长了?但我也不能进去看啊,结果康岩是一个人进去,两个人出来的。

    这个陪着他一块出来的人我还认识,江北。

    江北是把康岩架出来的,手里还握着手机。他很随意地看我一眼,然后问:“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刚来。”我说着靠过去,打算把正被他扶着的康岩扶回来。

    江北说:“我来吧,这哥们儿醉大了,在里面摔了一跤。”

    摔……了一跤,还是在厕所里……我急忙看看康岩身上有没有需要马上清理的污秽,还好没有。我点点头,说:“那你帮我把他送到外面吧,打上车就行。”

    江北想什么,一手托着康岩,另一手拿起手机,对里面说了一句:“你不用过来了,我得去送个朋友,现在就走。”

    我听懂江北的意思了,他真仗义,这是打算帮我把康岩送回去。

    我说:“不用了。”

    江北说:“他都这样了,你能行么?”然后把手机给我,又让我进去跟鸭舌帽他们说一声,他这就走了。

    我确实需要人帮忙,也就不管那么多了,回到酒吧前厅去找鸭舌帽。鸭舌帽今天没戴鸭舌帽,留着个挺精神的发型。根据江北和仔仔八卦,这鸭舌帽是干美发的,某天心血来潮剃了个光头,然后后悔了,就天天戴着帽子。现在头发长出来了,帽子也就不戴了。

    yoyo也在,看着我的时候,眼神有些古怪。

    江北今天没喝多少酒,开车还没什么问题。他把康岩扔到后座上,然后我坐到副驾驶,江北问我去哪里。我说:“你家那儿。”

    江北疑惑地看我一眼。我就跟他解释,康岩现在也住在小城大爱。这也是瑶瑶告诉我的,说康岩在小城大爱的房子已经装好了,这些天他好像都住在那边。

    江北就往回家的路上开,他问我:“他怎么了?”

    “喝多了呗。”我回答。

    “不是,你跟他怎么了?”

    我吸了下鼻子,有点儿无奈地说:“分手了。”

    “哦,借酒浇愁。”江北做了然状。

    我不像他们总是喝酒,对借酒浇愁没什么经验,但是我很疑惑,酒真的能浇愁么,醒了不还是得该怎么生活怎么生活么。

    江北给我讲了个道理。酒不能浇愁,但是借酒浇愁愁更愁,喝了酒,小愁就变成了大愁,然后就痛快了。这就好像挠痒痒的道理,小愁就是痒,大愁就是疼,疼能止痒。

    生活里遍地都是哲学。

    我知道康岩的房子在哪门哪户,江北开到停车场,把康岩从里面拽出来,我们从地下坐电梯到地上,直达康岩所在的楼层。

    我从康岩身上翻出钥匙来,这会儿他又有点醒了,我真怕他吐,如果再吐江北一身,这麻烦就添大了。

    康岩这套房,和江北那套大房子的格局是一样的。主卧开在一侧,距离客厅要经过一段走廊。

    江北听着我的指挥,把康岩弄到主卧的床上扔下,接下来他也就该走了。

    我坐在床上帮康岩脱外套,江北倚在门口冷眼旁观。然后看到门口附近摆架上的照片框,用车钥匙拨了两下,说:“你也真有本事,一大老爷们能让你作成这样。”

    我也才看见那个相片框,上面照片上的人是我,我和康岩在餐厅吃饭的时候,我对他做鬼脸,他拍的。

    我心里有些伤感,说:“谢谢你。”

    江北问:“你今晚留在这儿?”

    我说我回家,他说:“那走吧,我送你。”

    “嗯。”应了一声,我又过去帮康岩脱鞋,倒了杯水放在床头,然后艰难地把被他压在身下的被子扯出来,仔细地帮他盖好。

    给康岩拉被子的时候,好死不死地他又有动静了,他掌心有点潮湿,紧紧拉着我的手,应该是醉得太厉害了,舌头都打转儿了,他说:“饶饶,我有话跟你说。”

    我和江北对视一眼,江北很识趣地转身走了,考虑到也许会有些话,我和康岩都不想让他听见,江北还很识趣地顺手把门关上了。

    【饶饶篇】从炮友到婚姻,他还是出轨了,这个渣!077分手的原因

    我不知道康岩究竟迷糊到了什么程度,他把我的手拽到胸口,然后另一只手也覆上来,在我手背和手腕上轻轻摸来摸去,他嘴里嘀嘀咕咕:“房子装好了,你搬过来跟我住吧。”

    我稍稍用了些好笑的语气,我说:“说什么呢,”然后音调放得有点低,“我们已经分手了。”

    “没有。”他皱着眉,面部有些痛苦的样子,但看着还有点孩子气,喝多了的男人都是个孩子,我爸喝多了也这样。他接着说话,音调有点重,“没有分手,我不跟你分手。”

    “康岩……”

    我想把手抽回来,被他拽得更紧,他甚至想把我往床上拽,我挣扎着,一屁股坐在床上,千方百计把自己的手挣脱出来。

    “我没离婚……”他口齿没有平常那么清晰,但话还是听得懂的。他这么说的时候,我愣了一下,我说:“我知道。”

    他可能也听不见,继续说自己的话,“我想离婚,她不肯,他们都不肯。我要离婚,我要你给我当老婆,饶饶,把手机给我,我打电话,我要跟她离婚……”

    “行行,你先放开我,我去给你拿手机。”我哄他。

    他摇头哼唧一声,表示拒绝。我轻轻地说:“你不放手我怎么去拿啊?”

    然后康岩好像想了点什么,一手撑着床费劲地坐起来,我感觉他好像是要下床,可他忽然一把给我抱住了。

    他现在身体又特别沉,刚给我抱住就又往床上栽,连带着我也跟着往床上栽。

    我被他卡在怀里,就扭着身子挣扎,我说:“你松开。”

    他不松,一条腿伸过来把我压住,侧过身很服帖地抱着我。我开始意识到情况有点不对,再发展下去不知道他还能做出点什么来。其实在碰见江北之前,我是打算给康岩扔进家里,管他还是睡沙发还是睡地板,我都不管了。

    但是有江北在,我多少有点放心,才敢说给他照顾到床上来。

    可是我没意识到的一个问题是,就算江北就在外面,康岩要真发了疯对我怎么样,我好意思叫出声来求救么?我好意思让他看到我和康岩狼狈的样子么?我根本就不好意思。

    指望不上江北,还是得靠自己,我不遗余力地想要挣脱,越挣脱康岩的手臂就收的越紧,他还在说胡话,他说:“王清,家里什么都给你,我什么都不要,你跟我离婚,我什么都不要……”

    王清就是他老婆吧,他是打算净身出户啊。被婚姻束缚的男人,也挺受折磨的。

    我不忍心也折磨他,感觉康岩好像没动静了,打算等他睡着,然后再脱身。康岩沉默了一会儿,身体微微打了个机灵,然后又醒了,又开始嘟囔,“我什么都没有了,只有这套房子了。饶饶你放心,有房子住,你放心……跟着康哥有房子住,有肉吃,有肉吃……”

    我心里很悲凉无奈的。但我不是个责任心泛滥的人,我心里明白一个道理,康岩要和他老婆离婚,绝不应该是因为我的缘故,这是他们的婚姻本身就出现了问题,是进行不下去了。而我,最多是让康岩着急离婚的导火索。

    他要离婚,不意味着我就该为他破裂的婚姻承担什么。感情的事情一码归一码,我不能和康岩在一起,是因为我喜欢的是别人。

    我愣了一下,打算趁他现在相对平静,从床上爬起来。然后他在房间里要死要活,要摔跤尿床我都不管了。

    我一动,康岩就会醒,他一醒就激动。他估计也不知道江北就在外面的事情,忽然把我的身体搬过来,使我平躺在床边,然后他自己压了上来。

    我们就在这张床很靠边的位置,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去。

    康岩开始贴上来亲我,密密麻麻的吻,他根本找不到我的嘴巴在哪里,就是贴到哪儿亲到哪儿。我用力地去推他,劝他:“你放开我,康岩!”

    也没什么用,他一边亲,手就贴上来摸,他是真的要疯啊。

    我始终没有他那么大的力气,我推他,他就把我的手按住,两只手被他一只手握住压在枕头上,然后我只能任他摆布。

    我吓惨了,不止是吓,是心里难受。我认识的康岩不是这样的,他懂得怎么适可而止,他很有耐心,从来没强迫我做过什么。

    我在床上蹬着腿,康岩把我压得很紧。他说:“饶饶,我真的会离婚,你再给我点时间,我真的很喜欢你,你相信我,我没骗过你对不对?别分手,我求你别分手……”

    他怎么没骗过我,只是我觉得不重要了。我还是挣扎,康岩急了,我薄外套里面穿的是那种暗扣的衬衫,外套没被扒掉,但是扣子已经被他扯开了。拉扯的时候,我感觉我和他都很热,各自因为自己的原因急出一身的汗来,他说:“饶饶,我想要你。”

    我当然不给他要,这算什么事?

    倒霉的是,我今天穿的是裙子,打底裤一把就被他扯下来了。裤子卡在腿上,就更难再挣扎。

    康岩贴着我,他从来穿的都是那种料子比较柔软的裤子,这么贴着的时候,隔着衣料,我能明显感觉到他身上某个坚硬突起的部位。

    有时候我会回忆和江北在一起的画面,甚至会回味缠绵交颈的细节。我虽然还没有彻底领会两性那桩事情的愉悦,但他那么靠近我的时候,其实我内心里有隐隐的期待和欢喜。

    但贴着康岩,我瞬间觉得恶心透了。

    他放开我的手去解裤腰带的时候,我真是拼了力气去推他,嘴里不停地在说:“你放开我!”

    然后外面传来“咚咚”敲门的声音。我忽然想起来,妈的江北还在外面呢。当时我急了,油然而生一种羞耻。我用力地推,而且我和康岩折腾的这个位置不好,最后一次用力的时候,直接给他推到地上去了。

    他摔到地上,动静就更大了。江北干脆推门进来,我衣衫大敞还被褪了半截裤子,急忙扯了被子把自己遮住。

    这个场景我不知道说什么,尴尬谈不上,忧伤谈不上,最切实的感觉就是,愁死了!

    我这会儿才反应过来想哭,但又不打算在江北面前哭,就撇过脸去不看他。康岩摔得更清醒些,撑着地板坐起来,后背倚在床头柜上,手掌按着额头,沉沉地呼了一口气。

    江北皱着眉看了地上的康岩一眼,对我说:“别管他了,走吧。”

    我点点头,余光瞟到江北的身影在门口消失。我在被子里提好裤子,然后下床,绕过康岩身边,走到房门口的时候,康岩低低地,嗓音哑哑地唤了声:“饶饶……”

    我鼻子一酸,咬着嘴皮往外走。

    我们在电梯里,江北用不咸不淡地口气问我:“走回去还是开车?”

    我说:“开车吧。”虽然这里距离我家比较近,走个二十分钟大概就到了,但我确实没有散步的心情。

    江北用钥匙捅了下负一层,电梯到停车场,他一直走在我前面,坐上驾驶座,这次我没去副驾驶,坐在了后面。

    然后我们也没再说话,他是个非常称职的司机啊,各种贴心到位。而且我发现,江北喜欢开慢车,尤其是晚上,他总是开得很慢。

    开慢车的时候,把车窗摇下来半截,风灌进来但不会很烈,就吹得人很舒服。

    我坐在后面开始掉眼泪。很多时候我都后知后觉,事情过去了,才忽然感觉委屈,然后委屈得一发不可收拾。其实这件事也不是那么轮得到我委屈,但我心里确实难受。

    江北带着我在附近兜了一圈儿,车里音乐的音量不大不小,刚好能掩饰掉我抽泣的声音,也不会觉得吵。

    他的人生就是不遗余力地在享受,关于享受之道,我们这些小屁民跟富二代真的比不了。

    路上我掏出手机,翻看短信记录。我不爱删短信,哪怕是一条“吃饭了么?”“起床了?”那些关怀的话语,我都不舍得删。和康岩好的时候,我经常翻出来一条一条地看,分手以后我假装忘了它们的存在,也没有主动去删除。

    现在我一条一条地看,一条一条地删,动作很麻木。太多了,两百多条,我删得够了,也没想着还有全部删除这么回事,脑子一抽,直接把手机扔到车窗外了。

    江北记路的本事是不错的,他就跟仔仔一起来接我和瑶瑶的时候,来过我家楼下一次,这会儿黑灯瞎火的也没走错。停了车,江北没说话。我也没说话,头靠着车床愣了一会儿,然后准备下车。

    “你们俩怎么分的?”江北忽然问。

    我愣了一下,老实巴交地低声回答:“他没离婚。”

    江北说,“我看他还挺好的。”

    老大,让我和康岩分手的是你,现在说他好的也是你,你到底要我这么着啊你。

    江北又说:“不就没离婚么,这还不常见,真心不想过了,那婚迟早能离,你这也不算是小三儿。”

    有的时候,心情不好和醉酒有异曲同工之妙,心情不好也能壮怂人胆,我说:“你还能不知道,我因为什么和他分手?”

    【饶饶篇】从炮友到婚姻,他还是出轨了,这个渣!078夏天到w市来赏腿

    在我眼里,江北是神,他什么都知道。

    江北顿了顿,我打算下车,然后听见他的声音,还是冷冷淡淡的,好像刻意在保持距离。他说:“你要还这么着,咱俩这朋友就没什么意思了。”

    谁跟你是朋友,老娘要不是喜欢你,谁稀罕跟你做朋友。我喜欢江北,江北自己心里门儿清着呢,他就是不说、不拒绝、不表示,就这么吊着你,让你心里痒痒让你难受。

    不就是不想让我缠着他么,我自问从开始到现在,从来没有过要主动去纠缠他的意思。我在心里冷笑,推开车门走下去。

    我喜欢他,真是屁大点事。

    我到家的时候,瑶瑶也刚回来,正在沙发上啃鸭脖子。夜总会里,每天晚上都有送鸭脖子的过去,小姐饿了就吃那些,瑶瑶经常打包带回来。

    我在门口换鞋,她说:“哪儿去了?”

    我没吱声,红着眼睛往屋里跑,钻进被子里哭到睡着。

    第二天是肿着眼睛起来的,整个人没精打采。瑶瑶派陶文靖过来打听我怎么了,我能说我昨天差点让康岩强jian了么?我说不出口,就说别问了。

    陶文靖没打听出结果,顺道提了一嘴陈林说过的事情,还是关于陈林乐队想去超级婚礼找活干的事。陶文靖说:“瑶瑶不愿帮忙,你和江北现在关系不是很好的么?”

    他们都知道我好说话,我好说话就都来欺负我啊!

    但陶文靖的态度有点低三下四的意思,我不舍得拒绝得太彻底,就敷衍。

    我还是去营业厅补了张电话卡,总得让我爸和冰冰姐他们找得到我才行。所以说每次冲动完,多少都得留下点麻烦。老天爷不会让你白爽。

    新卡插进江北给我的手机,里面也没有电话号码,我把过去与江北有关的信息都删掉了,都是跟我没关系的事情。

    凭着印象回忆起来几个关系亲密的人的电话号码,一一保存进电话本,其它不记得的人,其实也是没必要过多联系的。

    忽然有种重新开始的感觉,我扯着嘴唇笑笑,挤公交回学校,去图书馆里专心准备毕业的各种事宜。上网跟冰冰姐留言,说我手机丢了,刚补的卡,没有她的电话,有空联系我一下。

    康岩后来给我发过一条信息,就那天晚上的事情表达歉意。我就当自己的手机真的丢了,没有回。不是我狠心绝情,我也想过要不要回,然后实在不知道应该说点什么。对于分了手而没打算和好的人,说什么都显得很虚伪。

    很快就到了六月,我们住的地方距离海边很近,不会觉得特别热,不过为了应个清凉的景,姑娘们还是纷纷换上夏装,短裤短裙,路上一色长短肥瘦不一的腿。

    小女子不才,为人比较羞涩保守,裙子底下总爱套着打底裤,瑶瑶说:“我要有你这大长腿,天天露在外面,脱了脱了。”

    今天瑶瑶要带我出去一趟,弄头发。

    瑶瑶还说,这马上要去参加出国面试了,还是得好好收拾收拾,姐,您以为我那是什么面试,南非,南非!

    鸭舌帽是干美发的,瑶瑶和他喝过酒,然后就搞到了他家的优惠卡。但瑶瑶其实是很善于贪小便宜的,出门之前给仔仔打了个电话,让仔仔陪我们一起去,得了,这是要厚着脸皮做霸王头的节奏。

    最近瑶瑶很爱打扮我,她可能是上了岁数了,就比较母爱泛滥。觉得自己再收拾也就那么回事了,陶文靖身材是硬伤,就把打扮人的经历都花费到我身上来。我欣然接受。

    我们去鸭舌帽开的美发店,一众长毛小伙子上来伺候,一口一个美女叫得那叫一个亲切。洗完头发,我们参照图样选款式,鸭舌帽念在熟人的份上,也省的忽悠我们,于是坦白交代,图片上的样子那都是吹出来的,怎么做都做不到位。

    于是我和瑶瑶把画册一丢,就由着鸭舌帽带着一众小弟开始瞎捣鼓。

    做头发这个事情比较尴尬,我要是有男朋友,绝对不会让男朋友陪自己来,因为过程太丑了。

    一条大围布,把脖子以下的身体都罩起来,所有的头发梳到后脑勺,打了药水再用保鲜膜包起来,除非是正儿八经的端正美女,脸大分子们尤其抗拒这个面貌。

    仔仔在一边围观,对瑶瑶的造型发表了一番评论:“包个尼姑样,真跟个良家妇女似的。”

    我们又烫又染的,在这地方坐了两个多小时了,屁股都坐疼了。我们平常的作息时间就不大规律,到下午的时候,大家都饿了。

    有个小哥给我上药膏的时候,就职业性地不停和我说话,其实我不喜欢出来弄头发有个很大的原因,就是不喜欢这些小哥太热情,问这问那没话找话。这小哥说着说着,就开始套我的电话号码,仔仔说:“你就别想了,人家马上要留洋海外了。”

    我要出国的事,肯定是瑶瑶跟仔仔说的。那小哥就问我要去哪儿,我真不想说是去南非。仔仔接着搭话,直接问我:“你去那地方干什么,留在这儿陪我们玩儿多好,找个工作还不容易?”

    我随口说:“那你给我找个。”

    仔仔说:“实在不行去北子那儿,工资他还好意思给你发低了?”

    哼哼,问题是江北发的工资我不好意思要啊……

    鸭舌帽给我摆弄头发的时候,放在一边的电话响了,就让仔仔去看看是谁。

    仔仔拿了手机,直接就接起来了,“北子,小辉店里呢,伺候俩姑奶奶……等会儿,你弄点吃的过来。”

    然后仔仔凑过来问我们吃什么,鸭舌帽也饿了,但提醒仔仔,说店里一股饭味儿没法做生意,外带肯德基吧。瑶瑶急忙提醒,别忘了多弄两个巧克力圣代。

    合着江北又要来了,还是那句老话,怎么哪儿都有他呢?自从上次康岩那事以后,我和江北也没有再联系过,我临走之前他说的那句话太伤人了,我要是主动找他,那真是活该犯贱。

    但他要主动出现,我倒是也没必要刻意去躲。江北带着吃的过来的时候,我正在染头发,药膏都打好了,现在就是个静置的阶段。为了防止药膏沾到皮肤上,耳朵上会套一个黑色的小耳朵,江北过来在我耳朵上的壳子上弹一下,对着镜子冲我微微一笑。

    我撇了撇嘴,假装对他这个类似于示好的举动无动于衷。

    然后仔仔他们开始疯抢食物,仔仔说自己一起来就被瑶瑶揪出来了,到现在都没吃饭,饿疯了快。我和瑶瑶就坐着解决圣代。吃啊吃啊的,时间过得就很快,江北坐在我旁边的空椅子上,那么盯着我看。

    我说:“你看我干什么啊?”

    “看看你到底长什么样。”江北诚诚恳恳地回答。

    我私心里觉得,自己此刻这个造型挺丑的,就不大愿意让他看,于是把椅子转到别的方向。

    我这边只是烫染,瑶瑶还要剪头发,我的动作就比她快了点。鸭舌帽给我吹好了造型,解开围布让我自己站起来看看。我就站起来看呗,这么收拾收拾还确实挺精神的。

    有礼貌的男人是什么样的,就是当你穿了一件新衣服,或者做了一个新造型的时候,他会摆出一副很认真的表情来看看,然后并不夸张地说一句:“挺好的。”虽然有可能他真心感觉,和平常没什么两样。

    显然,江北和仔仔都是懂礼貌的好孩子。

    我看完了自己,就又坐回之前那张椅子上等瑶瑶,鸭舌帽亲自操了剪子上去。无聊呀,江北在旁边不自在呀,做点什么都怕落进别人眼皮子里。我想摆活手机,但又想起来最近用的都是江北给的手机,就也不好意思拿出来了。

    江北站在椅子后面摆弄我的头发,一根从头拉到尾,从手指头缝里滑过,他说:“真长。”

    我从镜子里看他,瞬间有触电的感觉,我想向对平常人一样去和他扒瞎,可是面对江北的时候,喉咙就跟卡住了似得,我经常需要担心,自己一句话说出来,那腔调连自己都嫌恶心。

    后来我学聪明了,对着他我就尽量不说话。

    仔仔也从镜子里看我,然后目光扫到我的腿上,说:“早没看出来,饶饶还挺有料啊。”

    旁边给瑶瑶剪头发的鸭舌帽搭话,说:“那天在路上看见一外国妞,裤子短得连屁股都包不住。你还别说,明明有点胖,还觉得挺好看的。”

    他们三个就笑开了,仔仔说:“你怎么不上去捏一把?”

    鸭舌帽也不是什么正经货,扯淡道:“那能行么,对外国友人要尊重友好,再说,要捏也捏饶饶这样的。”

    尼玛!

    电话响了,我从兜里翻出来,也没注意看是谁打来的,反正我也认不出那些电话号码,糊里糊涂地接起来,一个“喂”字刚吐出口,那边传来一个女人不大友好的声音,“你是不是叫林晓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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