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艳涩女时代第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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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偷偷对我说:“挺开窍啊你。”

    我弯着眼睛朝他吐吐舌头。

    玩到差不多十二点,酒吧已经开始放舒缓的音乐,这个dj很爱放一首《becaeofyou》,那时候我觉得还是很好听的,听得人心里心潮澎湃的,会很想找个人来轰轰烈烈缠缠绵绵地becaeof一下。

    鸭舌帽喝得不行了,带着女朋友先走了,另外那个男的也跟着一块走了,这个女歌手也干脆和其它的歌手一块儿吃夜宵去。

    剩下我和江北还有仔仔瑶瑶,瑶瑶有点迷糊,仔仔和江北还算清醒,我是滴酒没沾。我们四个走出酒吧,我认为我是应该和瑶瑶一块儿回家的,但是江北拉着我往停车的地方走,我当然不乐意了。

    江北说:“你傻啊?”

    “什么意思?”我问。

    “没看见他们粘一块儿了么?”

    【饶饶篇】从炮友到婚姻,他还是出轨了,这个渣!060万人骑

    我听了江北的话,转头去看,仔仔和瑶瑶两个人是粘在一块儿的。然后瑶瑶好像想起了什么,转过头来,“饶饶你去哪儿啊?”

    我听得懂瑶瑶的意思,合着她是本来就没打算和我一起行动,她今晚要跟仔仔走。我很善解人意,我说:“我回家,你玩儿去吧。”

    瑶瑶点点头,看了江北一眼,像模像样地交代:“别欺负我妹妹啊!”

    江北偏着头微微笑一下,拖着我的背转身走。今天这辆车,算是一眼就能看见的,白色的,俩座,这就是让赵紫妍惆怅了很久的那辆r8。后来我专门百度了下r8的价格,其实不算非常惊人,所以我估计,江北家其实没有外界吹嘘的那么有钱,跟各种豪沾不上边。

    准备开车门的时候,我想了想,终于还是说:“我自己打车回去吧。”

    “不行。”江北很直白地否定了,然后说:“先上车。”

    我又鬼使神差地上了,每次他下达命令,我就会鬼使神差。江北没去我家的方向,往另一头开,我很紧张,他瞄我一眼,“放心,真想把你怎么着,这车上这点儿地方也活动不开。”

    我隐隐联想到一个词,车震……

    我说:“去哪儿啊?”

    “嗨啸。”他声音里有点疲倦的意思,江北说那边还有朋友专门给他弄的一个局,他得去露个脸。我觉得这事跟我没什么关系,他低叹一声,“北哥都混到没妞陪的地步了。”

    我说:“你不是跟阿美挺好的么?”阿美就是传闻最近和江北勾搭在一起的歌手,长得一般,身材很好。

    江北口气轻蔑,“那个万人骑的货。”

    万人骑的他还不稀罕,我又问:“那yoyo呢?今天怎么没来?”

    江北到了地方,一边停车一边说:“yoyo太高了,穿上高跟鞋都快跟我一般高了。”

    他们要一个姑娘的时候来者不拒,不稀罕一个姑娘的时候,什么都可以成为理由。我不吱声,解了安全带默默地下车,江北问:“你多高?”

    “一米六八。”我回答。

    他就回头打量我一眼,“多重?”

    “不告诉你。”

    “怎么不得一百一?”

    “放屁。”我白他一眼。我如此谨慎才把自己控制在一百零五以下,谁再说我一百一我跟他急。

    江北把我带到嗨啸三楼ktv的部分,我们进了一个包厢,这里已经塞了半屋子人。从精神面貌上来讲,这帮人看上去没有仔仔等人长得精神,或者说不潮。不过仔仔他们那帮,其实就是跟在江北后面摇尾巴的穷人,眼前这几个应该都是有点家底子的。

    江北带我进去,那些人对江北热情,但基本不怎么搭理我。我在江北身边坐下,这会儿适当地坐得离他近了点,这些人我没见过,有点小害怕,当然也放不开。

    他们聊天,我也听不懂,有必要的时候就跟着傻乐。这些人也不唱歌,就是彼此互相吹来吹去的,会有人起哄让我唱,江北看我一眼,我摇头,江北就说:“她不会。”

    后来江北掏出手机看了条信息,然后让人把音乐声关小点,进洗手间去打电话。

    他这个电话打得稍微久了点,我看见那些人从包里拿出个壶,透明的,上面插着曲折的管子,还有一头是卷得跟针尖儿似得锡纸,当时我就怕了。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哪怕是电视上见过,这不是传说中的溜冰么,也就是——吸毒。

    【饶饶篇】从炮友到婚姻,他还是出轨了,这个渣!061牛逼怎么了

    我真怕了,觉得呼吸都跟不上了,不停地往厕所的方向看,想着江北怎么还不出来。

    以前听过些吓人的事情,说好多人溜完冰,习惯找人打一炮什么的,我当时几乎都想到轮j了。妈的这屋里就我一个女的,我和江北还没毛线实打实的关系,他要是坑我怎么办。

    完了完了,跳火坑了。我想跑,可又吓得一动不敢动的,就偷偷去瞄那些人,吹着烟雾陶醉的模样,还在那品头论足。有人参与有人不参与。

    江北挂了电话从厕所出来的时候,脸色忽然变得很难看,我心里更加地没底,打算他一过来,我马上就告诉他,我要走,我肝儿疼胃疼大姨妈疼。

    但是江北坐下的时候,我又不敢轻易跟他说话,他把不高兴全写脸上了。那手机往桌子上一扔的动作,惹得全场忽然肃静下来,有个人享受完了,转过来说:“小北,来一口?”

    “来你妈!”江北从桌子上操了个酒瓶子,对着那人面前的冰壶砸过去,然后场面就一团乱了。

    “不是,你几个意思?”那个人站起来了,本地口音很重,一副被激怒了的样子。

    江北还是坐着,微微抬头看他一眼,“怎么了?有几个破钱马蚤不开你了?谁他妈让你们在我场子里玩儿这个的?”

    “操,你牛什么逼啊!”那人估计是刚享受完,脑子还不清楚,已经摆出打人的架势来了。

    房间里六七个人,有拉架的,有跟那人一伙,要上来火拼的。江北的心情一定是非常不好,又操了个酒瓶子砸在那货脚边,吼了一嗓子,“操你妈给我滚!”

    “你操谁妈?你他妈操谁妈?!”

    场面瞬间控制不住了,那头有两个人开始往我们这边冲,其它几个是想拦但也没有尽全力拦。

    我真想跑,但我好像吓得腿都软了,江北还是坐在沙发上岿然不动,好像对那几个人根本不打怵。那也不能坐在这等着挨揍啊。

    ktv的墙上有服务铃,正好就在我手边,我赶紧转身,在上面一通狂按。那边两个疯子还嚷嚷着要打要杀,而且眼看着也真的要扑过来了。服务生也不聋,听见我们这里面嚷嚷,赶紧推门进来,然后一边拦着闹事那两个,一边一口一个“哥,消消气儿”地道着歉。过一会儿保安也赶过来了,那犯浑的两人才弄清楚状况,在别人的地盘上他们占不了便宜。

    这个局也没法继续了,大家都有要散了的意思,闹事儿那俩一边往外走,一边骂骂咧咧:“孙子,不就是他妈偷人偷出来的,牛什么逼!”

    我还没反应过来呢,江北就站起来冲出去了,在门口的位置,江北抽了保安身上的橡胶辊,一棍子抽在说话人的脸上,昂着下巴说:“我牛逼怎么了?再说一句来?信不信今天让你出不了这个门!”

    我缩在沙发上胆怯,脑子里飞快闪过很多字眼,斗殴、吸毒、警察局。要是真有什么事,他们都是有钱人富二代,出了事有人捞,我一个小屁民谁来捞,吓死我算了。

    【饶饶篇】从炮友到婚姻,他还是出轨了,这个渣!062钱多了是什么,是寂寞

    这场混乱的结束,是闹事那个人灰溜溜地走了,其它人也就跟着走了。江北回到包厢里,随便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满脸写着“不爽”两个大字,服务生进来收拾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我更不敢喘了,连说要走的胆量都没有,直接走也不大敢,就也先这么坐着,不声不响听候他老人家发落。

    服务员收拾完残渣,犹豫着要不要收那些开过但是还没动的啤酒,江北抬了下眼睛,“别收了。”

    然后他走过来,坐到我身边,拿了个酒瓶凑到我面前,我就忍着哆嗦接过来了,江北又拿个酒瓶子,不轻不重地碰了一下瓶颈,仰头开始喝。我就意思意思喝两口吧,但是对着瓶子我喝不下去。

    江北就从桌子上拿了酒杯放在我面前,一边往里面倒酒,一边说:“知道那人是谁不?”

    我摇头。

    “宏运家的,w市夜场的酒,都是从他家进的,诺曼底的也是。”江北说。

    我低声回应,“那不就是个卖假酒的。”

    “差不多。”

    “那你刚才……那样没事么?”我小心翼翼地问。

    他嗤了一声,说:“大不了以后不进他家的酒。”

    他没完没了地灌自己酒,刚才在夜场喝的洋酒,这会儿又是啤的,我知道酒搀在一块儿就特别容易醉。我不希望他醉,确切地说是害怕,他醉了我怎么办啊,这个酒鬼醉起来他不发酒疯可他乱性啊。

    我说:“你能不能别喝那么多酒?”

    “不喝干嘛啊?”江北的声音显得越来越疲惫,他说:“整天整天的,干嘛啊?赌,溜冰,嘁……都他妈是些什么玩意儿。”

    我低低地说:“就不能正常点儿……”

    “什么样算正常?想着怎么挣钱怎么花!钱多了是什么,是寂寞。”

    我没想江北嘴里说出句这么矫情而富有哲理的话,一时有点不知道怎么接下去,就开始胡诌,“就朋友几个,吹个牛逼打个牌,不也挺好的么?”

    “我上大学的时候也那样,玩儿游戏,几万几万往里扔,最后玩儿出什么来了?玩儿腻了什么都没意思,喝酒不腻,还能上瘾。”

    “我爸也是,喝了几十年,一天不喝要死不活的。”

    “那是病,得治。”江北接着灌自己,想了想,又说:“你们拿我当人看了么?像你这样的,看见我跟见鬼似的吓得哆嗦,yoyo那样的,只要你给她花钱,谁管你跟多少人有事儿。”

    “那还不是你自己的问题。”我小声辩驳。

    他又冷笑,“你们女人,也别怪我乐意糟践你们,自己夹不住腿怪谁?我逼你还是求你了?都他妈贱的。”

    他说得我张不开嘴,乃至有点无地自容。估计他也不需要有人回应,单纯是喝多了话多,他接着说:“实话跟你说,我到现在就上过一个chu女。”

    “谁啊?”我脑子一时没转过来,条件反射地问了这么一句。

    江北转头看着我,皱着眉头,“你是傻逼?”

    【饶饶篇】从炮友到婚姻,他还是出轨了,这个渣!063你管不住自己

    我猜江北这段话是要表达一个主题思想,就是他花天酒地是他自己的事情,至于那些女人被糟蹋了,是女人自己的事。他是有原则的,你贱我就给你机会贱,要是个处,或许能得到那么一丢丢的尊重。

    后来江北喝大了,非说要去山上吹风。尼玛这黑灯瞎火的上什么山。但我是个仗义之辈,我拦不住他,只能硬着头皮跟着他,要是他想不开要去跳山头,没准我还能救他一命。

    他坚持要开车,并且装得四平八稳的,我上了车就把安全带系好,这条命算是搭他手里了。

    我怕,也是真怕,却隐约有种类似赴死的决心。

    刚开始在大路上的时候,道路是直而宽阔的,路灯是亮的,他这车开得也还是稳稳当当的。他说的去山上吹风,不是指平常的山,是在海边的那种。

    那种山上会修很整齐的路,甚至有些适合观海的地方,都会经过规整,修建一些座椅什么的。这地方我没来过,只是看着他拐上山路,然后惊心动魄的漫漫路程就开始了。

    山上谁给你修路灯啊,就靠着车灯那点照亮,只能看清前面很小一片范围,山路又是拐来拐去,这孙子开得还快,一会儿一个急刹车一会儿一个急刹车,急得我心都快跳出来了。我几乎开始在心里准备遗言,又一边安慰自己,不会那么倒霉不会那么倒霉。

    确实还没有到最倒霉的地步,我们安全抵达半山腰,在一块适合观海景的空地停车,江北开窗抽了一支烟,顺便把烟盒扔给我。

    我说我不会。

    他说:“你再这样下去,迟早什么都能学会。你也别装清纯,你根本就管不住自己。”

    江北的话使我得到深刻反省,我就是管不住自己,从小我就是野孩子,喜欢跟男孩玩,可我也没办法啊,我小时长得特丑,小女孩都不愿意跟我玩。

    其实男孩也不大愿意。我特别清楚的记得,小时候我们那流行抽陀螺,我也弄了个陀螺去楼道里抽,然后被别的男孩子看到了,他们就特鄙视地说我:“小女孩还玩这个,这是男孩才玩的东西。”

    我上初中的时候,被高年级的女生吓唬,只因为我在上学的路上看了她一眼,她认为我是瞪她了,是不善意的。她们就说要打我,被我们班比较吃得开的女生拦住了。我上高中的时候又碰上一回,是几个艺术班的女生要给新生立威,我那时候赶时髦,留了个很个性的短发,于是被盯上了。

    那次也有个女生给我出头,可那女生是个呛头,三两句就跟人吵起来了,晚自习后当真打了一架。我从小就是个怂货,也不是什么体育健将,被五个女生围起来打,她们抓头发踹肚子,我完全没有还手之力,那感觉形容起来就是,好像都被打得在天上飞了,脑子里什么都没有,只能急得一遍遍地骂娘。不服,从来没有那么直白地感受过,我不服!

    我们班的女生就一边围观一边哭。

    没人能给自己出头,我爸也不行。有次我爸生气了打我,我很委屈地告诉他,有个男生欺负我,笑话我妈妈死了。我爸就说,你告诉我是谁,我去学校找老师。找老师有什么用?

    【饶饶篇】从炮友到婚姻,他还是出轨了,这个渣!064风口上的缠绵

    我爸他们曾经一度认为我是个问题少女,他老婆到处扬言说我已经无药可救,可事实上我真没干过什么。我只是会跟他们眼里的问题少女一起玩,我就是想跟看上去很牛逼很有面子的人混在一起,让别人以为我也很牛逼,我就是被欺负怕了。

    跟我爸说,我爸只会认为,你没有问题人家为什么来欺负你?可是世界上就是有恶劣的人,有很多无力说道理的事。

    和江北在一起,我又何尝没有某一刻,认为很有面子?

    他们身处的是地地道道的红尘,陷进去,会拔不出来的。幸亏我还胆子小。

    那天我和江北又zuo爱了。在观海空地的椅子上,就那么几米的距离,前面就是所谓的悬崖,海风清爽,带着淡淡的海腥味道。原本是我们坐在椅子上吹风,想各自的心事,然后江北困了,很自觉地躺到我腿上来,但是他没睡着,他伸手环住我的腰,另一只手在我腿上摸来摸去。

    后来他又坐起来亲我,后来又把我抱到自己身上坐着。

    他说的对,我是管不住自己,既管不住心也管不住腿。有些人就像这红红绿绿的花花世界,一旦触碰到了,根本一点抗拒的余力都没有。你置身漩涡,只能由着它把你带走,我在他面前,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灵魂和肉体都会被操控。

    说来很矫情。

    他把我抱得很紧,低低地说:“别忘了吃药,嗯?”

    我心里抽抽了一下,然后点头。收拾好残局,我们隔着礼貌的距离坐在椅子上,像是两个陌生平静的朋友。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远处的造船厂传来一声声机械碰撞的声音,月亮挂在很低的地方,黄黄的,像盏路灯。

    我手机响了,是康岩打来的。我接了他的电话,心中潜藏愧疚,这次我没有不清醒,也没人拿一把钞票来诱惑我,我就是单纯地管不住自己。

    江北一直没有发出声音。

    康岩问我:“在哪儿?”

    我说:“外面。一会儿就回去了。”

    康岩没表示任何怀疑,只是像平常打电话一样,他说:“饿了,早知道刚才送外卖的过来就要一份了。”换了平常我会跟他扒瞎,说少吃一顿死不了什么的,可是今天,我只能很认真很认真地回了个“哦”,我不知道说什么,我的心情有点沉重。

    他说:“你怎么听上去有点不对劲,瑶瑶呢?”

    “没有,就是喝了点酒,有点儿晕。”

    “我去接你啊?”

    “不用,一会儿就回去了,你早点睡吧。”

    康岩“嗯”了一声,然后我们对着电话彼此说拜拜,然后挂掉电话。江北弓着身子坐在椅子上,转头看我一眼,“你男朋友啊?”

    这次我点了头,我说:“嗯。”

    我和康岩,虽然还没有正式说清楚什么,但如果在外人眼里看的话,就算是那样的关系了吧。并且我本身并没有抗拒,就算现在在江北面前,我也没想过要去抗拒康岩。江北对于我,就像是这海涯上的风,偶尔吹一吹挺爽的,天天站在风口上吹会生病。

    【饶饶篇】从炮友到婚姻,他还是出轨了,这个渣!065车祸

    江北说:“冷,回去吧。”

    可是我不觉得冷,他说男人爱爱之后就是比女人怕冷。我将信将疑,跟他回车上。

    离天亮还早着呢,下山的路仍旧艰险非常,江北把酒驾发挥到一个非常高的境界,那小车开得一步一哆嗦,我劝他,我说:“你停下吧,我害怕。”

    他不听我的,直到终于一头撞在山壁上,我们车祸了。

    幸好他是踩过刹车的,撞得不是非常严重,车毁了,人还没什么毛病。我暗自发誓,安全带这个东西,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有就得系上。

    这车到底撞成什么样了我也不清楚,我赶紧下车把江北拉出来,他身上是有力气又没力气,我觉得他多少是有些清醒的,可是他自己心里不愿意清醒。

    撞车,人家一点感觉都没有,走了几步找条椅子坐下,歪着头开始睡觉。我真懵了我,我给瑶瑶打电话,她睡得正迷糊,我让她赶紧打车过来接我们。

    不久瑶瑶和仔仔一块过来了,去看了那车,出租车司机表示非常痛心。瑶瑶说:“撞成这样了,还是醉驾,保险能赔么?”

    仔仔看了远处江北一眼,他说:“赔不赔我看他也不在乎,要不是没活够,他能给这车开海里去。”

    “你什么意思?”瑶瑶问。

    “这车本来是给韩晴买的,人家不要。”仔仔说。

    当时我心里不知怎么就狠狠地拧了一下,又像是某个松软的角落陷下去一块,我转头看了眼那边歪着头睡觉的江北,特别特别想哭。

    我早听仔仔提过一次韩晴的大名,知道是个和江北有过故事的姑娘。如今看来,这故事比我想象的还要深刻,江北今天闹这么一出,其实就是因为失恋,或许在ktv的时候,那个电话就是跟韩晴打的。

    有时候我会好奇,韩晴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姑娘,倾国倾城还是性格人见人爱,我以为能另江北这样相思成疾乃至糟践自己的女人,一定非常地不同凡响,没长出张明星脸,都是对不起观众。

    我们都是成年人,分得清什么八卦可以打听,什么样的事情是雷区,所以我和瑶瑶同时选择闭嘴,不再追问下去。

    车只能先扔在这了,大半夜没人来拖,仔仔过去把江北架到车上。出租车只有这么大点地方,仔仔坐在前面,我和瑶瑶坐在后面,江北在我旁边,抱着我的腰躺在我腿上开始睡大觉。

    他的外套还扔在车上,这会儿袖子挽起来,露着半截手臂,我把手放在他的手臂上,我们的手臂缠绕在一起。我感觉他其实并没有睡死,因为有的时候他会有意或者无意识地用力在我胳膊上抓一下。

    这种时候难免要母性泛滥,我忽然挺心疼他的,而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一点都搞不懂,就连猜测都毫无头绪。

    瑶瑶瞄我一眼,打了个呵欠,在文化路小区门口说:“行了,就在这停吧。”

    仔仔会把江北送回去的,这些不用我们来担心。瑶瑶先下车,我小心地脱离江北的缠绕,跟着往车门口挪。但是江北有点不撒手的意思,我终于脱离魔爪的时候,江北张了张嘴,叫了声:“饶饶……”

    【饶饶篇】从炮友到婚姻,他还是出轨了,这个渣!066有愧

    我觉得江北叫得很亲切,亲切到我从来都不敢奢望的地步,我甚至期待他会说点什么。他只是烂泥似的歪在车座上,抬起一只手缓缓摇了摇,闭着眼睛说了句:“拜拜。”

    不知道该失望还是喜悦,我干笑着对他说拜拜,然后和仔仔也说了拜拜,关上车门,转身跟着瑶瑶往小区里走。

    瑶瑶的高跟鞋在地上踩得哒哒响,我在她旁边一声不吭,就像做错了什么似的。

    瑶瑶忽然问我:“你该不会喜欢上他了吧?”

    “谁啊?”

    “江北。”

    我愣了一下,然后泛滥起掩饰的轻笑,我说:“我缺心眼儿啊?”

    缺心眼才会喜欢他,缺心眼才敢喜欢他。我没那个胆量。

    瑶瑶用一句“炮友”轻飘飘地解释了她和仔仔的关系,然后我深刻反思,我和江北算怎么回事,似乎说“炮友”都太亲切了,在他面前,我更像个予取予求的奴才。

    我不想看清自己有这么卑贱,我决定把今天晚上的事情也忘得干干净净。回家洗澡睡觉,醒来手机没电,冲了好一会儿电才能开机,有未接电话,当然是康岩打来的。

    我并没有像平常那样第一时间就打过去,有那么几个瞬间,我觉得我是背叛了康岩的,我虽然觉得愧疚,但却并不羞耻。足以可见,经过简单的培养之后,我轻而易举变成了他们口中的贱货。

    我还赖在床上不想起来,有人敲敲我的门,然后瑶瑶歪着脖子夹着电话把门打开,站在门口问我:“你吃啥?”

    我说随便,瑶瑶对着电话讲:“鸡公煲吧,要超辣的啊,再弄几个玉米饼子,唉,你多久能到?成,就这样吧。”

    瑶瑶一边打电话一边关了我的房门,我也算彻底醒了,坐起来发了会儿呆,拿笔记本看了半集电影,然后起床。

    外面有人敲门的时候,我在厕所里刷牙,瑶瑶坐在沙发上涂指甲油,陈林在阳台打电话,陶文靖在洗头发。一圈人算下来,就属我是最方便的。瑶瑶大声吩咐我去开门,我以为是送外卖的来了,穿着睡衣叼着牙刷去开门,然后看见康岩拎着两大包饭盒站在门口。

    当时我有点愣,急忙把牙刷从嘴里拿出来,勉强地笑笑,说:“进来,不用换鞋了。”

    我转身冲回厕所关上门,用最快地速度冲掉嘴里的泡沫,却没有急着出去,而是一屁股坐在马桶上。

    陶文靖擦着头发,愕然地看了一眼我的造型,“妈呀,拉屎咋不脱裤子呢?”

    我白她一眼,压低声音说:“康岩来了。”

    “来就来呗,又不是没来过,你怕他干啥?”陶文靖不以为然。

    我倒不是害怕,我是觉得愧疚,我不知道跟康岩的关系到底确立到哪一步了,但昨天我和江北……

    这事又不好跟陶文靖解释,哪怕是瑶瑶我都没告诉。告诉瑶瑶,她肯定会这样说:“男未婚女未嫁,这是你的自由,不告诉他就完了呗。”

    但换了多数人,心里都会过意不去。可在厕所里躲也不是办法。

    我走出去的时候,桌子上的外卖盒都打开了,瑶瑶耐心地吹着自己的手指甲,康岩坐在沙发上削去一次性筷子上的毛刺,笑吟吟地等我坐过去。

    【饶饶篇】从炮友到婚姻,他还是出轨了,这个渣!067激|情戏引发的尴尬

    我就过去了,接了他递过来的筷子,找不到话题就闷着头开始吃东西。

    瑶瑶是南方来的姑娘,老家重庆,能吃辣,但明显没有考虑到我们这些生活在北方的人民的感受。吃了几口就辣得我闭不上嘴,陶文靖辣得抹眼泪儿,康岩开了盒粥给我,让我缓缓。

    其实这菜挺好吃的,但真的很难吃饱,因为吃不消。我受不了了,就不吃了,被康岩叫到房间里去谈话。

    我的房间不大,一张床占了整一半的空间,加上简易衣柜什么的,反正人能活动的地方不多。平常我玩电脑什么的,都是直接在床上解决。

    这会儿我就坐到床上去,把笔记本放在腿上漫不经心地扒拉,康岩问我怎么不对劲。我一门正经地敷衍:“没有啊,刚睡醒没精神吧。”

    “昨晚去哪儿了?”康岩也在床边坐下,口气随意地问。

    我点开看了一半的电影,把声音放得很小,但其实也根本没看进去。我说:“就跟瑶瑶一起,去ktv来着。”

    我昨晚是去过ktv,但不是跟瑶瑶一起,而是和江北,并且目睹了些让我这种没见过世面的人心惊肉跳的事儿。

    康岩说:“商量个事儿。”

    我把电影点了暂停,看着他“嗯”了一声。

    康岩说:“酒吧的工作先辞了吧,你一个小姑娘成天在那我不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的?”我小声辩驳。

    康岩蹙着眉有些不悦,“你说呢?”

    但是我今天有点不愿意配合,就低着头没有回答,康岩往我这边挪了点儿,咂了下嘴,道:“你今天怎么这么不听话呢?”

    “你又不是我爸。”我瞥过眼去抱怨。人有的时候真的很恶劣,明明是自己做错了事情心虚,偏偏要搞出一副都是人家不好,人家多管闲事的态度来,我觉得我好像有那么点在欺负康岩的意思。

    慌了下神,我说:“知道了,估计没两天果盘师就回来了,都这时候了,再让他们去找别人也不好。”

    这时候瑶瑶来敲了下门,在外面喊:“饶饶我们出去了。”

    也没说去干什么,我高声应了一声,看康岩没什么反应,对他商量:“那我接着看啦?”

    康岩没理我,我点了继续,装成很认真的样子在看电影,康岩就坐到我身边来,和我挨着身子一起看。

    我总觉得他好像有话对我说,但估计是说不出口。我们都不吱声,于是也就真的投入了剧情,刚开始也没什么,好死不死的是,电影里来了一出激|情戏。

    眼下瑶瑶他们都不在,这家里就我和康岩两个人,我还坐在床上,他挤床边,屏幕里俩人半裸正在纠缠,这个氛围很不对头啊。

    其实我挺想去点快进的,可是又怕此地无银三百两,让康岩看出来我在多想。我满心期待着电影里的俩人,争分夺秒把这段激|情戏完成,但这电影太坑爹了,激|情了好长时间,然后没两个镜头,就片尾曲了。

    康岩转过头,用一种极为深情而真诚的目光看着我,然后伸手把我抱住,侧过身来开始吻我。

    【饶饶篇】从炮友到婚姻,他还是出轨了,这个渣!068三十岁男人的热烈

    很多时候我自我反思,我觉得自己就是个贱人。我早就发现我心里在偷偷惦记江北,这点惦记却也不耽误我会对康岩产生好感。在江北不会出现在眼前的时候,我想我迟早是会跟康岩彻底好上的,可是有江北的时候,我又是多么小心翼翼地在珍惜和他相处的每一刻。

    虽然和任何人都无名无份,但是我的心实实在在是在脚踏两只船的。

    我一点都不讨厌康岩抱我,反正他抱过好多回了,也许是上了年纪的缘故,他的拥抱会让人感觉踏实,不得不承认我对他的好感,来自一种深刻的依赖,兴许是从小缺少家庭关爱的原因,我也有点恋父情节?

    总之他抱我,我没法抗拒,好像抗拒一下就会跟他撕破脸皮,然后他就不会再像平常那样对我这么好,这么宠着惯着我了。我忠诚的只是自己,贪婪而无耻。

    但今天地方不对,这是在床上,一个拥抱和亲吻,轻而易举就会演变成更严重的事情。笔记本从我腿上滑下去,康岩不动声色地把我往他怀里捞。康岩不抽烟,没有江北身上那种淡淡的烟草味道,他从轻柔到激烈,偷偷地把手掌贴到我腰部的位置。

    幸好我穿的不是那种睡裙,而是衣裤分开的睡衣,但是睡衣松快,我里面没穿衣服,康岩的手随意一滑,就会穿过睡衣碰到我的皮肤。

    刚开始我是有点不知所措,因而没发动反抗,他也许以为我就这样默认了他的举动,行为就大胆起来,我也第一次感受到,一个三十岁男人释放起来的热烈。

    他一激烈,就把我吓醒了,我开始反抗,把他的手移开,他可能觉得我是在半推半就,这个时候当然不会轻易罢手,我没办法了,只能用力气把他推开,嘴巴也和他的嘴巴分离。

    扯过被子半边盖在身上,我低着头跟做错事了似的小心看着他,我真的怕他生气,怕他不像之前那样对我好了,对于被宠着的感觉,我舍不得。

    康岩一只手还算揽着我,他触着我的肩头把我身体搬过去直面着他,嗓音有些低沉,声音也不大,他问:“真是第一次?”

    我心里又是一抽抽,这一抽抽想出来个绝妙的理由,我小声说:“我来例假了。”

    康岩就愣了一下,估计是囧着了,然后摸了摸我的脸,表情大约是在微笑。

    他摸完我的脸就起身走了,我要是他我也走,多丢人啊。我们俩不太愉快乃至有些尴尬地说了再见,我也没起来去送他,就看他走出我的房间,关了门,不久又听到大门关上的声音。

    我也很忐忑,过了很久,猜他应该走远了,我又犯贱地给他发信息,“你生气啦?”

    “没有。”他回。

    回得这么简单,肯定生气了,我思量来思量去,决定尽可能地挽回他的面子,我说:“觉得你也没那么小气。”

    康岩很久没回,导致我心里更加忐忑,一会儿就去看眼手机,生怕是自己错过了。后来我收到一条很长的信息。

    康岩说:“上次你问我会不会嫌你小,其实这个问题应该反过来问,是你嫌我老。你现在22岁,以后能做的事有很多,不用急着考虑婚姻。我也担心,你跟我在一起压力会很大,所以我想,如果你愿意跟我的话,就尽可能对你好,不让你觉得吃亏。你考虑好再给我答复,要是不愿意的话,我也不会再缠着你,我们还能是朋友,你就当我是你哥。”

    【饶饶篇】从炮友到婚姻,他还是出轨了,这个渣!069我有男朋友

    他能扯出来这么一段条理清晰,甚至有点文绉绉的话不容易。

    康岩的话让我陷入了很深的沉思,他说的其实很在理,尽管我时常渴望有个自己的家庭,但我确实还很年轻,在渴望家庭的同时,也渴望着青春和自由。

    他三十岁了,不是我的同龄人,跟我磨磨唧唧地谈个三两年恋爱,他等不起。

    可他的话说得让我挺感动的,我觉得他真的有在为我考虑,言语间句句珍惜,令我顿生一种何德何能的感觉来。理智告诉我,这个人是很靠谱的,我是应该勇敢点接受他的,否则错过以后,我很可能会感觉十分地遗憾。

    然后我想了想江北,想了想见过他的每一次,每件事情,然后再次确定,江北这个人绝对处于我应该考虑的范围之外。

    我直接给康岩甩了个电话过去,我说:“刚才其实没吃饱,我想吃馅饼了,你陪我去吧。”

    我们去w市一家专门卖馅饼的连锁餐厅吃饭,康岩看起来明显很happy啊,看着他心情好,其实我心情也挺好的。

    走出来的时候,我主动挽了他的胳膊,然后我们上车,康岩带着我在市区里漫无目的地闲晃。

    路上康岩跟我说了点他和他前妻的事,他说那时候他们的关系就已经很紧张了,有了问题两个人都习惯冷处理。有次他在外面喝多了,给他前妻打电话,他前妻心够狠,愣是没管他,就让他在车里睡了一夜。

    车里挺冷的,他冻醒了,醒来以后心也冷了,他觉得这日子是真的没法过了。

    所以那天他喝多了,我照顾他,康岩心里很感动。

    我答应他酒吧的工作能不干就不干了,但是岑哥对我一直很仗义,我不能说走就走,只能说尽量催催岑哥,赶紧把这事给解决了,康岩同意。

    晚上我去酒吧前专门去药店买了事后药,上班闲下来的时候岑哥来找我谈话,他问我昨天跟江北走了以后,去哪了。

    我就说唱歌去了。岑哥想了想,说了句意味深长的话,“妹儿,你不该是这样的人啊。”

    我明白岑哥的意思,也明白他的好意,就对他笑笑,我说我知道。后来赵紫妍又过来打听我和江北的关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