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醉定终身:腹黑总裁的诱妻计划第20部分阅读
才问过医生了,医生说,他的脑部刚刚受了伤,正是最容易唤醒的时候。如果能够多说点最能刺激他的事,说不定能够唤醒他。”
“什么叫最能刺激他的事?是最让人伤感的事吗?”
柯小菲追问。
她现在脑子有点乱,无法冷静,也无法仔细思考叶婉彤所说的话。
叶婉彤连忙摆着手。
☆、逼她说出心里话7
“当然不是,不是让人伤感的话,而应该是他最想听到的话。怎么说呢,就是最让他感触的话。比如说,他想娶你,你却一直不肯答应他。如果你告诉他,你愿意嫁给他了,这话就最能刺激他。我想应该是这样。”
柯小菲大略明白了,点了点头。
坐在椅子上,看着沉睡的萧以陌,想着措辞。
想了半天,却又说不出口。
叶婉彤问:“是不是我呆在这儿你不好意思说?那我到门外去,你单独跟他讲。”
“这样最好。”柯小菲同意。
叶婉彤告诫她:“小菲,你一定要说出你的真心话,我想,人的真情才最能打动人。如果你说的是违心的话,就算你说愿意嫁给他,如果不是真心的,只怕也难唤醒他。”
她怕柯小菲受了她的误导,就算不愿意嫁给萧以陌,也说些什么愿意嫁给他之类的话。
萧以陌要的,是她的真心话,不是吗?
柯小菲说:“我知道。婉彤,你到外面去吧,好不好?”
“好。”
叶婉彤走到门口,背着柯小菲,调皮地一笑。
转过身,脸上却是一幅极认真的样儿。
鼓励柯小菲:“小菲,你尽管放心大胆地说。我在门外,萧以陌昏迷不醒,没有人能够听见你说的话,所以,你用不着不好意思。”
说完,打开病房的门,走了出去。
她要在门口望风。
万一有护士或者医生想要进来,她得把他们拦在门外。
以免他们打扰了柯小菲对萧以陌的告白。
叶婉彤出去了,病房的门关着,房内显得特别的安静。
柯小菲将椅子拉近了些,紧靠着病床,望着静静地躺在病床上的萧以陌。
他的脸色还算好,同平时差不多。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他,这样的安静,这样的无助,似乎可以任人摆布。
看着面前的他,眼前却一一闪过他平时的模样,或笑或怒,或严肃或风趣,或成熟或童真。
有时他会让你气得牙痒痒的,有时却又让人忍不住想要呵护他。
不管怎样,平时的他身上总有一些让人琢磨不透的东西。
☆、逼她说出心里话8
可是,她宁愿琢磨不透他,也不愿他变成这个样子啊。
她宁愿被他骗被他捉弄,也不愿看到他如此乖顺的模样。
她只顾着酝酿情绪,可害苦了萧以陌。
他当然是清醒的,非常的清醒。
自从叶婉彤给柯小菲打了电话之后,他就一直躺在病床上,做好了骗她的准备。
柯小菲在病房外面敲门的时候,他及时闭上了眼睛装睡。
刚才柯小菲跟叶婉彤说话的时候,他还能稍微放松一下。
可是现在,柯小菲就坐在床边,不受任何干扰地看着他。
他只能一动不动地装作昏迷,连眼睫毛都不敢动一下,生怕被她给识破了。
天啦,这装昏迷的事真不是人干的。
柯小菲啊柯小菲,为什么还不快点说话?
萧以陌真想对她大吼一句,有什么话就赶快说出来,再不说,我要憋死了。
柯小菲看了他一会,终于轻轻地叹了口气,握住他被子边缘的手。
温软细腻的触感,让萧以陌备感舒服。
不由得想,原来装昏迷还是有好处的,至少佳人主动握住他的手了。
可惜他的得意并没能持续多久,才过了一会会,手臂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原来是柯小菲在推他的胳膊,她的手正好按到了他的伤处。
柯小菲推推他说:“萧以陌,你醒醒,你醒过来好不好?”
萧以陌手臂剧痛,却只能咬牙忍着,连哼一声都没有,表情一点变化都没有。
心里止不住懊恼,真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啊。
他怎么就躺在病床的这一头呢?
他怎么能让柯小菲坐在他的左侧呢?
明明左边的手肘受了伤,偏偏要拿这一侧对着柯小菲,这不是自己找罪受吗?
柯小菲哪里知道萧以陌的伤,轻轻地推推他,又说:“你真的不想醒来吗?”
她这一推,萧以陌又是一阵疼痛。
在心里直叫苦,你快点说你爱我,我就醒过来了,拜托不要再推我了。
呜呜,追个妻怎么这么难啊。
你得放下架子处处迎合她,你得绞尽脑汁想方设法打动她。
最重要的是,你还得让她推你受了伤的手臂。
☆、逼她说出心里话9
见萧以陌一点反应都没有,柯小菲对叶婉彤的话信以为真,又再叹了口气。
心中说不出的悲苦担忧。
一咬牙,决定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
“萧以陌,我是小菲,你听得见我说的话吗?”
萧以陌在心里说,我当然听得见你说的话,也知道你是小菲。
如果你不是小菲,你以为我会让别人握我的手,碰我的伤处?
柯小菲给自己打了下气,又说:“萧以陌,你还记得当年的大灰狼和小雨点吗?那个时候的你真的很笨呢,害我一直躲着你。”
萧以陌最讨厌人家提起他的这些陈年糗事,不由得埋怨,小菲啊小菲,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柯小菲陡然觉得,萧以陌的脸上似乎暗了下来。
疑惑地抬头看看头顶的灯光,灯光依然明亮,似乎没有变暗呀。
奇怪了。
不过,她无暇多想,她得唤醒萧以陌。
“萧以陌,这几天我在想,如果当年你不欺负我,而是明确地向我表达出你的心意,我们之间是不是不会错过这么多年?”
萧以陌在心里回答她,过去的事,谁说得清?赶快说重点。
柯小菲却偏偏不说了,她的嘴唇张了又张,可是接下来的话却总是说不出口。
萧以陌等得焦躁。
在心里暗骂,这是谁想出来的馊主意?让一个大活人躺在床上定型,这是会害死人的呀。
对了,这馊主意可不正是他自己想出来的吗?
他决定了,他以后再也不会用这种笨法子,只此一回,下不为例。
柯小菲愣了一会,突然又再推了推萧以陌的手臂。
说道:“萧以陌,你就醒来吧,求求你了,好不好?你非要逼我说那些话吗?”
萧以陌手臂又是一阵疼痛,差点跳起来。
在心里说,当然得逼你说出那些话了。
我装了这么久,痛也痛过了,憋也憋得差不多了,如果不逼你说出那些话,这些罪岂不是白受了。
柯小菲握紧了他的手,将他的手拉到自己面前。
对着他的手说:“萧以陌,以前我很傻,明明对你动了心,却不敢承认。”
☆、逼她说出心里话10
回想起先前的回避,轻轻地叹了口气。
愣了一会,接着说:“那个时候,醉了酒,对你做出那种事情,其实我很怕面对你。现在回想起来,愿意给你送午饭,可能是想借此机会看看你吧,只是自己不愿承认罢了。”
萧以陌静静地听着,心头的花苞在一点一点绽放。
他忘了装昏迷,他就那样躺着,安静地躺着。
听柯小菲回忆着他们之间的一点一滴。
“萧以陌,我是不是很傻?你也傻,你明明喜欢我,却不知道用正确的方式表达出来,害我一直以为你只是在捉弄我,在逗我玩。你在别的事情上都很聪明,唯独这件事,很傻。”
萧以陌在心里回答她,他确实是傻啊,傻得要用这种方式来骗她表白。
可是,在别的事情上他都没有付出真感情啊。
唯独在这件事上,付出了他所有的真心,付出得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
柯小菲说:“萧以陌,如果我早一点知道你就是当年的大灰狼,也许我会早一点正视我们的感情。因为,我不敢相信,象你这样出色的男人,刚刚认识我,怎么可能真心想娶我为妻。”
萧以陌默默地说,象你这样的女孩子,象我们这么有缘,即便没有当年大灰狼和小雨点的经历,只怕我也会对你一见钟情吧。
柯小菲说:“这几天,我认真考虑过了,不论我们之间的身份差别有多大,我们的爱却是没有差距的。既然是真爱,我就不应该再回避,应该要勇敢接受,勇敢面对。”
萧以陌心花怒放,他想起身,想装作被柯小菲唤醒的样子。
可是,他是如此的乏力,竟睁不开眼睛。
或许,是他太贪心吧,想再多听听她说的话。
这些话,面对清醒的他,他不知道她还能不能说出口。
柯小菲心里却难受得要命。
她说:“以陌,我是不是太迟钝了?老是看不清楚真相。是不是老天也在惩罚我?我本来想等你回来之后,亲口告诉你这些的,可是老天却等不及要惩罚我,害你出车祸。”
☆、逼她说出心里话11
萧以陌敏感地听出,她对自己的称呼已经改变了。
她不再叫他的全名,而是叫他以陌。
好亲切的称呼,他愿意这样听一辈子。
可是,手上怎会有热呼呼的液体一般的东西出现?
一滴,又是一滴。
萧以陌心慌了。
是柯小菲在哭,她哭了,她在为他而哭泣。
柯小菲啜泣着说:“以前,楚依她们老是笑我对感情太迟钝,我还不承认,还跟她们生气。现在我知道了,我就是迟钝。我害了你,我自己也受到了惩罚,我连向你告白的机会都没有了。”
萧以陌在心里说,有的有的,我正听着呢。
小菲,老天没有惩罚我们,老天很眷顾我们的,小菲,你别哭啊。
手上热热的液体越来越多,萧以陌想替柯小菲拭去眼泪,可是他的手竟然抬不起来。
手好象变得不是他自己的了似的。
柯小菲啜泣了一会,又说:“以陌,你醒醒吧,你不要再折磨我了。我现在好难过,早知道我一定陪你去出差。要出车祸也是我们两个一块出。”
萧以陌吓了一跳。
他才庆幸没有带柯小菲一块去呢,否则昨晚她难保不会受伤。
柯小菲低下了头,湿漉漉的脸靠在萧以陌的手上。
“以陌,其实我又庆幸没有跟你一块去。不然现在谁来照顾你呢?你什么都不知道,痛苦就让我一个人来受好了。就算你这样一辈子,我也会守你一辈子。可是,我真的好想你醒过来,快点醒过来。”
柯小菲再也说不出话来。
她就靠在萧以陌的手上,低声啜泣。
啜泣声声声刺激着萧以陌。
他突然害怕了,他这回做得太过火了,他怎能以这种方式来逼迫柯小菲?
他怎么就没有想到,若她真的爱他,她是会为他的受伤而伤心的啊。
“小菲,别哭,我没事,我什么事都没有。”
萧以陌抬起没有受伤的右手,替柯小菲拭去眼泪。
眼泪却很凶猛,怎么擦也擦不干净。
萧以陌只好坐起身,将柯小菲拥在怀里哄她。
“小菲,别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你看啊。”
☆、逼她说出心里话12
柯小菲越说越伤心,越说越自责,终于说不出话,只是靠着萧以陌的手流泪。
有一只手掌无声地伸过来,替她拭眼泪。
只顾着伤心的她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那是谁的手。
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靠在一个温暖坚实的怀抱里。
她听见了萧以陌的声音。
他叫她别哭了,他说他好好的。
什么?他好好的?
柯小菲猛地抬起了头,透过朦胧泪眼,她看见了萧以陌的脸。
眼泪太多,她看不清楚他,她抬起手,擦干眼泪再看,她真的看到了萧以陌。
他正低头看着她。
“小菲,”萧以陌说,“你看,我是不是好好的?你呀,哭得太难看了。”
柯小菲觉得自己的反应有点迟钝,她迟钝地想,植物人能够刚一醒来就表现得如此正常吗?
再往上看,她看见了萧以陌的满头纱布,眼泪差点又止不住流下来。
“以陌,你终于醒了,太好了。”
柯小菲挣脱萧以陌的怀抱,想扶他躺下。
“以陌,你的伤还很重,你别起来,你快躺下。”
萧以陌偏不肯躺下,他才不要再装病了,他要抱美人。
柯小菲嗔怪:“你不能任性,你现在是伤员,必须得听话。你先躺下,我马上叫医生来看看。”
“小菲,别叫医生,我其实什么事都没有。”
萧以陌拉住欲起身的她,扯下自己头上层层包裹的纱布。
柯小菲惊叫:“你在干嘛?你不可以这样做,会弄坏伤口的。”
想阻止他,但是已经来不及了,萧以陌已经把头上所有的纱布全都扯了下来。
指着自己完好的头,萧以陌说:“你看见了吧?我真的什么事都没有,就头顶上稍擦坏了一点点,已经不要紧了。”
柯小菲疑惑地察看他的头。
他说得没错,他的头只有一点点小伤口,毫不起眼的小伤口。
可是,这满头的纱布是怎么回事?
撞点小伤口是不是也可能会撞坏大脑,成为植物人?
柯小菲终于后知后觉地醒悟过来了,这整件事其实都不合常理,根本就是萧以陌在搞阴谋。
☆、逼她说出心里话13
试想,如果他的伤真有他装出来的那么严重,他怎么可能躺在这间病房里面?
这间病房是豪华没错,可是护理得并不算周到。
她进来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有一个护士或者医生进来察看过情况。
而真正严重的伤患,是会安排在重症监护室里面的吧。
会有护士二十四小时监护,家属未经允许不能进去见病人。
她先前只顾着伤心,竟然没能看出这些破绽。
柯小菲心头的怒火在一点一点积聚,表面却一点也没有表现出来。
她不动声色地说:“我不信,你刚才明明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若说你没有昏迷我才不信。”
萧以陌对她大吐忍了很久的苦水。
“刚才都是我装的,你敲门进来,然后坐在床边,把婉彤赶出去,这些我全知道。你都不知道,我刚才受了多大的罪,让一个清醒的大活人躺在床上一动不能动,真是要命。尤其是美人在旁,却不能抱……”
说到这儿,萧以陌及时住了口。
因为他发现,柯小菲的脸色变得难看至极。
糟了,美人要发火了。
他其实早就想到了,若真相被揭露,美人肯定会生气。
他得马上采取灭火措施。
“萧以陌,”柯小菲愤怒地指责,“你刚才竟然骗我?你怎么可以这样骗我?”
“对不起,小菲,”萧以陌从床上起身,站到柯小菲面前,“我骗你也是不得已。你老是不肯正视我们的感情,我不过是想逼你说出真心话。”
柯小菲更加火大。
“逼我说真心话?有你这样逼的吗?谁说我没有正视了?我不是让你回来以后给我打个电话吗?我就是想跟你说这事的。”
“可是你又说,你想说的话是让我以后多在家里吃饭。”
萧以陌大感委屈,他早想过了,柯小菲要对他说的话可能是表白她的心意。
可是再三问她,她都不肯说,最后还用这句话来敷衍他,这能怪他吗?
“萧以陌,你笨死了。”
“是,我是笨,笨得连这种话都听不出来。”
其实不是他笨,而是关心,关心则乱啊。
☆、逼她说出心里话14
柯小菲发过火之后,却又忍不住伤心。
“萧以陌,你这回是真的整到我了。你真的害我伤心了,害我刚才难过害怕得象是天都要塌下来了一样。你赢了,我输了,我彻底输给你了。”
眼泪忍不住又要滑落眼眶,但是她忍住了。
萧以陌抱住她。
“对不起,小菲。我没有想整你,我只是没有想到,你会这样伤心。对不起,以后我再也不会这样做了。”
“你还想有以后?”
柯小菲冲他大叫,推开他想跑出去。再不出去,她又该在他面前哭鼻子了。
她才不要再当小雨点,让他看笑话。
萧以陌马上把她拉了回来,吻着她脸上的泪水。
“小菲,别哭,我再也不会惹你伤心了。”
柯小菲却无法控制自己的激动。
心情一下子跌落到山谷,又一下子冲到山巅,她受不了。
“萧以陌,我讨厌你,我讨厌死你了。”
用力朝他身上打了一拳。
她这一下本是出自无心,却没想到正好一拳打在萧以陌受了伤的左手手臂上。
手臂本来受了伤,加上她这心情激荡下极有力的一拳,手臂顿时痛得象要断裂了一般。
萧以陌哇哇大叫着,松开了柯小菲,用右手捂住左臂被她打中的地方。
柯小菲不知道他受了伤,只道他还在演戏。
冲他吼了一句:“我再也不要见到你。”
转身冲出了病房。
萧以陌叫道:“小菲,你别走,快回来。”
忍着手臂的剧痛,紧跟着追了出去。
柯小菲跑得很快,萧以陌又因为手臂的疼痛耽误了一下,等到他追出去的时候,柯小菲已经跑出老远,跑下了楼梯。
萧以陌紧跟着追下楼梯,追到医院门口。
他看见柯小菲出了门,准备坐上一辆的士,着急地想上前阻拦她。
眼看着他就快追上她,却冷不防被医院的保安给拦住了。
“先生,你是病人,不能出去。”
原来萧以陌因为住院,所以按照医院的规定,穿的是病号服。
而穿着病号服的病人,是不能擅自离开医院的。
萧以陌顾不得解释,拔开他,冲向门口。
☆、乌龙追妻行动1
但是这一下下耽误,柯小菲已经坐上的士走掉了。
萧以陌懊恼不已,便想另外再叫一辆的士追过去。
身后的保安却又追上前来,抓住他说:“先生,你真的不能出去,请回病房去吧。”
医院门口停着的几辆的士司机均用怪异的目光看着他,摆明了不会载他离开医院。
萧以陌无法,只好掏口袋,想拿出手机打电话给柯小菲。
这一摸才感觉不妙,他的口袋里面空空的,手机和钱均不在身上。
这下子萧以陌没辙了,只能转身,飞速奔回到病房。
一回到病房,就翻箱倒柜找自己的衣服。
叶婉彤奇怪地问:“萧以陌,你在找什么?”
“找我自己的衣服,我要换掉病号服追小菲,咦,我的衣服呢?”
“啊?你的衣服上面有血,我拿去外面的干洗店洗去了。”
“你干嘛不经我的允许就随便洗我的衣服?”萧以陌懊恼。
若是放在平时,这点小事根本不足挂齿,可是现在,正是这套衣服阻止了他追柯小菲啊。
叶婉彤来气了,萧以陌平时虽然时常训她,可是口气从来没有这般恶劣。
她马上以更大的音量吼了回去。
“你衣服那么脏,谁看得过去?你衣服就放在我坐的椅子上,不拿去洗了,难道要我靠着件脏兮兮的衣服坐?哼,我洗的是加快的,再过一会就可以取衣服了。你凶什么凶?”
萧以陌懒得跟他争辩,他现在没有心情也没有时间。
他匆匆拿起放在床边的手机,给柯小菲打了个电话。
一边打电话一边往门外走。
柯小菲的电话虽然打通了,她却始终不肯接听,到后来,干脆掐断了电话,关了机。
萧以陌拿她没辙,看见一个年轻男人经过门外的走廊,马上拦住了他。
指着他身上的衣服问:“我能不能买下你身上这套衣服?价格好说。”
抽出一叠钞票朝那个人扬了扬。
那人欣喜地说:“你真的肯花这么多钱买下我这套衣服?”
“是,”萧以陌回答,“不过我现在就要,你马上进来跟我对换。”
☆、乌龙追妻行动2
“可是,先生,你身上穿的是病号服,我穿病号服没法出去啊。我是来看望……”
萧以陌不耐地打断他的话。
“呆会会有一套服装送给你的,只会比你自己这套更好。说吧,卖不卖?”
“卖,我卖。”那人喜滋滋地跟着萧以陌进了病房。
这一大把的钞票啊,买一百套他身上这样的衣服都足足有余了。
叶婉彤站在病房内,睁大了眼睛,好奇地看着他俩。
萧以陌瞪她一眼。
“看什么看?还不快到外面去。”
叶婉彤不满地叫:“我为什么要去外面?”
刚才柯小菲不好意思表白,她躲到外面去就罢了。如今进来的可是个男人,她凭什么要躲?
萧以陌没好气地说:“你想看男人换衣服?那你尽管留下来好了。”
叶婉彤这才明白他抓个陌生男人进来是为了什么,惊奇地指着那个人问:“你真的,要换上他这身衣服?”
这个人身上的衣服一看就象是地摊货,而且脏兮兮的,萧以陌他居然要穿这样的衣服。
只怕打从他出生起,他的那双手就从来没有碰过类似的衣服。
萧以陌等不及,匆匆开始解衣服扣子。
一边解一边回答:“当然,不然你以为我带他进来干嘛?对了,呆会我的衣服从干洗店取回来之后,送给他。”
那人一听,更是又惊又喜。
瞧这个女孩的样子,这个男人肯定是个有钱人。
能送到干洗店去洗的衣服,还能差了吗?
他今天真是赚到了。
叶婉彤不悦地回答:“知道了。喂,他个子没你高,你穿他的衣服可能太小了。”
“顾不得了,”萧以陌脱下上衣,“老婆都快跑掉了,顾不得这么多了。”
他一脱衣,整个上身暴露在叶婉彤面前。
叶婉彤吓得大叫,连忙用双手捂住眼睛,跑出了病房。
与萧以陌同来的那个男人也脱下了上衣,递给他。
一边脱着裤子一边说:“先生,那是你女朋友吗?对女孩子不能太粗暴。”
萧以陌懒得理他。
他怀疑这个人的听力有问题,他刚刚不是明白说了吗,他要去追老婆,这个人竟然还以为叶婉彤是他的女朋友。
☆、乌龙追妻行动3
萧以陌以最快的速度穿上衣服。
叶婉彤说得没错,衣服确实小了点,穿在身上紧绷绷的。
可是,他是真的顾不得了,衣服能穿上就行。
偏偏那个人多话,加之今天赚到钱了,兴奋。
巴不得多说几句话,以表达自己对面前这个男人的感激之意。
絮絮叨叨地又说:“先生,虽然说有钱的男人包养情人是正常现象,可是你也不能在人家面前提起你老婆呀,人家会生气的。”
萧以陌不耐地说:“你闭嘴,再多说一句话,扣掉一张钱。”
那人眼巴巴地望着他。
“先生,我是为你好。”
萧以陌马上从一叠钞票中取走了一张。
那人心疼不已地看着那张被抽走的钞票,紧闭着嘴,一个字也不敢多说。
萧以陌跟他对换了衣服之后,把钞票递给他。
“你就在这儿等着,呆会就有衣服取回来送给你。”
“好的。”
那人只回答了两个字,赶紧捂住了嘴巴。
他没有忘记刚才萧以陌的告诫,忙不迭从他手中夺走那叠钞票,生怕萧以陌因为他说的这两个字,又扣掉他一张钱。
萧以陌可没工夫去理会他,他拿好手机和钱包,匆匆离开医院,赶去城市广场。
他只道柯小菲的家在城市广场,所以到那边去找她。
路上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柯小菲的手机却始终关机,让他焦躁不安。
他今天的这个玩笑的确是开得太过火了点。
可是到了城市广场,问了保安,还问了过往的行人,却没有一个人认识柯小菲。
谁也说不出她的住处。
只有一个保安说,他曾经有几次看见过他描述的这个女孩,只是不知道她具体住在哪。
萧以陌沮丧地走出城市广场,来到对面的小公园,准备打电话给齐霜天,问问高楚依,柯小菲家的固定电话和她的住址。
他一边翻找着电话薄,一边往公园内瞄。
他知道柯小菲有心事的时候,喜欢到这边来排解,期望能在这边看到她。
就如同过去的两次。
谁知他没有看见柯小菲,却遇到了另一个不速之客。
☆、乌龙追妻行动4
他正边看边走的时候,突然听见前方不远处传来一声尖叫,一声女人的尖叫。
他抬头望过去,只见一个中年女人慌慌张张朝他的方向跑来。她的身后,跟着一条没有拴上链子的小狗。
女人边跑边叫:“不许过来,不要咬我。这是谁家的狗啊?怎么没人管啊?呀……”
原来是她边跑边往后看,没注意脚下,绊到了一块小石头。
眼看她就要摔倒在地,萧以陌急忙冲上前两步,扶住了她。
不想女人手中提了几个袋子,她惊慌之下挥舞着双手,其中一个袋子正好打在萧以陌的脸上。
袋子里面装的是豆腐,袋子破了,豆腐连同汁水全部洒在了萧以陌的脸上。
萧以陌暗道倒霉,扶好女人之后,伸手抹去脸上的污渍。
单靠两只手自然是抹不干净,脸上依然残余着许多豆腐渣,看上去极为狼狈。
小狗的主人到这时才从后面赶过来,唤住了小狗,拴上了链子。
面前的女人转过身,惊惶未定地对着小狗的主人一顿数落。
“有你这样养狗的吗?在公众场合,不能把小狗放开,不然会影响到别人的。哼,一点都不文明。”
小狗的主人连连致歉,带着小狗走开了。
萧以陌到这时才注意到这个中年女人的声音,声音很熟悉,他好象在哪听过。
女人转过了身,向萧以陌致谢。
“谢谢你啊,小伙子,不然我刚才一定会摔跤了。”
她转过了身,面向着萧以陌,萧以陌马上认出了她。
原来她不是别人,正是柯小菲的妈妈薛玉梅。
那次柯小菲与贾鸣在望海楼大酒店的西餐厅相亲,他曾见过她,所以认得。
闻言笑道:“阿姨,不用客气。其实那是条小狗,不会咬人的,你别害怕。”
他认得薛玉梅,薛玉梅可不认得他。
薛玉梅今天没上班,柯小菲出门后没多久,她也出了门。
她到菜市场去买了点菜,顺便到小公园来散散步,正打算回家呢,没想到遇到了小狗这桩子事。
幸好面前这个年轻人扶住了她,否则她多半会摔上一跤。
☆、乌龙追妻行动5
见萧以陌脸上都是豆腐渣,连忙腾出一只手,掏出包里的纸币,替他擦拭。
“来,小伙子,阿姨给你擦擦脸。不用不好意思,阿姨一大把年纪,女儿都有你这么大了,当你妈都够了。”
萧以陌心道,我当然知道,你说得不完全对,你女儿没我大,比我小两岁。
不过人虽不大,脾气倒是不小。
脑子里想着,嘴巴上却什么也没有说,蹲下身子,让薛玉梅替他擦脸。
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
小时候,他在爷爷奶奶家玩,到外面玩得灰头土脸的,奶奶就会用毛巾给他擦脸。
可是,记忆中,妈妈却从未为他做过这些事。
眼前的薛玉梅,让他体会到了母爱的温情。
让他不由得羡慕柯小菲,羡慕她拥有一个温暖的家。
萧以陌想得呆了,闭着眼,任由薛玉梅在他脸上折腾。
直到薛玉梅唤他:“小伙子,好了。小伙子,你睡着了?”
萧以陌一惊,回过神,讪讪地站起身。
“谢谢你,阿姨。”
“不用谢,你这不是为了扶我吗。”薛玉梅说着,推了萧以陌一把。
不偏不倚的,正好又推在了他受伤的左臂。
萧以陌忍不住叫了一声,按住了左臂。
这母女俩怎么都这样?到底是遗传还是长久生活在一起,养成了相同的习惯?
薛玉梅瞧着他的左臂问:“小伙子,你的手臂怎么了?”
萧以陌如实回答:“被撞伤了。”
捋起袖子,给薛玉梅看他的伤口。
大概因为柯小菲的缘故,潜意识里,把薛玉梅当作了自己的母亲。
薛玉梅看了下,伤口是包扎好的,看不见具体情况。不过从包扎的大小来看,伤处应该不是很大。
她上上下下打量了萧以陌一番,啧啧摇头。
“小伙子,包这伤口花了不少钱吧?”
“啊?”萧以陌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啊,还好。”
他哪知道这个破伤口花了多少钱,他压根就没关心过这个问题。
别说他这点伤了,就连司机动手术需要多少钱他都没关心过。
薛玉梅摇着头叹着气,从包里掏出钱包,取出十元钱,塞到萧以陌手里。
☆、乌龙追妻行动6
“小伙子,受了伤要注意补充营养。我看这伤口大概花去你不少钱了,没钱了吧?这十块钱给你,拿去买点鸡蛋补补吧。”
萧以陌完全被眼前的状况搞懵了。
从来只有他给人家钱,从来都是人家盯着他的钱包,今日竟然破天荒有人给他钱了。
薛玉梅瞧着他愣愣的表情,笑了下。
“瞧这小伙子乐的,这傻样。”
指着他,笑着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走出两步,却又走回到萧以陌身边。
打开手中的钱包,拿出一张五元的钱,塞到萧以陌的手中,将那张十元的拿了回来。
口中说:“小伙子,我看你不象是有房子的人,买了鸡蛋也没处煮。你人年轻,身体壮壮的,鸡蛋吃多了上火流鼻血。五块钱,买点馒头补补更好。又能填肚子,又长力气。”
一边说着,一边往回走。
萧以陌刚刚缓过劲来,顿时又被她这句话给差点击晕。
她说什么?让他拿五块钱去买馒头充饥?
萧以陌直到这时才想起自己的衣着。
之前只顾着追柯小菲,压根就没注意自己的形象问题。
他低下头,打量自己。
只见他身上穿的是套类似工地上的工作服的服装,袖子破了一处,裤子上还沾了点泥灰。
而且,诚如叶婉彤所说,衣服太小了。
窄窄的,紧贴在身上,袖子和裤脚都短了一截。
倒象是别人施舍给他的一样。
他总算明白薛玉梅为什么要给他钱了,他这样儿,看上去活脱脱就是个穷光蛋啊。
唯一光鲜的脸蛋,还被豆腐给弄脏了。
萧以陌对着手中的五块钱,哑然失笑。
自从他长大成|人后,就再也没有人给过他钱。
就算是小时候,也没有人只给他五块钱。就连佣人给他的压岁钱,至少也是张百元大钞啊。
不过呢,好歹这是未来的丈母娘给的钱,是值得珍惜的。
萧以陌将钱举到面前,伤势隔空亲了一下,然后将钱塞进了口袋。
薛玉梅正好从远处回过头,将他的举动全部看在了眼里。
不禁摇头暗笑。
这小伙子,五块钱也乐成这样,真是可怜啊。
☆、前嫌尽释1
萧以陌将钱收进口袋,乐滋滋地想,运气不错嘛,头一回见丈母娘,还是在她不认识自己的情况下,她就给了自己五块钱。
嗯,是个好兆头。
这是不是意味着他和柯小菲的未来将会一帆风顺呢?
对了,小菲。
萧以陌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他刚才竟然没有抓住机会问问薛玉梅,小菲是不是在家中。
抬头望过去,只见薛玉梅已经穿过了街道,正要走进城市广场。
薛玉梅出来逛公园,也是喜欢穿过城市广场回家,方便。
萧以陌心头一急,拔腿就想追上去。
刚要开跑,突然面前闪出一个人来,挡住了他。
萧以陌连忙煞住脚步,好险啊,差点就会撞上面前这个人。
眼见得薛玉梅就要走进城市广场的大门了,萧以陌破口骂:“好狗不挡道。”
闪身想要绕开。
平时他说话是很有礼貌的,可现在不是着急吗,着急上火。而且,就他现在这个烂样子,还讲究什么形象问题啊?
偏偏面前这个人也跟着他绕,偏要挡在他面前,就不让他走。
薛玉梅已经走进城市广场了,萧以陌气急败坏。
骂道:“喂,你怎么还挡道?哼,我老婆要是跑掉了,你赔得起吗?”
“你老婆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