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总裁的抵债情人第18部分阅读
字,假面孔,那么虽然行动暴露了,却不会对他们今后的安全造成任何影响。而且对方纵然能猜到卧底群是由妖瞳派出的也没用,因为凡是属于“妖瞳”的人,都跟正常人没什么两样,他们也不会贴一张“妖瞳”的标签在脸上。正因为如此,“妖瞳”才会让人防不胜防。
“月魂”这条线就这样被人踩断了,行动也被迫取消,可是端木洌他们手中掌握的证据却还远远不够,一切都需要从头再来。但是经过上次的变故之后,对手必定更加小心谨慎,想要抓住他们的犯罪证据更是难上加难,所以,第二次的行动计划必须更加严密。
而在制定第二次行动方案之前,端木洌他们的首要任务就是要查出,卧底群的名单是怎么泄露出去的,而那个打电话示警的又是何许人也。
之前已经说过,“月魂”行动中派出的卧底名单是内部绝密资料,一般人绝对不可能见到。所以资料外泄只有两种可能:第一,卧底群中出了叛徒,向敌人告了密。第二,名单是从“妖瞳”总部泄露出去的,也就是说,参与制定行动计划的决策人之中出了叛徒。
但是第一个可能基本可以排除,因为端木洌他们几个龙头老大早就防备着这种情况出现了。所以他们在派出卧底群的时候,从不将他们集中起来,而是一个个地单独谈话,单独进行易容和伪装。换句话说,卧底群中的每一个人都只知道自己是卧底,除了自己之外,他并不知道自己的同伴都有谁。
而他们唯一能够表明身份的东西,就是藏在身上的一种只有自己人在看得懂的暗号。这种暗号平时绝对不可以显露出来,除非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卧底群才可以互相亮出身份,以联手对敌。所以在火拼的一刹那,卧底群才第一次聚集在了一起。
也就是说,就算他们之中会出现叛徒,对方也绝没有可能把卧底群连根拔起,一网打尽。
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参与制定计划的决策人之中,出了问题。
而这个可能,被端木洌一口否决。相交近三十年,他绝对信得过段蓝桥和戈耀曦,他知道就算全世界的人都背叛了他,他们也绝不会这么做。
既然两种可能都被否决了,只好再通过其他的渠道查一查。而最终查得的结果却让所有人大吃一惊:卧底群的名单,居然是从端木洌的电脑中泄露出去的!
也就是说,端木洌的电脑被黑客攻击,窃取了其中的绝密资料,所以才导致了“月魂行动”失败!不过幸好,来人此次似乎就是冲着“月魂”来的,所以其他的资料完好无损,也没有被人翻看过的痕迹!
这……这还了得?端木洌的电脑里设有六重密码,而且里面每一个文件上也同样设有密码,每一重都机关遍布,繁复庞杂,所有的密码都是由他自己这个电脑天才亲自设计的,按说能够成功解开密码的人绝不会多!
不幸的是,来人恰巧是那“少数人”之中的一个,所以,绝密资料被泄露,卧底群被敌人连根拔起了。
这个可怕的黑客到底来自何方,又跟“妖瞳”有什么样的过节?同样的,那个打电话示警的人又是谁?他为什么要帮助“妖瞳”躲过这一劫?
一时之间,一个仇人,一个恩人,这两个神秘的人物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了端木洌他们面前,然后又莫名其妙地消失了。任他们手段用尽,居然还是在浪费了一个月的时间之后一无所获:恩人找不到,仇人无影踪。
这还了得吗?向来无所不能的“妖瞳”什么时候被人如此玩弄于股掌之上过?所以端木洌发誓,无论是仇人还是恩人,都一定要让他露出庐山真面目!
可是不管是找仇人还是找恩人,都必须先稍稍放一放,因为当务之急是要重新部署,继续查“惠泽药业”洗黑钱的案子,否则那些犯罪分子很有可能在受此惊吓之后彻底收手,带着非法所得销声匿迹,到时候再想找他们可就难如登天了!
就在端木洌他们绞尽脑汁筹划第二套行动方案的时候,他们原本用来联系生意的秘密邮箱里却突然收到了一封秘密邮件,打开之后才发现里面的内容居然是“惠泽药业”洗黑钱的证据!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当下端木洌立即将证据整理妥当,并且一一进行了核对,确定这些证据全都真实可信之后,将它们如数转交给了聂家成,总算是圆满地完成了这次的任务。
于是,新的问题又来了:这些证据是谁搜集来送给妖瞳的?他怎么知道妖瞳急需这些资料呢?既然这些资料是“惠泽药业”的犯罪证据,他为什么不把证据直接交到公安局,而要“为他人作嫁衣裳”,白白便宜了妖瞳呢?
一切,更加扑朔迷离。到底是什么人对妖瞳的一切如此熟悉,打电话示警的人和送资料来的人会是同一个人吗?妖瞳有仇人,这个很正常,可是……这个人为什么要这么尽心尽力地帮助妖瞳,而又从不露面,从不索要任何报酬呢?
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不管这个恩人是何许人也,他的手段都必定十分厉害,可以跟那个侵入端木洌电脑中的黑客一较长短,甚至还要稍胜一筹!
不管怎么说,“惠泽药业”的案子都算是结束了,接下来他们要做的,就是尽快查出恩人和仇人这两个人的身份和下落。
然而人海茫茫,想要靠着少得可怜的线索寻找两个人,简直无异于大海捞针。所以明察暗访了一个多月,依然没有任何线索。
第一卷第61章月魂行动
就在这个时候,因为端木洌的狠辣,他们终于从大周和小周的嘴里问出了一些资料,虽然并没有太大的用处,但也总算是个小小的收获,于是,端木洌命段蓝桥他们将大小周兄弟送往警察局处理。
不过就在大小周被送往警察局之后,端木洌安置在警察局中的亲信,也是负责这个案子的警察居然又意外地问出了另一条线索,而这条线索,很可能跟“月魂”之事有关,也是大周无意之中提起的。
于是,接到警察的通知之后,段蓝桥和戈耀曦立即赶了过来,准备将这个情况报告给端木洌。
此刻听到端木洌问起,段蓝桥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洌,的确有了一个新的发现。负责审理你被刺杀这个案子的警察说,大周在交代案情的时候曾经提到,他的雇主是这样交代他的,说因为你是个极难对付的角色,警觉性绝对高于一般人,所以如果贸贸然闯进去的话,一定会杀你不成反被杀。”
“这么了解我?”端木洌冷笑了一声,心情相当不爽,“然后呢?他想怎么对付我,才不会反被我杀死?”
段蓝桥笑了笑,接下去说道:“然后,那个雇主就告诉他,他会在最适当的时候帮大周一个忙,而这个忙帮过之后,你一定会有一刹那间的惊慌失措。那么这个刹那,就是大周可能成功的唯一机会。”
端木洌忍不住激灵灵地打了个冷战!因为对方把一切都算计得分毫不差,而他唯一算差的地方,就是潇琳琅的存在并不如他想象得那么无足轻重!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端木洌尽力使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他所说的帮忙,就是指踩断月魂那条线?”
“是的。”段蓝桥苦笑了一声,因为对方如此深重的心机而感到棋逢对手,“他先是交代大周去帝华宾馆,你的房间外等候,然后就发动了对月魂卧底群的袭击,导致这条线被踩断。那么我们一看事态严重,肯定会在第一时间向你报告,而你猝不及防之下接到这个电话,虽然不至于像他形容得那样惊慌失措,但至少,你会大吃一惊,暂时降低对周围环境的警觉性,那么,早已守候在一旁的大周就有机可乘了!果然……”
想起当时那万分危急的情况,尽管已经时过境迁,端木洌还是忍不住哆嗦了一下,继而沉吟着说道:“的确,当时如果不是潇琳琅急中生智,发出了那声尖叫,现在事情还不一定会发展成什么样子。所以我说潇琳琅是我的救命恩人,那是一点也不虚的。”
段蓝桥和戈耀曦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点了点头。其实这也就是他们为什么会对潇琳琅有好感,而且愿意接近她,拿她当自己人的原因。热血男儿就是有这点好处,也许他们都一身毛病,不按常理出牌,甚至是不拿世俗伦理当回事,但是他们却一定是恩怨分明的,受人滴水之恩,一定会以涌泉相报。
端木洌想了想,接着开口说道:“不过话又说回来,到现在为止我仍然不明白,这个幕后主使为什么要让大周在手枪里装麻醉弹?难道说他并不想要我的命,而是想从我身上得到其他的东西吗?”
“不知道。”同样万分不解的戈耀曦很痛快地摇了摇头,答得那叫一个干脆,“关于这个我反复问过大周兄弟,但是什么都问不出来。看来实情到底如何,只有那个幕后主谋才知道了。”
“嗯,我看也是。”段蓝桥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一边思索着一边提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洌,其实我有一种感觉,那个幕后主谋所针对的,其实……其实不是妖瞳,或者是青花·蝶韵,而是……而是……”
“而是我本人,是吗?”端木洌眉头轻皱,很快明白了段蓝桥的意思,“你的意思是说,不管是踩断月魂那条线,还是想用麻醉枪把我击倒,对方都只是在对付我这个人,而不是在对付我所隶属的组织或者我背后的公司,对不对?”
段蓝桥苦笑,抬手摸了摸自己光光的下巴:“没错,我就是这样感觉的,不过不一定对啊。反正……反正我就是觉得,他根本是专门针对你的,对妖瞳或者是青花·蝶韵都不怎么有兴趣的样子。”
最后一句话听在耳中,戈耀曦当场就乐了,忍不住嘿嘿哈哈地笑了起来:“蓝桥,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幕后主谋对妖瞳和青花·蝶韵没兴趣,对洌就有兴趣了?他是因为对洌这个人有兴趣,所以才专门针对他的?那你的意思该不会是说,那个幕后主谋是个女人吧?因为得不到洌,所以因爱生恨,结果就想……”
“想你的头啦!”被戈耀曦一取笑,段蓝桥不乐意了,忍不住用力瞪了他一眼,顺带着稍稍红了脸,“还因爱生恨,你言情电视剧看多了?都说了这只是我的直觉,不一定对了……”
虽然段蓝桥的猜测被戈耀曦狠狠地取笑了一番,端木洌却认了真,摆了摆手说道:“耀曦,先别这么说,凡事皆有可能嘛,况且直觉不一定都是错的。”
“啊?”戈耀曦一听这话,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像听天书一样的,“洌,你什么意思啊?你该不会是想告诉我们,真的有个女人对你因爱生恨,所以才来报复你吧?嗯……那倒有可能,人人都知道端木总裁年少多金,俊美无双,绝对男女老少通杀。异性求爱者就不必说了,甚至还会有那些性取向异常的同性,也会对你垂涎三尺。不过可惜你以前凡有求爱者必严词拒绝,不知伤了多少女儿家的芳心,保不齐其中就有怀恨在心,伺机报复的……”
戈耀曦这一通议论,那叫一个文采飞扬,成语俗语满天飞,听得端木洌和段蓝桥浑身起鸡皮疙瘩,并且猛翻白眼。眼看他还有继续展示“文采”的意思,段蓝桥急忙开口打断了他:“说真的,洌,你觉得这种可能性大吗?会不会真的是以前被你拒绝过的哪个女人或者是……呃……被你拒绝的……男人……在报复你?”
什么嘛!瞧瞧耀曦说的那些话,还“男女老少”通杀,还说什么“同性求爱者”,洌这个人是很英俊潇洒没错啦,但是……至于连男人也迷倒吗?害自己说着说着就想脸红。
“那我怎么知道?”端木洌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并且烦恼地抓了抓头发,“耀曦也说了,不算那些所谓异常的同性,我也不知道拒绝了多少个女人了,而且大多数不但记不得样子,连姓甚名谁都忘得一干二净了,我又怎么可能知道谁会对我怀恨在心?”
这样吗?那就没辙了。
如果事实真的跟这个有关的话,那是想查也不知道该怎么进行了。曾经有无数个年轻貌美的女子向端木洌表示过好感,而端木洌是不论来人高矮胖瘦一律回绝,并且拒绝得毫无转圜余地,每每让人难堪得恨不得撞墙,所以会从此种下仇恨,那是一点也不奇怪的。
可是因为这样的女人太多,而端木洌又无法一一记得她们,所以根本没有办法一一排查。难道让他们拿个大喇叭站到街上去,大声吆喝说:“哪个美女曾经追求过端木洌而被拒绝了?请报上名来”?如果是那样,他们还不得被美女们扔过来的臭鸡蛋给砸死。
三人来回瞪了一会儿眼,还是端木洌先冷哼一声移开了目光,淡淡地说道:“既然蓝桥提出来了,那么这也是一个追查的方向,你们两个这就去查查,到底是谁对我怀恨在心,所以处处针对我。”
“什么?洌,你不是吧?”
话一出口,两人同时怪叫起来,险些从椅子上出溜下去,而且眼睛也一个比一个瞪得大,恨不得在端木洌的脸上瞪出四个窟窿来。
尽管两人的眼睛瞪得很大,端木洌却丝毫不动声色:“怎么了?”
“老大,你刚刚好像吩咐我们,立刻去查二十年前全国范围内失踪的所有两岁女孩儿的。”段蓝桥恨恨地开了口,想想那个工作量,一个脑袋就变成三个那么大,“可是现在,你又让我们去查全国甚至全世界范围内所有曾经追求过你的女人和男人,你说,我们查得过来吗?你是不是天生跟女人命相不合啊?”
端木洌浅笑,一派贵公子的优雅迷人,绝对的气死人不偿命:“命相是不是不合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这两件事你们都必须替我查清楚,否则,帮规伺候。”
“洌,你不讲理!”戈耀曦火了,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叉腰立眉的,接着又砰的一掌拍在了桌子上,“潇琳琅身世来历那是你的私事,要查你自己去查呗,干什么让我们替你跑腿?至于有人因爱生恨来报复你……好像也是你的私事吧?干什么还是落在我们头上?天底下人多了去了,怎么就我们该你的、欠你的?”
戈耀曦在那边连蹦带跳,连吼带叫,闹得惊天动地,可是端木洌却还是连眼皮都不多眨一下,就那么优哉游哉地听着,直到他吼完了才慢条斯理地说道:“是,你们既不该我,也不欠我,可我就是要把我的私事落在你们头上。因为天底下的人的确多了去了,可是谁让所有人当中,就你们是我兄弟呢?我不找你们找谁?”
好……好“不讲理”的一句话,可是不可否认,这句话听在段蓝桥和戈耀曦耳中,却是那么温暖而贴心。
第一卷第62章是冲你来的
“谁让所有人当中,就你们是我的兄弟”,这是一种认可,一种在乎,虽然他们都是男人,可是他们一样不能缺少被需要、被在乎、被认可的感觉,那很重要。
端木洌一向是冷静而内敛的,从来不会把内心的感情流露在脸上,更不会亲口说出来。所以这话一出口,戈耀曦只觉得心头一暖,居然孩子一般挠了挠后脑勺,装作无可奈何的样子说道:“这人,真不讲理!没办法,谁让你是老大呢,就算累到吐血,也得帮你把这事儿办了。”
一旁的段蓝桥虽然没有开口,但是一双眼眸也清清亮亮的,装满了被信任和被需要的满足。
端木洌看了他们一眼,眼眸中有着少见的温和,淡然一笑说道:“我有事找你们的时候,你们也不必觉得委屈,觉得自己当了冤大头,因为你们一直都知道,我给你们的承诺,亦如是。”
戈耀曦和段蓝桥互相对视了一眼,都假装没有看到对方眼里的感动,然后戈耀曦才贼忒兮兮地问道:“老大,什么叫亦如是啊?我们如果有事找你帮忙,你会……”
“万死不辞。”端木洌开口,淡淡地吐出了四个字,可是这四个字,重逾千斤。
好一个万死不辞。如果你能得到一个人如此真心的对待,你会怎么样?至少戈耀曦和段蓝桥在刹那间感觉到,认识端木洌,是他们一生之中最值得庆幸的一件事。
相交二十载,他们比任何人都知道,端木洌从来就是一个信守承诺的人,只要是他给出的承诺,就一定会至死不渝。
所以,戈耀曦感动得差点涕泪交流,猛的扑过去抓住了端木洌的肩膀,大力地晃了两下:“老大!你太好了!我决定了,这一辈子就跟着你,鞍前马后,不离不弃!”
“同意!”段蓝桥凑热闹一般高高举起了双手,点头如捣蒜,“洌,我也对你不离不弃!”
看到两人的样子,端木洌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笑容俊美无双,令人移不开视线:“耀曦,我现在有点儿相信,那个想用麻醉枪把我击倒的人,说不定真的是个向我示爱而被我拒绝的男人了!”
“啊?什么?”大概是他的思维跳跃得太大了,戈耀曦和段蓝桥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不由张大了嘴吧,疑惑地问着。
端木洌嘻嘻一笑,一边扒拉开戈耀曦的手一边说道:“你们啊!一个比一个自命不凡,号称绝不会为任何人动心动情,可是现在居然抢着跟我说什么不离不弃,那么如果说有哪个男人会为我动心,也许真的一点都不奇怪呢!”
啊……这个……
听到端木洌的话,戈耀曦大大地愣了一下,接着怕被人误会一般嚷了起来:“喂!老大你胡说什么?告诉你,我很正常,正常得要命!正常的不得了!我百分之百……不!百分之一千地确定自己喜欢的是女人!我绝对不会对你动心……”
嚷到这里他才发现端木洌的眼眸中满是戏谑的笑意,不由一下子明白过来自己上了端木洌的当,被他给戏弄了,所以猛的住了口,片刻之后咬牙切齿地说道:“死老大!你敢取笑我?”
“哈哈!”段蓝桥毫不客气地笑了起来,笑得前仰后合,那叫一个“花枝乱颤”,“活该!认识那么多年了,洌怎么会不知道你正不正常?如果连你喜欢的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不知道,还称什么兄弟?”
“就你聪明!”戈耀曦悻悻然地瞪了段蓝桥一眼,心下也知道自己刚才的表现实在有些丢脸,只好很聪明地转移了话题,“我说,老大,你真的让我们去查你那些不知是男人还是女人的追求者?别忘了我们还要查潇琳琅的身世,忙不过来……”
“分工进行,一个去查潇琳琅的身世,一个去查我的追求者。”端木洌才不会被他的可怜相给骗倒,干净利落地吩咐着,“这样,谁也不耽误谁的功夫,而且还可以比试比试谁的消息更灵通。”
“资本家!”戈耀曦嘀咕了一句,虽然嘴里埋怨个不停,可是却是个人就看得出来他根本是乐在其中,而且眼中那兴奋的光芒正在告诉所有人,他就是喜欢这种充满刺激和未知性的游戏,因为这样可以带给他很大的刺激和挑战,像戈耀曦这样的男人,一向是最喜欢挑战的,挑战的难度越高,他就会越兴奋,否则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相较于他的聒噪,段蓝桥则安静得多,所以直到此刻才开口问道:“去查可以,不过洌,我们可不可以动用妖瞳的力量?我想你不会真的那么残忍,只允许我跟耀曦,还有优雅三个人去查吧?”
“当然可以,”端木洌点了点头,明显一副“你多此一问”的神情,“妖瞳之所以创立出来,就是为了方便办事的,不然我每天花那么多钱养着那么多人,是为了让他们白吃饭的吗?需要动用妖瞳的哪股力量,尽管开口,哪路人马敢不听指挥……相信他们知道夜鹰的手段。”
知道,当然知道。世人谁不知道堂堂亚洲第一帮“妖瞳”的第一把交椅夜鹰,是个心狠手辣、冷酷无情的男人,任何人只要犯到了他的手里,那么后果绝对不堪设想。
点了点头,段蓝桥已经打算站起身出去做事了,却突然想起了一个十分重要的问题,所以重新坐稳了身体问道:“对了,洌,说起妖瞳,我倒有个问题想问问你:潇小姐她……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吗?她知道你就是妖瞳的老大夜鹰吗?”
“不知道。”端木洌摇了摇头,神情很冷静,尽管眼眸中有一抹淡淡的失落,“她只知道我是端木洌,并不知道当日帝华宾馆里的那个带着面具的夜鹰,就是我。”
段蓝桥点头,应了一声说道:“我想也是。不过洌,既然她还不知道这些,那她会不会在乎你身跨黑白两道呢?如果她知道你居然是黑帮的龙头老大,那她会不会觉得无法接受?”
端木洌冷笑:“我不管她能不能接受我,总之我已经决定要她,那么她就跑不了。就算她在乎我身跨黑白两道,那我宁愿拼着将她变得跟我一样亦正亦邪,也一定要将她留在身边!”
“啪,啪”,戈耀曦拍了两下手掌,赞叹着说道:“好,是个男人,像是你端木洌说出来的话!老大,看来这一次,你是动真格的了,是吗?”
端木洌笑笑,并不说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可是脸上的神情却坚决得无法撼动。
“可是,你总不能真的瞒她一辈子,总有一天她要面对你所有的一切的,”段蓝桥倒没有戈耀曦那么乐观,所以话说得比较含蓄一些,“所以洌,你是不是应该慢慢让她知道一些关于妖瞳的事?免得到时候一下子说开了,会让她觉得太突然。”
听听段蓝桥和戈耀曦说到潇琳琅时的语气,根本已经把她当成了绝对的自己人,当成了端木洌的人了,所以言语之中才会对她多方回护,并且处处为她着想。
感觉到了这一点,端木洌也觉得十分贴心,所以点头说道:“我会的,不过现在还不到时候。蓝桥,这些事我心里有数,你不用担心。”
听着两人的对话,戈耀曦突然嘿嘿哈哈地笑了起来,惹得两人齐齐回过头,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并且同时喝问道:“鬼笑什么?”
“哈哈!没有!”戈耀曦拼命克制着自己的笑容,好像想到了什么最最好玩的事情,“我只是突然想知道,如果副总听到了这番话,那……天下会不会提前大乱呢?”
副总?瑞绮丝?
对了,她不是一直对端木洌志在必得吗?如果让她知道端木洌居然已经对潇琳琅如此情根深种,那她……还不得活剥了潇琳琅?
“是了,”段蓝桥恍然大悟,怪不得从刚才的时候他就一直隐隐觉得有什么事情不对劲,原来是这个,“洌,你也知道,副总一直一厢情愿地拿你当她的男朋友,如果让她知道你……她一定会吃了你的。”
“如果不怕噎死,她尽管吃。”端木洌冷冷地笑了一声,根本没把瑞绮丝当回事的样子,“反正话我早就跟她说清楚了,听不听的,在她。”
戈耀曦饶有兴趣地抬起手,摸着自己的下巴,嘴里充满玩味地说道:“老大,其实我一点都不为你担心,因为就算十个副总加起来,也不可能对付得了你。我比较担心的是……她会对潇小姐下手。你也知道啦,潇小姐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样子,恐怕难以抵挡副总的泼辣……”
这话一出口,端木洌不由轻轻皱了皱眉头说道:“嗯……也是……那么……是时候送副总回美国了……反正她留在这里也……行了,这些事我会处理,你们去做事吧。”
两人答应一声,这才真正起身往门口走去。走了几步,戈耀曦突然回过了头,俊朗的脸上居然有一抹淡淡的红晕,期期艾艾地说道:“洌,我想问那……就是那个……你家……”
我家那个?倾云嘛!我知道。
看到他这欠扁的害羞表情,端木洌心情大好,故意装出一副迷惑不解的样子问道:“什么?”
“啊……就是……”戈耀曦的脸又红了几分,“就是倾云嘛……她最近有没有空啊?我想约她吃饭……”
第一卷第63章你动真格的了
“我怎么知道她有没有空?你没嘴巴吗?不会自己去问她?”端木洌瞅着这个平时张扬狂放的兄弟,欣赏着他脸上那难得的可爱表情,嘴里继续调侃着,“说真的,耀曦,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真的决定追求倾云了吗?你也知道,她那个人古灵精怪,满脑子整人的桥段,我怕以后你们真的在一起了,说不定哪一天你就被她整得哭都来不及了!”
“要你管?我乐意!”戈耀曦呵呵一乐,满不在乎的脸上盈满宠溺的笑容,就连眼眸都变得亮亮的,“她有什么桥段,尽管对我使出来好了!我要让她知道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古灵精怪!再说老大你忘了吗?她那些桥段,有相当一部分是我教的!”
“啊!是了!这我倒给忘了!”端木洌恍然,忍不住叫了起来,“那不是更有热闹瞧了?耀曦,你小心倾云她青出于蓝,把你这个师父给灭了!”
戈耀曦摆了摆手,哈哈一笑而去:“放心!就算被她灭了,我也心甘情愿!”
说罢,他哈哈大笑着扬长而去,笑得那叫一个志得意满。看着他的背影,端木洌不由摇了摇头,自言自语地说道:“心甘情愿?也是,情到深处无怨尤……只不过你的心甘情愿是甜的,我呢……”
刚刚嘀咕了一句,办公室的门便被敲响了,接着潇琳琅推门而入,好奇地问道:“总裁,副总笑什么呢?那么高兴?临走还对我说得……说得那么莫名其妙……”
“莫名其妙?”端木洌饶有兴趣地抬头看着潇琳琅微微发红的俏脸,暗自猜测着戈耀曦这个混小子又对她说了什么过分的话,“他说什么了?怎么个莫名其妙法?”
“呃……他说……”潇琳琅更加不好意思,嗫嚅着说了下去,“他说什么……总裁您是个冷血冷心的人,只有我……我这样的人把你……把……”
大概戈耀曦后面的话说得有些另类,所以潇琳琅越说声音越小,而且脸蛋又红了几分。可是听到这里,端木洌已经心中有数,因为他太了解戈耀曦的语言风格了,所以他不由微笑着替潇琳琅说了下去:“我是个冷血冷心的人,只有你这样的人把我搂在怀里,放在心上,才能把我暖热,让我像个正常人一样,不再这么bt,是不是?”
“咦?你怎么会知道的?”潇琳琅睁大了眼睛,惊为天人一般叫了起来,“总裁你偷听到了对不对?简直是一字不差!嗯……对不起我不是说你有偷听的嗜好……”
什么嘛!堂堂青花·蝶韵集团的总裁,会有兴趣偷听手下一个职员的话?也把人家想象得太低级趣味了。潇琳琅有些不好意思,好吧,她承认,是非常不好意思,简直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端木洌倒没有计较她的失言,苦笑一声说道:“我怎么会知道?我当然知道了,耀曦那个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兄弟做了那么多年,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了,他只要撅撅屁股,我就知道他要往哪儿飞,还会想不出他会对你说什么吗?”
“啊?撅撅……呵呵……”被端木洌的形容逗乐了,潇琳琅忍不住不顾形象地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的,没有想到这个一向冷酷无情的总裁居然还会有这么好玩的时候。
看着她毫不设防的甜美笑容,端木洌也觉得自己的心情莫名其妙地昂扬了起来。对!就是这样!他就是希望潇琳琅在他面前的时候,能够毫无顾忌地展现她真实的一切,不管是哭还是笑,是爱还是恨,是开心还是烦恼,他都希望潇琳琅把自己最真实的一面展现给他,而且,是只展现给他。因为只有那样,才说明潇琳琅愿意把自己当成他端木洌的女人,而且是……心甘情愿的。
看到端木洌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的脸,潇琳琅猛然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不由一下子捂住了嘴巴,眼眸中满是浓浓的歉意:“对不起总裁,我失态了!我是要跟您说,今天中午……”
“潇琳琅,你怎么说?”此刻的端木洌显然没有谈公事的心情,所以一抬手打断了潇琳琅的工作汇报,紧盯着她的眼睛问了一句。
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自然让潇琳琅无从答起,所以不由下意识地反问道:“我?什么事情怎么说?总裁,我刚刚要说的是今天中午您有个饭局……”
“我现在要说的不是这个!”端木洌再次打断了潇琳琅的话,眼眸中的神色突然变得十分锐利,“我是问你,对于耀曦跟你说的话,你怎么说?”
“耀曦……您说副总?他……”潇琳琅一怔,接着想起了戈耀曦刚才说的话,再加上端木洌那别有深意的目光,一种心慌意乱的感觉突然席卷而来,让她忍不住想要落荒而逃,所以加快了语速说道:“总裁,中午的饭局在银杏叶大酒店,跟云霄集团总裁会面!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
扔下一句话,潇琳琅转身就往外跑,可是就在她的手搭上门把的同时,只听“嗒”的一声轻响,门上的密码锁已经在端木洌的遥控指挥下牢牢地锁了起来!
“你……”潇琳琅的心也跟着轻轻一跳,猛一回头,却正好看到端木冽将手中的遥控器放到了左侧的抽屉里,摆明了是不打算放她出去了。门上的密码只有端木洌一个人知道,如果他不肯放行的话……
端木洌笑了笑,笑容里满是倨傲,却又有着深沉到让人看不懂的落寞和寂寥:“跑什么?我那么可怕吗?不过是想跟你说几句话而已,我又不会吃了你!”
“可是我……我要汇报的已经汇报完了……”看到端木洌居然站了起来,潇琳琅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怦怦直跳,简直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一样,跳得她手足无措,语无伦次,“我……我要出去做事……做事要紧……总裁请您……开门……”
端木洌站起身,慢慢往潇琳琅的面前走着,口中淡淡地说道:“我说了现在不想说这个。潇琳琅,你不是个喜欢逃避问题的胆小鬼,对于这种问题,你一向喜欢用是或者不是这样简洁明了的答案回答我。那么,为什么不回答我刚才的话?这是不是说明,你对我的感觉已经开始变得不同?”
“我没有!”不等端木洌的话音完全落地,潇琳琅就受惊一般喊了起来,速度之快让人不得不怀疑这个答案的真实性,“没有什么不同!一切都跟原来一样……呀!你……”
一句话没喊完,端木洌已经逼到了她的面前,将她整个人压在了门板上,两人的身躯就那么毫无距离地贴合到了一起。虽然隔着衣服,但是潇琳琅却隐隐感觉到了端木洌火热的体温和壮硕的身体,刚刚恢复本色的俏脸再度红得仿佛绮丽的晚霞,惊艳夺目!
“总裁!你放开我……”潇琳琅不安地挣扎起来,两只手死命地抵在端木洌的胸膛上,尽力拉开着彼此之间的距离,“要是被副总看到,我们又说不清了……”
端木洌微微一笑,更加用力地揽着潇琳琅的纤纤细腰,温和地说道:“安静些,潇琳琅,我只是有句话要问你,问完了,我马上放手。”
看到他的神情还算平和,语气也还算正常,潇琳琅果然稍稍安心了些,点头说道:“好,你问,不过……你要说话算话,问完了马上放手。”
她是不想再被瑞绮丝给抓个现形了,那绝对不是个好滋味。但凡是个正正经经的女人,就绝不希望三番两次地被人认为自己躲在老板的办公室里做什么苟且之事。
端木洌点点头,先是轻轻一抿唇,然后才开口问道:“耀曦说,只有你这样的人才能把我暖热,我想问你,你觉得他说的对吗?”
看来不说清楚,他是不会死心了。作为一个女人,潇琳琅有女人该有的直觉,所以她不可能看不出端木洌对她的感觉正在渐渐变得不同,至少,他想要的已经不仅仅是自己的身体,否则,他完全不必计较那么多,而直接在几天前就要了她算了。
可是潇琳琅更清楚,自己跟端木洌绝不是同一个层面的人,况且自己还曾经做出过被迫卖身的事情。依自己这所谓的“残花败柳”之身,有什么资格跟端木洌你侬我侬,花前月下?如果不是端木洌拿安佑康威胁她,她根本不愿意跟这样的豪门公子有任何牵扯!
好,退一万步说,就算端木洌不计较她的过去,真心愿意接受她,可是他的家人呢?他的父母呢?他们也不会在乎吗?绝不可能。无论到什么时候,“门当户对”都是婚姻中一个必不可少的因素,像端木洌这样的豪门贵族,绝不可能坦然接受一个?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