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就爬墙第20部分阅读
人哪,总是无端的会让你伤心。口琴清亮的音色让瑞慈低垂了眼眸,韩过殊是她第一次爱上的人吗?
答案虽然没有肯定,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他一定是第一个让她如此伤心的人,让她如此心痛和不知所措的人。
一曲终了。
“谁先爱上,谁就注定会卑微,谁爱得多一些,谁受到的伤害就会要多一点。”洛南端坐着,若有所思地说。
瑞慈默不作声。
“可是,谁先爱上,谁离幸福就会更近一些。”说着洛南站起身来,缓缓地走到窗前。
窗外,月光如水。
白天的喧哗已经渐渐散去,夜也变得寂寞宁静起来。
瑞慈望着洛南的背影,欲言又止。
绵野冲了进来,提着一袋吃的。但是满面的怒色,那表情就像是有人挖了她家的祖坟。
“我来了。”绵野说道,重重地袋子放在桌上,从袋子里掏出几个保鲜盒说道:“奶奶做了一些爽口菜,看看合不合你的胃口。”
“绵野!”瑞慈皱了眉头,略有不悦:“不是说过不要告诉奶奶的吗?她老人家上了年纪还麻烦她,你好意思,我可不好意思。”
“洛南老师,我来陪瑞子吧。我顺路去了一趟她家,伯父伯母忙着照看生意,要晚点才能来。”绵野没理死党说什么,只管跟洛南说话。
“以后不用再叫我老师了。”洛南淡淡的说。
绵野一愣。瑞慈被退学的事情她倒是听说了,可洛南这边没有听到风声啊!
“好好照顾自己,我先走。”洛南没多做解释,转身走了。
洛南一出门,绵野立即扑到瑞慈身边去了,唾味横飞:“瑞子,我跟你说,韩过殊那个混蛋他。。。。。。”
“他订婚了。”瑞慈打断了绵野的冲动,淡淡地说。
“你知道了?”绵野眨着眼睛。
“我能不知道吗?”瑞慈嘴角泛过一丝苦笑,以韩过殊每一件事情都要天下皆知的作风,这么大的事情肯定广而告之了。
绵野贴心地拥抱瑞慈,气势汹汹地说:“以后别让我再碰到他,保证见一次打一次!保证打得他满地找牙!”
瑞慈被逗笑了,死绵野,总是这么搞笑。少了一个韩过殊,关心自己的人还是有很多,并且还多了一个未知的生命!为了关爱自己的人,为了bb,她要与韩过殊那一段旧事一刀两断。
三天后,蔡妈妈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迎接出院的瑞慈。
蔡爸爸特意放了鞭炮,以示喜庆。
“新的生命,是新的开始,多值得庆贺的事情啊!”蔡爸爸高兴地拍着手。
瑞慈开心地笑着,突然想起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老爸是休假了吗?”按理说现在应该是上班的时机才对的。
“瑞慈啊,你总算看出来了,你爸他失业了。”蔡妈妈嘴皮子超级快。
咳!咳!蔡爸爸轻咳两声,摆了摆手安慰女儿说:“爸爸是不想老死在那个出纳的位子上,想换点新鲜的事情做一做,再说了,最近这几天啊,店里非常非常地忙,你妈妈也需要帮手嘛。”
蔡妈妈白了他一眼,说大话也不打草稿,被韩氏开掉的时候那感觉就像是他的天塌下来了。
“哇,那肯定是爸爸的功劳,家里好干净哪!!”瑞慈眉开眼笑地赞道。
“当然啦,就是为了给我的孙子一个干净温暖的家嘛。”蔡爸爸拍着手说。
屋外,从车上跳下的洛南打开后座,搬出几盆绿色植物,笑着说:“温暖的家怎么能缺少绿色呢?有天使守护的三色堇也需要朋友啊,否则她会寂莫的。”
绵野早就跳出来帮忙了。
瑞慈一家是热热闹闹的。
韩过殊则是木然的,像是被抽掉了灵魂的生物。
“混小子,这一次跟小婵回哈佛读书,再不能逃了,知道吗?”韩天成瞪着眼睛。
韩过殊则毫无反应,面无表情,眼神空洞。
“爸,我会好好配合他的。时间快到了,我们要进去了。”余婵连忙帮韩过殊回答。
韩天成满意地点点头,目送儿子媳妇过了安检,才轻吁出一口气。
一百二十八、生了,生了
八个月后。
某医院的产房门前,蔡妈妈着急地转来转去,每一次转产房门口都要停一下,然后又唉一声走开,继续转。
“你别转了行不行,我眼睛都花了!”蔡爸爸上前拖住老婆。
“你还眼花,我脚都麻了。”蔡妈妈紧张得要命,这都进去快一小时了,怎么还没听到动静。
“说说话,说说话就不会紧张了。这是我的经验。”蔡爸爸说。
“对,对,对,你是有经验的。说话,说话。。。。。。”蔡妈妈觉得这比她自己生瑞慈的时候还要紧张。
“你说是男孩还是女孩?”蔡爸爸问道。
“男孩。”蔡妈妈肯定地回答。
“不好不好,我喜欢女孩。”蔡爸爸反对。
“你知道什么,是男孩多好,不用生孩子。也不必担心被男孩子欺负,还可以专门欺负别人的女儿。”蔡妈妈道出真理。
蔡爸爸愕然。
坐在一旁等得坐立不安的洛南和绵野也被这句话给雷倒。
“所以说,这你就不懂了。”蔡爸爸半晌才反应过来,反驳道:“从银行的角度来看,生个女儿是招商银行,生个儿子就是建设银行了。”
“好像也有理。”蔡妈妈有点认可,但是忽然想起瑞慈怀的是双胞胎,便说:“瑞慈要是生一对双胞胎儿子怎么办?”
“那不沦为农业银行啦!”蔡爸爸回答说。
洛南被二老的惊天言论震得目瞪口呆,绵野像是听天书,正想问个所以然,却听见产房里传来了婴儿的啼哭。
哇呜哇呜!很是响亮。
“生了!生了!”蔡妈妈喜不自禁,立即凑到了产房门口。
有护士出来通报说:“生了个儿子!”
不等蔡妈妈问别的,又关上了门。
愣怔中又传来了哭声,相比前面那个哭得放肆,这个收敛得多了。
“恭喜,母子平安,一对龙凤胎。”护士小姐眉开眼笑地出来了。
“太好了,太好了!”蔡爸爸擦了擦满头的汗水。
接下来,蔡家热闹得跟菜市场似的。
一下子是哥哥要换尿片了,一下子又是妹妹要饿了,哭着要吃的。一天到晚忙得天晕地暗,人仰马翻。
没有生的时候,瑞慈天天就念:“bb快点出世吧!”挺着超大的肚子,她快要累死了。
生下来一个月之后,瑞慈的念头换成了:“宝贝快快会走路吧。”抱一个推着一个,简直是要了她的命。
十一个月以后,瑞慈想的是:“宝贝们什么时候会叫妈妈呢?”
两岁时,哥哥猛不丁地叫了一声:“妈妈!”
全家人愣住的同时,瑞慈的眼泪像决了堤的河水。
见妈妈在哭,妹妹屁颠屁颠地快步走了过来,奶声奶气了叫道:“妈妈!妈妈!”
瑞慈的喜悦犹如黄河泛滥。盼啊望啊,这一声妈妈把她所有的辛苦都冲到了太平洋,这一刻,她觉得再苦再累也是值得的,她正被幸福包围着。
三岁。
哥哥牵着妹妹的手,要去上幼稚园。两个小家伙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但就是没有哭出来。
“乖乖地跟着老师去。今天是第一次离开妈妈,所以充许哭一次,明天就不可以了哦!”瑞慈蹲下身子,帮两个小家伙整理衣着。
“不哭,就不去吗?”妹妹蹶着小嘴,脆生生地问道。
“当然不行。”瑞慈心疼地笑道。
听到不行,两个小家伙的眼泪像是被抽水机抽干了似的,全没了。
“走,回来哥哥的小马给你。”哥哥拉着妹妹的手说,他看出来了,这个幼稚园是非上不可的。
瑞慈疼爱的抚了抚的哥哥的小脑袋,握起拳头说:“蔡正灿,蔡正妍,加油!加油!”
“不是说了不要加油!好丢脸。”哥哥蔡正灿小小地鄙视了瑞慈一回。
妹妹正妍咯咯地笑了起来:“笨妈妈!”
哦,瑞慈不好意思地眨了眨眼睛,小心地赔不是:“下次不会了。”
“洛叔叔,我们可以相信吗?”正灿抬起小脑袋望着站在一边看好戏的洛南。
“先相信一次吧。”洛南蹲下高高的身子,笑着说。
“哥哥,叔叔跟妈妈是一国的。”妹妹正妍‘悄声’说。
“我知道。”正灿点点头,一本正经地对洛南说:“我跟妹妹上学去了,你要帮妈妈换鱼缸里的水,因为她老是不记得。”
瑞慈暴汗。
“我。。。。。。我哪有!”瑞慈比划着解释道,“明明我都记得的,不用你们多管闲事啦。”
“要面子,叔叔又不是外人。”正妍安慰妈妈。
瑞慈无语。
洛南好笑地看看瑞慈,也很认真的回答正灿:“叔叔会记得的。”
“好吧,叔叔记得了。妈妈你不用做了。”正灿拍拍瑞慈的手貌似在交待。
“反正叔叔跟你是一国的。”正妍笑了起来。
又被这两小家伙戴了一回笼子,不过还是蛮开心的。洛南故意装作很生气:“还不快上车,老师可是等很久了!”
“走吧,多留点时间给叔叔。”正灿叹了一口气,拖着妹妹的手,大步上了幼稚园的校车。
晚上放学回来。
一下车,哥哥正灿臭着脸,妹妹正妍也是垮着脸。一见到瑞慈就跑了过来,闷闷地说道:“妈妈,我不要再去幼稚园。”
“为什么?”早上不是还很高兴的吗?瑞慈很是狐疑。
“幼稚园的小朋友说我们是不要的孩子!”正灿臭着的小脸挂上了泪珠。
一百二十九、爸爸是谁
瑞慈一愣。
早就升级为爷爷的蔡爸爸听了这话,弯腰抱起孙子,轻轻捏了捏正灿还有婴儿肥的脸,这个小家伙长得实在可爱,生生地惹人欢喜。疼爱地说道:“胡说呢,谁说我们正灿是没人要的小孩,爷爷,奶奶和妈妈都爱着呢。”
“还有洛叔叔,绵野阿姨,好多好多的人排着队等着亲亲小正妍呢。”蔡奶奶拭去正妍眼角的泪珠,擦了擦她粉妆玉啄的小脸,轻声哄道。
“可是,小朋友说我们没有爸爸!”正妍嘟着小嘴巴,极为不快。
“爷爷,爸爸是谁?”正灿也偏着脑袋问道。
爷爷哑住了,这三年把小孙子带在身边,很少接触的外人。自然也没有提起爸爸的问题,没想到上学第一天,就遇到了这个跳不过的难题。
“为什么我没有见过爸爸?”正妍转着骨碌碌的大眼睛。
瑞慈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应付。
正灿见爷爷和妈妈都不说话,便从爷爷身上滑了下来,拉了拉瑞慈的衣角说:“妈妈,正灿是有爸爸的吧?”
正妍听到哥哥问,便从奶奶身上滑下来,哇地大哭了起来。
瑞慈蹲下身子,搂了儿子和女儿的小身子,小声问道:“是妈妈不够好吗?所以要爸爸了。”
正灿看了看妈妈,摇了摇小脑袋:“妈妈好,可是正灿还想要爸爸。”
“一定要有爸爸吗?爸爸能做的事情,妈妈也可以做得到,爸爸能给的爱,妈妈一样可以给啊!”瑞慈忍着眼泪,忍着心疼。
“妹妹,我们有爸爸啦。”正灿听出妈妈的言下之意了,牵住妹妹的小手,示意让她别哭了。
“我知道。”正妍奶声奶气地说,大眼睛里的泪水一颗一颗像雨后荷叶上的水珠,生生地滚落着,又吸着鼻子撇着小嘴巴说:“可是小朋友说对了,爸爸不要我们了。”
“正妍!”瑞慈再也忍不住了,严厉地叫了一声,什么话也说不出来,眼泪滚了下来,转身便往房里去了。
洛南带着两个小家伙喜欢吃的蛋挞,不知是什么时候站在门口,眼前的这一幕,他全然看在眼里。
“是什么事情让我们的小正妍哭了呢?”洛南换上一副笑意盈盈地脸,正妍长得超像瑞慈,粉粉的,清秀又可爱。洛南几乎有些偏爱她:“看看叔叔给你带什么好吃的了。”
变戏法似的把蛋挞盒拎了出来。
小正妍立即不哭了,大眼睛盯着美味的蛋挞,但是却没像往常那样兴奋地开吃。而是小脸写满了担心,稚气地叫道:“洛叔叔。。。。。。”
第一次见妈妈生这么大的气,生气到撇下他们回了房啦,这次事情弄大了,妈妈不高兴情况就会很严重,生这么大的气那岂不是更加不妙。
“妹妹你把妈妈弄哭了!”正灿看着妈妈紧闭的房门,皱着小眉头。
小正妍白了哥哥一眼,昂起小脸蛋朝洛南问道:“蛋挞是给正妍的吧?”
这个时候还想着吃,正灿小脸满是不高兴。
洛南摸了摸小正妍柔软的头发,说道:“当然是,不过哥哥也有份哦。”
这两个小家伙好像是在斗气,虽然他格外疼爱小正妍却也不会厚此薄彼。
小正妍却像没听到似的,拎着蛋挞盒子径直去敲妈妈的房门。
“妈妈!有爱心蛋挞来啦!”小正妍在门外叫道。
瑞慈正在房里抹着泪,其实她并不是生气,只是一时不知道要怎么跟孩子们解释。听到女儿稚气的声音,瑞慈赶紧擦掉了眼泪,开了门。
“妈妈!正妍刚刚对不起了,这个送给你。”小正妍把蛋挞礼盒提得高高的。
瑞慈心里一热。
小家伙,这不是自己常常哄他们的招数吗?要是两个小家伙大哭不止的时候,她就会使出这一招,屡试屡灵,基本上见到蛋挞就会开心起来。
“谢谢哦。”瑞慈抱住小正妍,开心地笑了起来:“小正妍长大了哦,会哄妈妈了。”
小正灿额角明显有三条黑线,闷闷地低声说:“我也会!”
哄妈妈开心他一向有绝活,这次被妹妹抢了先而已想着。怎么样也应该要扳回一局,正灿的眼睛骨碌碌地转了几圈,目光一闪,有了。
“妈妈,正灿以后不会再问爸爸的事情了。”正灿一本正经像个小大人。
瑞慈一愣,洛南也很奇怪,这个小家伙脑子的东西稀奇古怪得很。
见妈妈和洛叔叔露出疑惑的眼神,小正灿高兴起来,小嘴唇扬得老高,得意地说:“因为我知道,爸爸不听话,所以妈妈不喜欢,所以就被警察叔叔抓走了,所以我们没有爸爸。”
瑞慈被儿子的一番惊天言论怔得目瞪口呆。
“对!对!对!”蔡爷爷拍手叫好,那个什么韩过殊岂止是不听话,岂止是该送监狱,简直就是该下地狱。
“正灿啊,你怎么就这么聪明,猜到你爸爸是被抓起来了呢。”蔡奶奶高兴地抱着孙子狠狠亲,狠狠亲!
“被警察叔叔抓起了,还会再放掉吗?”正妍眨着大眼睛好奇地问道。
“不会!绝对不会!你爸爸太坏了,所以要关上一辈子!”蔡奶奶立即否定了。
“为什么?爸爸是做了什么坏事?”正妍打破沙锅问到底。
“很坏很坏的事情。”蔡奶奶咬着牙。
“噢,那就是个大坏蛋咯!”正妍长长地噢了一声,像是明白了一个大道理。
瑞慈看着这两对老小,一问一答,哭笑不得。
但是看着他们其乐融融的模样,她打心眼里开心,那是一种实实在在的幸福。正妍说得对,那个家伙就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大坏蛋。
只是不知道过了四年,是更坏了,还是收敛了。
一百三十、大坏蛋泡夜店
四年,虽然不能改变一个人的一生,但是至少是他重要的人生里程。在哈佛进修学习的时间里,韩过殊已经完全进化。
在学业上韩过殊给足了他的未婚妻余婵的面子,踏踏实实地听课、作报告。但是在私人生活上,特别是夜生活上,那叫一个截然相反。
以蔡瑞慈为分界线,在她之前,韩过殊对待女人的态度是敬而远之;在她之后,则是一百八十度的大反转。
真真切切地在实践他夜夜换女人的崇高理念。
暗夜妖绕的酒吧里,韩过殊把玩着手中的高脚大肚杯,迷蒙着眼睛,目光落在身材火辣,眼神妩媚的钢管舞娘身上。
她用力摇摆的身躯像是一条狂热的青蛇,那一头金色长发像波浪似的散落到了腰际,而她的腰肢软得跟丝带似的缠在钢管,媚惑在场的所有雄性动物。
一场show完了之后,韩过殊叫来服务生,写了一个纸条过去,打上几张大钞作为小费,服务生乐得直欠身致谢,满面笑容,今天晚上又遇到贵客了。
收到纸条的舞娘顺着服务生手指的方向,看了过来。
韩过殊端起酒杯,唇角挂着一丝捉摸不定的笑。能在这个夜店的贵宾席消费的男性,非富即贵。
白面的年轻小开她见过不少,可是像眼前这位狂傲霸道得有些不尽人情,有着十足男人味的富二代确实是少见。更何况,这个金主像是个亚洲人。
舞娘接过韩过殊递来的酒。
“cheers!”与韩过殊碰了碰杯子,舞娘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韩过殊眼睛都没抬,微闭着眼便把酒倒进了肚子里。
四年前他的酒量是两杯,现在夜夜泡在夜店里,酒量怎么样也算了有了长足的进步。两杯是不止的,两杯差不多了。
桌上已经有一个空瓶子了,另一个打开的瓶子也空了一半。
在不远处观风的阿不等人摇摇头,完了,韩少又要醉着寻欢了。
“赌不赌?”黑人又挑起了场子,准备坐庄。
这四年,他们就靠这个过日子的。韩少日日花天酒地,本以为能沾上个便宜什么的。谁知韩少下了死命令,只准看,不准沾。
酒,色全戒了。这种清教徒式的生活他们过了四年了。想起在当年哀叹在阿尔卑斯雪山下那三年是多么难熬,如今一对比,才知道当年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赌两杯倒。”胖子看都懒得看了,手撑着下巴。
“赌两杯上床。”娘娘腔掐着兰花指,期待不已。
“赌金发美女倒贴。”闷闷的扁豆闭着眼睛,这里面实在是太吵了,他的耳朵都要聋了,回到中国的时候估计要戴上助听器才可以正常的生活。
“我看什么都赌不成了。”眼尖的阿不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为什么?少爷就倒了吗?”黑人不相信,韩少的酒量已经练到两瓶了,哪里会那么快全面溃崩。
“不是少爷,是未来少夫人来了。”阿不提点下四个死气沉沉的搭档。
“在哪里?”黑人立即抬起头来四下张望,一眼便瞧见了风姿绰约的余婵。急得乱了手脚,拖了拖胖子说:“快去!快去通知少爷!那个女人精来了!”
“晚了。”胖子懒洋洋地说。
黑人再看过去时,发现确实是晚了。余婵已经径直地走到韩少面前。
完蛋!阿不暗暗地捏了一把汗,被谁盯上都行,就是别被铁面余婵盯上。并不是怕了她,而是担心韩少惹毛了她身后的那一大家子。
韩过殊似乎没有看到余婵,三分醉意的黑眸盯着舞娘,邪气地一笑,一把将她搂到了怀中。
余婵一惊,却仍然面不改色。她今天到这里来,只需要告诉韩过殊一件事情。
“韩过殊。”余婵冷冷地叫道。
就是这三个字的瞬间,韩过殊的薄唇落到了舞娘粉嫩的颈项上,重重地一吸,种下一棵草莓。
一手揽她的细腰肢,一手轻薄地袭上了她丰满得不太真实的胸,不仅如此,不安份的大手像是挑衅似的透过她薄薄的胸衣插了进去。
应着韩过殊有力而火热的挑逗,舞娘夸张地扭动了身子,鲜艳的红唇微张,发出阵阵娇喘,另加不时的呻吟。
那是带着强烈*****的呻吟,她有一种预感,这个男人一定会让她欲仙欲死,她喜欢这种感觉,所以她毫不掩饰。
至于面前这个说着像是中文的美女,就当她是嫉妒吧。
果然,余婵的脸陡然变色。
“家里来了电话,董事长病重了。”余婵冷冷地盯着韩过殊,虽然心里像是被打翻了五味瓶般难受。
韩过殊完全当余婵是透明的,继续与舞娘痴缠,沉溺于那浓烈的脂粉香气里。
余婵见韩过殊没反应,咬着牙说道:“不管你有没有听到,该说的我说完了,你最好记住自己的身份。”
说完,片刻也不停留,站起身来高昂着头走了出去。她不容许自己的尊严去贱踏了,一点也不。
余婵的身影一消失,韩过铁放开了舞娘,操起桌上的洒瓶,也不管是什么酒,直接往嘴里倒去。
阿不急得直跺脚,想要过来阻止时,已经晚了。
韩少已经趴了。
舞娘目瞪口呆盯着她的艳遇,一时之间摸不着任何头绪,她有自信说她配合得很好,声音与肢体都恰到好处,可是。。。。。。
“韩少?”阿不扶住韩过殊,摇晃着他的身子。
“走!回去,老头子。。。。。。。老头子不是病了吗?咱们现在就回去看看。”韩过殊嘴里像是在吐着泡泡。
一听到回去,四个手下激动地把韩过殊抬着出了夜店,连夜打包了行李。
一百三十一、
甜美的空气。
好熟悉的清新味道,像是夹着桂花的浓冽,或者是落叶归根而眷恋味儿,感觉好极了,让人全身都舒舒坦坦的,完全没有飘浮的感觉。
韩过殊翻转了身子,深深吐出一口气。一缕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让他的眼睛不由自主地抖动了几下,下意识地用手挡住了。
挡也挡不住多少,韩过殊皱着浓眉,微微睁开了眼。左右打量了一下,真是难得啊,韩过殊自嘲地笑了笑,身边既没有金发碧眼的美女,也没有热情火辣的黑珍珠。
拨了拨一头浓密的黑发,韩过殊从床上坐了起来,突然发现这个卧室不太对劲,房间是自己的没错,可是这应该是他在中国的家才对啊。
幻觉,完全是幻觉!韩过殊揉了揉眼睛,不敢置信地将手摸了摸身边的纯楠木木柜,很有质感,是真的。
“阿不!”韩过殊立即吼道。
阿不正在楼下享受着陈妈熟悉而美味的下午茶,没有听到楼上韩少的怒吼。黑人几个恨不得手脚并用,四年都在那个该死的吃面包啃鸡腿的国家,他们发誓了一千遍,这辈子再不吃面包,并且对鸡敬而远之。
等了几秒钟,没听见阿不回应。
韩过殊脸立即臭了,差点忘了,他的房间隔音效果还是很不错的。
拉开房门,韩过殊被楼下风卷残云般大吃特吃的几个手下惊倒。
“阿不!”韩过殊一手撑着栏杆上,暴喝到。
可能是声音太大,黑人刚刚喝到嘴里的一口汤又重新吐回了小碗里,见此情形把胖子几个恶心得直想吐。
“少爷醒了!”阿不咧着嘴朝韩少说,终于醒了,这一次醉了足足有二十几个小时吧,要是再不醒,他可要考虑送医院了。
“谁让你们回来的?”韩过殊一边说一边往楼下走。
此话一出,阿不几个怔在当场,不是他自己让回来的嘛,这都不记得了?难不成抬上飞机的时候撞坏了脑袋,或者被撞失忆了。
“不是韩少你说要回来看董事长的吗?”阿不最先反应过来。
“我?”韩过殊不敢质信地瞪着阿不,怎么可能会是自己?
阿不确定地点点头。
韩过殊眨眨眼睛,难道真是自己吗?脑海搜索自己曾经说过的记忆,隐约记得余婵丢下几句话,然后自己喝多了,可能就是这个时候说了胡话。。。。。。
“少爷,余小姐没有跟你一起回来吗?今天老爷提起这个事了呢?”陈妈一边摆上韩少的餐具,一边担心地说。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少爷是一个人回来的。
“为什么要跟我一起回来?她有手有脚,还能走丢了?”韩过殊语气不善。
陈妈立即闭了嘴。少爷现在简直是个不定时炸药包,搞不好哪一句话就会为自己招来横祸。
阿不已经习惯了。这四年被韩少炸得灰头土脸是家常便饭,本以为韩少是不服美国那方水土,如今看来,跟水土没什么关系。
“老头子躺在医院里了吗?”韩少瞥了一眼阿不。
阿不眨眨眼睛,扫了一眼陈妈,其实他是想让陈妈代为回答一下,他刚刚回来收到的信息可能不太准确。而把不太靠谱的消息传达给韩少,那叫自作孽不可活。
陈妈当没有看到,直接避过,回厨房去了。
“听董事长身边的黄室长说,是在别墅静养。”阿不斟酌着言辞。
“静养?”韩过殊微皱了眉头,纯银质地的筷子捏在手里,夹着的菜半天没送到嘴里去。
“黄室长还说,这两天董事长的状态不是很好,所以通知余小姐让咱们回来的。”阿不小心谨慎的说。
虽然韩少与余婵订婚了,但是韩少非常不待见称呼余婵为少夫人,所以手下在他面前识趣得很。
“那就去看看吧。”韩过殊说。
静养的别墅,就是上一次韩过殊带瑞慈来见韩妈妈的地方。
四年之后再来,同样的北美风情,但是韩过殊的心情完全不一样。或者是季节的原因,跟瑞慈来的时候差不多是秋天,现在是冬天了。
可能是冬天了,冷得韩妈妈也没了玩的兴趣,车停在坪前半刻钟有多了,也没见着动静。
身着米色长大衣的韩过殊从车上走下来的时候,心里有说不出来的复杂,原以为离幸福只有一步,却没想到相隔万里。一阵寒风扑面而来,韩过殊甩甩头,大踏步进去了。
刚进门,就看到韩天成略显病态的倚在沙发上,老妈在一旁招呼着。
“老爹,妈,我回来了。”韩过殊微微有点酸。从他离开中国的那一天起,他就借故不哪老头子碰面,几年不见,他老多了。
“混小子,你。。。。。。”韩妈妈立即迎了出来,激动得哽咽起来,眼眶里也有些热热的。
“怎么老妈也小气吧啦的。”韩过殊唇角轻轻上扬,因为没有整理好连老妈也不知道要怎么面对,所以也一直没有见。
“混小子还是老样子,就是嘴巴更臭了。”韩妈妈拍了一下儿子的背。
“咳!”韩天成重重地咳了一声,打断了这母子俩目中无人的交流,脸有寒霜:“你还知道有老爹老妈的存在?”
韩过殊不语。
“小婵怎么没有一起过来?”韩天成问道。
韩过殊吐出一口气,眉头一皱:“她有没有来不要问我,应该问她。”
“臭小子!你冷血啊!你们在一起四年,这么长的时间就算是养个动物也应该有感情了!你这算什么?”韩天成气得坐直了身子。
一百三十二、韩蔡重逢
“我从来就不养动物。”韩过殊答道。
“混蛋!咳!咳!咳!”韩天成气得脸都咳红了,韩妈妈立即上前去安抚老公。
“现在陪养不了,以后还是机会的嘛,不急啊。”韩妈妈揉着韩天成的背说。
过了一会,韩天成缓过气来,指着韩过殊说:“趁着老子还有一口气在,你们把婚结了。”
韩过殊闻言脸色一黑,盯着老头子看了两眼,一瞬间就明白了,老头子病重是假,结婚是真。他就很怀疑,从来没有听说过老头子进医院的事,怎么可能突然间就病倒。
而且,韩氏一点风声都没有,这不是明摆着要骗他韩过殊一个人吗?
“时间都订好了?”韩过殊不动声色。
“你们的学业都完成了,就选在下个月吧。”韩天成有气无力地说。
韩过殊没有表态,瞟了一眼远远站在角落里的黄室长,向他招了招手。黄室长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左右看了看,没有其他的人,难道真是叫自己吗?黄室长疑惑地看着韩少,却没有过去。
笨死了,韩过殊勾了勾手指头,挑着眉叫道:“就是你!”
黄室长求救地把目光给了韩天成。
韩天成一时也拿不准儿子是什么意图,就没有说什么。
黄室长别无选择,虽然非常不愿意被韩少盯上,但是被盯上便没有回旋的余地,十分无奈地走到韩过殊面前。
“把手伸出来。”韩过殊慢条斯理的说。
虽然不明所以,但黄室长还是战战兢兢地把左手伸了出来。
“两只手,并排好,掌心朝上。”韩过殊教导着。
黄室长冷汗都下来了,传闻中韩少整人的把戏是相当的别出心裁,该不会是要把自己的双手剁掉?自己可没做对不起韩大少爷的事啊,一件都没有啊!
韩过殊慢慢悠悠地把手插进口袋。
黄室长直盯着韩大少爷的手,眼见着露出一小节雪亮的像刀似的东西,脸都绿了。身子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勉强扶着身边的沙发背,脑海里迅速转着,突然灵光一闪。
“韩少,韩少,你听我说,董事长的确是病了,但是并没有我说的那么严重,我之所以说得严重,也是有原因,大少爷就体谅体谅我吧。。。。。。”黄室长闭上眼睛着急地解释着。
韩天成一听,脸色大变,喝到:“黄室长!”这群没用的家伙!事情一到这混小子这里就黄了,怎么也硬不起来。
韩过殊唇角微扬,一抹邪笑闪过。
好一会儿,黄室长觉得手好像还好好的,便睁开了眼睛。却见韩少手里拿出一把折叠尺!搞什么啊!他一直以为是军刀!吓得他差点连魂都没了。
韩过殊不急不徐把一节一节地把折叠尺展开来,眼睛都没抬,说道:“谁让你把手收了的?!”
黄室长一愣,连忙把手摆出来。
“真是饭桶!怎么照顾董事长的?!”韩过殊不咸不淡的问道。
“我。。。。。。我,啊!”黄室长还没来得解释,掌上便吃了一尺。
“不许叫!连重病和轻病都分不清楚?!”韩过铁修长的两指夹着铁尺,啪一声又落了下去。
黄室长疼得呲牙咧嘴,就是不敢吭声。
“万一真的是重病怎么办?”话音一落,又是响当当的一尺。
黄室长的手掌肿得老高,咬着牙说:“真的不是重病,是重病的话,肯定会及时送医院,陈博士也会来的。”
啪!啪!啪!
连响三下,铁尺上见了红。
韩过殊才收了手,随手抽了一块纸巾拭去血迹,才开口说话:“老爹,这群人该好好管教了,否则该说什么都搞不清了。”
转过身对黄室长说:“第一次犯错误,本少爷心胸宽广地原谅你。要是还有下次。。。。。。”
“不会,不会,再也不会了。”不等韩过殊说明白,黄室长立即应承。
“好好照顾董事长。”韩过殊丢下这句话,又跟韩天成说:“老爹啊,虽然是小病也要担心,不要指望着他们,直接打给我吧。”
韩天成原本没有血色的脸,变得一阵红一阵白,最后是黑着的了。
“唉,还是算了,我去请陈博士来仔细检查一下。”韩过殊认真的说,不等韩天成说什么,便转身走了。
韩妈妈被儿子和老公的暗战搅得不知?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