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就爬墙第14部分阅读
劬Α?br/>
看她像只小猫般满足的蜷缩在怀里,韩过殊的嘴角扬起一抹笑。那是一抹从未展露在他人面前的笑意,说不出来的幸福与满足。
虽然已经夜深,韩过殊一点都没感到疲累,比起他们之间第一次的青涩,这一次的配合默契度是大大的提升了。她娇媚清澈的睡颜,让他只想这样盯着她看。
单单就是这样看一会儿,韩过殊无限的精气神又回来了。回来归回来,却也只能保持现有的状态。
他的大掌置放在她背后,不敢随意移动,很怕自己一不小心控制不住会想要她,可是她真的累坏了,所以他只能就这么拥着她,任由她的柔软紧贴着他的坚硬,却怎么也舍不得让她离开怀抱。
不看了,不看了,韩过殊把头偏开,轻轻埋入她散在枕上的黑发里。闻着只属于她的特殊香气,韩过殊满足的闭上了眼睛。
暗夜退去,清脆的鸟鸣让在大床上娇人儿懒懒地掀上被子盖住头。
可是无济于事,讨厌的小鸟还是在耳边叫着,还轻轻地摇晃着自己的双肩。
“瑞慈,醒醒!”
晨练完毕的韩过殊回到房间见瑞慈还没醒,瞄一眼腕表,是时候该叫醒她了。
烦不过总是叫着名字的鸟,瑞慈缓缓睁开双眼,慵懒的伸展筋骨。
对上韩过殊的眼睛,她的笑容里陡然添了一抹羞。昨天明明是吵起来的,却不知道为什么得了这个结果。
看来人的口不对心是常有发生的事。
“今天你没有课吗?”韩过殊黑眸也染上笑意,却没有瑞慈的羞,看着她睡眼惺忪的容颜有点憨傻,显得十分可爱。
她的这个样子,应该只有他见过吧,这个想法让韩过殊很是开心。
“什么时候了?”瑞慈一听到上课,立即坐起身子。
长发披散在脸部及肩膀四周,急切的表情天真自然,怎么看都让人忍不住想要疼爱,韩过殊的心怦然跳动。
“差不多八点。”
所以这使得韩过殊的回答,多少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他的心不在焉不止是因为她无公害的表情,还有他眼前无比绮丽的美景。
瑞慈发现韩过殊的视线由从自己的脸上转移到了身上,而且那种神态又似曾相识——眼神灼热得快要窜出火苗。
顺着他的眼神瑞慈低头看看自己。
“啊。。。。。。”地尖叫起来。
被子滑落到了腰部,露出一丝不挂的胴体。
瑞慈惊叫之余,更是在一瞬间红了双颊,快速的将被子拉上来,塞在腋窝下,只露出浑圆的臂膀。
韩过殊被她防范过当的行为雷了一下,这女人搞什么,昨天晚上没见她这番表现,他们坦诚相见也不是第一次了。
犹如杨杨所说,女人心海底针。到底是什么个想法,韩过殊还真摸不透。
也是第一次,韩过殊对另一个人的想法有想要知道的*****。
“你。。。。。。你先出去一下,我换下衣服。”瑞慈略低了头小声的说,虽然有肌肤之亲已成板上订钉事实,但让她装作若无其事的在他面前裸呈着换衫。
这恐怕是做不到的。
换作以往,韩过殊不一定会照作。
但是情和爱这种东西,不是一两下就能明白得了的。
韩过殊挠挠头,一声不响地就出去了。
瑞慈愣了一下,显然是被韩过殊的不正常表现轻雷了一下。可来不及细想,上课,上课要紧呢。
一下楼,就见陈妈在问:“怎么才回去一趟,家里电都没了呢?昨晚没电,你们找到备用电没有?”
“什么备用电,在哪?”阿不瞪大眼睛,仿佛怕错过任何一个字。
“唉呀,少爷们,就是这里呢。”陈妈快步走到客厅的转角。
“哦——知道了。”阿不长长地哦了一声。
眼尖的陈妈看到忤在楼梯上的瑞慈,担心地问:“瑞慈也在啊,昨晚没吓吧?”
瑞慈一听这话就脸红,结结巴巴地回了一句:“陈妈。。。。。。我。。。。。。我没事。”
“没事就好,”陈妈放下心来,笑道:“昨晚好大的雨,又加着闪电,怪吓人的。”
“我去上课。”瑞慈不敢在客厅多呆一分钟,低低地说了一句,便冲了出去。
韩过殊夹了两块三明治,也出去了。
“我去学校。”
“好,我去备车。”阿不赶忙站了起来。
“不用,你在家呆着,看着那四个混蛋,别给我惹事。”
九十七、上课和结婚哪个重要
想当然,韩过殊是要一个人载着瑞慈去学校。
“先吃一点。”韩过殊把“顺手”带的早餐塞给了瑞慈。
瑞慈微微一愣,满心地欢喜,细细地吃着,一股甜蜜的暖流涌遍全身。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到了学校,瑞慈从车上跳下来,低着头说了声:“谢谢。”
韩过殊略略有些不好意思,轻咬着唇,手扶着方向盘,稍过了片刻,才太不自然地说了一声:“不用。”
没有回应。
再偏过头来,瑞慈已经小跑着走远了,纤细的身影不断地跳跃着,在绿意荫浓的校园小径上,她就是一只轻轻飞过的白色蝴蝶。
韩过殊嘴角掠过一抹笑意,一踩油门往校长办公室去了。
爱情的力量就是这样的大,可以容不下一粒沙子,也可以容下整个大海,甚至整片天空。只要能确定对方的爱,大海还是天空又能怎么样,能宽阔得过人的心吗?要深远得过人的心吗?
所以当韩过殊再一次确定心意之后,他决定这样做。
“韩少,到底是表演还是退学?”老校长听糊涂了。
“不退学,校庆也让她上。”韩过殊说。
老校长一愣,随即笑了笑,“跟韩董事长联系过,可能会赏光校庆。”
“那又如何?”韩过殊挑了挑眉,老子跟儿子同时赏光,这并不算是先例,何必大惊小怪。
老校长微微皱了皱眉头,表情痛苦:“韩少,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啦,否则我这大学的校长怎么。。。。。。”
“知道啦,知道啦,老校长!”韩过殊摸摸耳朵,打断了老校长的诉苦腔,他平生最受不得别人两句软话:“以后不会出现这种事。”
“那就最好啦。”老校长立即眉开眼笑。
正高兴着,却见余婵进来了,老校长更是高兴不已。
“校长。。。。。。。”余婵淡雅一笑,眼神却落在韩过殊身上。
“你总算回来了,美国那边的事处理好了吗?快坐!”老校长笑着给余婵指了坐。
余婵欠了欠身,恭敬地坐了,但眼神还一直在韩过殊身上。
韩过殊扫了一眼余婵,有些眼熟,却一时半会想不起来。反正他要办的事情,已经办完了,眼角的余光掠过余婵,大步地出去了。
老校长习惯了韩过殊不拘形式的,倒也无所谓礼节了。
“校长,我先出去一下。”余婵见韩过殊出去了,也站了起来,不等老校长有何表示,便追了出去。
老校长不由得一愣,这孩子几时也变得。。。。。。变得有些古怪?
“韩过殊!”余婵紧追几步,赶上韩过殊。
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韩过殊不由得好奇地回头瞟了一眼。这年头,敢直呼他名字的用五个指头数就够用了。
“看来你已经康复了?”余婵冷眼瞧着健步如飞的韩过殊,这些日子忙着处理与美国那边公司的业务,无暇顾及这边的动向。
想起来了,就是这个眼神,韩过殊记起那天在医院里见过,是老头子找来跟他结婚的女人。
“跟你有关系吗?”韩过殊一挑眉,相当之陌然。
“一个要跟你结婚的人,算不算有关系?”余婵的眸子带着几许坚定。
“有关系。”韩过殊站定了。
余婵微微一笑。
“不过,跟我结婚的人不是你。”韩过殊冷眼相看。
“不要太自信。”余婵丝毫未受其影响,一脸的淡然。低低的看了一眼韩过殊,返身往校长办公室去了。
这个女人太奇怪了!
“喂!”韩过殊粗粗的嗓子吼道。
余婵定住身子,缓缓地回过身,面无表情。
“你就那么想嫁给我?”韩过殊问道。
“这个问题,你不应该问我。”余婵淡淡说了一句,扫了韩过殊一眼微微一笑:“既然都已经康复了,婚期也是时候定一下了,韩董事长听到这个消息应该会开心!”
韩过殊皱了眉头,面露愠色。
不管是跟谁结婚,老头子那里都会很难缠。
如果是这样的话,不如来个先斩后奏。
韩过殊是个想到就做到的人,几乎是跳着跑回车里,迅速接通了阿不的电话,一脸的笑意:“阿不,带上他们几个,跟我去几个地方。”
阿不一愣,眨了眨眼睛:“韩少,你不用上课了吗?”
转学到z大,他就没上过两天课。
“废话!”韩过殊训道,也学着阿不的常用招数给出了一道选择题:“上课和结婚哪个重要?”
电话的那一头,阿不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怔怔地张着嘴,他确定他刚才没有听错,韩大少爷要结婚。
挂掉阿不的电话,韩过殊一踩油门绝尘而去,他今天的第一站是珠宝店。
从车里走出来,韩过殊便看到从另一辆车里滚出来的黑人,胖子几个,韩过殊瞄了一眼腕表,眼神中尽是不满:“慢了二十三秒,几天不训你们,果然退步了!看来明天早上要不是加五千米!”
黑人两眼差点翻白,刚才这一路阿不的车技那叫一个超快,几个急刹,他的脸跟车窗亲吻了好几次。这会子连嘴巴都是肿的。
而韩少他,他竟然还嫌他们慢了。差了二十三秒,就要多跑五千米!是要勾魂还是催命?
胖子一听加五千米,当即瘫坐到地上,阿不,扁豆和娘娘腔站在一边直发木。
“站在外面有钱捡?”韩过殊进了珠宝店才发现几个手下还没进来,探出头来问道。
“韩少,五千米会出人命的!可不可以少点?”黑人不怕死的凑了上去。
韩过殊一愣,竟敢讨价还价,脸色一沉:“三秒钟内没进来,再番一倍。”
此话一出,五人跟抢钱似的冲了珠宝店。
“把你们这里的婚戒统统拿出来!”韩过殊对营业员叫道。
珠宝店的营业人员吓得全体愣住,几个正准备把珠宝拿出来的营业员立即放回柜子里。
九十八、选中稀世钻戒
黑人见整个店的营业人员都怔在那里,没有一点欢迎的意思,太没礼貌了吧!
“喂,叫你们把那个戒指统统拿出来!听清楚了没有?”黑人加大了音量,脸上不悦不满意的表情也同时呈上来,这就导致原本黑黑的皮肤更黑了。
正在挑选珠宝的几个顾客瞅了瞅这边,好像碰上抢劫的了!暗叫不妙,却也一动不敢动!为首的那个匪徒看起来相当彪悍!
离韩过殊最近的营业员呆愣着,结结巴巴地说:“戒。。。。。。戒指不在。。。。。。我这。。。。。。。”
“不在你那,在哪里?”胖子说着拍了拍手上的灰,刚刚坐到地上,手上有点脏。
“救命啊!抢劫!”
一个胆小的女营业员吓得蹲在地上大叫起来。
她这一叫,不得了,珠宝店全乱了!动作快的营业员立即按响了警报!一时间,跑的跑,叫的叫,还有几个不要命的顶风在收珠宝。
韩过殊被刺耳的警报声弄得莫名其妙,眉头紧皱。阿不几个喘着气,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要是没看错,整个店里除了他们几个是站着的,其他的全蹲下了。
保全人员来的那也叫一个快,冲过来荷枪实弹地对准了韩过殊等人。
“举起手来!”保全人员凶狠地叫道。
韩过殊一愣,随即明白过来,摘下超大墨镜,冷笑一声:“你们想死吗?先看清楚我是谁!”
保全人员却像什么都没看到,继续举着枪瞄准韩过殊。
“瞎了眼混蛋!什么鬼石头店,还想不想开?!”黑人恼怒地叫了起来,捋起了衣袖子。
敢这样对待韩家大少爷的地方,他是第一次见到,按照韩家的规矩,这里可以重新洗牌,所以黑人做好了对他们洗牌的准备。
却见韩过殊做了个no的手势。
“去把你们老板叫来!”韩过殊随手指了个保全,高高地扬起眉。
保全人员一愣。
此时,现场躲闪的营业员也慢慢地探出头来,不解地看着愈来愈看不懂的剧情,好像是弄错了什么事。
“还不快去!”韩过殊沉下脸来喝到。
保全人员呆住了,搞什么,抢劫的还这么嚣张?!正准备教训这个打劫的头头一下,却被匆匆赶来的值班经理喝住。
“放下枪!”
喝住保全之后,值班经理满脸赔笑地欠着身,对韩过殊说:“韩少,请原谅!请原谅!一场误会,误会!”
“笑话!这算哪门子的误会,真是滑天下之大稽!”胖子气道,跑到珠宝店被当作抢劫的,遭遇这等待遇是人生第一次。
“那要怪也只能怪你们主子,酷得要死还戴个墨镜,成天一副欠他几千万的样子。任谁看,不是来讨债的便是抢劫的!”生硬的语气,冰冷的语调在几人身后响起。
几个保全听到这个声音,像被施了定身法似的,一动不动。
韩过殊一听乐了。
“本少爷出门抢劫还能撞上冤家,还真够巧了!怕是十年能得一遇了!”韩过殊咧着嘴,容旸那个要死不活的声音,化成灰他都能听出来。
“还说呢,不是你要找我吗?”容旸走到韩过殊面前,斜了他一眼。
珠宝店里的职员见容旸一来,全都松了口气。
值班经理更是早就低头哈腰站在一边,恭敬地叫道:“老板,您亲自来了!”一边拼命给几个保全使眼色,让他们快闪。
容旸略垂了下眼眸算是应了,肃杀的目光一斜,那几个保全跟见了鬼以的跑掉了。
阿不几个看呆了,果然名不虚传啊,杀气比韩少还重哪!韩少那点杀气也就是写在脸上的,而他这个却是从骨子里发出来的。
韩过殊大笑起来,拍上容旸的肩:“这叫什么,什么水冲了什么庙啊!原来老兄你还做这笔买卖啊!”
“你老兄也光顾这种场所,不也是我容旸始料未及!”容旸一笑,算是回敬。
“差不多,差不多!”韩过殊乐呵地摸了摸脑袋。
“有什么看上的,尽管说。权当我赔理。”容旸大手一摊。
“哈!这可是你说的,本少爷的字典里可没有客气两个字。”韩过殊更乐了。
容旸做了个请的手势。
韩过殊便径直地走到戒指专柜,隔着玻璃扫了一眼。
容旸做了个手势,营业员忙将所有的戒指都拿到了台面上。
韩过殊却摆摆手,故作不悦地说道:“老容啊!我说你小子也太瞧不起人了,这都是些什么货色啊!”
容旸挑了挑眉,解释说:“这些都是上好精品啊!”
“少胡我!不是说赔理吗,这算什么诚意!”韩过殊端起架子。
“这些都看不上,总得给个理由吧。”容旸才不吃韩过殊那一套。
“什么理由?”韩过殊瞪了眼睛,这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的难缠。
“给谁?”容旸直奔主题,他可不是有太多时间可以闲的人。
“当然是我未来的老婆。”韩过殊更是直截了当,转弯弯他累。何况对象是容旸,那干脆一个字也别掖着。
“哦?”容旸怀疑的上下打量了一番韩过殊,随即大笑起来,“是不是强吻你韩过殊的那个?”
问完更是止不住笑意,想这个天下老子第一的人居然会被强吻,怎么都想不到啊!
“有什么好笑的?”韩过殊不高兴了,强吻很好笑吗?
“既然是你韩过殊的终生大事,这些自然看不上眼,你跟我来。”容旸好不容易止住笑。
“就知道你老容有好东西,藏得可真深啊!”韩过殊已经转了好几圈,不由得叹道。
“好东西,自然要好好收藏。到了。”容旸站在一扇厚重的门前,五指按上指纹识别器,再将眼睛靠到另外一仪器上识别。
几道红光之后,门毫无声息的开了。
一颗发着粉色光芒的超大钻石在透明的陈列柜里灼灼生辉。
九十九、
韩过殊盯着仔仔细细看了两眼,才对容旸说:“就它了!”
容旸薄唇一扬,扫了一眼其它陈列柜里的钻石,问道:“其它的都不看了吗?”
“我喜欢第一眼的感觉。”韩过殊聚焦起目光,修长结实的手指指向粉钻。
“什么时候要?”容旸不再多说。
“今天吧。”韩过殊不假思索,眼睛还盯着那颗粉钻。
“韩大少爷,你当我的手下是神仙啊,吹口气就能把石头变成钻戒?”容旸没好气的说。
“呃?”韩过殊惊讶地看了没有好脸色的容旸一眼,嘿嘿一笑:“那就明天。”
“做不到。”容旸就丢了三个字。
“为什么?”韩过殊烦了,这个店的老板如果不是他容旸的,把不定他当场就拿走了,“明天怎么就做不到了?”
“大少爷,就算我的手下不吃不喝不睡的连夜赶工明天也很能做出来,要多少道工艺才能出得来。”容旸皱起了眉头,这家伙就是难缠。
“这么难啊?”韩过殊将信将疑的摸了摸下巴。
“要不你直接将石头拿走。”容旸没了耐心,这家伙不止古怪,还鬼精鬼精的。
韩过殊脑子一转,手搭上容旸厚重的肩膀,笑道:“后天!最迟后天!”
“好吧好吧。”容旸面对韩过殊执著有些无可奈何。
“大礼我先收了,等我办完正事,再来谢你。”韩过殊开心地笑着。
容旸微微一笑,缓步走着,暗道:只要不来找我麻烦就行了。
韩过殊一行出了珠宝店,整个店里的人都松了一口气,这群人到了店里之后,顾客基本上消失无踪。但是目光转到容旸身上时,又把松掉的气重新提了上来。
“少爷,现在去哪?”阿不发动车子。
“随便转转,我还没想好。”韩过殊闭着眼睛,脑海里却浮现着瑞慈娇羞的模样,笑意不自觉的爬满酷得掉渣的脸上。
瑞慈一会儿傻傻地盯着在台上讲课的老师,莫名其妙的笑着,一会儿又低下头红着脸羞一羞,总之老师讲了什么她完全没有听到。
自然下课了也完全不知情,继续沉浸在美好的个人回忆世界当中。
“大小姐,你再这么乐下去,不止是老师被你气到挂掉,我都要挂掉了。”绵野忍无可忍凑到死党面前。
“谁挂了?哪个挂了?”从个人世界里走出来的瑞慈只听到后半段。
“除了你之外,统统挂了。”绵野恨恨地说,又低下头靠近死党厉声逼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昨天明明说取消你表演资格的,今天怎么还在演出单上?”
“这个,这个。。。。。。。”瑞慈支支唔唔,不知从哪里开始说起。
“看你这个样子,本女侠也猜得到。说不说无关紧要,重要的事你表演曲目怎么样了。”绵野托着下巴。
“我的曲目啊。。。。。。还在练习。”瑞慈有一句说一句。
“还在练习?!后天就校庆了,你看看其他班级的同学练得那叫一个如火如荼,你倒好,轻闲得跟没事的人似的。”绵野吃惊地拍着桌子。
“我哪里轻闲了?”瑞慈不解。
“人家都在练习,你呆坐着傻笑。本身先天就不足,后天还不努力,你想我们班级的最终荣誉毁于一旦吗?”绵野横眉竖眼。
“别气,别气,我去练习就是了嘛,小心一生气皱纹就多了,不好看了,嫁不出去了。”瑞慈笑眯眯地站了起来,捏了捏死党略略婴儿肥的脸。
绵野一把拍掉瑞慈的手,说:“我的相机你弄哪去了,校庆我要拍照的。”
“明天拿来给你。”瑞慈收拾书包。
“干嘛去?”绵野喝到,这丫头不醒还好,一醒了就没边。
“你不是让我练琴去吗?”瑞慈鄙视地看一眼死党。
绵野挥挥去,赶蚊子似的,“快走,快走,要认真点啊,别给咱们班抹黑了。”
瑞慈撇撇嘴,“那你去,替我上台,保证啥黑也没有。”
绵野立马背过身去,当做啥也没听见,跟另一女同学哈啦去了。
一路雀跃着到了大礼堂,背景墙今天就要画好,洛南肯定是在这里咯,瑞慈暗想。
不过门是关着的,窗户也被遮住了。保密工夫做得蛮足的嘛,瑞慈扬了扬嘴角,真是对不起啦,洛南大师,做画的时间都牺牲在帮自己练琴上了,这会却躲在这里赶画。
果然,透过门缝,瑞慈看到洛南高大俊秀的身影,顶风作案!瑞慈的脑子里跳出这个词,轻声一笑,看来是在大功告成了!想着自己是第一个见证者,瑞慈嘴角吟上笑容,一定要好好夸他。
正要推开礼堂的门,却发现了另外一个身影。
是余婵!
“这个绿色给人的感觉很清新啊!”余婵由衷的说。
洛南往后退了一步,细细地看了一眼,唇角掠过一丝笑意,却并未答话。
余婵轻轻走到洛南的身边,缓缓地把头倚在洛南的肩上。
瑞慈心里一惊,连忙收回了目光,人家小恋人亲热自己撞上了要快点离开才是,免得被人误会。
“明天,我们一起去后湖吧。”
刚想走,又传出了余婵的声音。听到后湖两个字,瑞慈的身子又被定住了。
洛南一愣,这一句话他太熟悉了,曾经在心里默念过无数次,“别再说这句话,你不一定有时间的。”
“你还在怪我?”余婵轻轻地说。
“不是,我不想再给自己期待。”洛南淡淡地回答。
余婵微微一怔,离开了洛南的肩膀,抬起头定定地看着他,像是要把他整个人看穿了。
“明天我还有事。”洛南说。
“什么事?”余婵追问。
洛南偏开目光,没有说话,有一种下意识,他不想告诉余婵。
“是不是跟瑞慈练琴?”
一百、为了被贱踏的尊严
门外的瑞慈听到余婵提到自己的名字,惊得目瞠口呆,她怎么会知道洛南在帮自己练琴。她这个曲目的表演形式除了校长,谁都没有透露啊!?
洛南上下打量了一番余婵,突然发现她让他觉得陌生。
“看来我说对了。”余婵略带着肯定。
“你怎么会知道?”洛南很惊讶,他跟瑞慈说过,这个曲目的表演形式一定要等到校庆演出时才能透露出去。
余婵也是从在校长办公室的校庆表演名单上偶然看到的,原本不相信,洛南不可能跟其他的女生合奏,更不可能公开表演。
可是如今,洛南这一句话让她坠入冰窟。
定定地站在那里,绝美的容颜看不出是伤还是悲,只是那如水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伤痛。
“我再问你一次,明天,你会来后湖吗?”余婵的自尊不允许她说出其它的话,她只想确定,在他的心目中她的位置。
“你先回答我,你是怎么知道的。”洛南也有他的执著。
余婵没有再回答洛南的话,而是直接朝门外去了。
他不需要作答,她已经知道了答案。幸亏他没有直接拒绝,否则她的自尊将会像玻璃一样被踏在了脚下。
瑞慈听到余婵要走出来,慌得不知所措,正欲逃到花草丛中。
余婵已经站在了门外。
看着慌张的瑞慈,余婵的美眸顿然收缩。
被逮了个现场,瑞慈直想自己会遁形,像土行僧一样往地上一使劲,就可以消失得无影无踪,可惜她不是。
“对。。。。。。不起,我刚刚到,没听到几句。”瑞慈结结巴巴地辩解着,手心里直冒汗。
余婵冷笑一声。
瑞慈更是紧张不已。暗暗骂自己笨死了,这番话谁会信呢,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是什么?
余婵冷眼瞧着瑞慈,如果没记错,那天晚上在这里跟洛南拉钩的女生应该就是她,虽然那天只看到背影,但从这个女生的神态来看,她可以肯定。
“你来了。”洛南听到外面的动静,也走了出来。
瑞慈更窘,暗叹倒霉,早不出来晚不出来,这个点洛南跑出来简直就是要她的小命嘛!瑞慈心下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有多远闪多远。
“那个,没什么事,我先走了。”说着想要走人。
“等等!”
“等一下!”
余婵和洛南先后叫道。
瑞慈叫苦不迭,等什么等啊,你们两个闹别扭,拿她当什么炮灰啊!
余婵望了一眼洛南,心下一痛,面上却丝毫没有表露,她叫住瑞慈是想确定另外一件更为重要的事,那就是有关韩过殊的。
“你就是那个跟韩过殊传绯闻的?”余婵问道。这句话她已经说得很客气了,照传媒的报道来看,她应该是勾引韩过殊。
虽然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问题,但瑞慈还是微微一愣,点了点头,反正全国人民都知道了。
余婵暗吸一口凉气,目光扫过瑞慈,再扫过洛南,她大步地走了。
“小婵!”洛南叫了一声。
余婵听到洛南的声音心里的痛更深,却也因为他的这一句脚底略略放慢了步子。她是希望他会来追自己。
“快去追啊!”瑞慈见余婵面无表情地走了,洛南又定定地望着,连忙劝道。
不劝反好,一劝洛南反而往礼堂去了。
余婵见身后没有跟来的脚步声,立即加快了步伐,片刻就消失在校园的拐角处。
瑞慈一个人站在原地,愣是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余婵坐回车上,发动了车子,一路狂飙着,渐渐地余婵才发现眼前的视线模糊,脸上流下冰凉的泪水。
反手打了方向盘,把车停到了一边,余婵拧开音乐,然后伏在方向盘上放声大哭。高亢的音乐声淹没了余婵的哭声,却淹没不了她伤痛的心。
她是个对外界反应异常敏锐的人,这一次见洛南让她觉得完全不一样,好像他的心在飘,完全地飘,但是这个飘却不是为她。
哭完了,收拾了眼泪,余婵静下心来,拔通了电话。
“您好!董事长,我是余婵。”接通电话,余婵一如既往的沉静。
。。。。。。
“韩过殊好像康复得很好,我父亲想邀请您一起吃个晚餐,您方便吗?”余婵一紧不慢地说。
。。。。。。
“谢谢董事长赏脸,那晚上见吧。”余婵挂掉电话,轻轻叹了一口气。什么都可以失去,但是有一种尊严她一定要拿回来!她被践踏了二十三的尊严,她要从践踏过她的人的身上踩过去。
任何一个!
她没发觉,她纤细的小手,因为太过用力紧握着手机而青筋直露。
这边,韩过殊挂掉老头子的电话时,杀人的眼神射向几个手下,口气大大的不善:“是谁跟老头子报信的?!”
几个手下一愣,今天一直乐得没头没脑的韩少,接了个电话就翻了脸。这乐的原由还没摸透,翻脸的缘由更是摸不着边了。
望着几个手下统一的摇头,韩过殊大怒:“你们不说,老头子怎么会知道我出院了?”
听了这话,几个下属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异口同声地回答:“不是我!”
韩过殊一一扫过黑人、胖子等人的脸,看不出来有撒谎的样子。不是他们又会是谁呢?韩过殊眯细了眼睛。
不管是谁,今天晚上跟老头子吃饭是吃定了的,顺便落实一下,老头子是不是把那两个岛买下来送给他做结婚礼物。
一百零一夜宴
格调高雅、装饰豪华的高级餐厅宾客满堂。
而在某个奢华的包间里,韩天成满面春风,他今天是非常的高兴,首先他能确定的是他韩氏香火断不了,余家也主动把婚事提上了台面。
“韩董,几日不见,气色大好啊!”余世明在恭请了韩天成入座之后,说起了场面话。希望这个未来的亲家不要把前些日子他未加考量的话放在心上。
“余总经理也是满面红光哪!”韩天成在商场混了这么多年,只要不是明摆着跟他硬扛,能放过的他也就基本上放过了。
“前几日去了美国处理事务,没能顾及韩少的伤势,请多原谅!”余婵站了起来,恭敬地说。
“哈哈哈!不碍事,小婵年纪轻轻在商场独当一面,实在难能可贵啊!”韩天成由衷的赞道,眼神整个的落在余婵身上。
“小婵在z大的商学院成绩也非常优异呢。”余世明说起女儿来也是赞不绝口,更加确定当年修改女儿大学志愿的正确性。
“嗯,往后韩余两家联姻,在商场上势必能开拓出一番新天地!”韩天成兴奋不已。
说到联姻,余婵若有所思地看看了韩天成的身边,又望了望的进门的方向。
任谁都看得出来,她是在寻找韩过殊的踪迹。
“韩少康复后还在家修养吧?”余世明看出了女儿的心思,随意问出一句探探深浅。
韩天成轻咳一声,暗骂道,混蛋小子怎么到现在还不来?面上却笑容可掬:“过殊这小子玩性重,应该是在来的路上了。”
余世明干笑两声,算是默认了。在心里却很是不爽,好歹他也是个长辈,连他老子都要给他三分面子,这小子未免目中无人!
可是气归气,场面还是要走的。
随意扯了几句之后,还是不见韩过殊的影子,韩天成瞟了一眼,不由得皱起了眉头,递了一个眼色给站在门旁的黑衣保镖,示意他出去看下少爷来了没有。
黑衣保镖心神领会地开门出去,却被突然打开的门撞得眼冒金星。
“我来了!”韩过殊大声地宣布着,然后大刺刺地坐到了座位上,眼光扫过余家两父女,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才放下的事,又被提了上来,这余家的人到底想怎么样?
“搞什么去了,来这么晚?还不快点打招呼!”韩天成低着嗓子狠狠地在儿子耳旁说。
“呀!怎么都不上菜,饿死了啦!”韩过殊装做完全没听到,眼光落在空荡荡的桌面上。
“还不是因为等你。”余婵也不是好惹的角色,话中带刺是常有的事。
韩过殊从进门看到她的那一刻起就知道晚上这事的幕后主使者是谁了,所以听了她这一句之话,不爽的心情马上番了n倍。
“等我啊?!太有面子了!本来很饿的,可一听你说话,我就饱了!”韩过殊作样子拍拍肚皮,连笑都很正式:“你们慢吃啊,我就不奉陪了。”
说着就要撤。
韩天成一把按住儿子的肩膀,低声说:“坐下。”
韩过殊也凑到韩天成的身边,声音不大不小:“老爹,要我结婚可以,但是不跟对面这个。”
这不大不小的声音,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