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就爬墙第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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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帮他们开车门,“让”进车里。

    “瑞子,不要想着爸爸妈妈,要跟韩少好好生活啊!”蔡妈妈临行前叮嘱。

    “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她的。”韩过殊微微一笑。预料到自己受欢迎是没错,没想到受欢迎的程度如此之高。

    眼看着两辆豪华骄车驶出巷子,蔡爸爸蔡妈妈兴奋地对了一掌。

    韩过殊饶有兴致看着后视镜里的未来岳父岳母,嘴角一扬:“似乎你爸妈都很喜欢我。”

    蔡瑞慈挫败地低着头,何止是喜欢,简直就是狂喜。

    “怎么办呢?太受欢迎也让人有点负担啊!”韩过殊得意的扬了扬眉,笑容灿烂。

    在前面开车的阿不已经完全习惯了韩少的独特作风。可瑞慈就不爽了,这家伙自大到不可理喻,简直是极品。。。。。。极品怪胎,只是可恨在瑞士的时候没有看出来,否则她是宁可在冻死在阿尔卑斯,或者应该直接丢到垃圾堆,让他被狗咬,被捡垃圾的捡走!捡走了多好了,免得在这里为祸人间。

    瑞慈这么想着便恨恨地看了一眼韩过殊,未料到韩过殊正看着自己,那神情,怎么形容呢?瑞慈就是他韩过殊便宜买回家的童养媳!

    “你不要看着我?!”瑞慈忍无可忍,眉头一皱。

    “奇怪!你不是在看我吗?”韩过殊瞪着一双眼睛,干脆又凑近了一点,若有所思:“在你眼里我难道就那么帅?”

    吐血!瑞慈恨不能直接把眼睛挖出来,立即移开视线对着阿不喊到:“停车!”

    二十一、公布录像

    二十一、公布录像

    阿不当没听见。

    “停车!你让他停车!”瑞慈大声叫到,跟这种极口怪胎在一起多一秒钟她都受不了,感觉全身上上爬满了毛毛虫。

    “干嘛停车?”韩过殊被蔡瑞慈突然如火山爆发的表情怔住。

    “脱线,我要下车,明白没有?”蔡瑞慈耐着性子,她担心如果再不稳一稳情绪她的脑子就要烧起来了。

    “下车干嘛?”韩过殊看外星人似的,想想又说:“你要买什么吗?”

    女孩子嘛,去一个新的地方住,肯定会要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不过,嘿嘿!这次她什么也不用买,什么也不缺!哈哈!韩过殊得意的想着。

    狂汗,难不成他以为自己下车买水喝?蔡瑞慈看着他一副神往而得意的表情,气断了一半,用尽最后一丝耐心:“我只问你,停车还是不停?”

    “不停的话你要怎样?”韩过殊望着被他的爱情之火烧得脸通红的女生。

    “那我只好跳下去。”瑞慈心意已决。

    韩过殊一愣,摸了摸下巴,那里的胡子刮得干干净净,慢条斯理地说:“跳下去会死啦!”虽说女为悦已者容,不至于做得这么绝决吧!

    瑞慈不再理他,真是有够了。没想到自己这么笨,干嘛跟这个怪胎讲这么多,浪费口水。直接行动,对着车门又是推,又是拉,可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瑞慈气极狠狠地捶了两下车门,外带踹一脚。什么破车,这么耐打!

    “别打啦,这是我的新车!”韩过殊提醒这女人,呵呵,逗得也差不多了,即然她想下车买东西,就让她去,“你要买什么,我陪你去。要是想选什么之类的,我可以做做参考。”

    瑞慈被这一句雷倒!愣是好半天才搞清状况,恨骂:“选你个大头鬼,你最好马上停车。本小姐一分钟,不,一秒钟也不想跟你多待!”

    “你想走?”韩过殊惊讶不已。

    “是!要走,马上走!再也不想看到你这张脸,不想听到你说话!”看着这脸会做恶梦,听他说话更是要人命,瑞慈句句肺腑之言。

    “那你跟我的kiss算什么?”韩过殊黑了脸。

    “大少爷!拜托你,我都不计较了,你还计较什么?再说,我对你一点感觉都没有,我有喜欢的人,你以后也会有喜欢的人,干嘛非要较真呢?”瑞慈简直是满脑的包,上帝啊,世间怎么还有这种极品。不就是一个kiss吗?

    阿不被车内两人的超级辩论唬得一愣一愣,额角的汗那个流啊!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第一次身触情网,就身为落水,韩少,还真是可怜。

    “难道我做错了?”韩过殊望着瑞慈,求解似的。

    “当然,你放眼看一看这个世界,你在欧美生活了那么长时间,应该清楚,kiss也是礼节的一种,你这样发挥,实在是有点小题大做了!”见韩过殊有所醒悟,瑞慈忙进行疏导,希望他能突发善心,把这事烂在肚子里,不了了之,她蔡瑞慈就算是逃过一劫了。

    二十二、全世界人民都一样

    二十二、全世界人民都一样

    “好像有道理。”韩过殊侧头一想。

    阿不在驾驶位惊得下巴差点掉到方向盘上。

    蔡瑞慈则闻言大喜:“对嘛,就是这样的,你总算想通了。”原来道理讲得通的,哈哈,自己刚刚一着急,怎么就忘了这个理呢?

    “那好吧。”韩过殊咧嘴一笑,非常配合瑞慈大喜的表情,又叫道:“阿不,前面停车。”

    阿不以为自己听错了,忙侧过头来:“韩少,你说什么?”

    “说什么?叫你前面停车!”瑞慈生怕韩少反悔,连忙应道。

    阿不却没停,略侧着头,等着韩少的确定指示。

    “停车啦!”韩少挥挥手。

    瑞慈喜不自,聪明啊!怎么以前没有发现自己如此智慧呢?哈哈哈,这种危机公关,小case,一下子就搞定了嘛。

    车一停稳,瑞慈就迫不及待地跳下车,潇洒地把门啪上,瑞慈开始崇拜自己了?!连这种怪胎都能搞定。还怕搞不定洛南!想到这脸她就红了,立即又呸了出来!怎么拿这种极品怪胎跟洛南比呢?晕了头怕是!

    “喂!这个kiss一下只是一种礼节,全世界人民都这样吗?”韩过殊左手撑着下巴,眼睛瞟向在车外喜不自胜的瑞慈。

    “当然!当然!”瑞慈的小脑袋跟鸡啄米似的点头。

    “哦!这样啊!”韩过殊一副肯定下来放心的表情,又一本正经的指示手下:“阿不,你把这个录像晚上发给全国的电视台,报纸,网络,让他们都登一登,我看看反应。”

    说完把半开的车窗控上去关紧。

    即使是随时接受韩少稀奇古怪的任务,阿不也被这个指令惊住。那个录像不就是韩少跟少夫人的亲密接触史吗?少爷真想试探全国人民的底线吗?

    原本准备雄纠纠气昂昂地离开的蔡瑞慈,如同五雷轰顶。脑子里嗡嗡直响,什么什么!刚刚没有听错吧!

    瑞慈立即扑倒在车窗上,拼命敲着。

    韩过殊控下车窗,眉开眼笑着。

    “你,你刚才说什么?”瑞慈急忙问,顾不得咒他那张烂脸了。

    “刚才?”韩过殊偏着头,故意沉思了一会,“刚才我说了很多,你指哪一句。”

    还笑,要不是有那该死的证据在韩过殊手上,蔡瑞慈恨不能一拳打歪他的鼻子,可是此时此刻得忍:“你最后那一句。”

    “哦,那句啊。”韩过殊像是恍然大悟,笑嘻嘻地说:“我让阿不公布一下录像,看看全国人民的反应,或者世界人民的反应,验证一下,是不是像你说的一样。”

    蔡瑞慈只觉一股闷气从脚往上冲,一股凉意又从头冰到脚。

    “你拿着我的地址啊,等会录像公布出去之后,要是和你说的不一样,咱们再讨论讨论!”韩过殊随手找了张小纸条,刷刷写上自己的住址。

    瑞慈是被震蒙了,五雷轰顶。机械地接过纸条,韩过殊的豪华宾士已绝尘而去。

    二十三、送“菜”上门

    二十三、送“菜”上门

    第二辆韩过殊跟班车也从瑞慈面前一旋而过。她总算不蒙了,这家伙,天杀的坏家伙,哪里是讲道理!绝对是要她的小命。

    何止是要她的小命,要是公布这个录像,她蔡瑞慈跳一千次长江都不够洗清的。全国人民都会认为她是个色女,全世界人民都会觉得她占了韩过殊便宜。洛南会怎么看自己,天哪,不敢想!

    一定要阻止!一定不能公布!

    “等等我!”蔡瑞慈追了上去。可怜她一个弱女子哪是宾利的对手,韩过殊的车早没了踪影!跑了一阵,瑞慈捂着肚子喘着粗气。

    该死的!不让他走的时候,闪得比鬼还快!这得去哪里找他?不知道他的电话,他的住址。对,地址!一念至此,蔡瑞慈想起手中的小纸条。

    这是什么鬼地方,听都没听过!看来得打个车,瑞慈心想。对于她这个路盲来说,不熟悉的地方最好是能打车,可是,好像,刚才下车时太兴奋,什么都没来得及带。

    这可好,两手空空!怎么办,瑞慈一咬牙,截车!电视剧里不是有很多路上落难美女,半路截车,运气好,还能有个艳遇啥的。

    正想着,正好有一辆车开过来。瑞慈大喜,连忙摆出一个娇眉的表情,露出八颗牙齿的笑容。还没摆稳,车呼啸而过。貌似没看到有这么个人。

    瑞慈撇撇嘴,又手一摆,暗自打气,再来。

    差点忘了,电视剧里的截车的美女都穿着裙子,露着小腿的。可惜自己没穿裙,不过没关系,把裤子挽起来,不也是露吗?想到立即做到。

    很快,挽着裤腿,叉着腰的瑞慈站在路边。

    一辆车来,但是没停下来。

    又一辆车来,瑞慈把脚微微地抬了起来,示意那里露了,可惜车还是没停。

    再一辆车来,瑞慈猛得把脚抬高,车貌似踩着油门过去了。

    再再一辆车来,瑞慈干脆站到路中间。看你不停,有种从本小姐身上压过去!瑞慈得意地贼笑。眼见着车靠近,临到身前,车速慢了下来。哈,要停了,瑞慈简直心花怒。眨眼,车主方向盘一打,从她身侧开了过去。

    瑞慈呆在路中间,头耷拉着。好半天,猛的一抬头叫道:“看不见我是美女吗?有美女在这里还不载客?!”

    几只在路边吃草的羊似乎被瑞慈的怒吼惊了一下,咩咩地叫了两声,继续吃草。瑞慈暗咒,该死的韩过殊,我诅咒你喝水呛水,吃饭咽死,回家本小姐专门为你扎个草人,天天侍候你!

    最后的希望,靠走的。一路走一路问,刚开始还能在路上碰上行人,还能问个话。后来,越走人烟越稀少。

    天色慢慢暗淡下来,早把高跟鞋的鞋跟敲断,改良成平底鞋,可就算如此,瑞慈还是筋疲力尽。一路走,一路骂,把能骂出来,不能骂出来的,全骂完了,也没力气再骂了,活了二十年,今天开骂的词汇勇夺第一。

    二十四、冷静,冷静!

    二十四、 冷静,冷静!

    可是这个路好像没有尽头,韩过殊真是谦命长,住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一抬头,不远处有了星星点点的灯火,高高低低、参差不齐的地中海半坡风情的别墅群散落中山间。

    像是在森林里迷路已久的小红帽突然看到外婆,那个兴奋劲就别提了。顾不上劳累饥饿,蔡瑞慈加快步伐。

    看着门牌号,瑞慈终于在一座庞大的别墅门前站定。找到了,我终于找到了!瑞慈心中狂喊,不知道那个混蛋,那个怪胎有没有把录像公布出去。来不及想就按下了门铃。

    “韩少,你算得真准。少夫人果然回来了。”阿不看着门监控,不无佩服。

    “哈哈哈,应该早就到了。没想到她比蜗牛还要慢。”韩过殊咧着嘴,不经意地按了一下开门键。

    瑞慈急急忙忙沿着小道上了坡,阿不在门前候着了。

    “少夫人?!”虽然刚才在门监控里看到少夫人的脸汗湿了,可是没想到这么狼狈,满身的尘土和灰尘。

    瑞慈象征性地应了一声,便冲进厅里。

    “你没有公布吧!”瑞慈径直走到韩过殊面前,盯着他的脸。

    “没有!”韩过殊看着瑞慈满头满脸满身的汗水吃了一惊,忘了要该要捉弄她才是。

    “没有就好。”瑞慈悬着的一颗心放下了。身子也觉得软软地了,腿忽然失了沉重似的,整个身体不听使唤地往一边倒,眼前也是突然一黑。倾刻间,全世界都安静下来了,只隐隐听得,有个声音在叫:“喂!你倒啦!”

    韩过殊的话未出口,手已经稳稳接住了瑞慈的身子,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这女人身子骨也太弱了吧,才走几步路,就趴了。这怎么行?!以后怎么跟他一起滑雪山过草地?

    真是又饥又渴又累,重重倒下的蔡瑞慈这一晚顾不得饥渴,饱饱睡了一觉。因为睡得太沉,连个梦都没有。

    直到第二日清晨,瑞慈被一片嘈杂的训斥声吵醒。这都什么时间,瑞慈朦胧地睁开眼,这么早,吵死人了!瑞慈贪睡地用被子蒙住头,还是软软的被窝舒服,瑞慈闭着眼睛,真想这一辈子就赖在不起来。因为这个床实在让人留恋,软软地,等等!什么时候她的床变得这么软了?

    瑞慈被子一掀,小脑袋慢慢地探出来。水晶吊灯,地中海风情的壁纸,锃亮得灼人眼的地板,纯楠木家具……这一切她没一点印象,这个地方她不熟!

    瑞慈拍拍脑袋,敢情是被那坏蛋折磨的散架了。竟把那极品怪胎给忘了,对了,这是他的家!

    那自己?!身上的衣服全换了?!

    冷静,冷静!瑞慈小手捂着胸口,昨天晚上,她晕倒了,好像跌到了一个怀抱里,那个人就是韩—过—殊!

    该不会,昨天晚上该不会!那个,那个了……。瑞慈想到这里头皮一阵发麻,手捂住嘴巴,止住要叫尖叫的冲动。

    就在此时,门开了。

    二十五、抱上床

    二十五、抱上床

    韩过殊一身运动装扮出现在门口,瑞慈想都不想,啊地尖叫起来。这一声尖叫,分贝高得让韩过殊皱着眉,捂上了耳朵。

    “你叫个什么啊!”等那一声过去,韩过殊莫名其妙。这女人属鸡的吗,一大清早尖叫!他可是好心来叫她起床。

    “大色狼,你出去!”瑞慈把被单裹住身子。

    “什么?!你叫我色狼?!”韩过殊黑了脸,额头上刻着不悦两个大字。

    “大清早跑到我房间里,连门都不敲,你就是想对我非礼!不是色狼是什么?!”瑞慈句句在理。

    “非礼你?!”韩过殊指着瑞慈,上上下下浏览一遍后歪着头说:“我用得着吗?你不要再趁机扑到我身上来就好了。再说了,你看清楚,这是我的房间。”

    瑞慈四下里再看看,发现了这坏家伙的巨幅写真,气结!睡错房间了。

    “也不想想,昨天是谁像恶狼一样。”韩过殊撇撇嘴,顿了一下又说:“还好,我已经习惯了。”

    瑞慈瞠目结舌。

    “还有就是要提醒你,对本少爷得寸进尺没问题,但是要光明正大。”韩过殊说。

    瑞慈只有呆笑的份儿,老天长眼,得寸进尺的到底是谁?可面对极品,她还没辙。

    “愣着干什么,不要一大早上就被本少爷迷得团团转。快点起来,一起训练!”韩过殊瞪了瑞慈一眼,转身就要出去。

    “喂,你等等!”瑞慈突然想起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又怎么了?”韩过殊转过身子,似笑非笑地看着瑞慈。

    “那个……。这个,昨天晚上你有没有……。”瑞慈低着头不敢看韩过殊,声音比那尖叫低了十倍有多。

    “有没有什么?”韩过殊听不太清,便向前走了几步。

    “有没有发生……。发生不该发生的事?”瑞慈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

    韩过殊探究性地盯着那张垂得看不到正脸的小脑袋,女人的反差都是这么大吗?能尖叫到你耳膜破裂,也能让你戴两助听器都听不清白。

    不过,这丫头连脖子都红红的,想什么呢?

    “你说话大声一点,我听不到。”韩过殊摸了摸耳朵,确定自己的耳朵没出故障。

    眼看着韩过殊走了过来,越靠越近,瑞慈生怕这家伙扑上来干出什么坏事,急叫到:“我说昨天晚上,我们有没有那个?”

    音量之大,震聋发溃。

    韩过殊眉头一皱,火气也来了,“哪个哪个?昨天晚上我们哪个了?”

    两人一说完,似乎都明白了一点什么,顿时住了嘴。

    韩过殊眼珠子一转,彻底明白了这女人的心思。嘴角袭上浓浓的笑意,高大的身子往墙上一靠,一脸的痞相:“我差点忘了,昨天晚上本少爷把你抱……”

    蔡瑞慈听到“抱”三个字立即从跳下来,冲过去捂住韩过殊的嘴巴,嘴里却恨恨地说:“你不准再多提一个字。”

    二十六、事实

    二十六、事实

    韩过殊眼泛泪花,那是笑的,那是兴奋的。稍稍一用力,拔开瑞慈的手,坏笑:“是你问本少爷,本少爷只是想告诉你事实。”

    “我不想听!”瑞慈坚定地打断了他的话。

    “可我想说!”韩过殊贼笑,这种事实当然想告诉她啦。

    “你……”无耻,瑞慈咬着嘴唇,小脸紧绷着。

    银牙轻咬红唇,小脸绯红,犹如一园春色,欲怒还羞,韩过殊被瑞慈脸上万千的变化弄得一颗心狂跳,忍不住慢慢低下头来,靠近了她。

    瑞慈只觉得他男性的气息像山一样压下来,顿时全身不自然起来。

    “少爷!夫人的衣服都准备好了。”陈妈急急地走了进来,刚刚少爷上来的时候催她把夫人的衣服拿上来。

    不过,好像这气氛有点怪怪的。陈妈站在原地,不知道该退出去,还是走进来。

    “啊!您来的真是时候!谢谢您!”瑞慈迅速地移到陈妈这边来,平息了那颗狂跳的心。

    “夫人客气了。”陈妈笑吟吟的,把衣服递给瑞慈。

    “我不穿这衣服,把我的衣服给我。”瑞慈没接,只看一眼就知道这不是她的衣服。

    陈妈垂了眉说:“夫人,有一件事还请您原谅。”

    “阿姨,快别这么说!”瑞慈被陈妈恭敬的言辞窘得手足无措。不管她在这里的地位如何,但是依她的年纪来看,是长辈啊!

    “昨晚我给夫人换衣服时,不小心把你的衣服弄坏了。”陈妈小心地说。

    “什么?!”瑞慈惊问,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是我太急躁,所以……”陈妈着急的解释着。

    “昨晚上我一个人睡在这里吗?”瑞慈急切地打断了,她隐约觉得这事不像韩过殊说得那样。

    “是,夫人昨晚……”陈妈愣愣得回了一句,弄坏了衣服跟一个人睡有什么联系吗?

    “太好了!”不等陈妈说完,瑞慈扑过去一把抱住陈妈,谢天谢地,感谢上帝有眼。这衣服是她换的,那跟韩过殊就没什么关系咯!

    现在的夫人大发脾气都是以这种方式吗?陈妈呆在原地任由瑞慈热情地抱着,没敢动一下。话也不敢多说一句。

    “坏了就坏了,我穿这个就好了。”瑞慈满脸阳光,笑得灿烂。深刻地感觉到全世界的阳光都撒在自己身上了。

    陈妈呆在那。夫人的反应实在很特别,跟少爷不相上下啊,以后这日子可有得玩了……

    “你,还不出去?!我要换衣服。”瑞慈指着还靠在墙上的韩过殊。

    “我又没打算看你?!”韩过殊臭着脸,又对陈妈说:“陈妈,早上没事说那么多话做什么!?”

    陈妈一愣,努力想哪句说多了。

    “你,快点下来,跟我去训练!”韩过殊在门口站定,挥舞着手中的教棍。

    “训练什么?”瑞慈莫明其妙。

    “下来就知道。”韩过殊大步地走开了,眉眼里尽是坏水。

    陈妈同情地看了一眼瑞慈,那意思是:自求多福。

    二十七、自求多福

    二十七、自求多福

    只要昨天晚上什么事情都没有,别说是训练,就是磨练也没关系。哈哈,越想越觉得美啊,啥事都没有,瑞慈兴奋地哼起了小曲,三步并两步,一路跳跃着下了楼。

    “喂,训练什么啊?!”瑞慈叉着腰,挑衅似的看着韩过殊。

    韩过殊放下水杯,嘴角微微上扬,“很简单,就是跑跑步,动动骨头。”

    “这么小儿科?!”瑞慈不打算放过任何跟他扛上的机会,还以为训练什么,充其量就是个晨跑。

    “你别趴下就行。”韩过殊往训练场走去。

    趴下?她还躺下呢?

    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早餐,昨晚上就没吃东西的瑞慈看得口水直流,摸了摸肚子,顿觉饥肠辘辘,琢磨着韩过殊出了门。连忙抓了一片寿司塞进嘴里,顺带灌了两口牛奶,大嚼特嚼。训练可以,跟着这个怪胎,先把肚子填饱,免得再遭罪。

    “谁让你们起来的?”韩过殊铁着脸,挥舞着手里的教棍,那样子足以吃了人。

    “少爷,做完了,所以就起来了!”看起来忠厚老实的黑人小心翼翼地回答。

    “我说过做完了可以起来吗?”韩过殊臭着脸。

    黑人不说话了。往常不都是这样的吗?少爷的逻辑思维还真不是常人可以推断的。

    其余三人皆不敢吭声。

    “算了,热身就不做了。每人再加个袋子,跟着我跑!”韩过殊看到瑞慈走了过来,立即改变了策略。

    什么?刚刚一百个俯卧撑只算热身。会不会夸张了点!黑人瞪大了眼睛,嘴巴张了张但没出声。

    “看你这弱不风的样子,也挂不起一个袋子。不用负重了,跟着跑吧。”韩过殊眯细了眼睛。

    “你说谁呢?”瑞慈现在是吃饱喝足,别说一个小袋子,十个也挂得起,“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最好睁大眼睛看清楚了!”

    “夫人,你是不是慎重考虑一下。”阿不在一边小声提醒。

    “不用!完全不用。”瑞慈谨慎地看了一眼阿不,这家伙昨天不是提议去她家的人吗。他的话怎么能信?半个字她也不能信。

    “有志气,我喜欢!”韩过殊露出狐狸似的笑脸,热烈宣告阴谋得逞。

    谁要你喜欢?!超级大?极品怪胎!瑞慈一边往腿上挂沙袋,一边在心里暗暗咒骂韩过殊。

    “出发!”韩过殊一声令下,阿不领头,几个保镖兼下属喊着口号出发了。瑞慈紧跟其后,韩过殊跑在最后面,他等着好戏开场。

    清晨的山风,新鲜,还带着淡淡的醉人的木香。这个别墅区依山而建,占据着山林的独秀,有钱人就是会享受,天天置身于原始林区。

    跑了一小段,瑞慈发现了问题。这袋子明明很小,却有点沉,刚挂在腿上好会不觉得什么。可这会,貌似越来越沉,腿都有点抬不动了。

    二十八、吃定你

    二十八、吃定你

    更要命的是,这路越跑越难走,全是上坡。

    “喂,你是来散步的还是捉虫的?”韩过殊气息平和,稳步跟在后面,对他来说,这上坡的山路等同平地。

    “少说风凉话!这哪是晨跑,明明就是爬山。”瑞慈拧着眉,汗如雨下,小脸儿因运动过量而通红通红的。

    “谁跟你这是晨跑?”韩过殊挑了挑眉。

    “你不是说跑跑步吗?”瑞慈气结,真是有够不要脸的,明明是自己讲的,还不承认。

    “跑步就等于晨跑吗?”韩过殊反问。

    瑞慈无语。这时陈妈那自求多福的眼神才浮现到了眼前,阿不的话语也显得诚垦,唉,真是错怪了好人,瑞慈暗想。

    “我像是玩那种小儿科运动的人吗?”韩过殊轻笑着。

    上当了,上当了。瑞慈心里打起了鼓,自己怎么能忘了,这家伙是非正常人类啊?怎么可能做人类才做的运动呢?

    “还不快点,要我赶你吗?”韩过殊的教棍在手心里轻敲了几下。

    瑞慈倒抽一口凉气,上帝啊,为什么让自己栽在这个怪胎手里?她还想多活几年。深呼吸一口气,大步向前。

    山路越来越陡,瑞慈从小到大哪受过这等待遇。一大早上被拉出来爬山,还自告奋勇的挂了个沙袋。要是早知道,她宁可被韩过殊鄙视。

    再跑一段,实在不行了,瑞慈一坐在地上,这腿已经不是她的了,先把沙袋撤下来再说。

    “不是说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吗?”韩过殊站在一边,打着趣:“我的眼睛可是睁得大大的。”

    “我跑不动了。。。。。。。要跑你自己跑。”瑞慈大口地喘着气,决定霍出去了,宁可被鄙视,也不要折磨自己。

    “就知道你会这样。”韩过殊故作失望的摇摇头,准备抬腿走人,又说:“不知道录像带公布出去会有什么影响?”

    “韩过殊!”瑞慈怒吼。她平生最恨有人动不动就威胁她,可这非人类就是。

    “我听得见。”韩过殊得意地回头,点到一个人的死|岤的感觉真是超级眼级爽啊!一句话就有反应了。

    “你干嘛动不动就威胁我?”瑞慈瞪着眼睛。

    “谁让你动不动就说不跑了。”

    “我不跑,跟你什么关系,你自己跑就好了嘛。”

    “关系太大了。你想,你是我的女人,将来要跟着我上雪山下草地,可你的身体素质差太远了。我得好好训练,让你勉强跟得上我的步伐。”

    “你就这么吃定了我?”

    “是你先吃了我。”

    “我。。。。。。”

    本场战争,又属瑞慈败下阵来。

    别无他法。

    瑞慈极不情愿地站了起来,只能拖着残腿跟着跑了。韩过殊那得意之情更像是山顶的朝霞,漫天飞散。

    瑞慈连骂人的念头都打消了,那多费气力啊!

    没跑出几步,瑞慈忽然觉得肚子一阵绞痛,不由得用手捂住,那疼痛却排山倒海的袭来。剧烈的痛楚让瑞慈停住了脚步,额前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

    跑在前面的韩过殊听得后面没了脚步声,眉头一皱,这女人还想在他面前跑路不成?

    二十九、坏家伙的背

    二十九、坏家伙的背

    韩过殊一回头,发现瑞慈弯着腰,手捂着肚子,很是痛楚的样子。心想,这丫头鬼点子还真不少,便不露声色地笑道:“喂!别装了,我可是为了你好耶!”

    瑞慈没心思跟韩过殊斗嘴,这五脏六腑都好像搅到一堆打起了死结,那个疼哪,像是要把人活活绞死。

    瑞慈的体质不算太坏,算是正常的缺少锻炼的一族,能靠着不站着,能坐着不靠着,能躺着不坐着的那种基因,可这两天被韩过殊搞得身心俱疲,精神焕散。加上这一疼痛,脚上没了力,身子也蹲了下来。

    韩过殊见状,忙跑了过来,担忧之情拧在眉宇之间:“怎么了?”

    瑞慈抬起头,那张小脸都疼得挤到一块了,从牙缝里挤出一个:“痛”字,再说不出别的。

    眼见着瑞慈额角豆大的汗珠如雨似的掉,脸上像被抽干血似的苍白,韩过殊心猛的一沉:“是哪里痛?”

    瑞慈的手使劲的捂着腹部,疼得再不能说话,只那眼角滑下几颗晶莹的泪珠。

    “我看看!”韩过殊大手一捞,扶起瑞慈,手掌压向瑞慈的腹部,试探性地问道:“是这里吗?”

    瑞慈摇摇头。

    “是不是这里?”韩过殊立即换了一个方位。

    明显地感受到韩过殊掌心传来的温度,那温度带着他的体温,暖暖的,瑞慈觉得那股热流很是神奇。

    “你早上偷偷吃了东西?”韩过殊皱了眉头。

    瑞慈点点头,垂下了眼眸,不敢看韩过殊。暗想,这家伙小气得没天理,吃个早餐也叫偷。人家昨天晚上还没吃晚餐的呢。

    “真是笨蛋!”韩过殊低咒,眼睛里都要喷出火来了。

    瑞慈以为韩过殊一生气又会像昨天那样,把她丢在荒效野外。如果那样,她也只好听天由命,祈祷不要被狼吃掉。

    “上来啦!”韩过殊背对着瑞慈,微微弯了弯身子,那口气却是大大的不善。

    见他要背自己,瑞慈是又惊又喜。总算是还有点良心,不过,他好像搞错了,这么高的个儿,她能爬上去吗?她又不是猴子。更何况,她现在是一病号。

    “快点!”韩过殊喝到。这女人到底要不要让他背啊?再不快点,那群小子都从山顶返回来了,要是碰见,多有不便。

    拜托,就不能蹲下吗?瑞慈扯着韩过殊的衣服想往上爬,结果是徒劳。疼得两眼直冒星星的瑞慈,恨不得将这死要面子的韩过殊就地正法!

    等了半晌,还没见她爬,韩过殊想要训瑞慈,可回头见着瑞慈皱到一起的小脸,顿时没了脾气。用眼角的余光飞快的打量了一下四周,没什么人看着。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蹲下身子,两手一拉,瑞慈就到了他背上。

    瑞慈疼得已没心情跟他计较了,任由着韩过殊摆布。

    三十、活路

    三十、活路

    在医院打着点滴,瑞慈的胃疼也慢慢的缓解了。只是她一直不敢把眼睛睁开,就连闭着眼睛也能感觉到韩过殊的杀人目光,装睡,继续装睡。

    “怎么样了?”韩过殊问过来查看的医生。

    “没什么大碍了。输完液之后,回家好好休息,注意饮食,不要吃辛辣刺激的食物。”医生笑笑说,“这种暴饮暴食后的剧烈运动,肯定会让胃受不了。现在的年轻人,都不注意保养自己的身体了。你女朋友还年轻,要多加关心才是。”

    说完出去了。

    蔡瑞慈微微张了张眼睛,透过一丝余光瞄了一眼韩过殊,那一脸的黑色哟!赶紧的闭上。

    第二天.z大古色古香的教学楼前,全国有名的樱花大道中。

    绵野拖着瑞慈的手,风急火急地走着。

    “你要干嘛啦?”瑞慈昨天打完点滴后,就被韩过殊清汤白水侍候上了,说是医嘱。对于无肉不欢的瑞慈来说,简直就是活受罪,这不,走路都像在踩棉花,全身软绵绵的。

    “当然是审问你!”绵野把瑞慈安放在一棵樱花树下。

    “啥也别问,三个字:撞牛屎。”瑞慈坐在树下地石凳上,能坐着就不站着,这是她的一贯风格,坚决发扬光大。

    “你撞上的是不是家里开银行的韩氏四代单传天之骄子韩过殊?!”绵野从书包里掏出一本杂志,封面正是一身贵气的韩过殊。

    “你也认识这个怪胎?”瑞慈瞪大了眼睛。

    “是啊,昨天认识的。”绵野笑嘻嘻的,一个旋转坐在死党旁边:“你是怎么认识他的?快点说!”

    “也就是在瑞士滑雪的时候撞上的。”瑞慈避重就轻。

    “好像不这么简单,你跟他是不是有不可告人的。。。。。。。”绵野一脸的坏笑。

    “什么都没有!”瑞慈一双好看的眼睛睁得圆溜溜的。

    典型此地无银三百两,绵野继续坏笑地看着死党。

    瑞慈严肃的脸绷了三秒,突然垮了下来,扑在死党肩上,哭诉起来。。。。。。把碰到韩过殊的前前后后诉苦了一遍。

    哈哈哈哈!绵野听完后狂笑,搂着肚子眼泪直掉。

    瑞慈呆呆地看着死党,不解:“中邪了?有那么好笑吗?”

    几个路过的同学看动物表演似的望着这一对表情反差巨大的活宝,瑞慈就当没看到,从韩过殊在z大出现的那一刻起,她蔡瑞慈就是z大一动物——供人观赏,品评。

    “不愧是哈佛的常年逃课生,你未来老公的作风,真是够男人!极品啊!”绵野好不容易止住笑,竖起了大拇指。

    “死丫头,你再说风凉话,我就去当尼姑。”瑞慈咬着牙。

    “去吧,我又不拉着你。”这话绵野听得耳朵都起泡了。

    “唉呀,快点帮我想想办法。你不知道,那个怪胎仗着那个录像,动不动就威胁我。我现在啊,过着奴隶的日子啊,这么下去,不出几天,你就来给我收尸吧!”瑞慈撇着小嘴,差点就梨花带雨,一副受尽了欺压的小女人样子。

    “没活路了?”绵野受不得死党软绵绵的样子,宁愿她是个悍妇。两日不见,好像是过得蛮惨的。

    “没了。”瑞慈叹息着,一脸的愁苦。

    不能见死不救。

    绵野站了起来,围着樱花树转了几圈,突然灵光一闪,手一拍脑门,两眼眨光:“要是韩少没了那个录像,你是不是就不怕他了?”

    “当然!”瑞慈斩钉截铁。

    “那就好办!”绵野兴奋地拍手道,又附在瑞慈耳边耳语了一阵。瑞慈越听脸色越亮,两眼直放光彩,似乎看到了光明。

    三十一、天网恢恢

    三十一、天网恢恢

    “知道什么叫女中诸葛了吧?”绵野神气地挑了眉,阳光透过浓密的树枝散在她那张青春无敌的脸上,白裙黑发,活色生香。

    “呀!小女子定对女诸葛感恩戴德。”瑞慈一拱手。

    “错!”绵野伸出两根指头左右摆了摆。

    瑞慈微愣,立即醒悟过来,大声说:“女侠女诸葛的大恩,小女子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