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就爬墙第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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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婚就爬墙(久久完结)

    作者:金陵第一钗

    作品简介

    身家早已不是金钱能衡量的韩过殊,韩氏四代单传的少爷,一根筋,霸道又专制的纯情男生,一夜醉酒后发现跟共度生死的小女生蔡瑞慈有亲密接触,欲问个所以然,搜遍整个瑞士也不见踪影。

    回国后布下天罗地网,发誓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要追到那个偷吻了他又偷偷跑掉的女人,捆了也要结婚。

    巧遇她暗恋了四年的男生,可就在她要对他表白时,被突然出现的韩氏大少爷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宣布——她是他的女人,谁都不许动!她惊得当场晕倒,她以蔡氏家族的名义发誓,她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啥米?还要结婚!拜托!上帝是不是也脱线??

    吻了,还要跑?1

    吻了,还要跑?1

    想着白喜晨的不胜酒力,蔡瑞慈的嘴角轻轻上扬,明明不会喝却偏偏爱逞强。还好她天生好酒量,千杯不醉,怎么喝怎么灌都不会醉。至少从她十八岁高中毕业以来,没有喝醉过。

    可是一个男人,怎么喝两杯就倒下。叫得越凶的人,越容易醉?瑞慈瞟了一眼瘫在后座的韩过殊,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有时候男人不会喝酒,真的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还要让女生送回家。

    瑞慈发动了车子。

    对,要送他回家。可是他家的地址是?

    把车停到路边,瑞慈探过身子,摇了摇醉得不省人事的韩过殊。

    “你家住哪里?”

    韩过殊微微恩了一声,算做是答应了。

    “我问你家住哪里?”可能是刚才声音太小了点,他听不见,瑞慈的声量陡然高了八度的。

    韩过殊显然被震倒了,翻了翻眼皮子,又闭上,咧着嘴直笑。

    “不要笑啦,你快说,住哪里?”瑞慈觉得快要败给他了,伸手用力摇了摇才略醒了些的韩过殊。

    韩过殊只哼哼哈哈的咧着嘴,没有一个完整的字出来。

    瑞慈忍不无忍,狠下心来,厉声说:“是你逼我出绝招的,不要怪我!”

    说完深吸一口气,呵在手里,迅速地朝韩过殊身上敏感地带——腋窝袭去。

    韩过殊顿时笑出来,大手挥动着,转动着身体,缩成一团。

    “快说,你家住哪里?”瑞慈趁机逼供。

    “家住。。。。。。家住,家里。家里。”韩过殊笑着断断续续回答。

    崩溃!

    该死的酒醉鬼!瑞慈暗骂一声,收了手。再问也是白搭,这家伙敢情已经不是活在世间了。踩了油门,轰然而去。

    车在瑞慈住的小酒店停下。夜半深,酒店进出的人不多了。

    瑞慈拉开车门,皱了皱眉:“要不是看在把你扔到街上会丢咱们中国人的脸,你就等着睡垃圾堆!”

    拼力把韩过殊扶了出来。瑞慈这才发现事情的严重性,这家伙真是高,而且很重!看起来不胖,但是却重得吓人。瑞慈觉得一座大山压在了身上,踉踉跄跄地把韩过殊扶到电梯里,瑞慈全身骨头都要折了,刚想换个肩膀扛住韩过殊,这家伙没骨头似的径直滑倒在地。

    咚!搞什么,韩过殊跌得生疼,微皱了皱眉,眼睛没有睁开,嘴里却嘟哝起来。这一摔,让他清醒了二分。

    瑞慈靠在电梯壁上,喘着粗气,活该摔死你。

    电梯很快到了瑞慈住的楼层,瑞慈把脚踏在电梯口,转身拉着韩过殊:“快点起来!我没力气把你弄起来!”

    韩过殊顺着瑞慈的扶力,摇摇晃晃地爬了起来。微微睁开着斜着四下打量,长长的过道,铺着厚地毯,这不像他家。

    “这。。。。。。是。。。。。。哪里?”韩过殊喷着酒气。

    瑞慈被这座大山靠在身上移动,累得呼吸都困难,哪有空闲搭理他。好不容易挪到房前,瑞慈腾出手开了门。

    迷迷糊糊觉得在向前移动,韩过殊却觉得这里很陌生,不是他的家他一向不住!嘟哝着:“不是。。。。。。家,不住。。。。。。”所以不等瑞慈有什么表示,就往外走。

    瑞慈急得直跳脚,这家伙脑子怕是烧坏了!一把拉住韩过殊:“去哪里啊!”

    “回。。。。。。回家。”韩过殊口齿不清。

    回你个头,三更半夜能回哪个家,瑞慈用劲拧住韩过殊的胳膊,半哄半骗往房里拉,“这里就是你家。”

    “不。。。。。。不是。”韩过殊斜眯着眼睛,摇晃着已经不太稳定的脑袋,继续往外走。

    瑞慈腾出一只手,稍稍用力拍了拍韩过殊的脸,并用手捧住:“我说,你看着我,还认识我吗?”

    韩过殊抬了抬眼皮,一张清秀的脸,长长的睫毛,小小的酒窝,清澈的眼睛正望着自己,这不是他搭挡嘛,当然认识。韩过殊迷迷糊糊地点点头。

    “这里是我住的地方,今天晚上你就住在这里。知道吗?”瑞慈尽可能露着微笑,不让这小子觉出她的敌意。

    分嫰分嫰的嘴唇透着果冻似的晶莹,两排小贝壳整整齐齐的排列,像站弯了队的小卫士,浅浅的酒窝似乎有种莫名的吸引力,就像地球的地心引力似的,韩过殊不由自主地贴了过去。

    kiss!瑞慈的唇被一阵陌生的热感覆盖的瞬间,她惊得两只眼睛立即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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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吻了,还要跑?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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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iss!瑞慈的唇被一阵陌生的热感覆盖的瞬间,她惊得两只眼睛立即放大!没错了,韩过殊麦牙似的肤色离她的睫毛只有零点几毫米,他的脸有一半紧贴了她,他的唇温热,和着浓郁麦香的whisky,劈头盖脸的袭了上来。

    瑞慈足愣了三秒,才闪电似的的排开贴着她的韩过殊,毫无预警,韩过殊像一根硕大的柱子,咚得歪倒在过道的地板上。

    瑞慈一手捂住自己的唇,一边紧盯着韩过殊。老天,这家伙。。。。。。这家伙。。。。。。。这可是她的初吻!怎么办?要怎么跟他交待?!瑞慈脸上白了又红,红了又白。

    刚刚还陷在一对微笑着的温柔梨窝里,现在突然身上一疼,韩过殊略睁了睁眼,已经和地板在一个平面了,皱了皱眉,心想:真。。。。。。脏。可这身体一到这平躺,全身上下得以舒展开来,韩过殊不由得放松下来,飘在云端的感觉真好啊!

    丢出两字,就再没了声息,瑞慈又气又急。气这家伙竟然莫明其妙吻自己一下,急的是他不会就这样摔一下摔死了吧?!

    蔡瑞慈一想到死,心里直打鼓。才从雪崩的鬼门关回来,不会被自己轻轻一推就弄死了吧?又不敢靠太近,生怕这家伙又有什么不轨举动。想了想,从一边的衣柜里拿了根晾衣架,远远地蹲下来,用晾衣架轻轻擢了擢韩过殊。

    “喂,你醒醒!”

    没有反应。

    瑞慈停了停,又擢弄了两下。

    “你别吓我啊!”

    还是没有反应,瑞慈急了,丢了晾衣架,凑近韩过殊,手伸到他的鼻下。呼,还好,有气。蔡瑞慈全身一松,瘫在地板上,看一眼地上的人这么直挺挺的躺着,活像个死人。谁见了都会吓一跳,但是刚才,这个醉成死人的家伙还趁机吻了她,说出去谁都不相信?

    该死!早知道现在,把他丢在大街上好得多!

    忘恩负义,瑞慈狠狠瞪了睡死了的韩过殊一眼,今晚就让你睡在这过道里。走进房里关上门,半晌又开门出来,挠了挠头,用尽吃奶的力气,才把韩过殊弄进房。试了试能关上门,就不再往里拉了。

    这大冷天的,瑞慈却累得直冒汗。打开水龙头,用温水打湿毛巾,敷在脸上,再拿下来,人清醒了不少,也舒服了不少。

    一边刷牙,一边看着镜中的看了二十一年的脸,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一直属于一个人的脸,今天突然被侵犯了。瑞慈放下牙刷,摸着粘了牙膏泡沫的嘴唇,这算是初吻吗?不算吧!肯定不算吧!算不小心碰到的行不行?反正那家伙醉得不省人事了。

    擦着半干的头发,从浴室里出来。一眼就看到进门处地板上的韩过殊缩着身子,睡得正香。

    刺眼的亮光,让韩过殊皱着眉,卷了卷身子一个翻身,撞到了。哎哟,疼!睁眼一看,撞墙上了。什么时候床靠墙放着了?韩过殊没想明白。仔细一瞧,天花板离自己老远,再看看,自己竟在地板上打着滚!蹭地坐了起来,身上骨头酸疼酸疼的。一晚上睡在硬硬的地板上,不疼才怪,虽然这地板上号称铺了地毯。

    舒展舒展身子,站了起来,这什么鬼地方?韩过殊四下打量,一个人影都没有!

    正是纳闷之时,门铃响了。

    一开门,酒店的侍应生站在门口。

    “打扰了,先生。这间房蔡小姐已经退房,请问您还需要入住吗?”侍应生双手叠在腹前。

    蔡小姐?!韩过殊揉了揉因醉酒而疼痛的脑门,记得跟陆子辰喝得痛快,后来蔡瑞慈。。。。。。对,是她!可是连个招呼都没有,是不是太不把他韩过殊放在眼里了,他又不会吃了她。昨天,是她把自己弄到酒店里来的,可是怎么会睡在地上?

    “什么时候退的房?”韩过殊忙问。

    “早上六点左右。”

    “谢谢,我不住了。”韩过殊掏出几张绿绿的大钞给了侍应生,突然灵机一动,“不过,我有东西丢了,能看看昨晚的监控吗?”

    侍应生一惊,手上花花绿绿的钞票可还没热呢,怎么能惹出麻烦事来。忙报告了上去。

    监控里的画面,让韩过殊瞪大了眼睛。他韩过殊第一次亲过的女人,竟敢就这么跑了?还有没有王法!跑到天涯海角钻到哪个老鼠洞里就要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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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吻了,还要跑?3

    吻了,还要跑?3

    监控里的画面,让韩过殊瞪大了眼睛。他韩过殊第一次亲过的女人,竟敢就这么跑了?还有没有王法!跑到天涯海角钻到哪个老鼠洞里就要找出来。

    不过瑞士不大。别说找个人,找只老鼠他韩过殊也有信心。

    苏黎世湖畔,偌大的韩氏别墅。

    韩过殊翘着二郎腿,吃着贴身陪人阿不安排的中餐。阿不从八岁开始就跟韩过殊了,贴身陪玩、陪读、陪打架。。。。。。除了陪睡。阿不从小就接受了严格的训练,练就了一身过硬的工夫。

    很快,扁豆回来,他搜的那几个街区没有。他又瘦又高,像扁豆。韩过殊的果汇沙拉刚吃了一半就丢在了一边。

    胖瓜回来,也没看到人。

    “韩少,我找了很久,没有见到蔡小姐。”黑人比划着。虽然黑了点,但还是中国人。

    最后回来的是娘娘腔杨杨,半掐着兰花指,摇了摇头。

    不到半天工夫,基本上就有了结果。

    “韩少,小姐是不是回国了?”阿不掂量着说。他看得清楚,此时此刻原本就不白的少爷,黑脸得堪比包公了。

    “那还不去查!”韩过殊沉着声。

    阿不转身出去了,一刻钟,有了确定的答案。

    “韩少,早上的飞机。”阿不说。

    韩过殊在宽大的客厅里走来走去,晃着圈圈,直晃得几人眼花缭乱。才停下来,手一挥:“走,回国!”

    阿不瞪大了眼睛,眼珠子转了三圈,立即叫道:“扁豆、胖瓜、黑人、杨杨收拾下,撤!”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在这该死的阿尔卑斯山脉下一待三年啊!日盼夜盼,终于等到这一天了。这里虽然天空湛蓝,白雪晶莹,美得不似人间,可这里毕竟不是自己的家乡。

    四个手下被雷击中似的无比清醒,手脚极为麻利,速度之快一时找不到词形容。他们是怕下一秒,韩少反悔!用迅雷之速也毫不为过,齐刷刷地站在韩过殊面前,报告似的:“韩少,收拾完毕!”

    韩过殊臭着脸,自顾自地走出去。

    四个手下,大眼瞪小眼。还是阿不手一挥,“愣着干吗?撤!”

    大学的最后一个暑假,在老爸老妈的怂恿下,疯狂了一把,花了银子不说还差点命丧瑞士。还好,有遇到喜晨,想着喜晨跟她老公爱得死去活来的,瑞慈就忍不住两眼放光,那叫一个羡慕啊!唉,别说爱,只要还能见上他一面,也算是老天可怜她,开了眼。

    不要,不要,如果能见上面,还是要听他吹上一曲甜蜜蜜的,一定要啊,否则就太埋没了他才华横溢的音乐天赋了。上帝保佑啊,蔡瑞慈每天念一遍,这已经是第一千四百零三次了。上帝,你烦了吧,烦了的话就让我再见他一面吧。

    瑞慈对着一只雪白的兔子,口中念念有词。

    “烦了吧?上帝,你说话啊!”瑞慈抱着这只名叫上帝的兔子。

    小白兔长长的耳朵竖起,三角小嘴不停地嚅动着,长长的白胡须一动一动,可爱极了。

    “这样,给你一根红萝卜,要是吃了,就证明你烦了。”瑞慈指着小白兔认真的说。

    说完,把红萝卜放在小白兔面前,它毫不客气的一口一口啃了起来。

    瑞慈满意的笑着,小酒窝现了出来。忽又收起笑脸,严肃地威胁道:“这次不准骗我,否则罚你三天口粮,绝对不会心软的!”

    “瑞子,你又在威胁上帝?!”蔡妈妈站在窗前,横眉怒对,“上帝快要怀宝宝了,你别打它主意了。快出来帮我看着店,明天你就开学了,妈妈去买只鸡给你好好补一补。”

    看店就看店,干嘛非要找个完全不搭线的理由。瑞慈撇撇嘴,老妈肯定又是手痒技痒要搓搓二五八了。

    四、暗恋1

    四、暗恋1

    虽然说是大学的最后一年,实际上学校已经没有什么课了,开学几天了,还没找着上课的感觉,瑞慈暗骂自己是玩疯了。z大被誉为世界上最美丽的大学之一,建筑群有着中西合璧的宫殿式古朴典雅,风景极为迷人。

    瑞慈慢吞吞地走在郁郁葱葱的校园小道上,该死的绵野,怎么还不来?再不来,她一个人走得了。

    “瑞子,等等我。”一身白色纱裙的绵野小跑着追了上来。

    “拜托,你绵野公主不要老拖我后腿,我还想顺利毕业呢。”瑞慈鼓着腮帮子嗔怒。

    “遵命。我也不是故意的,你是不知道,今天我路过艺术学院,正好赶上他们学院的八级地震。躲避了好一阵才未受重伤跑过来的。”绵野的脸上透着青春无敌。

    “八级地震,什么东西,级别这么高?”瑞慈不相信。

    “助教,男的,非常有个性的完美晴人。”绵野目光突然飘远,一副向往的神态。

    “大惊小怪,那艺术学院,随手抓一把,哪个不是即个性,又完美的晴人。”瑞慈不以为然。

    “错,这个是极品,千万分之一的极品。”绵野维护他的偶像。

    “我不信。”瑞慈肯定的说,这个世界上除了他,她不会相信其他的千万分之一。

    “我可以证明给你看。”绵野黑白分明的眸子闪着狡黠。

    “怎么证明?”瑞慈心想难不成弄一千万个男人摆在她面前比拼。

    “看现场。”绵野似乎早有准备。

    “什么时候?”瑞慈问。

    “现在。”绵野拉了瑞慈的手。

    “现在?你让我逃课?”瑞慈惊呼。

    “不是,我们换个地上课。”绵野诡辩,拉着瑞慈飞奔。

    “不太好吧?被老古点到了就惨了。”瑞慈很怕他。

    “老古点到,那叫千年等一回。咱俩能有那运气,去买彩票好了,肯定中头奖。”绵野开导死党。

    林荫道上,两个纤细的身影跑得飞快。

    艺术学院的某教室里,里三层外三层里里外外各三层的人墙,已经围了个水泄不通。这是助教在上课吗?瑞慈暗想。

    “刚刚还没有这么多人!?”绵野弯着腰,想要找空子钻。

    可惜这人墙不要说是人,连水都流不过去。

    瑞慈踮起脚也无济于事,根本就没法看到教室里的情形。

    “绵野,你确定他只是个助教?”瑞慈放弃了努力。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绵野也往后退了退。

    “现在怎么办?闪吧。”瑞慈看着眼前高举着摄像机,照相机的女同学,皱了皱眉。

    “闪哪去,回教室挨老古k啊。你绘画底子那么强,听一下艺术系的课也好啊。我也听听,我相信艺术是相通的。”绵野俏皮的笑着,露出一颗可爱的小虎牙。

    瑞慈只得作罢,来都来了,就听一回吧。人多,得竖起耳朵听,老师的音质真的很好,嗓音富有磁性,吐词清晰,像是打磨得很好的金属掷地,悦耳得很。受过声乐训练的瑞慈,听得出来老师这方面的修为也不错,一堂课下来,声色始终如一。但是这声音里却隐隐透着冷傲。

    不见其人,只闻其声。瑞慈正沉醉在动人的声色之中,忽然人群混乱起来。同学们像潮水似的轰涌而出,瑞慈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挤得贴在过道的墙上,绵野也不知挤到哪里去了。

    洛南冷着脸,面无表情。假如不是导师再三拜托,假如不是为了她,他才不要来这里当什么助教,简直就是进了动物园。才来一天,就受不了啦,这一年真不知怎么熬?

    五、暗恋2

    五、暗恋2

    一个女同学横挡在洛南面前,“老师,你可不可以帮我签个名?”

    洛南清秀的黑眸射出两道冷光,只停了那么一秒,侧身从女生旁边绕过去了。

    像只壁虎似的趴在墙上,瑞慈顺着人流沿墙翻滚,根本没有办法分出精神来观瞻老师是否是千万分一的极品。

    很神奇,洛南一言不发,手指头都没出动一根,面前自然有条路。女生们只顾着前呼后涌,却不敢再拦截。一路直行,转个弯下了楼,他就基本解放了。

    洛南前脚刚踏出,贴墙被人流冲击的瑞慈来不及转弯,失去了方向和平衡感,一时没把住,伴随着一声惊叫,她直挺挺地摔了下去,这回亏大了,要是在这楼梯上翻几个滚,不得了,缺胳膊断腿事小,毁容事大,瑞慈飞速用手捂住脸。洛南眼急手快,伸手捞住了瑞慈。

    “起来!”洛南看着怀里捂住脸的女生。

    冰冷的声音近在耳边,怎么回事?摔昏头了,还是老师的声音可以余音绕梁,三日不绝?瑞慈放下手,竟是那张熟悉得近乎梦幻的脸展现在眼前。

    冰冷的声音近在耳边,怎么回事?摔昏头了,还是老师的声音可以余音绕梁,三日不绝?瑞慈放下手,竟是那张熟悉得近乎梦幻的脸展现在眼前。

    上帝啊,你总算被我求烦了。瑞慈眼都不眨一下,直勾勾地盯着洛南,一千四百零九天,终于再见到他了。

    “同学?!”洛南有些不耐烦了。

    瑞慈被洛南这一低喝惊醒过来,了解到这的确不是梦后,激动得不知说什么好,张了张嘴,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想说终于见到你了。

    “你走不走,人家赶时间呢!”早就看不顺眼的女同学恶声恶气,大大的不悦。她这一声,引来了庞大的附和群体。

    洛南看着眼前女生奇怪的表情,确定她没事,闪身下了楼。

    瞬间人去楼空,瑞慈呆在过道里。

    “瑞子,你也还在这里?”绵野从教室里蹦出来。

    瑞慈呆滞的眼睛突然有了神彩,抓住死党的肩叫道:“绵野,他在这里!在这里了!”

    “谁在这里?”绵野环顾左右。

    “他!我的那个他啊!”瑞慈着急的解释着。

    “你那个王子?”绵野猜测。

    “嗯!”瑞慈使劲点点头。

    绵野盯着死党看了几秒,把手探住她的额,又探了探自己的,自语道:“没烧啊!怎么说胡话呢?”

    瑞慈嗔怒着拍掉绵野的手,“你才烧呢,我绝对不会看错!他的脸,他的眼睛,他的鼻子,他的嘴唇,一直刻在我脑袋里。”

    “绝对看错!”绵野没加考虑直接否定,“我问你,你那个王子教你的是什么?”

    “口琴。”

    “这里是音乐学院吗?”绵野问到。

    “不是,可是。。。。。。”

    “如你所说,你的王子是个音乐天才,他会是艺术学院的人?”绵野一语击中要害。

    “这。。。。。。我也不知道。”瑞慈也无法解释。

    “根本就是你看花了眼,想太多了。”绵野太理解死党的心情了。

    真的是自己看错了?瑞慈也怀疑起来,假如是他,不可能不认识自己。可是世间怎么会有如此相像的人呢?

    六、完了,中毒了

    六、完了,中毒了

    不可能是看错了,绝对不可能!瑞慈咬着嘴唇,闷神想了小会,追了出去。

    绵野一时把不住方向,急问:“你去哪?瑞子。”这丫头该不会是受了千万分之一极品男的毒,产生幻觉。

    瑞慈头也不回,一阵风地似一边下了楼,一边挥着手:“一定是他,我不会看错!”

    完了,中毒了。绵野无可奈何地摇摇头,实际上她也差不多了,她也中毒了,试想一个美仑美焕的大帅哥就在眼前,怎么能放过这种继续亲密接触的机会呢?等什么,追啊!大喊一声:“等等我!”随着瑞慈跑了。

    瑞慈跑到校园里的林荫道上,左右一望,除了三三两两的同学慢悠悠着走着外,他的影子都没有。跑哪去了?不管了,随便哪个方向,先跑了再说,瑞慈一路跑得气喘吁吁,别说人影,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可能,可能跑错方向了,瑞慈泄气地坐在花坛的护沿上,想不通了:“那么大一活人,怎么会突然消失。”自顾自地碎碎念着,真是失败,想她蔡瑞慈虽不是什么花容月貌,国色天香,但也小有几分姿色,绵野不是一直夸自己眼睛亮晶晶的,水汪汪的,笑起来还隐隐见得着一个可爱的小犁涡,怎么样也算有特点了。

    可惜他一点印象都没有,刚才那么近都认不出自己。失败!想到这里瑞慈几乎是垂头丧气了。

    “你在找我吗?”那个好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瑞慈条件反射似的抬起头,哦,上帝,是他!他活生生在出现在眼前了?不由得开心地咧嘴一笑,可是,他怎么会突然出现?

    幻觉?是幻觉吗?

    瑞慈的小手猛地往上一掐,疼!!是真的!

    洛南被她奇怪的反应搞得莫名其妙,这个女生他刚才想起来。

    “是你!是你,一定是你吧!”瑞慈发现是真实的后,兴奋得直冒泡。

    当然是他,难道这里还有别人吗?几年不见,她还是本色难改,洛南原本冰山似的脸色舒缓了不少。

    “你还记得我吗?那年夏天,那个后湖。”瑞慈知道自己这张脸不太那么引人注目,只好特意强调事实。

    洛南好奇望着她,看着她一脸焦急地想要说明事实。难道她以为他全忘记了?

    见洛南不说话,反而一副探究的表情,瑞慈急得小脸儿绯红,“在那个梧桐树下。”

    嗯?洛南很想知道她会继续说些什么,故意不答话。

    这样都想不起来?瑞慈只差眼冒圈圈了,黑眼珠一骨碌,“口琴!你教我口琴。”

    总算说到重点了。

    洛南的嘴角飘过一丝笑意,慢条斯理地说:“我记起来了,我的口琴你还没还我。”

    汗,大汗,瑞慈只觉得额边三条大汗,微低了头,暗骂自己有够笨,怎么提起那个该死的口琴,音量骤低了分贝,“我想还你来着。”

    洛南只是随口说说而已,没想到她竟然如此大的反应,她还真是奇怪。他不吹口琴已经很久了。

    “可是我忘了问你名字,还有你的地址。”这是她四年以来后悔得肠子发青的事。

    七、我喜欢你

    七、我喜欢你

    “你是在找我?”洛南上下打量了一番瑞慈,这丫头有几年未见了吧,几年?唔,好像有四年了。身体好像是健长了不少啦,可是智商似乎没什么增长。听她这口吻,后面大有文章。

    “啊!”瑞慈惊叹了一声,他是怎么看出来的?

    “找我做什么?”洛南饶有兴趣,他可以肯定这丫头是在找自己,刚才看到她在校园里焦急地寻找,那个样子跟四年前坐在跑到后湖梧桐树下哭泣的小女生如出一辙。

    “我。。。。。。”瑞慈低了头,小手绞着衣角,只觉得汗直下。

    “是想要还我口琴吗?”

    瑞慈头更低了,唉!看样子不想还都不行了。人家都问自己要了。

    “你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知道了地址才能还啊,瑞慈心想。随即心里贼贼的,要是知道了住址,哈哈!可以每天都“顺便”路过几下。哈哈,想起来就美啊!

    洛南愣了一下,这丫头打哪门子主意。这个问题,他每天都会遇到一打,只是都不曾回答。可貌似她的理由比较充分。

    “洛南,要还的话就送到办公室吧。”

    洛南!瑞慈的眼前一亮,小脸上盛满了笑意,终于让她知道了名字,皇天不负有心人。

    初秋的阳光透过浓浓的枝叶,斑驳地洒在瑞慈身上,这个笑容映衬着阳光,似乎也晶亮起来,比她高出一个头的洛南被这个笑容触了一下。

    他恨这种感觉,恨这种感觉会拉动他的心弦。一言不发,转身就走了。

    瑞慈僵了,她做错了什么?只知道心里有个强烈的意念,不能让他走掉,一定要告诉他。

    “等等!”

    瑞慈追了上去。

    洛南皱了眉,他最讨厌这个围追堵截了。

    “我还有话说。”瑞慈拦在洛南面前,等了四年,才再见到他。

    洛南微看了她一眼,一言未发。

    瑞慈一手压住左胸,强自稳定了一下飞速跳动的心脏,背了四年的台词,各种各样的版本,全部涌上了脑海,或许是进入得太过快速,瑞慈想要挑出一个版本来时,才发现一片空白。

    浪费时间。洛南的心里跳出这四个字,闪身走人。

    “我喜欢你!”

    瑞慈情急之下脱口而出。

    洛南站住了脚步,身子直直地定在那里。追逐他的人不少,各式各样的都有,但是慑于他的冰山态度,没有人敢开口直接表白。这应该算是第一次。

    她还真是大胆,可惜又有什么用呢?洛南大步离开了。

    瑞慈眼睛睁得老大,盯着洛南的背影,直到他走远,才舒下一口气来。

    幸好他走了,否则她不一定能顺过气去。幸好他没转过身来,否则她可能会即时挖地洞。

    上帝啊!你真是保佑了我,回家赏你两根胡萝卜。

    瑞慈拍着胸口,庆幸着。转念又想,貌似他一点反应都没有?!难不成自己的告白太普通了,还是他听太多了。

    “喂!”

    有手搭上了她的肩。

    灵魂还游弋于告白状态中的瑞慈,着实吓了一跳。

    八、冤家寻上门1

    八、冤家寻上门1

    原来是绵野。

    “你有点道德行不,公主大人!”瑞慈压着胸口,嫌她今天过得不够刺激吗?

    “哈,你才该了,害我追了这么久,以前咋没看出你有长跑的潜质。”绵野翻了下白眼,害她累得满汗。

    “潜质要发挥了,才算是看出来了,不懂吗?”瑞慈也是白眼相加。白眼,谁不会。

    “哦!”

    绵野长长的哦了一声,眼珠子骨碌碌地转了两圈,“那追帅哥也算是潜质咯,说我喜。。。。。。。”

    话没完,嘴巴便被堵上了,瑞慈几乎是跳起脚来,原本的白眼瞬间转成青眼,满脸堆了笑,试探着:“你听到什么了?”

    唔!唔!绵野瞪大了眼睛,指着捂在她嘴上的手,不把手拿开她拿什么说话呢?

    瑞慈左右看看,没什么人,警告一声:“你小声点。”才把手撤了。

    啊!呼吸一口新鲜空气。绵野嫌恶地看着死党,差一点就让她给谋杀了。

    “该听的全听到了。”绵野说得慢条斯理。

    “你!”瑞慈无语。

    “我什么,你都做了,还怕别人看到。”绵野没好气。

    “是啊,我做了,我就是喜欢他,怎样?”瑞慈索性破罐子破摔,反正看到的是绵野,不是别人,她有十万分的把握绵野不会说出去。

    “怎样?我又不跟你抢。”绵野一副鄙视的表情,恨道:“有瑟晴没友情,重色轻友!”

    眼见着死党头上冒烟,瑞慈忙赔笑,手摆得跟招财猫似的:“不会不会,绝对不会,我蔡瑞慈这辈子只认好姐妹。”

    “才怪。”鬼才相信你,绵野言下之意。

    “我发誓。”瑞慈举起右手。

    绵野斜了她一眼,做势不理,她的誓言,无关痛痒。

    “要是我重色轻友,就遇到那个该死的家伙。”瑞慈说的一本正经。

    “哪个该死的家伙?”第一次见死党说得咬牙切齿,绵野来了兴趣。

    “就是那个。。。。。。”瑞慈正想说。

    学校的广播响了起来。

    “各位同学请注意,各位同学请注意。”是老校长的声音。

    瑞慈和绵野对望一眼,发生什么事了,老校子亲自出马播广播了。

    “下面播报一则寻人启示。。。。。。。”

    谁啊?这么大的面子!瑞慈暗想。

    “请音乐系蔡瑞慈同学到中心广场,有人找。”

    没听错?瑞慈瞪大了眼睛,愣是半天没回过神,木木地推了一下绵野:“刚刚说了我的名字吗?”

    肯定是听错了,她小小的蔡瑞慈何德何能让老校子播广播找自己,在大学四年,对老校子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

    绵野也有点不可置信,怀疑刚刚是不是有听错。

    “请音乐系蔡瑞慈同学速到中心广场。”

    广播里再次的重复,让瑞慈同学的幻想成为泡影。

    “你闯什么祸了?”绵野不解地问道。光是被教授们点名就已经是记过了,老校子亲自点名,这个过失。。。。。。。

    完了!

    “逃课!”绵野和瑞慈非常有默契地叫了出来。

    不至于这么荣幸吧!

    九、冤家寻上门2

    九、冤家寻上门2

    等瑞慈和绵野战战兢兢地到达中心广场的时候,发现广场上已经围满了人。

    后悔,后悔啊!为什么要逃课?为什么要逃?瑞慈满脑门子的汗,在大学校园里安安静静待了四年,一直叹息着自己这个无名小辈不被人注视,可惜了。这回好,一逃成名天下知!搞不好明天还得上早报。

    “我能不能不过去?”瑞慈拉着绵野手,可怜兮兮。不就是逃个课吗?z大逃课的人随时随地都成打,咋就盯上自己了呢?

    “要不咱们先跑了。”绵野也不忍心看着死党上去送死,再说了今天的逃课都是她怂恿的。

    广播室里,韩过殊半躺在椅子上,盯着监控屏幕,皱着眉头:“都过了半个小时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老校长坐在一边,“韩少,鄙校稍微有点大。”再说了广场上不围满了人吗?

    “麻烦校长再催一下。”阿不是明白韩少的心思,他们看到的画面虽然只是韩少跟蔡瑞慈在过道里的kiss,但是他们在一个房间待了一晚上,他还不敢猜想发生了什么事。这些天韩少跟吃了火药似的,逮着谁谁遭殃。几个手下已经被他折腾得瘦了一大圈。

    老校长无法,谁让韩氏是z大的财源呢。每年都丢几千万在这里,传说中的韩氏大少爷突然光临,又没有别的要求,只要求找个人。别说一个人,一百个人,他这个做校长的,也得帮着找啊。

    “蔡瑞慈同学,限你五分钟出现在中心广场。”无法了,老校长用上这一招,半个小时这韩少脸青得跟块黑布似的,看着让他心里慌。

    绵野,瑞慈抱着头弯着腰准备从人群里挤出去。可是,人都是进来的,没有出去的。硬闯出去等同于逆水行舟,有点难,难也要先跑了。这么大的场合,她蔡瑞慈消受不起。

    “嘿,这不是蔡瑞慈吗?”一个男生大叫一声。

    瑞慈抬头一看,有点眼熟,好像是同班同学。拼命摇头摆手,对着他抹脖子翻白眼,这男生就是不上道。

    “瑞慈,你怎么了?广播正叫你呢。”男生看着瑞慈奇怪的表情,很是不解。

    瑞慈仰天长叹,这个短路的,死脑筋的猪头,看不出来本小姐在逃吗?不由分说,扑上去捂住男生的嘴,恨恨地说:“我认识你吗?不说话会死啊!”

    可惜晚了,围观者的注目礼一点也不含糊。

    议论声悄然而起:

    “原来她就是蔡瑞慈啊!”

    “看,她是蔡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