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女的情妇第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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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遗传了她母亲敢爱敢恨的个性,

    这种人会为情死,也会为情杀人,所以,我不准夜眩爱男人——记住!夜眩只要有爱,我相

    信会有报应。最后会与她母亲一样都是悲剧!”

    受报应!

    爱人有错吗?夜眩为何不能爱人?

    悲剧?

    她为什么要与母亲一样凄惨?

    唐烈驭感到心脏好像被戳了一刀。

    于海自顾自说了下去。“我从少女时,就服侍小姐了,我认为:我生是黑夜双的奴婢,

    死也是黑夜双的奴婢,这辈子都是。”看不出来,她还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夜双小姐一

    直都待我不薄啊!我至死都会保护她。”

    唐烈驭聪明的答非所问。“这宅子以前一定很壮观吧!黑夜双做妾以后,老爷买下了这

    别墅送给她,黑夜双必定很喜欢这里,这宅子以前一定是三天一大宴,五天一小宴,你当时

    一定忙个不停……”唐烈驭仿佛看到那灯红酒绿,川流不息的人潮,达官显要穿梭于酒会的

    画面。

    于海怒目相向。“夜双小姐还活着,这是个秘密不能公开,否则必遭来杀身之祸!只要

    有人敢泄密,我会毫不迟疑杀了他!”

    唐烈驭目光犀利,气定神闲道:“唐富豪是夜眩的亲身父亲吧!你是女人,不可能跟夜

    双有小孩,为何要夜眩叫你爸爸——”

    听完他的话,于海脸色大变,气喘咻咻地转身便逃……

    他万般无奈的回首,刚好瞧见夜眩的侧面。夕阳将她的黑发映出金色的光泽,她看起来

    像美丽的希腊女神维纳斯,令唐烈驭忘却了呼吸……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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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他们要回家时,唐烈驭蹲下身子对黑夜双说:“岳母,下次我会带你的照片来!我相

    信你就像宝石一样,会千年发光,是永远的天王巨星!”

    黑夜双仍是面无表情。不过,大家都感觉到她今天很高兴。让黑夜双有感觉,是于海和

    夜眩一直努力的目标,如今,轻而易举达成的竟是——一位无关紧要的陌生人——唐烈驭?

    夜眩向“父亲”于海告别,她有丝困窘地说:“爸爸!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下次,

    我不会带他来了!”

    于海沉默了一会儿,尖锐的说:“今天,你都带他来了,你敢保证,下次不会带他来?”

    夜眩倏地面红耳赤。

    于海又说:“你长得与你母亲一样美丽动人,但是,我不想你与你母亲有相同的命运…”

    她诉说如云烟的过去。“从你小时侯起,我不断地教导你如何成为一位年轻有为的企业

    家——不但要果断、英明、是非分明,更要寡情寡义,甚至众叛亲离——”于海的容貌残忍

    冷酷。“如果,你真的做到了,唐富豪便会成为你的手下败将!”

    “你记得我以前告诫过你什么话吗?现在,念一遍给我听!”

    “我——”要她当着唐烈驭的面前念出来?她有股想钻进地洞的感觉,但仍一字一字轻

    轻念着。“女人的命运取决与男人,无论在任何世界的任何角落,我都要认清男人的真面目。”

    唐烈驭皱紧眉头,冷冽的神情像锐箭直视于海,似乎在与她一较长短。

    于海虽没有笑,但是,唐烈驭却仿佛透视到她的心像鬼魅般在邪恶大笑,让人感到阵阵

    凉意。“夜眩!我的女儿,别忘了‘诅咒’!”

    诅咒?

    夜眩的脸刹那间惨白,这一刻的她,比一只没人要的小狗小猫还可怜千万倍。

    唐烈驭心中涌起阵阵的愤怒与同情。

    但是,才半晌,夜眩又恢复冷酷如冰山的容颜,她抬头挺脸,心高气傲地说:“走吧!

    唐烈驭!“唐烈驭却杅在原地,一字一字清清楚楚地对于海说:”很抱歉!

    ‘岳父’,我答应岳母还要再来的。我不能食言,况且,我理应尽为人女婿的‘孝道’,

    不是吗?“他跟于海卯上了。

    夜眩惊诧的瞪大双眼,唐烈驭反而抓住她的手臂,头也不回的往前走,随即驾着车子呼

    啸而去。

    ※※※空气中泛着凝重的因子,在密闭的车子里,他们好像要窒息似的。

    被唐烈驭看穿了她的“真面目”,夜眩竟有无限的懊恼及后悔。她觉得自己因一时冲动

    带着“男人”去看母亲,真是犯了最大的禁忌,于海的话犹在耳边……

    诅咒?她无力改变……但是,在于海的“教育”下,她绝对不能表现出她做错了什么,

    她是个永不会犯错的“男人”。

    她淡淡地说:“‘情妇’,今天的事……”

    唐烈驭目光一闪,用力踩了煞车,车子猛的停住。

    唐烈驭突然倾身靠近夜眩,故意将热气往她脸颊上吐,昨夜发生的事,浮上脑海。倏地,

    夜眩感到全身发热。唐烈驭狡诈地笑了笑,调侃道:“奇怪!你现在跟‘红’很有缘喔!”

    他赞美她。“这没什么好丢脸的,我衷心佩服你,你比男人更具有勇气,你真的是男人。”

    他一语双关。“在这社会每个人都注重肤浅的表面,而你,带我来看‘事实’,谢谢你如此

    信任我,你的‘情妇’绝不会让你失望。”

    夜眩心中的芥蒂与尴尬,被唐烈驭三言两语就抚平了。

    夜眩虽然面无表情,极力掩饰她内心的感动,但是,她的嘴角还是上扬了——唐烈驭没

    有嘲笑她的家世,更没有带给她任何压力。

    让人垂涎欲滴的樱桃小唇,稍稍一抿,就已是万人迷了,唐烈驭趁夜眩不留神时,偷偷

    地在她脸上轻轻一啄。让夜眩的眼睛闪亮晶莹。

    唐烈驭赶紧别过眼,佯装若无其事说:“如果可以,请抛弃你的包袱,你的‘情妇’承

    担你所有的负担,把你自己交给我……”

    可能吗?

    但夜眩担心那个可怕的诅咒……

    ※※※夜眩拼命告诉自己:着是唐烈驭应得的礼物。因为,他没有讥笑夜眩有一个智障

    的母亲,“爸爸”是一个驼子女人,还反过来给她打气、安慰。不管如何,以一位“男人”

    来说,送“情妇”礼物并不为过吧!

    不过,夜眩的反应却像是个小妻子一样,想取悦丈夫,一颗心七上八下,她期待着丈夫

    拿着她亲手为他准备的礼物时的反应——欣喜地接下,然后对她温柔地抱满怀……她心跳如

    鼓!

    有人开门了,是唐烈驭,他探头进来,见到夜眩坐在床沿上。“你还不睡啊!

    累了一天,这样对你的身体不太好吧!“

    他多想走进来啊!只是一直找不到借口,他在长廊上走了好久,不知道到底今夜他应该

    睡哪一张床?需求她的心,如此强烈,无法平息。眼见放内久久没有动静,他这才提起勇气

    走了进来,原本只是想看看她睡得好不好?谁知,见她两眼睁得老大,这就成了一个理所当

    然的理由——走进来,安抚她睡觉。

    唐烈驭站在她面前。

    当夜眩抬起头来时,唐烈驭的五官完全映入她的眼中。出乎意外的,夜眩对他泛着如梦

    似幻般的笑容。她把一个方形的盒子递给唐烈驭,唐烈驭莫名其妙地接过;不过,夜眩用一

    种大丈夫的口吻命令。“我送给你的。换上它吧!”

    换上?这是什么?但是,收到意外的礼物,唐烈驭还是很高兴,立即不假思索的打开盒

    子——然后,他脸色大变——“你……”他该说些什么呢?想说“谢谢”,但此时此刻见到

    的竟是一件蕾丝花边的透明睡衣,这两字就活生生卡在他的喉咙中。“为什么……”唐烈驭

    咬住牙根问。

    夜眩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你是我的‘情妇’啊!既然是情妇,就应该打扮成女人的

    样子。”

    夜眩摆出一副“唯我独尊”的姿态。虽然傲慢,但在唐烈驭眼中仍然美丽,他愿意随夜

    眩摆布,只要夜眩快乐。

    “好!好!”唐烈驭拼命点头。“不错,你居然会送我礼物,我真心感谢你。

    既然如此,那我也要取悦我的‘男人’,显然的,今夜需要我替你暖床,是吗?“

    完了!夜眩被自己的“自以为是”害了。可是,她不是很期待这一刻来临吗?

    唐烈驭自在的脱去衣服,不一会儿,他赤裸的身子便面对着夜眩。夜眩本能的转过脸,

    唐烈驭故作温顺的说:“没关系,我会听你的话——但是,我一定会改变你的。”他取出了

    性感小内衣换上……

    他穿着红色性感睡衣大步迈向夜眩,夜眩再也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唐烈驭的模样真像是个小丑,夜眩不由得大笑。

    “你笑了!你竟然笑了!”

    唐烈驭一肚子火的伸出双手箝住她的手臂,谁知,不小心见到镜中的自己,自己也受不

    了,几乎快笑破肚皮。

    夜眩还是继续捧腹大笑说:“你是懦夫!懦夫……”她知道他还是男人嘛!

    唐烈驭的目光中闪烁着严厉的火花,瞬间恍然大悟。“喔……你是故意的——你在逗我!”

    夜眩感到强烈的口干舌燥,男人就是男人,虽然换上了女性睡衣又有何用?

    只不过是让他的阳刚之气更加彰显。

    她失败了!所以,他们的角色还是一样——当他们赤裸地面对彼此,彷如干柴烈火,燃

    烧到无边无尽……他们彼此深深吸引。

    夜眩的眼睛闪闪发亮,唐烈驭美好的唇吻着她,强壮的身子靠近她,她接触到他最坚毅

    的肌肉时,不禁满足的叹了口气,夜眩半眯着眼,噘起小嘴呻吟,她的脸脯在他的大手中融

    化,蓓蕾在他的手中绽放。

    她贴向他,感觉他不断膨胀。

    她的眼光在他毛发丛生处巡,但是,迟迟不敢动。唐烈驭霍地抓住她的手,要她用手指

    去疏通那些卷曲的毛发,由他的胸膛开始……然后,这是第一次。

    她愕然地瞪着,随即想闭上眼。

    “不要这样,宝贝。”他用乞求的口吻。“正视它!你会喜欢它的。”

    唐烈驭驱使她触碰他的坚挺。许久,许久——这是男人——强壮。而她是女人——柔软

    无比。他们有极大的不同。她无法自拔地迷恋它。“它实在很美。”

    美得让她叹为观止。

    “它好硬……”她紧张无知地问。

    “这是生理反应。”

    她惊呼。“它还会动。”

    “这是为你而动的——”这话让她好奇的开始把玩……

    结果他气喘如牛。“你让我无法自制——”夜眩目光迷朦,朱唇轻启,唐烈驭亲吻她的

    下巴、粉颊。“天呐!你会令男人发疯。”

    “不对!”在着被占有的节骨眼,夜眩还意气风发地说。“我也是男人——”

    “是的,是的。你是血气方刚的小男生,虽然热情如火,不过缺乏经验,需要我来教导

    ——”一点也没错,他教导夜眩如何抒发她的激|情……

    最后,夜眩在唐烈驭耳际说:“谢谢你让我再也不怕它了!”她面红耳赤地说:“我觉

    得它还颇可爱的。”

    “很高兴你会喜欢。”他又抓住她的小手握紧它……

    这动作让夜眩粲笑如花——※※※当阳光洒在夜眩身上时,她感到脸庞阵阵搔痒,她睁

    开迷朦的杏眼,发觉身边的“情妇”还伴着她,本能的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不过,一股怪

    怪的感觉随之升起。

    她扯开被单一瞧——天啊!唐烈驭身上的性感小睡衣,怎么变成穿在她身上?

    “唐烈驭——”

    “嗯!嗯!”唐烈驭张开眼睛,打个呵欠,睡眼惺忪。“什么事?”

    “我……”她红着脸,指着被单下。“这是怎么回事?”她怒不可遏的问。

    “这是我第一次穿这种性感睡衣。我无法忍受女人的东西——”

    “你能不能叫我的名字?在分享无数个夜晚后,你不能假装我是陌生人。”

    夜眩迟疑了一会儿,原本不想那么容易顺从他,偏偏,她很自然的脱口而出。

    “烈驭!”

    “很好。”唐烈驭翻个身,大剌剌地坐了起来,强壮的身躯,立即让夜选感到心荡神驰,

    她是中了什么邪魔?她发现自己真的很迷恋他的身体……

    思索间,唐烈驭不怀好意地将盖在身上的被单丢得老远——她身穿最特大号的性感睡衣,

    足足比她的人大一倍,所以,睡衣的前胸领低到将她的胸脯整个暴露出来,睡衣的底部长到

    她的小腿!

    而唐烈驭穿着她的黑色男人小内裤,不过根本塞不进去,只能先套一边。

    “你的裤子,我根本穿不下。太小了!”

    夜眩又想取笑他,但是,唐烈驭才不给她狂笑的机会,一把把她抱到镜子前,让镜子好

    好照照他们两人“真实”的怪模样。

    “你觉得我穿你的小、小小……裤子,有何感想?”唐烈驭正经八百地反问她。

    夜眩实话实说。“好丑喔!不过,如果尺寸对了,应该就很好看,可以展现你的魅力。”

    她不得不承认。

    “说得好。”唐烈驭气宇轩昂说:“因为我是男人,男人就应该这样才好看。

    而你——“他情不自禁把她搂在前方,她明显感到身体的需要,她倒抽了一口气,而唐

    烈驭却泰然自若。”虽然这件睡衣大得不像话,让你穿得松垮垮的,可是,你不觉得你这样

    穿很漂亮吗?如果,尺寸对了的话——“

    夜眩没有反应,不过,她的目光伫足在红色的性感睡衣上,久久无法移开。

    若隐若现的身材,充满诱惑、挑逗,她着迷自己身穿女性衣服的感觉了……

    “我说错了吗?”他问。

    “不,你没有!”夜眩微微咬住下唇。

    “这就是男性内裤和女性睡衣的差别——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不同!”他用唇封住了她,

    然后,他突然取出了一件性感可爱的小内裤,送给她。“做情妇也要送礼物给他的男人。”

    他故意学女人抛了个媚眼。

    夜眩笑得灿烂,大大方方地收下了它……

    ※※※从此以后,夜眩开始有女性化的打扮,她渐渐忘了要“做男人”这件事。她丢弃

    了包胸脯的布,改穿着女性的胸衣和内裤、洋装。而且,唐烈驭还不忘叫洪风多进一些不同

    款式的性感内衣和内裤。

    夜晚,他根本不让夜眩穿衣服……他实现了他的誓言——让她大肚子赤裸着。

    现在,唐烈驭要带她一起去公司,夜眩立即应允;因为,夜眩绝对不许别的女人亲近她

    的“丈夫”半步。

    公司的人议论纷纷,老板被“改造”得真厉害——现在她比女人还女人,尤其是脸上一

    直挂着甜蜜的笑容……

    夜眩心中的兴奋不是言语所能形容,她像蜜蜂般二十四小时的粘着唐烈驭。

    唐烈驭还是送花取悦她——好像,是他在追求夜眩。每天,办公室里插满夜来香——连

    家里也是。

    夜眩总爱坐在唐烈驭的腿上,任唐烈驭为她梳头。唐烈驭有时也会温柔的把五根手指头

    当梳子的替夜眩梳头。心血来潮时,还把玩她一头长长的秀发。但是,不可思议地,他却还

    能对工作如此专注及投入。

    他一只手为夜眩梳头,另一只手处理公文,而且,还怡然自得的对着开放式讲机交代部

    属事件……他好像真是一位大总裁,面对一个大集团如此得心应手,甚至比夜眩有过之而不

    及。

    以一位三流摄影师而言,他不应做到这种地步。商场瞬息万变,他绝不是生手……他精

    明快速的“功力”,凡人几乎要练上二十余年,他怎么可能在短短的几个月内,就如此炉火

    纯青?他真是了不得!

    夜眩充满了疑惑。“没想到你接手后,财团的营运状况比起以前,成长近一半——”她

    试探的问:“你真厉害,是怎么达成的呢?”

    唐烈驭诡异地笑了。“这很简单,因为我有‘爱’在支持。”

    夜眩的脸沉入谷底里。

    唐烈驭的手霍然地按住她大大的肚子,浓情密意说:“孩子知道自己和妈妈正坐在爸爸

    的大腿上吗?”他的下巴磨蹭着夜眩的秀发,满足但又感叹万分的说。“你的肚子越来越大

    了,不知道我还有没有力气抱你们。”

    只要唐烈驭一碰她,她就忘了一切烦忧,他们的心早已结合,他们是真正的夫妻,腹中

    的孩子是他们爱的结晶,她娇媚地问:“你希望孩子像谁?”

    唐烈驭格格笑着。“当然要像你啊!女儿一定会跟你一样美丽。”他不自觉搂紧她,眼

    中有着重重哀愁,他恋恋不舍地说:“千万别像我,我怕你日后又想起我——”他在心底加

    句话:在我走后。

    夜眩玫瑰花般的灿烂容颜刹那间冰冻,唐烈驭的话触动她纤弱的神经,夜眩全身僵直,

    唐烈驭不以为意地转移话题。“宝贝!你知道我买下了‘汉古集团’什么吗?”他贼笑着,

    这笑容一点都不像是“唐烈驭”。

    夜眩默默的摇头。

    “股票。”唐烈驭有条不紊的分析。“根据‘汉古集团’的股票分配股数,百分之四十

    九是属于唐富豪的,而百分之三十是属于他儿子唐猎豫,其余的百分之二十一属于其他大大

    小小不同的小股东。如果要击败唐富豪,最快的方法就是接下‘汉古集团’的经营权。”他

    狡诈的说:“如果,‘黑夜影视歌星财团’能拥有其余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权,‘汉古集团’

    就是你的!换句话说,唐富豪就完了!”

    眼前的唐烈驭比狐狸还狡猾一百倍,比老虎还凶狠,比刽子手还冷血,夜眩惊诧地张大

    眼睛。

    这是他吗?夜眩的心冷了半截——她不喜欢他这样,她不喜欢。她发觉这样的唐烈驭像

    个大魔王,会把她抛弃掉,不要她……

    突然把她整个娇小的身子抱起来,旋转在半空中。“夜眩,我买了‘汉古集团’百分之

    二十一的股票,你赢了一半!现在只剩下唐猎豫百分之三十的股票,如果你全部拥有,你就

    是‘汉古集团’的王了!”

    这是真的吗?

    等唐烈驭放下她时,夜眩匪夷所思的问:“奇怪,他们为什么会乖乖把股票卖给你?你

    用了什么卑劣手段?”

    唐烈驭一语双关道:“这容易啊!因为我就是‘唐猎豫’啊!唐猎豫是‘商场的利刃’,

    只要开金口,没有半不到的事!”

    “哼!吹牛大王!你就是靠‘唐烈驭’这三个同音异字,到处招摇撞骗呀!”

    “说得好。”唐烈驭笑里藏刀。

    “不过——”夜眩噘起小嘴,忧心忡忡说:“剩下唐猎豫的股票,我有法子买下来吗?”

    “当然有。”唐烈驭宣示。“只要你点点头,唐猎豫名下百分之三十的股票就会属于你。”

    瞧唐烈驭如此正经八百的样子,夜眩的直接反应是。“神经!”她笑得唏哩哗啦,把小

    脸埋进唐烈驭怀中。“‘情妇’,你不用这样费心取悦我!你做得已经很好了!”她说出真

    心话。“幸好,你不是唐猎豫,不然,我是绝对不收唐富豪儿子做‘情妇’的!”她斩钉截

    铁说:“我恨唐富豪!”

    “是吗?”唐烈驭沉默不语,高深莫测的说:“我答应你,我会送给你唐猎豫的股票。”

    夜眩一笑置之,不以为意。但是,唐烈驭以前不曾出现过的跋扈容颜,深深映在她的脑

    海中……

    ※※※他到底是谁?

    他的真实身份……

    他像一张神密的网,网住了她。

    她的心也被网住了吗?

    温柔的唐烈驭是她可以掌控的,但是,当他站在商场时——夜眩不敢再想了,她怕总有

    一天唐烈驭会弃她而去……

    “唐烈驭”和“唐猎豫”?仿佛结合在一起——她调查过,“汉古集团”的唐猎豫至今

    还下落不明……而眼前这个唐烈驭,现在证明他是摄影师……不可能是企业家。

    虽然,夜眩很在乎那一天“异常”的唐烈驭,不过,唐烈驭对她仍超乎寻常的温柔,让

    她一下子忘掉了心中的疑惑。

    他们一起去探望黑夜双,除了照片外,唐烈驭也带了一大束夜来香,送给曾经是光芒万

    丈的巨星——黑夜双。

    唐烈驭一样带着黑夜双到庭院晒太阳,甚至把黑夜双抱下轮椅,坐在草地上。

    他围着夜眩和黑夜双,把上次的照片摊在他们中间,就算是黑夜双没有回应,他仍谈笑

    自如。

    但,他对于海视若无睹。

    而于还一直在远方虎视眈眈。

    夜眩原本因为于海摆了个臭脸而有些拘束,不过,当唐烈驭为她长长的头发编起辫子,

    说笑话取悦她,她就把于海抛诸脑后了。

    “长发姑娘!长发姑娘!”唐烈驭将她唤做童话中的“长发姑娘”。“把你的长发甩下

    囚塔外,让我这位王子抓着你的辫子,爬到囚塔中,表达我的爱意……”他夸张的表情,让

    夜眩笑得前仆后仰。

    “笑什么?”唐烈驭抓住她黑溜溜的长辫子,让她的头往上仰,他们含情脉脉的注视彼

    此。“你不觉得你就是那位‘长发姑娘’吗?长年住在囚塔里,于海就是那个老巫婆,你需

    要王子来拯救你脱离苦海……”他的脸越来越近,眼珠子更深更黑。“你愿意脱离囚塔,跟

    随我到天涯海角吗?”

    “我……”夜眩的心在颤抖,她被迷惑了,此时此刻,她真想跟他走……不过,还是硬

    着嘴说:“狡猾!你是‘情妇’,却想要我做我的王子!”

    唐烈驭根本不以为意,还故意低下头,想吻夜眩。突然,一个黑影笼罩着他们——是于

    海!她悄无声息地走到他们面前。

    唐烈驭泰然自若,夜眩急急忙忙欠身,于海二话不说,把夜眩拉得好远。

    唐烈驭的目光,犀利地锁住她们。

    ※※※“你爱上他了,是不是?”于海单刀直入的问。

    我爱上他了?

    不!她不能爱上男人,唐烈驭只是她的“情妇”,只是因为“借种”,一切都是为了肚

    子里的小孩……

    于海将夜眩推入冰窟里。“没想到,你跟你母亲一样,爱上了男人——你们都是卑劣的

    情妇命!永远脱离不了黑家‘诅咒’!”

    “不!我根本不爱他,我不爱男人……”夜眩整个人跌到谷底,颤抖着,困难地扯谎。

    “虽然,我是为了想要孩子而结婚,但是,我起码是个妻子,而妈妈一辈子无名无份,

    我不会跟妈妈一样的。”

    “真好笑!多冠冕堂皇,自欺欺人的理由!”于海咬牙切齿,冷嘲热讽。

    “家是什么?

    妻子是什么?丈夫又是什么?一张结婚证明什么?重要的是——你还是爱上了男人,虽

    然你以孩子作为理由,甚至自豪地假装自己是男人,但是,你还是像情妇一样的滛荡、下流!

    为男人任意张开双腿——“”不——不——“夜眩忍不住尖叫。

    “夜眩——看这边!”唐烈驭从中介入。“卡。”一声,夜眩就映入唐烈驭的宝贝相机

    中。“我要拍下你怀孕的样子,留作纪念。”唐烈驭跑向她,似乎有意打断她们的对话。

    “想不到,他还真会保护你呢!”于海鄙视笑着。“不过,有用吗?男人变心和忠心一

    样可怕。唐富豪当年也是深爱着黑夜双啊!不然怎么会有你?不过,到最后他也嫌弃你妈啊!

    不然,又怎么会让你妈死呢?”

    “不!不!”夜眩拼命摇头,激动不已的抓住赶来的唐烈驭。

    而于海只是阴沉的离去。

    ※※※夜眩睡得很不安稳。

    熟悉的梦又侵入她的脑海里,于海的咒骂,母亲惨死的容颜……还有要命的黑家“诅咒”,

    突然,有人抓住她的脚,她跌入漩涡中,动弹不得,她拼命挣扎,还是爬不起来,眼看就要

    淹没了——她突然惊醒,眼前所见的,是唐烈驭担心的眼眸。“你怎么了?”他看起来比夜

    眩还忐忑不安千万倍。

    “我……”她警戒的随口搪塞。“我的脚抽筋了……”

    唐烈驭立即下床,半裸着身子,蹲在她面前,将大手掌包住她的脚,细心的为她按摩。

    “有没有好一点?”

    夜眩没有说话,只是默默伸出手臂,慢慢的说:“没什么,不是作恶梦,我只是睡不着。”

    “那我陪你聊天。”

    也好,天知道她多想了解他。借这个机会多知道他一点。“你从没说过你的家庭,你的

    爸爸——”

    “我爸爸是个舍掉师。”

    夜眩接着问:“那你的妈妈呢?”

    “是一个很好的母亲,相当爱我。”唐烈驭的目光朦胧,避重就轻地回答。

    “我也爱她。”

    他在躲避一些问题。人一生中,或许有数不尽的秘密……

    她注意到床边一大束夜来香,唐烈驭还是不停用花来取悦她。“为什么,你一直送我夜

    来香?”

    “你就是夜来香啊!”唐烈驭很释然道:“夜来香的花语就是,在危险边缘寻乐。”他

    幽幽叙述。“我第一眼见到你时,你身上的香味就迷惑了我的心,当我知道你用的是夜来香

    香水,我就猜你喜欢夜来香,夜来香花语也符合你的感觉……”

    夜眩默默念着花语,内心,冷冷的说:“我一点都不纯真,总是游走在禁忌边缘,

    寻欢作乐。从我三岁以后,我就忘了什么是天真,我的心早已死了……”她脸上有被撕裂的

    痛苦。

    是的,她实在受不了了,她快崩溃了,她真的像漂浮的木头,需要靠岸,夜眩豁出去道

    :“我亲眼见我妈妈从三楼摔下来……”她想起来那可怕的经历了,那时黑夜双血流遍地…

    …“于海听到尖叫声才冲出来,急急把妈妈送到医院急救……于海对我说,是我的亲身父亲

    推我妈妈下楼,是唐富豪杀死黑夜双的!”

    天啊!这是怎样让人断肠的悲剧!

    “你的亲身父亲是唐富豪,是他杀死你母亲——”唐烈驭五脏六腑都碎了。

    这真是痛彻心扉的打击。

    “是的。我恨他,我恨他……他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我要报复唐富豪!”

    夜眩喊到。

    “夜眩——不要说了!”唐烈驭的心在发烫。

    她憎恨又无奈地说:“我在不断搬家中度过我的童年,于海带着我躲躲藏藏,于海对我

    说,唐富豪会派人杀我灭口,我有母亲留下来给我的上亿资产,他要夺取……”她瑟瑟发抖。

    “直到我成年了,我再把她们接到妈妈生平最喜欢的洋宅,为什么么?因为,我相信我自己

    ——我长大了!我要雪耻,现在就是时机。”

    “夜眩!”他心疼不已。

    唐富豪间接地让夜眩迈出憎恨男人的女人。始作俑者——是她的生父唐富豪?

    “还有‘诅咒’!”夜眩疯了。“于海说:我妈是死于诅咒之下——”不知为何,夜眩

    将所有的负担交给唐烈驭,她一五一十地叙述关于尾随黑家的诅咒……

    “我怕我是情妇命,最后也要死于非命。所以,我宁愿自己是个男人,这样,我就不会

    跟我母亲一样悲惨……”她脸上有着憎恨和坚强。“所以,我要收男人做‘情妇’。”

    这就是黑家的诅咒?

    唐烈驭恍然大悟了。

    这诅咒像魅一直缠着夜眩,让她一生永不安定……

    他充满怜惜地把夜眩捧在手掌心,诉说着他的保证和承诺。“谢谢你放下心中的石头,

    把你自己完完全全交给我。这只是迷信!别当真!不会有报应,不会有天谴的!如果真有其

    事,那就先让我替你死吧!让诅咒转移在我身上,不幸发生在我身上。”

    他举起手,对上天发誓。“我对上天发誓,黑夜眩一切的灾祸,又我‘唐猎豫’承担。”

    “你——”夜眩的眼睛泛着泪光。“你……”她愕然得说不出任何话。

    他愿意为她死。这是什么伟大的力量?她迷惘了。

    “睡吧!”唐烈驭把她放回床上,见她仍愁眉深锁,他开玩笑的说:“看样子,你还神

    采奕奕,如果你不想睡,那我就要玩一个游戏——”

    游戏?他要干什么?

    只见他把她的性感睡衣撩到她胸前,就这样埋进他||乳|沟间……“烈驭——”

    怀孕使她的胸脯胀大,异常敏感及挺立,激|情直窜她脑门,她娇喘咻咻,手心握紧被单。

    他张开唇,深深吸吮她的蓓蕾……“我现在不好好把握,等孩子出世,就来不及了——”

    “你……”她语无伦次道。“不公平!我也要……”说着,她伸手握住他的,他发出满

    足的赞叹。

    她越来越喜欢碰他,享受他。他每一寸肌肤,甚至是脚趾头、及他的坚挺——女人的改

    变有多快啊!连她自己都很惊讶。

    这就是爱?

    喜欢与他在一起、喜欢他靠近她、喜欢他吻她、喜欢他取悦她、喜欢他的气息、喜欢他

    的味道、喜欢他的身体……她变得不能没有他——“到了——”他们嘶吼、摩擦、达到无止

    境的高嘲,直到终了……

    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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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夜眩满足地翻了个身,伸手一摸,却扑了空,她嘤嘤转醒却发现唐烈驭早已不见踪影。

    不过,床旁有一张纸条。她赶紧拿来细瞧。

    “亲爱的:看你睡得那么甜,不忍心吵醒你和肚子里的孩子。我去上班了!

    乖乖的在家里等我,明天,我们再一起上班!

    你恨唐富豪,我也恨唐富豪,所以,我绝对会帮你击败他,相信我,那一天指日可待。

    “他唤她”亲爱的“,她的心快乐到最高点!

    没有理由,但是,夜眩完全信任他。她像个小妻子欢喜的等他回来。你知从何时开始,

    她照食谱试着做一些小菜取悦他,更不忘将自己打扮一番,以讨好唐烈驭……她常常注意墙

    上的钟,当六点一到,电铃声就会准时响起,她就会跑到门口迎接她的“丈夫”——时间悄

    然流逝,一天又一天,一月又一月……

    春天到了,夜眩大腹便便,也更少到公司了,而“汉古集团”股东大会之日也即将来到

    ……

    ※※※远方春雷乍响。

    伴随而来的雷雨交加——“下大雨了!”夜眩一颗心完全系在唐烈驭身上,她看看时钟,

    提早五分钟走出门,她想要亲自接唐烈驭进门。

    她漫步在大雨中,孕妇装都被大雨打湿了。她听到煞车的声音,充满笑意地想先打开庭

    院的铁门,出乎意外,不只唐烈驭一个人,还有、还有……是柔柔?

    是她?夜眩诧异。

    柔柔全身湿头了。

    唐烈驭急急辩解。“夜眩,我刚把车子停好,就碰到柔柔站在这里。”

    “夜眩——”柔柔接下口。“我站在这里一个下午了,我淋着雨,但是都不敢敲门——”

    她的模样好不可怜。“夜眩……我后悔离开你了——”下一秒,她扑倒在夜眩的怀中。

    “夜眩,我再做你的‘特别助理’,好不好?”

    怎么会这样?柔柔又回心转意了?夜眩面色如土地注视唐烈驭。唐烈驭面无表情,夜眩

    咬了咬唇说:“先快进来吧!别着凉了!”

    ※※※不管夜眩心情如何,或是唐烈驭作何感想,闷不吭声的夜眩让柔柔赖定她了!

    柔柔大大方方的住在夜眩家里。

    就像从前,现在柔柔又变成夜眩的“特别助理”。不只如此,她变得更明目张胆,自以

    为是夜眩的“情人”。她不再隐藏自己对夜眩的爱慕。

    万万想不到的是——到了夜晚,柔柔身穿火辣辣的红色性感睡衣,大剌剌的站在夜眩和

    唐烈驭面前。“夜眩,我要上床陪你睡觉。”见到唐烈驭已占据床的另一边,还无所谓的说

    :“没关系,我睡你们中间好了!反正床这么大!”

    当柔柔钻到他们之间,唐烈驭再也受不了,赶忙从床上爬起来,他一脸愤怒,但还是心

    平气和的说:“我想我睡客房好了!”说着,他便走了出去,夜眩想跳下床尾随他,但是柔

    柔的一席话,让她动弹不得。

    柔柔娇笑的躲在夜眩怀中,意有所指。“我就说嘛!两人世界怎么容得下第三人呢!所

    以,我一定要把‘第三者’剔除!”

    究竟谁才是“第三者”?

    夜眩无法相信柔柔居然说出这样的话。“你是故意的。”夜眩怒不可遏。

    “你怎么这样说呢?”柔柔一脸无辜。“我是爱你的!我一直都好爱你。”

    “够了!”夜眩挑起秀眉。“你懂不懂,我不可能爱你!”

    夜眩的冷酷不断触怒柔柔,柔柔终于忍不住反击。“我知道,你喜欢男人,你喜欢唐烈

    驭,是不是?”夜眩面有难色,不晓得如何回应。

    柔柔洋洋得意地躺在床上,摇着脚。“你知道这阵子,我是怎么过日子吗?

    我回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