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定小姐第1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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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淡的酒精味直冲进她的嗅觉里,柔韧的舌尖带着一份不可预知的狂野,在她的嘴内恣意搅拦。她只能踮着脚,尽量仰起身体,以承受他更激烈的索求。
“今天晚上别走……”
压抑低沉声音喃喃说着,淡容不由得一震。她并非天真无知的少女,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身体某柔软部分正被一硬物顶住,她只觉浑身发软,单靠双手紧紧地攀着他的脖子才能支撑身体。
外套被拉开,一只温热的手从毛衣下摆缓缓摸上背部,手心与皮肤的摩擦顿时让她的汗毛竖了起来。她紧闭着眼,手脚颤得剧烈。不是害怕,那是一种莫名的紧张,她不知要作何回应。
“容……怕么?”略带急速的喘气声在她耳边回荡,似乎在强忍着,淡容只能把头深深埋在他的怀里,不让他看到她羞涩的模样。
身体蓦地一轻,稳健的臂给了她一个公主抱,然后往房间走去。淡容全程没有张开眼,耳边尽是他“突突突”的急速心跳声。
他把她放坐在床边,然后拉开环着脖子上的两手,再亲亲她的眼帘。“坐好。”说完走了出去,淡容睁开眼,只及到消失在门口的背影。
过了两分钟,他拿着睡衣进来。“你洗过了吗?”
淡容点点头,他把其中一套递给她。“换上。”
都要脱光,为何还要换衣服?她愣愣地接过,眼看着他又走了,然后浴室门被关上,没一会便听到“沙沙沙”的水声。
不做了吗?还是她太青涩,他嫌弃了?淡容呆了一阵,捉摸不透他的心思,还是乖乖的拿起睡衣去到外面的公卫洗手洗脸,再换上衣服。
睡衣很大,估计是他平时穿的一套,扣上钮子后仍然宽松,显得体内空洞洞的。她把裤头往上抽起,摺了几摺,又把袖子和裤管挽上好几层,才不至于过长。
截返时,冲完澡的他湿着满头黑发从浴室出来,手上还拎着电吹风。他走到床边坐下,再拍拍床铺。“过来。”
淡容讷讷地走到他身边,腰部被大手一揽,电吹风就送到跟前。“帮我吹头发。”
很郁闷,他表现得完全不像个正常男人。怎会突然叫停?男人对着喜欢的女人,不都如狼似虎?难道是她魅力不够?
心不在焉的打开电吹风,“呜呜”的鸣声在室内叫起来。他用的洗发精味道很好闻,跟她宿舍那款是同一品牌。她跪在他的两腿间,手不停地扒开他的头发。湿发在热风下渐渐变干,发丝纤细而柔软,摸上手很滑,是少数男生才会有的发质。
他拥有许多男人所没有的优点,但会不会也有某方面的隐疾?可是他刚才明明有反应。
“在想什么?”
“呃?”呜鸣声听不清他说的话,她微弯腰。
“我说你在想什么?”他把她抱在腿上,抽走那碍事的电吹风关掉开关放好。
“哦,没有。”她摇摇头。
万风狐疑地瞪着她,明明就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还没没有?可是几秒后见她依然脸不改色,他决定不再追问,拍拍她的两颊轻声说:“睡觉了。我今天很累,因为喝过酒不能开车送你回去,所以才让你别走。”
“哦。”原来是因为这样。“那我去睡客房,不打扰你。”
“我想抱着你。”虽然这是项非常甜蜜的折磨,刚才还差点失控。几天没抱过她,他多想把她狠狠的压倒在身下。可是她那么紧张,肯定还没准备好,他不能只顾一己之欲。
“让我好好的抱着你睡,好吗?”声音带着卑微的恳求,淡容点点头。
他关了灯,拉开被子抱着她躺下,再把二人盖住。床很宽,他们只占据中间位置。黑暗中谁也没说话,只有彼此呼吸时发出轻微的喘息声。
面对面贴着极不舒服,以这种睡姿睡得着才怪,她悄悄挪动手脚转身,移开了一点,背对着他。可惜下一秒便被他拉回,一只手还穿到她脖子下,身体紧贴着她。
“别乱动。”怀内温香软玉,她的身体如为他度身订做般完全陷于他的环抱之下,空气中弥漫着属于她的体香,他感到自己的身体再次蠢蠢欲动。
看来他是真的只想睡觉,淡容放松下来,同时惊叹于自己心底的不纯洁,于是轻松地说:“你知道不?我刚认识你时,以为你是个gay。”
“呃?”这次换他呆了。
她握着箍在腰间的手,头微往后仰,吐气如兰。“因为我第一次打电话给你的时候,你说你不要女生?”
“有吗?”他用指腹摩挲着她的手背,脚勾住她的小脚丫,把她完全固定。
“当然!”因为被钳制住,她又蠕动了一下。
“我哪点像gay?”他邪恶的以□轻轻撞了撞她的臀,硬硬的物体让她当场僵住。
“你……不是不想要吗?”她又开始紧张。
“你说呢?”他用舌尖舔吻她的耳坠,声音阴柔而暧昧。“你刚才很怕,所以我才停住,看来你颇不满意。”
“我以为……我以为……”她的吸呼开始紊乱,尤其腰间的大手忽地摸进宽大的睡衣里,完全没让她适应便直接攀至高峰。
“你以为!你竟然以为我是gay!”他施力一捏,惹得她低声尖叫。
睡衣三两下被解开,寒气迫人,淡容惊呼:“冷……”可是下一刻,身体被扳平,他覆身上去,带着惩罚性的姿态攻占她的颈脖。内衣在拉址下悄然滑落,湿濡的吻已来到胸前。
说不出这是一种什么感受,不讨厌,却又不太舒服。她敛着眉,唯一感觉就是自己像冰淇淋,他就不停的舔,弄得她全身都痒。她有哪么好吃吗?
他咬了一口她的腰,手在她胸口处施展着折腾人的魔法,让她体内一阵燥热。这感觉太怪异,她闷哼了两声,扯了扯他的发以示抗议。
他迅速离开了一会,眨眼间又回来,此时俩人已完□裎相见。贴在身上的皮肤温暖而细滑,他撑起身,借着微弱的自然光盯着她。身下是他最喜欢的女人,多少次,他恨不得把她揉碎进自己身体里。可是到最紧张关头,他却怕她会受伤害。
“你准备好了吗?”他哑着声低语,手下拂过的地方已然湿润,可是这动作却让她夹紧了两腿。
“放松……”他吻吻她的脸,用膝盖把她的腿慢慢分开,十指与她的紧缠。“别怕……相信我……”
淡容在他细碎地呢喃声中放松下来,手扶着他的腰际想探索,可是随着他□一沉,一阵刺痛直穿心脏。她咬着唇,把指甲掐进他的肉里,慢慢习惯他的入侵。万岁知道她又紧张了,只能不停地吻她的脸,吻她的眼皮、耳坠,嘴里喃喃轻哄,直到她的身体不再僵硬,才缓缓地推进。
漫长的夜,皎洁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偷偷潜进室内,窥探着情人间的隐私。床上的人终于停住,粗喘的声音也渐渐平复。万岁伸手开了床头灯,到浴室拧开热毛巾,帮她清洁干净。
淡容在灯亮起时用双手掩着脸,任由他的手拂过她的身体。片刻,他关上灯,再次钻回被窝,把她重新抱住。
“还疼?”
淡容点点头,又摇摇头。万岁忍俊不禁,揉揉她的发:“傻瓜。”除了疼,估计她不会有别的感觉。女孩子第一次都这样,他能做到的,就是尽量减轻她的痛楚。
“谢谢你……”
“嗯……”虽然说不上有什么特别享受,不过他很温柔。从小女孩蜕变成真正的女人,只刹那间的事情,她非chu女情结者,对那片膜没有多大的执着,但也不是随便的人。初次对像是她喜欢的男人,她不后悔,因为从他刚才的行径里,她感受到他对她的珍惜,有这个就够了。
“也谢谢你……”作者有话要说:河蟹时期,即使是船也只能轻轻的飘荡在水中。(→_→)其实七七可以写得很猛很猛!!这文大概还有四万字左右完结,我最近一直很努力地存稿,未来尽可能加快更新速度(指日更)。完结这文后,应该会开万贵妃的故事。(七七又食言了,之前答应过写姐姐的。不过,那文我几番都下不了手,唉,再拖拖。)我才发现万贵妃的故事也不好写,早知道之前就不写她学中医,我咋就找了个自己完全不熟悉的东西来胡弄呢?哭!安慰一下我吧。〒_〒
49
关系进一步升华,使俩人的感情有了突飞猛进的发展。淡容开始慢慢学习要如何关心人,例如,偶尔要给他发个短信,问他正在做什么?又或是会于悠闲的午休时间给他一个电话,问他午饭吃了什么。尽管说的都是很无聊的话题,不过热恋中的情侣依然乐此不彼。加上别扭男最近春风得意,没再动不动就乱生气,更提高了她做这些小事的积极性。
这个周末快下班时,佘泰军把她叫进经理室。
“我听说,你最近接了私活。”
被突然这么问,淡容有些呆,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是的。”对既定的事,没必要隐瞒。
佘泰军用手指轻敲着桌面,深思了一会,也开门见山:“其实员工接私活是不被允许的!不过作为你我的关系,我虽然不提倡,也不会强硬反对,只要你别影响正常工作时间就好。”
那该是指她最近利用上班时间偷溜下工地的事吧。淡容暗自揣测。
这时佘泰军从身边的文件柜拿了一份图纸扔给她,“这栋别墅在湖景花园,差不多建好的了,你明天找个时间去量量尺寸,顺便出个方案。哪些事情比较重要,你应该心里有数。”
他说这话时面无表情,淡容猜大概他对自己接私活的事还是比较介意。资本家都这样,即使平时再熟络,始终是老板与员工的关系,况且是她理亏在先。点点头,她接过图纸没说什么便退出房间。
收拾好东西后,万岁的电话便到,说他正在门口等。平时她可不肯让他来接的,毕竟那男人太张扬,她可不想被公司的人闲话。不过今晚约好回万家吃饭,所以才破例。
出到公司外面便看到他的车在不远处,她快速跑过去,才没走几步,佘泰军便在后面大叫:“小容!”
淡容停住转身,只见佘泰军追了上来。
“小容……”他微喘着气,神态间有些懊恼。“刚才,我的语气有点重。嗯,因为这几天睡得不太好,所以……”
“没事。”她笑了笑,表示理解。“我知道分轻重,以后会注意的。”
“你没生气?”
“师兄,你该知道我不喜欢说慌。”
“那就好。”他抹了抹额,重重地吁了口气。淡容才发现,一向贪美的师兄今天看着不太对劲,穿里边的衬衫钮子只扣了几颗,裤子松垮垮的,脸色憔悴,样子十分沮丧。
“你精神……不太好。”
“嗯。”
“不会是失恋吧?”
佘泰军默。
淡容叹气。还真的开口中。这个师兄什么都好,高大帅气风趣幽默做事有魄力,就是太容易被情所伤。“要谈谈吗?”
佘泰军瞄了眼她身后,摆摆手。“算了。”
“可是你的脸上写着需要人安慰。”
“……”被她说得哭笑不得,他忍不住举起手敲了敲她的头顶。“你少损我一天会死!”
淡容笑着耸耸肩,佘泰军不耐烦地挥手。“快走快走,再不然我就要被某人的严厉目光射杀身亡。”
她往后望望,才发现万岁已经下了车,倚着车门瞪着这边。佘泰军举起手跟他扬了扬,他只是冷着脸微颔首,并没有要走过来的意思。
佘泰军捂着胸口怪叫:“老同学见面都如此冷漠,我好伤心。”
淡容闭闭眼,对他夸张的动作更加不放心。“真的不需要我?”以往也当过不少回垃圾筒。
“行啦行啦,别把我当成脆弱的小男孩,师兄知道你关心我就好。”他揉揉她的发顶,甚感安慰,果然没白疼这丫头。
淡容撩撩被弄乱的发,走两步再回望,佘泰军嫌弃地挥手要她快走。去到丰田车那,万岁一把拉住她的臂便往副驾室走去。开门,推她上车,干净利落。
在去万宅的途中,淡容望着窗外的车水马龙,脑里想着以后要安排哪个时间去霍允庭家比较适合,还有接私活跟正职的时间要如何调适,因而并未开口。
万岁凝着眉看了她几次,脑里再次浮现出刚才佘泰军跟她在一起时的情景,脸色一沉。
因为脑里一直在想工作上的事,淡容去到万家后才发现他的沉默。他薄唇微微抿着,眼神平静无波,看着不似生气,不过就这样不笑不语还是让人担心。
“你怎么都不说话?”饭菜上桌时,她才拉着他小声问。
他轻哼了声,把筷子放到她跟前,依旧没开口。
因为万贵妃已经开学没在家,所以席间冷清了很多,只偶尔响起车淑梅与张惠仪唤她多吃的声音。
“小容跟阿岁是怎么认识的?”万家爸爸突然问。
“哎哟,不是说过了,阿岁家装修的时候,是小容帮忙做设计的。哦,对,小容在佘家那小子的设计室工作。”淡容还没开口,车淑梅便抢先帮她回答了。
“哦。”万爸爸点点头,“那之前怎么又突然住进阿岁家?”
“那个……”
“那是因为她被房东赶了出来,一时没地方住,我就先收留她。”这时万岁才开了金口。
淡容努努嘴,觉得自己多少要说句话。“是的,多亏了万医生,要不然我过年都要在天桥底睡了。”
“呵呵,阿岁少有的同情心泛滥,怕是那时已经对你起了异心!”车淑梅呵呵地打趣大笑。
“妈你这次倒说得对。”万爸爸咪着嘴接上母亲大人的话。
万岁只觉眼角一抽搐,加上心情极不爽中,干脆用食物堵住自己的嘴。是不是他平时做人太失败,所以一有机会他们便使劲的损。
张惠仪见儿子脸色不太好,怕他们再说下去他又要发飙,连忙打圆场:“你们别这样说他,小时候他不是挺有爱心?连巷子里的小老鼠,他都要拿食物去喂它们。”
“他是为了试药。”
结果万爸爸淡淡的一句,惹来其他人“噗哧”的笑声。淡容侧起头忍着笑对身边那个一直埋头吃饭的人说:“拿老鼠试药,万医生你真行。”
万岁扫了她一眼,不明白这有啥好笑。连医学院都拿白老鼠当试验品,他十岁大就懂这个,不是应该直得骄傲吗?
“诶诶!小容,我发现了一个问题。你怎么现在还叫阿岁做万医生?”众人笑罢,车淑梅突然又扯开话题。
淡容扒饭的动作停了停,从认识开始便这么叫的,有问题吗?“习惯了。”
“可是男女朋友还这么称呼很奇怪。”
“不奇怪,都是一个称呼,知道叫谁就是了。”
“那要换成小万医生才行,不然跟你的称呼混熬,可是情人间这么叫很不亲密哦,要不……”
车淑梅母子俩你一言我一语,期间万岁曾因为奶奶的话抬起过头,然后下一秒又若无其事的继续吃饭。
饭后张惠仪在厨房洗碗,车淑梅拉着淡容坐在沙发上大谈养生之道,万岁则百无聊赖地陪老爸说些医院的事,可是一颗心根本不在这上。到饭后果也吃光,他终于忍受不了,倏地起身过去拉起淡容,说要走。
“这么快?我还没说完呢!”难得有人肯安安静静地听她说话,车淑梅自是不舍得淡容走。
“你说的我都会,有什么让我来提醒她就好了。”万岁把淡容往身后一推,避开奶奶要伸过来的爪子。妈的他都忍一晚了,他们有完没完?
“哎呀,你这小子……”
“奶奶,我有空再陪你聊天吧。”淡容边说边要伸头出来,又被他按回来。
“妈,晚了,就让他们走吧。”张惠仪拉着婆婆,朝万岁使了个眼色。
万岁强拖着淡容头也不回地出了家门。
车子在夜色中奔驰,窗外的夜景以极速的姿态不断倒退。淡容侧头看看他,跟来时一样,面无表情。按道理她今天很乖,中午聊电话的时候,他还跟她说笑话,刚才吃饭也帮她挑鱼刺,那他闹情绪,应该与她无关吧?
“工作上遇到问题吗?”她软着声问。
闹情绪者不答话。淡容又试着婉转地说:“嗯,遇到烦心事?”
依然沉默,只是车速突然提升。原来真的有心事,淡容了然。
回到宿舍,淡容自己下了车。以为他不上去,谁知他也跟了进来。上楼开了门,原本还想问他要不要喝水,结果才转身,面前黑影一闪,大手凌空罩下,把她按在墙上。她根本来不及思考,便被来势汹汹的唇吻住。
他吻得很霸道,用力地吮吸她的舌,完全不让她退缩。手穿过她的腰际,跌跌撞撞的去到沙发,倒下之时,已经把她的外套脱掉。
“干什……”一句话还没问完,他已经把她压在软绵绵的靠垫上,用牙轻咬她的唇瓣,疼得她“嘤嘤”的哼叫。
又是她做错了吗?如果是她错为何刚才不说出来?想到这淡容也来气了,反咬他一口。他完全不受影响,手滑到腰际,解开钮扣把牛仔裤用力扯下来,再拉开自己的皮带,几个动作便剥得清光。
灯光下,他双眼赤红,淡容曲起脚往沙发后退,他匍匐上前,拉开她的膝盖,腰部用力往下挺,一举到深处。作者有话要说:地震严重影响了我码字的情绪,天灾面前,我们应该不分国界。为云南和日本遭遇灾难的人送上我最真挚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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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根本还没准备好,强硬的穿插,撑得她好生涨疼。双腿被迫张成字型,身体随着他每次的进出而颤抖。即使平时多硬朗,此刻她却委屈得直淌泪,小小的呜咽声一不小心就泄露了出来。
这声音迅速把万岁的理智拉回,身下的人双手捂着眼,晶莹的泪液像小河流水般从指缝间滑落下来。他小心翼翼地想拉开她的手,结果她抡走粉拳直捶他的胸口。
“我不要看到你!不要!”以往的亲密,他都很温柔,除了首次略有不适外,几次下来她渐渐能体会那种渔水之欢。可是今晚,他出其不意的疯狂,真的吓着她。
万岁被她哭得慌忙错乱,抬眼看看四周,见沙发扶手上搭着之前他买的那条披风,拉起一扬,把二人的上身和头部盖住。
“对不起,别哭……不看就不看。”他在她耳边絮絮道歉,手摸上她的脸,轻柔地把眼泪摸走。
“你走开……”她再次捶打他的肩膀,只是力度比之前的要轻了许多。
滚烫的吻徘徊在她的耳际,沿着颈脖回到唇边,每一次落点,均伴着一句“对不起”。小小的披肩让她的眼睛只见到黑暗,他的唇,他的舌,他呼出来的气息,完全点据了她的世界。稀薄的空气使意识变得迷朦,她只能把软弱无力的双手置放在身体两侧。
淡容的软化使他松了口气,埋在她体内的昂扬再次苏醒,他把她抱紧,身体再次快速律动起来。
强烈的快感侵蚀着俩人的灵魂,他的每一次爆发撞击,使她以为自己在漫游太空,脚尖始终触不到地面。神智脱离的刹那,她听到他的低吼声。
当一切归于平静时,淡容全身虚脱。她感觉自己好像死过一回,灵魂出窍,那种快感,难以言喻。如果说刚才一开始是被迫,那到后来,她已经分不清是半推半就,还是什么了。反正这次,她真的不能说自己没有享受。
身上趴着的人动也不动,皮肤与皮肤之间粘粘糊糊的很不舒服。最重要的是,盖在头上的那块披肩让她快要窒息了。她一手扒开那块布,把头露出来,嗔着说:“走开啦。”
万岁的脸在她颈脖处蹭了蹭,轻声说:“再抱一会儿。”
淡容望着天花板,白炽的日光灯就在头顶,光线刺眼。她合上两眸,察觉到他的手正一拂一拂地摸着她的发。
淡容伸手抱住他的腰,轻轻叹息。“说吧,你干嘛这样了?”
“……”
“嗯?”她只感到他的唇要颈窝处蠕动,可是说出来的话却听不清楚。
他昂起头,神情微愠。“我说,你对他笑!”
“对谁笑?”她奇怪。
“佘----泰----军!”那名字像跟他有深仇大恨般,说得咬牙切齿。
“……什么时候的事?”淡容吃惊。
“下班的时候!”
“……”
“还依依不舍,一步一回眸!”
“……”
“我在看着,你也敢这般放肆!”
“……”
“回到家还要联合奶奶他们取笑我!”
“这也关我事?”她好冤枉!
“当然!你笑得很开心!”
“那你是……吃醋了吗?”
“对!”回答得真理直气壮!他又把头埋到她的颈脖间,闷着声说:“他们干嘛全都要霸占着你?”还小容小容的叫得那么亲密,让他听得浑身不舒服。整整一个晚上,已经闷了一肚子火,还要被他们取笑,这无疑是火上烧油。
淡容偏着头,努力地思考了一会,再拍拍他的背。“师兄……嗯,是佘泰军,在城,还没认识你之前,他是对我最好的男生,也是带我走进室内设计这一行的人。他对于我,是兄长,也是师父。刚才下班前,他跟我说起接私活的事,话说得重了一点,后来又追出来跟我道歉。你说一个人能承认自己的错误是件多么不容易的事,而且他还是我老板。相谈之下,我才知道他最近失恋了,心情不是很好,所以安慰了几句。”
说罢,见他一动不动没反应,于是继续说道:“你家,嗯……就是我从小就很渴望拥有的一个家。有慈祥的奶奶,温柔的爸爸妈妈,还有相亲相爱的兄弟姐妹。我喜欢你的家人,因为他们对我很好很好,所以即使奶奶有点叨唠,我也不会觉得厌烦。”
“就只是喜欢我的家人?”
“噗。”她觉得万医生越来越孩子气了,可是这么孩子气的大男人,让她好窝心。“当然不是。”
“那还有谁?”他抬起头,目光烔烔地盯着她。
淡容与他对望了几秒后,抿紧嘴别过脸。
他迅速把她的脸扳正,迫她与自己对视。“嗯?”
淡容眨眨两眸,眼珠子望望天花板,又左右转了转,最终定在他身上。“我喜欢你,万医生,我很喜欢你啦。”
万岁满意地咧起嘴,以鼻尖踫踫她的。淡容用手指戳戳他的胸膛问:“你呢?”
他揪着她的手指装模作样地反问:“我什么?”
“你明知道的!”她低声喊。
他把葱白般的细嫩指腹送嘴里轻轻一咬,然后起身,找回刚才散落在地上的裤子穿上。淡容一骨碌爬起来,用披肩盖着自己的□,瞪着那只无赖的家伙。
“万岁爷!”
万岁似未有所闻,吹着口哨进了浴室关上门,没一会里面传来莲蓬头洒水的声音。
这家伙居然在洗澡!淡容咬咬牙,瞪着浴室门口,直到听到水声停了,才站起来用披肩往腰间一绑,一个箭步冲进房间,用力甩上房门。
浴室内的万岁喊了句:“容,帮我把衣柜里的袍子拿出来。”等了一会,未有反应。他开了条门缝不死心再叫:“容?”还是没任何动静。
竟然不理他?万岁扯了放在架子上的小毛巾围住重要部位,从浴室出来,直接走到房间敲门。“容?”
淡容正在生气,当然不会理睬他。万岁又敲了几下门板:“你在睡觉?还没洗澡,不要上|床,不然弄脏床单。”
坐在床边椅子上的淡容拧着眉望向门口,这家伙到现在竟然只担心她会弄脏床单,太过分了!
门外又传来敲门声,这次他的语气隐隐透着几分可怜:“容,好歹给我一件衣服,冷死我了。”
想到他可能光着身子,淡容还是忍不住去开门。才刚开锁,外面的人便顺势扭动把手推门而进,并抱着她直扑向床上。
“呀,走开!”上半身被压住,双脚吊在半空,淡容不依地推他。“你这样压着我,就不怕弄脏床单么?”
万岁刮刮她的鼻子,暖暖的呼吸直直地喷到她的脸上。“生气了?真稀奇。”能把她惹怒他突然很有成就感。
淡容白了他一眼不说话。
万岁放开她往床上一躺,拉过被子盖住自己,再用脚踢了踢她。“快去洗澡。”
这大爷,竟然鹊巢鸠占。淡容坐起来,再瞪他已经只能看到他的后脑,那家伙转过身面壁去了。她无奈地起身,打开衣柜拿了衣服,去到门口大爷的声音又传进耳里:“记得帮我把放浴室里的衣服洗干净。”
淡容又往床上瞪去,他还是背着门口,继续面壁。要不是平时他做的家务事多,她真不想鸟他。死死气地洗完澡,再把他的衣服搓干净晾到阳台上,回到床上已经是半小时后的事。
刚才的剧烈运动真累人,她揉着酸痛的腰和大腿,坐在床边休息。夜渐深,屋外的噪音也渐减,突然觉得自己跟他就像对小夫妻,吃饭睡觉,做|爱做的事。看似平淡,其实也不错。
床垫动了动,身后热气罩过来,一双大手抱住她。“怎么还不睡?”
她头微后仰,撅着嘴半撒娇说:“腰酸腿痛。”
他把她拉到床上躺好,跪坐在一旁帮她按摩。“你平常太缺乏锻炼了,要不早上跟我去跑步?”
合着眼正在享受着的人举起一只手摆了摆,跑步,才不要。万岁摇头,除了工作,这女人实在太懒,有什么办法让她勤快点?
过了一会,她的呼吸渐渐趋向平稳。他倾身关了灯,回到床上躺好。窗外映进来的自然光暗淡,不过足够看清她。平静的脸容,还有微张着的小唇,构成一张令人安心的画面。万岁撑起身吻了吻它,手指沿着不算饱满的额角滑下脸颊。很普通的五观,不算很出色,却让他百看不厌,只要看到她高兴,他便觉得自己做更多都值得。原来以前对其他人冷淡,是因为没遇上对的人
“就这么想听吗?喜不喜欢,我以为你能感受得到!”他理顺她的发,轻轻地把她抱住,再调好姿势,合上两眼。
以为已经睡着的人,在听到他的话后睁开了双眼,歪着头想了想,把头往他胸口埋得更深。
或许他是对的。
作者有话要说:早上起来忙着打扫,忘记更新了。==
51
周日早上醒来,淡容发现自己像跑过八百米般,浑身无力,两腿酸疼得连上楼梯都几乎抬不起脚。罪魁祸首还站在一旁冷眼说她身子弱,以后得多做运动,以增强体质,恨得她牙痒痒的。
第二天中午,她不幸的发现大姨妈到访,难怪会腰酸骨痛,原来并不能全怪他那晚的粗暴。她的经期基本都是三个月一次,平时没怎么注意。还好来了,之前还担心过自己会怀孕。
晚上回宿舍吃过饭,因为有些累,她早早就洗好上床休息。
万岁刷好碗后便拿着她的笔记本在埋头查资料,不知在找什么,边看边记录,很认真的样子。淡容以为他在做学术研究,也没多问。过了一小时,他还没查完,高大的人屈曲在床边的小书床前,举着笔作沉思状。
“你不回去吗?”已经连着两晚在这过夜,她以为他今晚会走。
万岁没回答她的问题,继续看电脑。淡容懒得理他,肚子隐隐的胀着疼,身体左右翻了几次愣是不舒服,望望他,还是没走的打算,不关灯她睡不着,于是索性爬起来抽起床头一本书看起来。
半晌,他合上笔记本,拿着一张纸来到床上,递到她面前。
“看看。”
淡容抬起眼瞄瞄,望着他问:“这是什么?”
他的神情略为严肃,脸部一本正经,然而耳根却泛着不正常的红。轻咳了声,他不太自然地说:“看看。”
淡容接过纸细看,岁、阿岁、亲爱的……上面很明显是些称呼,到底部甚至出现“猪猪、小猪”的字眼……额上顿时出现三根黑线,她的手小小的颤了一下:“这……是干什么的?”
“名字。”
嘴角猛地一抽,淡容举着白纸吃惊地说:“你想……我这么叫你?”前面的尚且正常,后面那些就……
“……”他倏地抽走白纸,对于她的反应有些微词。
今天午休时,他无意中听到俩个小护士在聊天,说情侣间特有的称谓可以增加彼此感情。想想她还叫自己万医生,万岁就很怄。你说有哪个女人会叫自己男朋友做万医生的。
“其实……我觉得现在的称呼不错。”
万岁瞥了她一眼,有些不满:“你是我的病人吗?整天万医生万医生的叫,不觉得不妥?”
“难道……你想我喊你----万岁爷?”
万岁迅速把她压倒。“你可以试试看!”
这一压正中要害,淡容推着他哇哇大叫:“疼!”
他迅速跪起身扶她。“哪里疼?”
淡容摸着肚子。“这里,你压得疼。”
“为何会肚子疼?什么时候开始?还有其它症状不?”他紧张地摸她的手腕要把脉。
“别……我只是……那个来了。”
“大姨妈?”
淡容抿着嘴点点头,有少许羞涩,又觉得对他说也无防。
原来如此。万岁伸手摸向她的小腹,轻轻揉了揉。“疼得很厉害?可怜的孩子,每个月都要受罪。”
“也不是,我三个月才来一次。”
“嗯?”万岁停住动作,抬头。“三个月一次?”
“嗯。”
“为什么?”
淡容努努嘴。“我也不知道呀。”
“什么时候开始的事?”
“忘记了。”她的初潮量非常大,那时候因为妈妈不在身边,奶奶怕她失血过多,胡乱给她吃了些不知什么样的药,后来量的确少了,只是之后就来得断断续续,再然后就三个月一次。
淡容把这些跟他说完后,万岁皱着眉思考了一会。“有空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有问题?”她身体健康,以前毕业时体检过一切正常,还要查什么?
“也不是说有问题,只是抽个血而已。”
听他这么说,淡容倒不安起来。“如果有问题,会怎样?”
“你别担心,估计是内分泌不调引起的小毛病,到时吃些中药就好。”见她仍是张信张疑,万岁拍拍她的头,半开玩笑说:“那些名字怎样?要不,换我叫你也行。”
“所以,你要叫我----小猪?”淡容不由得又一个冷颤。
“不行吗?”他欺近她,阴柔地说。
淡容突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万医生,你吃错药了吗?性情大变啦?
“小容被他们叫烂了,叫小淡?淡淡?”
“噗!蛋----蛋?”深呼吸了几口气,才不至于笑出来。“你确定……要这么叫?”
万岁斜斜地睨着她:“你脑袋里能干净点不?”
“我哪有?明明是你要这么叫的!”她捂着嘴趴下,把脸埋到枕头里,肩头笑得一搐一搐的。
万岁抚着她的发,一改之前的轻松,神情瞬间变得若有所思。
两天后,万岁预约好一位医师。
“我把你的情况跟她说过了,让她开诊前帮你先看。这医生有点高傲,不过是我们院里最好的妇科医生。她应该会问你一些问题,你如实回答就好。”
“哦。”淡容从没看过妇科,对这个懵然不知,反正听他的就好。
这医生姓崔,年纪大约五十多,戴着眼镜,脸上半点笑容也没有。万岁介绍后便拉着淡容坐下,崔医生冷冷地瞟了他一眼,然后推推架在鼻梁上的镜框,打开新病历。
“今年多大?”
“二十三,嗯……过两个月生日就二十四了。”
“那你说二十三就可以了,废话这么多!”
淡容囧了囧,果真很高傲,任她这么老定的人,面对这医生也无话可说。
“月经多久来一次?”崔医生在纸上写了一会,头也不抬继续问。
“之前跟你说过了,三个月。”见女朋友吃瘪了,万岁慌忙帮着回答。为了预约好时间,他可是全盘托出。
崔医生睨了睨他,“小万医生,是你看诊还是她看诊?”
万岁翻眼,这崔医生还真的不给情面。
淡容抿抿嘴,小声说:“三个月来一次。”
“什么时候开始这样?”
“不知道。”
“你真奇怪,那到底一开始就这样,还是一年两年或是三年后才这样?”
淡容沉默,她是真的忘记了,所以不知道。
“这丫头平时对自己的生活不太注意,所以这方面没记住。”察觉到崔医生的不悦,万岁又只好帮淡容解围。
崔医生叹气,继续问:“月经的量多不?”
“呃?”淡容望了眼万岁,感觉在他面前回答这些问题真的尴尬死了,他为何不出去等呀?
“怎样?”崔医生开始不耐烦了。
“嗯……不是很多。”
崔医生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在病历上记录,过了几秒后突然又问:“结婚了没?最近有没有性行为?”
淡容的脸倏地红得像熟透的蕃茄,万岁揉揉额角,无力地说:“崔大夫,其实你只需要开张性激素六项的验单就可以了。”
这次崔医生索性放下笔,摆着脸说:“小万医生,到底是你看妇科还是她看妇科?给病人开单前我不用先了解病情吗?要不你来看!”
看着他被喷了一番,淡容于心不忍,扯扯他的衣角,表示自己没关系。压着声,很不好意思的说:“最近……嗯……这两周都有。”
“嗯,是跟小万医生吧?”崔医生抿抿嘴,嘴角隐约有些笑意。
万岁即时黑了脸,淡容都快无地自容了。
“来月经了吧?”
淡容点点头。
“第几天?”
“第三天。”
这崔医生拿了张单子,“刷刷刷”的写完,递给万岁。“你懂规矩的吧。”
万岁没好气地接过,就开张验单,竟然被她盘问了一顿,明明之前已经打过底了。
“我这个是验什么……”
“小万知道的了。”崔医生挥挥手,万岁拉起淡容就走人。
当诊室门关上时,崔医生拿出抽屉里的电话,按了号码。“喂?师傅……嗯,问了,你家小万真的把人家给吃了,哈哈。不过那女娃可能有些内分泌不调……哎哟,放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