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女VS三男,爱恋进行时第17部分阅读
身后摆摆手。
几个站在她们身后的大汉立即会意,转身走进一个房间。
宫微微皱着眉,不知道她什么意思。彦雅琳和苏雪依也奇怪的看着冰瑾萱。
“萱,你这是干嘛呢?”苏雪依小声地问着。
冰瑾萱笑着,不说话,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彦雅琳若有所思的摸着下巴,似乎已经意会一般。
“你什么意思?”久久不见动静的宫微微按捺不住了,警惕的看着她。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悠闲地喝了一口水,冰瑾萱略带神秘地说道。
宫微微咬咬唇,不知道她要干什么,时间越久,心里压力就越大。
“呵呵。”看出了宫微微的紧张,冰瑾萱轻声笑着。似乎是知道宫微微待不下去了,才朝身后再次摆了摆手。
刚刚进去的几名大汉早就在房间里静等冰瑾萱的号令了,收到手势后,几个人立即拖着一名女子走出来。
女子的黑发散乱的披在肩上,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好的,处处都有伤疤,气息微弱,连走的力气都没有了,全靠大汉擒住她的力量。
看见女人,宫微微的神色有一丝的慌乱,随即捋了捋脸侧的发,掩饰住自己的慌乱,再次平静下来时,脸上是完美无缺的笑容。
冰瑾萱噙着一抹自信的笑,眼睛一直不离开宫微微,她的一举一动全都在她的眼中,当看到她的慌乱时,笑意更加深了。
‘啪!’地一声,几名大汉丝毫没有怜悯之心的把女人扔到地上,随即又冷着脸回到她们的身后。
“这个女人,你认识么?”冰瑾萱浅笑着。
“……”宫微微沉默了一会儿,镇定自若的答道:“你们宫的,我怎么会认识呢?”
“是么?”冰瑾萱丝毫不在意地捋了捋长发,站起身来,走到女人的身边,“你确定?”挑着眉看着她。
宫微微:“当然。”
冰瑾萱敛了敛笑,抓起女人的头发,让她的脸正对着宫微微:“这样,你还确定么?”
女人惨白着脸,没有一丝血色,脸上伤痕纵横,新伤交杂着旧伤,让人看了心里不禁一阵寒颤。
这不是若雪是谁。
宫微微咬了咬唇,看了一眼冰瑾萱,意味不明的说道:“你……想说什么。”
“呵,”冰瑾萱冷笑,‘啪’地一声又把若雪丝毫不留情地扔到了地上,踏着十分优雅地步伐走到了宫微微的面前。
似笑非笑地抬起了她漂亮的下巴,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紧盯着她的眼睛:“我以为,像你这么聪明的女人应该知道我想说什么的,大家都是聪明人,何必藏着掖着呢。”说完,用力地捏了一下她的下巴。
“唔。”痛感让宫微微轻哼一声,隐忍着下巴处传来的阵阵痛感,同样回视着冰瑾萱,笑得十分优雅:“既然大家都是聪明人,有些话藏着掖着也没什么意思,你直说出来不就好了?”宫微微十分挑衅地看着冰瑾萱,要让她主动承认,那是不可能的,谁知道这冰瑾萱到底知不知道呢,她可没那么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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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不出意外,现在就相当于结局进行时了呢。
第一卷逆袭
“呵,多年不见,你这耍嘴皮子的功夫倒是见长呢。”冰瑾萱冷笑着看着宫微微,手上的力度越来越大,恨不得直接碾碎她的下巴。
“彼此彼此。”如果眼神能杀死人,冰瑾萱此时已经几千几万次地死于宫微微的眼神下了。
“我可没兴趣跟你在这里玩脑筋急转弯。”
“哦?那你想怎么样呢?”宫微微反问着。看着冰瑾萱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宫微微心里就发憷。
即使彼此那么多年没见面,但冰瑾萱的某些习惯她还是知道的,她明白并且十分清楚,要是冰瑾萱手里没有一定的可以威胁到她甚至毁掉她的王牌,她是不会轻易出招的。而现在她既然已经敢于正面回击她,那就说明她手里面一定掌握着对她十分不利的王牌。那么,现在,她还不知道冰瑾萱究竟知道了什么,所以,她现在只能用言语逼她说出来。
冰瑾萱没说话,只是捏着宫微微的下巴,定睛地看了几秒她的眼神,笑了:“宫微微啊宫微微,即使那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学不会掩饰啊。你现在心里在想什么,你的眼神全都告诉我了。”
宫微微心慌地眨了眨眼睛,心里极度在维持着镇定,不让自己的阵脚被打乱:“那你说说……我在想什么呢?”
冰瑾萱心里面十分清楚,宫微微在和她周旋,打心理战,以此来拖延时间。而她现在和她周旋那么久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她率先说出她手里面握着的手段,而这个手段就直接决定着她们之间到底谁输谁胜,谁是王谁是寇。
不过……宫微微想的实在是太简单了,如果她手里握着的不是能直接毁掉了她全部计划的手段,那么她怎么会和她直接撕破脸了呢?宫微微啊宫微微,比手段比心里比头脑比速度,你全都不是我冰瑾萱的对手啊。
“你心里面在想,我的手里是否掌握着能毁掉你的手段,是么?”
宫微微强压着心里面的颤意,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冰瑾萱啊冰瑾萱,本以为过了那么多年,你就能聪明了一点的,谁曾想,你竟比以前更加的弱了。”宫微微心里面很清楚,如果自己承认了冰瑾萱的话,那么在心里上她就先输了,而她身后站着的那些忠心与她的人,心里的防线也会被冰瑾萱一举击破,到时候,那才叫真正的不攻自破。
冰瑾萱放下了她的下巴,笑着:“你也不必否认,你心里面到底怎么想的只有你自己知道,至于我是否说对了你的心里话呢,也只有你自己知道了。不过,我现在,可没心思跟你打这种哑谜了。”一个转身,十分邪魅的笑看着她:“毕竟……有些事情,早解决的比较好,对吧。”
宫微微揉了揉下巴:“当然。”她也站起身,拿起茶几上的文件夹,递给冰瑾萱:“那么……既然你已经想好了,这份文件是不是就可以签了呢。”她笑得十分的有信心,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冰瑾萱一愣,随即大笑起来。
她轻摇着头:“宫微微啊宫微微,究竟是你太笨还是我表达得不清楚呢?亦或是你不想面对呢?”她笑,笑得十分的张狂,给人一种运筹帷幄的感觉。
仿佛在这两个人的斗争中,她注定是个赢家。
从战略或是手段亦或是心理上来说,冰瑾萱无疑是聪明的,她懂得怎样能从心理上去摧毁一个人。这样的人,和她敌对,是恐怖的,因为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她的心理是强大的,几乎是无坚不摧的。
第一卷最后的摊牌
仿佛在这两个人的斗争中,她注定是个赢家。
从战略或是手段亦或是心理上来说,冰瑾萱无疑是聪明的,她懂得怎样能从心理上去摧毁一个人。这样的人,和她敌对,是恐怖的,因为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她的心理是强大的,几乎是无坚不摧的。
同这样一个人作对,无疑是一个傻子。因为她从心理上就已经能将一个人给打败,那么,即使这个人的外在是多么的厉害,多么的无坚可摧,他最后,都会输得一败涂地。因为,从一开始,从他选择的冰瑾萱作对开始,他就已经输了。
“你什么意思?”宫微微的手僵在半空中,满脸的不悦。
“我以为你已经懂了我的意思了的,谁知道,你竟然是如此的愚蠢。”冰瑾萱丝毫不惧地说道。仿佛宫微微所说的,掌握在她手中的,可以毁掉他们六大家族的砝码是一个摆设一样。
“你说什么?”捏着文件夹的手慢慢地锁紧着,宫微微的脸色越来越难堪。她想不到,冰瑾萱竟然会如此的不给她面子,直接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给她一个下马威。
“你不怕么?”宫微微愤怒地摆动着手中的文件夹:“你不怕只要我现在一声令下,你们的家族就会毁于一旦。就会毁于你……冰瑾萱的手中。”她相信,冰瑾萱是不会不重视她的家族的,就算不重视她的家族,那么和她同甘共苦、共患难的彦雅琳、苏雪依、慕容炫、南宫翌、左正羽,她总会重视的吧?只要她重视一个人,那么她宫微微还是有希望的。
谁知冰瑾萱根本不把她的威胁放在眼里,一个优雅的转身,直视着宫微微。对视了几秒后,从宫微微的手中接过文件夹。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冰瑾萱会签下这份文件的时候,谁知道,她只是微微一笑,然后丝毫不留情地扯出这份文件,一张一张的,就这样,在所有人的注视中,慢慢地,缓缓地,笑得十分单纯的,撕掉。
“你在干什么?!”宫微微慌乱地看着冰瑾萱的动作,她知道,她明白,冰瑾萱已经不在意这些了,她手里面肯定已经掌握着能毁掉她宫微微的砝码了,她现在的行为,就在对所有人说,她会毁掉宫微微的,会毁掉她的一切,就像这些文件一样,慢慢地……撕碎。
宫微微焦急地看着冰瑾萱,心里面的慌乱溢于言表,她已经掩饰不下去了,倾身一跃,刚想扯过冰瑾萱手中的文件,却被她轻松地往后一退,‘啪!’十分丢脸的倒在了茶几上。
周围一阵哄笑。
宫微微没有时间去在意、去计较那么多了,从冰瑾萱手中一片片、一条条、一寸寸掉下的纸张,仿佛在嘲笑着她的无知与愚昧。
她慌乱的伸出手,接住一片片的纸张碎片,想全部接住它们,但却奈何它们却一张张的从她的指缝中落下。
这么几十张的纸,就在冰瑾萱毫不留情地撕裂中,消于无形。
冰瑾萱居高临下的看着宫微微,看着她那脸上的慌张,笑得十分的高傲:“宫微微,我一而再再而三地容忍你,无论你以前做过什么,只要是不触及我的底线,我可以一概不继续追查。可是……你却一次两次三次地去触及我的底线,你让我冰瑾萱怎么再去容忍你?”
第一卷宫微微的反袭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的?”宫微微平稳着心跳说道。
“恩……应该是我上次接任务的时候吧,就是去金三角的那次。”看着宫微微皱眉,冰瑾萱好心提点着:“从一开始我们接任务的时候我就发现了,当天我们刚刚接完任务,我就查到有人给你们传递了消息。所以啊,从那时候我就开始暗暗的留意了。”
捋了捋头发,她接着说道:“后来我们出任务的时候,也有人暗中递情报给我,从那时候开始,我就知道了会有这么一天的。所以我就开始布置了呗。”她耸了耸肩,一副丝毫不在意地样子。
“喂,你知道她得到消息了么?”彦雅琳用手肘捅了捅苏雪依,诧异。
“不知道啊……什么时候的事情啊?”苏雪依咬着手指,不爽的看着冰瑾萱。这个该屎地冰瑾萱,既然从那个时候她都开始计划了,怎么都不跟她们说啊?
“啧啧啧,我感觉啊,我们就像是两个被蒙在谷里的小丑一样,被事情弄得团团转。”彦雅琳轻摇着头,十分不爽的下了这么个定义。
苏雪依皱了皱眉,虽然这句话听起来有些不好听,但事实也貌似是这样子滴?
“呵……我还一直不相信你会有这样走一步看十步的谋略,现在……我倒是在这个上面吃了大亏啊。”宫微微摇着头,一脸的失魂落魄。
“其实你也不用太在意,毕竟你遇到的不是别人……”冰瑾萱慢慢地踱步到她的面前,自信洋洋:“而是我……冰瑾萱。”
宫微微看着逆在光下的冰瑾萱,她笑得十分的耀眼,让她一阵恍惚。
冰瑾萱满意的看着她呆愣的样子,转过了一个身,声音放缓:“好吧……如果你有改过的意思,我倒是能放你们一马……”
她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彦雅琳和苏雪依一脸的焦急:“萱!小心!”
她们身后的一众属下,也露出了惊恐状,纷纷想冲上前来:“宫主!小心!……”
冰瑾萱脚步顿住,身后越靠越近的气息让她回过神来,敛起笑,她一个转身,便看见宫微微满脸狰狞的笑,手举着一把刀向她刺来。
躲不开了!
冰瑾萱眼看着这把刀越靠越近,心下一横,用手直接握住了刀面。一阵痛感从手心传来,刀慢慢地刺入了她柔软的手心,鲜血慢慢地从她的手心流出,鲜红一片。
“萱!”
“宫主!”
“宫主小心!”
¥……&¥¥…………
冰瑾萱咬着牙看着宫微微,冷汗慢慢地从她的额角流出。
宫微微冷笑着,满意的看着冰瑾萱,手上的力气慢慢地用力。
“d。”冰瑾萱轻哼一声,手下一松,将手从刀锋下撤出,趁着宫微微失神之际用力的往她肚子一踹,宫微微便重心不稳地倒在了地上。
“萱!你没事吧。”彦雅琳和苏雪依冲到冰瑾萱的身边,看着她那鲜血纵横的手掌,内心疼痛不已。
该死的宫微微!
“还愣着干嘛?上啊!”看向身后的人,彦雅琳大声呵斥道!
第一卷狼狈
该死的宫微微!
“还愣着干嘛?上啊!”看向身后的人,彦雅琳大声呵斥道!
身后众人回过神,纷纷拿起手中的利器,凶神怒煞的冲向同样凶神怒煞不怕死的朝他们冲来的宫微微身后的手下们。
“萱?你怎么样了。”看着她手中源源不断流出来的鲜血,彦雅琳红了眼眶。上次是依,这次却到了萱。
冰瑾萱咬着牙,冷汗从她的额头慢慢浸出:“没事,这点小伤算得了什么。”说完,从裤脚处狠狠地撕下一块布条,在彦雅琳的帮助下紧紧地把自己的手掌包扎起来,抑制住鲜血的奔涌。
而苏雪依呢?早就怒极攻心,红着眼眶朝着从地上爬起来的宫微微冲去,一踹,宫微微又倒在了地上。
“d,竟然敢对萱下手,你td活不耐烦了吧?”揪住宫微微的衣领,硬生生的把和她身高相当的宫微微举起,脸色发青。
宫微微不屑地扯了扯嘴角:“呵,我就动她了,你neng怎么样?不过就是一群丧家之犬。”那语气中的嘲笑狠狠地刺激了苏雪依。
仿佛已经触及了苏雪依的底线一般,苏雪依冷着脸,松开手,就在宫微微还站不稳的晃动时,右手就朝她那细白的脸蛋打去。
‘啪啪啪啪’地几下,像泄愤一般,丝毫不留情面。任由她的两边脸蛋红肿起来,一丝殷红地血顺着她的嘴角慢慢地渗下。原来的那副高贵优雅的模样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衣衫凌乱,脸颊红肿,披头散发的模样。
“啧,看看你现在这幅模样,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宫微微宫小姐么?”冷笑着靠近宫微微的连,苏雪依就是一个恶魔,一个专门打击人的恶魔。
宫微微抬起脸,由于脸肿了的原因,她说话十分吃力:“我操……你全家……趁人之危,你td……算什么?”眯起眼,即使是一副狼狈样,但那从骨子里透露出来的强韧还是让她在她们的面前没有丝毫的胆怯。
苏雪依并不为她的话所动,而是淡淡一笑:“对于一个成功的人来说,能成功,靠的不仅仅是脑子和手段,还会耍手段,能成功,什么方法不能用呢?”转眸嫣然一笑:“而且,像趁人之危这种事情,能用在对付某种不知廉耻、让人厌恶的人身上,这是一件多么令人愉悦的事情呢?”
“你那时候……不是也趁人之危趁得很高兴么?我现在就让你来体会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趁人之危!”
话音刚落,苏雪依就快速地抓住她的长发,狠狠的扯着,令她咬牙切齿,脸色发白,双腿发颤。
“……你这样算什么?……堂堂的……苏家大小姐……”咬着牙,宫微微难耐的说着。
又用力的扯了一下,苏雪依才淡淡的说道:“对付你这样的人,不需要什么光明正大的手段吧。”绕到她身后,不松手,朝她膝盖狠狠地用力一踢,宫微微便毫无准备重心不稳的跪倒在地。
而她跪倒的地方正是冰瑾萱和彦雅琳所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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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受不起你的跪拜礼
而她跪倒的地方正是冰瑾萱和彦雅琳所在的地方。
宫微微眼色一凛,便想挣扎着起身,cao,这算什么?想让她给冰瑾萱和彦雅琳跪?真td丢人。
可她越是想挣扎起身,苏雪依手上用的劲就越重,脚下也丝毫不放松的踩在她的膝肘处,从头皮上和膝肘处传来的阵阵痛感,让宫微微的脸色越发的白,冷汗不断地从她的额头处渗出。
周围是刀火厮杀的场面,而在她们这里,却仿佛隔开了什么一样,一股浓重的严肃气息笼罩着这片在刀火厮杀中不一样存在的小小地域里。
“你不是特别的嚣张么?继续嚣张啊。”苏雪依十分坏心眼的说着。手上和脚下用的力度也越来越重,引得宫微微惊叫不断。
“瞧,萱。她在用特别的方式向你表达她的歉意呢。”苏雪依调皮地朝冰瑾萱眨眨眼。
冰瑾萱抬眸看了以十分别扭的姿势跪倒在地的宫微微一眼,随即又低下眸,不动声色地弄着手上的布条。
反倒是彦雅琳挑眉一笑,温婉如淑女,说话却十分的犀利:“哟,这不是我们的宫微微宫大小姐么?还不快起来,我们这等小小的人物可经受不起您这么大的跪拜礼啊。”说完,戏谑地笑着。
宫微微咬着牙看着笑得十分嚣张的彦雅琳,明明从身体两个地方传来的同感足以让她说不出话来,但她还是嘴上不饶人:“哼,要不是你们那么jian,趁人之危,老娘会这么狼狈?”随即,强撑着笑道:“不愧是一群丧家之犬,做出来的事情比狗都不如。”话音还未落,头皮上一痛,惊呼出声。
“d,苏雪依!”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我只好替你整整你的世界观了。”皮笑肉不笑,丝毫不留情的用力一揪,宫微微便按捺不住的直立起背,那种刺入心骨的痛,令她难以忍受。
冰瑾萱弄好手中的布条,顺便站起身,整整衣衫,拿过一旁宫微微掉落在地的刀,把玩着靠近她。
由于背越挺越直的原因,宫微微现在的姿势还真是像在给她们两个跪着求原谅一样,如果忽略她脸上那狰狞的表情的话。
“丧家之犬?”冰瑾萱站定在她的面前,默默地重复着她的话,不知心里在想着什么。
由于身高的差距,这时的宫微微必须仰起头才能看到冰瑾萱。
这一副画面看起来十分的搞笑,一个女生压抑着一个跪倒在地的女生,一个女生拿着把刀,不知道在想写什么的直视着跪倒在地的女生,还有一名女生事不关己的站在一旁看着笑话。
宫微微冷笑着:“你不就是丧家之犬么?能和丧家之犬在一起的不是丧家之犬还能是什么?”
冰瑾萱眨巴眨巴眼睛,一副‘我了解了’的样子。伸出修长的手指,不顾宫微微的颤抖缓缓地抚上她的脸蛋,仿佛在描着一幅精致的画。
“你要干什么?!”宫微微就像一个刺猬,面对着来敌,竖起全身的警备。只是她似乎没能领会到她目前的状况,比一只丧家之犬还不如,就是一条任人宰割的剥了磷的鱼。
第一卷猫与老鼠
冰瑾萱不理会她的惊呼,纤细的手指任然游弋在她的脸蛋上,轻声说道:“看这脸蛋,即使红肿了起来,却还是掩盖不住它的绝美呢。”
“你……你想干什么?!”仿佛是知晓了她的意思般,宫微微再也忍受不住的惊声尖叫。
“你叫什么呢?我都没下手呢,就叫得那么大声……要是我真的下手了,你还不知道叫得有多大声?”冰瑾萱轻笑。
“你!……你个恶魔!你……别碰我的脸!”感觉到冰冷的匕首贴着自己的脸蛋移动着,宫微微一阵轻颤。
“嘘!……”冰瑾萱对她做出一副噤声的模样,感叹着说道:“别乱叫噢……要不然我可不敢保证,我手中的匕首……会一个不小心,就把你长久以来依存和骄傲的脸蛋给、刮、花、哦~”
宫微微只能美目怒瞪着她,因为她知道,冰瑾萱是说得出做得到的。
看着宫微微老实的样子,冰瑾萱满意一笑,随机抬眸。
苏雪依会意一笑,随即又用力扯了扯宫微微的长发,使她惊呼一声。脚下再一用力,她便腰杆挺得直直的。
拍了拍宫微微的脸蛋,冰瑾萱用着另一只没有伤到的手拿稳刀,目的地指向……宫微微的脸!
看着她的动作,宫微微煞白了脸蛋。但同时却又什么都不敢说,因为她怕。
从她开始认识、接触冰瑾萱这个人时,她总觉得她不简单,冰瑾萱并不像她表面那样无害,虽然她表现得很真实,但她却怎么也看不透她。明明那么小,就有那么敏锐的观察力和感知力,并且能在极端危险的情况下保持清醒,思路清晰、条理分明。仿佛冰瑾萱这个人天生就是如此。
因为她的心思很难猜,即使她在笑,但她的笑却不达心里,即使她表现得什么也无所谓,但她内心却隐藏得极深,你根本猜不出她的想法。
所以,从小,宫微微就怕冰瑾萱,即使不和她接触在一起,她同样也怕,当她想起这么一个人时,全身总会冷颤,仿佛这个人天生就是自己的克星。
就如同现在,即使宫微微表面表现得那么的镇定、淡定,但她的内心是惶恐无措的,这么一个人,是漏洞百出的。因为透过她那一双眼睛,她并不懂得怎么掩饰,即使别人看不出,但她冰瑾萱就是看得出。她面前的这一个跪在地上,表面坚强内心脆弱,看似强大无比,实质却无比弱小的宫微微,在害怕。
“你怕我?”冰瑾萱敛起笑,面无表情。手也慢慢的停下了动作。
宫微微眼神慌乱着,牵强的说道:“怕?我怕你?搞笑。”
“是么。”冰瑾萱反而扯了扯嘴角,笑得如同盛开的彼岸花。那么的美丽却又那么的危险。
她本身就是彼岸花,一朵怒放的彼岸花。此时,她的彼岸花耳钉和手链仿佛也散发着光芒,无与伦比的耀眼。 “当一只被猫逮住的老鼠挣扎着咬向猫的时候,知道猫会怎么样么?”冰瑾萱突地说道。
宫微微只是看着她,冷冷的看着她,鄙夷的看着她。即使她也不知道。
“这时候……猫会对这只老鼠产生很大的兴趣,折磨它比直接吃掉它更让这只猫兴奋。对于这只猎物,猫永远不会吝啬它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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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猫与老鼠的游戏
“这时候……猫会对这只老鼠产生很大的兴趣,折磨它比直接吃掉它更让这只猫兴奋。对于这只猎物,猫永远不会吝啬它的手段。”
宫微微突地白了脸。她明白了,这里面的猫和老鼠到底是说谁。
“知道为什么么?” 宫微微像被吓呆了般,傻愣愣的摇头。
“呵,”冰瑾萱轻笑着:“因为这只老鼠做了很多让这只猫抓狂的事情,甚至还妄想去拔这只猫的胡须,这么辱它的事情,它怎么可能会轻易让这只老鼠死掉呢?”
宫微微只能咬着唇,不说话,但她那全身的颤抖,泄露了她此时的心理。她在惧怕着,她不知道冰瑾萱会怎样对付她,但她知道,如今她落在了她们的手里,她将不会再有逃离掉这份命运的机会,因为,从一开始,从她这只妄想拔掉猫胡须的老鼠开始实施这个行动开始,她就注定了现在这份境地。
“知道接下来猫将怎么对付这只老鼠么?”
“……” 似乎是嫌自己给她的刺激不够般,宫微微弯下腰,靠在她耳边说道:“这只猫将会拔掉它的牙齿,剪掉它的利爪,一切一切能让它依靠来对付这只猫的武器,都将会被这只猫一点、一点的清除,直到这只老鼠死掉。”说完,轻轻朝她的耳朵哈了一口气,满意的看到她全身都在剧烈的颤抖着。
苏雪依和彦雅琳对视了一眼,纷纷不忍看到宫微微接下来的状况,转过头去。因为她们知道,冰瑾萱已经生气了,很生很生气,即使她生起气来和别人不一样,善用对方一切的软肋。
她们在心底默默地祈祷着,祈祷着这宫微微能忍受得住,不然要是冰瑾萱气没发够,就要有一大群人要受到冰瑾萱的迁怒了,当然,还包括她们……
果不其然,还没等她们在心里祈祷完,就听见宫微微一声响彻云霄的尖叫声。
冰瑾萱站在她面前,一只手插在裤袋里,一只手拿着刀慢慢的在她的脸上游弋着,那悠闲的样子,仿佛在描一幅极其精美的画卷一般,但谁能想到呢,她却是在人的脸上画着一幅触目惊心的画。
周围那些打斗的人此时也愣住了,呆呆的转过头看向她们,当宫微微带来的人看到是这么一幅画面时,怒不可即,毕竟要是谁看到自己衷心的主子被人这样玩弄,都会受不了的吧。
刚想冲过去,就被冰瑾萱这一边的人狠狠的拦住。毕竟人多势众,拦住这么些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而他们,在烂的同时,也纷纷很慵懒地看向冰瑾萱,默默地在心底呐喊着:老大!你忒给力了!当着敌对人的面羞辱他们的老大!给力无比!老大!你果然很厉害!果然是人面兽心!(某萱:……)
宫微微尖叫着想逃离,却被苏雪依狠狠地踩着膝肘,头发也被她狠狠地揪着。所以,她只能咬紧牙关,愤怒的看着冰瑾萱。
别看这苏雪依外表看起来娇小可人,但她的内在力量是强大的!对于舍弃对方来保取自己的安危的行为,她还是做得很哈皮的!
第一卷彼岸花开
冰冷的刀刃贴着她的左脸,刺入她的皮肤,一股股温热的血流顺着刀刺入的位置缓缓流出,滑过她的脸颊,一滴一滴,一道一道地从她精致的下巴缓缓滑过颈脖,最后沿着衣襟滑入身体,润湿了衣服,绽放成一朵又一朵血花。
宫微微强忍着痛意,牙齿紧咬着下唇,眼神一眨也不眨地看着冰瑾萱。
冰瑾萱仿佛陷入了自己制造的画布中,沉浸着,恍若外界的一切都撼动不了她此刻的情绪。
仿佛是在描绘般,手上的刀也仿佛成了一支笔,在宫微微的脸颊上游走,顺滑,没有一丝地停顿。甚至是往外涌的血也没有阻止得了她此刻的疯狂。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宫微微不止一次地感觉到腰酸背痛,一次又一次地想弯下腰,但却每次在她想要弯腰的时候,苏雪依仿佛都能提前一步了解她的动作,狠狠的拽住她的长发,不允许她弯腰。
而那个面无波澜,拥有精致脸蛋的女孩儿一直没有改变自己的站姿,不变的是那只一直在变化着姿势的手。
终于,似乎是要结束了这幅画一般,女孩儿微微地扯了扯嘴角,淡然的样子更加的貌美。
注意到了女孩儿的变化,众人都回过神来,看向宫微微的脸蛋的眼神各有不同。
那群隶属宫微微的手下怒不可遏,渐渐平定下来的心又开始狂躁的跳动起来。开始想冲进被人保护住的包围圈里,杀掉那个淡然无波的女孩儿。
彦雅琳一脸的面无表情,看着周围开始躁动的人群,微微地皱了皱眉,一个眼神递给了旁边那些在等着她们命令的人。
于是,厮杀再一次开始。
不同于上一次的互相稍有保留,这一次,对方都在竭尽全力的去解决掉对方,以此来换取自己主子的安全与地位。
冰瑾萱完成了最后一笔,停下手,扔掉刀子,接过手下递来的手帕,擦了擦手上的血迹,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
那是一朵妖娆绽放地彼岸花,象征着她宫微微输了,输在了冰瑾萱的手里。
没有经过止血,鲜血仍然不停地往下流,但却给那一朵彼岸花增添了一副别致地美丽。似是经过血的洗礼,彼岸花更加的殷红。
彦雅琳浅笑着拍手:“萱,你的技术真是越来越好了。第一次在脸上做的画,也那么漂亮。”
“还好。”冰瑾萱也在笑着,只是那笑却带着不一般地意味:“不过嘛……能在宫大小姐的脸上留下我的记号,还真是难得呢。”讽刺意味十足。
宫微微沉默着怒瞪着她,即使现在没有镜子能给她看,但从冰瑾萱的话中,她也能知道自己的左脸到底被划上了什么。
“怎么?不服么?”冰瑾萱丢掉手帕,双手插进裤袋,再次居高临下的看着宫微微。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这句话……想必你比我更加清楚吧?”
“别那样看着我……我只是在兑现我刚才对你说的话。”
“如果……今天我输了,想必我的下场会比我现在对你的更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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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宫微微,你凭什么?
宫微微扯了扯嘴角:“是啊,只要你落到我的手上,我就会用尽一切可以折磨你的方法来对付你,让你……生、不、如、死。”她咬牙切齿,话语中也包含着许多不服。
“草,你找死……”宫微微嚣张的话引得彦雅琳不满,刚想冲上去狠狠地收拾她一番,却被冰瑾萱拦了下来。
“萱……”彦雅琳不解。
冰瑾萱给她安慰一笑:“别人可以说我残忍,因为我会像蝼蚁一样狠狠地挫杀那些对我不利的人。”
“别人可以说我不顾情面,因为我会不择手段的去对付那些对付我的人。”
“别人可以说我大义灭亲,因为我会不顾血缘的去打垮那些企图想打垮我的人。”
冰瑾萱抬起下巴,头顶的玻璃罩顶从她头顶射下,带来不一般的高傲与自信:“而你……宫微微,一个想对我不利想对付我想打垮我甚至想我死的人,你凭什么想夺走我的东西踩垮我折磨我到死呢?”
“凭你的美貌?”
“凭你的才华?”
“凭你的野心?”
“凭你的手下?”
“凭你自己以为自己有多厉害以为夺走了我可以依靠的靠山和你自以为已经夺走了拥有我的心让我站不下去的人么?”
……
一句句质问让本就早已处于下风的宫微微脸色煞白,她惨白着脸蛋看着冰瑾萱,左脸那一片惊心动魄的血红更衬出她此刻已然轰塌的她自以为已经高高在上别人压不垮的自信。
冰瑾萱冷笑,不顾她已然失血色的脸和愈发颤抖的身体:“你的美貌已经被我毁掉,才华更是不堪一提的被我狠狠地踩在脚下,你的野心?呵,根本不值得我在乎,你的手下?看看你的周围吧,你的那些所谓的强大得可以保护你的手下已经被我的人压抑住、踩在脚下了。”
“至于你以为已经夺走了的我的靠山和自以为已经得到了的可以毁掉我心的男人……”冰瑾萱低下头,刘海遮住她那绽放光芒的眼睛。
“你以为……你之前拥有的可以踩踏的一切是属于你的吗?”多么可笑的女人啊,一切都没有搞清楚就高兴的去接受她那一切虚幻。
“……你……你什么意思?”宫微微忽然间醒悟了一般。是啊,是啊,那么从内心到外表都如此强大的女人,怎么会留这么两个致命的漏洞给她踩呢?
苏雪依冷笑,松开了手脚,站到一侧。
没有了苏雪依重心的支持,突然遭受这么一打击的宫微微软倒在地。
“你还不明白吗?”
宫微微仍然在坚持着。
她抬起脸,即使现在的她可以说是一无所有了,可是,她还要再赌一次,扬起恶心的不能再恶心的笑:“呵……没到最后,还真是不知道谁才是赢家呢。即使你说的那一切是真的……那又怎样?我可是忘了啊,攻心计是你冰瑾萱最在行的啊……即使我现在的处境再坏,那又能怎样!”
宫微微的声音突然尖锐了起来,底气也似乎很足:“没有见到一切的真相就不代表你已经赢了!”即使,她知道,她现在想的一切是多么的不可能。
——寳寳的话——
真是抱歉呢,本来答应亲们的更新由于这几天一直在忙着开学就没能实现。
还请各位亲见谅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