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暧昧惹的祸第11部分阅读
废。”
雷鸣般的掌声响在耳侧,姚瑶分辨不清方向,只觉得哪哪都是人,还有她们利剑一样的目光,幽怨的,嫉妒的,嘲弄的,齐刷刷地向自己射过来。
那一刻,自己真得成了穿着水晶鞋的灰姑娘。
李贝贝率先欢呼雀跃地冲她奔过来,活像立马成了皇亲国戚一样得意的不得了。
盛天不管她的挣脱,手上加大了力道,拉着她在香衣靓影间穿行,接受别人的祝福,回应朋友的调侃,恰到好处的寒暄,似乎向在场的每个人宣告,她才是我盛天的女人。
洗手间。
姚瑶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还不错,挺漂亮的,不算丢人吧!姚瑶暗自给自己打气,加油,要有自信。
这时韩雨薇走进来,目不转睛地盯着镜子,不知是在看姚瑶还是看自己?
“你今晚一定很幸福吧,我相信它会成为你人生中最美好的回忆,不过……只是回忆而已。”韩雨薇嘴角流露出笑意,轻柔地说。
“我不懂你什么意思?”姚瑶望着镜中韩雨薇的眼睛。
“以后你会懂得……其实爱他的女人很多,包括你,但真正了解他的只有我一个,也只有我能帮助他。你记住,有野心的男人绝不会为感情放弃自己追求的目标。”
韩雨薇说完,甩上门走了出去。
姚瑶呆呆地看着空荡荡的洗手间,感到莫名其妙, 既然自己已经是胜利者了,就不必在跟她计较
正文第四十七章谁爱得深,谁就是输家
更新时间:2014-3-1110:13:53本章字数:2834
张文远接到韩雨薇的电话,急忙赶到蓝魔酒吧。酒吧内昏暗的灯光弥漫着暧昧的气息,舞台上一个女孩在乐队的伴奏下深情款款的吟唱,时而高亢时而忧伤,略带沙哑的声音令人迷乱沉醉。
张文远看见韩雨薇歪歪扭扭地坐在靠近吧台的转椅上,整个身子伏在吧台上,右手拍着桌面,不停地让调酒师再来一杯。
张文远走过去,夺过她手里的酒杯,拿起她的包,拉着她就往外走。
韩雨薇一甩胳膊,挣脱了他的钳制,腾地一声倒在了旁边的沙发上。
张文远无奈地看向她,只能陪着坐下,“你一个人在这种地方喝得烂醉,很危险的,你知不知道?马上跟我回去。”
“危险又怎么样,有谁关心我吗?不要说你关心我哦……呵呵,我知道你喜欢姚瑶,可是你……太没用了。看着自己喜欢的人被别人抢走,还像木头似得无动于衷,你怎么这么笨,你不会去抢,去争吗?”孟娜瞪着这个在她眼里非常软弱的男人。
“喜欢一个人是我自己的事,至于她喜不喜欢我,不是我能掌握的。去争,去抢有用吗?他不爱你,无论你做什么都是输。”
“少给自己的窝囊找借口,……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韩雨薇的眼神在昏暗处闪烁着恨意。
“我告诉你,不要伤害姚瑶,她很单纯,没你们那么多心眼儿。至于她和盛天,你最好不要插手搞小动作,如果你不想盛天恨你的话。”说完,扶起韩雨薇,拽着她向酒吧外走去。
门铃意志坚强地响个不停,韩雨薇睁开眼睛,揉揉突突直跳的太阳|岤,只觉得头昏脑胀,浑身无力,这都是宿醉惹得祸。
屋外强烈的阳光穿透浅色窗帘直照在床单上,斑驳的光影密密麻麻地搅在一起,看得她眼晕。
韩雨薇挣扎着下了床,脚下踩棉花似的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到防盗门处,也不看是谁,直接打开了门。
“为什么不接我电话?”李明宇表情严肃地站在门外。
韩雨薇倚在门框上,吊着眼角望着他,轻柔地说:“请进。”
李明宇踌躇片刻儿,还是走了进去。韩雨薇穿着真丝睡衣走在前面,整个背部完美地裸露在他眼前,右肩的吊带慵懒地滑了下来。
“就你一个人在家吗?阿姨呢?” 李明宇似乎有些紧张,目光转向窗外。
“今天有事儿,请假了。你今天来,公事还是私事?”
“你昨天喝酒了?”
“......”
“我在你家楼下星巴克等你,到时我们再谈。”李明宇转身拉开门向外走去,门在她眼前慢慢合拢。
20分钟后,韩雨薇容光焕发地出现在李明宇面前,精致的妆容完美地掩盖住了宿醉的后遗症。要不人们常说女人除了男人最离不开的就是化妆品。
“这么快,以前上大学的时候,你迟到半个小时就算是准时了。”李明宇手指轻敲桌面,不疾不徐地说。
韩雨薇微笑不语,坐下来点了杯黑咖啡,“那个提议考虑的怎么样了?”
“10的股份,条件确实诱人,你们就那么确定周雅琴会听我的,倾尽血本投资这个项目。”
“她如果不相信你,就不会派你来中国视察,更何况数次投资的失利使她在董事会的地位岌岌可危,她急需一次证明自己的机会。”
“其实盛天大可不必如此,等老爷子一死,毕竟是亲生儿子,照样能够分到不少股份。”
“你想得太乐观了,以盛大集团目前的情况,等盛总死后,估计盛大集团也要改姓了。最近几年外资的频频入注,收购股票,蚕食股份,分到的那一点你觉得盛天会在意吗?”孟娜端着美丽的面孔,圆润的下巴很是诱人。
“......”
“盛总也是,一味偏袒那对母子,盛天也是他的儿子啊,却总是不留情面地打压。公司这种情况,他都不管吗?”韩雨薇眉头微蹙,语气中有着怒气。
“估计现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整天病得浑浑噩噩的,哪还管得了公司的事儿。”
“我要你的答复。”韩雨薇用坚定的眼神看着李明宇。
李明宇目光深沉地回望着她,这个女人永远那么自信,那么骄傲,似乎世间万物皆在自己的掌控之内,除了盛天。永远为他奋不顾身地冲在前头,最聪明的是她,最傻的也是她。
“你就不怕我飞到加拿大告诉周雅琴,她给我的好处应该也不会少。”李明宇挑衅地问道。
“因为你是个聪明人,夕阳和朝阳,你懂得怎么选择。……关于10的股份,我爸爸觉得太多了。可是盛天说他相信你,你值这个钱,以后会为公司赚更多的10。”说起盛天,孟娜眼神少了犀利,多了柔情。
“为什么盛天自己不来和我谈,或者派其他人,而单单选择你?他以为派你来,胜算更大吗?”李明宇挑衅地问道。
“不关他的事,是我自己要来的。至于凭什么,就凭你爱我。”
李明宇自嘲地笑起来,果然,谁爱得深,谁就是输家,“成交!”
姚瑶简直不敢置信,自己的毕业论文竟然得到灭绝师太的推荐,要在专业刊物上发表了。
“我们更不信,她是不是耍你啊?你没理由从丁敏君摇身一变成周芷若了吧,太得宠了。”李贝贝哼哼唧唧地嘟囔道。
“姚瑶这段时间写论文很认真的,有什么好奇怪的,这叫只要努力就有收获。”张丽娟晃着勺子,力挺姚瑶。
“我也很努力啊,怎么就没有收获?那些男人没一个靠谱的,都是骗子。”孟娜长叹一声,继续敷面膜。
“对了,贝贝,你急匆匆回老家干嘛,你不是已经签约了吗?”姚瑶关心地问道。
“还不是为了王有福的事儿,公务员笔试过了,关键是面试。机关面试还不是看谁的关系硬,谁送得钱多,,我得回去找找关系,筹钱。我二婶子的侄子在政府组织部,我要回去先把他拿下。”李贝贝踌躇满志,恨恨地说。
“哈哈,你打算怎么把人家拿下?”
“先用钱砸,实在不行,老娘只能牺牲美色了。现在的官员就好这口。”
“可惜你最缺的就是这两样。”姚瑶刚说完,只见眼前一黑,一个庞然大物猛扑过来。
生活继续前行,无论悲喜,不管对错,永远不会停下脚步。
李贝贝回老家了,张丽娟下个月到公司实习,孟娜和姚瑶继续奋斗在各大人才市场,招聘会。
盛天依旧很忙,似乎比以前更忙了,学校里再也看不见他的身影。他本来就不是为找工作而上学的,他被发配到这个没有权势之争的地方,就像历朝历代不受父王宠爱,又遭j妃陷害的皇子一样,内心的恨意和不甘从来没有消失过,欲望的火苗只能越燃越烈。
其实大家都一样,各有各的烦恼,各有各的无法舍弃。
正文第四十八章缘,妙不可言
更新时间:2014-3-1110:13:53本章字数:2563
韩雨薇父亲是盛大集团第二大股东,这几年借助他之手逐步收购了盛大集团内部的一些小额股份,借此扩充实力,排挤周雅琴。
盛天在内地这几年努力结交世家子弟,身边朋友个个非富即贵。这些人背后是潜在的巨大资本能源,再加上王兵的鼎力支持,已成功储备运营资本,为在美国的借壳上市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只是今天早晨来自加拿大的一通电话,打破了盛天所有的筹谋。
韩伯伯声称资金出现大额缺口,洽谈的那家美国壳公司出现债务问题,要在计划时间内资本注入 ,实现控股几乎不可能。
盛天挂断电话,面色沉重地靠向椅背,右手手指轻扣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王兵急得满屋子转圈圈,终于耐不住性子,双手撑在桌面上,探身向前,问道:“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不是都调查好了吗,怎么又出现债务纠纷?”
王兵眼睛盯着盛天,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到想要的答案。
盛天站起来,走到衣架,拿起外套,信步走到门外,回头交代王兵,“让jone给我定明天一早的飞机票,答案在加拿大。兄弟,把后院给我看好喽,千万别出差错。”
王兵靠在办公桌上,望着盛天向电梯口走去,扯着嘴角笑了两声。他有时会不服盛天的倨傲,但却不能不服他的魄力和能力,只要他亲自出马,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王兵相信这次也不会例外。
盛天把车停在山脚下,沿着蜿蜒的山路,借着朦胧的月光,和姚瑶一起向山顶爬去。
夜晚乘凉的人还真不少,一些老年人坐在马扎上,拿着蒲扇驱赶着蚊子,闲聊声欢笑声此起彼伏。半山腰广场上,欢快的音乐声响彻山谷,一张张布满褶皱的脸上流露出幸福的微笑,他们的舞蹈算不得优美, 有时甚至迟钝的可爱。
姚瑶指给盛天看队伍中正在拌嘴的一对老人。老大娘嘟着嘴埋怨老大爷总是记不住舞步,鞋都快被踩烂了。老大爷挺直腰板,陪着笑脸,重新牵起老大娘的手,老伴儿终还是低头笑了。
姚瑶忍不住想到安度晚年,白头偕老这些美好的字眼。叫一声老婆很简单,叫声老太婆却要一辈子。
盛天握住她的手,继续往山上走,越往前灯光越幽暗,人也越少,姚瑶心里有点发憷,紧紧地挨着盛天。盛天说我们比赛吧,看谁先到达山顶,输的那个人就要答应对方一件事。
“不行,我害怕,而且你一个大男人和我比,你好意思啊。”
“不要过谦嘛,我知道你是去年运动会上四百米冠军。不用怕,我会一路喊着你的名字,不会把你弄丢的。你先跑!”盛天拍拍姚瑶的肩膀,微笑示意。
“你一定要跟着我哦。”姚瑶抬起双臂,圈住盛天的脖子,深深一吻,转身向前跑去。
盛天伫立在原地,望着姚瑶渐渐远去的背影,唇角的笑意渐冷,心里莫名的担忧总让他心神恍惚。
姚瑶猛然停下,转身挥手冲盛天大喊:“喂,盛天,我爱你……我爱你”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山林里回荡。
盛天飞奔起来,发疯似的往前冲,他一定要超过她,他绝不能输。摆动的双臂,快速的步伐带起呼啸而过的山风,他一声声呼唤着她的名字,姚瑶,姚瑶,姚瑶......
他从她身边飞驰而过的刹那,她惊呼出声,他回眸冲她促狭的微笑,亦如最初的相逢,此刻他明亮的双眸比漫天星光更加璀璨。
“你输了。”盛天双手掐腰,气喘吁吁。
姚瑶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坐在地上耍赖,“你老是喊我的名字,让我分散注意力,这次不算,我们改天再比一次。”
盛天仰面躺在姚瑶身边,两手交叉枕在脑后,闭着眼睛聆听风声,鸟声,草丛里的蛐蛐声,内心的焦躁渐渐平静下来。
盛天长臂一伸,把姚瑶拉倒在他身上。
姚瑶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处,贪婪地闻着他身上特有的味道,手指在他胸前随意地写着什么,“盛天,你为什么喜欢我?你周围的美女那么多,和她们相比,其实我挺自卑的,我不够努力,不够漂亮,也没个有钱的老爸”。
“呵呵,世界上最难理解的就是爱情吧。至于我身边的美女嘛,确实不少,可我不能都喜欢吧。就像面对人间美味佳肴,我独爱油炸臭豆腐一样。你就是我的油炸臭豆腐。” 盛天款款深情的告白让姚瑶哭笑不得。
“你的告白真的很烂,很奇怪。 油炸臭豆腐?我有那么丑么?”
“丑点没关系,我又不嫌弃你。”
月光下,两只交握在一起的手越缠越紧。
“姚瑶,还记得我们刚才的比赛规则吗?你要答应我一件事,不许耍赖。”
“嗯,好吧,我答应你。”
“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让自己快乐,要幸福。” 盛天低沉的声音几近沙哑,他的患得患失来自于隐隐的猜测。他似乎看到了问题所在,而问题的症结让他恐惧。
“讨厌,为什么突然玩伤感,我当然会幸福喽,只要和你在一起。” 姚瑶目光灼灼地凝视他。
“呵呵,女人不都喜欢忧伤的男人吗,我这样是不是很吸引你?”盛天得意地坏笑。
姚瑶笑着躲开他的拥抱,盛天扑了个空,嘴角一扬,涎着脸说:“如此良辰美景,我们不做点什么,是不是太可惜了。”
盛天长臂一伸,抓住姚瑶的手借力一扯,把她抱在了怀里。他凝视着她精致的脸庞,一点点地靠近,印在她的唇上,她樱唇微启的刹那,他灵巧的舌已攻城略地,长驱直入,狠狠地纠缠住她的。
他撩起她的t恤,滚烫地抚摸向下游走。姚瑶咪着眼睛仰望璀璨星空,四处花花草草的芳香如他的深吻令人沉醉。
盛天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姚瑶吓了一跳,忙去推他。盛天充耳不闻,伏在她绵软的小腹上不愿起来。
姚瑶伸手帮他掏出手机,塞到他手里。
盛天起身往草坪处走了几步,接通电话,“好……你安排吧, 明天下午我想单独去见见韩伯伯。”
盛天挂断电话,迎着姚瑶的目光走近她,说:“我明天要回加拿大,那边有些事要处理。”
“好吧,我等你回来,要天天想我哦。”
正文第四十九章我毕业了
更新时间:2014-3-1110:13:53本章字数:2993
姚瑶拿着简历走出办公室,走道里等待面试的学生排起了长龙。或站着或坐着,或闲聊或静默,还有的面壁小声背诵着长长的自我介绍。这让姚瑶突然想起了大学四年食堂排队的经历,僧多粥少,来晚了就没了。
姚瑶径直走到阳光充沛的马路上,头顶响起轰隆隆的声音,她昂着头,盯着渐渐远去的飞机最终成为一个圆点,直至完全消失在视野中。
“你的理想是什么?”
“嗯,父母安康,衣食无忧,再有点小钱就更好了。还有,希望自己长高一点……不要打断我,还有最重要的呢,和辣文的人一起去西藏,布达拉宫,雅鲁藏布江,珠穆朗玛峰……太美了!”
盛天无奈地笑笑,“你的理想真够乱七八糟的,以后有时间,我们一起去西藏。”
“臭美吧,我又没说你是我辣文的人。”
想起盛天的承诺,姚瑶咧嘴笑了,一言为定,我等你回来!
高考填报志愿那会儿,报纸新闻,老师长辈都说英语专业吃香儿,毕业好找工作,尤其是女孩子语言能力强,学语言类专业肯定有前途。
短短四年,万金油成了臭老九。要说当专业翻译,本科水平相差有点远,同声传译是赚钱,对各方面的要求之高,更是望尘莫及。再加上其他专业兄弟姐妹谁不会说几句英语,过英语六级简直当做专业科目对待,更有甚者,卯足了劲儿考英语专业八级。
你说,在这种人人学英语的大潮下,姚瑶她们这些英语本科生还有多少优势可言呢?!
很多同学刚到大三就考了专业英语四级,八级证,教师资格证,计算机证,商贸英语证等一摞摞的证件,藉此增加自己找工作的筹码。
这天姚瑶和孟娜抱着各自的一摞证件走出应聘办公室,相视一笑。男人再丑,婆家再穷,总算把自己嫁出去了,一家小型外贸公司。
专业对口,两情相悦,那只是个传说!
毕业典礼盛大又俗套地落下了帷幕,微笑着流泪是它的主题。怀念有你相伴的日子,点点滴滴这份情谊你我会珍惜,今天的离别只为我们明天更精彩的相聚。
李贝贝第一个离开了宿舍,回山西老家阳曲县,她坚持不让她们送她去火车站,她说最受不了《离别的车站》,太煽情,怕自己哭的太丑,吓到乘客。
张丽娟搬到公司宿舍去住了,省钱又方便。
孟娜今天一早出去的,现在都晚上十点多了,还没回来。姚瑶一个人呆在空荡荡的宿舍里,突然觉得这个自己生活了四年的拥挤的宿舍,第一次大得令人不安。
盛天走了一个月,连个电话也没有。姚瑶打开手机,找出盛天的号码,拨通,放在耳边,几声嘟嘟声后,依旧是好听的女声,“您拨得电话不在服务区。”
挂上电话,重复刚才的动作,电话再次响起,她知道这样很无聊很傻,甚至有点神经。但她就是管不住自己,管不住自己疯狂地思念他的心,思念像野草般疯长,毫无章法,肆意妄为,枝枝蔓蔓顽固地纠缠在一起,令她窒息。
她只有在拨通电话的这一刻,心里的想念才会得到暂时的缓解,才会感觉她离盛天近了一点。如果幸运的话,“喂,姚瑶,你在哪?”想着想着,姚瑶自己先笑了,盛天应该快回来了!
孟娜满面春风地回到宿舍,把包往床上一甩,抱住姚瑶的肩膀开始表功,“我找到房子了,离公司不远,坐公交车很方便,我们明天就搬吧!”
“你怎么找到的,靠谱吗?多少钱?”
“当然靠谱啦,通过一个朋友介绍的,一个月1000,怎么样?”
“孟娜,你是不是还和张主任在一起?”
孟娜支支吾吾,半天吐出几个字,“也不算在一起,只是偶尔通通电话。”
“你好不容易才和他分手,要断就断得干干净净,这么拖着什么意思嘛。他已经在你和老婆之间做出了明确的选择,不爱自己的男人还有什么可留恋的。”姚瑶越说越气,不由地提高了嗓门。
“我曾经也以为可以潇洒地说再见,不心痛,不怀念,高傲地转身,决绝地离开,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离开他的这段日,心真的会很痛,什么时候陷进去的还重要嘛。”孟娜表情严肃哀伤,像偷了邻居家糖的小孩,明知道不该不对,却不舍得放手。
姚瑶看着孟娜,突然笑。那个从不把爱情当回事儿的孟娜,正在为一段没有明天的感情兀自烦恼着,她平时的精明劲儿全都到哪去了?
果然,女人一遭遇爱情,准完蛋。
“笑什么笑?”
“恭喜你,找到了爱情。尽管带给你很多烦恼。”
“谢谢,他现在过得很忧伤,见到我也很拘谨, 连我的手都不敢牵。他说能偶尔看到我就知足了,让我给他一年的时间,如果不能和他老婆离婚,就不会再来打扰我。”孟娜凄凄艾艾地说。
“愿意给你承诺,就是有希望,你会等得,对吧?傻女人!”姚瑶戏谑地问道。
“当然,你呢,盛天还没来电话吗?”孟娜反问。
“……”姚瑶望向窗外,墨黑的天际暗淡无光,亦如她此刻的心情。
“这个盛天怎么搞的,平时办事儿挺靠谱的呀,都走了这么多天了,再忙也得有个电话吧。”孟娜皱着眉头,一脸不满。
姚瑶心里想着措辞,打着腹稿,非常努力地想为盛天和他们的爱情说点什么。想了半天,终是沉默,没有说服自己的理由,又怎能说服别人?
“要不,我给张丽娟打个电话,问问韩雨薇在不在国内。”孟娜瞅着姚瑶的脸色,试探着问道。
“不用!”几乎是本能的反应,姚瑶立马强烈反对,“没这个必要,盛天工作起来就是这个样子,再加上他爸爸病得很严重,他一定烦透了,我不想再给他增加烦恼。”
姚瑶站起来,打开衣柜,开始整理东西,“别愣着了,我没事儿。不是明天要搬出宿舍吗,赶快收拾收拾,堆积了四年的东西,乱七八糟的。”
“我们生活了四年的家就这么散了,还真有点舍不得。”孟娜趴在床上,自言自语,懒得动弹。
张主任帮忙找了辆大卡车,第二天上午九点多,司机师傅就在大四女生宿舍楼下面狂按喇叭。孟娜听到声音,乐呵呵地跑动阳台打招呼,说马上就好,等等啊。
姚瑶拎起最后一件包裹,慢慢转身,深情地,狠狠地,看了最后一眼自己曾经生活了四年的温暖小窝。把钥匙挂在门后的衣钩上,推开门大步走出去,走到炙热的阳光下。
再见,曾经快乐的,幼稚的,疯狂的,青春的我们,下一站,会是哪里?管它呢!
姚瑶和孟娜以及她们少得可怜的行李只占据了大卡车的一角,不像搬新家,倒像两个落难的少女。
看起来东西不少,杂七杂八竟没用的,能送给学弟学妹的东西早就被抢走了。剩下最压秤的就是一摞摞的课本试卷了,充分发挥它们的最后一点价值,全部提出去卖给收破烂儿的老大爷了
最后拾掇一番,也就剩下两床被子和几件衣服了,新的生活,让我们轻装上阵。
卡车开得飞过,风吹起她们的长发,呼呼地贴在脸颊上,她们也不管,任由秀发飞舞在空中。两人突然站起来,张开双臂大声尖叫:“啊……啊……我毕业了……”
正文第五十章初入社会
更新时间:2014-3-1110:13:53本章字数:2626
姚瑶和孟娜所在的这家外贸公司,主要经营多种农产品深加工出口。说是深加工,其实也就是在郊区有个破工厂做幌子,一般都是自己拿了老外的单子,在国内遍地找最便宜的供应商,自己从中赚取差价。
两间写字楼,包括经理和副经理,总共6个人。姚瑶和孟娜两人开始应聘的是文秘,可现在除了文秘,还身兼数职,打字员,销售,采购,打水扫地的小妹。实习期间工资1600,外加100元的手机费,正式上岗后工资2500外加奖金。
理想很丰满,现实果然很骨感!
上班第一个星期,主要是熟悉业务,跟单流程,给老客户发邮件,提供最新产品信息和产品目录,或送电子贺卡以示问候,繁琐的工作让她们应接不暇。孟娜偷偷抱怨,姚瑶却觉得这样也好,不留给自己太多想念他的空间。
第二个星期一大早,姚瑶就被叫到经理办公室。说是独立办公室,也就是磨砂玻璃隔出来的独立空间,大约七八个平方米,中规中矩的办公桌后,一把黑色老式转椅。
整个房间点睛之笔也就是那张真皮沙发了,只不过沙发油亮的程度会让人忍不住怀疑它是皮革的。
田经理三十七八岁的样子,长得还算可以,见姚瑶进来,格外亲切。先是程式化地询问这几天工作感觉怎么样,有问题有困难尽管提出来,姚瑶忙不迭地感谢。
“小王马上要签一个单子,你今天跟他去谈细节,熟悉一下与客户沟通时要注意的事项。上点儿心,这个单子签下来,由你来跟。” 田经理言之凿凿,目光投在姚瑶身上,用眼神再次肯定了对她的器重。
姚瑶走出田经理办公室,拍拍自己的脑袋,懊恼自己怎么就会说个“是,嗯”“谢谢”。以前的伶牙俐齿到哪去了,白读这么多年书了,看来职场过招还真不简单。
半个小时后,老业务员小王敲敲姚瑶的桌子,“走咧,妹子,快点,我在外面等你。”
小王干了七年的业务员,算是这个公司的老油条了。从他一坐进车里就开始连珠炮似地抱怨:“,你看公司这破车,太跌价了。我们这是去谈业务吗,简直像讨饭的。今天这个客户太难缠了,事儿比女人还多,明明是中国人,还喜欢拽什么英语……”
姚瑶默不作声,心想没人回应,他应该很快就会停止牢马蚤吧。没想到王业务员心理实在是太强大了,自娱自乐,一路不停地抱怨到约定地点。
姚瑶很担心今天的单子能否顺利签下来,因为一路上王业务员的愤懑如此强烈,万一当场爆发,惹怒客户,单子丢了,那大家都会死得很惨。
姚瑶紧张地望着咖啡厅入口处,十分钟后,一个身材矮胖的男人从容地走进来。
令她咋舌的是,还未等侍者上前招呼,王业务员几个箭步冲到那人面前。只见他腰部柔软地上下起伏,脸上笑成了一朵胖菊花,举手投足皆是敬意。
姚瑶低头撇撇嘴,由衷地鄙视,真心地佩服。
两人谈得甚是热烈,姚瑶成功作个隐形人,只要做到适当的微笑就可以了。
王业务员在业务上还真有一手,不管客户提出什么刁钻的要求,他都从容接招,尽量满足。总之目标只有一个,拿下订单。
最后送走客户,王业务员挥舞着手中的订单,以一句话做了总结:“,拽什么拽,不就是想宰老子一顿嘛。”
两人回到公司,孟娜也刚从外面风尘仆仆地回来,。小脸晒得通红,捧着水杯一阵猛灌,直接走到空调前贴近,死命地吹冷气。
“我和吴姐下了公交车,顶着火炉似的太阳,徒步走了一千米才找到那家工厂。那条破路坑坑洼洼,别提多难走了。早知道我就穿平底鞋去了,我的脚后跟都磨破了。”孟娜瞪着一双杏眼,大声地抱怨。
姚瑶连忙用眼神制止她,指指田经理办公室,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孟娜这才不甘不愿地住了口,甩头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临下班的时候,田经理打内线电话让姚瑶到他办公室去一趟。
“王业务员把这个单子刚交上来,从现在开始就由你来跟,好好干,会有前途的。今晚有个饭局,还是这个大客户,老规矩嘛,签了订单庆祝一下,他手上还有几个单子,我们一定要想办法争取过来。”田经理指点江山,侃侃而谈。
“不会是我一个人去吧?!”姚瑶怯怯地问道。
“当然不是你一个人,是该我出场的时候了。”田经理站起身,拿起外套,大步走出房间。
姚瑶先是一愣,随即紧跟上去,经理刚才的气势也太有腔调了吧。
除了姚瑶,酒桌上清一色的男士。
姚瑶低头的一瞬,发现眼前又是满满一杯白酒,直犯愁,喝还是不喝,这真是个问题?
正在她烦恼之际,桌下有条腿直往她腿上靠。姚瑶扭头看了一眼身边的矮胖子客户,厌恶之情油然而生。想想刚才田经理执意把王业务员打发到一边,殷勤地让她坐在客户身边,一切再明显不过。
姚瑶是那种典型的遇柔则柔,遇刚则刚,遇到不平强出头的主儿。
“姚瑶,别停下,你再敬杨经理一杯。来来来。”田经理眉飞色舞地递眼色。
“不好意思,我真不能喝了,酒量实在是不行。”姚瑶用无助的眼神望向田经理。
旁边的人开始起哄,“没关系,喝醉了,让杨经理把你送回家。”
说完,又是一阵狂蜂浪蝶似的大笑。
杨经理听人这么一说,更来劲儿了,一双色迷迷的死鱼眼直勾勾地盯着姚瑶,桌子下面的腿更加肆无忌惮地贴上来。
姚瑶努力挪动位置,躲远点,再躲远点,那条不安分的腿还是贴上来,更可恶的是,一只大手竟然趴在她的腿上来回摩挲着。
刚才下肚的酒菜开始在胃里翻江倒海,着实把姚瑶恶心了一把。她把心一横,悄悄从包里摸出了打头针,照着那条大肥腿就扎了下去。
倏地,桌面上忙着推杯换盏的酒客们,都被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吓了一跳。
“哎呦,不好,桌子下面好像有钉。”姚瑶忙站起来嚷嚷道:“杨经理您没事儿吧,这木头桌子就是不行,怎么钉还漏在外面呢。”
杨经理歪着那张得有七斤重的大脸,斜睨了姚瑶一眼,满腹疑惑。心想这丫头敢这么嚣张,肯定不好惹,更何况自己理亏在前,嚷嚷开自己也没有面子,以后再整她,有的是机会。
正文第五十一章分手
更新时间:2014-3-1110:13:53本章字数:2942
第二天上班,姚瑶又被请到了田经理办公室,一进门就遭到劈头盖脸的训斥,“这个单子才刚刚开始,你现在得罪了杨经理,到收尾款的时候就麻烦啦。你说怎么办?”
“谁让他动手动脚,不老实,这只是给他一点小小的教训。”姚瑶毫不退缩。
“出去陪客户吃饭,这都是免不了得,不就是摸一把嘛,有什么了不起的。女业务员陪客户吃饭,这都是家常便饭,关键是怎么随机应变。像你这样,遇到情况就拿大头针扎人家,工作还怎么做?”田经理拍着桌子,脸涨得通红,怒吼道。
“你说什么屁话,我是去工作,不是做小姐,要摸让他去摸你妈去。”姚瑶说完,摔门出去,留下姓田的一脸不敢置信。
姚瑶拿起包冲出办公室,自己要去哪里,她也不知道,只觉得一口闷气郁结在心口,堵得难受。
这就是大学毕业后要面对的工作环境吗?工资低点,辛苦点都没关系,经历过那段找工作时茫然心酸的日子,相信曾经幼稚的我们都做好了充分的思想准备,但这不包括丢掉尊严和做人的底线。
姚瑶不后悔扎了那家伙,只恨扎得不够狠。
姚瑶漫无目的地走在烈阳下,行色匆匆的人流从身边涌过,一张张陌生的面孔中找不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她还是忍不住寻找,寻找那点微弱的希望,也许下一个路口,也许下一刻儿,转身的瞬间,他就在身边。
就这样一路走下去,脚底的疲惫抵不过心里的疼痛。盛夏的燥热令人头昏脑胀,几乎再往前挪动一步,就要晕倒在地上。不知不觉中,姚瑶就到了翠湖雅居小区。
姚瑶照例询问了门岗的值班人员,还是同样的答案,盛天从来没有回来过,也没有任何的电话或留言。
姚瑶坐在盛天家门外,把脸埋在曲起的膝盖上,双臂紧紧地抱着小腿,以此来支撑自己微薄的自尊。
路过的人肯定会说,瞧,那个女孩又来了,被有钱人甩了自己都不知道。有些分手是不需要告别的,或者他已经用自己的方式做了告别,而她竟傻傻地认定那是个美好的约定。
他已经潇洒的离开,留下她一个人愚蠢的等待,憧憬,最终沦为笑柄。
姚瑶没再回公司,赖在出租屋的单人床上睡得浑浑噩噩。
孟娜临上班前,姚瑶再三叮嘱她不要想着为她出头,自己出去跟单一定要小心。
“那你打算再找工作?”
“不知道,先混几天吧。前段时间我哥来这里出差,给我留下了一些钱,还够用。”说起家人,姚瑶心里温暖,无论任何时候,即使所有的人都背弃你,至少还有家人在你身边。
“现在工作多难找啊,你也有点太冲动了。至少你不该骂田经理他妈呀,也怪我,不该让你帮忙买大头针。”孟娜为朋友担忧,心中也是烦闷。
姚瑶扑哧一声笑了,“没有你的大头针,说不定我就把那家伙的脸扇肿了。”
孟娜也跟着笑起来,说:“今天王哥还说呢,太佩服你啦!平时看着挺清纯的小姑娘,发起飙来,简直彪悍,太替大家伙解恨了。田经理本来想捏个软柿子呢,没想到喷了自己一脸柿子汁儿。哈哈哈”。
“别笑了,我这是出师不利,刚就业,就失业,不吉利啊。”姚瑶仰面躺在床上,瞠视着空无一切的夜空。
“明天周末,张丽娟打电话说咱们聚聚呗。”
姚瑶半天才说,“你去吧,我哪都不想去。”
“姚瑶你理智一点好不好,盛天都走了好几个月了,一点消息都没有,什么意思嘛。你继续掩耳盗铃有用吗?我早说过盛?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