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暧昧惹的祸第8部分阅读
眼神里淡淡的幸福的忧伤。抓起姚瑶的手握于胸前,一寸寸向下滑去 被欲望折磨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这里痛,傻瓜,定力不够,只因为那个人是你。”
姚瑶的脸颊刹那间飞上了酡红,把脸深深地埋在他滚烫的胸膛上。这些事自己虽没有经历过,但也早已在小说电影里受教了。
可真正身临其境确是完全不同的感受,自己的惊慌失措真的好傻。爱一个人原来如此美好,当两颗心脏如此亲密地在一起跳动,会让人想到一辈子。
看着盛天起身走向浴室,姚瑶有一丝懊恼,为什么要拒绝呢?其实她怎么会不愿意呢,她是如此地爱他,如此地迷恋他缠绵的吻和温暖的胸膛,只是自己真的太紧张了……如果盛天坚持的话,她一定会愿意的。
姚瑶就这样盯着浴室的磨砂玻璃门,脑子里流窜着各种乱七八糟的想法。直到盛天穿着睡袍,拿着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到她面前。
他把毛巾随意地搭在肩膀上,蹲下来与姚瑶平视。温柔地握住她的手,略显羞涩地一笑,轻声说:“你没生气吧,对不起,我今天有点儿情不自禁。”
不等盛天说完,姚瑶脱口而出,“我喜欢你的情不自禁,所以你……也许……大概……或者不需要那么辛苦地克制自己。”
姚瑶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不可闻,满脸潮红地垂着眼睛,半天等不到任何的回应。姚瑶心中纳闷,抬头的瞬间接住了盛天促狭的目光,唇角扬起好看的弧度,一脸 “原来如此”的坏笑。
姚瑶顿时为自己的枉做好人又羞又恼,抡起小拳头要打盛天。盛天开怀大笑,一边躲闪一边告饶,几番回合后,他一个反手把姚瑶扣在怀里,双臂紧紧地箍住了她。
他的脸温柔地蹭在她的耳垂边,沐浴后清爽的男性气息如罂粟般散发着迷惑人心的力量,使姚瑶昏昏欲醉。
“今晚留下来吧,好不好?”
“啊?!”
“不要胡思乱想,不是为我,是为它。”盛天说着用手指着蹲在电视柜旁正挠痒痒的点点,接着说:“我对狗毛过敏,晚上还有很多事做。我真的不想再浪费时间和体力经历一场人狗大战了,被从暖和的被窝里逼到沙发上,那感觉真的很狼狈。”
姚瑶揉揉盛天的头发,笑着答应。接下来的时间,姚瑶抱着点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吃零食。盛天回到卧室打开电脑,开始发邮件,看材料。
客厅里不时地传来姚瑶的笑声,笑得没心没肺,让人嫉妒。盛天放下手头的工作,扭头专注地看着姚瑶,无聊的综艺节目有什么好笑得?自己有多久没有这样开怀大笑了?快乐也许真得很简单吧。
盛天走过去,夺过来姚瑶手中的可比克,坐在她身边,自顾自得吃起来。电视上几个大男人有说有笑地聊天,也没看出什么意思。盛天凑到姚瑶跟前,好奇地问:“这是什么节目,很好看吗?”
姚瑶翻翻白眼,鄙视地看了盛天一眼,“你是不是中国人啊,湖南卫视知不知道?快乐大本营知不知道?天天向上知不知道?”
盛天一脸茫然,“这很重要吗?”话一出口,就开始后悔,和这丫头混在一起,智商真得会下降。
“呵呵,你也有这么傻的时候啊,不过很可爱,我喜欢”姚瑶一脸幸福的微笑,自己越来越喜欢这么直白地向他示爱。
盛天撇撇嘴,饶有兴趣地听姚瑶向他普及娱乐知识。
“这个节目叫天天向上,中间那个留胡子的叫汪涵,成熟睿智,堪称这个主持天团的头脑,右边这个长得丑点的叫欧弟……”
盛天认真地盯着口若悬河的姚瑶,诚恳地说:“你不做狗仔真得太可惜了,毕业后不要当老师了,进八卦杂志更有前途。”
这时盛天的手机响起来,他拿起电话,走向阳台。
隔着玻璃窗,姚瑶看见盛天神情严肃,眉间微拢。大约十分钟后,盛天合上手机,回卧室换了正装。对姚瑶简单交代了几句,就匆匆地推门而出。
姚瑶从沙发上跳起来,跑到阳台,推开窗户,探身望去。目光所及处一台黑色宝马缓缓驶出小区,融入 夜色中。
正文第三十三章悄然离去
更新时间:2014-3-1110:13:50本章字数:3463
期末考试最令人头痛的语言学结束了。按照往年的惯例,张文远帮姚瑶买了火车票,打算和几个老乡一起离校。
姚瑶这两天一有空就往盛天的住处跑,一是为了照顾点点,更主要的是等盛天。
从那天晚上盛天匆匆离开后,就没有再回来。没有电话没有短信,没有他的任何消息。好像他是自己幻想出来的白马王子,现在梦醒了,美丽的泡沫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姚瑶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从小到大从没有一刻如此恐惧过。她拼命地,反复回忆盛天离开前对她说的话。
盛天只是交代她先睡觉,他可能回来的比较晚,没有任何的异常,还是自己太笨没有发现异常。
姚瑶抱着点点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耳边是电视节目聒噪的声音,即使如此聒噪的声音也掩盖不住像利剑一样直刺人心的话语。
“昨天我在飞机场碰见盛天和韩雨薇,当时人很多,他们已经在入站口准备登机了,也没来得及打招呼。”
今天上午,姚瑶实在忍不住就去盛天导师那打听,希望能听到有关于盛天的消息。当时杨教授正在上大课,姚瑶就很识趣地找了个角落的位置等了一会。
有位师哥很好心地凑上来攀谈,交谈中说出了上面的话,并保证绝对没有看错。
当时姚瑶只觉得脑子一阵轰鸣,胸膛膨胀,仿佛血管随时都要崩溃。她努力让自己微笑,微笑,等出了那间教室,才发觉脸部肌肉的僵硬的难受。
盛天为什么会和韩雨薇一起离开了呢?公事吧,姚瑶悄悄安慰自己。
“姚瑶,明天晚上的火车票,跟我一起走吧。现在是春运,再过几天人更多,你一个人留在学校,我真不放心。再说你妈问起来,我也不好交代啊。”张文远温言软语地说道。
“我真没事儿,就是担心点点。现在乘客这么多,动物肯定不允许带的,没人管它,它会饿死的。”姚瑶笑笑,故作轻松地说。
“真得是这样吗?如果只是这样的话,我可以帮点点找一个本地的同学家寄宿。她很喜欢小动物,点点这么可爱,她肯定愿意帮忙的。”
姚瑶低头沉默片刻,突然昂起头,冲张文远喊道:“张文远,我的事情,你别管行不行?”
“你非得这样嘛,……他如果在乎你,会不吭一声和韩雨薇回加拿大?”张文远努力压抑着内心汹涌的情绪,声音竟有些发抖。
姚瑶转头望向天际,果断地说:“我那天手机坏了,也许他打了电话,我不知道呢。总之,不用你管我。” 说完,转身向宿舍跑去。
张文远望着姚瑶远去的背影,眉头紧锁,牙齿紧紧地咬着下唇,一拳狠狠地轮在了树干上。
宿舍里只剩下孟娜和姚瑶,李贝贝和张丽娟今天一早就启程回家了。
其他宿舍的学生也陆陆续续地收拾行李离开。今年的春节对每个即将毕业的学子来说,都不会轻松,就业的强大压力令人窒息。在毕业即是失业的现况面前,谁也无法真正做到一笑而过,淡然处之。
放假前一个月,学校内外各大打印社里主要的业务,就是承包制作各种求职简历。从最简单的黑白简历到独具匠心地彩印简历,很多同学在简历设计方面下了很大的工夫。
针对不同的面试企业的特点设计了多种类型的简历,而且大多都是彩色打印。花费也从最初的几十元到几百元了,几场招聘会走下来,有些同学花费竟达千元。
还有些计算机系的同学趁机揽生意赚外快,充分利用了自己的学业专长。替外系的学姐学哥们量身制作求职简历,按简历精美复杂程度收取费用。真正中了那句话,“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
怀里抱着各种名目的求职简历和招聘材料的毕业生们,俨然成为大学校园里最亮丽的一道风景,美则美矣,亦足够惨烈。
今年回家的行李包里与往年不同的是,不再是各种名目的好吃好玩的,而是塞满了从图书馆里借来的各种论文材料书籍和厚厚的一沓求职简历,扛在肩上和心一样的沉重。
父母们往往比孩子还要紧张,稍有能力的早就开始施展十八般武艺,找人托关系为孩子的工作忙活了。比如隔壁宿舍的张蕊,依仗有本事儿的老爸,早就内定进一家有名的外企担任要职。
还有姚瑶本班的苏景华根本不屑于弄简历这些东西,毕业对他来说就是放假。休养生息,出国游学,都只是消耗时间的手段。只待玩够了玩累了,进自己家公司当太子爷就是了。
张丽娟临回家前的那个晚上,忙着收拾东西,本来挺大的一个行李包很快就塞满了。
姚瑶上来帮忙按住包的两边,张丽娟用腿压住,双手一使劲,拉链砰地一声弹了出去,裂开一个大口子,包里鼓鼓囊囊的东西争先恐后地掉了出来。
张丽娟颓然地坐在床上,伸脚踹在了已经千疮百孔的行李包上。愤怒地抱怨道:“像张蕊那种人,她会什么呀,也就会说个thank you,how do you do,不就是仗着有个贪官污吏的爹吗?像我们这些普通人家的孩子,十年寒窗辛苦学习,还不如人家一句话呢?!太不公平了。”
在姚瑶的记忆中,大一开学那天张丽娟扛着编织袋最后一个到达宿舍。爽朗的笑声,倔强的眼神,婉言谢绝了姚瑶的帮忙。三下五除二,很快就利落地收拾好了床铺。
这个默默无闻,其貌不扬的农村女孩一直低调勤俭勤奋。大一寒假期末考试以年级第一名的成绩让曾经轻视或企图轻视她的人刮目相看。
也就是在那年的寒假前,她们一行人跑到东桥批发市场购物。张丽娟用奖学金买了属于她的第一个包,尽管只有35块钱,却陪着她度过了整个大学。
张丽娟把包捡回来,拿出针线慢慢地缝着,一针一线格外细致,整个房间静的瘆人。
孟娜开始打圆场,说:“你和她叫什么劲,同人不同命呗。你考研肯定没问题的,不用和我们争抢这么一小块薄饼了。”
“考试也许没问题,但是……如果有好的工作我还是会选择先就业的。”张丽娟叹了口气,在残酷的现实面前,任谁也要低下高贵的头颅。
张丽娟真得很留念大学生活,毕竟在这里还有单纯的公正,她的努力会看到回报。当她们走出校门,进入职场,除了个人的努力外,躲在黑暗处的强大暗流波涛汹涌,你随时有被吞没的危险。
张丽娟恨恨地说,只要你想出头,谁也别想干净。 这句话不知是说给别人还是自己。
姚瑶爬到上铺,漫无目的地望向窗外,眼神涣散没有焦距,却好像看得格外专注。
耳边继续是她们断断续续的交谈声,孟娜大爆家乡环境闭塞。连个电影院都没有,逛街没几个专卖店,想想要在那样的环境下过一辈子,太恐怖了。高呼宁愿在大城市刷盘子,睡立交桥,也不愿意回那个鸟不生蛋的地方。
孟娜从小的愿望就是在大都市里生活, 夜晚的霓虹灯在她眼里是最美丽的风景。
“我要为之努力奋斗。”孟娜气势高昂,大有破釜沉舟之势。
李贝贝嘴里嚼着方便面,不屑地撇撇嘴,一粒方便面渣儿顺着嘴角滚了下来。在她眼里,大城市有大城市的魅力,小地方有小地方的实惠。
比如房价还没高得吓死人,消费水平相对比较低。买不起轿车,咱骑自行车也不错,反正地方小嘛,去哪都很方便。
再说想留在大城市的毕业生实在太多了,就业岗位就那些,好点儿的工作早就被本地有关系的人占去了,剩下的残羹冷炙也要拼上老命去疯抢。
李贝贝声称自己每每念及招聘会血雨腥风的场面,就吃不下睡不着,还是留条命儿回老家得了。她打算进学校或者是考公务员吧。
“姚瑶,你呢?有什么打算,这两天怎么了,呆头呆脑的”孟娜抬头望向姚瑶,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儿,只是有点头疼,好困,我先睡了。如果明早我起不来,就不送你俩了啊。”姚瑶说完,扯过被子盖住了头。
姚瑶对生活要求不高,对爱情要求很高,对事业不算热衷,对爱情无比认真。
盛天走了,把她的心和魂儿也一并带走了,她哪还有心情考虑就业的问题。现在对她来说,盛天就是她最大的人生目标。
姚瑶不记得第二天一早张丽娟和李贝贝几点离开的宿舍,只朦胧地记得李贝贝毫不留情地在她脸上掐了一把。等自己醒过来已是晌午了,而且右手挂着点滴,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正文第三十四章爱的港湾
更新时间:2014-3-1110:13:50本章字数:2511
冬日温煦的阳光透过窗户暖洋洋地照在姚瑶的病床上。她眯着眼睛努力想要看清周围的一切,眼前一阵刺目的疼痛,痛苦地再次闭上了眼睛。
说来奇怪,闭着眼睛的姚瑶似乎看到了在金灿灿的阳光中跳跃的灰尘,还有张文远近在咫尺的脸。
张文远把手放在姚瑶的额头上,随即拿开,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微笑。
他站起身,走到床的右侧坐下来,高大的身躯恰好挡住照在姚瑶头部的阳光。
姚瑶缓缓地睁开眼睛,浓密的睫毛微微轻颤着,只感觉嘴唇发干,喉咙喷火。
张文远帮姚瑶欠起身子,把枕头竖起来垫在她身后。然后端来水杯,递给她,说:“喝点水吧”。
姚瑶看了张文远一眼,接过水杯,有些愧疚地垂着眼睛。
“快喝吧,一会就凉了。” 见姚瑶捧着杯子发呆,又劝道。
姚瑶抬起头,满脸疑惑,好像在拼命想象自己怎么在医院里?不是在宿舍睡觉吗?
“孟娜早晨发现你发烧,就给我打了电话,我们两个把你送到医院的时候,你已经昏迷不醒了。”
“是嘛,谢谢你”
“没必要跟我客气吧。”张文远的笑容格外温暖,温暖中洋溢着满足的幸福。
“”姚瑶低头喝水,不再说话。
张文远随意地翻着杂志,两人都沉默不语,莫名其妙的尴尬再次弥漫开来。
这时孟娜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手里拎着饭盒。一进来就嚷嚷着说,买了姚瑶最喜欢吃的米线和肉粥,边说边准备碗筷。
看着孟娜和张文远因为自己的固执,大过年的围着她在医院里忙活儿,姚瑶心里很过意不去,满怀抱歉地一再致谢。
“让我们回家,你不走啊?”孟娜问完,看了张文远一眼,补充说:“我也得过几天再回去,有个面试需要等等”。
“都年底了,哪个公司还招人啊?!”
“还不是被现在的就业形势逼的,不早点儿下手,等过了年好工作早没了。”
姚瑶坚持留下来等盛天,张文远死活奉陪到底。尽管他妈已经一天几遍的电话来催了,都被他以找工作的理由挡了回去。
孟娜这几天很忙碌,白天根本见不到她的影子。
一天早晨,姚瑶趴在床上看孟娜梳妆打扮。才发现她换了新发型,买了新衣服,买了新包,俨然一副时尚小白领的风姿,原本就很漂亮的孟娜更显风姿卓著,美丽迷人。
孟娜扭头送给姚瑶一个飞吻,拿起靓丽的真皮小包,婀娜多姿地走出了宿舍。
姚瑶仰面躺在床上,拿起手机,开始拨打那个最近按了无数次的电话号码。依旧是“电话不在服务区”,嗡嗡的忙音让姚瑶心烦意乱。
为什么让自己如此卑微地爱一个人?高傲地转身走开,斩断牵念,不是更有个性吗?
车厢里密密麻麻,过道里水泄不通,空气浑浊不堪,厕所极度肮脏。和姚瑶挤在狭窄的过道里,前胸后背都是人,连个弯腰的空间都没有,整个车厢像个密封的压缩罐头。
即使如此,乘客们的脸上依旧洋溢着疲惫的微笑,过年回家的兴奋劲儿使糟糕的旅途不再那么令人难以忍受。
姚瑶耳边充斥着喧闹嘈杂的嗡嗡声,脑海里忍不住回想起早晨爸爸打来的电话。当听到亲人的声音,姚瑶的眼泪肆无忌惮地奔涌而出,多日压抑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好想念爸爸烧的菜,包的饺子,还有妈妈温暖的怀抱。一家人围着饭桌吃年夜饭看春晚的温暖点点滴滴在心头辗转,思念如巨浪般当头打来。
火车不知过了多少站,上上下下的乘客在寒冷的夜色中挥手告别。过了凌晨一点,火车上的客流稍微松动了一些。伸了个懒腰,拉着姚瑶往靠窗的位置挤了挤,并悄声告诉她,“这两位到下一站下车,我们跟紧点。”
让姚瑶倚在座椅的靠背上,又主动把肩膀借给她,“靠在我肩上睡会吧,我扶着你点,摔不到。”
姚瑶犹豫片刻,实在扛不住了,就趴在肩上很快睡着了。
冲身边的年青夫妻笑笑,主动和他们攀谈起来,从春运到春晚,从新闻要事到年味变淡,相谈甚欢,很快就取得了二人的好感,那位妻子主动提出一会他们下车,位置让给。
乐呵呵地道谢,扭头望向窗外的一瞬,他怔住了。玻璃窗上姚瑶和他紧密相依的身影令人遐想,美好的像在梦中,难道不是梦吗?是自己追求多年未曾实现的梦想,也许永远都不会实现。
对着玻璃镜中的自己憨厚的笑了笑,低首,深情地注视着酣睡中的姚瑶。
姚瑶迷迷糊糊中被安排在最里面的位置上,趴在桌子上继续沉睡。打开旅行包找出毯子,轻轻地给她盖上。
清晨5点钟,车厢内再次活跃起来。早餐的叫卖声伴随乘客的抱怨声,陆陆续续有乘客起身往洗手间走去,很快洗手间外排起了长队,又是一阵阵的牢马蚤声。
火车上广播开始播放歌曲,在舒缓轻柔地音乐声中,姚瑶从厚厚的毯子里露出脸来。眼波一转,就看见紧紧地抱着双臂靠在靠背上,很冷的样子,低着头正打盹呢。
姚瑶刚把毯子盖在他身上,就醒了。他揉揉眼睛,挠挠头发,站起来伸个懒腰,轻快地说:“到家了。”
“你怎么这么笨啊,这个毯子挺大的,你不会和我一起盖呀!”姚瑶嗔怪道。
“你感冒还没好利索呢,再说这个毯子一层有点薄,双层还差不多。我一个大男人,身体好着呢。”边说边活动手脚。
的爸爸开车来接他们,从兖州市到县城大约要两个小时的路程。姚瑶和家都在县城里,一个城南,一个城北,离得却不远,毕竟是个小县城嘛。
上学的时候,骑着自行车总是绕道经过姚瑶家,车铃按得震天响,一圈一圈打着转。所以整个高中阶段姚瑶即使不看时间,也很少迟到。
姚瑶到家已经快11点了,刚进院子,就闻到厨房里散发出来的浓郁饭香。
正文第三十五章你是我的毒药
更新时间:2014-3-1110:13:50本章字数:2579
姚瑶拎着包裹,悄无声息地站在忙活得不亦说乎的姚立勋身后,大叫一声爸爸。
姚立勋手中的勺子砰地一声掉进了锅里,“哎呦,我的天,吓死人了。幸亏你老爸我没心脏病,你这丫头,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就爱冷不丁地窜出来吓人一跳。”
姚瑶笑着做了个鬼脸,伸手捏了块肉丢进了嘴里。
姚立勋抱怨归抱怨,满脸笑得弥勒佛似得,就知道对这个宝贝闺女有多宠爱了。
“哎呦,先洗洗手,来尝尝这个自燃羊肉烂不烂”姚立勋说着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羊肉放到姚瑶嘴里,目光满含期盼地盯着闺女,像是希望得到领导表扬的下属。
姚瑶郑重其事地细细咀嚼着,如美食家般点点头,缓缓说道:“还不错吧。”
“还不错?你的嘴怎么比你妈还叼。”姚立勋没得到肯定,一脸失落。
“呵呵,逗你呢,老爸的厨艺最棒了。您的厨艺比食堂师傅不知高出几个级别呢,我这被食堂折磨了大半年的嘴,简直无法适应如此的美味。我还要尝尝这个。”姚瑶舔着脸拍马屁,还不忘觊觎美食。
“谁说我的嘴叼?”
“妈妈!”姚瑶扑上去抱住孙绪梅,整个身子挂在妈妈脖子上。
“就知道吃,来了也不知道先看你妈。”孙绪梅嗔怪道。
“对不起,实在是爸爸的手艺太棒了。而且在火车上也没吃什么东西,饿死啦。其实我心里最忌挂的人就是妈您了。”
姚瑶说着后退两步,仔细打量孙绪梅,精神抖擞,四体康健,不像生病的样子。转头看向爸爸,姚立勋急忙撇清关系,“别瞪我,我只是奉命行事。”
姚立勋忙着张罗开饭,母女俩斗嘴归斗嘴,感情却是很好的。当年为了生这个宝贝女儿,违反了计划生育,被免了职务,种种的委屈和不甘现在看来都是值得的。
接下来的几天姚瑶过得庸懒闲适,每天睡到太阳晒屁股,才懒洋洋地爬起来,刷牙洗脸吃饭。
偶尔跟着老爸逛超市准备年货,像小时候一样姚瑶只负责挑选爱吃的零食。姚立勋选菜的标准则完全以女儿老婆为主,只要她们爱吃,他就爱鼓捣。
张文远每天都会给姚瑶打电话,有事儿没事闲聊几句。还说趁快年放假,搞一次高中同学会,大家聚一聚。
有时孙绪梅不理女儿的怒目而视,凑到旁边偷听,还不时地插嘴,邀请到家里来玩。
果真是个听话的孩子,当天晚上就拎着些礼品来了。
虽然不是第一次来姚瑶家,还是挺紧张的,毕竟是姚瑶妈妈的邀请。这在高中时代是绝不可能的,那时整天像防贼似的防着他,为此还特意买了一条狗拴在大门口。
孙绪梅毫不避讳地瞅着,越看越顺眼,越看越喜欢。嘴角不自知地深深弯起,大有点丈母娘看女婿的架势。
孙绪梅夫妇在一对儿女的教育上持着完全不同的理念。对儿子姚政要求严格,寄予厚望,姚政也不负重望,高考理科状元,硕博连读,以优秀的成绩毕业后留在厦门工作。
对这个以丢带工作为代价,换来的小女儿却是完全的宠溺,不希望她成龙成凤,只盼她快乐平安。甚至不愿她留在大都市,工作压力住房压力太大, 还不如大学毕业后回县城呢,找工作容易点,留在他们身边,也方便照应。
晚饭后,姚立勋和老婆去广场跳舞。和姚瑶约好去看望高中班主任,顺便到母校逛逛。
清冷的月光透过树梢洒下淡淡清辉,北方的天气永远又干又冷,毫不客气。姚瑶缩了缩脖子,这才意识到匆匆出门竟然连围脖也忘戴了。
弓着身子奋力蹬车,快乐的口哨声在寂静的夜晚格外响亮动听。他不经意间回头灿烂一笑,扯下自己的围巾递给了姚瑶。
姚瑶也没犹豫,接过来,围在了脖颈上。留下的淡淡体温还未褪去,温暖的触感令姚瑶有些心悸。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不知不觉就回到姚瑶家门外了,姚瑶利落地一跃而下。
手握车把,单脚撑地。因为蹬车濡湿的额头,潮红的脸庞,以及盯着姚瑶的灼然目光,都令她不敢直视。
回到老家后,已经渐渐远去的别扭感觉顿时又回来了。不是不感动,只是不是那个人,一切都枉然。
姚瑶低头扯下围巾,递给他,接围巾的瞬间,突然握住了她的手。她感觉到他手心的燥热潮湿,以及点点温暖。
姚瑶尴尬地收回手,顿了顿,终于开口说:“对不起,文远……”
姚瑶望着渐渐远去的背影,心里满怀愧疚。转身的一瞬,看见小街的对面,一个熟悉的身影,落寞地站在车旁。
在她的目光中,他坚定地走向她,脸上的表情明显不悦。
他还不高兴了,姚瑶愤怒,转身向门内走去。
盛天上前拽住她,两只大手牢牢地固定在她的肩头,使她动弹不得,“看着我。”
“不要!”姚瑶愤然扭头。
盛天捏住姚瑶的下巴,逼她直视自己。姚瑶灼然的双眸蛰伏着愤怒,贝齿紧紧地咬着红唇,像极了随时准备撩开爪子搏斗的小猫。
盛天盯着姚瑶,猛然俯身含住了她的樱唇,她猝不及防,已被反扣住双臂,抵在了树上。
他的舌柔韧有力,数秒间轻巧地撬开她的贝齿,缠住了她的。他贪婪地吮吸着她的甘甜,连同思念一起揉进彼此的身体里。
盛天的唇暂时离开了她的,深邃的眼神一眨不眨地凝视着她,质问道:“为什么不接电话?为什么一声不响地离开?”
姚瑶不屑地哼了一声,好像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这些话应该由我来质问吧?
盛天颓然地低下头,双臂紧紧地搂住她,说:“对不起,我回到北京找不到你,打你电话也不接,我真得……很害怕,害怕失去你。”
姚瑶的脸紧紧地贴在盛天的领口处,又是那种令人迷醉的清爽气息。耳边是盛天难得的温言软语,算得上“告白”吗?
是与不是,无关紧要,她已心动,再次沉沦,即使是毒药,也甘之如饴。
之前种种的委屈和疑惑早已消失殆尽,关于失去,他怕,她比他更怕,一个念头在心中油然而起。
正文第三十六章冰释前嫌
更新时间:2014-3-1110:13:50本章字数:3146
之前种种的委屈和疑惑早已消失殆尽,关于失去,他怕,她比他更怕,一个念头在心中油然而起。
姚瑶突然踮起脚尖,轻轻地印在他唇上。
盛天有些惊愕,更多的是惊喜,双臂随即探到羽绒服内勒住她纤细的腰身,让她的身体更紧地与他贴合在一起。
她笨拙的吻技实在不敢恭维,偏偏挠得盛天整个身体急剧膨胀,阵阵热浪肆意横流。倏地,他咬住她的唇舌忘情地啃噬着,稍加用力随即吮吸住。
姚瑶不甘示弱,猛然回咬住他的唇。顷刻间,血腥味在唇舌间荡漾开来,盛天痛得倒抽一口凉气,仍不舍得分开。他捧住她的脖颈,咬牙切齿地吻下去,“你还真是只长满利爪的小猫儿。”
“痛才能让你记住我!”姚瑶娇喘连连。
盛天抱住姚瑶,一个旋转躲到更隐蔽的阴暗处。姚瑶警觉地越过粗壮的树干,瞥见爸妈乐呵呵地向这边走来,很快进了家门。
“你爸妈很和善的样子,应该不会刁难我吧,要不要我拜见一下。”盛天深邃的双眸激|情渐隐,溢满柔情。
“当然不行!”姚瑶急忙打消他的念头。
“冒牌的都可以在你家出入自由,我这个正牌男友却不让见丈母娘,太不公平了,我会吃醋的。”
“当然不是啦,你看你的嘴,还有……我的嘴”姚瑶娇羞地低下头,把手挂在盛天脖子上,偷偷地笑了起来。
盛天揉揉她的秀发,嘴角扬起深深的弧度,“这样不更好,让你爸妈看看你的暴行,兴许,当场就把你发配给我了。”
说毕,握住姚瑶的手在眼前晃了晃,愠怒的表情毫不遮掩,“记住,这双手的主人是我,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摸得。”
“小气鬼!”姚瑶撅起小嘴,明亮的双眸荡漾着幸福。
“对于自己心爱的女人,每个男人都是小气鬼。”
走到停车处,盛天给姚瑶打开车门。随即转到驾驶座一边,打开车门坐进去。车子缓缓启动,消失在静谧清冷的夜色中。
“昨晚我刚到飞机场,就接到一个陌生电话。我感觉到是你,为什么不说话?”盛天手握方向盘,目视前方。
姚瑶当然记得用家里座机拨打的那个原本无望的电话。无数次的等待,无数次的失望,消磨掉了最初的激|情,最终变成了习惯。
盛天离开的这些日子,每次念起,每次心痛,都会情不自禁地按下他的电话号码。电话那头嗡嗡的忙音是自己爱的挽歌,独独唱给自己听。
短暂的铃声后,轻轻的一声,“喂,你好姚瑶?”
电话这头的姚瑶,瞬间石化,如鲠在喉,竟说不出一个字,冰凉的液体夺眶而出竟不自知。
“天哥,我的包呢?……”韩雨薇柔美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车内封闭的空间,异常安静,静得令人不安。盛天扭头望向姚瑶,问道:“为什么不说话?”
姚瑶定了定神,还是说出了心里所想,“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是你无聊时的玩伴,还是韩雨薇的替补?”
盛天突然把车急刹在路旁,姚瑶啊的一声,差点撞到挡风玻璃上。
姚瑶回过神来,刚要发飙,觑见盛天一脸怒容地盯着她,狠狠地说道:“在你心里我就是这种人吗?为什么把我们的感情想得如此不堪。”
“你和她一起悄无声息地离开,连个电话也没有。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我担心你出事,担心你不再爱我或者从来没有爱过我。你们那么般配,那么默契,她了解你的一切,而我……对你一无所知。”姚瑶红润的樱唇因为激动微微噏动着,眼泪不争气地流下来。
盛天顿了顿,看着姚瑶梨花带泪的脸庞,无奈地摇摇头,除了缴械投降还能做什么呢?!
她的眼泪让他自责,让他心疼,让他心底冷若冰霜的领地开始融化,柔软。
盛天伸出手,替她抹去脸上的泪水。蓦地,姚瑶抓起他的手狠狠地咬了下去。盛天闷哼一声,默默忍受着,嘴角挂着一抹浅浅的笑意凝视着她。
姚瑶松了口,低头瞧着盛天手上两排深深地咬痕,慢慢沁出了刺目的血。姚瑶心疼,抬手打了盛天一拳,“你怎么这么笨,为什么不躲呢?你不怕我咬死你啊。”
“躲什么躲,被你咬死,我也心甘情愿。”盛天表情严肃,语气真诚,好像下一刻真得会被姚瑶咬死。
盛天把姚瑶紧紧地拥在怀里,下巴抵在她柔软的发丝上轻轻摩挲,低沉的声音漾在她耳边,“如果你想知道,我会告诉你。只是有些事,我不想你担心。跟我在一起,你只需做好两件事,快乐和爱我。”
“正是因为爱你,所以才会担心啊,你一个大男人都那么小气,更何况我这样的小女子呢。”
盛天沉重地吐了口气,揉揉眉心,语气之冷厉像在讲述他人的故事。
那时爸妈都很忙,酒店生意渐入轨道,生意越做越大越来越好,在多个城市开了分店。即使如此,他们还是会尽量抽时间陪我,至少不会忘记我的生日。
也就在我小学毕业那年,全球经济危机,市场低迷,金融旅游酒店生意都受到很大的打击。新开张的酒店相继关闭,银行追尾贷款。就是在这种内外交加的情况下,我妈决定听从一位老朋友的建议把资产迅速转移到加拿大。这个人就是雨薇的父亲,韩伯伯。
初到加拿大的日子并没有想象中的容易,蛰伏了一年后,我妈看准时机把全部身家压在建材上。当时很多人并不看好,身边的人更是强烈反对,说她简直疯了,拿钱堆积这些没人要的东西。
我妈仍然一意孤行,不为所动。呵呵,也许是老天垂怜吧,半年后她就赚得了在加拿大创业的第一桶金。
在这之后,她更多地把钱投资在金融期货这些高风险高利润的项目上,圈里很多人称她幸运女神。把她的财富仅仅归功于美貌和幸运,只有我知道她为此付出的艰辛和努力,包括对我这个儿子的忽视。
我妈对这座城市感情很深,一直惦记着重整旗鼓,终于在2003年投资建立了两家5星级酒店。
盛天顿了顿,莫名的伤感攫住了他,沉默片刻,竭力维持冷静地讲述。
在这之后的几年,她生病了,而且很严重,逐渐退出了盛大集团董事会。新上任的董事一直不热衷在酒店方面的投入,于是做出了减少投资的决定。虽然不景气,好在这两家酒店一直盈利,也就没有关闭。
你应该还记得那晚我匆忙出门,是因为……一位来自加拿大的贵宾暴毙在盛大酒店。此人在商政两界身份举足轻重,所以比较麻烦。到警察局录完口供,我必须亲自飞到加拿大向董事会交代。
韩伯伯与此人的家族颇有渊源,雨薇跟着回去,事情自然会好办一些。
只是没想到会让某人打翻了醋缸,酸了这么多天。
盛天诙谐地一笑,伸手刮刮姚瑶的鼻子,算作取笑。
“离开前,我给你打了电话,电话关机。后来我又打了你们宿舍的电话,张丽娟接地,说会转告你的。你不知道吗?”
“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