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爱不欢:霸宠冷情娇妻第18部分阅读
个魔鬼。
第二轮还是仲夏夜赢,输的是容若,仲夏夜兴奋的跟打了鸡血似的,她问:“容少,你觉得我怎么样你喜欢我吗?”
容若一头黑线:“大冒险的内容是什么?”
仲夏夜想都不想:“做我男朋友。”
容若头上已经乌云压顶,他说:“凑合。”
“凑合?”仲夏夜不依,“凑合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啊!”
“你这根本是两个问题,我已经回答一个了。”容少也不是好惹的主,说完这话他悄然看了伊茜一眼,这一眼说明了很多问题。
仲夏夜颓然的夸在椅子上,后面的游戏基本都没有说过话,何浅暗暗摇头,小妮子对容少很有心啊,可惜容少的心不知道在哪里呢,唉。
第三轮的时候江晓静赢,输的是何浅,江晓静咄咄逼人的问:“何浅,你还爱非白吗?”
这个问题何浅不想回答。
“大冒险的内容是什么?”
江晓静冷笑:“内容就是陪欧阳非白去趟美国,时间最短三个月,最长一年。”
何浅询问的看了看叶辰,叶辰揉了揉她的头发:“没有什么不能说的,我理解。”
我理解。
何浅的心底一片柔软,她说:“我和他之间有太多的爱恨纠葛,我们之间没有单纯的爱或者恨,明白?”
江晓静有些不敢的扔下扑克牌,显然这样的回答她并不满意。
欧阳非白静静的锁着何浅,这是他入座以来第一次这么直白的看着她,眼中有着太多复杂的情绪,何浅不想探究。
第四轮伊茜赢了,何浅和欧阳非白都输了,伊茜说:“我没什么问题要问的,你们把酒桌上这八杯酒平分了就行。”
这个难度并不大,何浅看了欧阳非白一眼,端起自己的酒杯一饮而尽,然后端起叶辰的,然后端起仲夏夜的,最后端起伊茜的,刚送到口中,叶辰伸手将酒杯接了过来,他要替酒。
伊茜鼓着腮帮子夺下叶辰的酒:“你替了就不算她喝的,不行,辰,你也太宠着她了吧,以前怎么没有见你这么宠着我。”
何浅总觉得这句话里有什么深意,但是她喝得有些醉了,不愿意多想,夺回酒杯还没送到嘴边,酒杯就被另外一边劫走。
欧阳非白笑着说:“我和何律师都是输家,这杯我喝了总应该算在总数里了吧。”然后不带伊茜有任何反应,仰头一口喝了个干干净净。
伊茜目瞪口呆的看了半天,才慢吞吞的回答:“好……好吧,就……就让这你们好了。”
叶辰看了欧阳非白一眼,眼中的神色不甚明了,很不友好就是了。
游戏又进行了两圈,期间伊茜好几次偷偷瞄欧阳非白,何浅三杯白兰地下肚,酒劲上来脸上火辣辣的热,仲夏夜后半场自顾自的喝了不少酒,趴在桌子上直不起腰来。
江晓静拿出一盒解酒药递给容若:“让她吃点解酒药吧,洋酒后劲大,会很难受的。”
容若喂仲夏夜吃了一片,然后给了何浅一片。
舞会结束的时候,方中正把叶辰叫上了楼,何浅虽然头稍微有些晕,但意识仍然清醒,说好在喷水池边等叶辰回来。
容若负责把仲夏夜送回家,柳生和墨华扶着陈白上楼休息了,伊茜找江晓静叙旧去了,就剩下何浅和欧阳非白两人坐在原地沉默相对。
何浅觉得洋酒的后劲果然很大,她的头有越来越晕的迹象,身体也烧得厉害,她想去厕所洗把脸,脚一着地儿发现浑身软得跟蔫了的茄子似的,差点摔倒。
欧阳非白及时伸手扶了她一把,何浅扯了个迷离的笑容。
欧阳非白脸色暗了暗,沉声说:“我送你到客房休息一下吧。”
他说话的气息喷在何浅的脸颊,瞬间激起一阵酥麻的感觉,身上像被哄得点了把火。她有些窘迫的推开他,身子一歪差点直接栽倒地上。
正文第58章有违风俗
更新时间:2011-10-97:06:36本章字数:3681
何浅有些窘迫的推开他,身子一歪差点直接栽倒地上。然而预期的疼痛没有到来,何浅没有栽倒在地上,却栽倒在了欧阳非白的怀抱里。
后面的印象有些模糊,只记得欧阳非白扶着她上了楼,她自己的身体烫得跟烧起来了似的,欧阳非白的身体也很烫,但是他的碰触却有种出奇的降温效果,让她忍不住想要更多。
模模糊糊记得欧阳非白细细密密的吻她,炙热而深情,缠绵而眷恋,一遍遍含糊不清的吟语“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她当时估计是出现幻觉了,竟然分不清和她纠缠在一起的究竟是叶辰还是欧阳非白,她觉得应该是叶辰,因为她不可能和欧阳非白有那么亲密的行为,绝对不会。
然后她回应了他,他仿佛受到了鼓励吻得更深,两人后来紧密结合在了一起,鱼水交融,筋疲力尽,最后沉沉睡去。
何浅醒来的时候是被惊讶的尖叫吵醒的,然后是谁的哭声,然后有谁摔门而出。
何浅睁开眼的时候只看到满屋子的狼藉,衣服的碎片扔得地上到处都是,床上更是惨不忍睹,而她抱着被子睡在客厅,身上,一丝不挂。
这是什么情况?
何浅努力回忆,却只能回忆起前面那些东西,她和谁发生了?叶辰还是欧阳非白?
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她仍在千山花园,叶家的别墅里。
窗外夕阳斜照,透过窗子能够看到叶家精心修剪一望无际的草坪,怎么觉得有种过了好几生好几世的感觉。
房间的门是紧紧关着的,外面有嘈杂的说话声,分不清谁是谁的,但可以肯定没有叶辰的,叶辰去哪里了?
过了好一会儿,一个女佣拿着一整套新衣服进来,眼也不抬一下的说:“请小姐更衣。”说完便退了出去。
“请问……”话到嘴边却不知道后面要问些什么,何浅转口道,“谢谢。”
心里忽然产生了一种很糟糕的念头,不会的,她明明没有醉得,她一直很清醒的,那种事情不可能发生,即使发生也只可能是跟叶辰。
何浅抱着膝盖坐了一会儿,慢慢穿上衣服,洗漱了一下,打开门的一瞬间,她看到了太多种面孔,鄙夷的,唾弃的,探究的,冷漠的,惊讶的,只有一个人的表情是面带笑容的,虽然笑的有些勉强。
那个人是欧阳非白。
何浅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抬头看了一下,没有叶辰,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饿不饿,先吃点东西吧。”欧阳非白的声音很柔和,也很好听。
何浅看了看他,说不出心里究竟什么滋味,如果真的是和他……不会的,她告诉自己。
叶辰的父母和爷爷严肃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沙发上还坐着哭哭啼啼的江晓静,当何浅看到这情形时,那一屋子的狼藉究竟发生了什么已经不言而喻,她几乎失去了走下楼的勇气,
她不敢看叶辰的眼睛,她记得几个小时前他还亲密的拉着她的手,为她套上戒指,柔声说:“这样,你就是我的了。”他说:“今天我要和浅浅订婚。”
江晓静一见到何浅就歇斯底里的吼:“你个贱人,你个狐狸精,你勾引非白,你不要脸。”
何浅闭上眼睛,再睁开,扭头问欧阳非白:“我们?”
他沉默了很久,点头。他看到她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他,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将拳头握得更紧。
何浅浑身不由自主的颤抖,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怎么会发生这种事?这样的她还有没有资格和叶辰在一起?这会不会成为她和叶辰感情上的定时炸弹?
她感到叶辰灼灼的目光,但是她不敢抬头,她怕看到他失望心痛的样子,何浅握着拳头,嘴唇被她咬得发白。
“抱歉……”何浅说。
何浅才说了两个字,老爷子叶中正就发话了:“叶辰,她就是你的未婚妻?”这句话何浅怎么听怎么觉得讽刺。
叶辰的妈妈张秀兰说,“够能耐啊,我以为在电视上看到的仅仅是绯闻,听说打架的本事也不小。”
何浅深呼吸,原来他们都看到那档节目了,而且他们把她的底细查的很清,是一开始就不同意她和叶辰在一起吧,那自己的身世他们是否知道呢?
“你父亲……”
“叶老总,”何浅沉静的打断叶中正,平静的冷淡,“您想说什么就直说吧?”再卑微的人都是有底线的,何浅无法忍受别人拿自己的父亲做文章,正无法忍受说自己的父亲是个畏罪自杀的犯罪分子。
她的这种态度近乎无礼了,在坐的除了叶辰和欧元非白都是侧目而视,她快被目光杀死了。
叶中正淡淡笑了笑:“丫头,很抱歉,你和叶辰的婚事我不能赞同。”
何浅沉默了很久,淡淡的问:“叶总的意思呢?”问出这样的话何浅自己也愣了。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已经没有勇气再要求或者恳求叶辰爱她,她应该转身跑掉免得再在这里丢人现眼,原来她竟然那么在意叶辰的想法,可是她不能再纠缠叶辰,那样会给叶辰的名誉和生意带来损失,越是名人越经不起诟病。
没等叶辰回答,何浅转口道:“我和叶总并没有什么婚约,我和他之间只不过是单纯的契约关系,他需要我假扮女友,我需要钱,完全是利益交易,就这样。”
老爷子的表情有些古怪,挑着眉看叶辰:“哦?是这样啊,你不爱他?”
何浅说:“我从来都没有……”爱过他。
“浅浅!”叶辰的低吼带着隐忍的怒气,“不要乱说。”
何浅抬头看他,他眸子亮的如黑宝石,眼中有太多复杂的信息,但是她只看懂了疼惜和爱恋,心里学家说,人会自动选择接受自己喜欢的信息,所以她看到的是疼惜和爱恋。
心,痛到无法呼吸。
叶辰的脸色很不好,他有些焦急的说:“浅浅,不要说气话,不要把错误全归到自己头上。”
何浅看着他冷峻的脸庞,心,在滴血,即使发生了这么不堪的事情,叶辰仍然劝她不要把错误全归到自己头上,他没有关心自己的声誉,没有关心自己是否受伤,却在关心她不要太自责,她怎么可以让他为难,她怎么可以伤害他,她还有什么资格嫁给他。
她握着拳头,指甲狠狠掐着自己的手心,手心再痛也不及她心痛得万分之一,她说:“抱歉,我骗了你叶辰。”何浅很少喊他的名字的,她喊他名字的时候说明她在非常严肃非常认真非常坚决的下决心做某件事。
叶辰有些失态的盯着她,声音暗哑低沉:“你说过我对你来说很重要。”
“因为我要利用你。”
“你说过让我等你。”
“因为你永远也等不到那一天。”
叶辰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瞬也不瞬的凝视着她,仿佛要将她吃了。
何浅说:“问完了吗?我可以走了吗?”再等下去她要坚持不住了,她快要崩溃了。
叶辰快步追上去,猛得抓住她的手腕,带着冷冽的怒气:“何浅,你在说气话?!”
“没有!”
“有,你在自暴自弃!何浅,你就这么给我判了死刑?你怎么不问问我的想法?”
何浅转身看着他璀璨的眸子:“叶辰,你会找到比我更好得女孩,我,不值得!”
叶辰牙齿咬得嘎嘣想,“何浅,”他抓住她的胳膊,“值不值得我说了算,你在害怕?”
何浅抬头,静静凝视着他美丽的眼睛,叶辰真的太了解她了,那些痛彻心扉的纠结仿佛他能切身体会一样,他总能一语道破她的小心思,他总能看穿她的想法,他总能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出现,他从来没有强迫过她,他是她生活中的阳光,可是这次……
何浅说:“叶辰,我们结束吧。”
叶辰,我们结束吧。这句话像利刀一样刺破了叶辰的胸膛也刺穿了何浅自己的胸膛,爱情终究是把双刃剑,伤害别人的同时也伤害了自己。
张秀兰毫不掩饰自己对何浅的厌恶,冷冰冰的打量着她。
舞会虽然已经结束,但和叶辰家人关系比较好的几个朋友和重要亲戚都在,他们看着何浅的态度就像在看杀人犯,鄙夷而愤恨。
叶辰握着何浅的力道大的仿佛要将她捏碎。
伊茜跑过来抱住叶辰握着何浅手腕的那只胳膊,气鼓鼓的说:“辰哥哥,你放开她吧,她是没有心的。”
这句话几乎说出了所有在场人员的心声,没有谁不对何浅怒目而视的。
何浅冷冷的瞥了伊茜一眼,忽然抽手“啪”得一声狠狠扇在伊茜的脸上,伊茜的脸颊顿时就红了。
伊茜吃惊的捂着脸颊,反应了三秒才呜呜的哭了出来:“你干什么打我,辰哥哥!”
何浅冷笑:“不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那我就告诉你吧,因为你太没教养了,私下里给人下药,你敢说你没有吗?”
伊茜“哇”得就哭了起来,边哭边喊“我什么都没做,你凭什么污蔑我?”
江晓静一看好朋友被打了,愤怒的冲过来举手就打何浅,却被叶辰紧紧握在空中。
叶辰冷冽的目光仿佛来自地狱的死神:“我的女朋友还轮不到你教训!”
江晓静尖利的哭喊着:“你还把她当你女朋友?你知不知道她干了多么肮脏的事,你……”
“啪”清脆响亮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江晓静踉跄了一下捂住脸站定,狠狠的看着扇她巴掌的人,欧阳非白。
“你!你打我?!”
欧阳非白残忍冷酷的说:“你给何浅吃的是解酒药吗?”显然昨天他和何浅都被下了药了,或者一开始江晓静和伊茜的目标都只是何浅而已,随便找个男的把她干了就行,只不过阴差阳错的他喝了药酒,她吃了药丸。
江晓静脸上带着浓浓的恨意,眼泪流个不停:“她把你当成不共戴天的仇人,你呢,你整天担心她,怕她累,怕她不高兴,怕她生病,怕她孤独,你究竟欠了她什么!我呢,你又怎么回报我的!况且我还有了……我还有了……”她咬着牙没有说下去她究竟有了什么,脸色惨白惨白,嘴唇不停颤抖。
何浅没有力气再看下去这场闹剧了,颓然转身。
正文第59章见钱眼开
更新时间:2011-10-107:00:47本章字数:3311
时间明明才过了一个星期,距离叶老爷子的寿宴才一个星期,何浅却觉得仿佛过了好几年那么久,宴会当天很多事都已经记不太清了,好像那天她打了那个叫伊茜的女子,欧阳非白打了江晓静,她转身要走却被叶辰勒进怀里,然后跟她说了什么,她说“不!”
叶辰颓然松开她,眼中翻腾的情绪她没有看懂。
依稀听见有谁说:“叶辰,你到底还坚持什么,你好不容易求得了爷爷还有你爸爸和我的同意,可是,人家根本不稀罕啊。”
何浅心想,说这话的人是谁来着,叶辰就是在这句话之后问了她一个问题,她斩钉截铁的回答“不!”到底问了她什么呢?
何浅拧了拧眉心,走进厨房找吃的。
从宴会上回来的第二天,何浅就辞去了宏博的工作,那天叶辰没有上班,宋文涛拿着何浅递上来的辞职信一脸纠结:“浅浅,这是叶总的意思吗?”
想必他也听说了宴会之后发生的事,何浅淡淡摇头:“不是,我想换个环境,换份心情。”她确实没有要刻意躲避谁的意思,都已经不是小孩子,很多事即使不能坦然面对也要迫于生活逼自己坦然,她是真的想辞职。
宋文涛的眉头皱得像座小山:“这样吧,你先回去休息,辞职信我没有审批的权利,需要叶总亲自审批,等有消息了我通知你。”
“谢谢宋主任,那我先回去了。”
“那个……何浅,”宋文涛顿了顿说,“别太钻牛角尖了,示弱并不一定是坏事。”
何浅微笑:“谢谢宋主任。”转身的时候她隐隐约约听到宋文涛低声叹了口气。
那天除了见宋文涛,她还见到了仲夏夜,仲夏夜拎了两瓶白酒到她家,那表情就跟有人往她嘴里塞了个酸杏一样纠结。
她打开白酒给了何浅一瓶,她自己一瓶,仰头猛灌了几口,辣得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她说:“浅浅,我把容大少爷给办了。”
何浅看着她没有话说。
“妈的,我居然一点都不记得当时的情况了,”她又灌了一口,“容若问我要多少钱,操!他说他有心爱的人不能对我负责,靠,我有说要他负责吗,自作多情!”
何浅悲悯的看着她,容若的心上人应该是伊茜,那天他的眼神一直追随者她,可惜,郎有情妾无意。
仲夏夜说:“倒是你啊,怎么那么糊涂,怎么能在叶大总裁的家里那个,你脑子打结了还是怎么滴,还好叶家把这个消息封锁了,所有的信息源都掐断了,不然有你好受的。”
何浅沉默,叶辰压下了所有的消息?
从仲夏夜的情况来看,何浅基本上可以肯定是江晓静给的解酒药有问题。可是,为什么呢,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那天仲夏夜喝得叮咛大醉,一遍遍的骂容若混蛋,她说明天就找个男人结婚去。
何浅光着脚丫子站在冰箱前面,恩,食物全部吃完了,该去进货了,何浅换上衣服,决定去超市逛逛。
她家和超市的距离只有两百米,但是就这两百米的距离竟然还发生了点意外,首先是她的钱包被人抢走,何浅扭头就追,妈的,光天化日之下敢强抢民女!
何浅追了好久,满头大汗,隐约听到身后有人喊她,像是欧阳非白的声音,不管了,抓贼要紧。眼看就要追上了,何浅猛得撞上一堵人墙,撞得她眼前直冒金星。
一抬眼,啊!鲁智深!
被撞的人身高马大,光头,两条浓黑的眉毛几乎连到了一起,络腮胡子剃得也不干净,整个腮帮子上冒着青青的胡茬儿,他皱着眉头,充满戾气的眸子盯着何浅看了很久。
何浅咽了口唾沫,朝他身后瞟了一眼,那个抢她钱包的小子有恃无恐的躲在鲁智深的身后,不会是团伙儿作案吧!
何浅还没想好说辞,那大汗突然指着何浅惊恐惊讶又愤怒的说:“你你你你,你是方瑜?”
方瑜?何浅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这么名字了,而且能认出她是方瑜的人应该和她老爸很要好的朋友,但是眼前这个人她明明不认识的。
何浅说:“方瑜是谁?你是方瑜什么人?”
浓眉兄冷冷的扯了扯嘴角:“我不可能认错,我每天盯着你的照片看不下上百次!”
何浅出了一身冷汗,这,这下可严重了,什么样的人会没事盯着她遗照看呢,难道这家伙没有看到当年赵暖暖捏造的那个“方家千金车祸身亡”的新闻吗,据说葬礼举办的轰轰烈烈来着。
浓眉兄说:“哼,真是冤家路窄啊,你不认识我没关系,我认识你就行,我爸郭凡当年以全部家当入股方氏企业,方家一倒,企业分崩离析,我爸陪得血本无归,,七十八万,算上这么几年的利息怎么说也有一百万了,你怎么还吧。”
郭凡这个名字何浅确实从股东名册里看到过,但是她现在没有78万连七千八都没有,钱包里仅有的78块钱,也在他小弟手里。
何浅说:“公司破产清算之后所有债务所有债务自然消除,即使没有得到全额赔偿的也不再追究,退一万步讲,即使你要追讨债务也不应该找方瑜,从债券债务继承上来看,你该找收购了方家产业的那些公司!”
浓眉不满的骂道:“娘的,别给我讲这些我听不懂,有钱拿钱,没钱想办法弄钱来还。”
何浅沉声说:“先把钱包还我!”
浓眉从小弟手里拿过钱包,顺手扔在地上,自己站在钱包前方,他指着自己的裤裆:“想拿钱包可以啊,从我胯下爬过去拿。”
何浅脸沉了沉,他们有三个人,硬闯肯定不行。
“爬啊!”浓眉表情近乎扭曲的看着何浅,仿佛过去的那些仇恨全都是因她而起,只要羞辱了她,他就能扬眉吐气一样。
何浅的目光紧紧锁着钱包,慢慢朝浓眉走去,慢慢蹲下,其实钱根本没有什么,那些个证件啊银行卡啊也没什么,只是手机在钱包里。
浓眉和他同伙猖狂的笑着。
何浅蹲到半截的时候突然用力推了浓眉一把,浓眉朝后趔趄了好几布,正好闪开钱包,何浅眼疾手快,伸手去拿,刚将钱包拿在手里,忽然手背巨疼,骨头都要被碾碎了似的。
浓眉一脚踩在她的手上,居高临下的睥睨着何浅,嘴角勾起阴狠的笑容,还来不及笑出声音,只觉眼前黑影一闪,脸颊挨了重重一击,那力度跟拳王泰森有得一拼。
电石火光间,三个人被打得落荒而逃。
欧阳非白打完人转过身的时候,看见何浅右手肿的跟馒头似的,她小心谨慎的拿着钱包,想要拉开钱包的拉链,手指却不停使唤,只好换右手拿包,左手拉拉链,但是右手已经肿得除了疼痛再没有别的任何感觉,根本拿不住,钱包三番四次的掉在地上。
欧阳非白看着这一切,眼中全是疼惜,他弯腰手覆在她的手上,静静的看着她:“浅浅,这里面究竟有什么让你如此不顾一切想要找回?”他这么说的时候眼中的痛楚再也掩饰不住,难道他在她的心目中还不如这个钱包吗?以至于五年来她从来没有想要去找他?
何浅明显僵硬了一下,从他手中接过钱包,低敛着眉眼,平静的说:“谢谢!”她起身就走。
欧阳非白怒道:“我要怎样你才肯原谅我?至少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何浅没有回头,原谅?全世界人她都可以原谅,唯独原谅不了她自己,而她曾认为欧阳非白和她是一体的,是不可分割的,是黄泉碧落誓死相随生生世世永不背叛白头偕老的,她曾经将全部的信任给了他,他却将它撕得粉碎,包括她的信仰。
欧阳非白气得想吐血,他三步两步追上何浅,一把夺过她手中的钱包。
何浅愤然:“干什么?还给我!”
欧阳非白举起手中的钱包晃了晃,邪恶的笑着:“想要?看你表现喽。”说完大步离去,消失在匆匆的人流中。
欧阳非白坐上自己的车,拿出钱包仔细看了良久,小心翼翼的打开,里面有几十块钱的零钱,还有她的身份证,信用卡,一个粉色薄巧的翻盖手机,上面挂着hello-kitty吊坠,还有一个精巧的戒指。
欧阳非白紧紧闭上眼睛,这些东西所代表的意义他已经不用去猜。
是的,何浅之所以那么在乎这个钱包是因为她和叶辰为数不多的纪念全在里面,那些短信她一直舍不得删,那个戒指她一直随身携带,这让她就觉得他依然在她身边。
欧阳非白手里的东西像浓硫酸一样腐蚀着他的内心,他承认,他嫉妒得快要疯了。何浅对他越来越淡然的态度让他惶恐不安,脾气暴躁,就像他很久之前说的,他宁愿被她记恨,也不愿被她遗忘。
这个世界他不曾留恋,但是他想留下他存在过的痕迹,只因为这个世界有她!
想着她手肿得跟馒头似的,欧阳非白一阵烦躁,该死,必须立马去医院,那丫头从来不懂照顾自己。
欧阳非白猛然调转车头,当他再回去的时候却正好看到何浅已经上了别人的车,此情此景简直就是他和何浅从相识到分离的缩影。
正文第60章爱我别走
更新时间:2011-10-107:00:48本章字数:2760
何浅没有想到会在这么平民的小街遇到柳生,他穿着灰色v领针织衫,手里拿着两杯纯乐豆浆,那是何浅最喜欢喝的牌子,何浅站在阳光底下眯着眼睛看他。
柳生正要开车门,一抬头看见站在马路边缘的何浅,急急的走过去往人行道里拉了拉:“想死啊,站在这么危险的地方!”
何浅的眼睛里满是笑意,柳生平时就是一毒嘴,经常对她冷嘲热讽的,还喜欢抽她伤疤,但他其实心肠蛮好的。
柳生被他看的不自在,甩开何浅的手在自己衣服上擦了两下,嫌弃她脏的样子:“你这么看着我干吗,不是爱上我了吧。”
“有可能。”何浅坦然。
柳生一副要被恶心死的样子:“那你要悲剧了,哥哥我喜欢男人,而且你怎么能挖你好哥们赵暖暖的墙角呢。”
何浅的目光停在他手上的纯乐豆浆上:“暖暖条件那么好,找对象绝对不是问题,他不会介意的。”
柳生顺着她的目光看到手上的豆浆,拎起来问:“你想喝?”
“嗯。”何浅点头,记得早在杏花村的时候叶辰就知道她喜欢喝这个牌子,他是怎么知道的?
柳生把豆浆在她眼前晃了晃,何浅正要去接,柳生突然就收了起来,狡黠的说:“想喝自己买去,这些要留着给病人喝呢?”
何浅心里咯噔了一下,有哪个病人值得柳生亲自买豆浆给他?
“病人?”何浅果然忍不住好奇问了出来。
柳生挑着眉浑不在意的说:“也不算是病人,差点见阎王而已。”
何浅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上:“是……叶总?”说出叶总两个字的时候,何浅浑身都在发抖,这一个星期以来她强迫自己不要想他,不要再给他制造更多的麻烦,每每在梦里遇见,最后又哭着醒来。
柳生说:“恩,是那个不要命的混蛋!”
何浅抑制着奔腾汹涌的情绪,看似平静的问:“很严重吗?”
柳生说:“也没什么,就是胃部出血,内脏器官出现各种衰竭,在手术台上躺了48小时,现在好死不死的吊着一口气。”
何浅紧张的忘记了呼吸,脸色煞白:“怎么会?”
柳生不以为然的说:“你一星期不吃饭了,没日没夜的加班试试。”柳生语气一转,沉声说,“去看看他吧。”
何浅的行动已经先于思想做出了决定,虽然知道柳生说的多少有些夸张,但她还是和柳生上了车。
叶辰住在病房,走廊上非常安静,何浅跟在柳生身后,远远就听见从病房里传来东西碎裂的声音,还有叶辰低沉无力却丝毫不减气势的声音:“都拿走。”
接着又是一阵马蚤乱。
霍楚轩满脸担忧的从病房里出来,柳生问:“还是不肯吃饭?”
楚轩闷闷的点头,她这个哥哥霸道又固执,他不想吃饭谁都奈何不了他,这样下去怎么能行,总不能天天输营养液吧。
楚轩的目光从柳生的脸上移到何浅的脸上,脸色瞬间多云转晴:“何浅姐姐来了,快快快,叶辰一定会听你的话的。”这个小姑娘还是没大没小的直呼其名,估计她还不知道宴会上发生的事,因为宴会那天根本就没有看到她的人,而且她对何浅的态度完全没有芥蒂。
楚轩往何浅手里赛了碗白粥就把她推了进去。
叶辰听见有人进来,以为还是墨华那伙子,冷冷的说:“我不都说了不要吃了吗?”
何浅说:“再不吃就要当饿死鬼了。”
叶辰猛然抬头,看见何浅的刹那眼中闪过一道亮光,瞬间又暗了下去:“你来做什么?”
何浅端着粥走过去:“来看看你。”
叶辰冷哼了一声转过头不理她。
何浅坐在床边,挖了一勺儿白粥,吹了吹,送到他嘴边:“张嘴,啊!”
叶辰顿了顿,还是转过头皱着眉一口把白粥吃了下去。
何浅问了医生才知道叶辰是连续不停的加班工作,从来没有个饭点,最后胃出血,被送到医院后还不接受治疗,本来只是胃病,照他这个样子下去估计真的跟柳生说的一样,会出人命的。
容若、墨华、楚轩、柳生、陈白扒在门缝看着,一个个惊讶的下巴都掉地上了。叶辰那么冷酷骄傲的一个人,任墨华他们千方百计都不肯吃一口饭,却只要何浅一句“张嘴,啊!”便搞定了。
何浅看到叶辰的样子着实心疼得要死,瘦了一圈,眼窝更深了,脸色暗淡,怎么能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
何浅叹了口气:“你恨我吗?”
叶辰顿了顿幽幽的看着她:“何浅,我就那么不值得你信任吗?”
何浅说:“我……自己接受不了自己,我……”配不上你。
叶辰说:“谁都不可能不犯错,如果我告诉你我以前的生活荒滛无度,骄奢滛逸,不务正业,你是不是就会厌弃现在的我?”
何浅摇头:“不会。”
叶辰的目光落在她纤细的手指上,她左手无名指上什么也没有,叶辰的脸色沉了沉:“如果不发生那样的事情你也不会嫁给我是吗?”
何浅愣了三秒。忽然想起来寿宴后面的情形来,叶辰问了她一个问题,她回答了“不!”他问:“何浅,如果没有这样的事情你会不会嫁给我?”她斩钉截铁:“不!”那么伤人的话,她接二连三的对他说,跟吃饭似的,自己都觉得过分,捏着碗边的手更用力了。
叶辰的眸子清冽如泉水,闪着耀眼的光华,有些灼热的盯着她,让她无所遁形。
何浅低声叹息:“我怕给你带来麻烦,怕令你和你的父母反目成仇,我这样的经历和身份只会让叶家受辱。”
叶辰英俊的脸上渐渐肃穆起来:“浅浅,知道我觉得你现在像什么吗?”
何浅疑惑:“像什么?”
叶辰说:“乌龟,缩头缩尾。”
何浅瞪了他一眼:“说话小心点,你现在可是病号,只有被欺负的份儿。”
叶辰渐渐展现笑意:“傻瓜!”他紧紧抱住她,嘴角弯起大大的弧度。
何浅也抱着他,他真是瘦了好多,他才是大傻瓜。
良久,叶辰放开她说:“浅浅,答应我,不要再做傻事了。”
何浅低头看着碗里仅剩下的几粒米,又被叶辰当成小孩子了,他只不过大她六岁而已。
叶辰说:“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我曾经出了车祸成了植物人?知道我怎么醒来的吗?”
何浅好奇。
“我当时几乎绝望了,我只想到死,可惜我自己动不了,我每一天都是数着秒过的,时间格外的漫长,再我最艰难的时候病房里来了一个小丫头,他妈妈要做换脏手术,手术迫在眉睫,但是医院的重症看护病房却没有空的,凡能住进这家医院的都是非富即权贵,谁愿意分享自己的病房呢,据说她都快把院长给烦死了,院长考虑再三决定让她试着去求我父亲。”
“或许是我父亲看到了支票上我的签名,或许是被她的诚心感动,最后她妈妈搬了进来,手术如期进行,她每天都会陪她妈妈讲话,虽然她甚至不知道我在听,但是我被她的坚强所激励,我当时就在想,这个可爱勇敢的小丫头到底是谁呢,长什么样子呢,我想如果我能好起来我一定要看看她,帮助她,浅浅,你知道她是谁吗?”
何浅惊疑的看着叶辰。
“她就是你,浅浅!第一次在魅夜我就听出了你的声音,我当时开心的快疯了,我竟然再次遇到了你,那天我几乎无法把眼神从你身上移开,但是我怕我的热情会吓跑你,浅浅,你觉得我会就此放弃吗?你觉得我们应该就这样放弃吗……”
正文第61章惊喜参半
更新时间:2011-10-118:58:47本章字数:3568
何浅傻傻的瞪着叶辰,没有想到事实的真相竟然是这样,当年她母亲的心脏已经出现急速衰竭状态,医生说活不过三个月,何浅被逼到没有办法,跑到酒吧卖初夜。
换脏手术风险很大,直接上了手术台就再也没有下来的病人也不是少数,为此,何浅联系了全国最著名的医院,虽说是家私人医院,但是病人爆满,而且非富即贵。
手术迫在眉睫,母亲的病再拖下去就真的没希望了,那段日子真的如地狱一般,好在天无绝人之路,院长终于松了口,看到何浅匆忙之际递过来的支票,微微沉思后说:“这样吧,如果病人家属同意,我不会为难你。”
何浅的母亲手术后坚持了半年,何浅不知道自己怎么挺过那段艰苦的日子的,明明知道最亲的人快要死了,还要装过一切都在好起来的开心模样,一遍遍的鼓励母亲,鼓励自己。
她一直很喜欢叶氏集团,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吧。
叶辰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傻样,我就说吧,你肯定会被吓到。”
门外忽然一阵马蚤乱,噼里啪啦的,还有谁一声惨叫“啊!嘶!”然后就听见伊茜柔细的声音:“辰……怎么样了?我能进去看看吗?”
何浅身体僵硬了一下,一抬眼正好看到叶辰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那天的事情叶辰好像真的一点都不在意,真的是这样吗?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