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我绝对要痴心第6部分阅读

字数:19650   加入书签

A+A-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向前去。

    只见凌澈全身赤裸地躺在浴缸里,头还斜斜地倚在浴缸边缘一动也不动,他脸色铁青地一把将她从水中抱起。

    好烫!她的体温几乎高得烫人,原本白皙的肌肤如今都泛红了。

    他顺手拿起一旁的大浴巾将她裹住。虽然时间短暂,但她的美好纤细身躯却已经深深烙印入他的心。

    小心翼翼地将蓝茵放在床上,凌澈十万火急地拨了通电话给家庭医生,并照着医生的指示检查蓝茵的状况。

    没办法,时间真的太晚了,他必须自己先紧急处理一下。

    挂上了电话,他冲到自己房间提了一个医药箱回来;那是一个专业级的医药箱,从很久以前开始,他就已经准备着了,而且没有人知道,他是为了蓝茵而准备的。

    是的,是为了蓝茵而准备的。

    刚结婚时,虽然两人形同陌路,但他还是注意到每当季节转换时,她总是特别容易感冒。

    一次路过医院时,他买了一个医药箱回家,虽然不是很明白自己为什么要买这种东西回家,但他就是买了,而且还定期更新药品,没想到这次派上用场了。

    “蓝茵,醒醒,蓝茵。”他轻轻拍着她发烫的脸颊,想唤醒她。

    蓝茵勉强着自己睁开沉重的眼皮,她好像听见有人在叫她,而且那声音好熟悉。

    “澈?”她虚弱的唤着,不但头痛欲裂,而且还昏昏沉沉的没有力气,“你回来了。”她强迫自己对他露出一个欢迎回家的笑容。“我累了,我先睡……”她的眼皮又快闭上了。

    “蓝茵。”凌澈见状,赶快将她扶坐起来,并坐上床,坐在她身边后让她靠着自己的胸膛。“来,先说了退烧药再睡。”他将药放在她唇边要她吃下,也准备好了水。

    她没有张口吃药,反而转头望着他。“我真的发烧了?”难怪她全身无力,她放任自已将全身的重量都交给他。

    凌澈全身的肌肉紧绷了一下,她这迷糊的妻子可知道她那诱人的捰体正紧紧的贴着他?

    “乖,快吃药,你就不会这样不舒服了。”他像哄小孩一样的哄着她。

    “好。”蓝茵点头笑着,并将药给吃了。“只要是澈说的……都……好……”她的声音闷闷地从他的怀里传出来,又继续昏睡了,不过她全然的信任让凌澈的心中一暖。

    “傻瓜。”他慢慢拥紧她,在她发烫的这真的额上印下一吻。“什么都听我的,却什么都不替自已争取,这真的是你所要的吗?”

    他用棉被包紧她,并将她拥得更紧,想让她赶快出汗、赶快退烧。

    他不喜欢见她生病的模样,非常不喜欢,因为这样的她,会让他的心隐隐作痛。

    他拥着她缓缓躺下,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让他的眉头舒展不开,伸手用拇指在她的眼窝处来回轻抚着,明显的黑眼圈,更显得她的娇弱憔悴,他到底是怎么照顾她的?

    想来想去,结婚这几年来,他到底放了多少心思在她身上?他真的有资格当她的丈夫吗?她真的愿意继续待在他身边吗?

    “留在我身边好吗?”凌澈温柔地对蓝茵说着,虽然她已经睡着了。

    “留在我身边吧,施珞华已经不再是你需要容忍的对象了,所以争取我好吗?”他唇恋上她的。“为你自己来争取我,好吗?”

    他吻住了她,似乎想籍由这个吻来传达他的心愿,让她知道,他绝不放开她了……

    等一等!蓝茵揉揉眼睛,是她看错了吧?是她还没睡醒吧?不然怎么会看到凌澈全身赤裸只穿了一件内裤躺在她的床上,她的身边?

    她急忙伸手捣住嘴巴,就连呼吸也变得小心翼翼,就怕一个不小心吵醒了他。

    她将手伸进棉被里摸着。衣服,没有?内衣,没有?内裤,没有?天天天啊!她竟然脱得比凌澈还彻底?

    蓝茵用着一双万分同情、歉疚无比又欣赏至极的眼神,趁他还没醒来时,将他从头到尾好好地彻底看过一遍,毕竟机会难得嘛!

    她就说嘛,有一就有二,无三不成礼,他好不容易捍卫了前两次,没想到第三次还是栽在她手里?真是让人忍不住替他掬起一把同情的泪啊。

    可惜啊,她这梦寐以求的体验,竟然被她在高烧昏睡、意识不清的情况下发生了,让她一点印象都没有,真是令她心痛啊。

    看着他俊美的侧脸,蓝茵还是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昨晚累坏他了吧?因为她也发现了他眼底的黑眼圈。

    蓝茵温柔的抚触让凌澈睁开了眼,他的手掌压在她的手上,不让她离开。

    “烧退了吗?”凌澈的声音有些沙哑,问出口的却是关心她的话。

    “嗯。”蓝茵伸手摸摸额头确认着。

    “我看看。”凌澈手一伸,将蓝茵拉进怀里,然后用他的额头抵上她的。“总算退烧了。”他口气不悦地用手指弹了一下她的额。

    “ㄡ。”蓝茵喊了一声痛,急忙用手压着额头,避免被二度袭击。“昨晚辛苦你了,对不起麻烦你照顾我。”蓝茵满怀歉疚的说。要照顾发烧的她,又要满足她的热情,他应该忙翻了吧?

    “昨天的你,把我累坏了。”凌澈承认,眼底透着不易见的担忧。

    昨天,不但要帮她敷冷毛巾,还要帮她擦汗,最大的工程是将出了一身汗的她抱到浴室去冲澡。

    帮她冲澡原本没什么,但全身软绵绵的她,竟完全地贴合着他的身躯,当他意识到时,他的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天知道,当他好不容易安置好她时,他冲了多久的冷水澡,才敢回到床上,躺在她身边继续照顾她。

    凌澈诚实的回答,在蓝茵心里有鬼的状况下听起来,可是暧昧极了。她很想问他的感觉好不好,因为她很在意他的感受,却又不好意思开口。

    “我真的累坏你了?”她不准确的问着,心里既害羞又歉疚。

    “下不为例。”他下了最后通牒,是对她说,也是对自己说。

    没有人知道当他看到蓝茵倒在浴缸里时,他心里有多害怕;所以他在心里发誓,绝不再让这样的情况发生。

    看来他真的是累坏了。蓝茵心中更内疚了。“我……是不是要你了很多次?”她还是忍不住问出口了。

    “什么?”凌澈的神情顿时变得复杂难测。

    蓝茵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说:“我是不是像饥渴的野兽缠着你不放?”因为她实在是太渴望他了,所以她若真的对他这样,她一点也不讶异。

    “你……哈哈哈!”凌澈突然爆笑出口,爽朗的笑声充斥着整个房间。

    蓝茵困惑的抬头看他。这个冷漠少话的男人,平常要看到他的微笑都很难,更不用说这种开怀大笑了,他该不会是累过头了,所以神智有些不清了吧?

    凌澈笑得眼泪都飙出来了,他伸手揉乱了她的长发。“我明白设计师都具有比别人更丰富的想象力,但是你的想象力似乎出乎意料的好。”有时候他还真的猜不透她那小小的脑袋里在想些什么。

    “所以,你的意思是……”蓝茵有些懂又有些不懂他的意思。

    她迟疑、犹豫、呆愣的表情牵引出凌澈的柔情,他低下头吻了一下她的唇。“你以为我会趁你昏昏沉沉的时候占你便宜吗?”虽然有一度他真的很想要她,但他还是忍下了。

    蓝茵摇摇头,有些懊恼地撅着唇说:“我是怕我会趁自己神智不清时吃了你,而你又不好意思反抗。”

    她的诚实的确让凌澈印象深刻。“你的意思是你很想要我?”凌澈凝视着她,不让她逃避,这个发现让他心跳异常加快。

    蓝茵紧张的咬着下唇,犹豫着要不要说实话。

    “我不喜欢人家对我说谎。”凌澈抬起她的下巴,拇指仍是习惯性的阻止她的自虐。“诚实的对我说出你的感受,不要考虑任何人,我的感情由我自己作主,如果你考虑得是施珞华的话。”

    这个男人……蓝茵在心中叹口气,还真准啊,马上就看透了她的心思。“我……很想要你。”她的声音慵懒而妩媚。

    “为什么?”凌澈眼中燃着火光,几乎要讲她溶化一般。

    蓝茵突然觉得口干舌燥,伸舌头舔了一下唇,灼热的舌恰好滑过他的拇指,让他的身躯一颤。

    “说。”凌澈倾身向她,略愿急促的呼吸扰乱了她的心绪。

    蓝茵不自觉地吞了口口水,润润干渴的喉咙。“因为我喜欢你。”她说出口了。“非常喜欢。”她又补充了一句。

    她不敢跟他说她爱他,因为她记得,他不准她对他说这样的话。

    他的唇终于贴上她的了,在她想要主动吻他之前。这种美好的触感,让她仿佛得到安抚似的轻叹着。

    他霸道却又不失温柔的吻,轻易地掠夺她口中的津香,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并开始学他吻她的方式吻他。

    她的‘反击’让凌澈的身躯震了一下;他的唇离开了她的唇,开始侵略其它属于她的甜美地带……

    “我现在要对你做你渴望、也是我渴望的事情了。”凌澈的唇舌来到她的耳边挑逗着她的敏感地带。“可以吗?”他询问着,声音性感诱人。

    蓝茵难耐的喘息着,他的唇舌在她身上所施展的魔力几乎让她疯狂。

    在下一声娇喘来临之前,她对他的邀约做出了回应。“好……”

    “恭喜你完成了‘藏心999’。”蓝茵在西装的口袋内侧,那已经绣上一颗心与999字样的地方以下温柔的一吻。“我爱你。”

    这个标准的完成仪式,是她所施下的魔咒,能不能成功,是幸福还是不幸,就看这一次了,不过她相信,一切会很顺利的。

    这个无声告白了999次的女人,老天爷应该会给她一次机会的,毕竟她和凌澈之间的关系,已经和五年前不一样了。

    自从那天他接受了她喜欢他的告白、要了她之后,他们之间就仿佛是初恋的男女,每天甜甜蜜蜜、如胶似漆的,尤其是那互相凝视的眼神,连路人看到了都会觉得脸红。

    他们不再分房睡,有时候睡在蓝茵的房里,有时候睡在他的卧室,而他总是喜欢拥着她入眠,让一向怕冷的她睡得特别好,贴别安静。

    这次,她趁凌澈到美国出差的时间赶工完成了这‘藏心999’,今天他还特地请了假,想下午去机场接机给他一个惊喜,并带他去她安排好的餐厅,戴上她的‘藏心999’,对他说出‘藏心999’背后真正的涵义,与她的第一千次告白。

    不再是沉默的告白,而是明明白白地献出她的真心。

    他不会拒绝她吧?蓝茵无声地笑了。就算真的被拒绝了,她该做的都做了,她也不该有遗憾了

    况且她明天下午就要飞到意大利去为新装做拍摄工作。若真的被拒绝了,也不至于太尴尬,而且还有时间可以想想接下来该怎么走。

    她站了起来,为自己煮了一杯咖啡,慢慢地啜饮着;这带着苦味、酸味与淡淡果香的咖啡,仿佛在诉说着她这多年来的心情,让她会心一笑。

    突然,她的手机响了,是她的同事拨来的。“艾玛,有事吗?”她叫出了对方的名字。

    “蓝茵,你现在在哪里?”艾玛的口气异常的紧张。

    “我?”蓝茵顿了一下。“我在自己家里的工作室啊,怎么了?”

    “你……没事吧?”艾玛犹豫的问着。

    “好得很。”蓝茵强调着。“到底怎么了?先说好,我今天有事不能去公司加班。”

    “你先打开电视看一下。”艾玛安慰的说着“别担心,我们都不相信那是真的,你也不要放在心上,你知道那些狗仔很会捕风捉影的。”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蓝茵边问边找遥控器,艾玛的态度让她心里感到不安。

    “总之你千万不要冲动,一切问清楚再决定。”艾玛同情的说着,“还有,我们永远站在你这边,有什么事,只要你一句话,知道吗?”

    “知道了,再见。”蓝茵挂上电话前有补了一句。“好好工作。”

    虽然觉得莫名其妙,蓝茵还是打开了电视搜寻着。“艾玛到底要她看什……”她的自言自语在她看到电视上的画面时停止。

    画面上一堆男女在一间餐厅里亲密的面对面站着,女人的手抚上了男人的肩膀,仰起的红唇贴上男人那性感的唇上……

    咚一声,蓝茵手上的咖啡杯应声摔落在地毯上,深褐色的液体四处流窜。

    “知名女星施珞华地下恋情大曝光,据了解与她传绯闻的对象是大企业的总裁,也就是冷酷俊美的凌澈总裁。

    “本报记者已经独家访问了施珞华小姐,施小姐证实了她与凌总裁已经相爱了好几年了,为了她艺人的身份,所以恋情不能曝光,两人也不能结婚,她本身也觉得很遗憾。

    “这次因为在美国约会被记者撞见,也因为她已经怀有身孕了,所以趁此机会开诚布公……”

    蓝茵冲到电视机旁,用力地关掉电视!她用双手紧紧地抱住自己,已经分不清楚她的颤抖是来自己于她的双手,还是来自于她的身体?

    原来他去美国不是为了出差,而是为了与施珞华约会?

    是啊,是啊!他爱的人本来就是施珞华,这点她自己也很清楚不是吗?就算他们是去约会,也好似天经地义的事情。

    从头到尾,凌澈从来没有对她承诺过什么,不是吗?即使是他要了她的那一晚,他也没有表示过什么,不是吗?

    成串的泪珠挡不住直落而下,润湿了她的脸庞,也沾湿了她的衣服。她笑了,笑得苦涩,笑得无奈,笑得令人鼻酸。

    “蓝茵啊蓝茵,你真是一个不知足的女人。”蓝茵用哽咽的声音骂着自己。

    从决定要嫁给他的那一刻起,她就说过决不会干涉他的生活,造成他的负担,她也暗自发誓过,当‘藏心999’完成时,若他还是没有爱上她,她会让他自由的。

    她不怪任何人,只怪自己魅力不够,无法吸引凌澈的心,无法让他只为她一个人心动,所以她也该实现她当初的誓言了。

    虽然舍不得,但这是她爱他的方式,也是她唯一能为他做的。

    况且,小孩子不能没有爸爸,不是吗?

    她还以为自己可以亲手将‘藏心999’送给他,并告诉他虽然他不爱她,三十他进来对她很好,让她有一种被他深爱着的感受,这些珍贵的回忆,她会永远珍藏在心中,一辈子都不会忘。

    但是现在不能了,他与施小姐的恋情曝光了,他若继续留在这里,只会造成他的困扰与负担,而这些事情是她最不喜欢对他做的。

    不过,她知道在她离开前,至少还可以为他做最后一件事。

    蓝茵来到工作桌旁,用钥匙打开抽屉,颤抖地拿出压在最底下的文件。

    这份文件,从嫁给他那天开始,他就准备好了,虽然有一度她还天真地以为,根本用不到它了,没想到……

    “你知道吗?”蓝茵自言自语着,声音细微而破碎。“我有多么希望不要走到这一步。有多少个难眠的夜里,我苦苦地向老天祈求你的爱,可惜,你终究不属于我。”她努力地抹去眼中的泪,好让自己能看清楚文件上的字。

    “就算如此,我依然不会感到丝毫的后悔,因为能认识你,与你在一起生活,真好。”蓝茵看着工作桌上那张与凌澈书架上一样的结婚照。

    “你一定不知道,跟你结婚的那天,我有多么的开心。”她摸了摸手上的结婚戒指。“请允许我自私的留着它,因为它证明着我曾经是你的妻子,而这也是我仅有的了。”

    她握着笔的手,仍然无法克制的颤抖着,她频频深呼吸想缓和一下自己激动的情绪。

    “澈,保重了。”蓝茵喃喃地说着,然后深吸一口气,在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第九章

    凌澈一走出机场,就被大批媒体包围了。

    身为生意人,而且是有名的生意人,面对媒体他并不陌生,也很懂得应对,只是今天这样的大阵仗是为了什么?

    凌澈飞扬的眉在媒体全挤向他时,不悦地扬起。

    “凌总裁,听说您与施珞华小姐的婚期已定,是真地吗?”一名记者的麦克风已递到凌澈面前。

    “您不是已婚的身份吗?您的妻子知道这件事吗?”

    “听说施小姐已经怀孕了,您会给她一个名分吧?”

    “……”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被提出,每一个记者紧追着凌澈不放,毕竟这件大绯闻,每个人都不想错过。

    “让开。”一直都没有开口的凌澈终于开口了,用着冷淡至极的语调说着人人都听得懂得字。

    他脸上的表情简直冷酷到了极点,一双带着冷光的犀利眼眸仿佛能将人给杀死,让围着他的众人都忍不住推开一步。

    他的唇紧紧地抿着,双手紧握成拳,高涨的怒气让他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寒气,似乎在告诉大家,谁靠近他谁倒楣!

    他只不过短短出差几天而已,怎么才一回国就变成众人谈论的对象?而且谈论的话题还是该死的是他所不清楚的状况!等他弄明白之后,这笔帐他可不会这样随随便便就算了。

    “凌总裁,您说句话吧,什么时候会离婚呢?”一名不知死活的记者仍是跑上前去追问。

    凌澈顿时停下了脚步,森冷的眼眸盯着对他发问的女记者看着,他冷笑一声,然后俯下头低声在她耳边说“你家何时会死人呢?”

    “啊!”女记者尖叫一声,一抬眼,恰好望进凌澈那带着警告意味的阴狠眼神,霎时吓得不敢再开口。

    救在凌澈转身离开后,被包围的反而变成那名女记者乐。“喂,凌总裁刚刚跟你说了什么?你可别隐藏喔,快点说出来,别以为随便就可以打发掉我们……”

    凌澈脸色铁青的坐进来接他的车后,刚开机的手机马上就响了。

    “妈?”凌澈缓和一下语气,开口说着。

    “儿子,你搞什么鬼啊!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茵茵呢?”凌母劈头就骂。“上次你跟茵茵一起回来,我看你们相处的不错,还以为你跟施小姐已经淡了,今天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呢?现在是什么状况?你怎么可以这样狠心……”

    “妈,”凌澈揉揉头疼的额角。“我刚下飞机,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你听到的、看到的,都不是真的。”他解释着。虽然仍搞不清楚他和施珞华的事情怎么会曝光了,也不明白蛇呢没结婚怀孕的,他只知道他应该是被那个女人给设计了。

    “是吗?”凌母哇哇大叫。“不是真的怎么还有你跟人家拥吻的照片?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茵茵!”凌母替蓝茵感到心疼地掉下泪来。

    “妈,你相信你儿子好不好,我会把这件事处理好的。”一抹冷绝的表情在凌澈眼中闪过。

    “……好,我相信你。”凌母一阵沉默后回答着。“还有,你快点找到茵茵,我都联络不上她,快急死我了。”凌母交代着。

    “我知道了。”凌澈挂上电话,立即拨蓝茵的电话。

    “您拨的号码没有回应……”该死的!凌澈在心中咒骂着,随即自责的发现,除了蓝茵的手机号码之外,他竟然不知道任何可以跟她联络上的方法。

    是他之前太不在乎她、太不关心她了?还是她一直让他太好找到了?

    印象中,他拨蓝茵的手机从来没有不通过,就算没有马上接到他的电话,过不久蓝茵就会回拨回来。

    她让他太好找了,而他也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找不到她。

    “小吴,我的事实何时爆出来的?”凌澈冷沉的声音问着替他开车的司机。

    “总裁,是今天中午发生的。”小吴恭敬地回答,不多说也不多问。

    今天中午?蓝茵应该知道了吧?她会怎么想?跟别人一样误会他吗?

    “shit!”凌澈怒骂一声,她一定误会他了,不然不会关机的。

    她,一定很震惊,也很难过吧?她,在哭泣吧?

    想到她哭泣的脸庞,凌澈的心就痛得一绞,一种不安的预感窜上了他的心口,让他的心慌了一下。

    “小吴,快送我回家,快!”

    凌澈的房间仍是收拾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那张铺叠整齐的床上还放着一个系着白色绸缎的礼盒。

    会用这样的礼盒送他东西的人只有蓝茵,以往他都会立即打开来看,这次他却犹豫了。

    他站得离床边远远的,仿佛那是一颗炸弹,一颗一打开就会立即爆炸的炸弹。

    他静静地站着,盯着礼盒看了好一会,脸上表情冷静如昔,眼神却是复杂难懂。

    他找不到她。

    刘妈说蓝茵今天请假休息,也交代了晚上不在家里吃饭,要她先回去休息。但是蓝茵不在房里、不在工作室里、不在他的房里、不在这间屋子里,更不在他所知道的任何地方。

    他找不到她,而他也第一次对自己的无用感到懊恼。

    他找不到她,只找到了这个他可以留给他的礼盒,可笑的是他竟然不敢打开它!

    他有一种不好的感觉,觉得那是潘多拉的盒子,仿佛只要一打开,他的世界就会跟着分崩离析,无法复合。

    他走向床边,犹豫了一下,才打开来礼盒。

    那是一件灰紫色的西装外套,缎面的窄领设计线条简洁流畅,和符合她一贯的设计风格,优雅且时尚。

    他拿起了外套看着,一直信封掉了下来,那信封掉落在地上的声音,竟让他的心莫名地一紧。

    澈,这是“藏心999”的最后一款了,在此献给你,希望你会喜欢。

    好好照顾自己,别太累了。祝福你。

    信封上这短短的几行字,凌澈却看得心都慌了、乱了。

    这是什么意思?蓝茵写这些字是什么意思?

    他拒绝理解,也拒绝去想,只是看着这些娟秀的字迹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

    “蓝茵……”他声音低哑的呼唤着。“你不会残忍的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吧?”

    他紧紧地握着信封,他知道这里边有东西,可是他却迟迟不敢抽出来看,经过大风大浪的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换乱过,,他甚至感觉到了自己的颤抖。

    终于,他抽出来信,将它摊开。

    只看了信一眼,凌澈就将手上的信揉成一团,恨恨地丢在地上。“该死的蓝茵!”他怒骂着。

    “离婚协议书?”凌澈怒极反笑。“竟然留了签好的离婚协议书给我,你对我还真有信心。”他自嘲地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说什么喜欢他!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她甚至说过爱他的话。原来她的爱这么禁不起考验?原来他这么不值得她所拥有?这么不值得她据理力争?

    “是你太轻易放弃我,还是你根本不相信我会爱上你?”凌澈摸着信封上的字迹说着。“或者,你忘不了五年前我对你说过的那句气话?所以现在在对我报复?”

    五年前,她第一次对他说爱,他记得他回了她一句重话,一句到现在他回想起来仍感到懊悔的话。

    是因为这样,所以他和施洛华的事情爆发后,她就一声不响的选择退让吗?

    是这样吗?凌澈问着自己,然后眸中精光一闪。

    他拨了通电话给他的私人助理。“马上动员公司所有的力量,务必将总裁夫人找到。”

    蓝茵,你等着,我一定会找到你的。凌澈暗自发誓。他不相信凭他的能耐,会找不到她。

    这一次,不用你来我身边了,这一次,由我走向你,而你只要张开双臂等着拥抱我就可以了。

    一大早,凌澈就出现在蓝茵的公司,站在她老板司马洵面前。

    “是你吧?为什么?”凌澈对司马洵一开口就是这种令人听不懂的对话。

    “我也是受人之托。”司马洵回答得有些无奈,不过这也表示他还真的听懂了。

    “你的意思是蓝茵要你帮忙躲开我?”凌澈不敢置信的扬眉,一向冷静的表情有了些动摇。

    “她虽然没有这样子说,不过她却对我的安排没有拒绝过,所以等于是间接的认同了,我这样的理解应该没错吧。”司马洵实话实说。

    凌澈脸色一沉,难看至极。

    他找不到她,即使动用了他所有的力量,仍是找不到她。

    每当他掌握到她的行踪,要进一步追查时,她又消失了,就像从人间蒸发一样,断了所有的线索,然后他又得重新来过。

    这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有实力与他相当的人帮忙,还有蓝茵的自愿配合。

    他一直不肯相信蓝茵不愿意再见到他,他一直以为如果她真的爱他,一定会等他的解释,一定会在知道他急着到处找她时,出来和他见个面,但是她没有。

    她没有!就像丢掉一件不要的旧衣服一样,头也不回。

    怎么会这样?因为太爱他,所以太恨他吗?但是,就算恨他,他也希望她当着他的面亲口告诉他,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避不见面。

    “她,还好吗?”凌澈苦涩的语气中,满是无奈与疲惫。不过,这却是他最想知道的事情。

    “看起来是还好。”司马洵拍拍他的肩膀,给他一个无声的安慰。“蓝茵外表柔弱,内心却比谁都坚强、比谁都固执,这点我想你很清楚。所以就算她心里再苦,她也不会表现出来的”

    凌澈一扯唇,露出一个极淡的笑容。“这就是蓝茵。”从五年前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他就见识到了。

    “冒昧问一句,你和施小姐的事情……”司马洵问着他也想要知道的事情。

    “早就结束了。只是我不知道她会来这一招,是我太大意了。”凌澈眼神一冷,眸中的怒气显而易见。

    司马洵明白的点头。当一个女人展开报复时,是很可怕的。“接下来你要怎么做?”

    “她真的不肯见我一面吗?”凌澈问着司马洵,找到蓝茵是他唯一要做、也唯一想做的事。

    司马洵沉思了好一会儿才问:“你爱她吗?”

    凌澈望着他,眼眸坚定且明亮。“我当然爱她。”

    “好,冲着你这句话,我告诉你一个故事。”一道清脆中又带点甜腻与慵懒的声音介入了他们之间。

    两个男人同时望向门口,只见门口站着一名成熟美丽的女人。

    司马洵眼中染上几许温柔,望着女人的表情似笑非笑,心里想着,你这幕后藏镜人可终于现身了。

    “好久不见来,凌总裁。”女人问候着,脸上皮笑肉不笑。

    “你是?”凌澈拧眉细思。印象中他好像在哪里见过她。

    “洪芷凝,蓝茵口中的千年老妖。不过之前从来没有将蓝茵放在心上的你,一定不会记得我的。”洪芷凝就是洪芷凝,不管对谁都是一样,说话一点都不客气。谁叫他让蓝茵爱得这么悲惨,不趁机好好说说他,她心中有气难消啊。

    “蓝茵让你帮忙传话吗?”他对洪芷凝的贬损并不在意,他在意的是蓝茵想对他说什么。

    “是我自己鸡婆想要说一个故事,一个蓝茵绝对不会跟你说的故事,要听吗?”洪芷凝走了进来,自顾自地坐在沙发上。

    “请说。”凌澈冷沉的声音带着难掩的紧张。

    “你知道‘藏心999’吧?”洪芷凝想着该怎么开说说起。“这个系列以西装跟饰品闻名,从第一款到第九九九都是限量发行的,售完即绝版。每一款饰品在设计时都会巧妙地将数字设计进去,而西装则是将数字绣在西装口袋的内衬上,这你们知道吗?”

    凌澈与司马洵对望一眼,虽然最后这一点他们并不清楚。

    “这点我之前倒是没有注意到。”司马洵深思的说着。

    身为蓝茵的老板,他还以为自己对蓝茵的设计概念与方向已经很清楚了,看来还是知道得不够多。

    “脱下你们两人的西装外套放在桌上吧。”洪芷凝半命令的说着。“你们今天刚好都是穿‘藏心’系列的衣服,我就让你们明白得彻底一点。”她脸上浮现一种要将秘密揭穿的兴奋。

    她将两件西装外套的口袋都翻了出来。“看出有哪里不一样吗?”

    两个口袋里,都绣着数字,不一样的是,凌澈的数字上多了一颗红色的心。

    这颗心一映入凌澈的眼,他的心立即震荡了下。“我怎么都没发现?”他忍不住伸手摸摸那颗红心,仿佛能感受到蓝茵修这颗心时的心情。

    “你的衣服都是蓝茵亲手缝制的,当然也包括这颗心。”洪芷凝仰起头看向凌澈,表情带着责备。“‘藏心’一般人都认为是珍藏你心的意思,但是对蓝茵而言,却代表这另外一种含义,你可知道?”

    凌澈没有开口,眼中眸光复杂难辨,他似乎已经觉察到了什么。

    “是‘葬心’,埋葬真心。”洪芷凝公布了答案。

    “埋葬真心?”凌澈艰辛的重复着这四个字,心像是被针狠狠的刺到了一下。

    “蓝茵因跟你说过那个数到九九九告白女孩的故事吧?”洪芷凝记得蓝茵说过她跟凌澈说了这个故事。

    凌澈点了下头。他记得这个故事,当然也记得那天的吻。

    洪芷凝叹了口气。“蓝茵给了自己九百九十九次机会。每一件作品完成就是一次告白,每一颗心,代表的就是一句我爱你。”她不悦地盯着凌澈。“现在你知道她有多爱你了吧?”

    “为什么不亲口对我说?”凌澈控制着自己纷乱的情绪,力持镇定的问。

    “这就要你自己去问蓝茵了。她只说过,这是说不出口的爱。”洪芷凝看了凌澈变了脸色。“也许你明白她的意思。”

    凌澈颓然的坐下,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胸口窒闷的不能呼吸。

    他明白吗?凌澈心痛的想着,他当然很清楚这说不出口的爱来自于他对蓝茵说过,她没有资格对他说爱……

    混蛋啊!凌澈,你真的是一个没人性的大混蛋啊!

    只是,现在还来得及挽回吗?他不能失去她啊。

    “告诉我她在哪里。”凌澈看着洪芷凝,那是一种霸道得令人不敢、也不能说不的眼神。

    洪芷凝笑了,笑得狡猾、笑得柔媚。

    若还有人看不出来眼前的这个男人爱惨了蓝茵的话,那个人一定是瞎了眼了。

    “你威胁不了我的,我可不是你那凡事都顺从你的蓝茵。”洪芷凝优雅的站了起来。“不过,我也已经看烦了蓝茵为了爱你而伤心的模样,你早点去跟她说清楚,让她死了这条心,趁年轻重新找个人来爱、再嫁,这样也算是功德一件吧。”

    “我不会再让她有机会离开我的。”凌澈怒瞪着她,宣示般的说着。这个女人到底是来帮他?还是要拆散他们?

    洪芷凝耸耸肩,一副结果谁知道的模样。她得意的微笑着往门口走去。“哎呀,我怎么这么不小心,将重要的笔记本给弄丢了呢?”她回过头来看了凌澈一眼,带笑眼眸中的笑意更深了。

    凌澈会意地望向她刚才坐过的位子,就看到了一本做工精细,如手掌般大小的真皮红色笔记本,正闪亮亮的躺在椅子上……

    第十章

    已经过了多久了?蓝茵眉头深锁的看着。

    从她忙完在意大利的服装拍摄工作与新装发表会之后,回到台湾已经多久了?

    她又有多久没有见到凌澈的面?没有听见他的声音了?

    唉,她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将下巴靠在曲起的膝上,并将自己抱的更紧一些。

    天气变的更冷了,而她身上穿着的,是凌澈穿过的针织外套,那上面还留有属于他的淡雅古龙水香味。

    她将鼻子靠在袖子上大大的吸了几口气,只要闻到他的味道,就好像他还在她身边似的,虽然是自欺欺人,却也帮她度过了这些思念难熬的日子。

    他,过得还好吗?一想到他,她的眼眶又忍不住地红了。

    她知道他一直在找她,也知道了事情并不像报导所说的那样,,但是她并没有因此而感到开心。

    身边的朋友都以为,她的离开是因为凌澈外遇,而她仍不肯原谅他;只有她的闺中密友才明白,她的坚决离开是因为他不爱她。

    他不爱她。蓝茵悲伤的笑了。

    虽然五年前她就知道了这一点,可她仍是不放弃努力地五年,原本以为她终于打动了他的心,不过看起来是她自己想太多了。

    因此,五年前他没有对她说爱,五年后也一样没有。对于一个爱他爱了十五年的女人而言,是该真正放手了。

    所以,她不见他。

    不是因为气他,而是因为她不想要他因为同情或愧疚而接纳她,那不是她要的结果。

    对她而言,她的爱情只有爱与不爱两种,没有所谓的中间地带;而他也给了她五年的时?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