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板小婢第6部分阅读

字数:11701   加入书签

A+A-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来。

    “哎,我知道我早该来看你。”班羽误会他的意思,还以为他是问为何这么久才来。“只是……我也不知道要怎么说。”他低下头,声音有点哽咽。

    何曦同情地看着他。她知道谨小王爷其实心里很内疚,他觉得他当初若没多事要走了她,或许事情就不会变到这种地步。

    但她其实是觉得她的错更多,她和谨小王爷这段期间往返的信函,除了在争执他该不该来,其他的全是在争论她和他谁错得多,比较好笑的是,他们都急着把错往自己身上揽。

    听着他的声音,殷玄雍证实了心里的猜测。班羽虽然刻意装得低沉,但若仔细听,仍听得出他的嗓音比一般男子还细,尤其是心神不宁时,就更加明显——

    “他”是女儿身,从小便相识的谨小王爷,是不折不扣的女扮男装。

    原本以为他只是长相阴柔、发育不良,才会长得那么矮小,加上班羽又刻意扮出统裤子弟轻佻风流的调调,他完全想不到那边去,直到这段时间的沈淀,他才整个恍然大悟。

    “最近你和安怀还好吧?”这个是他想通后的第二个发现。

    古灵精怪的班羽特别爱和聂安怀作对,事情只要一和聂安怀有关,班羽就会意气用事,原以为这样的互动是延续自上一辈的交恶,直到现在才发现事情并没那么单纯。

    “别提他。”一听到那个名字,班羽的音调顿时高了许多。“笨头笨脑的,想到就生气。”

    才高八斗的聂安怀被形容成笨头笨脑?这可有趣了。殷玄雍扬笑,忆起之前自己竟对班羽的毛手毛脚醋劲大发,而可恶的何曦还拚命拿这件事激他,他就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何曦,他的何曦。殷玄雍表情转柔,伸出手唤道:“月儿,扶我回房。”那只纤细手臂立刻递到了他的掌下。

    “我才刚来欸……”班羽失望站起。他还没道歉、还没解释他和何曦之间的清白,玄雍兄不会是真的在气他才会这么快就离开吧?

    “我累了,你可以明天再来。”殷玄雍迈步,感觉“月儿”体贴地站在他的右前方领路。“带安怀一起来。”他补上这一句。

    “好……啊?不要啦!玄雍兄——”班羽的哀号在身后响起。

    殷玄雍低声笑了,那爽朗的笑容令何曦别不开眼。

    老天爷,别告诉她这是梦,让他再多笑一些,让他再多说些话……何曦在心头默祷,努力咬唇忍住喜极而泣的眼泪。

    她的激动,殷玄雍也感觉到了。透过她几不可闻的抽气声,透过她收紧的手臂肌理,他的心比之前更接近她、更懂得她。

    眼盲了,心却更加清明,将一切看得透彻,接下来,该换他掌控局面了。

    自班羽离去后,这一整天,何曦心情都很好,好到都差点哼起歌了。

    幸好小王爷没发现。想到当时的惊险,何曦偷偷吐了下舌。她哼不到一句就停了,那时小王爷正在听属下报告领地的事,完全没察觉到。

    “月儿。”殷玄雍走至榻边。

    在陈设都固定不移的寝房里,他已熟习到不需要她扶也能行走自如,目前他们正将这个范围慢慢扩大,想让他在整座王府里都能做到这种地步。

    知道他准备就寝,何曦赶紧过去为他更衣。

    小王爷下午还叫人来禀报领地状况,这表示他开始回归正常生活了,她不禁期待明天,期待未来的每一天,期待能看到他越来越进步,以及越来越多的笑容与自信。

    除去他的外袍后,何曦一如以往忙着折叠,却腰部一紧,被人往后一带,跌进一堵温暖的怀中。

    她还没反应过来,先是他的手摸上了她的唇,然后是他的唇追随而至,软暖的唇办吮压着、诱哄着,一口又一口吞掉她的气息。

    怎么办?“月儿”该挣扎吗?何曦心头陷进了拉扯,手握了又放,无法决定该抱他还是该推他。

    感觉他的手沿着她的曲线抚摸而下,惹得她体温节节升高,她闭上眼,理智已快弃守,只想感受他、只想疼惜他。

    “还不想说话,嗯?”突然他在她耳畔轻道。

    何曦全身一僵。她……听错了吧?他应该不知道她是装的……

    “为什么要从日阳变成了月儿?灿亮亮的不好吗?”他接下来的话完全粉碎她的希望。

    “您……您……什么时候知道的?”何曦过于震惊,一时间只问得出这句话。

    殷玄雍微笑不语。从那时杜大娘带她来让他选时,他就知道了。那时候的他还在气愤中,却因为自责以及挂虑她手臂上的伤,明知她们在骗他,他并没有揭破,也没将她喝退,而是应允将她留在身边。

    “很久了。”他故意不说清楚。“你又是什么时候知道班羽是女的?”

    “她……我……”何曦更震惊了,支吾半晌才低下头回答。“刚到谨王府的第一天晚上就晓得了。”

    “她主动跟你说的?”殷玄雍听出她语带保留。

    “因为,我以为她要对我下手,拿……剪子……”何曦越说越小声。

    想像那个画面,想到她那时心里的恐惧,殷玄雍好笑又心疼,他敛了笑,只余疼惜,轻柔地说出——

    “你怕什么?为什么不敢爱我?”他的何曦不能逼,她是如此温柔顺从又怯懦,之前的他不懂,她越怕,他逼越紧,逼得她只能逃开。

    怀中的人儿颤抖了,呼吸因强抑情绪而急促了起来,殷玄雍没有催促她,只是静静地拥着她,大掌在她背上轻抚,给予她支持。

    “我只是个奴婢,只是一个家贫被卖掉的小女孩,我根本配不上您……”那无声的温柔融化了她高耸的心墙,一直不敢宣诸于口的恐惧,就这么毫不费力地说出了口。

    殷玄雍心疼地拥紧她。他早该想通,早在她坚持主仆之别时,他就该看出她隐藏在笑颜之后的自惭形秽。

    “但若不是你,我也只是个胡作非为、骄纵任性的小魔头,是你的出现拉着我没走上歹路,不然我现在早就恶名昭彰,搞不好还会被大义灭亲打进天牢。”

    “您不会的!”听到他诋毁自己,何曦好生气。

    “如果你继续留在我身边,我才不会。”殷玄雍戏谵道,手指抚上她的脸,将她纠结的眉头、下垂的唇角一一抚平。

    “经历了这些事,我已经想通了,你还没想通吗?既然我们是相爱的,为何要因为无谓的恐惧而裹足不前?我怀疑你的真心,你畏惧我的富贵,我们已经蹉跎了那么久,还有多少个十年能让我们浪费?”

    他的倾诉缓缓柔柔地包裹住她,用他的深情将她的自卑全都拂去,她想回应他,但……

    “诚王爷不会答应的……”尊长的反对和世俗的眼光会让他痛苦,她不希望他为了她,和父母甚至是整个皇室反目成仇。

    “我管他们做什么!”殷玄雍凶恶地说完,倏然一笑。“以前的我一定会这么说。你放心,我会想出一个好方法,绝对不会和他们硬碰硬,我只求你愿意承认你的心,坚定地爱着我,我们可以一起去挡那些风雨。”

    原本慌白了脸的她,在听到后来这些话,感动地紧紧拥住他。他不会因为她而与天下为敌,不会因为她而被人唾弃,她相信他,只要他承诺了,她相信他一定会做得到!

    “我不会再逃避了,玄雍,我要爱着你、陪着你,我要当你一辈子的眼睛!”

    听到她的回答,他拥紧她,身子因强烈袭来的喜悦与感动而微微发颤。她叫他“玄雍”,她说“你”,不再是敬称,不再是小王爷,他的何曦终于完完全全属于他的了。

    “……今晚会陪我睡吗?”等到声音终于能平稳了,他才开口。

    “嗯……”何曦娇羞点头,声若细蚊地补上一句:“随你。”

    随他为所欲为吗?殷玄雍暗暗呻吟一声。“我现在最好别碰你,帮个忙,别诱惑我好吗?”

    “为什么?”她不解地看着他。难道受伤之后他体力变差了吗?但……抵在她下腹处的“反应”还是和以前一样啊……想起过去的旖旎,她脸红了。

    “你不晓得自己有身孕了吗?”殷玄雍无奈地叹了口气。狂肆的他变细心了,细心的她却变粗心了。

    “我有身孕?”何曦诧异不已。

    “你的癸水一个月没来了,每天早上都还会害喜反胃,不是怀孕是什么?”他爱怜地抚上她目前依然平坦的小腹,想到有他的骨肉正在里面成长茁壮,他的心里涌上无限的柔情与骄傲。

    “你……你怎么都知道?”他比目能视物的人还厉害,她想吐的时候明明都躲起来没让他发现啊。

    “秘密。”殷玄雍得意一笑。“等以后我们儿孙满堂,我再告诉你。”

    “你……”他的表情,就像当年捉弄她得逞的顽皮男孩一样开心。她懊恼嘟嘴,而后被他的神情逗笑了。

    她喝了两年多的药,就只那次没喝,便怀了他的孩子,她有他的孩子了……她的眼中满是温柔,将手覆上他的,和他一起感受那股喜悦。

    “好,我们生好多好多孩子,儿孙满堂,就等你那时候再跟我说。”

    殷玄雍低头,这一次,他没用手摸索,直接吻住了她的唇。

    他会好好地练习,记住她身上每一寸的起伏,即使看下见,都能准确地找到她、碰到她。

    一定可以的,他有一辈子的时间能够好好练习呢——

    何曦抱着一本书册在长廊疾走,几乎快跑了起来。

    他要她念书给他听,她去书房拿完书后,就迫不及待地想赶回他身边。

    “曦姑娘,王爷找你。”一名婢女追上她。“他要你马上到偏厅。”

    “好。”何曦犹豫了会儿,将书放在一旁栏杆上,打算快去快回。

    来到偏厅外,门窗紧闭的情形让她顿了下,但婢女已上前通报,并开门要她进去,即使心里有些不安,也得硬着头皮进房。

    门关上,一回身,何曦看到诚王爷与夫人坐在主位,原本这段时间已对她和颜悦色的他们,如今都面色沉重,偏厅笼罩在一片僵凝的气氛中。

    她还没来得及屈膝行礼,王爷夫人已经开口——

    “何曦,你怀孕了是不是?”

    何曦先是脸色一白,然后窘红了脸。“……是。”怎么大家都看得出来,就她自己还要他提醒才知道?

    听到她的回答,诚王爷和王爷夫人对视一眼,表情难看到了极点。

    “你必须马上离开诚王府。”诚王爷冷声道。

    何曦惊讶抬头。“不,奴婢要待在小王爷身边。”为什么会突然叫她走?

    “要是玄雍知道你怀了别人的孩子,你觉得他受得住这个打击吗?”王爷夫人怒道:心里有数是一回事,眼见为凭又是另一回事,要是她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光是下人会传成什么样她连想都不敢想。

    “这是小王爷的。”肚子里的孩子给了她勇气,何曦无惧傲然地迎向他们的视线。“谨小王爷从没碰过奴婢,这骨肉千真万确是小王爷的。”

    诚王爷想驳斥回去,但她的气势却让他说不出话来。他感觉到眼前的这个姑娘变了,不再是那个温柔顺从的小女婢,而是……更坚强了。

    “就算是,你凭什么怀上玄雍的骨肉?”王爷夫人没办法接受她就这么母凭子贵。“你只是个小婢女,就算你生下这个孩子也改变不了事实,你配不上玄雍,你也只会让你的孩子抬不起头,你没资格生下他。”

    我只求你愿意承认你的心,坚定地爱着我,我们可以一起去挡那些风雨。他柔声在耳畔倾诉的话语不断在脑海里回荡,让她挺直了背脊,让她对自己充满了信心。

    她应允过他的,她不会再逃避了,没有配不配的问题,只有恐惧自卑的问题,她绝不要再重蹈覆辙!

    “我的身分不是我能掌控的,但我比任何人都爱他,我可以为他牺牲性命,可以为他抛弃一切。”她带着笑,温柔而坚定地说道。“不管您用什么方式,我绝对不会离开他身边。”

    连王爷夫人也被震得哑然,不敢相信她真说得出这番话。

    “何曦,我会永远都记住这一刻。”殷玄雍的声音伴随着鼓掌声响起。“我只恨自己的眼睛看不到,没办法将你坚毅的神情烙进脑海里。”

    何曦和诚王爷夫妇不约而同地回头,惊讶地看到殷玄雍在杜大娘的扶持下从一旁的小室走了出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何曦怔站原地,看到他脸上的笑容,刹那间,她明白了。“这全是你安排的?”将她调开,透露她怀孕的事,都是有预谋的。

    “我请杜总管帮忙,因为,我必须听到你为自己奋战。”殷玄雍放开杜大娘的扶持,朝她的方向走去。“不是为我,而是为你自己,你的自信和骄傲必须透过你自己让别人知道。”他停下脚步,朝她伸出手。

    他不是怕她会再次丢下他,而是怕她不够爱自己,他为了她,竟这么费尽苦心,她何德何能……何曦强忍住泪水,上前扑进了他的怀里。

    听到他们的话,诚王爷夫妇才知道自己也是被设计的一环。杜大娘告诉他们何曦怀孕的事,还要他们在这里等,她会负责把人带来,原来她早已让玄雍候在小室了。

    “不行,她的清白有问题,那根本不能确定是你的孩子……”王爷夫人依然试着阻止。

    “爹、娘,会让我如此深爱的女人,你们觉得她是会说出那种谎言的人吗?”殷玄雍没有怒声反驳,只是坚定地握住她的手,不疾下徐地说道。“我并不是在袒护何曦,她的清白无虞,她肚子里的骨肉确实是我的。”

    “你真的想娶她,即使她只是个平民?”其实诚王爷已经软化了,在儿子经历了这些事之后,他不希望再因为无谓的门第之见拆散了这对鸳鸯。

    “是的。”殷玄雍答得毫不犹豫。“我已想好了对策,能让众人不再对她的清白有所议论,同时也能让皇舅和你们接受她的身分。爹,娘,孩儿衷心期盼这桩婚事能得到你们的应允。”

    诚王爷威动到热泪盈眶。

    他的儿子不但回来了,还变成熟了,懂得为他人设想,懂得以更圆满的方式去解决事情。他想要说服妻子,但一回头看到妻子也在低头拭泪,他欣慰一笑。他知道,一切都不用再多说了。

    “我们答应。”诚王爷握住妻子的手,真诚地说出他们的应允。

    听到这句话,何曦感动到说不出话来,只能埋首殷玄雍胸前不住啜泣。他给了她所有,不只是爱,还有包容、体谅和呵护,她有所缺乏的他全都给她了。

    “会气我弄了这场局吓你吗?”殷玄雍低头在她耳畔轻问。

    何曦摇摇头,踮起脚尖贴近他的耳旁笑道:“我之前也装哑骗你,扯平。”

    他们之间雨过天青,而今后,还有更璀璨的未来等着他们——

    尾声

    书房里,何曦拿着帐册念着,一旁的殷玄雍说了什么,她就赶紧记录下来。

    她一直信守承诺,当他的眼睛,为他翔实地转述一切,两人合作无间,他又能像以往一样处理领地的事。

    “快、快点,他在动了!”何曦喜悦惊嚷,将帐册一抛,拉着殷玄雍的手催促喊道。

    殷玄雍蹲跪在她面前,手在她浑圆隆起的肚子上摸来又摸去,摸了半天还是什么动静也摸不到。

    “他又躲起来了。”他不禁恼怒咬牙,气这个折腾他的小坏蛋。踢了他娘好几下,却一次也不肯让他碰到。“等他出生,一定要先狠狠打他一顿屁股。”

    “你那么凶他会不敢出来的。”何曦轻笑,要拉他起身。

    殷玄雍摇摇头,倾身将脸贴在她的肚子上。

    看着这个画面,何曦心里盈满了幸福,根本没办法想像十个月前的自己,竟是怀抱着伤心离开这个地方。

    而今,她回来了,还是用大红花轿明媒正娶地被迎回来,如今她已怀孕快足月,都快临盆了。

    想到他那时的方法,她还是忍不住想赞他好聪明——

    他请谨王爷收她为义女,并对外放出风声,说她是谨王爷流落在外的私生女,这下子,再也没人敢怀疑她和班羽之间的清白,同时也解决了她身分的问题。

    她不敢问他和班羽是用什么方法说服谨王爷同意他们抹黑他的名声,私生女……这份恩情她会永远记在心上。

    “我们明天去谨王府一趟好不好?”去拜访她的义父,去看看班羽,班羽现在和她已经变成好姊妹了。

    “不行,你快生了,坐马车太危险。”殷玄雍马上拒绝。她的肚子大到让他心惊,怕极纤细的她会负荷不了,怀孕的这段期间一直呵护备至。

    “又不是很远,好嘛……”何曦被他宠得学会撒娇了。

    “不行。”为了爱妻和爱子的安危着想,殷玄雍完全不为所动。

    “小器……啊、快!”何曦喜悦急嚷。“有没有摸到?”

    “可恶,他踢了我一脚。”殷玄雍抚着脸颊,口气是埋怨的,脸上却满是傻爹爹的满足表情。

    “我补偿你。”何曦柔笑,倾身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殷玄雍不让她离开,捧住她的脸,深深地吻上了她的唇。

    吻得正浓情密意时,却被用力推开。

    “啊,他又动了!”何曦又开心地叫他。

    殷玄雍只能苦笑。这小鬼在没出生之前就这么会坏他爹爹的好事,出生之后一定会更不得了。

    他有着很强烈的预感……

    【全书完】

    编注:

    一、有关班羽跟聂安怀这对结拜“兄弟”的暧昧火花,请期待花蝶系列【天之骄子之二】《风流冤家》。

    二、请继续期待花蝶系列【天之骄子之三】《不良护卫》。

    后记

    记得之前小席子曾提过自己的“美发业生涯”吗?

    不记得?没关系,那就让小席子打个广告,乖,快去翻《我不一样》的后记探究一番,没看过那本书的,就请顺便将内容也看一遍喽!

    好,回归正题,最近因好友结婚,小席子当了生平第一次的伴娘。

    千万别跟我要照片,因为小席子没穿礼服。

    大家对伴娘的认知有点不一样,北部人(或是年轻人)都会觉得伴娘就是穿着漂漂亮亮的小礼服,发型华丽只比新娘逊一级,婚宴开场时优优雅雅地领在前头带新人进场。

    至于帮忙新娘换礼服、拉裙摆等事,就交由叫“伴嫁”或是专聘的新娘秘书来负责。

    而南部呢,所谓的伴娘,就等同于伴嫁,所以呢,小席子是去当服侍新娘的忙碌小丫鬟,只要打扮得体就好,没人管你穿得美不美,更不会有漂亮的礼服等着你。

    第一次当伴娘已经够紧张了,加上朋友并没有请新娘秘书,压力之大啊~~

    结果,小席子却被误认为新娘秘书了。

    是怎么了?同属伴娘层级的还有另一位同伴,却只有我、偏只有我,被当成新娘秘书。

    要知道,小席子是个连上睫毛膏、眼影都懒的人,帮新娘补个口红都觉得自己很手残。连基本化妆技巧都有所欠缺的小席子,居然可以跟新娘秘书那种专业人士相提并论?哇……汗颜呐……

    怪吧?不是被当成美发师,就是新娘秘书,小席子身上仿佛就是散扬着这个特质,默默地误导别人。

    好啦,小席子认了,不管是美发师或是新娘秘书或是任何的专业人士,来吧,非我莫属。

    这也算是开发出第二专长,是吧?

    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