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章:相见
微风拂过,碧色的叶子微微颤动,“滴答”一滴露水落在地上,马上就被随之而来的一只脚踩进泥里。
大片的蓝色和碧色渲染了整片空间,草地上银色和金色的头发飞扬,两个少年对峙着。一者狂放不羁,一者沉稳内敛,相同的一点是——英俊的外表。
两双碧色的眼睛相对,明明风景如画,却带着一种莫名的沉默。
“秦园,离开这里吧,这个世界并不适合你生存。”过了许久,金发的少年劝道。
“这不像是你的风格啊,鹤鸣”碧眼金发,俊秀迷人的面容,颀长的身体,赫然是当年在天星大陆穿越时空裂缝后就失去音信的鹤鸣。
“你得罪了夏洛,已经无法在这个地方再生存下去了,去别的地方吧,走得远远的,不要再回布勒斯地区了”鹤鸣显然知道些什么,不愿意让秦园和他遭受同样的对待。
“他算老几,要让我避开他,他有这个资格么?鹤鸣,你是在这个世界呆久了吗?以前的你怎么会说出这样软弱的话?”秦园口气中带着不屑,她有些生气,身为天音一族的人,她还从来没有怕过谁。
当年夏洛的家族到处捕捉流浪儿童进行人体实验,恰好当时只有十二岁的秦园从那个家里逃出来,被他们抓住,从此结下梁子,在那里接受了两年的“改造”,也让秦园再度遇见了鹤鸣。不久前,秦园趁他们举办宴会,守卫松懈的机会,将他们的家族基地毁掉一半,放跑了所有的实验体。
而当时的鹤鸣是负责守卫夏洛,他也不愿意离开。
夏洛当然不甘心,发誓要将他们这些挑战他权威的人全部抓住,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不能违抗。
“秦园,你根本不知道那个男人的可怕。”鹤鸣在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落在他们手中,就知道了——他们都是弃子,尼克罗会长根本就没有打算让他们活着回去。
毕竟,他们都是知道会长黑历史的人,而c。c再怎么说也是他的亲生女儿。
回想当初,被当成实验体的那一段地狱般的时光,鹤鸣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活下来的。不断重复着杀人——训练,训练——杀人的过程,每一天都会有大量的实验体死去。
心,渐渐地麻木。
每隔三个月都要体验一次,生不如死的实验——被强化骨骼,麻痹神经,在身体中植入强大的运动芯片。
鹤鸣不想让自己的同伴也承受那种痛苦。
他不是没有想过要离开,但是他又能跑到那里去呢?
夏洛,那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宛如无尽深渊的男人。他的存在简直是刷新了鹤鸣对世界的认识。
明明不过是二十左右的样子,那份心机,比之尼克罗会长也不成多让。
那是鹤鸣见过最杰出的天才,同时也是最强势的疯子。
“这是明天上午11点的船票,在五号码头,7号船,”鹤鸣将一张船票递给秦园,秦园没有接。
“我说的事情,你好好考虑一下吧。”鹤鸣将船票硬塞到秦园的手中。
这是一座欧式风格别墅,外表精致如同油画,至于其中,却是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的黑暗。
夏洛斜靠在沙发上,气质高贵如同王族,慵懒的态度像是一只大型猫科动物。
宝石般的眸子落在门口,一抹金色的由远到近。
“找到了吗?”
“属下无能”鹤鸣半跪在地上,头微微低下,半长的金发落下,遮住了他的半边脸。
“算了,她既然要逃,必定会做好万全的打算。”修长的手指轻轻敲打着面前的小几,“你去查一个人,三天之内我要看见她出现在这里”
一张照片飘落在鹤鸣的面前,照片上的女孩嘟着嘴看着鹤鸣。
此时,照片里的人还不知道她到底招惹了怎样的一股强大实力。
鹤鸣突然有些可怜这个少女了,被这种变态看上还不如早早了解。
秦园和天束幽花的藏身公寓,秦园坐在素色的双人沙发上,一张船票静静地躺在茶几上。
“园姐姐,怎么啦?”天束幽花表示园姐姐回来已经两个小时了,就一直盯着这一张只有巴掌大小的纸片,虽然她不明白这张纸片有什么好看的,但是她现在眼睛要眨抽筋了,快看看她啦。
“幽花,我们离开这里吧,好不好。”秦园一把扯住天束幽花的手臂,认真的说。
“好啊”天束幽花答应地很爽快,她没有一点意见。反正这里有没有什么好留恋的,她和园姐姐才是亲人。
“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这么简单?秦园有些嘴角抽搐。
回想起以前,在记忆里,似乎有一个人对于自己的每个决定都喜欢问东问西呢。
现在有一个人这样真诚地相信这自己,真是让人不太适应啊。
“你不会害我。”天束幽花一脸自信。
秦园一手扶额,这真是——让人无力反驳的理由啊。
“那你赶快收拾一下,我们明天一早就走。”
橙色的灯光布满了整个房间,鹤鸣站在一个巨大的屏幕前,屏幕上显示着一个棕发少女的半身照,赫然就是天束幽花现在的模样。
“三浦春?”碧色的眼睛中透出一股叹息。
因为是十一点的轮船,秦园和天束幽花饱饱地睡了一个好觉。
秦园率先起来洗漱,洗漱完毕后,看见天束幽花还在床上赖床,轻轻一拍那个棕色的小脑袋,“幽花,我先去买早点了,你快点起床,刷牙洗脸,我们今天还要赶轮船呢”
“恩恩,我再眯一会。”口齿不清的话语从卷成花卷的被子里传来。秦园叹了一口气,摇摇头,放弃了把她拉起来的想法。
“咔嚓”那是门落锁的声音。
过了一会,天束幽花心不甘情不愿地起来,准备刷牙。
“笃笃笃”一阵敲门声传来。
------题外话------
这里乐乐要解释一下,秦园和天束幽花以前生活的世界都是相对单纯的,就是相当于那种胜者为王的情况。这里的夏洛则是黑暗世界的代表,从小在黑暗中长大,心机和手段不是两人可以比拟的。
夏洛对于鹤鸣来说,就是一种,害怕却又在心中带着隐隐约约的敬畏感。毕竟,那是他见到的第一个不依靠实力而凭借心机来赢了他的人。
鹤鸣其实也是一个带着些许悲剧的角色,他被自己视如亲父的会长抛弃,他的心开始迷茫,他该归于何方,此时夏洛的存在弥补了那一段空缺,他虽然折磨着他,但是同时也信任着他。
这种类型的人物,乐乐没有写过,很难把握这种人的心理,乐乐只能尽量不把他们几个写崩,请大家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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