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女仙第20部分阅读
吗!
“果真是个狠心的丫头,”狐姬红唇之中再次吐出一口薄雾,音软声甜道“亏的白爷每次到了我那醉花荫,都命姑娘们去给你采购最好的衣物吃食,他还要一一检查看是不是最好最贵的,看来是一片痴心错付啊。”
长歌睫毛微抬看着面前女子妩媚优雅的吸着手里的烟袋,若是这话放在未出离岛之前让她听了,她也许会少女怀春一般小鹿乱撞,但自从看到白泽出入烟花柳巷如自己的家一样,她听了这话除了沉默不想再说其他。
长歌收起长剑对乌童道:“乌童,进来吧,我们跟狐姬走一趟。”
乌童似乎一点也不怕狐姬,点头之后化作一缕轻烟钻进长歌腰间的集妖瓶,小鱼喵呜一声可怜巴巴的看着她。
长歌叹气“我来扶着他,你就”
她话音未落就感到一阵灵气由侧面铺天盖地的罩了过来,好似劲风一般,她急忙护着小鱼,整个身子往后一倒,第一反应就是有人袭来,尚未将剑抬起来又觉得压迫之力骤然消逝。
“长歌姐姐!”破空一声尖叫,这个声音世界上不会有第二个人。
“乐乐?!”长歌猛一抬头,半空之中少女被一条毛茸茸的东西缠住腰臂动弹不得。
“又来了个大胆的丫头,居然敢在背后偷袭我。”狐姬吐出一口青烟,站在当场妩媚从容,好似事不关己。
然而这样的事又岂会和她无关,在她身后,九条白色的长尾挥舞抖动,其中一条最长的尾巴直直伸入夜色之中,将尹乐乐紧紧束缚其中,力气大的让少女的声音微如蚊蝇。
“乐乐!”长歌急忙跑过去想要拉下狐姬的尾巴,却被一股刺痛的酥麻蛰的连连后退“狐姬,狐姬你快把乐乐放下来!她不是有意要偷袭你的,她肯定是把你当妖精了!”
“长歌姐姐”尹乐乐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似乎已经接近窒息。
狐姬摇晃着尾巴不为所动“我本来就是妖精,我不杀她,她可是会让我死的。”
“你放开她!”长歌手中的月咏吞吐着光芒“否则我就,我就”
“你能如何?”狐姬发现自己真是越来越对这丫头感兴趣了,明明法力不如自己还想要从自己手心救人,逞能,好强,不计后果!
“我就杀了他!”长歌话音一落就将月咏的光芒指向树下的白泽。
“主人不要!”小鱼喵呜一声想要扑过去,却被主人眼中狠戾的光芒吓的止住脚步。
狐姬的下巴微微抬起,脸上的笑瞬间消失无踪,剩下一片冰冷“你拿白泽威胁我?”
长歌在赌,在赌白泽之于狐姬,与乐乐之于自己的分量是一样的“对你这么在乎白泽,应该不会冒这个险吧,我劝你赶紧将乐乐放开!”
狐姬冷嘲,嘴角缓缓翘起,她尾巴却忽的松开,尹乐乐单薄的身子从高空之中跌落,长歌飞上上前一把将少女抱进怀中,空气灌进少女的胸肺,随之而来的是她撕心裂肺的咳嗽。
狐姬踱步走到白泽身边,她纤长五指抚上白泽的面颊,似是在自言自语,又似是在自嘲“我不会和你赌,因为我比你喜欢他,不会拿他冒险,一点都不会”
长歌咬唇,默默在心里说了句,对不起,白泽。
扶起乐乐,长歌将剑收回“你不是说他伤的很重吗,还等什么,赶紧去你那里吧。”
尹乐乐紧紧攥住长歌的衣襟,刘海被汗浸湿紧紧贴在她的额前“长歌姐姐,她是狐妖!她有没有伤到你?”
第一卷第一百章狐嫁女
安抚性的拍拍乐乐的胳膊,长歌示意她别怕“这一位是青丘的狐仙,不是狐妖,没事的,她只是吓唬吓唬你,不会伤害你我的。&”;”
狐姬将手上的烟袋插进袖子里,扶起委顿在地的白泽“你现在知道我是青丘的狐仙了,怎么不一口一个妖精了,我确实只是吓唬吓唬你们,而你呢,你最好也只是吓唬吓唬我的,否则你若哪天真的伤了白泽,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她说话的时候带着笑意,语气之中却有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感觉。
“长歌姐姐!”尹乐乐紧张的浑身都在发抖,也难为她在青华长大从未与妖魔打过交道,唯一一次被入魔的重羽宫弟子袭击还吓的三魂丢了七魄。
现在看到自己与狐妖站在一起竟然能鼓起勇气偷袭,当时的勇气挥散殆尽之后剩下的只是无尽的恐惧了吧。
长歌环住她的腰身,回以一个浅笑“要不然你回青华去吧,我没事。”
尹乐乐小脑袋摇的飞快,嘟起了樱唇“我不走,东方羽让我来送你回离岛!但凡没看到你安全回去我就不走!东方羽会觉得我没用的!”
长歌无奈看向狐姬“我要带乐乐一起。”
狐姬眉眼微阖,透露出一个慵懒至极的笑,不置可否。
长歌刚想问她如何带白泽回去,就见她嘴唇微启张成半圆的形状,明明没有发出声音却让整个树林为之躁动,发出一阵簌簌的声响。
“她在召唤什么!”尹乐乐往长歌身后一躲,月白色的轻衫贴在身上已经湿透。
声音由四面八方飞快的聚集而来,长歌避之不及,只见裙摆扬起,一只红色的狐狸从自己的脚边飞快的跑了过去,抬眼一看,狐姬的周围已经聚集了几十只狐狸。i
“喵呜!”小鱼吓的不轻,化作猫形跳入长歌怀里,虽然做人很好玩,但做人显然没有做一只猫安全。
“倒是省事了。”狐姬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小鱼。
长歌纳罕,她想知道这个狐妖要做什么,可没等她开口就见林子之中发出点点红色的光芒,就在她的面前,几十只狐狸慢慢变身,在一片氤氲的红光之中,这些山野中的红狐皆变成了人身,唯一不和谐的就是顶着一只狐狸的脑袋,看着分外骇人。
狐狸们抬来两顶红色的轿辇,木作的轿辇覆以红纱,檐角挂着红色的铃铛,光芒在夜色之中闪烁不定。
狐姬扶着白泽坐进其中的一顶轿中“我要是你们就会赶在天亮之前离开这里。”
长歌这才如梦初醒,拉着乐乐坐进另一顶轿中。
几十只狐狸抬着两顶轿辇晃晃悠悠的开始走了起来,血红的铃铛在空旷林间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隐隐约约竟然好似祝唱,令人毛骨悚然,尹乐乐早已贴进长歌怀中,吓的不敢动弹。
“喵呜!狐嫁女!”小鱼从长歌怀里露出个脑袋“是狐嫁女!她们这些狐狸总喜欢装神弄鬼!吓死猫了!”
狐嫁女?长歌小时候听老一辈的人说过,但是现在的情况显然不是要把她们嫁了。
尹乐乐抱着长歌的腰,小脸埋在她的胸口“我不怕,长歌姐姐!我一点也不怕!”
“本来就没什么好怕的,你若是困了就睡一会,等到了我叫你。”
尹乐乐哪还睡的着,不过还是将脑袋埋在她怀里,不敢抬头不敢睁眼,晃晃悠悠的小轿让她如坐针毡。
不知走了多久,这些狐狸抬着红色的轿辇在树林之中七拐八弯撞进一片雾气之中,浓雾越来越厚,弄的她都看不清抬轿子的狐狸了,正想念个咒法点一团火出来,眼前却又豁然开朗。
“这,这是哪里?!”
也不怪长歌会大惊失色,方才还漆黑一片的树林不见了,入目却阳光明媚飞泉流瀑。
这一片山林分外青翠,高低山谷开满了各色花朵,远处瀑布轰然而落,溅起的水花在天地之间朦胧如雾。
好一处鸟语花香的如画仙境!
“乐乐!你看我们到了哪了!”她的声音之中夹带着兴奋。
尹乐乐怯怯抬头,在看了一眼之中也随之睁大了眼睛,身体不再颤抖,只是呆呆的看着这个地方,喃喃自语“比灵台方寸山还要漂亮。”
那些在漆黑树林中看似幽灵一样的狐妖现在看去也分外可人,明明是人的身子顶着狐狸的脑袋却不觉得恐怖,反而显得憨态可掬,尤其是他们走起路来屁股扭动,红色的尾巴甩来甩去,要多可爱就有多可爱。
“狐大仙”树边的一棵老树突然说话把长歌和尹乐乐吓了一跳。
坐在另一顶轿中的狐姬笑着点头,声音慵懒妩媚“柳翁,多日未见。”
“呵呵,您带客人回青丘啦。”
狐姬的手指缠上白泽的银发“是啊,我的恩客。”
老柳树呵呵笑着,让开一条道路让狐狸们抬着轿子通过。
原来,这就是青丘?聚集着天地之灵气,上古遗留之下的净土。
小鱼用力吸了吸青丘的空气,“喵呜主人,好多仙气!”
“额。”长歌指着那些和老柳树一样会说话的花草树木,飞禽走兽“这些,这些都不是妖?是仙?”
小鱼似懂非懂的摇头,又点头“反正没有妖气!但他们尚未成仙!”
尹乐乐也不害怕了,看着那些在花丛中翩翩起舞的小仙子喜欢的紧,伸手要捉她们却被她们飞快躲开,有个胆大的小仙子则扑扇着透明的翅膀在她们的轿子后面一路跟随。
狐狸抬着轿子行了不多久就到了一处宅邸,这片大宅并不似狐姬口中的洞府,反而更像江南才子居住的园林,进去之后全是假山池沼,亭台楼阁。
“你们先去休息,白泽这边我来照顾。”
“唉?”长歌要出声阻止,却被尹乐乐抓住。
“长歌姐姐,这位狐大仙看样子不会伤害白泽的,就让她去救他吧。”
狐姬回头,冲着尹乐乐撇撇嘴“还是你这丫头有点眼力劲。”
言罢挥挥手,众狐狸抬着她沿着一条小路离开,长歌和尹乐乐则由狐狸们抬到院子中的一处厢房内歇息。
【作者题外话】:为地震灾区的同胞祈福,愿灾难早日过去,希望灾区的同胞以及前去救灾的同胞都能平安度过难关!另外,恭喜尾号为此方椰菜卷儿的基友荣登包养,不,打赏榜第一的宝座!也感谢安沁宝贝又一次打赏的豆子,么么哒
第一卷第一百零一章青丘
狐府之内伺候的也都是狐妖,这些狐妖都分外贴心,能把他们需要的一切都准备好,甚至连小鱼爱吃的鱼都能随时供应,一时之间,这只猫有些乐不思蜀了,整天缠着长歌问她。i“主人,主人,我们可不可以永远住在这儿!”
“不可以!”
“为什么!”小鱼表示自己已经可以变成|人了,应该有自主决定权。
“因为主人我要回离岛!”
“离岛有什么好!”
“离岛,在离岛的话,整个东海的鱼都是你的。”
小鱼咕嘟咽了口唾沫,觉得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让那不争气的兽王好起来,他们好赶紧启程,如是想着,化作猫身窜了出去,在水榭楼台中窜来窜去,寻着一丝气味跳入一座小楼中。
三层小楼,白泽就在第三层。
小鱼喵呜一声跑了进去,屋里没有一个人,但床上之人还是警惕的睁开了眼睛“小东西”
白泽的声音有些沙哑,小鱼喵呜一声跳到床上,蹲在男人的胸口上看着他“兽王!”
男子银发妖冶,瞳眸微眯,剑眉斜入发鬓带着几分无可奈何“从吾的身上滚开!”
“兽王,你觉得如何了!”小鱼化成少年形态躺到男子身边,眨巴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
白泽只觉得自己好似回炉重造一般浑身难受,他万万没想到萧子阳的师兄虽然没有修成大罗金仙,但仙法却是不可小觑,饶是狐姬倾尽所有,他那些吸食人鬼妖魔的灵气也流失了大半。i
现在的他已经今时不同往日,躺在床上很大的原因不是因为重伤未愈,而是在为自己失去的灵力懊恼,他是如何高傲自大,岂会让自己置身于底层,任凭随便一个妖怪都能将他践踏。
他在思考,思考自己要吸食多少妖魔鬼怪的内丹方能恢复如初,而以他现在的能力,又能抓住几只拥有内丹的妖魔。
“小东西,你有内丹吗?”
小鱼的琉璃大眼中写满了茫然“五年前倒是修成了内丹,怎么?”
舔了舔唇瓣,白泽的冷傲的面容显得有些癫狂“把你的内丹给吾,你可愿意?”
小鱼更加茫然“好啊,可是兽王你不是也有内丹吗?”
这个笨家伙,真是有什么主人就有什么猫,“你可知,你给了吾内丹之后就不能存活。”
小鱼郑重其事的点头“小鱼知道!不过小鱼也知道兽王不会让小鱼死的!不然兽王就不会把小鱼变成|人了!”
白泽将头扭到一边去,任凭小鱼手脚并用,好奇的在他身上摸来摸去“兽王的内丹在哪?一定聚集了很多灵力吧!”
白泽叹了口气懒的理它,再次陷入了昏沉的睡梦之中。
到狐府第一天的时候长歌去看过白泽,他尚未苏醒,第二天的时候白泽虽然醒了,但是精力不济,又过了三四天方能行动自如,只是多少还有些恹恹的样子。
据狐姬所说,白泽失去了不少灵力,难免懊恼。
此事因长歌而起,所以她心中最多自责,托着腮看着不远处的小楼屹立在青丘明媚的阳光中,唉声叹气。想着要不要为白泽做点什么。
“主人!”小鱼从外面跑了进来,一进屋就化作一团毛球钻进长歌怀里“气死猫了!乐乐老是捏我的耳朵!”
长歌无奈,乐乐自从知道小鱼是猫妖之后反而不讨厌他了,有事没事总是拎着他出去瞎转悠,想让小鱼介绍些妖精给她认识,这里是青丘的地盘,最不济这些妖也都修成了地仙,小鱼怎么可能认识。
可想而知,每次总会弄的不欢而散,而尹乐乐似乎也在青丘认识了不少的仙子,对小鱼也没多少兴致了。
“你不要去招惹乐乐不就行了,要不,我们一起去看白泽吧。”
她揉了把小鱼的脑袋,听小鱼欢呼一声,她这才笑着带着这只猫向小楼走去。
楼里没多少人,阳光筛下来的微尘在空气中缓缓荡漾,长歌刚上二楼就听见一阵急促的喘息声,她的双腿瞬间僵在当场。
小鱼的耳朵尖,喵呜一声从长歌怀里跳出来冲着三楼跑去“兽王你怎么了!”
长歌也忙追了过去,一颗心跳的好似擂鼓。
白泽,白泽不会是伤情恶化了吧!
拂开遮掩的帐幔,满头细汗的她看到室内的景致时,顿时长大了嘴巴,喘息不定,杏眸微动,不知所措。
“喵呜!”小鱼一跃而起跳到了床上“兽王!狐狸精!不准你压着兽王!”
“哎呦,这丫头真没家教,进来不知道敲门吗。”狐姬拉起一旁的丝帛裹住赤裸的周身,媚眼如丝的拎着呜呜叫的小猫扔在地上“我是在给你的兽王疗伤,我哪舍得压着他。”
白泽侧卧在床上,喘息微缓,眼神一动就看向了顾长歌,他慢慢拉了被子遮住自己未着片履的下半身“丢魂了?慌慌张张的。”
长歌失神片刻很快缓了过来,她,她在狐府,在白泽养伤的小楼,而白泽的身体已经大好了,狐姬在,在给他疗伤?
可是疗伤为什么要脱光!疗伤为什么要肌肤赤裸的粘在一起!疗伤为什么二人面色绯红忘情喘息,不,那明明是舒爽的呻吟
她果真是个笨蛋,听到那样的声音还以为他病情恶化,心急火燎的往这儿冲,却撞破了二人的美事,堪堪打破了一段风月。
“丫头!”白泽见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忍不住有些担心,扯了块布帛系在腰间,下床走了过去“你来找吾所为何事?”
长歌急急后退一步避开他伸过来的手,飞快摇头道“我,我没事,小鱼我们走。”
言罢飞快下楼远远跑离,饶是小鱼一头雾水也跟着长歌跑走,这边狐姬媚态横生的躺在床上嘻嘻笑道“好一个郎情蜜意,可惜人家不领你的情不往心里去啊,我该说你痴心错付吗?”
第一卷第一百零二章滛贼
“闭嘴!”白泽恨恨瞪了她一眼走到窗边,看着那个娇小的身影在楼下的花丛跑过,一直跑到狐府东南角的水池边才止步停下。i
“还要不要继续?我知道你发情的时候忍着会很痛苦的,要不然你也不会在发情的时候将我放进集妖瓶,随身带着了。”
白泽不语,胸膛剧烈起伏,银色的长发泻了一肩一背,与古铜色的皮肤对比明显“你走吧。”
“呦,还真是狠心,你为这丫头还真是什么都做的出来啊。得了,希望你和她早日修成正果吧,我还是回我的醉花荫呆着吧。”
白泽这才冷冷看着她道“你前知六十年,后知六十年,吾与她的结局你怎可能不知。”
狐姬巧笑倩焉“我是知道,可你不是不知道吗,所以,堂堂兽王不要飞蛾扑火了罢。”
“可笑可叹,吾命自有吾做主。”
狐姬看着他,嘴角挂着妩媚的笑容,最终装不下去了,抬头看去的时候白泽已在穿衣,然后飞快的下楼,冲着东南角的水池而去。
“唉,何时感君一回顾,与我长相朝与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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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长歌正躺在水池边的草地上,手上掐了枝草叶逗弄打呵欠的小鱼,听到脚步声传来,这只敏感的小猫瞬间跳了起来回头喵呜一声。
白泽食指竖在唇边,懒懒的冲小鱼一笑“不要吵醒了睡觉的人。i”
“我没睡觉。”长歌没好气的坐了起来向他看去,只见男子锦衣皓华,银发如霜,站在青葱花草间如玉似圭。
有些尴尬的将眼神从白泽身上移开,长歌努力想让自己看上去显得比较平静“额,刚才,不好意思打扰你了。”
白泽脚下踩着繁花走到她身边坐下“何为打扰,狐姬方才在给吾疗伤。”
长歌小脸一红,神色很是难看“呵呵,疗伤,我虽然住在离岛三年,但不代表什么都不懂,你不用在我面前装的道貌岸然。”
“好一个牙尖嘴利的丫头。”白泽支着单腿,手肘抵在草地上,他碎发之下的眼眸冰雪一般“吾说疗伤就是疗伤,若不是疗伤还能做什么。”
“做什么男女欢爱,还能是什么!”她说完这话之后脸就涨的通红,欢爱一事还是以前没来青华之前看到的一些闲书上所写的,“春风一度,十里柔情什么的”
“哦?”白泽往她身边靠了靠,感受到她僵硬的身体忍不住想笑“吾可不记得曾教过你何为欢爱,难不成是玄奇老儿那个老不修?”
“你胡说什么!”长歌怒了,瞪了他一眼要起身离开,却被他轻而易举的捉住手腕拉倒在地。
一声惊呼还没说出口,她倒地时乱花溅起迷蒙了双眼,随之而来的却是白泽那张峻拔邪魅的脸,他刀锋一样的薄唇攫住了她的双唇,让她大睁的星眸与那双银光流动的瞳仁对视。
银发铺洒,兜头盖脸的将长歌囚禁其中,就在她呆滞的时候,那侵袭而来的唇早已攻城略地撬开她的唇齿,向她口内索取芬芳。
“走!开!”长歌手脚并用想推开身上的人,平时不觉得什么,直到此时她才知道自己和这个男人的力量如此悬殊,这钢筋铁骨一般的臂膀好似囚笼,将她束缚,无法挣脱。
白泽的吻霸道而又急迫,身体的本能促使着他急切的想要将自己与身下之人紧紧依偎,直到坦诚相对,最终融为一体。
“长歌,不准动,吾不会伤害你,不会!吾需要你!”他的唇在她的脸上辗转,沿着下巴一路下滑,那双迫切的大掌也滑到她的腰上,欲要扯开腰带却被长歌死死按住!
“臭丫头!吾看上你是你的福分!快松手,吾不想伤害你!”
“小鱼!”长歌挣扎,身下的花草汁液早已浸染了她的衣衫“小鱼!把这个神经病拉开!”
她用力踹出一脚却被身上之人微微侧身避开,还让那人刚劲的身躯嵌进她的腿间。
“顾长歌,不要害怕,吾愿娶你!吾愿娶你!”
她哪还听得进一句,整个大脑都一片空白,看着一旁发呆的小鱼真是恨铁不成钢,这只笨猫,主人都被欺负了也不知道来帮忙。
“喵呜!”小鱼瞪大了眼睛围着自己的尾巴绕圈圈“主人和兽王打架了!小鱼帮主人还是帮兽王!帮主人还是兽王?!”
当然是主人啊!长歌无声呐喊,一种被侵袭的恐惧蔓延到四肢百|岤,完了,难道今天要贞操不保?!
“放开长歌姐姐!”一声尖锐的呼啸由云间窜来,尹乐乐一身鹅黄的绫衫好似翩翩仙子一般御剑而落,手上长剑直逼滚抱在一起的二人。
白泽看都未看她一眼,抬手间扬起一地的落花好似利刃一样射向尹乐乐“滚!”
尹乐乐躲避不及却被一高大男子抱住急急闪开,再看过去的时候白泽已经抱着顾长歌稳稳站在水面之上,二人衣衫凌乱,顾长歌面色绯红喘息不定,一边拉扯着身上的衣服一边要从他怀里挣脱。
白泽哪容她乱动,长臂一展将她囚于怀中,挑眉看向岸边的两人“哼,又是青华的伪君子!”
东方羽一身月白的长衫,心有余悸的看着方才袭击尹乐乐的花瓣钉在身后的老树上,饶是他脾气向来温润脸上也没了一丝血色,柔声对尹乐乐道“你先避一下。”
少女还依在他的怀中羞的双颊通红,点头跑到一边“东方羽,你一定不要放过这个滛贼!”东方羽?长歌抬头看向岸边,果然看到了东方羽衣袂翩然向水池飞来。
“放开我!”长歌已是怒火中烧,想要挣脱却力不从心,“白泽,你不要让我恨你!”
白泽低头看着她,胸膛微微起伏,他的睫毛微微抖了一下就觉得一抹锐痛由胸口炸开,四肢百|岤都瘫痪了一般,神智昏昏沉沉。
最后一眼他只看到顾长歌菱唇微张,眼眸之中一片波光潋滟,那神色是有多讨厌他啊。
‘噗通!’高大的男子倾身倒入水池,顾长歌则由东方羽一把揽了纤腰腾空而起。
第一卷第一百零三章发情期
“你没事吧?”东方羽问她。i
“白泽”长歌对突如其来的变故反应不及,惊慌间低头看去,只见清澈水池中那纠缠着白发的身影在缓缓下沉。
“兽王!”小鱼喵呜一声在岸边蹦来蹦去,作为一只正常的猫,他虽然爱吃鱼,但也极为怕水,一时间急的都快炸毛了。
“白泽怎么了?!”长歌欲要冲过去却被东方羽紧紧拉住“危险,你先别急。”
将长歌送回岸边,东方羽直接跃入水中,不一会便将男子从水中救了出来,而那人却已经不省人事,连呼吸都变分外的微弱,小鱼爬进白泽怀里,喵呜喵呜叫的好不可怜。
“白泽!”此时此刻,长歌哪还有心思想自己方才差点就被他侵犯,冲过去的时候东方羽已经在给白泽的身体中灌输灵力。
“东方羽!你不要救他!他刚刚居然那样对长歌姐姐!”尹乐乐表示自己的愤慨,拉着长歌不准她过去。
长歌摇头,她认识的白泽绝对不会是一个滛贼,更不会不择手段的强迫她,从白泽现在的情况来看,只怕被自己猜中了。
“我去找狐姬!”长歌丢下一句话就御剑而去。
尹乐乐气的不轻,上前踢了白泽两脚“你到底给长歌姐姐灌了什么迷魂汤!坏人!”
“喵呜!”小鱼觉得自己最讨厌的就眼前这个娇蛮的大小姐了,以前在青华的时候欺负他就算了,现在居然连兽王都欺负,他干脆一口咬上尹乐乐的小腿,呜呜叫着不肯松口。&”;
猫咪不过巴掌大,但牙齿照样尖锐,乐乐吃痛一把拎起小鱼教训道“他刚刚都差点伤了长歌,你居然还这么护着他!你到底是这个坏蛋的猫还是长歌的猫啊!亏我三年来还给你弄过不少好吃的呢!看来都白瞎了!”
小鱼呜呜乱叫“小鱼是主人的猫!也是兽王的猫!兽王根本不会伤害主人!”
东方羽缓缓撤掌,感受着白泽身体里的灵力逐渐回复,皱眉看着小鱼,连这只笨猫都看得出来白泽不可能伤害长歌,也难怪长歌这么担心他。
是啊,这个人不仅教她剑法和咒法,在青华的时候还冲冠一怒为红颜毁了浮华殿,并与青华结下大仇,又怎会伤害她呢。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难道中邪了?
长歌带着狐姬匆匆赶来,狐姬不急不缓的将人看了一圈,冲着东方羽妩媚笑道“东方公子,又见面了,近来可好,可有想过奴家啊?”
尹乐乐警惕的站在东方羽面前瞪着狐姬“你,你们认识?!”
东方羽无奈苦笑,抱拳作揖“狐仙。”
狐姬冲着尹乐乐吹出一口香气“丫头难不成怕我抢了你的情郎?呵呵,杞人忧天了。”
尹乐乐小脸张的通红“谁说他是我的情郎!也只有你这种没眼光的人才会看上他!不信你问问长歌,在青华他可是一点女人缘都没有!”
额,何止是没有女人缘,近他百步的女子都摄于这尹大小姐的滛威不敢接近的太过分,否则总会被尹大小姐以此人目的不纯而发起挑战,当然,最后受伤的总是自己。
长歌不顾他们说的什么,拉着狐姬去看白泽“他怎么好端端的晕倒了?”
狐姬抬手探了探白泽的脉象,又转而看着长歌笑的意味深长“他倒是真的忍住了,算了,就让他这么晕着吧,睡两个月就好了。”
“睡两个月?!”长歌柳眉一竖“你为什么骗我!你当初说他用不了几天就能恢复!怎么又来了两个月,你把我们留在青丘有何目的?!”
狐姬手腕一翻,已然端起了她的那杆烟袋,吧嗒吧嗒吸了两口,“若不是你今日鲁莽,他也该好的差不多了。”
长歌脸色一白,想到自己撞破二人的风月一事“难道,难道你那时候真的是在给他疗伤?疗伤怎么能!”“疗的是伤,也不是伤,”看着众人一脸茫然,这位活了近千年的狐仙不得不解释道“他发情期的情yu不能得到纾解便会攻入七经八脉,神智不受控制,最后经脉紊乱还可能会有生命危险,所以说,晕倒未免不是一件好事。”
一句话说的长歌已经一头雾水,“你,你是说他晕倒不是因为受伤?而是因为”
“发情!?”尹乐乐嘴快答道,她好像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怎么可能!人之所以是人,就是有比走兽清晰的思维和绝对的自控力,他连自己发情都不能控制,那还与走兽何异?!”
“他不是人”长久未开口的东方羽解释道“在青华的时候我就有这样的质疑,没想到现在得到了证实。”
“他的确不是人!他是欺负长歌姐姐的大坏蛋!是禽兽!”尹乐乐小拳头握紧。
长歌则看向东方羽“我不是有意瞒着你”
东方羽摇头“没事,你不说自有你的道理。”
这二人相视点头的默契,竟让一旁的黄衫女子觉得自己好似外人一般,只得干咳一声问道“他真的不是人吗?”
长歌点头“他是上古神兽白泽,据说是自幼得元始天尊养大。”
尹乐乐的一张小嘴慢慢张大,眼前这个一头银发的俊美男子居然是一只上古神兽“难怪,难怪小鱼一直叫他兽王。”
狐姬则吐着青烟似笑非笑“兽王也不过是他自封的,只不过真正的百兽之王都对他臣服,他自称兽王也不是不可,现今之计,你们是想让他醒过来呢,还是就这么睡下去,等睡过了发情期再唤醒呢。”
“我们要赶紧回离岛,不然阿爷会担心的。”
“可你要知道,他醒来之还是要想办法纾解自己的情yu,你真的愿意看着他,抱着别的女人?”
第一卷第一百零四章命格无双
狐姬轻飘飘望过的眼神却让长歌心底一颤,她张惶无措的想要掩盖自己的表情,可当她把脸扭向一旁的时候又对上了东方羽一脸受伤的样子,以及尹乐乐忖度的目光。&”;
她觉得自己似乎躲无可躲,藏无可藏,她想说,自己以前就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经常流连花街柳巷,但不知为何,那时候她的想法和现在的想法完全不一样。
“无所谓,他是他,我是我,只要不来抱我就行了。”长歌嘟囔一声转身飞快离开,狐姬浅然一笑,抬着烟袋在树干上敲掉灰烬。
“白泽啊白泽,看来你的命格还是无法更改。”
长歌不知自己跑了多久,回到房间之后便闭门不出,她心里很乱。
在她心里,对于白泽这样疏狂狷介的一个人有很多看法,不管是觉得他是一个自以为是的自大狂,还是认为他是一个狠辣无情的浪荡子,起码她没有一刻认为他是坏人,就算自己刚刚才被他欺侮,她有的也只是同情。
这看似嚣张的神兽之王,却有诸多难言他的苦,他的痛又如何纾解,又能向何人诉说。
直到晚饭时间她才出门见了尹乐乐与东方羽,免得他们担心自己。
在得知东方羽追踪尹乐乐一路留下的标识,跟到青丘来,她的心里暖暖的,无论自己去哪里,无论自己遇到什么,都永远会有这么几个人是真心待她,知道她有难只会不计后果的追来。
“来,长歌姐姐喝酒,给你压压惊!”尹乐乐笑嘻嘻的给长歌面前的杯子斟满青丘特有的清酿。&”;
东方羽没好气的在尹乐乐脑袋上敲了一下“才离开青华多久,就学着喝酒了。”
小丫头吐了吐舌头,故作生气的瞪了东方羽一眼“我的酒量很好的!”
长歌没有看到这打情骂俏的两人,端起酒盏轻抿一口,一股辛辣的味道在口腔炸开,这和梨花酿不一样的味道让她止不住咳了两咳。
东方羽忙伸手在她背上拍了拍“不能喝就别喝了。”说着已从她手中抽走了那只酒杯。
长歌怅然若失的看着他,“好,那就不喝了”
尹乐乐忙不迭的给她夹菜“长歌姐姐,吃菜!这些菜很好吃的!”
长歌点头,却不是去夹菜,而是端起那只刚被拿走的杯子又喝了一口,这一口不似方才,虽然还是辛辣,但她却觉得非常舒服,胸口堵着一团闷气也好似瞬间畅通了一样。
另外二人看着她神游天外的样子,忍不住叹了口气,除了陪她喝还能怎么着。
桌上的气氛有些压抑,酒酣微醺,乐乐又叽叽喳喳的说起了自己在青丘的见闻,气氛才稍有好转,长歌不时附和一两声打趣她。
“对了,东方羽,乐乐和你离开青华,掌教不会责怪你们吗。”
一直安静听着的东方羽正要开口却被尹乐乐打断“师父现如今重伤未醒一直在一尺峰,东方羽在外游历的时候教中事务也都交由穆弘掌管的,所以我们才能在外停留。”
东方羽点头道“等将你送回离岛之后我和师妹就回去,只是,你确定要与白泽一起回离岛?我见他对你”
提起白泽的事情还是让人有些郁闷,乐乐又道“这个白泽端的是可恶,害的师父受伤,还毁了浮华殿,现在对长歌姐姐无礼,我要是打的过他肯定一掌拍死他了!”
长歌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那日匆忙离开青华,不知青华可有人伤亡?如果因为我而让青华弟子受伤”
“放心,没有人受伤。”东方羽出声安慰她“被白泽打伤的几个师弟也都能慢慢恢复。”
“那仙君可有生我的气?”
东方羽看着她的小脸在烛光下染上一丝不安的神色,心底微微一凉,无论是在过去还是现在,她的心里永远都住不进别人吗?
他东方羽无法踏足的净土,白泽无法涉及的圣地,留着的位置偏偏给着那永远无法企及的人,这又是何苦。
“仙君在得知师父无碍之后就回暮阳峰了,偶尔下山也是处理派中事务,倒是没有提及你。”
长歌有丝怅然,没有提及她,没有因为她和白泽闹出的事情生气,也没有因为她的仓皇逃离而担心,萧子阳还是萧子阳,走进他生命中的唯有一人,那就是他的徒弟苏绮梦。
东方羽全神贯注的看着长歌,似是想将她的眉眼都刻画进心中,看着她举手夹菜,斟酒抿唇,只觉得古人曾说,为博美人一笑,拱手山河也无妨,他今时今日总算是相信了。
尹乐乐又连喝了两杯酒,辣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她的小手扇着舌头嘻嘻笑道“东方羽,你陪长歌姐姐好好说说话,我,我去睡觉了!”
她摇摇晃晃的要站起来却噗通跌坐在椅子上,眼冒金星,泪水如断线的珠子一样滚落“我,我回去睡觉,回去睡觉了!”
“让你不要喝这么多还喝这么多。”东方羽神色之中颇有责备之色,扶着她向内室走去却被她一把推开“你,你陪长歌姐姐说话去!不用管我,我可以自己走!”
“师妹,你怎么这么不听话!”东方羽秀致温雅的眉心微微一蹙,有些无可奈何“若是跌伤了怎么办。”
尹乐乐鼻子一酸,又一次哭了出来“你为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