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女仙第13部分阅读
。”
“老夫看你不是蠢,而是不开窍,女孩儿的东西你知道都有哪些吗?”
银发男子被训的一怔“不知。”
“若你买不齐,这梨花酿可不会给你,去吧!”言罢,砰的一声将大厅的门关了个结实,把一脸茫然的白泽关在门外。
真是笑话,他玄奇真人就算老糊涂了,也不会把女孩儿需要用的一些私人物品,告诉这个不争气的小家伙,既然早晚要娶媳妇的,那就让他自己琢磨去吧。
白泽一去就是一天一夜,利用这段时间长歌也将玄奇真人的这座不大的小院研究了个彻底,并给自己找了一个舒舒服服的房间,可以看到梨树,也可以听到涛声,她觉得就此隐居其实也挺好。
白泽回来的时候从墟鼎里掏出一大包的东西,几乎塞满了长歌的小房间。
长歌头疼的看着这些大包小包,她什么时候需要这么多东西了。
白泽挑眉,示意她拆开来看看“若是缺了什么吾再去买就是了,可不能让老家伙食言,不过你若是先告诉吾你想要什么,吾又怎么会买漏了。
长歌开始翻看这些包裹,小到胭脂、水粉、梳妆台、小铜镜、木梳、玉簪,大到衣衫、鞋袜、布匹,甚至还有贴身的小衣肚兜、亵裤都精心选用最上乘的布料。&”;
长歌拎着一件红色绣牡丹的肚兜。和一条同色系的亵裤有些无语,这么抢眼的大红色她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穿。
白泽微微将头侧到一边,故意用脸上的怒气掩盖双颊的绯红“这不是吾买的!”
长歌也不理他,想必是成衣店的老板娘看他买的东西多为讨彩头送的吧,她继续拆包裹,女孩子每个月来葵水用的棉布足足买了三大匹,估计她能用个几年
还看到了一些绣花的丝巾香囊团扇,另外还有长歌比较钟爱的小零嘴儿,好像她能用的东西都买齐了,很多她没想到的东西也都买了。
长歌抓起一袋核桃上前去递给他道“谢谢你,都买齐了,这个给你吃。”
白泽有些洋洋自得的看着她,他白泽出马还有完不成的任务吗,笑话二字怎么写?老子不知!
没有接那一袋核桃,银发男子振衣离去,这下终于轮到他不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了。
长歌却不依不饶的追了上去,硬往他手中塞核桃“你吃吧,真的很好吃的,如果你不吃就是不肯接受我的谢意。”
“吾就是不接受,怎么?”白泽觉得自己终于扳回一局了,他眸光深邃带着冷厉的蔑视看着面前的少女。
长歌却一把拉起他的手将核桃塞过去,郑重其事的说道“你拿着吧,剥核桃壳是一件很费事的事情,我做不来。”
白泽觉得似乎有群不知趣的乌鸦自他头顶飞过,他的手指咔嚓做响,几乎要将纸袋里的核桃捏碎,原来是嫌吃核桃麻烦才要推给他来吃,这个小丫头还真是
长歌这两天脸上难得露出一抹笑容,正当她想潇洒的与这个男人擦肩而过的时候,灵敏的鼻尖却动了动,长歌回头道“你身上的味道好香啊,难道现在的神兽都流行涂脂抹粉?”
袋子里的核桃再次发出咔嚓的声音,不能避免的,银发男子怒了,但他告诉自己,如果真的和这丫头大打出手,不仅会有损他身为神兽的威名,还有可能被玄奇老家伙毁约,东西买来了,酒没到手,怎么看都是一次亏本生意。
“你真想知道吾身上的味道是从哪里来的?”
长歌白了他一眼“我不想知道。”
“不想知道?”白泽身形一顿,将她囚禁在自己和墙壁之间的小片空间之内,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白发束在头顶,露出他光洁的额头。
“不想知道吾也要告诉你!这可是花街柳巷的味道,不过你年纪这么小应该不知道花街柳巷是什么地方吧?”
长歌怎么会不知道,有顾吟风这样的哥哥,什么样的风月她都比同龄人知道的早,但她没有张口回答,懒懒的看着白发的男人,似乎在等着他良心发现放开自己。
白发的男人又一次被她忽视,有些不痛快的挑起她白嫩的下巴“让吾来告诉你。”
他的唇离她的耳朵很近,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之间,带着无比暧昧的热度“那是男人找乐子的地方,那是女人都张开了腿等着男人去睡她们的地方,你要是想去,改日吾带你去瞧瞧?”
长歌脸色有些发白,她并没有像白泽预料中的那样会羞愤交加,相反的,她除了脸色发白之外反应还算平静。
第一,她很小的时候就知道那是什么地方,第二,她不觉得女人以身体博取男人而维持生计是一件羞耻的事情。
相反,白泽这种蔑视的口吻让她很反感。
见她还是没反应,白泽又继续道“你也许还不明白吾说的话是什么意思,等你长大了自然就知道了,对了,你的那些东西都是吾自青楼买来的,吾告诉青楼的老bao,让她把给姑娘们买的任何东西都如数给吾弄一份来,和青楼里的花魁穿用一样,算不算是你的造化?”
长歌不以为意,只要是干净的东西,她用起来从不挑剔,以前在家里的时候也这样,有时候她懒的穿衣打扮就用一件宽衣罩在身上,头发松松的披着。
白泽的讥讽就如同石沉大海,没有激起一丝的波澜,他忍不住有些生气,哼了一声转身离去。
长歌摸摸自己被她的热气呵的火热的耳垂,觉得这个人真是讨厌极了。
白泽得到了自己应得的报酬本该满意的离开,他却死皮赖脸的留在了玄奇真人的小院,三个人,勉强算是一起热热闹闹的过了除夕夜,又赖在这里住了两三天,喝了五六坛子的酒,终于满意的抱着千年梨花酿摇摇晃晃的腾云驾雾而去。
长歌变的沉默少言,只有白泽调笑她的时候,她的神态中偶尔会露出属于少女的娇蛮,玄奇真人有时候看着调笑的二人忍不住开始怀念在龙宫里看到的长歌。
他本来想开导开导长歌,却被这丫头故作轻松的笑容给打败,谁人没有一点伤心事呢,他这个老家伙还是不要多嘴的好。
第一卷第六十三章三年后
斗转星移,转眼便是三年春夏,离岛的梨花不分季节的开,每当一批落下,用不了几天,下一批又赶趟儿似的绽满枝头,如云蒸霞蔚,开的似春雪一般。i
顾长歌每天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将挂在梨树下的竹篮收起来,一夜之间,里面落满了花瓣,这些花瓣经过她这个吃货的腌渍可以作为很美味的零食,偶尔玄奇真人和白泽喝酒的时候也可以做下酒菜。
当然,三个人吃不了多少花瓣,大多数的梨花还是被拿来酿酒了,酿了很多很多的酒,酒窖都快堆不下了,所以一看到白泽来了,玄奇真人就眉开眼笑的说:给咱们腾空酒坛的人来了。
白泽也不是好打发的,比如长歌酿酒的技艺是和玄奇真人学来的,但酿出的味道却和玄奇真人相差甚大。
每次喝酒的时候他总要偷偷问长歌,你是不是给吾下药了,吾怎么觉得你这酒越喝越想喝,上瘾!
长歌懒的理他,本来想说这个人疑心太重的,但转念一想,他爱喝也不是坏事,起码自己闲来无事酿的酒不会浪费。
可白泽问的多了,连玄奇真人都看不下去了,给他斟了一碗自己酿的酒说,你知道为什么老夫的酒和顾丫头的味道不一样吗?
为什么?
白泽疑惑间将酒碗端到唇边。
玄奇真人乐呵呵道“那是因为顾丫头心细,她酿酒的花瓣都是落在竹篮之内的,经过筛选,那些不新鲜的,老了的,颜色不好形状不佳的都被挑了出去,老夫酿酒的花则是从地上捧的,什么,连沙子草屑鸟屎一股脑的扔进了酒坛,那能一样吗!”
白泽的一口酒喷了出来,自那之后他就再也没喝过玄奇真人酿的酒,连他引以为荣的千年佳酿都碰都不碰。&”;
长歌酿酒是闲着无事的时候玩玩,但她还要练功修习术法,很少有闲着的时候,没多久,酒窖再次处于空置状态,当然,如果把玄奇真人的酒忽略不计的话。
白泽懒洋洋的躺在屋顶上,白衣被风鼓动与银发一起飞舞,听到竹椅摇晃的声音,他微微侧头看到顾长歌躺在竹椅上,在梨花树下捧着一本剑谱看的出神。
这丫头记忆力很好,经常骗了他的剑谱作为酿酒的交换条件,虽然他很快就要了回来,但没多久就发现这丫头已经默写出了一本日日练习。
微风吹过,雪白的梨花纷纷扬扬的落在长歌米黄|色的衣裙上,有几瓣落在她的黑发上,还有几瓣晃晃悠悠的想落在她的脸上,却被她撅起小嘴吹到一边。
樱唇粉嫩,折射着阳光,她蛾眉皓齿,尽态极妍,虽然以前就长的不丑,但经过了三年的蜕变,她逐渐长开的身体变的玲珑婀娜,给她增添了更多韵味。
原来,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当初那个爱哭鼻子的小丫头已经变成了清词秀雅的左家娇女了。
白泽的眸光一片暗哑,静静的看着树下的女子一边百~万\小!说一边从一旁的小桌上拈起一颗酸梅,樱桃小口将梅子含进嘴里,酸的她整个人都缩了脖子,嘴里还呜呜啊啊的说着:好酸,好酸!
难道说好酸好酸就不酸了吗?这丫头,怎么不干脆吐出来。
白泽低声笑了起来,长歌忍不住斜了一眼屋顶上的男人,故意提高声音道“乌童,酸梅,很开胃的,要不要吃?”
乌童在她腰间的集妖瓶里,听到酸梅二字也缩了缩脖子,小声道“还是女仙自己吃吧”
长歌不满了“很好吃的!快点说你要吃!”
“好吧我要吃。”
长歌这才眉开眼笑的扔了一颗梅子到瓶子里,又提高声音道“有些人,想吃也吃不到,啧啧,这种味道,可好好吃了,酸酸甜甜的还开胃,是不是,乌童?”
乌童闷声答道“是”
白泽飞身从屋顶上跃了下来“吾还从未吃过酸梅,给吾尝尝。”
长歌等的就是这句,她拣了颗酸梅正要递给他,中途手指一转,直接扔进了自己的嘴里,看着男人大眼瞪小眼的看着他,她乐呵呵的晃晃手上的那本剑谱“想吃也可以,不过你要教我这无为剑诀的第七层剑法。”
白泽双手环胸冷然哼道“你可别忘了,这酸梅可是吾给你买的。”
“那你再去买吧,你也别忘了,这一来一回的,说不定到时候你早就不想吃了,还不得便宜了我。”
白泽已经习惯了顾长歌的伎俩,有时候他也乐此不疲的陪着他玩,这丫头拿一些好吃好玩的来引诱自己,自己假装好奇,答应给她出岛买点东西,或者给她剑谱作为交换条件。
但今天他不打算再继续装傻,事实上,他一个大男人对什么女孩子吃的酸梅一点兴趣都没有,他只是想看看这丫头又想要自己做什么。
原来是教她剑法,算不上多么有难度的事情。
只是
酸梅的味道,他还真有些好奇起来
白泽看她红唇之内,灵活的舌头将那颗酸酸的梅子在檀口中拨来拨去,时不时缩着脖子打个哆嗦,为了引起他的好奇心还啧啧的咂口水。
白泽承认,他真的是越来越想吃了,光是想到梅子的味道他就口舌生津。
所以他毫不犹豫的低下头去,一张大手抓起她的两只手腕举到头上,一手固定了她的脸颊,冲着她的樱唇就吻了下去。
是什么味道暂且不说,单单是轻触的绵软就好像酥到了骨子里,白泽有些紧张,他含住了这张清凉的薄唇。
长歌还未反应过来,饶是她反应过来了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去做,白泽在干什么,他在干什么?
白泽的舌头在她的唇瓣上用力舔舐吸吮,谁说味道是酸的,明明是甜的。
他一个使力撬开长歌的唇瓣,因为她嘴里含着梅子,牙齿开阖,很容易的就让这外侵的舌头攻城略地,白泽的唇舌品着长歌嘴里的酸梅,鼻息间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
“很甜”
暧昧的吐出一语双关的两个字,顾长歌的脸颊瞬间变的滚烫,她开始挣扎起来,手脚并用,半推半踹的将压在她身上的人推开,她则张着有些红肿的唇瓣激烈的喘息,一张脸红的好似要滴出血来。
白泽眼神明灭暗哑,他舔了舔唇意犹未尽“吾的味道是不是也不错。”
【作者题外话】:对不起大家,今儿更新的有些晚了,因为昨晚停电,没有及时上传,现在又检查了一遍错别字赶紧传来了,tt
第一卷第六十四章心悸
“吾的味道是不是也不错。&”;”
顾长歌噗的吐出嘴里的酸梅,捡起地上的剑谱就冲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觉得没脸见人了,她长这么大也没被谁如此亲密的接触过,当然,当初萧子阳为她渡气的时候不算什么。
饶是她无知也不代表她不明白这其中的意思,这种游戏在顾吟风的嘴里被称为亲亲,顾吟风戏台上的男男女女在情到浓时都会亲亲,顾吟风说,亲亲是只有夫妻之间才能做的事情。
夫妻难道白泽要娶她?
思及此处,她直接将自己埋在了被子里,连晚饭都没出来做,可怜玄奇真人三年以来吃惯了一日三餐,所谓一顿不吃饿的慌,虽然他作为仙者可以餐风饮露,但心里到底还是觉得缺了点什么。
白泽一亲芳泽之后心情大好,他早就想这么做了,奈何一直没有机会,不过,这丫头也太生疏了点,如果能回应他一下,或者没有那颗碍事的梅子多好,想着又抬手拈起碟子里的酸梅扔进嘴里,不过很快被酸的面目扭曲,直接吐了出来。
世上居然有这么酸的东西,真是奇葩,不过女孩子还都喜欢吃这么酸的东西,更是奇葩中的奇葩。
顾长歌一直到第二天都闷闷的不想出门,担心出去碰到了某人会觉得尴尬。
但是不出门又不可能,听到窗外传来扑簌簌的声音,她急忙打开窗子,恰巧看到白泽手上捏着一只纸鸢,纸鸢为了挣脱他的手指扑着翅膀都快将自己扯的支离破碎。
长歌一见忙出声阻止“你干什么!快把信还给我。”
白泽英俊的眉眼带着几分笑意,他手指一松,纸鸢瞬间飞到了长歌的手上。i
“不就一封信嘛,吾又不是不给你,瞧你急的。”白泽好像把昨天的事忘记了一样,施施然的负手离去,再平静不过。
长歌有些懊恼,难不成别人根本没往心里去的事情她自己倒较真起来了?
拆开纸鸢,看到是家里人给她写的信,父亲在信中说家中一切都好让她不必担心,也终于给不成器的顾吟风相中了个姑娘,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小子能开窍,也好办个喜事。
长歌才来离岛的时候就学会了纸鸢传书,小小一枚纸鸢灌注灵气能飞越整片大海,无惧狂风暴雨。
她本来只是想自己写封信回家报平安,谁想不久之后就收到了家中的回信,原来爹爹收到她的信后很惊奇,就写了回信拜托钦天监监丞帮忙用纸鸢送了回来,三年间,断断续续的也写了十几封信。
长歌将信放在木盒中好好保存起来,她则坐在书桌前拿起一支毛笔,细细的笔尖在白雪般的纸上停顿了一下,一滴黑色的墨汁落在纸上,她又懊恼的将笔挪开换了张纸,认认真真的写上两个字。
仙君。
侧头想了想又再次落笔:梨花又开,海燕复归。暮阳春雪,何日再见。
心情有些惆怅的将笔搁下,她自从学会了纸鸢传书写的第一封信就是给萧子阳,当时她在信中写到,有朝一日自己重新站在他的身边,一定不会辱没他萧子阳的身份。
她没有质问自己为什么被遗弃在东海之滨,也没有祈求这白衣如画的仙人重新回来将她带走,她只是安静的陈述着自己心中所想。
但是这封信她没有发往暮阳峰,她只是对纸鸢说,飞吧,飞累了便停下。
同样,她今日的信也发向了未知,也许这封信会沉入大海,也许会被风撕烂,也许会被不知情的人捡到,不过这都无所谓,只要不是被萧子阳收到就好。
放飞了纸鸢,看看外面已经日上三竿,她觉得有些饿了,刚出门就听到玄奇真人在前院叫的杀猪一样“这可是最后一坛,最后一坛了!顾丫头这几天一直在练功都没酿酒,这最后一坛是万万不能给你的!你给老夫拿来吧你!”
“老家伙!你在树底下偷偷埋了十几坛子不要以为吾不知!”
“那你为怎么不去挖那十几坛子,和老夫争什么争,去去去!”
玄奇真人怒火中烧的想要打发了他,白泽从未有尊老爱幼的自觉,自然不肯相让。
“不要以为吾不知,那十几坛子的酒都是你自己酿的,除了你能消受的起,吾可消受不起!这酒是吾的!”
“要造反喽,天尊家的小家伙要造反喽!”玄奇真人叫的呼天抢地。
长歌不得不头疼的出现,她双手掐腰缓缓摇头,慢慢走了过去,看着一位上古神兽,一位大罗金仙,孩子一样厮打在一起只为争夺一坛子酒水。
女子清脆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今日的阳光真是不错。”
厮打在一起的二人谁也不肯放手,倒是极为默契的回答道“嗯,确实不错。”
“是个酿酒的好天气啊。”
那二人同时抬头,讨好一般的望着顾长歌。
“顾丫头,你今日要酿酒了?”
“吾最近喝酒可都省着喝,今日要酿酒多酿些!”
顾长歌耸肩看着二人“正常人一天喝的水都没你二人喝的酒多,你们这个样子就算我酿再多的酒又有何用,不如这样,约法三章,以后每人每天半坛酒,否则我便不酿了。”
二人陷入沉默之中,似乎在用眼神交流什么。
长歌也不急,踮着脚尖打着节拍,等着这两个人给她一个回答。
这两人也都不笨,一个是有了孙子就懒得自己动手酿酒了,一个是自从知道了某位老家伙的酒中有某种不明佐料后坚决不喝了,现在二人几乎都是以长歌酿的酒为生,一个通常是喝上几坛子呼呼大睡三天,一个通常是千杯不醉。
如果长歌真不酿了,那简直是生不如死,眼下还是讨好她先。
二人郑重其事的点点头,如此,算是达成了共识。
“好!顾丫头,你便酿吧,老夫答应你不再喝醉就是了!”
长歌叉着腰狠狠批评道“阿爷!不喝醉还不行,是每天只能喝半坛!”
老人家羞愧的低下脑袋,另一个听到长歌批评了玄奇真人立马冷笑了起来“吾又不是酒鬼,吾答应你,每天只喝半坛。”
哼,相信这个酒鬼说的话简直有鬼了!
长歌冷瞥他道“那便从今天开始,只喝半坛。”
第一卷第六十五章他不是人,是兽!
“那便从今天开始,只喝半坛。&”;”
言罢从二人怀中抱走那仅剩的一坛酒,重重放在前院的石桌上,又从自己的墟鼎中拿出两只青花瓷的碗,好酒用杯品,自古都是如此,但因为这两2c人牛饮习惯了,所以离岛上没有杯,只有碗。
“一人先喝一碗解解渴,若我一会发现酒少了,你们就等着去树下挖那几坛千年梨花酿吧!”
她倒了两碗酒,扔下一句威胁,哼着小调去查看最近几天收集的梨花瓣,这边玄奇真人和白泽大眼瞪小眼的看了半天,终于端起桌上那两碗酒,啜着酒香,一口喝光之后意犹未尽,只能眼巴巴的望着自己不能碰的酒坛等长歌回来‘分赃’。
酿酒是个技术活,长歌将花瓣捣碎之后就进入了发酵阶段,等个两三天看一下前期发酵的如何,再过一段时间就能从洁白的花瓣变成清澈带金的梨花酿,这段等待的时间也并不好过。
玄奇真人没有酒喝的时候就会显得焦虑,他一天之内第三次将目光望向梨花树下的顾长歌。
“顾丫头,不是说一天喝半坛吗?”
长歌坐在树下打坐,睁开一只眼看着他道“我也没办法啊阿爷,谁让白泽还没来,一会他来了看到我先让你喝了肯定说我多给了你。”
“顾丫头”玄奇真人古怪的笑了笑“你是不是看上天尊家的小家伙了?要不,阿爷给你说个媒?”
长歌小脸一红,想到当日的那个吻她就浑身不自在,白泽为什么吻她,难道是想要和她成亲?
说起来,白泽长相也不丑,只是,只是他那一头白发,将来生的孩子如果是少白头岂不是会被人笑话?
想的有点远了,她红着脸嘟囔道“阿爷就算你说我看上他了,我也不会先给你酒喝的!你死心吧!”
“嘿嘿,顾丫头啊,你看要不这样,阿爷今天的酒不喝了,等到你们成亲的时候,喝你的喜酒好了。&”;”
“阿爷!不要乱说,他是兽类我怎么会看上他!”长歌一声怒吼,恨恨的转了个圈手作灵印开始打坐,坚决不去看玄奇真人那一张不怀好意的笑脸,但很快,她指尖的灵印光芒慢慢消失了,因为她觉得自己,好像说错话了啊。
白泽站在门口,脸色铁青,显而易见的,他听到了刚刚的那句话。
他不是人,是神兽,虽然这是事实,但他不需要某人多嘴的提醒。
白发在身后飞扬,那纷纷扬扬落下的花瓣都顾忌他身上的气场,皆飘到了一米开外,真有点凡是他走过的地方皆寸草不生的架势。
长歌讪笑“你来啦。”
白泽走过去在她脑袋上用力一戳“吾还没喝到今日的酒,怎会不来!”
顾长歌的小脸顿时耷拉下来,她吃痛的捂着脑袋去挖树底下的酒,真是的,本来以为某人心灵很脆弱,她才给了个大面子露出半个笑容,敢情是自己多想了,哼!“老家伙,方才你说今日的酒都不喝了,吾没听错吧?”
玄奇真人讪讪笑了起来“哈哈哈,这,这,说来话长,哈哈哈,你八成是听错了。”
“就算是吾听错了,今日这酒你也别喝了。”
“老夫不喝,给老龙王喝吗?”
玄奇真人的话音刚落,一阵豪爽的笑声就自外面传来,东海龙王身着华丽的锦衣出现在门口,他笑起来的时候胡子抖如筛糠,半张脸皆被胡子遮住,看不出多少真容,用长歌三年未变的审美观来看:丑,真丑!
“玄奇老弟啊玄奇老弟,您可是老龙的邻居,坐拥百里梨园,老龙讨杯酒水就这么为难?老龙过寿的时候被你骗走的几十坛深海佳酿可还没找你算账呢。”
白泽一听,瞬间不怀好意的望向了玄奇真人,那意思是:好啊,老家伙,你居然瞒着小爷吃独食!
玄奇真人脸上的笑有些挂不住了,他忙道“龙王爷说笑,这深海里的美酒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哪能和我这梨园相比,酿点酒都不够个门客喝的!”
白泽挑眉,“老家伙!你是嫌吾这个门客多余?”
玄奇真人赶紧转移话题:“这,这,这,说来话长啊,哈哈哈,长歌,多拿个碗来!”
顾长歌早已开了一坛酒抱了来放在桌上,她先是抱拳向龙王行礼道“一别三年,长歌有礼了。”
东海龙王眸光轻轻波动,胡子掩盖了半张脸,看不出他的表情,但他还是点点头“三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这丫头出落的越发漂亮了。”
长歌身上带有娇俏女子的明媚,又有大家闺秀的端雅,能落落大方斟酒,亦能言辞含蓄应答。
三人围坐在小院的石桌上,喝酒谈笑,东海龙王端起长歌倒的酒,忍不住盯着她的身影多看了几眼。
白泽重重咳了一声,“东海龙宫什么样的珍奇美女没有,龙王爷也忒没见识了点,这样一个姿色平平的庸脂俗粉也值得您高抬贵眼?”
龙王一怔:“咦?我喜欢长歌姑娘之心当真如此明显?”
“你!”白泽怒眉一扬,咔嚓捏碎了手上的青瓷碗“看来吾今日有必要替天行道,将你这个老不修送上诛仙台。”
“哈哈哈哈!!”
另外喝酒的二人大笑起来,长歌从屋里端出炸好的蚕豆一脸茫然“你们聊什么呢,这么开心?白泽!你怎么又捏碎了一只碗!”
她叉着腰勃然大怒:“我这里没有碗给你用了,我看你还是不要喝了!给你喝也是浪费!”
白泽有些不耐,手掌一翻,桌上的碎片拼贴在一起恢复如初,他砰的一声将碗置在桌上,冲长歌命令道“倒满!吾偏要喝!”
长歌拿他没办法,只能将酒给他倒满,等这只碗没了白泽的灵气就会再次变成碎片,唉,看来下次得让白泽再多买几只。
长歌转身回到厨房忙活开了,院子里的三人闷声喝酒,老龙王笑过之后又道“三年前第一次见这丫头的时候我就觉得她像,怎么,你觉得他不像吗?”
第一卷第六十六章龙王来了没好事
玄奇真人捋着胡子卖了关子“何止是老夫觉得像,要不是青华的那群人,忌讳这丫头的容貌会给萧子阳带来劫难,她也不会被萧子阳送到老夫这里来。i”
“你们在说什么?”白泽隐隐觉得事情有些复杂。
老龙王却没有理他,径自说道“这么说来,子阳仙君也是在保护她,只是我也没想到,她现在的容貌与梵镜娘娘是越来越像了,你说,这世上有一模一样的人吗?”
白泽心底一震,但他没有说出来,他当年在元始天尊处修行的时候就听过梵镜娘娘的大名,只是
“当初的梵镜娘娘跳下诛仙台早已灰飞烟灭,有人长的一模一样也不稀奇。”玄奇真人小口喝着碗里的酒,不时将眼神瞄向就坛子,对于他来说,限制喝酒简直比死还难受,当然,他与天同寿,是不会死的。
白泽冷哼道“世人长相千奇百怪,一千多年前吾也见到一个和吾长的一模一样的人,但这代表什么?难道那人是吾?你们两个老家伙太杞人忧天!”
老龙王和玄奇真人对视一眼低头猛吃蚕豆,和少年人说话就是费劲,不过少年人没有经历过曾经的惊心动魄,不知道一张相似的容貌背后会有怎样的风波也很正常。
长歌又端了一碟炒好的鸡蛋并腌渍的花生米送上来,这相对于玄奇真人和白泽平日里的下酒菜,已经丰富了很多,两人吃的津津有味,但老龙王却忧心忡忡道“玄奇老弟啊,不瞒你说,我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老龙就着点酒劲就和你打开天窗说亮话。”
玄奇真人暗道一声遭了,但凡是老龙王来找他,绝对没好事!
三千年前这老龙王看上了一个姑娘,让他去帮忙提亲,姑娘没娶回来,倒是给老龙王招来一个断袖的少年,至于这少年最后怎么样了,他也不好过问不是。i
只是从那以后,他和老龙王在一起总是保持着一定距离,晚节不保什么的,不是闹着玩的。
两千年前,老龙王牙疼,求他帮忙拔牙,这不是难事,但凡一个有力气的男人,拔颗牙不在话下,只是老龙王非得说玄奇的牙好,要和他换满口的牙,最终被他给逃脱了。
但是老龙王的牙已经被拔光了,这就是老龙王胡子的由来,只要掀开那密密的胡须,就能看到老龙王那一口由黄金白银珍珠翡翠打造的‘贵’牙!
一千年前,老龙王说,他龙宫里有位来头不小的客人,说要给他引荐引荐,长久的寂寞让他屁颠屁颠的前往龙宫做客了,谁想这客人不是别人,竟是天尊家长大了的小家伙!
一入龙宫深似海,从此麻烦找上家啊,这个麻烦到现在都还坐在自己身边和自己抢酒喝呢,唉!
白泽看着玄奇真人一副要溜了的样子不满挑眉“老家伙,吾在此,老龙王难不成能吃了你!”
长歌坐在一边吃着花生米笑的开心,她不时扔颗花生米到腰间的瓶子里给乌童“阿爷肉太老,不好吃的。”
玄奇真人泫然欲泣“连顾丫头都开始嫌弃老夫了,罢了罢了,龙王老哥,你说吧,又有什么苦差事想到老弟我了?”
老龙王嘿嘿j笑两声,长歌觉得他有些喝醉了,只见他砰的一声将酒碗搁下,往前靠了靠,一双眼直勾勾的盯着玄奇真人,胡子都快要戳进菜里了。
“玄奇老弟!你可知这人间浩劫即将来临?”
玄奇真人掐指算来,有些奇道“难不成你说的是妖魔现世?”
“正是,正是,”老龙王忙不迭的点头,“镇压魔族的封印即将被捅破,不仅是妖魔现世,还有魔尊”
魔尊?
不知为何,长歌一听到这两个字,浑身的血液都好似被点燃一般,也许是出于好奇,也许是出于刺激,她正在为自己一成不变的人生懊恼,突然冒出的新鲜名词又让她好奇心暴涨。
“魔尊?是不是很坏很坏的人?!”除了坏,她不知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
可想而知的,她的形容词得到了白泽的鄙视“何止是坏,魔尊一出,天地七杀,万物刍狗,哼,当年吾还年幼,没碰上那惊天动地的盛况,今日吾便等着这个魔尊出世,让尔见识见识吾的力量!”
他语气桀骜带着傲视天下的不羁,眸中自信的光芒几乎可以点燃天际。
顾长歌没好气的白他一眼,又对老龙王道“您继续,您继续!”
老龙王打了个酒嗝,正因为这二人打断自己的思路而生气,他侧头想了想又道“对,对了,魔尊,魔尊要现世,那什么,人间的修仙宗门要在皓月峰召开仙宗会,老龙,老龙本在受邀之列,还,还是子阳仙君邀请的”
长歌心里咯噔一下,在听到子阳仙君四个字之后,东海龙王后面说了些什么她一个字也没听进去,脑海中一遍遍的回响着子阳仙君四个字。
直到白泽啪的一掌拍的石桌晃了三晃,她才反应过来,若是这家伙使上灵力,那这石桌就要再碎一次了,长歌没好气的瞪着他。
白泽道“去!怎么不去!吾要让这些凡夫俗子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神力!”
玄奇真人这下真有些欲哭无泪了“老夫在这梨园呆的好好的,实在不愿掺合这些六界的是是非非,我说龙王老哥,此事还真得您亲力亲为,你看,子阳仙君就没邀请我不是。”
“糊涂!”老龙王醉的不轻,拿着手指直戳玄奇真人面前的酒碗,一双龙眼还聚精会神的盯在上面“你这个贪生怕死的老家伙!老龙要不是夫人要生蛋了!肯定第一个冲在前头!你去!你必须得去!”
三人争执起来,长歌嚼着花生米若有所思,她犹记得那夜他一身白衣如雪,身带万千飞花自远处御剑而来,站在她的面前,眉目慈悲,冷然之中带着几分魅惑,她当时便沉浸在了那分魅惑之中,她觉得眼前之人就是自己的全部。
然而,是自己的全部又如何,还不是将她遗弃了,三年,三年之中他没有出现过一次,似乎早已忘了世上还有个一心一意想要拜他为师的人,名叫长歌“阿爷,我们去!”
【作者题外话】:来一首南宋诗人吴惟信的《苏堤清明即事》与君共赏
梨花风起正清明,游子寻春半出城。
日暮笙歌收拾去,万株杨柳属流莺。
今儿笙笙吃了苏州这边的清明特产:青团,唯一遗憾的是没能回老家为爷爷扫墓,以后回去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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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六十七章日月不移,唯盼重逢
“阿爷,我们去!”
长歌话音一落,玄奇真人就忙不迭的去捂她的嘴,老龙王顿时眉开眼笑:“那,那就这么说定了!就这么说定了啊!哈哈哈!”
他笑的癫狂,白泽笑的臭屁,玄奇真人的笑确切来说更有点哭的感觉。&”;
老龙王咕嘟咕嘟将碗里最后几口酒灌下去,顿时化作一尾紫金苍龙,他五光十色的龙鳞反射着天光,龙角盎然矗立,眼如铜铃,呵气成风。
紫金苍龙晃晃悠悠的飞到半空,粗重的气息几乎将附近的梨树吹秃“如,如此,如此老龙就在此谢过了。”
老龙王张开血盆大口,打了个酒嗝,腾云驾雾没走两步就扑通掉进海里,升腾起来的波浪几乎淹没半个小岛。
长歌讪讪擦擦额上的冷汗,长吁一口气“我们的酒把龙王爷灌醉了,这真的好吗!”
白泽哈哈大笑起来“他还当这是深海里的那些没味道的酒呢,一个劲的喝,吾还真没见过有谁喝不醉的,当然,吾是个例外。”
玄奇真人还愁眉苦脸的坐在那里一口接一口的喝酒,长歌本想去安慰几句,还没等他开口就听玄奇真人哈哈大笑起来道“天尊家的小家伙!老夫可把这酒都喝光喽!”
“啊!你这个老家伙!”
可想而知,二人之间又免不了一场大战?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