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妻难娶第16部分阅读
畏惧,不是独自一人思念爷爷时的孤寂,而是一种说不出的茫然。黑夜中不知道有什么,前后左右都是暗的……
凌寒一边告诉自己夜路没有什么好怕的,一边将阿裴唤了出来。
八级之后,阿裴的体型又大了一分,凌寒抱着它走路十分不方便,索性将它放在地上。
阿裴白色的体毛在夜间呈现出一种灰白,似乎觉察到凌寒的不安情绪,它第一次用自己的大脑袋蹭了蹭她的腿,紧挨着凌寒。一边走一边摇晃自己的尾巴,凌寒每踏出一步,阿裴的尾巴就会碰到她一次。
有了阿裴无言的安抚,凌寒心里的不安散了很多,凭借记忆沿来时之路返回。
突然,阿裴发出一声低吼,慢慢掉转了身子,身体微微下伏,那是它要攻击前的姿势。
兽武灵是一种特殊的灵兽,有着动物天生的敏锐。凌寒不顾阿裴身体的抗拒将它收回灵|岤,警惕留意周围的动静。阿裴太小,辅助攻击不如武灵附体。
良久之后,一条身影缓步走了过来,他的脚步极轻,若不是凌寒亲眼看见,她根本不相信那里有人。
“你跟着我做什么?”凌寒悄悄完成武灵附体,冷声问道。
黑暗中看不清对方的面孔,只听见一道阴森的声音:“做什么?等会你就知道了!”
话音刚落,那人已经出现在身前,他的速度超过凌寒的预料,等她欲动手反击时,那人已经如铁钳般禁锢住了她伸出去的右手,微一用力,就将凌寒折了过去。一道凌厉的手风在凌寒挣扎回头时落了下来,颈部传来剧痛,凌寒当即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实力不错,可惜你运气不好,被我看中。放心吧,只要你够聪明,揽月楼不会埋没了你的才能。”那人自言自语道,轻松地将凌寒扛到肩头,飞速离开。
那人刚走不久,另一道黑影从拐角处现了出来,如鬼魅般跟了上去。
夏日炎热,即便是清晨,那阳光也明亮的晃眼。
凌寒猛地睁开眼睛,随即眸色一暗,心瞬间跌落谷底。
破旧的木屋,手脚被缚,多么熟悉的场景,只不过,这次更甚,她连体内灵力都无法调用,阿裴也陷入了沉睡,任她如何召唤也不见醒。
就在凌寒强作镇定寻求逃跑之法时,“吱嘎”一声,门从外面打开了。
那人一身黑衣立在门外,一双三角眼阴森森地盯着凌寒的脸,突然开口:“样子不错,直接卖到揽月楼有点可惜,不如先陪陪我吧!”
他一开口,凌寒便认出他就是将自己抓来的人,顾不得去想在哪里听过揽月楼这个地方,她惨白着脸道:“我与你无冤无仇,你能不能放过我?”来人眼神狰狞猥琐,她不敢想象他口中的陪陪是何意!
那人发出一种渗人的笑声,几步就来到凌寒身前,将她提了起来,一边朝外走一边道:“既然抓来了,就没有放回去的道理,一会儿若是你伺候的好,说不定我会多留你一些日子!”
一转身,就将凌寒扔到了隔壁屋内简陋的木床上。
凌寒的肩膀被撞得生疼,可是那疼痛抵不过她发自内心的恐惧,盯着一步步迈过来的阴狠男人,手脚被缚的她不由自主颤抖起来。想到还在等着她的邓肯,凌寒最后颤着声音求道:“不要过来,我有金币,我都给你……”
“哈哈哈!”男人狂笑起来,下一刻就来到了凌寒身前,伸手去扯凌寒的衣领。
“不要!”凌寒用尽全身力气蹬着脚下的木床,缩着身子朝后面躲去,哪怕后脑撞上坚硬的土墙,她也顾不得疼痛,只恨不能直接撞了出去!
躲闪之间,凌寒的发带被男人扯落,长发散落下来,趁着她苍白的小脸有种惊心动魄的美,让人想要怜惜,或,愈加兴奋。
男人呼吸陡然急促起来,猛地解开身上碍事的外衣,一头朝凌寒扑了上去!
………………………………………
明天上架了,大淘有话要说,希望朋友们看一看。
《悍妻》是大淘今年的第二本书,能够在2013年第一天上架,真的很高兴。新的一年,新的开始,大淘会一如以往的秉持稳定更新,坚决不断更,努力多加更!
看过大淘上一本书的朋友可能知道,大淘是个苦逼的笔译工,每天八个小时坐在电脑前,翻完一份任务,马上就来第二份,平均每天都要翻译六千字左右,晚上还要放弃所有娱乐码两三千字,开始时还好,后来大淘的手指就受不了了,指肚碰到键盘就疼得厉害。
好在经过半年的锻炼,大淘的手速提高了一些,为了不与工作冲突,大淘尽量双休日多多码字,平时状态好就写一些,总算手指没有那么难受了。但也有代价,整日宅在家里,不去逛街,不去会友……
大淘一年回家一次,今年元旦本想回家的,但正好赶上强推的机会,大淘一狠心,就退了已经订好的车票,打算连续爆发几日。实话说,觉得这样有些不孝,可码字是大淘的梦想,就让大淘任性一次吧。
前面说了很多,全身大淘肺腑之言,希望换取的,就是读者朋友们的订阅支持。高v读者6分一章,初v读者9分一章,真的不多,却是大淘两三个小时才能换来的,因此,大淘希望读者朋友们支持一下。
最后的最后,明日三更,大淘会在零点过后上传第一章v章,听说首订很重要,涉及到本书以后的推荐,为了让《悍妻》有更多露脸的机会,大淘希望读者大大们都去订阅一下吧!
第一卷076别哭了(新年快乐!求首订!)
男人的手还没碰到凌寒的衣领,动作突然一顿,直直朝前面栽了下去。
凌寒本能地歪向一旁,堪堪躲开男人僵硬的身体。
男人双眼圆睁,里面有浓浓的不可置信。
凌寒呆愣半晌,看着前面渐冷的尸体,各种复杂的情绪同时涌了上来。
她茫然地移开视线,就见裴初阳立于木门内侧,面色冰冷,浑身散发的寒意仿佛隔绝了外面刺目的阳光。
凌寒一时忘记了说话,她忘了自己手脚被缚,也忘了身前有一具刚刚死去的尸体。她紧紧盯着裴初阳,哪怕对上他没有一丝温度的视线,她也没有退缩。
可就在裴初阳刚刚动了动嘴唇,还没开口之前,凌寒“哇”的一声,嚎啕大哭起来。
不是爷爷去世时的伤心抽噎,不是躲在被窝里时的低泣。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安全了,她就是控制不住地想哭。她想象不出来,如果裴初阳没有出现,她会有什么下场。只要这个念头一出现,她的眼泪就止也止不住。
一串串泪珠沿着她惨白的脸庞滚落下来,她就那样背靠着墙,对着门口大哭。
没有了平时的沉着冷静,大大的眼睛眯成一条线,浓密的睫毛早已被打湿。俏脸皱成一团,红嫩嫩的小嘴毫无形象地张着,发出连绵不绝的哭号。
裴初阳愣住了,原本准备好的说辞都卡在了喉咙里。
以他对凌寒的了解,他本来想着,凌寒可能会问他为什么在这里,既然知道她被抓,为什么直到方才出手救她?或者。她可能会呆愣地望着自己,然后故作平静地看他解开她手上的绳子。
他真的没有料到,凌寒会如此尽情的放声大哭。
像是一个被冤枉的孩子,看见母亲时痛快地哭了出来,释放心里的委屈,期待母亲温暖的怀抱和柔声安慰。
裴初阳默默地等了片刻。
凌寒的哭声不但没有弱下去。反而更甚。她开始忍不住地抽泣,双肩不停抖动,几乎快要无法呼吸。
胸口好像被石头重重砸了一下,裴初阳再也无法旁观下去。快走两步,将凌寒抱了起来。
他抱着她快步离开木屋,边走边解开缚着她手脚的绳子。不经意瞥见她细白手腕上的青色勒痕。双眸一暗。
木屋搭在一片树林中。裴初阳抱着犹自抽搐的凌寒,来到了一颗大树下。
他低头,看凌寒可怜兮兮地缩在他怀里。胸前湿了一片。
裴初阳叹了口气,靠着树坐了下去,将凌寒打横抱在怀里,像哄小孩一样轻轻拍打她的肩膀。
“没事了,别哭了。”
他不说还好,刚说完,就发现凌寒哭的更凶。抽搐的更厉害。眼睛肿的跟核桃似的,身体抖个不停。
看来她刚才承受的害怕。比他想的还要严重。
他忽然庆幸,幸好在那人快要碰到凌寒衣领时,他忍不住提前动了手,否则,小丫头可能更受不了。她不是一个天真烂漫的十岁孩子,她懂得越多,怕得就越多。
裴初阳轻拍凌寒的肩膀,将她的小手紧紧握在自己的大手里。
凌寒的抽泣声忽然轻了。有一股清凉的气流,从他温热的手心传来,似春风拂柳。
她心中的委屈彷徨慢慢消散,忽然有些犯困。
闭上眼睛之前,凌寒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她从来不知道,这么冷的一个人,手心也可以如此温暖。
耳畔传来噼啪的燃火声。
凌寒迷茫地睁开眼,发现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她躺在草地上,不远处裴初阳手里拿着两只山鸡在烤,她就是被诱人的肉香唤醒的。
“过来吃饭。”裴初阳头也不抬,淡淡道。
凌寒本能地朝他走了几步,然后猛然意识到现在的处境,她消失了整整一天,邓肯早上没等到她,不知道该急成了什么样子!
“这里是什么地方?我要回城!”她快速走到火堆旁,神色焦急。
裴初阳从身旁拿起一个小瓶子,往烧得焦黄的鸡肉上倒了些,只道:“太晚了,城门已关,明早才能回去。”说着,抬头看了她一眼,“你急着回去做什么?”
凌寒愣住,这才想起城里的宵禁,如此一来,她也只能等到明天了。万幸自己没事,回头想个理由好好解释一番,相信邓肯不会生气,至于今晚,凌寒希望邓肯不要太过焦急。
满腹心思坐下,凌寒自然无比地接过裴初阳递来的鸡肉。
以前他带她去山上打猎的时候,二人经常宿在山里,自然养成了一些习惯。
没有人说话,只有木柴燃烧发出的噼啪声。
凌寒记得自己哭了很久,她悄悄摸了摸脸,很光滑,没有以前哭后那种皱巴巴的感觉。想到白日里的一幕,她转身看向裴初阳。
金红色的火苗映红了他的脸,让他脸部冷峻的线条柔和了几分。
凌寒轻轻撕下一块外焦里嫩的肉,终于开口道:“你怎么会出现在那里?”
醒了,就要思考一些问题。他为什么出现的那么及时?当然,不论如何,他都救了自己。
“我昨晚去角斗场看比武,出来时瞧见一个身影有点像你,就跟了过去。后来看见你被那人打晕带走了。”
凌寒狠狠地嚼了几下鸡肉,“那你当时怎么不出手?”
“你为什么一个人在深夜里行走?”裴初阳停下手里的动作,直直地看着凌寒。
凌寒微怔,这人怎么问起她来了?却情不自禁地答:“我去角斗场参加角斗,结束时天色就黑了……”
“你报名时就应该知道角斗场次很靠后吧?”
“嗯,我去的晚。”
“那你为何明知道晚还要报名?”
凌寒再也没有心思吃东西,直接面对裴初阳,略带不满地道:“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追究还有什么意义,你问了这么多,到底想要说什么?”
他这人就是这样,有什么话不会明着说出来,总是让她自己想。她不知道自己参加角斗到底有什么错。
她的语气不好,裴初阳听出来了。本想严厉训斥她一番。瞧见她气鼓鼓撅起来的小嘴,还有倒映着火光的眸子,他心中莫名一软,尽量放柔声音道:“我看了你的角斗。以八级的实力轻松战胜九级的对手,说明你在灵士级别中很强。我想你也是相信自己的实力,所以才肆无忌惮的深夜参加比武。”
“然而。你只考虑到了角斗场中的情况,从来没想过回去都什么时间了。深更半夜,独自一人。你又刚刚在角斗场大放光彩。角斗场是什么地方?那里鱼龙混杂,你一个毫无势力的女子被人盯上简直是必然!”
凌寒错愕的张大嘴巴,她的确没有想过这些,她只知道自己角斗一定能胜……
“你要记住,这个世界与你在学院里的生活完全不一样。勾心斗角,烧杀抢掠,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或许你的实力在学院里数一数二。但是在外面,随便来个十几级的灵师都能轻易打败你。这次是恰好被我碰见了。如果没有遇见我,你知道自己会有什么下场吗?”
自己会有什么下场?凌寒想到那时的场景,忍不住打了个颤。
裴初阳瞥了她一眼,略带严厉地道:“希望这次教训能让你明白,做什么事情都要考虑清楚。在你实力没有强大起来之前,不要轻易涉险!”
凌寒忽的抬头,“你之所以最后才动手,就是想让我知道害怕,是不是?”
裴初阳直视她的眼睛,吐出一个字:“是!”
他的目光沉静如水,凌寒心里的一丝埋怨悄然退了。
他的选择没错,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那种深刻的绝望……
至于裴初阳,他救了自己,哪怕他故意让自己吃了些苦头,说话也冷冰冰的,出发点依然是为了自己着想。
凌寒不是不知好歹的人,想明白这一切,她默默收回视线,低声道:“谢谢你救了我,我知道哪里错了,以后会小心的。”
裴初阳见她是真的明白了,脸色稍稍和缓,转瞬想起另外一事,刚要开口,他又沉默下来。
早恋这个问题,即使他没经历过,也多少了解一些。少年们懵懂的爱情幻想,他人越是禁止反对,他们就越加执着。
但是只要一想到,自己花了一定心思教导的小丫头被另一个毛楞少年引入歧途,裴初阳心里就有些不爽。
第二日。
眼看再转个弯就到旅馆了,凌寒不知道第多少次停住脚步,硬着头皮对身后的人说:“前面就是我下榻的旅馆,真的不用你送了!”
裴初阳仿佛没有听出来她的言外之意,“也好,正好我也饿了,顺便去吃些东西。对了,我救了你,你是不是该请我一顿?”
凌寒只觉得眉头扑扑乱跳,这人平常冷冰冰的,总会突然开个玩笑,她现在一点都笑不出来好不好?
“现在距离我们吃完早饭才刚过去半……”
“凌寒!”
凌寒话没说完,身后传来了惊喜的呼喊,她刚刚转身,人已经被悬空抱了起来。
激动过后,邓肯将凌寒紧紧抱在怀里,哑着声音问:“你昨天去哪里了?”
他的眼睛下面是一片青黑,定是没有睡好,凌寒很是心疼,握住他的手解释道:“我昨天早上刚走出旅馆,就遇见了上次要收我为徒的云惊天,他把我带到了城外,非要考验我。后来我坚决拒绝当他的徒弟,他就气愤地离开了,可惜那时城门已关,我只好在外住了一晚。”
这是她费尽心思想到的唯一理由,反正邓肯也知道收徒一事,就算怀疑,他也无法找到云惊天对峙。
邓肯略微放下心来,她脸色很好,不像是受了欺负。似是想到什么,他抬头朝凌寒身后看去,奇道:“你刚才在和谁说话?”
凌寒愣住,一回头,只见人来人往的繁华街道上,哪里还有裴初阳的身影?(未完待续)
第一卷077下药(求订阅,求粉红!)
十二月十五日,拉凡德五大灵师学院开始实行新的招生方式。
劳莱斯灵师学院的操场上,上千名九级灵士排成一列列队伍,在他们前方,一个黑衣男子立于高台之上,抑扬顿挫地介绍着考核规则。
“本次报名的学员共有一千零二十三人,不幸的是,我们只录取五百名。”
短短的一句话,就让台下的学员们马蚤动起来。
凌寒站在操场的东北角落,对周围的嗡嗡声置若罔闻,她的视线始终落在前面周青的身上。
半年前周青回家时还是六级,等到她参加完两个月的野外训练回来,两个人再见面时,她竟然连跳两级,也进入了八级。短短三个月的时间,比凌寒从六级修炼到八级还少用了九个月。
凌寒进步神速,别人都说她是天才,她自己却明白,这里有不懈努力的功劳,也有八十一星图的功劳。她不知道,周青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出于对朋友的关心,凌寒不止一次询问周青,如果她偷偷服用提升灵力的药剂来加快进阶,这不仅对她的修炼不利,也违反了学院规定。
周青对这个问题避而不谈,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凌寒问的次数太多了,她开始疏远凌寒,两个人的关系越来越僵。
她们并没有吵架,只是很少说话,从曾经密不可分的挚友变成擦肩而过的陌生人。
凌寒对此很不理解,她试着让周青给她一个解释,耐心的诱导,愤怒的逼问,她尝试了各种办法。最终都以失败告终。
凌寒很难过,但她更加担心,周青变成这个样子,肯定有她说不出口的原因。
这半年来,凌寒几乎每日都去教室里训练,她渐渐发现。周青不仅是对她冷淡。跟别人也没有半分交流。她默默的修炼,早来晚走,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人。
就在考核通知下来的前三天,周青再次悄然进阶。有了参加考核的资格。
周青应该没有服用药剂,因为学院会检查进阶速度变化过大的学员,凌寒开始时就接受过一次检查。
黑衣人的声音还在继续。“不同于往届,本次考核在上古遗留下来的秘境灵戒中举行,这曾是上古家族门派专门考验弟子能力的手段。为了本次考核。陛下特意从国库中拿出五枚供灵士考核用的一级灵戒。能够到上古秘境里游历一番,这是你们的荣幸,无论最后能否成功,在里面的见识也会让你们终生受用。”
“只有十级以下的灵士才能进入秘境,到了里面之后,你们将面临来自恶劣天气、严峻地形、一阶灵兽和竞争对手的考验。请大家放心,秘境的特殊性使得你们没有生命危险。一旦你们遇到生命威胁时,就会被立即传出灵戒。”
“当你们进入秘境后。身上会出现一枚特制的黒木牌,你们的任务就是夺取其他人手里的黒木牌,失去自身黒木牌的人将被立即传出秘境。等到五日考核时间一过,所有人都将传出灵戒之外,我们会按照你们手中黒木牌的数量排名,录取前五百名。”
“补充一点,灵师的成就不仅与天分、努力程度有关,很大部分还要凭借运气。所以,本次考核还有一项特殊规则,即,秘境里还隐匿着一条刚刚产卵的墨蛇,一枚墨蛇蛇蛋就相当于一百黒木牌。也就是说,即使你们打不过别人,只要运气好得到蛇蛋,也能成功。不过我要提醒大家,墨蛇阴狠狡猾,哪怕没有生命危险,你们也要量力而行。”
“好了,现在马上开启灵戒,你们按顺序进入。进去后你们的位置是随机分配的,不要指望几个人抱成团。”
黑衣人的话刚刚说完,一道青光忽然从他手里迸射出来,点点青光在台下凝聚成一座足够两人同行的幻门。
前面的学员们开始慢慢移动,到了幻门前,从黑衣人手里接过一个可以挂在腰间的蓝布袋子。
看这速度,等一阵子才能轮到凌寒这边。
周青忽然转过头,眼里有些不安,好像要说些什么,嘴巴动了动,始终没能说出来。
平时两人相处,周青总是让凌寒出主意,隐约有些依赖的意思。到了这个时候,凌寒抛却曾经的不快,朝周青走近一步,低声问:“怎么了?是不是担心进去遇到危险?”
周青抬头,对上凌寒担忧的眸子。她脸色忽然一白,迅速低下头,“凌寒,对不起,这些日子是我太任性了,你要信我,我真的有说不出来的理由。”
凌寒早就料到如此,拍拍她的肩膀道:“我信你,我也不是非要知道原因,只是担心你。那你的身体没问题吧?进阶速度会不会影响日后修炼?”
周青摇摇头,扯着衣角道:“不会,你放心,等到考核结束后,我就可以告诉你了。”
得到她的肯定,凌寒终于放下心来,鼓励道:“好了,以后还有的是时间说话,一会儿进去了咱们不一定会在一起,你要小心些。”
周青身子一僵,良久后抬起头来,眼里竟然带着泪意,略带哽咽地道:“凌寒,你对我真好。”
凌寒微愣,随后笑了出来:“咱们是三年的好朋友了,我不对你好对谁好,这也值得你感动地哭鼻子?”
周青迅速抹了一把眼角,回头瞅瞅,见前面已经空出了一段距离,周围的学员已经越过她们走过去了。她眼里闪过复杂和犹豫,随后微微咬牙,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油纸包。
里面是两块枣泥糕,凌寒不爱吃甜食,但是独独喜欢这道甜点。
“这是我昨晚准备的,本来想昨晚就跟你道歉来着,可是没好意思开口,”周青低着头道,然后拿起一块枣泥糕递给凌寒:“请你吃,你吃了,就表示原谅我了。”说完抬起头,嘴角弯着,眼里带着乞求。
小小的枣泥糕只有拇指长,一口就能吃下去。
凌寒还记得上次两人发生口角时,她就是买了周青最爱吃的卷饼去赔罪的。
根本就不用多想,凌寒微微曲腿,就着周青的手就将心爱的糕点咬到了嘴里。
周青正好对上她调皮的笑颜,仿佛被灼了似的,她慌忙的抽回手,将另一块枣泥糕吃了下去。
两人赶到幻门之前的时候,周青突然一把拉住凌寒。
凌寒终于发觉今日的周青很不正常,低声问:“怎么了?”
周青咬咬嘴唇,两串晶莹的泪珠毫无预兆地从她眼角滚落下来。
她猛地推了凌寒一把,几乎是吼了出来:“凌寒你要好好的,回来听我解释,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再抬头时,眼前只剩下一道水纹般波动的幻门,可周青将方才凌寒的惊诧表情记得清清楚楚。
“你在做什么?到底要不要进去?”台上的黑衣人走了过来,居高临下道。
周青浑身一抖,猛然惊醒,看也不敢看台上之人,快速闪进门中。
等到所有学员都进去了,黑衣人坐回台上放着的黒木椅,面无表情的看着远处灰白的天空。
突然,一个黑点从云端落了下来,几乎只是眨眼的时间,来人已经到了眼前。
黑衣人呆愣地看着那人从威风凛凛的狮鹫上跳下来,直到狮鹫甩甩脑袋悠闲地走到一旁,他才反应过来,慌张地跳下台去,行了个标准的弯腰礼。
“尊敬的惊天圣人,欢迎您造访劳莱斯学院,我是新生招收负责人张庭,请问有什么能为您效劳的吗?”
云惊天犀利的目光从他手上的灵戒掠过,“所以学员都进去了?”
“是的。”
“很好,一共有所少人?”
“一千零二十三人。”
云惊天点点头,忽的咧嘴一笑,拍着张庭的肩膀道:“不用紧张,我不是来检查你的工作的,实不相瞒,这里面有两人是我看中的徒弟。”
张庭大吃一惊,奇道:“既然是您的徒弟,为何没有直接去拉凡德学院?”
云惊天神色有些尴尬,抬头望望天空,连咳两声才道:“这个么,嗯,我那两个徒弟脾气都很大,一个非要通过正当途径考入拉凡德学院,一个嘛,更倔,居然不肯做我的弟子?你说我主动收她为徒,她居然还很嫌弃我的样子!真是气煞我也!”
张庭背上已经见汗,一是因为见到传说中的人物很是紧张,二是被云惊天因为气愤突然变大的嗓门吓得。他连连点头,附和道:“是啊,您的那个徒弟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多少人都盼着成为您的徒弟呢!”
“不许你说我徒弟的坏话!”云惊天猛地一拍张庭的肩膀,吹胡子道。
张庭暗骂自己拍错了马屁,忍住从被震得发麻的肩膀传来的痛苦,犯难道:“那现在该如何是好?”
学员都已经进去了,除非是他们被秘境传送出来,否则他也没有什么办法。
云惊天双手搭在身后,满不在乎道:“简单,三天后,你就说学院新规定,前三名将破格升入拉凡德灵师学院,如果有人不愿意,那就连劳莱斯学院也不用上了!”
张庭惊道:“万一他们没有进入前三名呢?”
“哼,若是他们没有进入前三,那也不配做我的徒弟了!好啦,你在这里呆着,我去会会你们院长,记住,别把事情办砸了!”
说完,人影一晃就消失了,徒留一旁自己溜达的狮鹫。(未完待续)
第一卷078匕首对菜刀
(感谢不告诉你a同学的评价票,还有支持大淘的所有亲们!)
凌寒被周青突然一推,不受控制地踏入了幻门。
最后一瞥,她看见周青满脸泪水,好像喊了什么,她没有听清。
等她再次站稳之后,人已经来到了一片树林中,惊讶之际,一只普通的灰猴子从一旁大树上跃了过去。
凌寒迅速环视一圈,周围全是郁郁葱葱的苍天古木,忽然,一个白色的身影一闪而过。
“运气不错,一进来就有人送上门了。”凌寒嘴角微微翘起,抛去对周青刚才举动的疑惑,小心翼翼朝那人隐没之处靠近。
凌寒不确定那人有没有发现自己,若是没有发现,这就是她的偷袭,若是有,那就是对方守株待兔。
不管是哪种情况,凌寒对自己充满信心。
她的脚步很轻很轻,很快就来到那人藏身的大树一侧。只需要一个简单的跳跃,二人将正面交锋。
先摸清对方的武灵再说,凌寒眼睛一转,悄无声息地捡起一方土块,朝那颗大树后扔了过去。
拳头大小的土块刚要飞过大树,一把寒光闪闪的菜刀突然斩了下来。
“这菜刀可真够亮的!”凌寒暗暗在心里打趣一声,既然知道了对方的武灵,那就速战速决吧!
默念一声“武灵附体”,凌寒直接朝那人跃了过去。
对方是个微胖的少年,一双小小的眼睛警惕地留意着凌寒所在的方向,此时见一个外表娇媚的少女突然从树后现身,他微微错愕,随即举起菜刀奔了过来。
凌寒相信自己的速度。她的本意是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扑到他身前,扣住对方的手腕。可是扑至一半,她发现无论是速度和弹跳力,都不及正常情况下的三分之一。
因此,在她开始下落时,她和对方还有四五步的距离。那把闪亮的菜刀转瞬及至。
没有时间思索身体的变化。凌寒猛地扑向左方,在及膝高的草地上滚了一圈,躲过了对方的攻击。
趁那短暂的空隙,凌寒不死心地再次默念武灵附体。可是,依然没有成功。
她震惊地发现,自己体内的灵力被封了!
那次自己被打晕带走后。灵力也是被封,阿裴昏睡不醒,等她在草地上醒来时。已经恢复了正常。至今她都不知道,是因为禁灵药剂的效用过了,还是裴初阳注入自己体内那道清凉气息的缘由。
在对手再次扑过来时,凌寒脑海中忽然掠过进来时的种种异常,特别是那块小小的枣泥糕,格外鲜明。
凌寒紧紧攥住拳头,盯着前方的眼睛冷如寒潭。浑身散发出来的寒意竟然唬的对手停顿了一下。
好友陷害引发的愤怒被一道寒光逼退,凌寒迅速恢复清明。她突然俯下身子,单手撑地,右腿全力一扫,瞬间击在对方处于张弛状态的小腿上。
少年被她轻松绊倒,但是他手中的菜刀却从他手中飞出,朝凌寒迎面而来!
越是危险,凌寒反而越加镇定。在少年惊诧的目光中,凌寒手中忽然多出一把短小的匕首,只见她飞快抬起手腕,“咣当”一声,只有一掌多长的匕首准确无比的击在菜刀一侧,将菜刀打偏了原来的轨迹,落入了旁边的草地中。
到了这个时候,凌寒自然不会再给对方反击的机会。她一个箭步冲到少年身前,一脚踩在少年背上,匕首向前一探,就将他挂在腰间的黒木牌割了下来。
白影一闪,少年和他的菜刀一起消失了。
得到了第一个黒木牌,可凌寒半点也高兴不起来。
她就那样呆呆地站在那里,低头看自己的脚。
周青为什么要在枣泥糕里下药?
她的药效能持续多久?比赛只有五天,难道她是想让自己落选?那对她有什么好处?
想到两个人以前的互相照顾,这半年来周青的异样和自己的担忧,想到她高兴地吃下周青准备的“赔罪礼物”,凌寒越想越觉得自己真是够傻的,人家悄悄的算计自己,她还傻了吧唧的为两人和好而欢喜!
满腔愤怒无处发泄,凌寒将手中的匕首狠狠地插到地上,一下一下……
匕首甩出的泥土颗粒突然飞进凌寒的眼中,她条件反射地闭眼。
一滴泪从眼角滑落下来。
凌寒忽然想起,裴初阳说过,除了自己,不要完全相信任何人,因为你不知道,谁会从背后给你一刀。
这三年里,周青是她最好的伙伴,简直就像她的亲人。
如今她竟然这样对待自己,一点前兆都没有……
这世上还有她可以相信的人吗?
“嘶!”
头上一痛,凌寒惊讶地跳起来,就见树上一只灰毛猴子怀里捂着五六个青色的野果,她转身时,那猴子正好又将一枚果子扔了过来。
不知道为什么,凌寒没有躲,任由那果子砸在自己的额头,生疼。
“死猴子,连你也欺负我!”
下一刻,凌寒用尽全身力气吼了出来,从地上猛地捡起匕首,朝着猴子晃来晃去的尾巴掷了过去。
猴子惊叫着逃走了,青色的果子掉在地上,有一个滚到了凌寒脚下。
凌寒抬脚将那果子踩得稀烂,这才哈哈大笑两声,将射入树干的匕首拔了出来。
“不要以为封了我的灵力就可以了,没有灵力,我照样能夺得黒木牌!”
凌寒将匕首放在手中转了几转,忽的将其别在腰间,从项链空间里拿出装有十八只羽箭的箭袋和长弓背在肩上,右手拇指事先带好搭箭用的玉扳指。
当年她一直想上山打猎都没有机会,那就把这次考核秘境当成她的狩猎场吧!
看看东方虚幻的红日,凌寒快速闪入了丛林之中。
————————
秘境里的空间似乎并不是很大,到了黄昏时,凌寒先后遇到十七人,除了两人靠速度及时脱身外,另外十五人全被她送了出去。
草丛里,树林中,凡是能藏身的地方,都是凌寒最佳的埋伏地点。只要让她察觉到有人靠近,她就会无声无息地藏匿起来,一旦目标走到射程内,她的飞箭就会准确无比地射向对方的要害,喉部,眼睛,胸口,全是她的目标。
当然,她并不是真的想取对方的性命,因为她知道,如果那些人无法躲过自己的偷袭,在箭头射入他们体内之前,神奇的秘境会自动将他们送出去。但是,如果她心软攻击普通的身体部位,她无法保证对方肯定会失去继续攻击的能力。
奔波了一日,凌寒逮住一条肥肥的野兔,到附件的溪涧里洗了洗,找到一处隐蔽的位置生起火来。
袅袅白烟升腾而起,很快兔肉就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凌寒将兔子翻了个身,撒了些盐上去。
一片静寂中,溪边忽然传来微弱的人语。
“累了一天了,我想洗个澡,小芳,你先替我守着,我洗完就换你。”
女子的声音有些理所当然的意思,似乎笃定对方会答应她一般。果然,就听另一个柔弱的声音低低应了一声。
其实凌寒就在溪流附近,她身后是一颗巨大的老树,盘结的虬根恰好在溪岸这里形成一个凹洞,遮挡了两边的风光,哪怕她这里烧着火冒着烟,外面轻易也不会发现。
她一边将火熄灭,一边暗暗想到,第一道声音怎么有些耳熟?
破水声传了过来,那人应该已经开始洗澡了。
凌寒撕下一块肉递进嘴里,突然低声笑了一下,如果自己是个男的,会不会忍不住悄悄瞧上一眼呢?听说美人出浴……
“谁在那里?”
不等凌寒继续乱想,那女子突然发出一声娇喝,她吓了一跳,难不成自己被发现了?
刚要起身,旁边岸上已经传来了打斗声。
自从知道周青下药一事,凌寒心情一直都很沉重,完全靠刻意的胡思乱想才免去深究的念头,此时竟然有热闹可以看,她自然不会错过。将烤熟的兔肉收进项链里,凌寒放轻脚步,走出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