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颜猎手第3部分阅读
,不摸了不摸了”。
妮听到方子剑的说“不摸了不摸了”,脸更红了,用手指绞着衣角鬼使神差的说:“没说不让你摸”,天啊,神啊,这都是哪儿跟那儿啊。
两人身体都微微一颤,瑶妮心里直骂自己嘴巴笨,怎么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方子剑傻眼了,他感觉自己的呼吸有些急促,大脑有点缺氧,房间里出现了短暂的安静。
方子剑想打破这种尴尬的安静,慌忙说:“瑶妮姑娘,天也不早了咱们还是洗洗睡吧!”乱了,全乱了,方子剑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子,其实他的意思是想说,你回去洗洗睡我也洗洗睡吧,可是嘴巴一张,没经过大脑就冒出了这么一句!
瑶妮也知道是方子剑说错了话,她觉得两个人这样好尴尬就乖巧的应道:“哦,我这就洗洗睡,你也回去睡吧!”
方子剑听到这么瑶妮这么缺氧的话,想也没想就站起来道:“哦,好吧,我走了”
方子剑快步的走出客房,傻傻的走了两步脑袋里一激灵,想起自己是在客房睡啊,这是去哪儿啊?
于是又转身回客房,屋子里瑶妮也意识到话说反了,于是赶忙起身去追,两个人在门口遇到了一起,瑶妮往左让路,方子剑往右让路,方子剑往左让路,瑶妮又往右让路,两人就像两只企鹅一样,同时往一个方向摆过来摆过去,场面好不尴尬,最后还是方子剑停下,举起双手往旁边一侧,让过瑶妮。
瑶妮出了门双手捂着滚烫的脸往自己房间跑去,方子剑这时候心里一阵狭促,就对跑远的姑娘马蚤马蚤的说:“瑶妮姑娘,你的脸好红哦”,瑶妮身子一顿然后轻轻的“呸”了一口!跑得更快了。
擦,这个老流氓!
结束了今晚的缺氧大会,方子剑进屋看到床上那个钱包,打开看了看,钱还不少有三四千大元,反正也是犯罪分子的钱,就自己当劫富济贫了,当然那个贫就是他了。
躺在床上睡不着,心里回忆着小姑娘的迷人样子,刚才自己摸她的脸颊感觉好滑好嫩像缎子一样,姑娘走的时候还被自己调戏了一下下,嘿嘿,爽!
迷迷糊糊睡着了,睡梦中自己又到了公共汽车上,眼前一道白光“嗖”的一下自己到了一片漆黑里。“怎么这么黑啊?擦,我这是在哪?怎么什么也摸不着?”方子剑使劲睁着眼睛眼前除了黑暗就是黑暗!我不是在苗寨吗?怎么又到了公交车上?现在这是在哪儿?记忆里好像就是那团白光。
耳边响起一阵锁链的声音,“哗啦哗啦”的,但是辨不清方向,由远及近那声音来到了自己跟前,“方子剑,男,地历八千二百三十二年投胎,阳世一千九百七十八年六月一十八日丑时出生,华国东山省南济市,阳寿七十二年”
“嗯,不对啊牛哥,这个人有七十二年阳寿啊,怎么过了没一半就来了,谁把他收来的?”
“老马,你再看看,是不是看错了,咱地府这里不会错啊,这都八千多年了什么时候收错过人啊?”
自己在地府?不是做梦?死了?郁闷的很,张开嘴想问问:“。。。。。”“。。。。。”怎么说不出话来?他明明感觉嘴张开了,可是发不出声来,而且能听到却看不到,奇了个怪哉,这是什么原因?自己怎么会这样?
“牛哥,你把他解开封问问,怎么死的吧!真愁人,怎么会有这样的破事!”
眼前一亮,两个张大嘴巴的彪形大汉出现在眼前,手里拿着一卷纸,看这两个有人形却没人样的物事,一个脸特长,有两个鞋底那么长,?人的大眼睛还是双眼皮忽闪忽闪的,鼻孔往外翘,嘴巴特别大张着嘴能看到后槽牙。
一个是小眼睛,两只眼睛的间距有点离谱,鼻孔也是往外翘还呼哧呼哧的喷着热气,嘴唇往上翻着,那表情很拽,跟二五八万似的。
“方子剑,你怎么死的?”长脸开口问道,“我。。。我。。。靠,老大,我知道我怎么死的啊”方子剑苦着个脸大喊道。
猛地睁开眼睛,原来是做了个梦!吓的一身冷汗,看着窗外的皎洁月光,脑子里想着刚才那个梦境感到很奇怪,怎么总是做在地府的梦啊?难道跟自己的重生有关?一时也想不出头绪,索性取出那个玉盒,端详了起来,打开取出里面的医书,仔细的研读着。
一目十行,过目不忘,吃了逆天丹的方子剑记忆力超群,脑子全速运转,看这个奇书竟然不费吹灰之力。这种惊人的变化,只是他自己还没有感觉到罢了。
窗外响起了公鸡的叫声,方子剑看了看墙上的钟表,早上五点了,不知不觉竟然看了一个通宵,晚上熬了个通宵,身体竟然没有一点乏累的感觉,还把书里面记载的草药、药理、药方、经络等记了个清清楚楚,甚至怎么望、闻、问、切,等等的医理知识也学的毫不费力,想想都能倒背如流,自己的记忆力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方子剑意识到自己的身体真的是不同于常人了,让他一阵没来由的激动“靠,超人也不过如此吧?难道重生还有这个好处?”
走出客房来到三楼的小天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惬意,看到远处蓬勃欲出的太阳,让方子剑心里产生了一种天下尽握我手中的万丈雄心!
天台上有几个竹子编的大圆笸箩,里面晾晒着桥老爹从大巴山采集的各种草药,要是在方子剑重生以前他是不认识草药的,植物里面他也就知道葱、姜、蒜,草药是一窍不通的。
可现在不同了,奇书上记载的草药有千种,还画有各种辨识图形,加上他惊人的记忆力和理解能力,很轻松的从晾晒的笸箩里,一一辨认出是何种草药。
大概有几十种,一边看一边放到鼻子上嗅,嘴里还说着草药的名字,刚拿起一株草药说出名字,就听到身后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转身一看是桥老爹“桥老爹早上好,起这么早啊”
方子剑轻声的问了声好,桥老爹没有说话,盯着方子剑一个劲的看,方子剑不解的问道“怎么了,我脸上有脏东吗?”。
桥老爹答非所问的说:“小伙子,你是谁?跟我说实话,我看你不像是个学生啊!”(wen2)
第七章暧昧[本章字数:3811 最新更新时间:2013-04-1418:58: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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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子剑听到桥老爹没头没脑的话有些摸不着头脑回答道:“我是庆重理工的学生,叫方子剑,我跟您说过的,我说的都是真的!”
“你一个学生怎么认识这么多草药,还都能叫出名字,昨天我看到你把那几个歹人制住的手法不是针灸,而是点|岤!”桥老爹沉着声音说。
方子剑心里一阵急颤,在脑子里想了几十种否定的应对回答,末了却点了点头说:“是的,是点|岤!桥老爹你怎么知道“
桥老爹没有回答方子剑的问题而是继续说:“你肯定也会内功了?要是没有内力是不能点|岤的!”听到桥老爹的话方子剑身形一呆,不明白桥老爹怎么会知道这么多,难道他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想到这里方子剑眉头微微一皱,桥老爹看到方子剑若有所思的眼神随即说:“我也会点|岤!”方子剑听到桥老爹也会点|岤顿时有点懵。
桥老爹眯着眼睛慢慢的说道:“小方,你刚才说这些草药的名字,我都听到了,一个也不差,如果你从小生在苗寨,那么你能认识这几十种草药不稀奇,但是你是个华家郎,而且这些草药有鲜的,有干的,有半干的有些是大巴山独有的,你手里那一棵鲜药草,只有几个老苗人能认出来,而你都能认识,不简单啊!”桥老爹指着方子剑手里的药草,静静的看着方子剑。
方子剑不慌不忙的说:“我们家是中医世家,从小就看药、抓药、识药,所以认识这些草药很正常的,呵呵”然后又反问道;“桥老爹,你也会点|岤?那么你一定也会内功吧?”
桥老爹没有说话只是上前一步,拉开架势摆出一个起手式说:“小子,我讨教几招如何?”方子剑一看桥老爹摆出这么一个姿势,顿时傻眼了,他哪会什么武功招式啊,一时都忘了回答桥老爹的话。
柳桥卜塞看到方子剑站在那里不动,还以为这小子不把他放在眼里,于是欺身上前双手一招‘双龙探海’就招呼了过去,方子剑一看桥老爹打了过来,真不知道如何是好。
眼看着桥老爹双掌就要打到身上了,这时怪事发生了,就见方子剑双肩微微一动,脚步一个侧移,巧妙的闪开了近到身前的双掌。
柳桥卜塞见方子剑微微一闪就躲到了一边,自己竟然没看出他使得什么身法,不由的心里一惊,这么年轻的小子身法竟然这么炉火纯青!
而方子剑自己也莫名其妙,不知道自己怎么这么一闪就躲开了攻击。
其实这是他的身体被丹药洗经伐髓后,真气在体表形成了一种自我保护预警,一旦遇到对身体有威胁的外来袭击,不用他脑子里去想怎么躲闪,身体已经自我判断了躲避方位,也就是身未动意先行的意思!
两人在天台上一个追着打,一个跑着闪,好不热闹。
让柳桥卜塞更为郁闷的是,每次都差那么一点就打到对方身上了,可是邪乎的是每一次都让方子剑轻轻就闪了过去,而方子剑更郁闷,因为每次要等到桥老爹快打到身上了,自己的身体才莫名其妙的或折身或拧腰或抬腿上跳的堪堪躲过一击。
“停停。。。”方子剑远远的闪开,朝柳桥卜塞摆着手无奈的说:“好了,好了,桥老爹你先停手我有话说!”,柳桥卜塞站了一个丁字步,微微有些气喘的说:“你小子怎么不还手?老是躲,你什么意思?”。
方子剑把两只手掌一摊无奈的说“不是的,不是我要躲,是我的身体自己在躲,我又控制不了,ok?”
桥老爹瞪着大眼对方子剑说辞有些不明白大声喝道:“什么意思?你耍我?”
方子剑揉着脑袋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哎,叫我怎么说呢,愁死了,我根本不会什么武功也不会什么招式,就是会认|岤,别的一概不会,你刚才攻击我的时候,没看到每次都是你快打到我了,我才躲的嘛?我根本就不会躲,都是我的自然反应,ok?”。
听到方子剑这么说,柳桥卜塞想了想刚才两人打斗时的情形,方子剑一些躲避的招式实在是没什么技巧可言,但是够快,快的让人眼花,就论方子剑的速度,自己也能是望其项背的。
“你的速度很快,快的不像人”桥老爹说道,方子剑苦着脸说:“不是人?你这是骂我!”,柳桥卜塞赶忙解释道:“不是,不是不是人,是不像人,就是不像人能达到的速度”。
“得,桥老爹咱俩别在这里绕口令了,我开玩笑的,其实我真不知道怎么控制自己的身形,你说我的速度快,我还真没觉出来”方子剑本来要说不是我速度快是你速度慢,他怕这样说会让桥老爹难堪,所以换了一种说法。
其实方子剑自己也不明白他的速度已经到了一种恐怖的地步,只是自己没认识到罢了,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几个人能达到他的修为了!
柳桥卜塞按下好奇的念头,没再追问,没办法谁让自己技不如人呢!老少二人站在天台上,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大眼瞪着小眼的僵持着,样子很滑稽。楼下响起一阵细碎的脚步,是瑶妮的阿妈来喊两个人吃早饭。
瑶妮阿妈的到来,让两个人的话题没法继续进行下去,桥老爹只好忍着心中的好奇,跟方子剑下了天台来到堂屋,瑶妮阿妈责怪的说:“一大早的你俩跑天台上有什么好看的,早上露水多也不怕着凉,吃饭啦,快来坐!”
此时瑶妮端着热腾腾的猪杂汤从厨房里走出来,方子剑眼前一亮,今天少女穿的是苗族的服饰,很有民族风格:挽高髻于顶,戴银梳,包红毛巾头巾,外套大领对襟大袖,胸前交叉式“乌摆”的袖口镶挑花花块,沿托肩、袖口及右大襟边缘精绣花鸟、花草图案花边,银链吊绣花围腰,套挑花护腕;下着过膝寸许百褶裙,扎挑花镶边脚腿,较小玲珑的双足穿着一双粉托,十个白皙玉趾如窝蚕一般错落排列,好一个充满风情的苗族少女。
方子剑傻傻的看着眼前充满民族风情的少女,眼睛都不眨一下,“咳咳。。。”柳桥卜塞见方子剑出神的看着自己的女儿,要不是看到方子剑眉清目秀,还以为自己领回来一只色狼呢,赶紧咳嗽了两声提醒发呆的方子剑。
听到桥老爹的咳嗽声方子剑俊脸一红,单掌握拳放在嘴上也咳嗽了两声以掩饰尴尬的表情,瑶妮见方子剑这么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颔首低垂着眼敛放下汤盆,又去厨房端出青菜和酸菜炒肉片各一大盘,摆好了四碗糯米饭娇羞的小声说:“方大哥坐下吃饭吧!”。
吃饭的时候瑶妮一个劲的往方子剑碗里夹菜,方子剑反而被弄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嘴里连忙的说道:“谢谢。。。。谢谢。。。谢谢瑶妮姑娘”,“别叫我瑶妮姑娘了,叫我阿妮就是,那样叫多生分!”
瑶妮抬起头白了一眼方子剑,风含情水含笑的眼神把方大爷电的赶忙捧起碗,放到嘴上一个劲的往嘴里扒饭,做贼心虚般的偷偷瞄了一眼柳桥卜塞,“慢点吃,碗都扣到脸上了!”瑶妮的阿妈突然整了这么一句话。
“噗嗤。。哈哈。。。”瑶妮看到方子剑尴尬的糗样忍不住咯咯的笑起来,“好了。。。。好了。。阿妮快吃饭吧,笑什么,真没礼貌”柳桥卜塞适时的制止着少女的笑声。
正在四个人吃着早餐说话的时候,听到楼下有人在喊桥老爹,声音很焦急像是有急事的样子。
桥老爹赶忙放下碗走到堂屋门口扶着栅栏往下看:“方跨,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听到桥老爹说是方跨有事,方子剑也赶忙放下碗筷走过去。
“我二伯今天早上突然昏迷了,我想送他去县城大医院看看,寨子里的人都出去打工了,需要几个人帮忙,人手不够,阿婶让我来喊你帮忙呢!”土生方跨焦急的回答着。
听到需要人手帮忙,方子剑也自告奋勇的要去帮忙,阿妮听到方子剑也要去就拉拉他的衣角关心的说:“方大哥,你就别去了,要走好长时间的山路才有车去县城,你没走过山路很累的”。
方子剑知道这是姑娘关心自己才这么说的。但是心想自己这么个棒小伙,要是不去实在是说不过去,何况现在是真需要人手的时候,就对阿妮说自己没事也是闲着,还是帮帮忙吧。
阿妮看到方子剑坚持要去就着急的喊道:“方大哥你等一下!”,转身进了厨房。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荷叶包,递到方子剑手上一脸关切的说:“这是糯米饭,你刚才也没吃好,拿着路上吃”。
方子剑接过荷叶包,看到小妮子满眼的关心,心里热乎乎的。重生这几天以来,这是第一个这么疼自己的人,心里很感动,对阿妮柔声的说道:“阿妮,谢谢你,你真好”这时的方子剑满眼里都是柔情蜜意,傻子也能看出来。
旁边的桥老爹看不下去了,看到小妮子这么关心这个家伙,就故意对瑶妮嚷道:“阿妮,我也没吃好啊,我的呢!”,听到阿爸这么问,瑶妮“呀”的一声小脸红红的说:“阿爸,方大哥不是客人吗,真是的”满脸的娇嗔。
“好了好了,你们快去吧,我去给你阿爸包一个”瑶妮的阿妈说着就去厨房又包了一个糯米包给了桥老爹。
看到两人下了楼,瑶妮在楼上朝方子剑招了招手喊道:“方大哥,路上小心,早去早回啊,我。。。。我们等你回来!”方子剑也朝瑶妮招了招手示意自己知道了。
柳桥卜塞却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没说话,他现在也不知道把方子剑弄到家里是不是真招来了一头狼!当然这个狼是勾引自己女儿的大灰狼!
从瑶柳寨到城回县县城有一百多公里,从寨子到能通车的地方要走二十多里山路。
众人用担架抬着病人走出山路,拦上一辆拖拉机经过四个多小时来到城回县人民医院急诊室,把病人抬进病房。等了好一会进来一个穿着白大褂带着口罩的大夫,个子不高走路很稳健,“谁是病人家属,病人什么情况”大夫把手放到病人头上试了试,然后用手撑开病人的眼睛照了照。
方跨把他二伯的症状对大夫表述了一番,大夫听完方跨的叙述,然后拿起听诊器听了听,又给病人把了一下脉,召唤护士过来给病人量上体温,挥挥手招呼众人说:“你们来我办公室,这里有护士就行,病人需要安静。”
一行人跟随大夫来到办公室,大夫在办公桌前坐下皱着眉头把症状一一分析一遍道:“病人情况不好,脉相很弱,还有高热,这么大的年纪体质很弱,多年沉疴,这次又引起这几个并发症,恐怕不好了,先住院治疗一下试试吧”。
大家七嘴八舌的询问还有没有别的办法,大夫摇摇头缓慢的说:“从脉相看,主要是经络堵塞严重,没有什么好办法的”,方子剑听到说是经络堵塞,皱着眉头想着大夫说的这些症状,联想到人体的脉络和相应治疗的药方,心里暗暗有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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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小露一手[本章字数:4193 最新更新时间:2013-04-1512:16: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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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完住院手续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大家一起吃了午饭,商量着留下两个人陪床,然后准备去车站坐车回寨子。
方子剑跟桥老爹说自己明天再回寨子,要在县城跟学校联系一下,还要去探望一个县城里的熟人,就不跟大家一起走了。
方子剑目送大家走后,打听了药店在哪条街上,招手拦了一辆摩的来到药店,按自己思索的药方比例买了些中药材,还买了一盒针灸用的银针。
又去附近服装商场买了一身合适的衣服,找了一家离医院近的宾馆住下,出去买了些吃食和瓶瓶罐罐。回到宾馆房间里拿起买来的中药材,用瓶瓶罐罐在房间里摆弄起来。
一个下午方子剑在房门紧闭的房间里,把各种药材搭配在一起,调成了一种黑糊装的液体,装在一个瓶子里晃了晃又闻了闻,“成了,嘿嘿,这个药糊给方跨的二伯吃上,自己再去用银针给他疏通一下脉络,应该可以治愈”方子剑信心满满的想。
看看时间还不到六点,去医院还太早,这个时间医院的人还挺多,要晚些去才好治病。
方子剑胡乱的吃了些东西,然后出了宾馆去街上逛逛,马路边上陆陆续续已经有很多夜摊摆了出来,方子剑来到一个卖饰品的摊位前,看到摊上琳琅满目的银饰品,心里想起了心疼自己的瑶妮。小妮子这么关心自己,应该给她买点东西。
他蹲下身挑了几件小饰品,银簪、耳环、手镯、银针、银梳,最后还买了一个银项,方子剑光买银饰,就把‘劫富济贫’的钱花去一大半,不是自己的也不心疼,何况还是给美丽的姑娘买呢。
又溜达了一阵子看看路两旁楼上的灯火已如繁星,路灯下人影渐稀,天色已不早。方子剑回到宾馆拿上银针和装满药液的瓶子奔医院而去。
来到四楼的病房推门而入,病房里三张床,空着两张,看到土生方跨和另一个陪床的族人苦着脸,闷坐在床上,病人在输着液体。
“方跨兄弟,阿伯怎么样了?”方子剑问道,方跨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你们吃饭了吗?”方子剑又问了一句。“还没呢,吃不下,乌斗说什么时候饿了什么时候再吃”方跨看了一下旁边的男子。
“你们去吃点东西吧,我在这里看着阿伯就行,不吃饭可不行,阿伯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方子剑是想把他们支出去,自己好给病人行针。
“方兄弟,你怎么没跟他们回去?”方跨疑惑的问。方子剑把下午编的理由又说了一遍,还说自己在熟人家吃过了饭,担心病人就又过来看看。
“方跨兄弟,你们出去吃点东西吧,我在这里盯一会儿,晚上你们还要熬夜,要是太晚了饭馆也要关门了”,方跨想想也是,就拉着土生乌斗出去吃饭了。
看到两人出了病房,方子剑上前把输液的针头拔出来,拿起了病人的胳膊,想给病人把把脉。可是他这个半吊子郎中哪会什么把脉啊,第一次给人把脉,整了半天也不知道脉应该怎么弄,只是感觉病人的血管跳的很微弱。
方子剑急躁得不知道该怎么下手,他闭上眼睛稳定了一下焦躁的心情,心里默念着人体的脉络和各个相应的|岤位,想着怎入手治疗。
这时突然感觉有一丝真气通过自己的手指,缓缓的进入到了病人的胳膊里,而且还一直连绵不绝的往病人身上输送,脑子里清晰的映出病人身体里脉络的走向,他按奈着好奇的心情闭着眼睛,继续任由真气自行输送。
过了好一会儿方子剑睁开双眼,病人的情况已经了然于胸,拿出银针,小心的一根一根准确的扎到了病人的|岤道里,每一针都带着真气灌入,直到把所有的针都扎到病人身上为止。
他再次拿起病人的胳膊,闭上眼睛再次任由真气游走病人的经脉,配合着银针疏通着病人的脉络。房间里出现了这样一幕,床上的病人浑身是针,旁边坐着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一只手拿着病人的胳膊,像是把脉又像是熟人聊天般的拉着手,可是病人紧闭着双眼气如游丝哪是在拉家常啊,很怪异!
就在方子剑全神贯注施针的时候,门外有个人把他的行为看了个清清楚楚,只见这个人穿着一身及膝的灰青衲衣,打着白色绑腿,脚穿一双圆口青布鞋,脑袋光秃秃头顶有六个戒疤,长方脸,年纪有四十多年纪,双目有神,高鼻阔口面色红润,原来是一个僧人。
现在很少能看到头上有戒疤的和尚了,一般而言,寺里一些年长的老和尚才可以拥有五六个戒疤,从他头上的戒疤数来看,是个正规的汉地和尚,而戒疤有六个那说明他的地位是比较高的。
当僧人看到方子剑的施针手法和下针位置时,不由得眉头一皱面露惊色,和尚瞪着眼睛静静的看着,没有进去打搅的意思,若有所思了的看了一会儿,摇摇头转身走掉了。
方子剑用真气在病人身上运行了三个周天后,把病人身上的针全部取下收好。再看病人灰暗的脸,竟然有了部分生气,嘴唇也泛起了微红。“可以了,再喝几天药应该无大碍了”方子剑心里琢磨着。然后再把输液针给病人扎上,刚把一切恢复如初,方跨和乌斗就推门进来了。
方子剑朝他?点了点头,指了指旁边的空床说:“你们来这里坐,我有点事跟你们说”。
土生方跨坐下后问方子剑有什么事,“我这个县城熟人的家里有个老中医,专治疑难杂症,我把阿伯的病情跟他老人家说一下,老中医针对病情给我配了药,说能治阿伯的病”说着从口袋里拿出药瓶递到方跨手中。
苗人热情直爽,方跨对方子剑说的话不疑有他,收在怀里满嘴的道谢着。“明天阿伯醒了后按我说的比例给他服用,老中医说吃完这些药就能好转”然后又把服药的次数和比例交代了一番,特意嘱咐方跨别告诉医生。
方跨压根也没从方子剑的话中听出漏洞:方子剑怎么就知道明天二伯能醒来呢?而且也没有怀疑为什么不告诉医生!三个人又说了会儿话,方子剑就起身告辞了。
“这位先生请留步”方子剑刚到了医院门口,就看到一个鲁智深般和尚朝自己打招呼。就疑惑的问道“您好,有什么事吗?”。这个和尚自称是是城南鸡鸣寺的僧侣,佛号玄能。
“你好玄能大师,我叫方子剑,找我有什么事?”方子剑自我介绍了一下,“嗯,是这样的,刚才我在医院看到你在给一个病人针灸治病,你刺得那些|岤道有几个奇|岤吧?”和尚看着方子剑慢慢的说。
方子剑听到玄能说出的话,神情一凛眼皮一抬说:“你什么意思?我是来看病人的,不会治病,像是你看错了吧”。
玄能听到方子剑的语气有些不高兴,知道对方是误会自己了连忙说:“对不起方先生请不要误会,我是无意中看到的,我这样说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我看到你针灸打|岤的位置,跟传统针灸大相径庭,一时好奇,所以才有此一问!”
方子剑很吃惊,同时又后悔自己在医院施针的行为有点鲁莽,当时也没把病房门上的玻璃窗遮住,被人看到了。
方子剑也不知道怎么跟玄能解释,他知道的医理太惊骇世俗了。方过的‘千方集’上曾说过,书上记载的奇|岤,是方过跟李时珍经过多年钻研才找出来的,世上能知道的人很少,而这个和尚竟然能认识其中的几个奇|岤,自然使方子剑心里暗暗吃惊。
“不好意思,我想你是看错了,我是会针灸,但是我用的也是传统的方法,没什么奇|岤不奇|岤的,对不起,我还有事”方子剑敷衍的说道,玄能看出方子剑是在敷衍自己,就随口把那几个|岤道的名称说了出来。
这下更让方子剑吃惊了,但是嘴上还是不承认的说:“噢?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我不懂”,听到方子剑的矢口否认,玄能也知道再说下去也没什么结果就双手合十颔首道:“方先生,你的认|岤速度和功力已经很纯熟,你不想说也罢!能否麻烦你明天去一趟鸡鸣寺,我在那里等着你,想跟你谈点事情”然后随口说了几句口诀,也不管方子剑答应不答应自己的邀请,就大踏步的走了。
玄能走了好一会儿了,方子剑才回过神啦,太震惊了!玄能最后说的那几句口诀,正是方子剑在山洞里石床上,梦中老者教给自己的那一大段口诀中的一段。当方子剑想问问玄能怎么会那些口诀的时候,那还能找到人,早走了!
深夜鸡鸣寺的一间禅房里有两个和尚在讨论着事情,嘴里还不时说着一个名字。一个老和尚面有长须,精神矍铄,一个中年和尚一脸正气坐在老和尚对面。
老和尚询问哪个中年的僧人:“你说的是真的,方子剑他竟然会奇|岤过针?”,中年僧人点头应道:“是的,而且我看他太阳|岤鼓鼓的,似乎内力不弱,但是从他的眼睛里能看出内力还没有内敛,大概修为不深,不过方子剑施针的手法跟澄光禅师遗留的‘皇医要略’里面提到的手法相似!”
老和尚沉思一会儿语气悠远的说:“本派澄光禅师写的‘皇医要略’是李时珍明万历十八年在本寺跟澄光禅师共同所著,里面说的奇|岤过针术与本派大乘经心法相辅相成,缺一不可,方子剑能有此功夫实在奇怪,他明天能来吗?”
中年僧人又点了点头语气肯定的说:“我走的时候念了几句口诀,看样子他也知晓,他一定会来的!”
老和尚点了点头道:“大乘经内诀我一直参不透,当时我传你小乘经内诀你都参不透,你的资质适合练外家硬功,死记硬背口诀是没用的,关键是参透理解,可惜了!”
中年僧人颔首虚心的说:“师父说的是,我一直悟不出来,早死心了,不过看他小小年纪竟然能知道大乘经内诀,而且手法纯熟,不像他这个年纪能拥有的啊,不知道他是什么来头”
老和尚闭上眼睛缓缓的说:“明天他能来就是机缘,到时候老衲问明缘由,一切就明白了,世事因果循环自有定理!”
僧人有些急的说道:“师父,方子剑要是来了,那件事要不要告诉他”,老和尚微微又睁开了眼睛打禅机般缓缓的说:“说也可不说也可,他要是真这么厉害到时候少不得要他帮忙的!”听到这里那僧人起身说:“我知道了,那我先回去了”,于是合十顿首走了。
僧人走后,老和尚也没有睁开眼睛,嘴里轻轻叹了口气呐呐的说:“天意。。。。天意如此”。
方子剑回到宾馆躺在床上,脑子里叨念着刚才玄能和尚最后说的那几句口诀,越想越觉的奇怪,越想心里越好奇迷迷糊糊睡了过去。睡梦中又到了那个金殿前他沿着台阶慢吞吞的往上走,到了平台上往里一看,靠,里面真他妈堂皇。
装饰十分华丽,殿内金砖铺地,铺着八尺见方的大金砖,是真黄金制成的金砖,顶梁大柱最粗最高,直径得有三米,眼前远处是一座做工最讲究、装饰最华贵、等级最高、雕镂最精美的纯金雕大鹏纹宝座,宝座下面大殿里站着两排人,一排肩上扛着明晃晃的鬼头大刀,另一排手中握着长可及地的钢叉。
他不疾不徐的一边欣赏一边往前走,离宝座还有十米距离的时候,旁边一个人把叉一横说:“站住,到这里就行了!”,方子剑抬头往上看了看,在宝座上坐着的阎罗王大爷,那身体铁塔一般,四方大脸,面上三缕长须,丹凤眼,眼睛半闭,穿着一身皂罗袍,我靠,要不是肤色幽黑,活脱脱一个关二爷嘛!
“下面是方子剑?”
“回关二。。。。哦,回阎爷话,我是方子剑”差点叫成关二爷,马蚤蕊马蚤蕊!
“噗嗤。。。。。”不知谁没忍住笑了出来。
“怎么他妈都看我像关公”阎罗王听到方子剑差点喊自己关二爷很是郁闷!
“方子剑你本来不应该死的,但是你死了,死了就死了吧,还是糊涂得死了,做鬼也是个糊涂鬼”阎大爷眯着丹凤眼,斜视着方子剑!(wen2)
第九章相遇鸡鸣寺[本章字数:4825 最新更新时间:2013-04-1514: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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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爷”方子剑刚想辩解,旁边有个人打断了他的话。
“不能叫阎爷,得叫王上”旁边一个人大声提醒道。
“哦,阎王上”唉,称呼好乱。
阎大爷下了宝座来到方子剑面前拍着他的肩膀说:“方子剑,你这个事儿很麻烦,你的魂魄在地府有七天了,已经不能还魂了,你又不能投胎,因为你死的不是时候,我们没有指标给你,你明白吗?也就是说你的阳寿未尽,死了是不合地府规矩滴!”
阎罗王对这件事也很无助。“我阳寿未尽,你们把我魂魄弄来,又说我不能还魂,又说我不能投胎,有没有指标,靠,耍我啊!”方子剑挺着脖子面红耳赤的大声喊叫。
在床上的方子剑大喊大叫着,突然睁开了眼睛看了看四周,“又他妈做梦了”,好离奇的梦啊!今晚又被这个离奇的梦搅得甭想睡了。
只好躺在床上默念着老者教的口诀,奇怪的是每念一遍的时候身体里的真气就游走一周,念了无数遍,真气也走了无数周。
第二天起床,方子剑感觉自己的身体十分的舒服,精力无比的充沛,自己也搞不明白怎么回事!想起昨晚玄能的话,心里忍不住的好奇,决定去鸡鸣寺问个明白!鸡鸣寺在城回县很出名,就在城南一问都知道,坐车去很近。
早晨的阳光照射着山门,然然生辉。远处来了一辆车在山门前停下,开门走出一个年轻人,转身付过车钱,抬头看了看威严的山门沿一百零八步台阶拾阶而上。
只见雄狮镇门,山门“鸡鸣寺”三个大字,金光闪闪,左右各一幅烫金石刻楹联“圣集灵犀象喉鸡鸣歌盛世;佛登胜地龙吟天晓颂太平”。
进入山门,庭院宽阔,殿堂端正,雕梁画栋,金碧辉煌。正殿里香炉高矗,供奉观音,东西两厢禅房洁净清明,寺内壁画石雕,一看就是皆出古迹。
“阿弥陀佛,方先生你还是来了!”一声佛号打断了年轻人的思路。这个年轻人正是方子剑,他扭头看到玄能双手合十两眼炯炯有神的看着自己,仿佛要看到他心里去一般!
“哦,玄能师父早上好”方子剑赶忙问了声好,今天是自己带着疑问来的,所以还是客气些好。
玄能见方子剑甚是客气,就伸手摆了一个“请”的姿势,也没有说话,径直往东厢禅房走去,方子剑摸了摸鼻子跟在玄能身后一起进了禅房。
进入禅房看到前方床榻蒲团上坐着一个老和尚,长须朗面,慈眉善目,闭着眼睛盘腿打坐,左足抵着“会阴|岤”右足抵着“趺阳|岤”,听见有人进来微微张了下眼睛又微微的闭上。
这时玄能一躬身轻声的说道:“见过方丈,这位就是方子剑先生”,听到玄能的通报,老和尚睁开眼睛,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星目剑眉,鼻若悬胆,玉面薄唇,英气勃勃,两个太阳|岤鼓鼓的一看就是内力精纯!
“方先生你好,我是本寺住持彗心,昨天玄能把事情都跟我说了,请问方先生师承何人啊?”彗心方丈凝视着方子剑的眼睛缓缓的问道,声音低沉很有力量。
“我是庆重理工的大三学生,没拜过任何师父,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意思”方子剑平静的回答着。
慧心看到方子剑的眼睛很纯净没有一丝的慌乱,又有些不解的问道:“方先生没拜过师?那么你的内力怎么来的?还有你认|岤的功夫,可不像你这个年纪就能纯熟运用的。”
因为昨天玄能跟方丈说过方子剑的针刺手法和认|?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