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美男真难搞定第1部分阅读
哎美男真难搞定
楔子
搞什么鬼。
办什么狗屁夏令营爬山比赛,完全没意义的活动。要不是看在优胜者有一年份麦当劳礼卷的份上,就算十头牛拉我,我也不来。
最要命的是什么,
就是当你爬到半山腰时,好死不死来个旱天雷。
不用怀疑,五十多人里面,就我一个人电到了,天妒英才~
好吧,你电吧!
只要不死人,你怎么电都成。
最多脑袋变成毛球,跟前段流行快让我疯癫,抓狂的爆炸头是一个性质!而且还省钱,省心,省事,省时间,多方便呀。让我也感受一下被别人抓狂,疯癫的快感!
可是却给我穿越了。
嗯,好吧。我认了。
可,说到穿吧。
人家穿越,不是什么王妃,就是什么公主,要不就人见了就爱,马车见了就载。
我算什么,穿了,一个乞丐帮。
说好听,美曰其名——山大王。
说难听就是比乞丐都不如的山寨。
瞧瞧什么手下,一个个不是饿的快死,就是病的一副快嗝屁的像。
好吧,我,金银琪,要发展我捞钱本事,咳咳~有福大家享本事。
干什么?
打家劫舍,山大王不就是干这行吗?
这是传统,咱得发扬~
--分界线--
某月某天,一个白衣飘飘男子走过。
“不要动,我要打劫。”
“顺便劫色好不好?”
“咦~”
……
某天某时,一个绝色男子走过。“不要动,我要劫色。”
“不要说劫色,我把我身家给你都没有问题。”
“咦~”
……
某某某某,一个布衣男子走过。
“不要动,我要劫财劫色。”
“哼,无聊!”说完,消失。
“咦~”
明明先前还好好的。怎么会这样?
“你们在这里干嘛?”
我双手叉腰大吼。
“我们被你打劫了,当人质!”三人异口同声!
“咦~”
第一章见色忘义
“金银琪~!”
我咒骂一声,翻个身,拿起身边的枕头,重重的压在自己的头上。
想叫我起床,哼,门都没有!
“金银琪~!不要无视我~!”
无视中。
“金银琪~!你要是不起来,我就撞门了~!然后你就死定了!”
有种就来吧。
‘咚咚咚~’
不能妥协!
‘咚咚咚’
开门?没门?
‘咚咚咚’
sit!董晓妮,算你狠。
我一个翻身,很不甘愿的起来。狠狠打开门。
“你t的,想死是吧。你认为我不够幸苦是不是!我该死的一个星期睡过的觉没有超过四个小时的。”
我金银琪,在这世界上孤家寡人一个。对,无父无母,连朋友也只有这个董晓妮,这个要死不死的恶魔。真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爱粘着我,也许是同类人的原因。明明全校的人都不喜欢跟我讲话,我也乐得清闲,就是这个董晓妮弄得我没有一日清闲。
“琪琪呀,不要这么凶嘛~!”
后面的“嘛”,嗲的令我差点把前天晚上吃的饭都吐出来。d,我昨天一天都没有吃过饭了。那老板真是冷血!
“有话你就快点说!”我吼她。董晓妮,怎么讲她呢?长得一副清纯佳人的脸,骨子里却都是一些做作的原素。她认为,哼,男人,不就是那种x欲动物,嗲一嗲,他就会把身上的钱都给你嗲出来。有时候,x欲动物,不需要上床的。当然这嗲要有技术的。
听听讲的多有‘道理’。真是受不了。我就不信她每次都能怎么好运。
“蹬蹬蹬蹬,看这是什么?”
我无所谓的看着那黄|色的字,上头用红色的笔写着‘夏令营,爬山比赛,获胜者全年麦当劳礼卷。’
董晓妮很兴奋的抓住我“看看看,我一看到这个我马上飞奔过来,告诉你,呜呜呜,你还凶我。”
我非常没有兴趣看她假哭“得了吧你,少来。”
她马上换脸,嬉皮笑脸“琪琪,我们一起去吧,一起吧。”
我盯着那红色大字‘一年份的麦当劳礼卷’一年份呀,这样一来我就不用为我的伙食担忧了。一年,一年,一年……
“琪琪?”董晓妮小心翼翼“如果我赢了,我也会把那个礼卷给你好吗?”
我看着她,有点嘲讽“少来,你会赢?说明白吧~!”
董晓妮抱住我,我狠狠的把她推开,她却死死拽着我“琪琪呀,真是聪明,其实,是因为,哎呀人家不好意思说的啦!”
少来吧,她有几斤几两我心里清楚的很呢。“说吧,你看中哪个富家少爷?”
董晓妮眼睛闪着光“琪琪你真是好聪明。”
我转身走进房间,坐在藤床上“哪家?”
董晓妮眨眨眼“裴司楠!裴大少爷。把他搞到手,我这辈子就不用愁了?”
我端起桌上冷开水“你会跟他上床?”
董晓妮娇嗔“讨厌,琪琪你怎么可以这样讲呢?”
我冷哼“那要怎么讲?”
“应该讲,我会满足他所需要!”
我白了她一眼,然后把她踹出来。‘嘭’关上门。这个白痴!
“金银琪,不要忘记了,夏令营在三天后,八点校门口见。”
董晓妮门口喊道,然后哼着歌走开了。
我走到床铺前,用力倒下来。把脸用力埋在枕头里。哎,我金银琪活在这世界上究竟为了什么呀~!
抬眸,看着窗外,老天,你告诉我好不好!究竟我金银琪,究竟有什么用?
我抱着书,站在学校的樟树下,眼盯着远方。
那本书的名字是《鲁迅散文全集》,我冷笑,这妮子真是下足了功夫。几百年不百~万\小!说的人,昨天还打电话问我要这散文集!
我抬起手,第十次看着手表,这该死的董晓妮给我足足迟到了一个小时整。
再给你五分钟的时间。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过去了,
三分钟过去了,
“琪琪。”这声音?
我嘴角仰着讽,啧啧啧,这温柔的声音,啧啧啧,这一身的淑女装,啧啧啧,这一头的卷毛,啧啧啧,那身边的男子?
成熟温柔,温文尔雅?
白痴弱智极了。
“琪琪,很抱歉我来迟了。”
听听这让人受不了的声音,董晓妮呀,董晓妮,要是人家真的看上你,你就装一辈子吧。到时候,哭的人就是你。
“算了算了,你比上次好多了。”
说完,她的脸红了一下,垂眸,我看到了,她垂下眼的时候狠狠瞪了我一下。
我猛地感到一股寒气。
“你好,裴司楠。”她身边的男生很有风度的伸出手来。
很绅士,但,我不稀罕。
他有点尴尬。手僵在半空中。
“琪琪,很谢谢你,大热天过来给我送书。”
说完手伸过来拿走书,顺便把裴司楠的手,很自然的挽过来,解除了他的尴尬。我挑眉,不简单嘛。
我摆摆手“得了得了,少来烦我就行了。”
董晓妮腼腆的笑了“嗯,琪琪,我们待会去吃饭,你要来吗?”
我看了她身边的人一眼,吓了我一跳,他那双黑的发亮的眼睛直勾勾的望着我,眉头微微蹙着。
这种感觉有点熟悉。
“琪琪,你来不来。”
董晓妮的手挽紧了裴薐倚α诵Α0涯枪墒煜じ信卓?br/>
“不去了!”
说完走人。
第二章该死的麦当劳
次日。
‘嘭’!狠狠的把电话挂掉。
“该死的老板,不就是巴比q的老板,拽什么拽,不就是请假两天,给我叽里呱啦一大推,告诉你,本小姐我td不做了。”
背起放在床铺上的背包,走出宿舍,顺手关上门。
站在门口,看着那些来往的女生,停下来。随后像避瘟神一样避开我。
我冷笑,走下去。
不要疑惑,我并不是那种打架打得很好,很酷。或者,后面有什么黑社会的大帅哥撑腰的幸运兼蠢蛋一样的女人。
他们害怕我,因为我是一个真正的瘟神。跟我接近的人,都死了。那为什么董晓妮没有死?恐怕是因为她跟本没有当我是朋友。她跟我走在一起,是,我和她是同一类人,一个被社会遗弃的人,只是区别是,她很努力让这个社会不要再遗弃她,而我却想把社会遗弃了。
还没到校门口,就看着董晓妮很高兴的向我招手,身边站着一个挺拔的男子。我连一眼都没瞧他。他那五官我至今都没有怎么看清楚。他对我示意点点头。
我冷着脸点点头。这是我很好的表现了。
“琪琪好慢哟。”
声音比昨天放柔了好几倍。
我挑眉“嗯。慢了点。”
“快点向司楠道歉,人家他可是很早就在这里等你。”
关我屁事,又不是我要挟他要等我“什么时候走?”
“现在吧!”
那个裴大少爷开口。
“嗯,那是最好了。”
“你们在这里等,我去前面把车开来。”又是裴大少爷的台词。
我没有说话,我认为没有必要。
“司楠麻烦你了!”董晓妮用她甜到腻声音,讲着让我恶到极点的话。
“嗯。”
司楠对我微微笑,大步向前走去。
这么爱笑?
董晓妮双手叉腰,站在我面前“你,我跟你说,司楠是个很柔和的人,你不要对他凶,对他没有礼貌。不要让他对我印象坏掉,要是坏掉我跟你没完!”
我耸耸肩“关我屁事。你要是不想我废了你的印象,我可以自己一个人去。”
说完转身。
董晓妮跳上前抱住我,“不行你不能走!”
“为什么?”我很奋力拖着董晓妮向前走去。
“因为,你已经来了,又突然走掉了,他会以为我把你赶走了,所以你不能走!”
我停下来,她错愕抬眸“怎么啦?”
“他来了。”
“怎么快?!”
董晓妮马上跳起来,整整头发,拉拉衣裳,微笑。
真是温柔的女子呀。
我恶~!
两个做作的人。
裴司楠下车了,“让你们久等了。”
“不关我的事。”
我摆摆手,我才不要坐这辆车,坐了也不自在。
“小琪,你去哪里?”
我皱眉,小琪?裴司楠我跟你不熟吧!
懒得理他,继续往前走。
“银琪。”这个我稍稍接受一点。
他拦在我面前。
我瞪他,“干嘛?”
“都是一样的路,你搭我的车,不是更方便吗?”
“不用!”
“银琪,你从这里搭公交到车站要二块钱,再从车站到夏令营的目的地要五块钱,合起来七块钱,你觉得划算吗?”
裴司楠急急忙忙的喊出来。
我停住脚,转身。路过他旁边,垫起脚拍拍他的肩膀“兄弟你好样的。”
坐到车上后座,把前座给董晓妮这个每天做白日梦的女生!
董晓妮的脸色不太好看。
我当作没有看到。头转向车窗外。
我厌恶这个世界,这个社会。这个社会,让我觉得寒冷。我只想知道,我留在这个社会,是为了什么?每天三餐?浑浑噩噩?
拉拉身上的背包。把它拉到前面来,放在我的脚上。
“你这个包,好像挺旧了,背了很久了吧。”
我抱紧背包,闻了一下,里面有我熟悉的味道。似有若无“嗯~!”
他接着说“有七年的时间了吧!”
我懒洋洋的抬眸,看着后视镜,看到他的眼,他究竟想说些什么?
“司楠,我头很痛。”董晓妮口气有点冷。
“我把冷气关小一点,你去睡一觉。”
裴司楠把冷气关小。
董晓妮撒娇“那你们不要吵哦~!”
裴司楠“嗯~!”
车里陷入宁静?
——分界线——
主持人在台上,自夸一番。听得我频频犯困。如果可以我真的不想来这个什么鬼夏令营。拉了一下双肩包。董晓妮因为早上的事耿耿于怀,找了个借口把裴司楠拉走了。我知道她在害怕,害怕我把她的少奶奶的头衔抢走了。可我不知道她在害怕什么?我有什么可怕的?耸耸肩,反正想不明白,不想了。
“金银琪?!”
这个声音?我哀叹,真是倒霉的一天!
“金银琪,没有脸见到我吗?”听这声音就没有什么好心情。因为烦。
我转头嘲讽,“我没脸见到谁?对着你我倒是觉得特别的有脸。因为丢脸的是你!”
那个女人叫诗萱,严诗萱,她身边挽的男人是我前任的男朋友。一个没有骨气的男人。不要也罢。
“怎么,就是因为你男朋友最后选择了我跟你分手,不服气了?”
听到她胜利的语气,我觉得可笑。而且这句话讲了快半年了。她不腻吗?
我转过身很认真的对她说“你在得意什么?”
“得意我比你有魅力?”
“魅力?你只是抢了一个完全没有骨气的男人,就是你的魅力吗?你捡别人不要的垃圾,就是你的魅力吗?”
严诗萱有点动怒“你在说什么?”
“我在说呀,他跟你在一起,是因为你可以跟他上床。如果你……”
“金银琪!”那个没有骨气的男人要爆发了,被说中心里事了。五年的恋爱不是谈假的,他是什么德行的人,我想要是说我不了解,那才是说假的。“诗萱我们走!”
我冷哼。回头继续听着那主持人的夸耀,就没有去理他们。
“金银琪,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听听她说的话,真是一个没有毕业的幼稚园孩子。
主持人“我们设了十条不同的路线,现在分发到你们手上的地图就是那十条路线的图,你们可以任选其中一条,在这里不同十条路中,我们设有机关,当然在这个路途中,我们设有让你们休息的帐篷。顺利通过者并到达山顶就是获胜者。当然,你们可以组队,也可以单独行动,限时48个小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没有的话,那我宣布,比赛现在开始!!”
这是将近半个小时讲话中最好听的一句话。
我看着手中的地图,习惯的选择了第五条,我不喜欢凡是强出头,也不喜欢落人身后。中间最好了,不上不下,不出风头,也不会被人无视。
把地图折好放入口袋。从第五条路,往上看,选择这条路得人不多,因为这条路,是当中最长路线的一条。
‘轰隆’
轰隆?打雷了?我抬眸望天。那天蓝的天空,懒洋洋的飘着软绵绵的白云,阳光有点刺眼,眼微微眯起。可能我听错了吧!
深吸了一口气,举步。‘轰隆~’
抬眸,一道刺眼的白光猛地打在我身上,接着一阵酥麻,白眼一翻……我晕过去了。
——分界线——
“呜呜呜呜~”
谁在哭?
“呜呜呜~”
谁在哭?
我站在遍地的绿色的草坪上,看不到边际。有点茫然。阵阵的哭声,扰乱了我。
“呜呜呜~”
谁在哭?究竟是谁在哭?
在那草坪的边上,好像有个人影。
“呜呜呜~”哭声不断,
我走进,走进,走进。
那人是小孩,一个三岁的小孩。她站在那里哭泣,哭的很伤心。
“怎么啦?”我摸着她头问她。
她没有回答我。
“小琪,记住,爸爸妈妈是爱你的。所以你要坚强的快乐的活下去。”天空突然荡出这一句话。
“大当家!大当家!”
“爸爸,妈妈?大当家!”
大当家?什么东东?
“大当家,醒醒~!”
大当家?谁是大当家?
“大家让开我来。”
你来?你来干什么?
摇摇晃晃,摇摇晃晃,怎么啦?怎么地在摇,天在摇,云在摇。不要摇了,再摇我要死了。
“不要摇了~不要摇了!不要摇了!”
我怒吼,真是给脸不要脸。
第三章好吧穿吧
我卧坐在床铺上,被子盖在脚上。冷眼看着那些跪在地上的小子们?笑话,天大的笑话,哈哈哈,他们一个个比我老上几十岁!说是我的小子们!我金银琪穿越了?穿了?我穿衣穿裤穿袜穿贴身衣服,就是没有穿越!现在我穿越了。而且是什么威猛山寨的山大王。
呜呜~我金银琪就怎么倒霉呀?看看,人家写的穿越,多好呀,皇妃,贵妃,大小姐,美男子,富家千金。我有什么?扯扯身上的破衣,找不到一处是一块完整的布,都是补丁。这叫时髦吧!我可以乐观的这样想吗?这样倒也没有什么?自己一个人到没事?问题是,目光扫向下面跪的几十号的人。问题是我要养活这些人。
你瞧瞧,你们一个个不就是七老八十一副我三分之二进棺材的样子,就是病得要死的,尤其是那个家伙,咳得都要把肺都要咳出来。咦……我往后闪,他该不会像周星驰演的七品芝麻官一样把肺真的咳出来砸到我身上吧?我不喜欢吃猪肺,所以人肺当然也不喜欢了。
好吧,我稍微算算看。这里最小的是5岁,也就是说儿童有10个,最年轻的是25岁就是那个咳得半死的那个人,然后就是中年男人,有15个,中年女人18个。最老的是88高龄,哇~古代能活到怎么久很不容易,更何况这种环境。老年人是30个。我的手有点颤抖,这个威猛山寨,是老人院吗?看看,看看他们身上的肋排,我都可以看的一清二楚。要不要我数给你们看?我看免了,我不想把吃过的饭吐出来。
“大当家!”
我单手拖着下巴,“嗯~?”
“您没事吗?”
“没事!”嗯,可以往好的一方面想想看,至少在这里,我不用把自己个性藏得这么幸苦。
“您什么时候带领小的们走向光明的未来?”
我抬眸,看着那个说话的小鬼,十几岁吧。光明的未来?嗯~!这个小鬼有意思。
“小鬼你叫什么?”
那个小鬼好像有点听不懂“大当家,您是不是糊涂了?”
“糊涂?笑话,你看本大小姐我,哪里像糊涂了?问你的话你就答!”
“是大当家,小的叫小豆。”
小豆,“嗯,这个名字不错,谁起的?”
小豆更听不懂的样子“大当家,这不就是您起的吗?”
我的取?我怎么会知道?我又不是我!抓抓头“哦,我取的吗?”
“大当家!”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我目光找过去。是一个六十旬左右的老头子,束发微乱,身上的衣服也是满是补丁。
“可以起来吗?”
虽然苍老,可是满洪亮的。
哦~!他们跪了蛮久的。
“老夫可以不用起来,没有关系,可是小李不能不起来,他身体受不了。”他口气有点指责。
他的身体又不是我搞坏的。用不着这样说话吧。
“起来起来,全部都起来。”
“多谢大当家!”
大当家,总觉得这个词有点不够威武。
“从现在开始你们叫我大王。知道吗?”
“知道了!”
声音是够齐。可是认真听还是可以听得到下面的窃窃私语,咳咳,以前在那边的世界练出来的耳力。
“又在制定什么奇怪的规定,要不是她是前任大当家的女人,我们早把她丢出去。”
“如果不是她,我们根本就不用这么惨。”
“闭嘴,你们想被打吗?”
他们闭嘴了,只是太晚,我都听到了。我了解了,这个山大王真是不受欢迎,很好呀,那我就不当。找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悄悄溜走。对这么决定!这样才能符合群众的要求。
第四章这个鬼地方
要找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实在太简单了,可是要怎么溜走呢?
摸着下巴,看着窗外黑漆一片,一点灯光都没有,据说,是没有钱买那灯油和灯芯,更别提蜡烛了。手摸向旁边,紧紧抓住背包。这是我从那边世界带过来的唯一物品,先不提怎么带过来的,就算提了,我也不知道。但是,这是在这个完全陌生的世界,一个我不懂得谋生的世界,是唯一能给我安全感的东西。
‘叩叩叩’
我扬眉?这个时候还有人来?
‘叩叩叩’
“请进!”至少进门前懂得敲门,是个有礼貌的家伙。不像某某人,想起董晓妮还是有点失落,就算她没有把我当朋友,可是我身边就她一个人了。
“大~当家!”
声音有点颤抖。
我抬眸,眯眼,努力想看清,站在我前面的人是谁?
“叫我大王!”威名很重要的。
“大~王~”
嗯嗯,孺子可教也,不过要是不颤就更好了。
“有什么事?”
“那个,大当~大王,你昨天的说的话算数吗?”
他的声音大声了,他走进了我。我也听清楚了,是那个叫小豆的小鬼。
我昨天说的话?我怎么知道?又不是我说的?
“什么话?”
“就是……”
突然一个温热的湿湿的碰触我的脖子,我冷颤,猛力推开他。一个十几岁小鬼想非礼我,你找死!
“你在干什么?”我用力擦着脖子,好恶心~!
“大当家,你昨天说的~!”说完他有猛地扑上来。
我抵着他,拒绝他在我脸上制造泡沫。
我抬起脚狠狠地朝他弟弟踢去。
他吃痛。
我努力看清,他好像在地上翻滚。
“大当家~!”
他的声音很沮丧。
“叫我大王。”t,我昨天说了什么咯?
接下来没有寂静,我猜他可能要走了“你给我站住,我t昨天说了什么?”
‘咯~啦~’我就知道,男人都是这样!咳咳,他还是男孩。
开门声。
“小豆,你给我站住,我昨天说什么?”
“大当,大王说,今天可以让我侍寝!”
‘咯~啦~’
门关上了。
我愣住了!侍寝?这个女的是干什么的?她以为她是谁呀?女王?还侍寝呢!咦~!我搓搓手臂,至从我穿越后,我一旦知道自己不是穿到那个小孩子的身上后,也就没有去理,我长什么样?听声音是女的。并不是我真的不去理,因为这里我根本找不到一面镜子!现在我特别想知道,我长什么样?这个身体,是不是有爱滋呀?她究竟要了多少个男人?整个山寨?包括那个88岁老爷爷?
我趴在床上大叫“妈呀~!我不要待在这里!绝对!”
‘砰砰砰’
我错愕抬眸,随后有点想哭,又是谁呀?一个晚上一次惊吓就够了。
‘砰砰砰’
真是越敲越重,我抱着头,我没听见!
‘砰砰砰’
呜呜呜~有谁可以帮我带离这个鬼地方吗?
“大当家!大当家!”
是今天时候那个六十旬左右的老头,该不会又是我另一个侍寝的男宠。我!不要~!
“大当家!不好了!不好了,你开开门吧!”
不好了?我们这个山寨不要说有一个千金逃婚了!
“大当家,我知道今天是您和小豆的好事,要不是发生这种情况,我们是不会来打搅您的!”
小豆的好事?他该不会认为我和那个那个的他?
“什么事?”我很不甘愿的回答。
“小李他他,他病重了!”
“病重了,就是看大夫。”
“我们没有银子,请不起大夫!!”
他说的有点气愤。
挠挠头,带上背包。开门。瞪了他一眼。“还不快带路!”
他说是。然后在前面带路。“我知道,叫来大当家,也不会改变什么?但我希望大当家会在小李最后时刻陪着他!”
口气还是很责备。
我突然明白了,小李他该不会因为前面的我,纵欲过度,然后才身体虚弱。妈呀~!你干嘛把我生出来!
走过两个洞口,就到那房门口,那个房间居然有油灯,真是不公平,我是山大王诶。‘咯~啦~’
他抬眸看到小豆错愕了一下,看着我,我白了他一眼,走进去。拨开满屋子的人。走到床前。那个呻吟不已的家伙,脸黑得都看不清楚,整的身体跟一块木板一样。看他皱着眉头,喘着气。
这个症状,我走过去,摸摸他的额头。我就知道,发烧了。
看看他身上连一张被子都没有。他嘴里不断有咛呢出来,断断续续,但,认真听还是可以听清楚的。
“不要,呜呜~大当家,不……”
听着个咛呢,无奈扯着嘴皮,他该不会真的吧,我用力的甩了甩脑袋。
拉开背包的拉链,为了怕爬山时候有突然情况,我不仅准备了刀,矿泉水,一次性杯子,红药水,九九牌感冒灵,创可贴andon。
拿了一包感冒灵“有碗吗?”无视那个咛呢。
众人摇头。
“不会吧,连碗都没有?”连丐帮都有一块乞讨用的碗,这个山寨连碗都没有。
算了,从包里拿出一次性杯子“有水吗?”
“有!”
“烧开的水?”我后面急忙加了一句。
众人再次摇头。
我再牺牲一点吧。
把杯子放在那个算是桌子的地方,四只脚,一只脚短了半截。整个桌面歪了。撕开感冒灵的袋子,倒在杯子里,“不要把你们的头遮在我面前。”
那几十个头颅很缓慢的闪开。倒入水。一点点就够了。
拿起杯子晃了两下。
转过身,“请你们让开!”
几十个身体很缓慢的走开。
坐在床边,床铺重重一晃,我心提了一下。这个床会不会塌?
‘嘭’
一只手拿着杯子,一只手遮着杯子口。我眼睛流泪了,眼前白茫茫的一片。眯着眼,天哪,这个床真是脆弱。哎哟,我的屁股好痛“咳咳咳,你,咳咳,们救人哪!咳咳~”
这时候才感觉手臂一提,整个人被提了起来。
等白烟散了,我才知道手臂是被那个六十旬的老头提着。那个小李是被一个中年人抱着。
“这个床,怎么这样?”
“我们山寨的床很早以前都是被白蚁蛀掉了。这张床能撑到这个时候已经很不容易了!”
我扯着嘴,干笑“是吗?这个地方是不能睡了。你把他抱到我房间里了吧!我那张床坚硬吧。”
“大当家那张床是刚买的。”那个老头报道。
跟随在后,那个老头拿着油灯。
“是大王!”我再次强调“花光所有钱?”
“没有!是再买了一张桌子,才花光的!”
他真是敢讲。
开了门,老头把油灯放在桌子上,那个中年人把他放在我床上。把手中的感冒灵喂进去。再摸他的额头,比刚才更烫手。
“你们去打一盆水?”
“是!”有两个中年女人下去了。
“有没有毛巾?”
“毛巾?”
“就是你们洗脸用的布?”
“大当~”
“叫我大王,谁在叫错,就死定了!”每次都要我改正,真是烦不烦“接下去说。”
“大~王,我们很久没有洗脸,所以没有布。”
“那你们看看有什么布没有用的,随便都可以,只要是布!”
“那大王这个可以吗?”一个中年妇女背过去。过了一会儿她拿了一个红红的布给我,上头绣着两头鸳鸯。我接过去,真的穷到只能用肚兜了!把床上的被子紧紧包在小李身上。
水端来了。
我把那红红的肚兜放在水里,习惯搓了几下,黑了!水黑了!我嘴角抽搐了两下。
那中年妇女有点不好意思,“我就只有这一件肚兜。”
只有这一件肚兜,能穿成没有变成黑色已经很不简单。把肚兜折成长方形放在小李额头上。
“麻烦你们再去换盆水好吗?”这水是不能用了。
“是大,大王!”
好了,现在时通风的问题了。我转过头,看着挤满这个屋子的人。“我知道你们很关心小李,可以你们这样不能让空气流通,所以你们各自回房去吧!”
“空气流通?大,大王,那是什么东西?”
“就是要你们回去的东西!”我大吼。
那些人,才不甘愿的走了。
“等等,你,你,你,还有你,留下来。其他人都给我滚!马上!”
真是不骂都不行!我留下来是两个中年男人和那个老头,还有那个拿肚兜的中年妇女。
“大王,水打来了。”
“放在桌子上。”
“你们几个叫什么?”
他们疑惑相互看了几眼?
“人怎么多,我怎么可能每个人都能记得!”
“我叫王力,王量,老夫叫李若鸣,我叫林翠苗,张小花,张小青。”
打水的两个叫小花,小青,脸都是黑的,我也没有看出有什么不同。
我拿下敷在额头的布,放进水里,搓了一下,拧干,递给王力“王力,你帮他全身擦一下。”
我起身把位置让给王力,“小花,小青,你们还有没有另外一个盆子吗?”
两人面面相窥后“没有了!”
我再次确定,我要离开这个地方,这个鸟都不拉屎的地方!!!
“王力,你擦完身体,把布过一下,拧干,像我刚才那样放在他额头上。你们要轮流这样才不会累。”说完背着背包走出去。
这个鬼地方,老子我不能再待下去了。
(开坑,开坑了。呵呵~!留言啊~~!)
第五章择日不如撞日
择日不如撞日,要是哪天,他有冒出来说什么谁死了,要我陪葬那就不好玩了。
站在门口,握着背包肩,有点茫然,我该往哪里走?这个时候,指南针就可以派上用场了。
从包包里拿出指南针,一直顺着南边方向走去。走呀,走呀,走呀,怎么越走越不对劲!草怎么越长越多!起初到脚裸,到膝盖,到胸部,天哪这是什么草?
“大王~!”
我停住脚步,向四周望去,草都遮住眼,哪里可以看到什么鬼影子?谁叫我咯?难道——是鬼?!
哇~!我好怕呀!才怪。“有种你就给老娘我出来!”老娘我还没有见过鬼呢!我倒想看看长什么样!
眼前突然闪出一个人影,倒把我吓了一跳。不过我可以知道他不是鬼。不过
人会吓死人诶?
眯眼,借着月光,可以隐约知道是个老者,年龄可能比李若鸣老一点点。那为老者叹了一口气“哎~大王,你又逃跑了!”
我没有说话,逃跑被人抓住,能有什么好说的!等等又逃跑了?这么说以前这个女的,也逃跑过?
“我知道这个大当家的位置,是你不想当的,所以你就败光山寨里的所有财物,甚至弄坏小李的身体还解气。哎~!我不怪你,可以你这样一走了之,你有没有想过山寨里的人,该怎么活下去!他们再怎么讨厌你,你也是他们的精神支柱呀!”
“他们可以再选一个精神支柱呀?”是谁说精神支柱就要失去自己自由,她从来不做这种事。
“这种事情,从来没有过,他们也不知道谁来做这个大当家他们会变成什么样?”
“真是一群懦夫。”
老者眼泛泪水,哎,我也不想看到,谁叫那个眼泪被月光反射,还闪闪发亮“大王,我们承认是一群懦夫,所以当家的,不要抛弃我们呀。”
蹭蹭蹭,吓了我整整一跳,拜托老头子,你不要吓我呀,今天我的心脏负荷不了。
“大当家~哇呜哇呜~大当家~!“
咦~!好可怕!老人家,你要有老人家的样。天哪,不要抱着我的脚,厄~~!不要用你恶心的脸蹭着我的脚。好恶心~
“大当家呀,大当家呀!”
“好了好了,我不走就是了。”
“真的?”老泪纵横。
真是恶心“真的,真的!”
等到山寨富裕起来,找个大王给你们,老娘我就逃之夭夭。
次日早晨。
阳光真是明媚动人呀!我的腰也是酸得要死人,脖子不是我的脖子了,腰不是我的腰了,整个身体不是我的身体了。
这个地方,居然能住人。这些人真是神人!
咕~!摸摸肚子,既然都已经答应留下来了,那就好好干吧!不过,现在最重大是填饱肚子。先去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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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抽搐,用力的抽搐,伸出那颤抖的食指,推了推桌上的食物?那个食物还很喜剧性的滚了滚。
“有谁可以告诉我,这是什么?”我抬眸,对着大厅里几十号人,发出我的疑问。
“大,大王!是树根!”下面某某甲小子回答。
树根?“你确定,不是树枝?”
听完,下面哄堂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