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小三一起穿越第17部分阅读
,轻声在她耳边低吟几句。然后叫进玉蓉,交代玉蓉几件事。成与不成,全在天命了。
听天命,尽人事。我在心里默默念着。
收拾好一些用物,走出昭阳宫,有一种背井离乡逃荒的错觉。
背井离乡?被脑海中突然出现的这四个字吓了一跳,这里是我噩梦的源泉,怎么能够和家乡相比。应该是终于逃离了这个魔窟,可是,未来怎么样?像是逃离了狼群又要进虎窝的感觉。
“走吧,美人。”阿塔那果真是城府很深,竟然能在禁宫中搞来一辆马车。看来,他早就做好防范的准备了。就算是元奕要囚禁他,恐怕剑还没出鞘他就已经逃离皇宫了吧,也难怪大柱去刺杀他反而弄得自己一身伤。
我冷眼看着这个男人,他的眼睛如同深潭一样望不可及,完全看不清里面是漩涡还是黑洞。
马车车内的帘子都用厚厚的棉布遮住,外面的光完全射透不进来。
我听见守门的侍卫开启宫门的声音,厚重的宫门发出年代久远的吱呀声,仿佛来自很远很远年代的呻,吟。
终于要离开这了吗?我有多久没有出过这个宫门了,从我进来的那一刻,直到前一秒我都未踏出这宫门。
“想什么呢?”阿塔那竟然也有正经的时候。
“我还以为我这一辈子都要被锁在里面出不来呢。”悠悠叹口气,心里好像还有无限的牵挂,牵挂的那一头是谁呢,怎么样呢?
宫门重重的关上了,但是总感觉身后有一道热烈如炙火的眼光紧紧相随。回头看,什么也没有,白茫茫一片,什么也没有。
“燕来,你爱他吗?”自从上了马车,离开宫城,阿塔那王子就像是换了一个人,脱胎换骨一样。
“谁?”
“可是,他却很爱你啊。”说完这句没头没尾的话,他就闭上眼睛养神。
可是,他却很爱你啊。这句话如同魔咒一样紧紧在脑海中盘旋。
64-西出阳光无故人
大漠的风景和江南中原地区的完全不一样。
裸,露在风沙外的岩石,岩石中挣扎出来的小草,以及崎岖向上的老树,都是一道道别致的风景。
“塞北原是这样美。”一连好几天的快马加鞭,一路上风餐露宿终于出了中原地区,好不容易停下来歇息。我捏捏发酸的腰肢,坐马车真辛苦。
阿塔那递过一壶水,“你是第一个说这儿美的中原人。”
与阿塔那几天的接触,发现他并如是他所表现的登徒浪子,相反,在任何一方面都有独特的见解。而他在人前所展示的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恐怕出身皇家,出生到现在也经历不少腥风血雨吧。其个中滋味恐怕只有当事人才知吧。
“我一直就很想来大漠看看,只是没有机会。”此时,一轮鲜红的落日徐徐下降到地平线的那一边,深红、浅红、淡红,颜色依次变浅,不由吟道,“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好诗,没想到燕来你竟然有如此诗才。”我不禁吐吐舌头,真是一激动又抄袭古人的作品。“燕来,这几天和你相处,发现你真的和我以前认识的那些女人完全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他细细看着我,“从里到外都不一样。”
“是吗?阿塔那王子也和我以前认识的阿塔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从里到外都不一样。”我用他回答我的话回答他。
两人相视而笑。
“燕来,你很聪明,也很漂亮,真让我,舍不得杀你。”是舍不得杀,而不是不杀,最终,不还是要我死么?
但是,我很好奇,“为什么要杀我?”虽然我知道他带走我绝不是真正看上我的美貌,一定要其他意图,可是其中细因,我很想深究。
他叹口气,“因为你是那个男人深爱的女人。”说完,他就转身。
那个男人深爱的女人?那个男人是谁?楚烨么?还是元奕?或者其他人?
应该是楚烨吧。
他一定清楚我和楚烨之间的关系,想利用我威胁楚烨么?
但是,身为那个男人深爱的女人我怎么可以让你那个深爱我的男人为难呢?
第二日,已经达到北岭。
过了北岭就正式跨入突厥的领土了,今天阿塔那下令在北岭过夜,停一日再出发。阿塔那狡猾阴险,同时足智多谋,用现代心理学分析,可以说是双重人格。谁也无法猜透他心里在想些什么。但是,我深知,这几日必须要逃走,如果不逃走的话,恐怕一离开北岭,我也就差不多玩完了。
一早就没有看见阿塔那,也不知道他跑哪里去了,而且连他身边的侍卫都不见了。
既然都不见了,那对我来说可是个好机会。
“吱呀。”我刚把门打开,外面守着的丫鬟立马就说,“王子有令,夫人不得随意走动。”
“我想出去走走,透透气。”
“王子有令,夫人不得随意走动。”就是一个纯粹的复读机,真怀疑她除了这句话还会不会说些别的话。
我拿出宫里头娘娘的派势,“放肆。”她吓得“扑通”一声跪倒。“你可知道以后我就是你们突厥未来的女主子,我可是你们阿塔那王子深爱愿意用北岭城交换的女人。他是让你来伺候我,不是来监视我的。他让你监视的是我旁边对我有歹意之人,知道吗?”
“奴婢知道。”不拿出气势来,怎么骗骗你们这些没见识的丫头。
“现在,我要出去走走,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
一路上,竟然都没有看见侍卫。真是奇怪。虽然这是北岭,地处荒野,可是府衙里都没有一个侍卫,真令人奇怪。
我一路上感到什么奇怪,“这府上的人都去哪了?”我记得,昨天来的时候,还有大批的侍卫来迎接,怎么就一个晚上的功夫,人全都不见了。
“回夫人,明日刘大人就要接受北岭,所以侍卫们都在收拾东西,准备明日同阿塔那王子回突厥。”哦,看来,阿塔那还是个守信用的人啊。想到这脖子上不禁一凉,也就是说他要说杀我那绝对不是开玩笑,他心里想好了我几日死阎王爷绝对会在那个时辰收下我。可是,阿塔那既然要杀我,就说明他绝对不会拱手让出北岭城的,那么他到底有什么阴谋呢?
一路走着想着,已经走出北岭的府衙,来到了熙熙攘攘的大街上。
人可真多呀,我偷眼看后面紧跟着的丫鬟,跟着可够紧啊,“你叫什么名字啊?”
“回夫人,奴婢叫青菊。”青菊,竟然也叫青菊。那么,这个青菊,对不起啦啊。
我偏偏往人少的地方跑,没有人的巷子当然是最适合我了。
“通。”从来就没想到我竟然也可以完成这么迅速的一连串动作。抄起靠在墙上的一根棍子,转身,倒下。拼命狂奔,不,不能狂奔,容易引起人注意的。而且她刚才说那些突厥士兵都在收拾回家的东西,说不定有几个在酒馆里喝酒。所以,要淡定,装作一般人家。
我又回到北岭的府衙。
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所以,当我听到外面纷繁而至的脚步声时就知道阿塔那已经得知我逃跑的消息了。
“搜,全城给我搜。”阿塔那狰狞的脸孔在火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恐怖。
只要过了今晚,明日他们一走,我就安全了。
我躲在柴房里,这里一般没人会来没人会发现这里。只要明天天一亮,阿塔那一走,我就可以从此真正的逃出生天。
暗暗要紧嘴唇,默默告诉自己一定要挺过去。
今晚的北岭城,鸡飞狗跳,灯火通明。
我一直暗示自己不要睡着,可是还是迷糊的睡了过去。
突然,一声鸡鸣,从梦中惊醒。
天亮了,天亮了!摸摸胳膊脑袋,我没有死,我躲过了一劫。
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阿弥陀佛。闭上眼睛,双手合十,谢谢老天爷再次怜悯我,让我逃过一难。
“阿塔那王子。”
“刘大人。”刘大人来了,接受北岭城的刘大人来了,我忍不住热泪盈眶。真的不敢相信,我马上就可以自由了,真正的自由了。
“根据协议上的规定,今日在下来接受北岭城。”
“哼。”不用看也能联想到阿塔那吃瘪的样子,“我们走。”
“王子,那个女人怎么办?”
“谅她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我似乎听见阿塔那手指关节由于用力发出的噼啪声,不由打了个寒战。“我们走。”
阿塔那就这样走了,就这么容易走了。幸福是不是来的太快太突然了,以至于让我有点不知所措。
天啊,我真的自由了,我还可以继续活着。
活着,真好,还能感受到饥饿。
肚子非常不适宜的叫了起来,说起来,昨天一整天都没有吃东西了。阿塔那走了,我安全了,但是也要低调,到厨房那些东西就走。毕竟留在这儿,也不是长久之地。
我已经想好了,出去后,我要回去,回到家里去,找一个人嫁了,跟他生儿育女,好好的过接下去的生活。
馒头,往嘴里塞一个;腊肉,这么好的东西,打包带走;鸡腿,扔掉馒头,不,塞到包袱里去。
“啊!”正当我忙的不亦乐乎的时候,尖利的女高音从我后面响起。
我一手拿着鸡腿,一手提着包袱,嘴巴里还有未嚼进肚子里的肌肉,就这样被女高音生生的惊吓住。
65-西出阳光无故人
大漠的风景和江南中原地区的完全不一样。
裸,露在风沙外的岩石,岩石中挣扎出来的小草,以及崎岖向上的老树,都是一道道别致的风景。
“塞北原是这样美。”一连好几天的快马加鞭,一路上风餐露宿终于出了中原地区,好不容易停下来歇息。我捏捏发酸的腰肢,坐马车真辛苦。
阿塔那递过一壶水,“你是第一个说这儿美的中原人。”
与阿塔那几天的接触,发现他并如是他所表现的登徒浪子,相反,在任何一方面都有独特的见解。而他在人前所展示的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恐怕出身皇家,出生到现在也经历不少腥风血雨吧。其个中滋味恐怕只有当事人才知吧。
“我一直就很想来大漠看看,只是没有机会。”此时,一轮鲜红的落日徐徐下降到地平线的那一边,深红、浅红、淡红,颜色依次变浅,不由吟道,“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好诗,没想到燕来你竟然有如此诗才。”我不禁吐吐舌头,真是一激动又抄袭古人的作品。“燕来,这几天和你相处,发现你真的和我以前认识的那些女人完全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他细细看着我,“从里到外都不一样。”
“是吗?阿塔那王子也和我以前认识的阿塔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从里到外都不一样。”我用他回答我的话回答他。
两人相视而笑。
“燕来,你很聪明,也很漂亮,真让我,舍不得杀你。”是舍不得杀,而不是不杀,最终,不还是要我死么?
但是,我很好奇,“为什么要杀我?”虽然我知道他带走我绝不是真正看上我的美貌,一定要其他意图,可是其中细因,我很想深究。
他叹口气,“因为你是那个男人深爱的女人。”说完,他就转身。
那个男人深爱的女人?那个男人是谁?楚烨么?还是元奕?或者其他人?
应该是楚烨吧。
他一定清楚我和楚烨之间的关系,想利用我威胁楚烨么?
但是,身为那个男人深爱的女人我怎么可以让你那个深爱我的男人为难呢?
第二日,已经达到北岭。
过了北岭就正式跨入突厥的领土了,今天阿塔那下令在北岭过夜,停一日再出发。阿塔那狡猾阴险,同时足智多谋,用现代心理学分析,可以说是双重人格。谁也无法猜透他心里在想些什么。但是,我深知,这几日必须要逃走,如果不逃走的话,恐怕一离开北岭,我也就差不多玩完了。
一早就没有看见阿塔那,也不知道他跑哪里去了,而且连他身边的侍卫都不见了。
既然都不见了,那对我来说可是个好机会。
“吱呀。”我刚把门打开,外面守着的丫鬟立马就说,“王子有令,夫人不得随意走动。”
“我想出去走走,透透气。”
“王子有令,夫人不得随意走动。”就是一个纯粹的复读机,真怀疑她除了这句话还会不会说些别的话。
我拿出宫里头娘娘的派势,“放肆。”她吓得“扑通”一声跪倒。“你可知道以后我就是你们突厥未来的女主子,我可是你们阿塔那王子深爱愿意用北岭城交换的女人。他是让你来伺候我,不是来监视我的。他让你监视的是我旁边对我有歹意之人,知道吗?”
“奴婢知道。”不拿出气势来,怎么骗骗你们这些没见识的丫头。
“现在,我要出去走走,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
一路上,竟然都没有看见侍卫。真是奇怪。虽然这是北岭,地处荒野,可是府衙里都没有一个侍卫,真令人奇怪。
我一路上感到什么奇怪,“这府上的人都去哪了?”我记得,昨天来的时候,还有大批的侍卫来迎接,怎么就一个晚上的功夫,人全都不见了。
“回夫人,明日刘大人就要接受北岭,所以侍卫们都在收拾东西,准备明日同阿塔那王子回突厥。”哦,看来,阿塔那还是个守信用的人啊。想到这脖子上不禁一凉,也就是说他要说杀我那绝对不是开玩笑,他心里想好了我几日死阎王爷绝对会在那个时辰收下我。可是,阿塔那既然要杀我,就说明他绝对不会拱手让出北岭城的,那么他到底有什么阴谋呢?
一路走着想着,已经走出北岭的府衙,来到了熙熙攘攘的大街上。
人可真多呀,我偷眼看后面紧跟着的丫鬟,跟着可够紧啊,“你叫什么名字啊?”
“回夫人,奴婢叫青菊。”青菊,竟然也叫青菊。那么,这个青菊,对不起啦啊。
我偏偏往人少的地方跑,没有人的巷子当然是最适合我了。
“通。”从来就没想到我竟然也可以完成这么迅速的一连串动作。抄起靠在墙上的一根棍子,转身,倒下。拼命狂奔,不,不能狂奔,容易引起人注意的。而且她刚才说那些突厥士兵都在收拾回家的东西,说不定有几个在酒馆里喝酒。所以,要淡定,装作一般人家。
我又回到北岭的府衙。
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所以,当我听到外面纷繁而至的脚步声时就知道阿塔那已经得知我逃跑的消息了。
“搜,全城给我搜。”阿塔那狰狞的脸孔在火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恐怖。
只要过了今晚,明日他们一走,我就安全了。
我躲在柴房里,这里一般没人会来没人会发现这里。只要明天天一亮,阿塔那一走,我就可以从此真正的逃出生天。
暗暗要紧嘴唇,默默告诉自己一定要挺过去。
今晚的北岭城,鸡飞狗跳,灯火通明。
我一直暗示自己不要睡着,可是还是迷糊的睡了过去。
突然,一声鸡鸣,从梦中惊醒。
天亮了,天亮了!摸摸胳膊脑袋,我没有死,我躲过了一劫。
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阿弥陀佛。闭上眼睛,双手合十,谢谢老天爷再次怜悯我,让我逃过一难。
“阿塔那王子。”
“刘大人。”刘大人来了,接受北岭城的刘大人来了,我忍不住热泪盈眶。真的不敢相信,我马上就可以自由了,真正的自由了。
“根据协议上的规定,今日在下来接受北岭城。”
“哼。”不用看也能联想到阿塔那吃瘪的样子,“我们走。”
“王子,那个女人怎么办?”
“谅她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我似乎听见阿塔那手指关节由于用力发出的噼啪声,不由打了个寒战。“我们走。”
阿塔那就这样走了,就这么容易走了。幸福是不是来的太快太突然了,以至于让我有点不知所措。
天啊,我真的自由了,我还可以继续活着。
活着,真好,还能感受到饥饿。
肚子非常不适宜的叫了起来,说起来,昨天一整天都没有吃东西了。阿塔那走了,我安全了,但是也要低调,到厨房那些东西就走。毕竟留在这儿,也不是长久之地。
我已经想好了,出去后,我要回去,回到家里去,找一个人嫁了,跟他生儿育女,好好的过接下去的生活。
馒头,往嘴里塞一个;腊肉,这么好的东西,打包带走;鸡腿,扔掉馒头,不,塞到包袱里去。
“啊!”正当我忙的不亦乐乎的时候,尖利的女高音从我后面响起。
我一手拿着鸡腿,一手提着包袱,嘴巴里还有未嚼进肚子里的肌肉,就这样被女高音生生的惊吓住。
66-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啊,有贼。”我一定是饿晕了,所以反应才会比对方慢半拍。
慢半拍的下场就是“通通通”一群士兵拔剑堵在厨房门口。
“怎么回事?”
“刘大人,她偷厨房东西。”我还没彻底反应过来,那个刘大人就已经跨进门来。
刘大人视线往这边转义,突然,“咚”的一声跪下,“微臣参见燕妃娘娘。”旁边一干人接着也跪下来了。
“平,平身。”我一定是乾元王朝史上最丢人的皇妃。然后,不知怎么的,只觉得一阵晕眩袭来。
等我醒来的时分,天已经黑了。
“娘娘,您醒了。”旁边站立了一名丫鬟。
“恭喜娘娘,贺喜娘娘。”刘大人一接到下人的通报就赶过来,脸上喜气洋洋。
“恭喜本宫?”
“娘娘,您已经怀上龙种了,大夫说已经一个月了。”
什么?!我怀孕了!一个月了,竟然已经一个月了!
我呆呆地看着自己的肚子,平坦的腹间里面竟然有了一个小小的生命。该说什么?奇迹,希望,造化,还是天意弄人?摸着一马平川的小肚,手不由颤抖起来,我的孩子,真的是我的孩子。我终于有了我的孩子,嘴角不由绽放出美丽的花朵。
“娘娘,微臣已经派人通知皇上了。”刘大人站立一旁突然开口道。
是啊,这是我和元奕的孩子。
不,这个时候我怎么可以有孩子?他什么时候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心里纷乱如麻。如果没有这个孩子我完全可以再次了无牵挂的逃走,可是,现在有了他,叫我如何一走了之。再次,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中。这个怎么办是好?我该是走,还是留,还是回去?
孩子,你告诉妈妈,我们该怎么办?
“娘娘,微臣先行告退。”刘大人见我许久没有啃声想告辞。
“大人,不好了。”一个士兵慌慌张张跑进来,恰巧与欲往后退的刘大人装了个满怀。
“何事,如此慌慌张张?”
“突厥士兵围城了。”
“什么?”我和刘大人同时惊叫道。“你再说一遍。”
“突厥阿塔那王子率领两千士兵围城。”我此时什么也不顾不上,连忙掀开被子随同刘大人前往城墙。
果真,城墙外一大批突厥士兵围在外面,准备攻城。
不经意间,碰上阿塔那那双犀利的眼睛,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慌忙躲到刘大人身后。幸好,夜色黑,他并没有瞧见我。
“阿塔那,根据协议,北岭是我乾元的,你十年内不得侵犯。”刘大人拿出协议书义正言辞站在城墙上批判阿塔那不守信用。
阿塔那仰天长笑,“本王子可从来不认什么协议,只认刀剑强兵。刘大人,本王子劝你乖乖投降,我还可以放你一条生路,或许还让你继续管理北岭城。”
“我只忠贞于乾元王朝,只忠心于我主。”刘大人一脸正气,丝毫不为任何诱,惑打动。
“那就别怪本王不客气了。”阿塔那手一挥,“攻城。”
“娘娘,此处危险,请娘娘速回。”刘大人叫过几个士兵,“速调一百士兵,送娘娘出城。”
我摸摸平坦的小肚,“刘大人,你实话告诉你,此时北岭城还有多少士兵。”
“这。”底下已经开始攻城了,“不到一千。”
我看着底下如狼似虎的突厥士兵,“本宫要和北岭共同存亡。”
经历过死,所以我比谁都害怕死亡。可是,当你肚子里怀有一个生命时,怯懦胆小犹豫都被以生命为载体的勇气所代替。已经不是我一个人在战斗了,我要为我和肚中的孩子而战斗。只要有一丝机会,就不会放过。
孩子,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刘大人,需要本宫做些什么。”
“娘娘。”刘大人露出钦佩之情,“娘娘果然女中豪杰,但娘娘万金之躯,不可有任何闪失,还请娘娘先回房。”
看着上面下面乱成一团,我也深知自己一个女流之辈,站在这里根本帮不上忙,反而还会添乱。没有说什么,只好离开。
“准备石头。”听见刘大人在身后不听指挥作战。
握紧拳头,暗暗咬牙。不到一千,恐怕这个数字很少吧。而突厥士兵就有两千,光从人数上就有一成把握。而且据传突厥士兵个个骁勇善战体力如牛,他们选择晚上攻城也必定是看准我方士兵放松警惕容易疲劳的特点。阿塔那可真够j诈的。但是,从我所学过的历史来看,以少胜多并不是没有可能,而且人数上相差不是太大。应该会有援兵,只要拖上几日,北岭应该能保。
但是,看北岭的情况,恐怕兵器上也不容乐观。
怎么办才好呢?
心乱如麻,恨自己为什么当时不多看一些军事上的书籍。
过于专注,竟然忘记看路,被一个匆匆忙忙来回奔跑的士兵碰撞了一下。不过,幸好道路狭窄,后面是墙,并无大碍。
“娘娘。”士兵一脸惶恐。
“本宫没事,你快去吧。”我站定,看着年轻的士兵在灯火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充满生机。
灯火,火,对了。突然,灵感一现,我有办法了。
“等一下。”我叫住他,“你聚集全城的老弱妇孺,并且收集全城的油。”全城壮年的男子此时已经被刘大人征上去对抗阿塔那了。
“是。”
全城的老弱妇孺此时聚集在我脚下,但是却没有多少人家愿意贡献出油。“你们愿不愿意再次被突厥人凌辱,让你们的女儿成为他们的玩物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让你们的儿子成为他们的奴才任由打骂,愿不愿意再次妻离子散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
“不愿意。”尽管是一群弱势群体,但是依旧发出愤怒的呐喊声。
“本宫也不愿意!那你们愿不愿意与本宫和北岭共同存亡?”
“愿意。”
好,已经聚集了人心,“男人们在前方作战,我们必须要为他们做些什么。所以,烧起我们的火,浇上油,烧死底下那群突厥狗,你们愿意吗?”
“好。”各家各户回去取油。
顿时,火烧了起来,油燃了起来。
我要熊熊燃烧的火焰,我要烧的的热油。
耳尖,不断传来弓箭交叠的声音,风声一声比一声犀利。不断有受伤的士兵往身边经过。
呻,吟声,呐喊声,弓箭声,鼓声,声声似催命符,不断在耳边叫嚣。
我喊来两个士兵抬着一锅的油往城墙上走去。
“娘娘,您这是干什么?”
“给我往下倒。”
“啊!”一声声惨叫声不绝如缕。
任你是铁打的身躯也经不住这火里的油,的油滑过皮肤,一路蜿蜒而下,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疼痛。不少突厥士兵在爬墙中被的油脚下,惨叫着跌下城墙。
刘大人往下一看,“娘娘英明。”
“刘大人,我们必须要撑过今晚。”突厥士兵的进攻有所放慢,但是毫不怀疑他们会马上开始下一轮的进攻。
刘大人忽的跪下,“微臣誓死守卫北岭。”
有了他这句话,我就安心不少。但是,已经收集了全城的油了,并不能坚持太久。我必须还要想出其他方法,打破阿塔那的下一轮进攻。
67-赠你一座空城
不出所料,全城的油都在锅里燃烧了,一锅锅的热油送往前线。但是,并不能支撑多久,必须要想出其他方法。
可是,现在有什么方法呢?
“哎呦。”一名伤兵被扶着从我身边经过。
手臂上中了一箭,鲜红的血染红了整只胳膊,无力的挂在肩膀上,软绵绵的,仿佛风一吹就会从肩膀上掉下来似的。
“哎,估计这只胳膊以后都要废了。”旁边经过的士兵叹气道。
我定睛看了一眼受伤士兵的伤口,古代的医疗技术差,如果手臂中箭的话,一般都会采取截肢的方法。但是,这样对一个人,一个奋战沙场的士兵来说,不仅是残酷,而是残忍了。
“你去取一些酒来,还有一些纱布。”我吩咐扶着他的士兵,扶过他,“小心点。”
我在大学里学过一些急救知识,对一些伤口也能简单做一些处理。
“按住他。”我接过纱布喝酒,“你忍着点。”
喝下一口酒,咬紧牙关,拔下手臂上的箭,“噗”把酒如数洒在伤口上,然后抱扎好伤口,“不要让伤口碰水,记得及时换纱布。”
举头望去,满眼都是伤病。
此时,我深深的了解了战争的残酷性。突然间明白为什么元奕一忍再忍委曲求全而不愿发生战争。
战争,妻离子散家破人亡,更是一个个鲜活的生命逝去,他们还那么年轻,甚至是刚成年。
一场战争,能有多少人能活着回来,能有多少人能健全的回来,能有多少人保持当时离去时的朝气回来。
我的心中,已经没有了对战争的恐惧,而是深深的厌恶,憎恨,痛恨。
我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只能尽自己曾经学过的一些浅薄的急救常识去就这些士兵,或者说,能让他们在这个世间多活一秒。
“娘娘。”一名士兵奄奄一息看着我。
他还是一个孩子,稚嫩的脸庞在火光的照耀下苍白无力,宛若随时凋谢的白莲,“孩子,没事,一切会过去的。”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也许这个孩子下一秒就会离去,只有抱紧他,轻轻唱着摇篮曲:“······世上一切幸福愿望,一切温暖,全都属于你,睡吧睡吧······”
周遭静悄悄的,受伤的士兵似乎忘记了疼痛,齐齐看着这边,眼光流露出温暖,与怀念,对母亲的怀念。
“睡吧睡吧,世上一切幸福愿望,一切温暖,全都属于你······”声音哽咽,看着怀里的小士兵带着唯美的笑容安静的闭上眼睛,迎接一切幸福愿望,一切温暖。
那里有最美好的天堂,那里没有战争祸乱,没有离别,只有幸福笑脸。
轻轻放下怀里睡着的小士兵,眼角滑下隐忍很久的泪珠。
“娘娘。”士兵哭咽,泣不成声。
紧紧攥紧拳头,任由长长的指甲陷进柔软的手心里,“本宫和你们和北岭同生共死。”
人的潜能是无限的,人的力量也是无限的,人心聚集起来是可怕的,是势不可挡的,是战无不胜的。
受伤的士兵再次拿起武器,走上城墙。
“杀!”那是愤怒的吼叫,那是保家卫国的嘶吼,那是不屈服的呐喊。
终于,三更时分,魔鬼的叫嚣停止,突厥停止了进攻。
但我深知,这只是暂时的,明日一早,他们必定会发起更为猛烈的战争。
“刘大人,你说突厥今日死伤多少,我军死伤多少?”来来往往的都是伤病,真的不知道还能支撑多久。
刘大人面露悲沧,“回娘娘,突厥死伤一半,我军也死伤一半。但是。”
“但是什么?”
刘大人叹口气,仿佛下定很大的决心才开口道,“但是,据探子回报,明日突厥会有一批援军到。”
“那我们的援军几日可到?”
“大概,大概要两三日吧。”
两三日。明日,突厥援军一到,估计我们无法抵抗。
“娘娘,请您速速离去。”刘大人准备安排精兵送我离城。
闭上眼睛,无法想象明日会发生何种惨状,“刘大人。”
“在。”
“你现在带着百姓离开。”
“那娘娘您呢?”
“本宫留这。”说完这四个字,心里忽然刮起一阵风,一片凄凉。
“不,娘娘,您离去,臣守着。”刘大人坚决反对。
我睁开眼,刘大人身上也受了几处伤,“你留这有什么用,等着被杀,等着被灭城吗?”
“这。”
我吸口气继续说道,“本宫自有办法对付阿塔那,你带着百姓离去。”就算阿塔那明日攻城,我也要他得不到任何东西,我要他得到的仅仅是一座无人的空城。
“不,微臣留这儿。”刘大人此时倔的像头牛。
“本宫命令你现在带着所有的百姓士兵离去。”我咬着牙一字一顿掷地有声,“本宫说过,本宫要和北岭共同存亡。”
他不字还没说出口,我忽的拔出他的佩剑,指着他脖子,“本宫命令你安然无恙的将这些百姓送出成抵达安全的地方,如若抗旨不尊,本宫现在就死在你面前。”我忽的收回剑,架在自己脖颈上。
刘大人衰老的皮肤挤在一块,跪下,重重的在地上扣了三个响头,哽咽的说道,“微臣领旨。”
号召全城的百姓,以及大部分士兵,刘大人带着他们静静离去。
我看见他回头,闭上眼睛,坚定的告诉留下来的十名士兵,“你们不想留下来的可以跟着刘大人走。”
他们齐齐跪下,“愿誓死保卫娘娘!”
第二日,五更天。
我登上城墙,正好对上阿塔那如狐狸般狭长的双眼。
“燕贵妃,你让在下好找啊。”他骑在一匹黑色的马上,“不过,这次,你跑不掉了。”
我翘起嘴角,“是吗,阿塔那王子?”
我命令士兵打开城门。
“丫头,你怕吗?”我问旁边自愿留下来的丫鬟。
“怕。”她看着我,“但是有娘娘,奴婢什么也不怕。”
我会心一笑,“你叫什么名字?”
“玉儿。”
“好,玉儿,你会弹琴吗?”
“奴婢只会弹几首曲子。”
“行,那就给本宫弹上几首。”
“是。”铮铮的琴声伴着古老的城门响起。
我坐定,焚上香。
诸葛孔明当初就是用空城计骗司马懿的,今日,我就用这招骗他阿塔那。
城门突然打开,阿塔那刚要做进攻的手势突然停了下来。
我眯上眼,嘴角绽放出绝世的花朵。这花,看不清,不是水中月镜中花,而是不知是有芬芳的玫瑰,还是有毒的罂粟;不知是即将凋谢的秋日之花,还是依旧可以灿烂的夏花。
68-赠你一座空城
不出所料,全城的油都在锅里燃烧了,一锅锅的热油送往前线。但是,并不能支撑多久,必须要想出其他方法。
可是,现在有什么方法呢?
“哎呦。”一名伤兵被扶着从我身边经过。
手臂上中了一箭,鲜红的血染红了整只胳膊,无力的挂在肩膀上,软绵绵的,仿佛风一吹就会从肩膀上掉下来似的。
“哎,估计这只胳膊以后都要废了。”旁边经过的士兵叹气道。
我定睛看了一眼受伤士兵的伤口,古代的医疗技术差,如果手臂中箭的话,一般都会采取截肢的方法。但是,这样对一个人,一个奋战沙场的士兵来说,不仅是残酷,而是残忍了。
“你去取一些酒来,还有一些纱布。”我吩咐扶着他的士兵,扶过他,“小心点。”
我在大学里学过一些急救知识,对一些伤口也能简单做一些处理。
“按住他。”我接过纱布喝酒,“你忍着点。”
喝下一口酒,咬紧牙关,拔下手臂上的箭,“噗”把酒如数洒在伤口上,然后抱扎好伤口,“不要让伤口碰水,记得及时换纱布。”
举头望去,满眼都是伤病。
此时,我深深的了解了战争的残酷性。突然间明白为什么元奕一忍再忍委曲求全而不愿发生战争。
战争,妻离子散家破人亡,更是一个个鲜活的生命逝去,他们还那么年轻,甚至是刚成年。
一场战争,能有多少人能活着回来,能有多少人能健全的回来,能有多少人保持当时离去时的朝气回来?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