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雪原)第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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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机,道:“好,我一会儿过去,再见。”

    徐月道:“谁呀?”周铁成道:“是你姐刘影。”

    徐月道:“谁姐呀?我可没认。再说我也不喜欢她,我担心她会把你从我这抢走。”

    “你瞎想什么,我走了。”说罢穿上衣服出门。

    徐月看着他出门后,也匆匆穿好衣服,打了个出租,远远地跟在后面周铁成的车后。她对周铁成不太放心,这可能是她在歌厅和各种男人打交道,太了解男人的缘故吧。

    第十四章

    谢红把刘大伟扶进屋,刘大伟一头躺在床上,身体象着了火,有一种野性的冲动。谢红有意把衣服脱掉,披上了一件纱巾,半遮半露,在大伟眼前晃动。

    大伟猛地站起来,一把把谢红抱起来,喘着粗气,“我要你。”谢红紧紧搂着他的脖子,使劲吻着他的脸,两人拥在床上,谢红猴急地脱掉大伟的衣服,刘大伟象一头猛兽扑向自己的猎物,谢红畅快地“啊”地叫出声来,接下去是两个赤裸的身体紧紧缠绕在一起。

    刘大伟醒来的时候,发现谢红躺在自己身边,他大吃一惊,“怎么,是你?”

    谢红正侧着身,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脸上洋溢着幸福和满足的微笑,道:“你醒了,一定渴了吧,我给你倒水去。”说完披上睡衣倒水。

    刘大伟这时隐约想起自己和谢红在天河宾馆餐厅吃饭来着,后来……怎么到的这儿,他有些记不起来,还有zuo爱,象是纯纯,又象是谢红……他的头开始疼起来,有些发涨。

    谢红把水端过来,道:“喝吧。”

    刘大伟疑惑地看着谢红,道:“谢红,我们怎么会在这儿?这是宾馆吧!”

    谢红点点头,“是呀,我看你有些难受,就没给你送回家,直接让你在这休息了,没想到你还把我给…”

    刘大伟一脸的尴尬,“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就想那事。”“是不是菜里有什么东西吧?我也有那种欲望。”“不能啊,”刘大伟想了想,实在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谢红看着他在沉思,便搂着他的胳膊,把头贴过去,柔声说道:“大伟,不要想了,反正这事已经出现了,我还是你的人了,你想摔我也不行。”

    “可是,我们真的不般配,我一直把你当我亲姐姐看待,而且我现在也有女朋友哇。”

    “大伟,我不在乎,我只要你和我好就行,至于你和谁谈恋爱我管不着,”说着抬起头,“在我的心中,除了我的儿子,就只有你最让我牵肠挂肚了。”

    刘大伟默然,心中有些乱哄哄的,他有些恨自己没有意志力,明明自己已经发誓不再和谢红有那层关系。他觉得对不起纯纯。

    第十五章

    周铁成走进唐妃生活馆的时候,天空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走进包房,看见刘影正在给学员上课。刘影出来对周铁成道:“等我一会儿,那你先到我的办公室去吧,在这有些不方便。”

    “好的,”周铁成道,“什么事儿?”

    刘影沉吟了一会儿,道,“是有关我俩的事儿。”说罢又继续去给学员上课。

    等了许久,刘影才回来,坐在床边,递给他一张名片,道:“铁成,我曾经答应过你,为你和香港房地产之间牵线搭桥,现在万豪集团有意和你合作,你尽快准备资料,给对方传真过去。”

    “太谢谢你了,我会尽快做的。”周铁成站起身,关上房门,要和她亲热。刘影挣脱他的手,道:“铁成,别这样,我们到此为止吧!”

    周铁成道:“为什么?”

    “总之我们不可能的。”

    刘影想要站起身,周铁成紧紧搂住她,“刘影,答应我吧,我爱你,我想娶你。”刘影极力反抗,“放开我,周铁成,你再不放手我可要喊人了。”

    周铁成松开手,懊丧地坐在那里。刘影把上衣重新穿好,看周铁成正在生气,她把手伸过去,抚摸着周铁成的脸,道:“对不起,我伤你自尊了吧!”

    周铁成问道:“你为什么这么坚定地拒绝?”

    刘影道:“人家不愿意,你还强人所难。”

    “可你以前怎么不这样?”

    “此一时彼一时,当初我是爱你,现在不爱了。”

    “不可能的,我知道你是爱我的,”周铁成拉住刘影的胳膊。

    刘影道:“我不是已经告诉你了,我已经不爱你了。”

    “不可能的,难道你爱上别的男人了?”

    “不是,铁成,你冷静点听我说。我们这么做,对徐月来说是不公平的,而且我不愿也不可能和我的妹妹争夺同一个老公。”

    周铁成道:“可是,刘影,我真的很爱你,你该知道的。”

    刘影点头道:“我知道,我原来以为能把你从心里彻底忘记,但我做不到。本来我不该回来的,可我还是回来了!”

    周铁成的心不知是难受还是难过,他有些哽咽,“刘影,我…”刘影把手捂在他嘴上,继续说道:“如果没有我的亲妹妹徐月横亘在我们之间,我可能会答应你。但现在根本不可能的,我宁可放弃自己的幸福,也不会去抢夺徐月的幸福,那不是我刘影的为人。现在我和你只能是朋友关系,从前是,现在是,将来还是,做一辈子的朋友;如果你不愿意,我们就做陌路人,井水不犯河水。”

    周铁成沉默了许久,最后深深叹了口气,道:“刘影,我尊重你的决定,我永远都是你最好的朋友,说心里话,我真的很不情愿。”“铁成,”刘影眼中闪动着泪花,道:“原谅我这么不尽人情,如果我们不控制自己的感情,可能我们大家都会被伤害,都会痛苦不堪。”

    周铁成双手揽住她的腰姿,低头吻着她的秀发,轻轻地压在她那温润的嘴唇上,不让她再说下去,同时慢慢脱掉她的衣服。

    刘影有些发软,声音颤抖地喃喃道:“别这样,铁成,我不要,不要。”

    周铁成把她抱到床上,刘影用手抵住他的前胸,坚决说道:“铁成,你别为难我!我们不能这样,不能!”她使劲坐了起来,用被子紧紧护住前胸。

    周铁成深深叹了口气,弯下腰拣起刘影的上衣,停顿了一会儿,然后轻轻披在刘影的肩头,道:“也许得不到的是最美好的,那就让我们都珍藏这份最美好的回忆吧!”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到门口,“砰”地带上门出去了。

    刘影趴在窗前,看到周铁成久久站在雨中,没有打开车门,泪水从眼中涌出,她好想对周铁成说她心里最想说的话,但这只能永远藏在她的内心最深处了!

    第十六章

    纯纯一直在等大伟回来,心中惦记他的安全,因为在她的心中,大伟几乎比她的生命还要重要。明天爸爸和妈妈就要旅游回来了,她再也不能象现在这样,晚上独自一个人蜷卧在屋里,静静地想着一个人,痴痴地等待一个人,那种等待,不是痛苦而是幸福!

    桌上的菜早已经凉了,她依旧坐在那儿,给刘大伟打电话也没人接,不知在哪儿,真是让人担心,该不会是和别的女孩约会吧!她为自己的胡思乱想感到发笑,大伟根本不是那样的人,他曾经告诉她,除了她,他谁也不爱!

    正在呆坐,杨楠打来电话:“纯纯,你在哪儿?”

    “我在大伟家。”

    “哎呀,看来你是没救了,整天就想着刘大伟,如果大伟有一天变心了,我看你能承受了不?”

    纯纯叹了一口气,“你没谈情说爱,怎么能知道恋爱中人的快乐和烦恼?说心里话,恋爱就象有部小说说的那样,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快乐起来是真快乐,烦恼起来也真苦恼。”

    “你也真是,咱同学之中出色的也不少,为什么非要和刘大伟谈情说爱?他其实也不过是人长得比较潇洒罢了,恐怕是徒有其表,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吧。”

    “我怎么听着有点吃不着葡萄嫌葡萄酸的味道呢。”

    “去你的,我早知道葡萄是酸的。我可告诉你,你别陷得太深了,投入感情别太多,否则吃亏痛苦的还是你自己。”

    “我知道是这么回事儿,但谁又能左右自己呢,感情这东西,只有身处其中才尝遍酸甜苦辣。”

    “唉,也是这么回事儿,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嘛。”

    “楠楠,我真怕大伟有爱上别的女孩儿,那样我会伤心死的,如果大伟不再爱我,我不知道会是种什么日子。”

    “我相信刘大伟不是那种人,他对你多痴情啊,连我都嫉妒你了,找了这么好的男朋友。”

    “我也相信他不是花心的男人,但我心里总是忐忑不安,总担心老天爷看到我们太幸福而嫉妒我们。”

    “纯纯,你可能太爱刘大伟的缘故吧。”

    正说着,刘大伟从外面回来,纯纯道:“楠楠,我不和你聊了,大伟回来了,再见。”说罢放下手机,朝大伟跑过来,搂着大伟的脖子,问道:“你到哪去了?也不打个电话,人家都急死了。”

    大伟搪塞道:“有个大学同学来看我,多喝了几杯。”

    “是男的还是女的?”

    “当然是男的了。你呀,怎么象警察似的,问个没完。”

    “还不是人家关心你呀,要不我才不管你干什么,你希望我是关心你还是不管你?”

    “那还用说,当然关心好了。”大伟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纯纯道:“你还没吃饭吧,我给你热饭去。”

    “我真饿了,还是我去热吧。”

    “你歇着吧,”纯纯道,“你难道看不出以后我们结婚的话,我会是一个标准的贤妻良母吗?”

    “你呀,又往自己脸上贴金,还是咱俩一齐热吧。”

    大伟和纯纯一起走进厨房,大伟扎起围裙,打着嘎斯罐热菜。纯纯站在大伟的背后,搂着大伟的腰,把头贴在大伟的后背道:“明天我爸妈就要回来了,我不能再和你住一起了,我真有点舍不得,没人给你做饭了。”

    大伟道:“这几天你给我做的饭菜可口极了,我爱吃你做的。”“是吗?大伟哥,如果你愿意的话,就等我,我非常愿意做你的媳妇,一辈子侍侯你。”

    大伟停住了手中的活计,转过身来,深情地看着纯纯,“纯纯,你这么好,我怕有一天辜负了你,我对不起我的良心,我会自责一辈子的。”

    “大伟哥,你真的这么想吗?”纯纯感动的眼眸中闪烁着晶莹的泪光,“本来我爸妈准备送我到澳洲留学,现在我下定决心不去了,我要留下来陪你。”

    第十七章

    周铁成回到家里,家里没人。周铁成很纳闷,在客厅等了一会儿,徐月从外面进来,浑身湿透。

    周铁成道:“你到哪去了?淋的这么湿?”

    徐月没吱声,周铁成把手放在她的肩头道:“怎么了?”

    徐月一把把他的手拨拉下去,喊道:“别碰我。”说罢哭得更厉害了,道:“周铁成,我没看出来,你竟然一直在欺骗我,玩弄我的感情,其实你爱的是刘影,根本不是我。”

    周铁成道:“你听我解释。”

    “周铁成,你以为我是瞎子是不?你到哪去了?”

    “我到刘影的生活馆去了,怎么了?”

    徐月泪如雨下,拳头雨点般地打在周铁成的身上,“你在那呆那么长时间,你说,你们干什么了!”

    周铁成道:“你误会了,我们根本没有什么。”

    周铁成还要解释,徐月把耳朵用双手堵上,使劲摇头,“我不听,我不听。”说罢哭得更加厉害,不长时间,徐月的脸色苍白,声音渐渐微弱。周铁成连忙把她扶住,“徐月,你怎么了?”

    徐月睁开眼,强支撑着身体站起来,把他的手推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道:“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

    周铁成还要扶她,徐月指着他喊道:“你走,你走,你走哇!我不想再见到你,永远不想再见到你!呜……”

    周铁成知道徐月生气的时候谁也别理她,过后就好了。于是独自回自己的寝室睡去了。

    徐月依旧趴在床上,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恨不得要把床单抓碎,她的内心被巨大的铁爪撕裂一般,痛苦无比。许久,她慢慢从床上爬起来,从酒柜中拿出烈酒,倒在杯子中,一饮而进。接着又倒上,酒水和泪水一齐流到地板上。

    “周铁成,你这个骗子,大骗子,想当初我们刚刚认识,你说要爱我一辈子,要让我永远生活得幸福、快乐,我相信了你的甜言蜜语,断然拒绝了多少男人的求爱,死心塌地地跟着你,为你怀上孩子,我这一切却换来了什么?是痛苦,是绝望,你既然这么花心,为什么当初还追我,周铁成啊周铁成,枉为我对你一片痴情,我徐月是世界上最傻最傻的女人。”

    “我现在才明白了,周铁成,为什么从一开始你就把我和你结婚这事儿彻底封死,那是你根本就没把我真正地作为一个终身伴侣去看待,我不过是你生活中的点缀,我永远都得做你的情人,小妾,难道就因为我曾经干过小姐,你就看不起我,视我为玩物吗?”

    “爸妈,女儿不孝,先走一步了,你们一把屎一把尿地抚养我这么多年,含辛茹苦,历尽艰辛,你们两位老人却没能看到自己的女儿披上婚纱,当上外公外婆,享受天伦之乐,却是白发人送黑发人,我知道你们会很伤心的。你们的养育之恩女儿只有来生再报了。”

    “可怜我那未出世的小宝宝,你为什么和妈妈一样,这么命苦哇?妈妈多想把你生下来,和你快快乐乐地一起生活,但是现在不行了,妈妈已经没有活着的意义了,我只能带着你去属于我们的天堂那里,我会永远和你一起快快乐乐地生活,没有烦恼,没有痛苦。”

    徐月坐在床边,眼泪流干了,她再也哭不出来了,随手把酒杯摔在地上,拣起一块锋利的玻璃碴,朝自己的手腕狠狠割下去,顿时鲜红的血液顺着刀锋流下,滴在地上……

    第十八章

    马瑞和王丽娜的关系时好时坏,特别是自从方芳死后,王丽娜的心情也不好,她不知道她的前途在何方,这种婚外情的结束只是个时间问题,多说还有半年,少则一两个月,王丽娜萌发了想去韩国的想法。她在歌厅结识了一位大哥,大哥拍着胸脯向她保证,只要她想去,他会通过安全渠道把她送到韩国,在那一个月可以挣1万多人民币,如果出台陪客人,挣几倍是不成问题的。王丽娜听后顿时两眼放光。不过,大哥的另外一番话也让她颇为犹豫,那就是需要交纳6万元人民币作为去韩国的费用,因为你不具备去韩国正常定居的条件,唯有偷渡。

    到哪搞到这笔钱呢?王丽娜想来想去,认为只有从她的几个老公身上继续索取,尽管自己拿出10万元也不成问题,但她不想从自己的兜里掏出这笔钱。老公是干什么的,不就是挣钱的吗?不要白不要,要了也白要,白要谁不要。对这些男人,不用可怜他们,活该,拿钱的时候抱怨,他们好受的时候和谁说了;再说不管他们要,说不定那钱又给哪个马蚤娘们花去了。三个老公,一个人2万,不多不少,挺公平的。想到这,她感到自己的想法是那么的实际,而且可行。于是她给马瑞打个电话,说有重要事情找他商量。

    马瑞的广告公司这两个月只有1万多元钱的收入,扣除正常支出没月亏损1万多元,更主要的是,按照每年的惯例,马瑞要给张茜1万元作为去国外旅游的赞助费用,其余由张茜自己解决。但今年马瑞由于在王丽娜身上花了不下6万多元,他实在感到身心憔悴,一筹莫展,因为马上到月末了,员工的工资是必发的。正在犯愁,王丽娜打来电话,马瑞答应这边料理一下工作,一会儿就过去。

    马瑞来到王丽娜家里,屋里收拾得干干净净,王丽娜坐在床上化妆,对她来说,每次化妆没有一两个小时是不够的,这早已养成了习惯。

    王丽娜看到马瑞进来,立刻下了床,撒娇道:“老公啊,这几天我都想你了,你也不过来,还得人家打电话你才来。”

    马瑞道:“现在公司业务比较繁忙,实在是抽不出时间陪你。”“那一定效益很好了?”“还可以吧。”王丽娜把头贴在他的胸前,“我老公真是个干事业的男人,事业、家庭、小老婆一起兼顾,真的很辛苦是吧?看,你都累瘦了,我好心疼。”说着抚摩着马瑞的脸儿,马瑞道:“唉,男人哪就是活得累,没办法。”王丽娜道:“今天我让你放松放松,我要好好侍侯侍侯我的老公。”说着一边把嘴唇递过去,一边为马瑞解带宽衣……

    两人办完事儿,王丽娜和马瑞躺在床上休息,马瑞问?“你这床上功夫是和哪个老爷们学的?”

    “屁话,哪个老爷们会我们这套功夫?”王丽娜勾肩搭背地粘在马瑞身上,道:“老公,我想和你商量事儿来着。”

    “哦,你不说我倒忘了,说吧,什么事儿?”

    王丽娜道:“最近我妈得了肝硬化,大夫说需要很多钱才能治好,我想管老公你借2万块钱,替我妈治病,等我有钱时再还你,行不行?”

    马瑞沉吟了一下,问道:“上次你妈来我看精神挺好的,怎么这么快就得了肝硬化了?”

    王丽娜看马瑞有点不相信,就假装生气道:“人家还能骗你咋的?难道我还能诅咒我妈得病不成?”

    马瑞摆手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最近公司资金紧张,连工资都快发不出来了,我哪有能力再借你。”

    王丽娜道:“你说你们公司困难,谁相信哪?一定是不想借我,拿这话来搪塞我。其实在你心里根本就没有我,你根本就是不爱我,我真是自己眼瞎。”说着呜呜哭了起来。

    马瑞一看,连忙道:“好了好了,别哭了,我想办法给你尽量筹集,至于能有多少钱,我也说不准。”

    王丽娜破涕为笑,道:“人家从来没主动管你要过钱吧,都是你主动给我的,对不对?”

    马瑞点头道:“对对,我就这么贱,人家不要我也主动给。”“去你的,我看你是说我贱。”“我哪敢呐!”

    俩人说着,心里都在嘀咕对方。王丽娜心里在想:“死马瑞还他妈挺鬼头的,骗他真不太容易。”马瑞心道:“你们歌厅小姐的这种小把戏我见得多了,只不过不想拆穿罢了,顶多我给你五千块钱,多了一分没有。不能惯她包子。”

    第十九章

    周铁成睡了一觉醒来,推开房门,感觉有些不对劲,隐约有血腥味道。来到卧室,见地上到处是玻璃碎片,徐月昏死在床边的地板上,手腕上还在流血。

    周铁成飞奔过去,焦急地喊道:“徐月,你醒醒!徐月,你醒醒!”徐月没有反应。周铁成用手试了一下她的鼻孔,发现还有轻微的呼吸,立即扯下一块布将徐月的手腕扎住,随后双手抱起徐月,就往门外匆匆跑去。

    周铁成把徐月放进车里,打开车灯,在雨幕下飞快地向煤都医院驶去。他焦急万分,不时看看车后座的徐月,一边掏出手机,拨通刘影的电话:“刘影吗?我是周铁成,徐月割腕自杀,我正在把她送往煤都医院。”

    刘影在电话里“啊”了一声,问道:“现在怎么样?有生命危险吗?”

    “刚才我试着还有气儿,不过流了许多血,现在正处于昏迷状态。”

    “铁成,我立刻打车过去。”

    周铁成加快车速,虽然在夜间下雨能见度不高的情况下相当危险,但周铁成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尽管有几次险些刮到对方的车子。周铁成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快点、快点、再快点。”

    奔驰车在马路上风驰电掣,如离弦之箭,别的车辆吓得直躲,以为这辆车的主人可能喝多了,连命都不想要了。不长时间,车子便开进了煤都医院的大门,驶向急诊室。

    这时,刘影正好从出租车上下来,周铁成把车停在急诊室门口,迅速把徐月从车上抱起来,向急诊室跑,刘影也焦急地跟着跑,这时迎面遇见了一位护士,周铁成道:“大夫,快来抢救。”护士一看周铁成怀里的女孩浑身是血,知道情况很危险,立即过来让周铁成赶快把她抱向处置室进行紧急抢救,随后把周铁成推出门外,拉上门帘,几个大夫很快也进去了。

    周铁成和刘影站在处置室外,焦急地等待着。刘影望着周铁成,问道:“你说,徐月会不会有事儿?”

    周铁成道:“我想不会吧!”

    刘影道:“小月也真是,有什么事情想不开,闹到自杀的地步,是不是你惹的?”

    周铁成道:“她跟踪我,见我很长时间从你那出来,以为咱们俩有那层关系,就想割腕自杀。”刘影沉默不语。

    两个小时过去了,一位女大夫终于从处置室里推门出来,周铁成和刘影迎上前去,焦急地问道:“大夫,病人怎么样?有危险吗?”大夫问:“你们谁是她的家属?”

    周铁成道:“我是。”

    大夫道:“那我告诉你,这个病人腕部静脉严重切伤,虽然已经缝合,但还需要很长时间休养;当时失血过多,已处于失血性休克,幸亏抢救及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另外,她已经有了九个月的身孕,有流产的轻微征兆,我们正在努力保胎。当然,一旦保胎不成功,我们力争让孩子平安生下来。”

    “谢谢大夫。”周铁成连连道谢。

    医生又道:“你现在去办理住院手续吧,把押金交了。”

    “好的,”周铁成掏兜,发现自己并没带多少钱,刘影从小皮兜里拿出一张信用卡道:“用我的信用卡去办理住院手续吧。”周铁成点点头,接过信用卡,转身去办理住院手续。

    办完住院手续,周铁成回到处置室门口,把信用卡交还给刘影道:“明天我把钱还你。”

    刘影道:“还说这些干吗?我只希望小月能尽快康复。周铁成和刘影听完大夫的话,心中的石头总算落了地。周铁成看了一下手表,已经早晨三点多了。

    周铁成对刘影道:“我先给你送回去吧。”

    刘影看着他,道:“铁成,小月这次自杀,都是因为我。”

    周铁成叹了一口气,“怎么能怪你?这种事情其实只是早晚的事情,小月的脾气容不得自己的老公背叛她。”

    “可是,现在我现在觉得所有的责任都在我,如果我不回来,如果我不留恋这座城市,如果我不打扰你们的生活,这种事情也许就不能发生,我现在真的很怨恨自己。”刘影的眼泪禁不住流了下来,伏在周铁成的肩头抽泣。

    周铁成拍了拍刘影,道:“刘影,你别自责了,真的不怪你,只怪人世间有情有爱,有嫉有妒。”

    刘影不敢再看他的眼睛,她怕自己又心软起来,于是从他身边走开,坐在医院的长条椅上,独自一个人沉思。走廊里一片寂静,两个人的心情都很压抑。

    不一会儿,一位护士推着徐月从处置室里出来,后面跟着两位医生。周铁成和刘影迎上去,大夫道:“这一次幸亏及时,不然孩子和大人谁也保不住。”

    周铁成点点头,转头看望徐月,徐月紧闭着双眼,周铁成道:“月儿,你怎么样?”徐月依旧没有睁开,只是眼角流出一串泪水。刘影看着自己的妹妹,禁不住眼泪也凄然落下。她知道徐月一定很恨她,不会原谅她的。

    她走到徐月的身边,道:“徐月,我是你影姐。不管我们之间曾经有过什么误会,但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我和周铁成之间是清白的,我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我还要告诉你,我是你的亲姐姐,你是我的亲妹妹,我绝不会夺走我自己妹妹的幸福的。”

    刘影说完,右手捂着嘴,头也不回地向医院门外跑去。

    周铁成怔怔地望着刘影远去的背影,想喊但什么也没喊出来。

    护士奇怪地看了周铁成一眼,继续把徐月推向病房,周铁成一个人呆了好一会儿,才脚步沉重地向病房走去。

    第二十章

    刘大伟正在办公室整理资料,一个高个子男人走进来,自我介绍道:“你是刘大伟刘经理吧?我叫王跃松,是招商房地产开发公司的办公室主任。”

    刘大伟站起身,与他握手,并请他坐下。

    刘大伟给他倒了一杯水,王跃松客气了一下,道:“您和我们公司的谢总很熟悉吧?!”

    大伟有些不自然,勉强答道:“我们只是普通朋友,但她对我帮助很大。”

    “其实,谢总作为我的上司,我是很敬重她的为人的。”

    大伟不知道他来究竟干啥,便正色问道:“王主任,您到我这来是为何事?是办理保险吗?如果是谢总经理让您陪我聊天,对不起,我还有许多工作要做,恕不奉陪。”

    王跃松笑道:“我这几天看见你经常和一个漂亮女孩在一起,是不是你的女朋友?”

    “王主任,这可是我的私生活,您有打听的必要吗?”

    “说心里话,我也是受人之托,奉命行事,请不要见怪。我没别的意思。”

    “你们谢总太热心肠了,我都有点受宠若惊了。”

    王跃松道:“这样吧,我现在不想打扰你工作时间,中午我想请你谈谈好吗?这很重要。”

    “好吧,我们去天河咖啡厅吧。”

    “十二点,不见不散。”

    咖啡厅里,有几对男女在窃窃私语。刘大伟进门看见王跃松在向他招手,走过去坐下。

    这时服务员走过来,问道:“先生,要喝点什么?”

    王跃松道:“两杯咖啡,都加点糖。”

    服务员下去,王跃松道:“大伟,你知道你的女朋友是谁的女儿吗?”

    大伟看看他,道:“不知道,她从没跟我提起过。”

    “我告诉你,她是我们董事长王殿礼的女儿,你小子艳福不浅哪。”

    刘大伟吃惊地看着他,“你说的是王惜纯吗?”

    “对呀,那天我驾车看见你和纯纯在一起走,就知道你和纯纯正在谈恋爱。”

    “纯纯是王殿礼的女儿?原来招商局局长王殿礼吗?”

    “是的,如果你能成为他的姑爷,那可是乘龙快婿了。”

    大伟道:“谢红知道吗?”

    “谢总不知道你喜欢的女孩是王殿礼的女儿王惜纯,但是,我说点实话,你和纯纯处朋友不太合适,第一,你俩的年龄差距较大,好象纯纯今年才十七吧,你恐怕大她得将近十岁;第二,你是上班族,而她是个学生,思想上差异大,有代沟;第三,他爸爸一直想让他女儿出国留学,肯定不会同意他女儿处这么早的男朋友。”

    刘大伟点头,道:“你说的不错,但这些都不是主要的,我想所有现实的差异我们都能克服,因为我们的感情是真挚的。关键问题是她的父母能不能同意我俩的关系。”

    “是呀,我是个局外人,只是提一点参考性意见,我衷心希望你们能相亲相爱,成为幸福的一对儿。”

    “谢谢你,王大哥。”

    “你太客气了。对了,听说你以前也是搞房地产的,怎么不干老本行呢,我们公司正缺象你这样的人手,可否到我们公司来?”

    大伟婉言谢绝:“我公司老总现在对我很器重,我要是现在跳槽有点不妥,这事儿以后再说吧。”

    “好吧,那我不耽误你太多时间了,我先告辞了,我说的话你只作个参考,所有事情还得自己拿主意。”

    “我知道。”

    送走王跃松,刘大伟坐在桌边,望着冒着热气的咖啡,品味着他的话里话外的含义,陷入深深的沉思。他觉得这件事情是不是谢红很关注,如果是那样,事情真的很麻烦。

    第二十一章

    刘影一个人站在医院门外的墙角处,任凭自己的泪水在脸上流淌,冲洗心中的烦恼。回想起在煤都的四个多月,自己在一种难以名状的状态中生活着,每天其实自己都盼望着和周铁成见面,不需要说什么,那种心情就会出奇地安定,心中就感到塌实和快乐。为什么见不到他,就觉得少些什么,心里空牢牢的。这难道是旧情复燃,还是根本就不能放下他?为什么自己那么愿意偎在他的怀抱中,让他紧紧拥抱,希望一辈子该多好!为什么经常夜不能寐,满眼都是周铁成的音容笑貌,清晰地浮现在眼前,挥也挥不去!自己爱他吗?爱,那是一种从心底的爱,自始自终的爱,没有任何理由。爱一个人真的不需要理由,周铁成真的好吗?真比别的男人强吗?除了事业上是个优秀的男人外,他也是个多情又无情的男人,这样的男人为什么自己会那么专注地爱他,仅仅是因为他是自己的初恋,是自己喜欢的第一个男人吗?周铁成啊周铁成,我真的希望从来就没见过你,不认识你,那样我也许就不会有这么多烦恼了!

    小妹,原谅姐姐的自私,我并非真想把铁成从你手里夺过来,我承认任何人的感情都是自私的。尽管你是我妹妹,但我们之间并没有那种很深的姐妹之情,这么多年的离散我们已经成了陌路人,不是吗?但就因为你是我妹妹,是一奶同胞的亲姊妹,我无论如何也会放弃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成就你的幸福。尽管我非常痛苦,告诉你,那是我最希望得到的东西,为了它,我可以放弃我所有的一切去换它。你能愿意吗?不能,我知道我们姊妹的性格,为了爱会不顾一切。如果你不是我的妹妹,而是别人的话,我不会放弃的,坚决不会放弃,我要寻找回我以往的幸福。

    一切都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刘影,你是个坚强的女人,不要再奢求爱情了,那不是你的,是你妹妹的。尽管你喜欢他,他也喜欢你,但人有悲欢离合,有情人难成眷属。把他作为永远的朋友吧!自己原来不是这样要求他这样的吗?为什么自己总放不下对方,也总希望对方永远爱自己呢?唉!人哪,真的难以琢磨,连自己都搞不明白,别人又怎能理解呢。离开吧!离开煤都,离开周铁成的视线,也让周铁成离开自己的视线,也许这样彼此都会把对方淡忘,也就不会彼此有太多的痛苦!这也许是最好的办法了。

    她掏出电话,犹豫好久,半晌道:“迟玉涛,我今天就回深圳,你想娶我吗?我决定了,我嫁给你!”

    第二十二章

    王跃松来到谢红的办公室,对谢红道:“谢总,我想把最近我调查的情况全面向你汇报一下。”

    谢红放下手中的资料,微笑着点点头:“你坐下说吧。”

    王跃松坐下,道:“谢总,您安排我的事情,我已经办完了。”他于是将最近几天监视刘大伟的行踪,发现他和王殿礼的女儿王惜纯关系密切的情况,以及他亲自拜访刘大伟晓以厉害的经过告诉了谢红,谢红不住地点头。等他讲完,谢红道:“跃松,这几天辛苦你了,干得不错。”

    她站起身,走到保险柜旁,拿出一沓百元钞票,道:“以后还亏待不了你。”

    “谢谢谢总,”王跃松受宠若惊地接过钱,“以后谢总需要我干什么,打个招呼就行,我肯定让您百分之百满意。”

    谢红点头:“需要你的时候我会找你的。”

    “那我先出去了。”谢红点点头。

    王跃松出去后,谢红重新回到座位上沉思。她最为吃惊的是刘大伟居然爱上了王殿礼的女儿王惜纯,对于王惜纯,谢红还是比较熟悉的,毕竟门挨门过了好几年,王惜纯是个好女孩,如今却成为她的情敌,谢红心里又嫉妒又不是滋味。现在王殿礼毕竟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她在处理这个问题上必须小心翼翼。想到这儿,她站起身,走出办公室,去王殿礼董事长那。

    王殿礼的办公室在谢红办公室的斜对面,没有任何标牌儿。谢红敲门,里面道:“请进。”

    谢红走进屋,王殿礼正在玩电脑游戏,看见谢红,住下手,道:“有事吗?”

    谢红在他对面坐下,道:“我先简要向您汇报一下公司最近的情况:公司最近业务开发得很快,在开发区我们已经占有了三分之二的市场份额,在站前我们也形成了和大庄园房地产鼎足的态势,预计年末可销售商品房二百套,销售额可望突破2000万元,利润预计实现140万元。这在煤都市来说发展应该是最快的。不超过三年,就能超过大庄园公司。”

    王殿礼频频点头,“谢红,真没看出,你的经营头脑一点不比周铁成差,可惜,他没有好好把握你。”说着王殿礼关切地伸手拍了拍谢红放在桌子上的双手。谢红的眼睛红了,泪花在眼中打转,她强抑着自己的感情,没让自己在别的男人面前落泪。她本来想说的一席话,早被这种伤感的情绪所冲得无影无踪。

    王殿礼知道触到了谢红的痛处,便转过话题:“最近孩子怎么样?”

    “还行,就是有些内向,平时不爱说话,动不动和小朋友打架。”

    “他爸经常来看他吗?”

    “有时来,我希望孩子能和他爸多在一起,孩子一见他就哭,搂着他的脖子不放,我看了心里也怪难受的,其实夫妻离婚,大人无所谓,伤害最大的还是孩子。”

    谢红终于止不住,眼泪流了下来,她用手帕揩拭着眼睛,声音有些哽咽。别看谢红平时风风火火,一副典型的女强人的形象,其实她的骨子里也包着一颗女儿心,也怀有儿女柔情,只不过没法体现罢了。

    王殿礼望着谢红,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人哪,活着追求的究竟是什么呢?名利?还是感情?按说你和周铁成之间本可以过得很平和,但生活中偏偏有第三者插足,把一个好端端的家庭活活搅散了,唉,造孽呀!”

    谢红低下头,沉默不语,回想起两个人之间的感情破裂,固然有周铁成的原因,但如果自己不那么冲动地提出离婚,这个家也许还能维持?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