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校的临时新娘第12部分阅读
“喂,你干嘛?我才刚从楼上下来,不想去卧房。”安然有些慌张。
“不去卧房?没关系,我们正好试试在沙发上。”某男说话间,呼吸已经变得粗重,眼神也变得幽深。
安然身子一哆嗦。通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她已经能够判断出,这是某男典型的发|情症状。
但她不明白的是,昨夜明明俩人都已经做到极限了,她的身体此刻都还像被大车碾过似地,没有一处不酸痛,这男人怎么又是一副生龙活虎的模样?
正胡思乱想的时候,安然感觉身子被抛出去,落在沙发上轻轻弹了一下,下一刻,某男就合身压了上来。
“喂,我还没休息好呢,我们过几天再做好不好?”安然红了脸说。
“不好。老婆,你想想你老公我已经憋了二十八年了,容易么我?”某男含着着她的耳垂,口齿含糊地说。
“什么?难道你从出生那天起就……唔!”安然抗议着,但是话说到一半,就被某男热热的唇给封住了口。
她的身体酸软无力,以至于推拒的姿势更像是欲拒还迎,这大大地加深了司徒啸风的兴致。
一个绵长的吻,司徒啸风已经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但他还是耐着性子,轻拢慢捻,在他的小女人身上各个敏感点煽风点火。
直到安然的脸涨得通红,感觉到她已经娇喘连连,想起自己今天早晨从网上查看到的那些刺激感官的各种不同的姿势,司徒啸风忽然起身,捉住她的双腿,将她的身子拖到布艺沙发的边上,两臂夹着她的两腿,半跪在沙发上将那肿胀了好久的妁热没入了她蜜汁流淌的芳草地。
一顿猛烈厮杀,直杀得天昏地暗,耳边不停回响着的,是安然的娇啼和破碎的哀求声。
“不行了,停下,停下!”
“叫声好听的就饶了你。”
“风,亲爱的……风,可,可以了,么?”
“不行,要更好听的。”
“司徒,啸风,你,讨厌!”
“听人说女人说讨厌就是喜欢的意思。”
“饶了,饶了我,好不好?”
“叫声老公就饶了你。”
“老公,好,老公,亲爱的,老公。”
“再说三个字,就饶了你。”
“哪,三个,字?”
“我爱你。”
“好老公,我,爱,你!啊……”
这几章是不是做得太频繁了?不过亲们也应该理解咱家小风,一年一次探亲假,不抓紧时间,到时候饿死了也只能干瞪眼。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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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099发自内心的关心
经过了四天的非人折磨,安然感觉自己已经变成了碎布片了。【:13800100/文字首发138百~万\小!说网
某男无时无刻都在找机会,要么吃她豆腐,要么干脆直接吞下。
偏偏她的身体对于他的碰触越来越敏感了。有时候明明他只是随手摸摸她的胸,或是用手势探探她的腹下,她就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脸慢慢涨红,胸也阵阵发紧,她甚至自己都能感觉得到胸前的红豆挺立起来。
她对这样的自己感到十分陌生,既害怕又羞耻。难道她骨子里本就是一个浪荡女人?
这个认知把她吓得够呛,以至于她总是想尽一切办法躲开某男的马蚤扰。
但是同住一个屋檐下,低头不见抬头见,想要躲开一个时时刻刻惦记着她的人又谈何容易。
几天下来,她已经被他修理得全然没有了羞耻心,只要他多碰她几下,她的身体就会变得酥软,仿佛连路都走不动了。
这种状况,令她毫无办法。好在他这几天热衷于吃掉她的同时,也迷上了厨艺。唯有他走进厨房的时候,她才可以安心查资料,集中精力对付她的设计方案。
宠爱固然令她沉迷,但她很怕有一天梦醒之后,自己依然一无所有。唯有工作,才可以给她真正的安全感。
她渴望有一天,自己能够成为一名设计师,用自己的智慧,设计出漂亮又实用的楼房,让安柔和她不再为生活担忧。
司徒啸风其实根本不舍得浪费与她相处的每分每秒,但是每每看到她对着电脑认真地查阅资料,对着白纸一遍又一遍地修改设计图的时候,他实在不忍心打扰她。
如果说床上的安然是个迷死人的小妖精,那么认真工作时的安然则浑身散发出一种知性的光芒,令人忍不住对她萌生敬意。
他的小女人无疑是聪明而勤奋的,想到她为了赚钱竟然去上家政课,甚至于答应和他这个陌生人举行婚礼,他就忍不住心疼。
她究竟受了多少苦,才能走到今天?
幸好,他拥有了她,从此后,他再也不会让她为了生活到处奔波。她的有生之年,应该是做着她最喜欢的事,然后给他生个孩子,让他把全部的爱都给她和孩子,他们一起手牵手,看着孩子长大,看着彼此慢慢老去。
这么想着的时候,他忽然开始嘲笑自己。什么时候起,他也变成了一个喜欢幻想的人,简直像个娘儿们一样。
但是这样的幻想分明是祥和而愉悦的,让他那颗一直浮躁的心,尘埃般慢慢落入土壤中。
如果说从前的他是一只总是渴望远航的船,那么现在的他最渴望的却是她这个小小的温暖的港湾,在她身边,他的心才能得到安宁。
就在安然以为某男会一直陪着她宅到休假结束时,忽然接到了爷爷的电话,让他们明天中午去阳光酒店吃饭,东道主是他那位远道而来的战友的儿子,宴请的客人则是他们全家。
安然总算松了口气,今晚他总该放过自己了吧?
看到他的小女人这幅表情,司徒啸风有些惭愧了。这些天他索求得太过了,以至于安然完全把他当成了一头饥饿的永远不知餍足的狼。
“今晚你就安心画图吧,我保证不打搅你。”他强忍着想要在她红润的唇上吃吃豆腐的念头,一本正经说。
“这可是你说的,军人,说话要算话。”安然扬起脸,狠狠盯着他说。
“我保证,明天要让你精精神神地去会客。”司徒啸风说完,一头又扎进了厨房,开始研究今晚的菜谱。
安然望着他的背影,笑得仿佛一直快乐的小鸽子。
她决定今晚加一会儿班,把设计图的初稿拿出来。今天已经五号了,明天要会客,后天她修改一下底图,八号开学她就可以把设计图拿给齐教授看了。
一想到齐教授,她心里有些小小的歉意,他对她的帮助自然不用说,他对她的情意也已经很明显了,而她却什么也不能回报他。
这个夜晚,司徒百越辗转难眠。
爷爷的电话里说,让他带上女朋友一起去,先前为了安慰爷爷,他随便拉了自己的老同学柳若琳回家滥竽充数,虽然柳若琳对他一直情意绵绵,表示只要他需要,随时都愿意扮演他女朋友的角色,但是他却不想再让她出现在家人面前了。
这几天,他一直都充当初阳母子的免费车夫兼导游,带着他们游遍了a市的每一个游乐园。
每去一个地方,他都会考虑到初天赐小朋友会不会喜欢,有没有他喜欢的吃食和游乐设施。最后连他自己都意识到,他简直成了他的保姆,不,比保姆更尽职尽责,他根本就是他的便宜奶爸嘛。
这样的认知令他大吃一惊。如果说接近初阳是因为她长了一张酷似天乐的脸,为什么他对天赐的关心竟然有超过她的趋势,而且那关心完全是发自内心的,根本不是为了讨好他妈咪。
就像此刻,他接到爷爷的电话,首先想到的就是,如果初阳同意,他会很高兴地带着她们母子去参加明天的聚会。
想到可以带着她们俩回家,他就有种难以言喻的激动。这几天他越来越发现,他好像根本分不清天乐和初阳了。尤其是在梦里,她们脸时时会重合在一起,弄得他清醒的时候也会忍不住一阵一阵盯着初阳的眼睛看。看到她蓝色的眼睛,他总会忍不住失望,但是看到她熟悉的一些小动作,他又会下意识地认为,她就是天乐。
这样的感觉时时折磨着他,以至于他晚上都很难入睡,但是第二天,他又飞蛾扑火一般,忍不住冲向她们住的酒店。
犹豫了再三,司徒百越还是拨通了初阳的电话。
“喂!你好!”柔和而熟悉的女声传来,他的心跳开始加速。
“喂,初阳,睡了没有?”他声音温和醇厚,用了他自己都意识不到的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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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100几个难以入眠的人
犹豫了再三,司徒百越还是拨通了初阳的电话。【,ka~13800100/文字首发138百~万\小!说网
“喂!你好!”柔和而熟悉的女声传来,他的心跳开始加速。
“喂,初阳,睡了没有?”他声音温和醇厚,用了他自己都意识不到的柔软。
“还早呢,才九点半。不过天赐已经睡了,他今天玩乏了,临睡前还念叨着,说明天司徒叔叔会带他去哪里玩儿呢。”初阳熟络地回答,经过这几天的相处,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变得很随意了,几乎和老朋友差不多。
“明天,呃,有个聚会,想请你和天赐参加,不知道你肯不肯赏光?”司徒百越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说。
“什么样的聚会?带我们去合适么?”初阳问。
“合适。明天爷爷叫我们姐弟三个带着家属去,他老战友的儿子请客。你知道的,我姐和我哥都拖家带口的,就我一个单蹦儿。”司徒百越故作可怜道。
“你可以带你女朋友去啊。”初阳笑着说。
“我没有女朋友,你想想,要是我有女朋友,黄金周我能不陪她么?”司徒百越急忙解释。
“可你带我们去,怎么跟家里人介绍呢?”初阳皱了皱眉头。
“就说你是我女朋友呗。”司徒百越故意用轻快的语调说,其实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都快跳到嗓子眼儿了,就怕初阳会生气,从此再也不搭理他。
“胡扯!女朋友也能随便冒充么?”初阳果然不高兴了。
“不是冒充,你看,我天天陪着你,你不是我女朋友又算什么?”司徒百越更着急了。
“我和你只是朋友。”初阳沉沉地说,听不出有没有生气,司徒百越简直是百爪挠心了。
“好,那我就跟他们介绍说,你是我的好朋友。”他有些耍赖地,自动加了个“好”字。
“就算我们是朋友,我带着儿子去出席这样的聚会也不合适。”初阳说。
“怎么不合适?我跟天赐也是好朋友,你难道没看出来,我们俩关系有多铁?”司徒啸风见她还是推辞,有些急了。
“如果你不怕我们给你丢脸,明天中午就过来接我们好了。”初阳犹豫了一阵,终于答应了。
“耶!”司徒百越对着空气比划了一个成功的手势,激动得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这个夜晚,齐修义也同样睡不好。
整整四天了,一直没有见过安然,他心里十分煎熬。
那天被小雅哭兮兮地叫过去,他安抚好她之后,晚上十一点半就等在凯力酒吧门口了。
但是他等到的是安然和她的丈夫一起走出来,上了他的军车。
他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的车开走,身不由己地驱车跟在他们后面,直到他们的车停在小区门口,直到司徒啸风抱着安然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他知道这是必然的结果,他也想让自己看清现实,好早点儿死心。
可是为什么心痛得都麻木了,却依然控制不住地要想她?
手机响了,一个陌生的号码,他懒得接,但是对方却很固执,不停地拨。
终于,他忍无可忍,接起电话。
“谁?”他没好气地说。
“小义,是爸爸。你怎么这种态度?好歹也是个博士生,你的修养都哪里去了?”齐建国忍不住教训起儿子来。
“你这么晚,用陌生号码打电话来,就是为了教训我么?”齐修义冷冷地说。
“对不起,我也想好好跟你谈话的,可是你每次都对我这种态度。”齐建国忍了又忍,还是开口道歉。
“嚯!今天难道天上下红雨了么?齐建国同志竟然开口道歉了?”齐修义嘲讽道。
“小义,你能不能换种口气跟爸爸说话?”齐建国用近乎哀求的口气说。
“那齐建国同志你能不能离开那个女人回到妈妈身边?”齐修义说。
“小义,你刘姨上月脑溢血中风了,医生说,她从今后都只能瘫痪在床上了。这一切都是爸爸的错,你就别怪她了,好么?”齐建国用了哽咽的声音说。
“你这句话说得倒挺像个男人的,放心,以后我不再会再提起她了。咱们还是说正事儿吧,你打电话给我究竟有什么事?直说好了。”齐修义终于用了平常语气。
“明天中午我想请你司徒爷爷一家到阳光饭店吃饭,到时候你和小雅都过来作陪一下吧,你司徒爷爷他,也是癌症晚期,时日无多了。”齐建国带着伤感说。
“什么?!好,我去。”齐修义心情沉重地挂了电话。
关于那个女人,他心里最多的是恨,是她让妈妈一直痛苦的。但是现在忽然间听到她将永远呆在轮椅上度过剩下的日子,他忽然恨不起来了。
至于司徒爷爷,他小时候可没少蹭他们家的饭。自从爸爸跟那个女人走了之后,他常常被爷爷奶奶接到身边去,而司徒爷爷和他爷爷是老战友,两家住得很近,他可没少蹭司徒爷爷家的饭。
世事无常,爷爷奶奶前两年相继过世,没想到一向身子骨硬朗的司徒爷爷也得了绝症。
电话那头,齐建国长长地舒了口气,这是儿子二十年来唯一一次答应出席他的饭局。
当年带着刘芸离开老婆儿子的时候,他完全没有料到,儿子会从此视他为陌路,甚至于满怀对他的恨意。
开始他也并不在意,但是年纪越来越大,却越发地儿女情长起来,不但喜欢怀旧,还总惦记这个倔强的儿子。可是每次他打电话给他,他都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后来甚至于看到他的号码就直接挂机。
他找了无数种理由和借口,儿子都不愿意跟交流,更不用说见一面了。
这一次,他原本也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没想到儿子竟然答应了。
他已经整整十二年没见过儿子了,最后一次见他,还是儿子高中毕业典礼上,他前妻卓清雅通知他参加的。
那一天,他躲在一群家长后面,从人缝里注视着自己的儿子上台领毕业证,他欣慰地发现,自己的儿子长成了英俊挺拔的青年了,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自豪,仿佛站在台上引起无数女生惊叹的那个人是他自己一样。
那之后,齐建国再也没有机会见儿子,只是从他的副手兼从前的邻居罗刚的女儿罗小雅的口中,陆陆续续了解到,儿子读了建筑大学,出国读研,又读了博士,然后回国,在a市h大做了教授。
想到明天就能见到儿子了,这一夜,齐建国兴奋得几乎没怎么睡着过,天一亮,就爬起来在宾馆的客房里来回踱步。
就要见到儿子了,他不断地提醒自己,到时候一定要忍耐,要冷静,无论儿子说出多么大逆不道的话来,他都要保证不发脾气,珍惜这次得之不易的机会。
盼望已经的时刻就要到了,齐建国十一点就到了酒店包厢,坐在那里认真仔细地点菜。和他一样早到的,还有罗小雅。
齐建国之所以喜欢罗小雅,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可以从她的口中得到儿子的消息。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她的名字里面有个雅字。
离婚后,他不止一次地悔恨过,虽然刘芸也算得上是个好妻子,但是当初和她在一起不过是因为一时的迷恋,偷情的感觉总是很刺激的。一旦真的结成夫妻,彼此的距离拉近了,渐渐也就审美疲劳了,反过来却又开始惦记起前妻卓清雅来。
这大概就是男人的劣根性吧。
再婚后的他的仕途一直顺利,从之前的一个小科长,一直升到了现在的省长。而罗刚则一路跟随他,最后成了他的省长助理。
罗小雅比齐修义小五岁,但是从小她就是齐修义的小尾巴。后来罗刚升职后带着妻女搬家,但是罗小雅却从未断过和齐修义的联系,每逢周日总会找机会回到从前住的地方,去卓清雅家里串门。
看着罗小雅对齐修义的感情随着年龄的增长与日俱增,齐建国心里不知道有多高兴,卓清雅亦然。
罗小雅长得很像个瓷娃娃,面相讨喜可爱,难得的是她十分通情达理,又对齐修义一往情深。
齐建国不止一次地跟卓清雅商量过,想让他们早日成婚。只可惜齐修义一直呆在国外,醉心于他的学业。
好容易回国之后,却只字不提他和罗小雅之间的关系。卓清雅追问几次之后,他终于坦白说,他对小雅的感情是一个邻家哥哥对邻家妹妹的感情。
鉴于儿子从小缺失父爱,卓清雅不愿意强迫他娶自己不爱的女人,所以只好对罗刚夫妇表示了歉意。无奈罗小雅却一门心思扑在齐修义身上,扬言道只要齐哥哥一天不结婚,她就一天不嫁人。
此刻,看着忙前忙后的罗小雅,齐建国于心不忍,满怀愧疚。
“小雅,这些年辛苦你了,小义是个傻孩子,他不懂得珍惜你这么好的女孩子,告诉齐伯伯你喜欢什么样儿的,我替你介绍几个,包你满意。”齐建国慈爱地笑着说。
“齐伯伯,你要能找一个长得跟齐哥哥一模一样的,我保证二话不说就甩了齐哥哥。”罗小雅玩笑道。
“唉!你们两个,一对傻瓜。”齐建国叹息道。
齐小雅苦涩地笑了,忽然听到门口传来一声爽朗的笑。
“齐伯伯,您说谁傻呀?”
跟着一个明艳动人的女子走进包厢,身后跟着一个无比挺拔尊贵的男人,奇的是男人手里提着她的背包,却没有丝毫的不情愿,完全一副甘之如饴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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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101真相
“齐伯伯,您说谁傻呀?”
跟着一个明艳动人的女子走进包厢,身后跟着一个无比挺拔尊贵的男人,奇的是男人手里提着她的背包,一副心甘情愿的样子。【13800100/文字首发138百~万\小!说网
“这是猫咪吧?比小时候那副假小子样儿可漂亮多了!”齐建国笑得一脸欢畅。
“齐伯伯,你怎么净揭人家的短儿?”司徒淼淼娇嗔道。
“二十年没见了,小丫头现在也知道害羞了。这位是侄女婿吧?一看就是人中龙凤,小丫头蛮有眼光嘛,哈哈!”齐建国转而跟钟亦诚打招呼。
“齐伯伯,您好,我是钟亦诚。”钟亦诚礼貌地点头握手。
“好热闹啊,看来我老头子又来晚了。”司徒磊笑眯眯从门外走进来。
几个人寒暄着,罗小雅却一手拉住司徒淼淼的手坐到屋子的一角。
“猫咪姐姐,你好厉害哦,钟姐夫那么拉风的男人,怎么对你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你有什么降服男人的秘诀,教教我吧?”罗小雅一脸羡慕说。
“呵呵,小雅,先告诉姐姐,你想要降服的男人是谁?”
“猫咪姐姐,就是齐哥哥啦。”
“小义?呵呵,我跟你说啊,他小时候可斯文可乖了,老被我欺负呢。”
“谁被你欺负啊,猫咪姐?”齐修义不知从哪里冒出来。
“说的就是你啊,怎么样,现在还有没有女孩子敢欺负你啊?”猫咪笑嘻嘻说。
“你可以试试我的身手,看看还有没有女人能欺负我。”齐修义淡笑道。
“你可别再哭鼻子哦!”猫咪说着迅速站起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齐修义飞出一脚。
齐修义从容侧过身,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脚踝,猫咪身子凌空一番,另一只脚也朝他面门踢过去,齐修义撒手后退,避开她的攻击,猫咪却因为用力过度,把脚上的高跟儿鞋踢飞了。
那边钟亦诚看到爱妻跟人打起来,立刻几步走过来,挺身挡在她前面,阻住了齐修义的进攻。
“钟亦诚,你好讨厌,好容易有机会过过招儿,你捣什么乱?”猫咪小声抱怨道。
“你瞧你,三十岁都过了的人,还这么打打杀杀的,再说爷爷和齐伯伯都在旁边看着呢。”钟亦诚一手将她压倒在沙发上坐下,同时弯腰捡起了她的鞋,蹲在她身旁就手替她穿上。
“哇!猫咪姐,你简直太神了,什么时候教我几招吧?”罗小雅羡慕得眼珠都发红了。
“小雅,你要想学让小义教你吧,我看他现在的功夫跟我也不相上下了。”猫咪喘息着说。
刚才跟齐修义虽然只过了一招,但她基本可以确定,他的功夫不在她之下了。想不到一别十几年,当年斯文柔弱的小男孩儿竟然脱胎换骨了,不但相貌英俊得令人垂涎,功夫也高得不可估量。
“齐哥哥他才没工夫教我呢。”罗小雅抱怨道。
“没关系呀,听说过没?女追男,隔层纱,只要你努力追,还愁他飞出你的掌心?”猫咪怂恿道。
“猫咪姐,你是不是后悔当初没接受我的表白了?”齐修义笑得十分暧昧道。
“猫咪,你们之间有故事?”钟亦诚笑得温润如玉说。
“哪有,亦诚,小义比我小两岁呢,我一直把他老二老三一样,当亲弟弟的。”猫咪赶忙解释道。
“猫咪姐,你干嘛那么急着撇清我们之间的关系,虽然你比我大两岁,可我从来都觉得你就是我心目中美丽的女人。”齐修义笑得一脸无辜。
猫咪气得狠狠瞪他,但这些看在钟亦诚眼里,却好像是眉目传情一般,他伸手搂住猫咪的腰,手下狠狠用力,猫咪吃痛,却又不好意思张扬。
明知道齐修义这小子是个腹黑,却没想到他竟然这样捉弄她。当初她也就是偶尔揍他几下罢了,谁知道他竟然这么记仇。
“爷爷,齐伯伯,我们来了。”门口传来司徒啸风的声音。
猫咪抬起头,就看到安然一脸浓妆下,依然遮不住褐色的眼袋,明显的欢娱过度的样子,心里不禁有些埋怨起自家弟弟,再饿也不能这样吃呀。
“齐教授,你怎么也在这里?难道……”
“没错,今天是我父亲请司徒爷爷一家,我自然也要作陪的。”
“你不是……”安然话到嘴边硬生生地噎住了。
上次她明明听到他跟小雅说他永远都不会见他爸爸的,这才几天过去,怎么他就和他爸爸一起招待客人了呢?
“安然,过来见见齐伯伯,他可是我爸妈生前的好朋友,他们从小都在一个院儿里长大的呢。”司徒啸风一见齐修义,面色就沉了下来,伸手揽住安然的腰,将她带到了齐建国眼前。
齐修义脸色泛白,狠狠捏了捏拳头。
“齐伯伯你好!”安然大方地点头。
齐建国今天虽然是东道主,但他最主要的目的是想要见见儿子,因此他的目光几乎没有离开过齐修义。
旁人或许并没有主意到,但他却清楚地看到,这个叫做安然的女人一进门,儿子眼中闪过的那份欣喜。
“小风啊,这是你女朋友吧?”齐建国貌似随意问。
“齐伯伯,安然是我妻子,我们上个月才刚结婚。”司徒啸风一脸得意说,同时还瞟了齐修义一眼,很明显在向他宣示着自己对安然的主权,齐修义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哦,恭喜恭喜!你们结婚这么大事,齐伯伯也不知道,回头新婚补贺礼给你们。”齐建国笑呵呵说。心里不由得为儿子感到惋惜,难得看到儿子有想要得到的人,只可惜却是老朋友的儿媳妇,看来应该找机会劝他放手才是。
“司徒叔叔,贺礼是什么,我也要!”一个脆生生的童声传来。
众人顺着声音的来源看过去,只见司徒百越手里拖着一个两三岁的瓷娃娃一般可爱的孩子走了进来。
“天赐,新婚贺礼你可不能要,那是新郎和新娘子结婚才可以收的。”司徒百越俯身和颜悦色说。
“天赐,不可以这么没有礼貌,去,跟客人打招呼。”初阳轻拍了一下他的手背略带责备说。
“来,叔叔带你一个一个招呼。”司徒百越拉着他的小手说。
“不用,我自己知道该怎么打招呼。这个一个老爷爷年纪大一些,应该叫太爷爷,太爷爷你好!我是初天赐,请多多指教!”小人儿拉住司徒磊的手笑盈盈说。
司徒磊一下子喜欢上了他,一把抱起来,同时惋惜道:“小风小越还有猫咪,你们几个怎么就不能争口气呢?什么时候让我抱上一个这么可爱的重孙子,就算立刻闭眼我也安心了。”
姐弟三人面面相觑,猫咪和司徒啸风同时用眼神秒杀司徒百越:明知道老爷子的心病,你干嘛整个孩子来呢?这不是明摆着刺激老爷子么?
“爷爷,您喜欢天赐么?”司徒百越笑眯眯问。
“废话,这么可爱的孩子,谁能不喜欢?”司徒磊瞪了孙子一眼说。
“要是我和他妈妈结婚,想必您也不会反对吧?”司徒百越嬉皮笑脸说。
一言激起千层浪,猫咪一副见了鬼的样子,钟亦诚皱了皱眉头,安然吃惊地瞪大了眼,司徒啸风则是完全不可置信,司徒磊被口水呛得直咳嗽。
齐家父子虽然不明白原因,但也明白作为司徒军长的孙子,要娶一个带着儿子的女人是一件多么惊世骇俗的事情。
罗小雅再度震惊,司徒家的人怎么一个比一个更令人震撼呢?先是司徒淼淼惊艳又身手不凡,现在司徒百越明明是大帅哥一枚,却要娶一个带着儿子的不明身份的女人。
最吃惊的人某过于刚从洗手间归来的初阳,她来这里参加这个聚会,其实只是想要试探一下司徒一家对她的反应,没想到她人还没有进门,就听到了这么惊世骇俗的话。
“老三,你就算想要惹爷爷开心,也不能用这么夸张的手段吧?”司徒淼淼忍不住站起来。
“猫咪,我没有夸张,我说的实话。”司徒百越一本正经说。
“初阳小姐,请您嫁给我好么?”他忽然单膝跪地,手里握着一只不知从哪里变出来的玫瑰花,仰着头,一脸的款款深情。
“司徒先生,我们认识才不过五天而已,你不认为你此刻的求婚太过草率了么?”初阳楞了一下,旋即强压住激动一脸平淡说。
“天乐,你什么时候改了名字?什么时候生了孩子?这几年为什么不和大家联系呢?”司徒磊颤抖地拉着她的手问。
“爷爷,对不起,我去了国外做眼睛手术,最近才刚刚回国。”初阳微笑着说。
她可以欺骗司徒兄弟,但她实在是不忍心欺骗老爷子,当初她眼盲的时候,司徒啸风曾经带她回家好多次,司徒老爷子对她一直像对亲孙女一样,又周到又仔细,吩咐佣人把家里所有的障碍物都清理掉,生怕碰到了她。
司徒啸风和司徒百越顿时石化了。
原来她真的是天乐,原来她骗了他们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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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102蝴蝶园
转眼间,司徒磊拉着天乐的手,身司徒淼淼坐到她旁边,司徒家两兄弟更是直挺挺地站在她面前,似乎忘记了旁边还有椅子和沙发可以坐。【wen2138百~万\小!说网
就连罗小雅也凑过去听,这样的八卦时刻,她自然是抵抗不住好奇心的。
他们统统围绕着天乐,不停地问长问短。
齐建国也凑到儿子身边,试图跟他拉近关系。
安然其实也很关心天乐这三年来所发生的事,但她更关心的是司徒啸风见到她之后的反应。
此刻,司徒啸风再一次成功地将她抛到了脑后,她终于发现,满场似乎只有她才是那个最多余的人。
这个认知,令她瞬间有种凄凉的感觉。仿佛之前她与司徒啸风那些疯狂的缠绵,都变成了一场天大的笑话。
她悄悄站起身,走出包厢。
站在走廊里,她茫然不知道该去哪里。
现在离开,似乎太不近情理,万一待会儿谁发现她不在了,大家都会认为她太小气,太不通情理。可是她现在只想避开每一个人,躲在一个安静的角落里嚎啕大哭。
一位帅气的服务生看到她仓皇的模样,误以为她是在寻找卫生间,却不好意思开口问,便微笑着指了指右手:“这位女士,卫生间在那边。”
她像一只听话的木偶,无意识地朝卫生间走去。
齐修义自从安然进门后,眼睛里就只有她了,所以她脸上的黯然,以及她悄悄溜出去的样子都被他尽收眼底。
齐建国还拉着他的手问长问短,他却忍不住站起身。
“对不起,我去趟卫生间。”
望着儿子的背影,齐建国再度纠结了。他该怎么办呢?帮儿子达成心愿?还是努力将罗小雅塞给他?
儿子长到三十岁,从未听到过他对哪个女人心动过,现在他终于眼里有了人,却是老朋友的儿媳妇,这的确是个难题。
齐修义快步走出包厢门,一眼就看到了安然萧瑟单薄的背影,他的心里升起无限怜惜。想要将她揽入怀中,替她挡住人生中所有的风雨。
“安然,你要去哪儿?”他几步追过去,柔声问。
安然回头,满眼都是哀戚。
“齐教授,我不知道,我只想离开这里。”安然用暗哑的声音说。
“来,我带你离开。”齐修义拉住她的手,径直朝酒店外走去。
拉开车门,让安然上了车,替她系好了安全带,车便风驰电掣般飞驰而去。
穿过热闹的街市,车子朝郊外驶去。金色的阳光洒满林荫大道,放眼望去处处晴空一片。
再往前走,便有成片绿油油的菜地。
车速渐渐放缓,齐修义打开自然风,轻笑道:“现在,闭上眼睛,深呼吸。”
安然听话地闭上眼睛,鼻间充盈着田野的芬芳。风从脚下吹来,拂过全身,她忍不住张开双臂。
这样的自由和舒畅,很久都没有体会过了。
车开了很久安然一直都沉浸在田园风光中,贪婪地嗅着夹杂着浓郁青草气息的初秋干爽清新的空气。
田野里,有勤劳的农人在劳作,田间地头,有小孩子自由的小小身影在跑来跑去。安然忽然就觉得,自己那些伤痛消散的无影无踪了。
车终于停在了一处山脚下。远远望见一扇木门,上面写着几个大字:野生蝴蝶园。
停好了车,齐修义带着她走进大门。
走了不多久,宽阔的石子路就变成了狭窄的山路。这样的路车子是无法行驶的,只能步行。奇怪的是,竟然看不到一个游人,只有几个山民模样的赶着毛驴经过。
“咦?这里怎么没有游人呢?现在可是黄金周哎。”安然好奇地问。
“现在才想起这个问题,如果我是歹徒,你哭都来不及了。”齐修义笑道。
“您是齐教授嘛,您说过我们是朋友,如果连您都不能信任,人生将会多么可怕!”安然娇嗔道,她甚至没有发觉,自己的口气就像一个撒娇的小女孩。
齐修义被她的这句话弄得竟然有些惭愧了,虽然他带她来这里只是想让她忘记眼前的伤痛,但也同时也为了满足他想要单独和她在一起的强烈愿望。
她望着他的时候,脸上一片坦然,眼睛里是满满的信任,他只得收起蠢蠢欲动的心。
“这地方是我一个朋友刚刚买下的,说是配套设施都还没有修建完善,所以暂时还没有对游人开放,也正因为如此,自然的东西还没有被破坏。我背包里有面包火腿方便面矿泉水,一会儿饿了,可以先充充饥。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力气自己爬上去?先说好,我可不打算背你哦。”齐修义半开玩笑说。
“你放心吧,齐教授,我才不是那种娇气包呢。”安然拍了拍胸脯,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
路一直通向密林伸出,有清清的溪水在脚下蜿蜒曲折汩汩流淌。
忽然,安然看到了一群五颜六色的蝴蝶,它们密密麻麻地铺满了小路,在阳光的照耀下,散放出五彩斑斓的光晕,她兴奋地叫起来。
“哇!这么多蝴蝶,太美了!”
“别激动,里面会更多呢。”齐修义宠溺地笑了笑。
越往里走,蝴蝶果然越来越多。不单是小路上,旁边的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