亿万小老婆第19部分阅读
男人勾唇一笑,俊脸慢慢的靠近,“你看像吗?”
“如果你不是劫匪,为什么要去银行偷这个?又为什么要绑架我?”
他饶有兴趣的晃了一下手里的东西,“这个?这个里面有我的行踪,我当然要亲手毁掉,至于你?”
他忽然低下头,压上她的唇,声音含糊不清的自唇间发出:“我想上你。”
苏离并不慌乱,向后一仰,躲开他欺过来的唇舌,眼中闪动着嘲讽:“怎么?在电梯里还没有得到满足?”
“你看到了?”他先是一怔,马上就邪邪一笑:“喜欢吗?我的表演。”
“不好意思,身材太差,技术太逊,看了第一眼就没有看第二眼的欲望。”
男人危险的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这个敢对他口出狂言的小女人,她却毫无畏惧的迎上他的目光,清澈的眸子恍若两颗黑水晶,灼灼的折射着迷人的光线。
“你叫什么?”他用手轻拍了下苏离的脸,“小野猫。”
“我不习惯被人用枪顶着头回答问题。”苏离的视线瞥了眼太阳|岤处的手枪。
“可以一个人制服四个拿枪的劫匪,你认为,我会糊涂到把枪收起来?”
“你不糊涂?”苏离突然冷冷的看向他,在他稍一怔愣的时候,忽然抬起膝盖撞向他的命根子,这一下,撞得不轻,他的身体猛的向后一弓,痛得冷汗直冒。
苏离夺过他手里的枪,学着他的姿势对准了他的太阳|岤,对着前面转过来的司机喝道:“别乱动,否则,我一枪打死他。”
司机果然没有乱动,却慢慢停下了车子。
男人除了脸上痛得抽搐以外,神情全然不见一点畏惧,仿佛他的头上并没有一把随时都会让他血溅当场的东西顶着。
苏离望向窗外,这一看,顿时倒抽一口冷气,在她的视线范围内,密密麻麻的全是清一色的黑衣大汉,每个人的手中都执着枪,而这些枪同时对准的方向就是她所在车辆。
“小野猫,这里是我的地盘,不要再反抗了。”男人趁她惊讶的时候,忽然伸手拍掉了她手里的枪,两人顿时在后座上一阵拳打脚踢,不知是谁一脚踹开了车门,两个人同时滚了出去。
刷刷刷,周围响起的全是子弹上膛的声音。
苏离睁开眼,男人正压在她的身上,以一种十分暧昧的姿势与她肌肤相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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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离睁开眼,男人正压在她的身上,以一种十分暧昧的姿势与她肌肤相贴。
“混蛋。”苏离要起身,却被他一把将手腕按在了身体两侧,他邪笑着盯着那张既羞又气的俏脸,低声警告:“再反抗,我就当着这些人的面把你了,然后。。。”
“闭嘴。”怕他会说出更羞人无耻的话,苏离红着脸咇道。
“好,我闭嘴,但是,你必须乖乖听我的。”说完,他从地上站起来,拉着苏离的手臂不费力气的将她往上一带,直接送到了肩膀上,以扛的姿态迈出步子。
周围传来起哄的口哨声,一阵大过一阵。
苏离只觉得眼前的地面在不断的旋转,胃里的东西翻江倒海,似乎都要被倒了出来。
这样的场面,让她联想到了电视里那些压寨夫人,好像都是用这样暴力的手段抢夺而来的,可是这些人不像是劫匪,他们是什么人?
苏离在心中默默的祈祷,诗音,诗音,但愿你能看见我留下的追踪器。
诗音听闻银行出事的消息,马上和宁修打车来到现场。
警察已经封锁了出事的银行,正在跟现场的顾客做笔录。
“警察先生,我朋友呢?”两人不管不顾的冲了进来。
见警察皱眉,诗音立刻用手比划着,“大概这么高,二十岁,很漂亮的女孩儿。”
“我知道,那个姐姐被抓走了。”旁边一个小孩子突然站起来说:“她好厉害,一个人打败了四个劫匪。”
“小朋友,她被谁抓走的,长什么样?”
“那个人带着面具,我们都没有看清。”回复她的是目睹了整个事件的银行顾客,“他当时就从那扇门走出去,然后上了外面的车,你的朋友也被他带走了。”
诗音和宁修同时跑向门口,后面的警察在喊:“喂,喂,你们不能随便乱闯,这可是案发现场。”
“阿离一定会留下线索的。”宁修没理会身后的警察,用手在那个顾客所说的路线上所有能触到的实物上摸索。
“可是这个人为什么要抓她?”诗音眨着大眼睛,恍然:“不会是想劫色吧?”
宁修瞅瞅她,无奈的摇摇头:“你们女人的想像力都很丰富。”
忽然眉头一皱,似乎摸到了什么东西,诗音急忙凑上去。
宁修的手心里已经多了一粒指甲般大小的追踪器,他轻轻收紧拳头向诗音点点头:“我们现在马上回去。”
两人匆匆出了银行,警察依然在后面喊:“想来就来,说走就走,当我是死的啊。”
他追出去,却早不见了那两人的踪影,恨恨一跺脚:“小子,算你们跑得快。”
唐缺扔掉手里的文件,啪的一声摔在桌子上。
一会议室的人都屏气凝声,眼光垂在脚面上。
“这就是你的下半年计划?你怎么不直接把你儿子的作业送到我面前来?”犀利的目光直指坐在下首的眼镜男子,看得那人身上一阵阵发冷。
“三少,对不起,我马上拿去重做。”
“好,三天,三天时间达不到我满意,你就可以回家辅导你儿子写作业了。”
“是,是,三少。”
“下一个。”被喊到下一个的人连腿儿都开始打颤,他们的总裁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头,这些天来,就像颗地雷,稍有不慎,就被炸得血肉横飞。
他一咬牙,心想,横竖都一刀,大不了挨一顿臭骂,刚站起来,就见会议室的门猛的一下被推开,站在门口的女人,美丽明艳,一双秋瞳在屋子里扫了一圈,准确的捕捉到唐缺的方向,走过去,一开口就让众人倒吸冷气。
“唐缺,你还有心思在这里开会,苏离被人劫持了,现在生死不明。”
刚刚站起来的部门经理缓缓的坐了下来,带着不惊动一草一木的小心。
“谁让你坐下了,继续。”唐缺的目光忽然雷电般的横了过来,吓得他砰得一声站得笔直,膝盖撞在桌角上,疼得呲牙裂嘴却不敢出声。
“唐缺,你有没有良心啊?苏离她现在有危险。”诗音看着那张气定神闲的脸,急得简直要跳起来,面前的男人怎么可以在听到这么震惊的消息后仍然面不改色?他到底有没有把苏离放在心上。
“梦小姐,我们还没有熟到你可以在我的员工面前大喊大叫的地步。”他按下内线:“保安部,你们的部长明天可以不用来上班了。”
“你。。。”诗音指着他,一副看错人的表情:“好,你不去救她,我去,如果阿离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一定找你拼命。”
唐缺靠在舒适的椅子里,闲适的态度像只在晒太阳的狐狸,缓缓开口说:“梦小姐,我有必要提醒你,如果你来找我拼命,你的律师费一定会很贵,而且,你以什么理由找我拼命?我不是慈善家,也不是警察叔叔,我想,你找错人了。”手优雅的伸向门口的方向:“门在那边,不送。”
“算我眼瞎了,还以为你对阿离有情有义。”鄙夷的瞪他一眼,转身摔门而去。
刚才站起来的经理已经被晾了半天,此时终于鼓起勇气问:“三少,计划。。。”
“散会。”
唐缺长身而起,椅子因为他的用力而在原地打了几个转,众人都低着头不敢吱声,空气中的气温低到零度,直到他和助理离开才长长舒了口气。
“那女人是谁啊?”
“不知道啊!”
“三少的女人不是那个明星何灵吗?听说最近又和姚家的大小姐好上了。”
“这事儿,咱就少操心吧,先把计划书弄好才是真的。”
“你准备绑我到什么时候?”苏离坐在沙发上,瞪着面前正跟一帮兄弟喝酒的男人,手腕上的绳子不知道打得什么扣,她已经挣扎了半天,却是越挣越紧。
男人从人群里探出头,冲她晃了晃手里的酒杯,痞气的笑道:“小野猫,这么着急跟我上床了,等我喝完的,一定让你爽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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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从人群里探出头,冲她晃了晃手里的酒杯,痞气的笑道:“小野猫,这么着急跟我上床了,等我喝完的,一定让你爽翻。”
苏离自动忽略掉他言语里的下/流挑逗成分,深呼了口气,“我饿了。”
“想吃东西了?”
“嗯。”
“鹰子,去把她的绳子解开。”被叫做鹰子的男人慢腾腾的站起来,将手中的酒瓶往桌子上一放,“二爷,你不怕她跑了?”
“靠,别叫我二爷,我有那么老吗?”他摸了摸自己的脸,又对着身后的镜子左右照了照,发现自己依然帅气无敌,天下无双后才满意的点点头。
“二爷,你真恶心。”旁边的一个兄弟做出呕吐状,被他一巴掌拍在脑袋上,装死g。
“二爷你个p,叫楠哥,楠哥。”
“是是,楠哥。”
鹰子走过来,就听见他在身后冲着苏离喊:“小野猫,记住,我叫季楠,一个拥有着天使脸蛋,魔鬼身材,即将要征服你的男人。”
呕!
装死的兄弟又吐了一遍,继续装死。
“吐你个头。”季楠一脚将他踹下椅子,然后拍着身边的位置招呼苏离:“小野猫,过来,坐我身边。”
苏离大大方方的坐下,朝他冷哼了一声:“我也不叫小野猫,有名有姓,苏离。”
“苏离,好名字。”他拿过酒瓶:“喝酒吗?”
“可以。”
季楠饶有兴味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边倒酒边说:“看你文文静静的,倒不像会喝酒。”
苏离不客气的回道:“看你人模人样的,倒不像个强盗。”
“哈哈。”众人一阵轰笑。
季楠晶亮的眸子流转,仿佛蓄着万千光华,点点头像是赞同她的话,却在下一秒,突然握住她的下巴,嚣张而霸道的吻上了她的唇。
“二爷威武。”
周围传来叫好声,有人敲动碗筷,又跳又笑。
苏离睁大眼睛,看着与她紧紧相贴的英俊面容,他的身上有股子山间野草的味道,好闻但是充满了野性,他吻着她的唇,试着将舌头探进去,她微微张了口,似乎在欢迎他的进入。
他勾出一丝冷笑,刚要吻得更深,忽然触电般的止住了进攻的动作,身子向后退,倏然离开她的攻击范围。
唇边,她露出尖利的小牙,只要他的舌头敢探进来,她就会咬得他鲜血四溅,而下面,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一只叉子,正抵在他的腰间数厘米处,一上一下,她看似风清云淡,却早就做好了攻击的准备,如果不是季楠反应快一步,现在已经上下受敌。
“好吧,我投降。”耸耸肩,坐回自己的椅子,一只手支着下巴,明亮的眸子里多了一层深深的探究与欣赏。
这只尖牙利齿的小兔子,他喜欢。
苏离看也不看他一眼,自顾拿起桌子上的酒菜来吃。
香喷喷的烤羊腿,色泽金黄,外酥里嫩,她不客气的抓起一只,啧啧的啃起来,不时还拿起桌子上的酒杯喝两口润润喉。
一票子人都有些看傻了,没想到这个看似小巧的美女,吃起东西来竟然这样豪放。
“二爷,你捡了个宝啊。”
“二爷你个屁,再叫我二爷,我砸你两颗大门牙。”季楠咬咬唇,自鼻子里哼了一声,那哼声倒是做给苏离听的。
苏离正啃着羊腿,听到他说门牙,突然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一笑,把刚准备开动的兄弟们又笑愣了,男人的眼睛是雪亮的,美人一笑,明眸晧齿,顾盼神飞,特别是在这样阳刚气十足的男人窝里,那对浅浅的梨涡就像是两朵雪白的梨花,粉淡香清,醉袖迎风。
就连季楠都忍不住一愣,眼底渐渐浮上猎艳般的光芒。
“啪。”一只突然落在面前的酒杯打破了这种诡异的安静,苏离指了指空杯说:“愣着干什么,难道老师没教过你待客之道?”
季楠反应了一下,马上就掀唇一笑,“红的?白的?啤的?你挑。”
苏离扬扬眉:“玩儿过深水炸弹吗?”
男人们都笑起来,这种喝酒方法又刺激又过瘾,但是第一次听说女孩子也敢玩儿,于是跟在一边起哄:“二爷,二爷,千万别给我们丢脸。”
季楠叭的一下弹出一双筷子,正中那个叫鹰子的鼻孔,鼻孔里插着筷子,任谁都不好受,他张着嘴,打出好大一个喷嚏,结果,又是一阵哄笑。
苏离也跟着笑了起来,明明身在‘敌营’,可她竟然一点紧迫感都没有。
但是,刚才季楠弹筷子的动作却让苏离心中一凛,这个男人,好厉害的身手,他究竟是什么身份。
这边,季楠已经将上衣脱掉,露出精瘦的上身,米色的皮肤健康而,特别是交错着几道疤痕,更显得张狂而野性。
他接过别人递来的金酒和高浓度伏特加,将金酒倒入洛克杯后,再把一大杯伏特加倒入一指高的小杯。
一大一小两个杯子相互一撞,季楠动作潇洒的将小杯抛起,然后用大杯去接,小杯落进大杯的时候,要保证两杯酒没有一滴喷溅出来。
大杯金酒套小杯伏特加便是俗称的深水炸弹,这种酒浓度极高,如果一口喝下,再好的酒量也会晃三晃。
季楠连眼睛也不眨,将杯子放到嘴边,干了。
“好,二爷牛。”
周围传来的叫好声几乎要将两人淹没了,苏离却是波澜无惊的看着他擦干了嘴角。
“该你了,小野猫。”季楠目光深邃,脑中已经开始yy她喝醉酒时,醉眼朦胧,妩媚风马蚤的模样。
她却轻轻一笑,用筷子去夹面前的夏威夷贝。
“我只是问你有没有玩儿过深水炸弹,我有说过要跟你比试吗?你表演的不错,可惜我身上没带赏钱,抱歉啊。”她耸耸肩,十分无辜的模样。
“二爷,她耍你,哈哈。”
“二爷,你被摆了一道,哈哈。”
季楠笑眯眯的骂道:“二爷个屁,我撕烂你们的臭嘴。”
说完,突然将还在吃贝的苏离抱了起来,不由分说的往肩上一扛,“你们先吃着,我要跟我的小野猫好好谈一谈,看看她究竟喜欢多深。”
大帅哥季楠闪亮登场,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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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突然将还在吃贝的苏离抱了起来,不由分说的往肩上一扛,“你们先吃着,我要跟我的小野猫好好谈一谈,看她究竟喜欢有多深。”
他好像总喜欢用扛的,刚吃下去的食物在胃中翻涌,难受的要命。
苏离捶着他的肩膀抗议:“无赖,放我下来。”
“不。”一脚踢开门,粗鲁的将她往床上一扔,接着,整个人便欺了上来。
两人离得这样近,他的呼吸像暖暖的风拂过面颊,他的嘴巴里有好闻的酒气,薰得她几乎也要醉了。
“小野猫,你说吧,要从哪里开始吃?”蓄着精光的眼睛游移在她的脖颈处,因为挣扎,那里露出一块如雪般的肌肤,吹弹可破。
“我有名字,不叫小野猫。”苏离恨恨的瞪着他。
“哦,苏离。”钳制她的手依然没有松开,反倒向上拉了拉,袖口的衣服滑落下来,盈白的小臂似两根新鲜出水的藕,嫩得滴水。
他的眼光一暗,像只狼一样的将鼻子凑上去,深深吸了口她的香气,“好香。”
“还有更香的。”苏离往下扫了一眼,目光看似无意的掠过胸口。
“小野猫,你已经这么迫不及待了吗?”季楠似乎受到了邀请,松开一只手去解她的衣服,她乖乖的没有反抗。
当衬衫被向两边掀开,露出纤巧而不失丰润的少女胴体,季楠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又快速的汇向鼻翼,他一把捂住鼻子,目光再一垂,利器的光亮镜子般反射进眼睛,苏离利落的抽出藏在衣服下面的餐刀,往上一按便抵在了他的喉咙上。
翻身,一只手扣上衣扣。
“喂,你使诈。”季楠被她逼着后退,不满的嘟起嘴,英挺的眉小山一样聚在一起。
“兵不厌诈。”苏离从墙角取来绳子,三下两下将他捆了个坚实。
他坐在地板上,仍然难掩一脸的痞气,笑眯眯的说:“原来你喜欢捆绑,滴蜡这种重口味。”
“我没你那么变态。”苏离走到窗前,掀开帘子往外看了看,四周一片漆黑,她无法辩出这是哪里,算算时间,诗音和宁修也应该找到她了,
回身,在季楠的身上翻来翻去。
他将脸往她的脸上凑,终于逮到机会亲了一下,她立刻条件反射般的弹开,想甩他一个耳光,可是这样英气逼人的面孔让她存了爱美之心,手掌改握拳,对着他的胸口就是一拳。
季楠被打得一声闷哼,仍然是笑着的:“苏离,你把我浑身摸个遍,算不算非礼?”
不理会他的调戏,苏离眼睛一瞪,伸出手:“电话呢?”
“你亲我一下,我就给你。”
面对他主动仰起的脸,苏离很想一拳挥上去,再来一计面目全非脚。
“你不说是吧?我有办法让你说。”
她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把小刷子,在季楠一脸的疑惑中坐到他面前,因为习惯了随便的穿着,他在家的时候喜欢光着脚套拖鞋,将拖鞋丢到一边,苏离开始用小刷子刷他的脚心。
“哈哈,哈哈。”季楠本来想憋住,可是身体的本能出卖了他的意志,他其实最怕痒了,也不知道这个丫头是怎么发现的,或者说是她的误打误撞,这还真是他的一大弱点。
苏离边刷边观察他的表情,他笑出了眼泪,连说话都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别。。别。。。痒。。哈。。哈。。痒。”
“把电话给我。”
“在。。在。。。”
苏离适时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他喘着气说:“在床头的柜子里,你别再刷我了。”
“早说何必受这份罪。”苏离扔下刷子,在床头柜里找到了他的手机。
刚要拔号,忽然门外有人敲了下门,见门没锁,就大刺刺的闯了进来,看到屋子里的情形,那人一愣,马上就一脸了然的嘻笑:“二爷,打扰了,你们继续玩。”
他故意把玩字加重,关门,退出。
“滚回来,鹰子。”季楠叫住他。
苏离立刻放下电话,走到季楠面前,握紧了手里的刀,往他脖子上一顶:“让他去备车,我要离开。”
鹰子这才明白过来,原来他们不是在玩,这明显是二爷被绑架了嘛!
“二爷。。”
“二爷你个屁。”被绑架的人可是一点都不老实呢,还有闲情骂人。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死的。”苏离将刀锋压低了一分,警告。
鹰子面不改色,对于这场绑架完全视而不见,反倒是表情一凝,望向季楠说:“唐三少来了。”
苏离握刀的手一松,险些没有拿稳,显然,这出乎她的预料。
只是一瞬间的表情变化也没能逃过季楠的眼睛,苏离刀下忽然一空,再抬头,季楠已经衣鲜光洁的站在了鹰子的面前,地上留着一堆完好无损的绳子,他是怎么摆脱绳子的,她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因为唐缺的到来,苏离的整颗心都乱了,如果说刚才她还能从容镇定的想办法逃离狼窝,此时的她就像一个不知所措的小孩,正在等待着大人的裁决。
“他是冲你来的?”面前一暗,季楠高大的身影遮住了她的视线。
“我不认识他。”苏离知道自己此刻的表情有多做作,口是心非这个词让她表现的淋漓尽致。
季楠了然一笑,忽然抬起她的下巴,端详着这张俏丽的小脸:“你是谁?竟然会认识唐缺。”
“我说了,但你不信。”
“好吧,那我们就出去向唐缺问个清楚。”
院子里,点了几盏灯,黑压压的围了一群人。
唐缺像匹孤狼,站在人群中间,孤立无援,却又风姿洒脱,不显任何颓势,倒是那些人看起来一个比一个紧张。
听见声,他懒懒的抬起精锐的眸子,仿佛两道利剑破空,带起无边的锋芒。
苏离与他的目光在空中相遇,对立着,又胶着着,这些日子以来的思念仿佛潮水,一个大浪袭来,就将她淹没在其中,连呼吸都急促起来,这就是她朝思暮想,又撕心裂肺想要忘掉的人啊,此时这样迎风而立的站在她面前,让她所有的努力都在瞬间化成泡沫,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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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楠穿过人群,向他走去。
“传说中的唐家三少,季某真是荣幸荣幸。”
苏离快他一步跑到唐缺身边,与他并肩而立,这里的人不下几十个,只靠他自己的话,根本无法取胜,但是,她会站在他的这一边,拼尽全力或者同归于尽。
季楠停下脚步,眼睛微微一眯,“苏离,你刚才不是说不认识他吗?怎么现在又跑到人家的身边去了?”
苏离脸一红,不自然的别开目光,却又想偷偷去看身边人的反应,虽然知道,他一定是面无表情的。
唐缺转过头,睇了她一眼,眼光锋锐,像是质问。
她心虚,低头,看脚。
“不管你是谁,我现在要带她走。”唐缺直视着只有几步之遥的季楠,语气不是请求,而是命令。
“好啊。”季楠一脸笑意,却发出挑衅的目光:“只要你能打赢我,这扇大门绝对不会阻拦你。”
唐缺没有说话,他已经慢慢的解开外套,苏离要去接,他却一松手丢在地上,柔软的质感自指尖滑落,苏离有种说不上的落寞,她静静退到一边,这场男人间的战争,她没有办法参与。
“二爷,加油。”
在场的都是季楠的人,所以加油鼓劲的声音也特别大。
苏离的声音小得可怜,很快就被这些人淹没了,但那极小如蚊蝇的一声‘小心’还是准确无误的落进了唐缺的耳朵,他微抬了下眉峰,全神贯注的盯向季楠。
高手与高手之间,都有种灵敏的嗅觉,所以这两个人刚站在一起就知道对方都是狠角色,轻心大意,自然使不得。
有风吹过,带来一阵寒意,再看向院子中间,两人已经交上了手。
第一次,苏离看到唐缺的表情如此认真,每一次出手,都似乎经过深思孰虑,而季楠的脸上虽然挂着浅笑,却掩饰不住眼底的凝重。
外人看来,场上没有激烈的交锋,可是行家明白其中的风险,只要稍有不慎,一招错失,就可能败下阵来。
唐缺身手灵巧,如同随风轻飘的柳絮,动作飘逸好看,而季楠招式狠辣,拳拳到肉,苏离看着他,就像是看到了战场上的战神。
砰砰两声。
场上的形势仍然分不出胜负,反倒是两个人都挂了彩。
季楠的唇角裂开,而唐缺的额头青肿了一块。
这场战斗还在继续着,看热闹的人已经沉不住气了,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季楠跟人打成平手,而且,有被压着打的趋势,心里自然是着急了。
鹰子眼神一瞥,看到脚边放着的半块砖头,趁着众人不注意,悄悄的握在手里。
苏离正紧张的注意着场中的形势,忽然看到鹰子似乎向这边动了动,再往他的手里一看,似乎握着什么东西,此时已经将手抬了起来。
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几乎是在一瞬间,她快步冲到场内,张开双臂挡在唐缺身后。
鹰子这一砖头并没有用多大力气,他本意也不过想扰乱一下场上的节奏,但是那么沉的东西砸在身上,还是会伤筋动骨。
砖头正中苏离的胸口,她不由闷哼了一声,缓缓的蹲了下去。
唐缺最先听到身后的动静,眼光一扫的空当,季楠已经飞起一脚,踢中了他的小腹,得意的笑容还没有在眼中维持上三秒,忽然大骂一声:“靠,谁干的?”
唐缺忍着小腹传来的扭痛,回头问:“伤哪里了?”
苏离蹲在地上,摇着头,眼中不自觉滚出的泪水让她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胸口仿佛被人狠狠擂了一拳,呼吸像被砍断了似的,真的好痛。
她咬着唇一声不吭,倏地被人抱着离地而起,他的怀抱一如以往的结实而温暖,是罂粟,惹人贪恋,无法自拔。
“你。。你。。你。。”季楠在人群外走了一圈,手指在众人面前乱点,恨铁不成钢,却又无可奈何的揉着自己的头发:“我的脸都让你们丢尽了。”
他看向大门口,唐缺抱了苏离正要离开。
“喂,要走也打个招呼嘛。”
唐缺头也没回,只是顿了顿脚步:“我没有时间听你教训手下。”
季楠捏着拳头,伸长脖子往他的怀里看了看,没看着,斜了身子,再看。
“二爷,你这个样子很逊的。”旁边一个兄弟小声提醒。
季楠咳了两声,扳正了身子,风华绝伦的眼睛闪过一丝类似不舍的情绪。
“唐三少,我佩服你单枪匹马的勇气,但是,今天没有胜负,我一定会找机会跟你再比一场,到时候,我们签生死状。”
他勾起一抹冷笑:“不知道你敢不敢?”
唐缺紧了紧抱着苏离的手:“不好意思,我的时间很宝贵,通常不会浪费在小人物身上。”
人群里传来压抑的笑声,有兄弟说:“二爷。。他说你是小人物。”
“闭嘴。”季楠斥喝一声,又补充一句:“你二爷的。”
“咳咳。”苏离胸中闷疼,忽然咳嗽了起来。
唐缺看向怀中的人,眼神中流动着怜惜和紧张,不过,他背对着众人,情绪只是瞬间的停驻,很快就化成一抹淡然。
“要走也可以。”季楠忽然闪身挡在他面前,张开鹰一样的双臂,“我很好奇,你和这只小苏离是什么关系?”
他好不容易不说小野猫了,可是恶习不改,竟然把她论只来算。
苏离狠狠的丢了一计白眼给他,他却回以轻挑的笑。
“这个问题,我没有必要回答,如果你不让开,我不介意再打一场。”
唐缺的拒绝也在季楠的意料当中,早知道他这种人不可能随随便便就回答自己的问题,撇了下嘴巴,修长的指往苏离面前一点,“既然你们之间没有关系,那么我现在郑重宣布,这个女人,我要了。”
唐缺眼色一黯,对于他的挑衅不屑一故,“好,你尽管试试看。”
说完便不再理会,擦着他的身侧大步离去。
季楠站在原地,嗅了嗅空气中残留的香味儿,做出回味的样子。
旁边一个兄弟立刻递上一本书,他懒懒的接过来问:“什么?”
“《追女大作战》,还有这本,《哄女人上床的三十二条妙计》,如果二爷喜欢,我那里还有《一柱擎天》《车震秘笈》。。。”
一本书扔在他的头上,伴着他的暴吼:“滚你二爷。”
小白兔养成记梦醒时分
“很痛吗?”见她紧皱着烟眉,唐缺自然的放缓了车速,黑色的轿车穿过夜色下的公路,带起一抹银色的光带。
“还好。”苏离咬了咬牙,手始终没离开过被砖头打过的地方,破皮了自然不用说,以这个疼法,恐怕是伤到了软组织。
“我看看。”唐缺车头一转,停靠在路边。
身子前倾,手自然的去解她的衣服,她却向侧一躲,低着头:“不用了。”
指僵在空中,半晌,霸道的扯着她的手臂拉到自己身前,不顾她的反抗,三下两下的解开了外面的衬衫。
雪白的胸口上方有一块很大的乌青,表面上泛着血丝,隐隐发黑。
眼眸一沉,口气不悦:“伤得这么重,还说不疼?”
“真的没关系。”
“我不喜欢爱逞强的女人,女人,就要适时的学会柔弱。”他深深看她一眼,然后从车厢里找到一管药膏。
“可能有些凉,忍着点。”熟练的抹了一点药膏在手上,轻声提醒。
苏离垂下眸,看着面前这个正俯身为他擦药的男人,只要一低头,她就可以吻上他的发顶,她这样想的时候也这样做了。
感觉到头顶传来温热的呼吸,慢慢的靠近。
唐缺身子一僵,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仍然小心而细致的涂抹着那些狰狞的淤痕。
她轻轻的伸出双臂,怕是惊扰了什么,谨慎而紧张的抱住了他,抱着他,就仿佛抱着整个世界,那种拥有一切的满足感疯狂的占据了她的灵魂。
唐缺终于放弃了忍耐,将手中的药一丢,回抱住她,狂烈而贪婪的吻上了她的唇,按住她的肩膀压在车座上,却小心的避开了她的伤口,他吻得用力而深入,狂舌扫过她口中的每寸土地,星星点点的印上他的痕迹。
她搂紧了他的腰,放任自己沉沦着,回应着。
这样的吻有种毁开灭地般的绝望,倾尽了一生的力量,等一场无声的凋谢。
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才彼此分开。
她粉面红透,眸含水光,娇艳饱满的唇上带着新鲜的水渍,好像雨中等待采撷的果实。
他拉上她的衣襟,避免被眼前的秀色迷惑,将扣子一粒一粒扣好,抚平整齐才扭动车钥匙。
“让西凡给你处理一下伤口。”
她想拒绝,可是想到他刚才说的话,女人,就要适时的学会柔弱,一沉思,无声的应允。
车子开到基地的大门外,他没有直接停在院内,而是自己跳下车,透着车窗对她说:“你等一下,我去叫西凡。”
转身,大步离开。
苏离不明白,他为什么不把车直接开进去,直到透过层层枝叶看到通透落地的大厅里的一道人影时,她才总算明白。
穿着浅粉睡衣的姚宝姗,波浪般的卷发垂至腰间,脚上趿着小布拖鞋,露出纤细的小腿。
看到推门而入的男人,立刻小鸟般欢快的投进他的怀抱,踮起脚尖,落下一个香吻。
苏离转过头,没有勇气再看下去,胸口的痛更深了,却是发自于心底,是那种真真切切的心疼。
她也终于明白,他从镇子离开后就杳无音信的原因,原来,金屋藏娇,铜雀春深,她私藏的,不止她一人。
推开车门,夜晚的冷风扑面而至。
早晚巨大的温差让她忍不住在风中瑟缩了一下,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向着茫茫的黑夜走去。
不知道走了多久,街上的商店次弟打烊,胸口的痛越来越深,她终于靠在一座电话亭旁,从口袋里摸出一块钱的硬币。
“阿离,你在哪里?”话筒里传来熟悉的声音。
她向四周望了一眼:“知春路。”
诗音和宁修很快就到了,远远的看见她坐在电话亭里,一个人形单影只,让人想到童话故事里卖火柴的小女孩儿。
“离,你是不是受伤了?”宁修眼尖,看到她衣服外洇染的血迹。
“天哪,这是怎么了?”诗音一声尖叫,心疼的湿了眼眶,一边扶起她,一边恨恨的骂道:“唐缺这个天杀的,说过会把你完完整整的带回来,结果又弄成这样,我明天一定要找他算帐。”
苏离趴在诗音的肩膀上,迷蒙的眼睛望着远处模糊的灯光,渐渐的觉得有些累了。
“阿离,你忍一下,我们马上去医院。”
“嗯。”她淡淡应了一声,沉沉哀哀的说:“诗音,我不该做梦的,原来梦醒了会这么难受。”
诗音一怔,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咬着唇抱紧她:“那是他的不幸。”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苏离在医院里躺了三天,诗音一日三餐的伺候着,出院时,脸都圆了一圈儿,白白嫩嫩的,仿佛能掐出水儿来。
因为银行的事,警察来找她做了笔录,还给她颁发了一枚勇敢市民的勋章,就连银行都特意派人来探望,来看她的人是张莱,不但带来了银行送得礼物,而且还给他们介绍了几笔生意,都是金融界的同行。
所以,苏离一出院,就跟诗音和宁修忙着四处跑生意,忙得不可开交,白天工作,晚上做程序,几乎是触到床倒头就睡,有些人,有些事,似乎已经渐渐的淡出了她的记忆,不触摸,便不会痛。
那日,苏离完成了工作,独自一个人坐公车回家,车子刚刚启动,突然跑上来一个人,戴着帽子,衣领拉高,目不斜视,直接就坐到了她的旁边。
苏离捧着一本书,耳朵上挂着耳机,并没有注意。
直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