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蛮总裁酷男友第4部分阅读

字数:21942   加入书签

A+A-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一个程度,百~万\小!说的人便会不分青红皂白的爆发脾气,这跟患有躁郁症的病人有着相同的病症……”

    够了!她又来了!碎碎念的声音不停地在他们耳边回荡,他们唯一记得的两个词就只有“百~万\小!说的人”、“烦躁”。

    砰的一声!!

    雕刻精致的大门被轰开,所有人的注意力全移向门口,只见恶魔楚宇揪着大威集团的少主,后头跟着的是那个神秘女人。

    女人以看好戏的姿态站在一旁,并不打算趟这浑水。

    唉!她都警告过她了,她怎么还是这么不小心呢?

    楚宇神情难看地将大威集团的少主往地上一推,像对待个破布娃娃一样,看来他的怒火一时半刻是灭不掉的。

    所谓擒贼先擒王,楚宇这会儿不是晚来,而是先去和“王”好好地谈谈。

    “放、人。”楚宇以眼神示意。

    小喽罗则是吓得在一旁直发抖,为自己祈祷,祈祷待会儿自己不会成了恶魔的祭品。呜!他们从头到尾可都没绑过那个女人哪!呜!

    一向在状况外的梁美儿仍沉浸在书香世界,直到合上书,端起花茶优闲的品尝,丝毫不理会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小憩一会儿,她又打算拿起另一本书继续阅读。

    “梁美儿!”他为她担心得要命,她居然优闲的在这里百~万\小!说!额头上浮现青筋,楚宇有股想扁人的冲动。

    “咦,楚宇,你来了啊?”她铁定是百~万\小!说看得太入迷才没发现。

    “你不认为你过得太安逸了吗?”而他却替她担心不已。

    “是吗?”梁美儿认真地想想,而后回答:“不过既然你已经来接我,我们可以走了吧?”她跳下沙发,有礼貌地收拾被自己弄乱的桌面,这才蹦蹦跳跳的跑到楚宇身边。

    “那是当然。”如果他没来,她就等到他来的那一天为止某本书中句子是这么写的。

    “咳!两位,可以别在众人面前搂搂抱抱、卿卿我我的吗?”啧啧,怎么可以当她不在场呢?!她可是还未满十八岁的纯情美少女耶!

    15-你是我一辈子的幸福

    15你是我一辈子的幸福

    梁美儿转头,这才发现原来站在门边打扰他们俩的是那位在书店前和她互撞的。“你也在这儿?”

    “我当然在这儿罗!因为就是我通知楚宇来‘接人’的,其他的先回去再说吧!”她挽起梁美儿的另一只手,强行将她拖离现场,省得接下来的血腥画面让她看了剧尽胃口。

    “可是……”她可不可以央求楚宇手下留情呢?

    “没有可是了,快走吧!”难不成她要留在这儿让刀枪扎自己一两下?

    清场完毕,了无生趣的杀戮再起。

    奇怪,真的很奇怪。为什么她要被‘哼弩’去作客?为什么楚宇出现时又多了一个外人?为什么这位外人会知道楚宇家?

    “那位站着发呆的大姊姊,你可以进来吗?”她应该不会是被她吓傻了吧?

    “你……”那女孩怎么会知道这门要怎么开呢?

    话还未问出口,玄关处便传来猫咪的叫声。

    “雪儿!”

    “小雪儿。”

    两个女人同时喊出声,猫咪选择豢养她多年的女孩,而非梁美儿。

    女孩抱起猫咪,摸摸猫咪的颈项说道:“原来你躲在这儿啊!难怪我这几天找不到你。”

    “你……和这只猫咪很熟?”梁美儿觉得心里酸酸的,像是有股失去什么的失落感,以及被取代的伤感。站在楚宇身旁的是别人、熟悉这里的是别人、猫咪认的是别人,那她算什么呢?

    “我养它那么多年,当然和它很熟!”女孩将猫咪放同地上让它自由走动,“对了!我都还没自我介绍,我叫米雪儿,是楚宇的伙伴。”她漾起甜甜的微笑。

    “伙伴?”呼!还好,至少她不是说女伴。

    她随意找地方坐下。“你听过‘戮’这个组织吧?”

    “嗯,我好像听过。”如果新闻报导无误的话!

    “戮的分支分布广阔,以经营军火贩卖、狙击暗杀……等非法活动为主,其中管理组织及使交易能顺利进行的人有四位,也就是四位门主。我和楚宇分别是其中两位,楚宇的代号为‘恶魔’,而我则是‘天使’。”.

    “是堕落天使吧!”冷然的声音响起,楚宇目光凌厉的瞪着米雪儿,不满意她的多话。

    “楚宇。”他不会还在气她笨笨的跟着坏人走吧?粱美儿有些担心的看着他。

    他不语,只是紧紧地拥抱住梁美儿,以行动表示他的担心。

    他在接到米雪儿的来电时,曾有那么一刻认为梁美儿不会再出现在他身旁了,并有着一种失去挚爱的心痛及愧疚。

    咦?这里只有两女一男,楚宇又没说话,那刚刚的声音是谁的咧?

    “嘿,重逢戏码演完后可以转身过来看我吗?好歹我也替你们解决外面十几个盯梢的家伙。”

    “咦!医生!”原来是真的有其他人,而不是她有错觉。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楚宇不耐的询问。

    他真想宰了秦煌,省得秦煌坏了他的好事。

    “我不过是顺道过来晃晃,刚好看见外面有几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想闯进来,我就帮你解决他们罗!”谁知对手太弱,害他一点都不过瘾。秦煌叼着烟,轻松的说道。

    要是外面躺在地上的仁兄有知,铁定个个槌心肝,不敢置信空手道黑段级数的他们居然会败在秦煌手上,

    “外头还有人?”敢情是他方才下手不够狠,没能让他们得到教训?

    “他也是四位门主之一。”米雪儿再度开口,对梁美儿解释。

    “那还有一位呢?”梁美儿好奇的开口,似乎一点也不畏惧。

    “也许你以后会遇见,也许不会。”米雪儿脸上的笑意不减,却让人感到诡异、神秘。

    “梁美儿!”她知道的愈多便愈危险!楚宇手掌一缩,抓住梁美儿的手臂,禁止她再问任何和组织有关的事。

    “让她知道又何妨?”当然,梁美儿也可以选择不知道,那么她便会杀了梁美儿,以防止情报外泄。

    米雪儿丝毫不畏惧楚宇,硬是要和他持相反意见。

    “我不希望她因我而丧命!”

    楚宇对米雪儿一吼,迳自将梁美儿拉回房内,以隔离她和米雪儿。

    “雪儿,你今天似乎特别积极。”积极的破坏别人!

    “别忘了,我可是有仇必报之人。”楚宇胆敢说她是堕落天使,那么她当然得同敬他一份大礼才对。

    米雪儿将眸子眯得细长,与平日优雅、无辜的模样成对比。

    “我真怀疑,你今年真的只有十七岁吗?”年经轻轻,却精明得吓人。秦煌捻熄香烟,提出他放在心中许久的问题。

    “实际年龄和心理年龄通常会有落差的。”就像是她的智商和她的年龄也不成比例。

    “小恶魔。”他啐了一声。

    “你错了,我是小天使。”她回他一句。

    “走吧!我们跟过去看看他们在干什么。”米雪儿抱起在玩耍的猫咪,步伐非常轻盈。

    “唉!看来又有人要遭殃罗!”秦煌摇头,但脚步却没停下来,他……似乎也很期待呢!

    “钦!我可以发问吗?”梁美儿乖巧的坐在床沿举手发问。

    呜……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她哪时候被楚宇拖来这儿的啊?

    “你问。”楚宇心不在焉的回应。

    他必须想个办法把外头两个闲杂人等赶出去。

    梁美儿深吸一口气,缓慢问道:“哪位尚未露面的门主是一个怎样的人?”

    她的语气是平静的,却让楚宇震撼。

    “为什么要问?”他目光冰冷,一瞬也不瞬的盯着梁美儿。“这些不是你该知道的事情。”

    他希望她不知道他残忍的一面,只因为他想保有这得来不易的幸福。

    “别生气或恼怒好吗?”她温柔的圈住楚宇的颈子,靠在他宽阔的肩膀上,“我只是想要多了解你,并没有恶意的,你愿意与我分享你的人生故事吗?”

    细柔的声音安抚他不安的情绪,他终于放松紧绷的肩膀,然后让她的头埋得更深,似要和她合而为一。

    “我不知道,原来我是可以得到幸福的。”

    幽幽的声音自她的头顶上传来,梁美儿放松的依靠着他。

    “我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真实姓名叫什么、出生地在哪儿,从我有记忆以来,我就是在教堂长大,是个虔诚的教徒。”

    那时他没有名字,人们都说他是没人要的小孩,他什么都不懂,自然不明白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但当他逐渐长大后,他才明了原来自己从一出世就被抛弃。而当时他又无法抵抗那些不友善的对待,只能继续忍受。

    就在他十八岁生日那天,教堂被一把无明火给烧毁,半点渣都不留,甚至有几名无辜的孩童葬身火窟。而他幸运的逃了出来,却莫名的成为凶手,没有人肯听他的解释。

    皮鞭抽痛的不只是他的身体,更是他的心灵,于是在十八岁生日那一天,他许下第一个愿望成为恶魔。

    “而后,我巧遇米家兄妹,被他们栽培成为组织的一员。时光匆匆过了九年,我在今天遇到了你,我的幸福。”

    “楚宇……”她说不出“可怜”那两字,只能无言地看着他。

    “你害怕吗?”她愿意接受他这样的男人吗?她肯吗?

    “相信我。”她抬头,黑瞳中闪着光芒,“世界上的事没有一定,是与非只是人们长久以来的认知。也许对世人来说你是十恶不赦的恶魔,但对我来说,你是我一辈子的幸福。”她抹去脸上的泪珠,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一啄。

    “这是不够的。”

    16-和我一起不分开

    16和我一起不分开

    倒是一旁的秦煌暗自为米雪儿持虎须的危险行为叫好。

    “现在请你们滚出去。”除非他们想躺着被抬出去。

    “别这么凶好吗?我只是要提醒你,组织交给你的任务请记得完成,不然后果自行负责。”米雪儿微笑地说着,而后转身离开,手上空无一物。

    楚宇不悦的将门甩上,声响教梁美儿不由自主的担忧。

    她盯着楚宇问道:“可以告诉我怎么了吗?”

    “告诉你,会让你陷入危险之中,你仍想知道吗?”楚宇的下颚顶着梁美儿的头顶,他等待着她的回答。

    楚宇感到怪异,一探,才惊觉

    “美儿!”

    眼尖的他看出米雪儿故布疑阵的小动作。

    “你觉得他们接下来会作啥?”米雪儿不给予正面回应,反而牛头不对马嘴的多此一问。

    “那你还记得组织最近新研发一款小型摄录影机吗?”米雪儿朝秦煌一瞟,不待他回答,迳自说下去:“外表看似猫眼石,实质由微小晶体组合,若非用电子显微镜观察,一般人根本不会发现。而组织尚在改良,正巧系在小雪儿身上。”

    “你喔,小心楚宇知道这件事后,你就没好日子过了。”秦煌摇头叹息,发现现在的小孩真是越来越懂得利用工具。

    “随你怎么说,不过别忘了这件事你也有份。”米雪儿对他微笑,笑容刺眼得很。

    咦?他不过在一旁凑热闹,这样也有事?“你……恶女!”他必须考虑一下是否需要出国一阵子,以免被追杀。

    “你想要和楚宇一样的下场吗?”米雪儿淡淡地抛下一句。

    秦煌顿时哑口无言!

    “啧!我真想建议你大哥将你送出国进修,等你到了适婚年龄后马上让你出嫁,省得你留在这儿祸害世人。”至于娶到她的男人下场如何,这就不在他们的担心范围了。

    “这方法早在两年前他就试过。”可惜还未至适婚年龄,她就已经拿到毕业证书。

    “你从不认为有一天你会栽在某个男人的手里吗?”如果真能如此,那天下就太平罗!

    米雪儿突地停顿脚步,像是被什么给困扰着。“也许……真会有那一天。”

    “你说啥?”他不会听错了吧?这恶女也会有伏首称臣的一天?那他倒要看看究竟是谁能够让她乱了方寸。

    米雪儿回过神,转头望向满脸惊愕的秦煌,“没有,我什么都没说。”

    秦煌只觉得今年似乎特别不寻常。

    “楚宇!”梁美儿突然大叫一声,又翻了个身梦周公去也。

    “美儿,你还不起来吗?!不是说好要听我说组织派给我的任务是什么,你再不起来我就要出门上班不理你了。”想钓鱼就必须要有饵。

    “晤!等等,等我三秒。”梁美儿口齿不清的念着。

    三、二、一,很好,她把眼睛张开了。

    “组织要我两个礼拜到意大利去,扩张组织在欧洲的势力。”西西里岛的黑手党一直是戮想铲除的对象。

    这么说来的话,他就需要出国一阵子。“一定非要你去不可吗?”

    “嗯。”楚宇宠溺地揉揉她乌黑发亮的发丝。

    戮的四位门主是由专长区分职务,好巧不巧,他所负责的工作正好需要不定期地往返各国。

    “你要离开我很长一段时间吗?”梁美儿扁嘴问道。

    “是的。”如果不去的话,恐怕米雪儿会带领一支菁英部队追杀他们俩。“但我们不会分开,你也跟着一起去,如何?”他提出建议,这也是唯一能够两全其美的办法。

    “嗯哼,不要。”

    连思考也没有,梁美儿否决之快令他诧异。

    听到梁美儿的回答,楚宇表情复杂的看着她;他以为她会同意的,没想到她的回答出乎他预料,难道他们真的必须分开。

    17-好怕被父母骂

    17好怕被父母骂

    “除非你先陪我回老家一趟,我才肯跟你走。”呵,她故弄玄虚,让他小小地担心一下。

    “好啊,我顺便去拜访一下未来岳父、岳母。”楚宇重重地啮咬她的耳垂,算是给她惩罚。

    梁美儿笑道:“你不害臊啊!叫得这么亲密,你就这么确定我会嫁给你?”他甚至还没向她求婚呢!

    “你是我的,只能嫁给我。”难不成她还有第二人选?

    有谁敢嫁给你!”。他分明就把她吃得死死的!梁美儿朝他的胸口轻槌,不满意的娇嗔。

    “只要你敢就好罗!”

    “我……愿意。”

    等等,她愿意什么啊?梁美儿全然不知怎么回事,就看见自己的右手无名指被套上了戒指,以及楚宇j诈的笑容。

    “乖乖,就知道你会同意的。”因为他都算计好了嘛!

    “恶劣!”她真有那么容易被骗?梁美儿恼怒地死瞪着楚宇。

    “谁教你的对手是恶魔呢?”她毫无胜算可言。

    “哪有人这么草率的决定结婚的事。一点都不浪漫!”梁美儿无奈地看着手指上的婚戒,上头有一对比翼鸟共卫着闪耀着光芒的宝石。

    “你真以为我是随便地向你求婚?”如果她敢回答yes,那么他会好好“教训”她一番,让她明白他是认真的。

    “恩……你应该不是。”她是傻,但智商还没低到分不清这种事。

    “我爱你。”

    “我很早就知道了。”

    是因为近乡情怯吗?

    人总是在快接近目的地的时候才会感到不安、急躁。

    一排竹篱笆上有着许多藤类植物,街道上的人们相互问好,这里少了都市的喧哗、嘈杂,多了份闲情逸致。

    梁美儿站在院子里用石头铺成的走道上,犹豫不决。

    她是该进去和爸妈高兴的团聚,然后告诉他们她带了个男人回来,而且要结婚了,还是先斩后奏,等喜帖印制完毕,她人也逃到国外再通知他们一声?

    “美儿,待在这儿作啥?怎么还不快点进去呢?”回家有这么恐怖吗?看她一脸哀怨,楚宇不明了的问。

    “唉!这你就不懂了。”梁美儿无奈地一叹。

    保守的老家人,例如她父母,岂会容得下她突然带个男人回来?她真怕到时候楚宇被赶出来,那就糗大了!

    “我懂也好,不懂也罢,事情总是要面对的。”他亲昵地搂着她的纤腰,让她安心的依靠自己。

    最糟的情况不过就是两人私奔,在现代交通工具发达的时代,天涯海角何处容不下他们?

    楚宇自傲的神情让梁美儿不由得有些羡慕。

    “如果我有你的一半自信和勇气就好了。”

    一位资深老师发火时,可以连续三个小时不喝一口水的骂学生,而不幸的是她的父母都是足以获颁优良教师奖的退休教师,一个人骂她三个小时,累了还可以轮流交替,她相信她会有不好过的一天。

    “你哟!”楚宇用修长的手指敲她的小脑袋。

    梁美儿不服气的用手顶撞楚宇的腹部。“什么嘛!你待会儿就知道我在担心什么了。”

    “什么事情让你担心到不愿意进家门探一探父母?”

    风韵犹存的妇人站在竹篱笆前,目光扫过梁美儿与楚宇,淡然的语气有一丝不满。

    “妈!”梁美儿胆怯的喊了声。

    大事不妙!

    “还知道要叫人啊!”梁母挑眉,不高兴的替女儿开门。“你爸爸还在里面等着,别让他等太久。”

    大老远就看到他们两个人卿卿我我、好不甜蜜的模样,明目张胆的作风让人看了就羞,早知道她就把女儿多留在身边几年,才不会让她像现在这样,一到大城市工作就变了!

    “唔,是吗?”已经在里面等,那不就表示她完蛋了?梁美儿习预性的躲在楚宇身后,眸子眨啊眨的望着许久不见的母亲。

    “还敢怀疑?小心待会儿有你一顿骂。”梁母瞥了楚宇一眼,“顺道请这位先生一起进来吧!”

    “喔。”

    室内寂静。

    坐在主位上的梁父闭目养神,桌上的小瓦斯炉正烧着水。

    梁母端坐在一旁帮忙,压根儿没打算替梁美儿说情。

    直至水烧开了,发出嘶嘶的声响,梁父这才张开跟,不发一语地冲泡茶叶。

    待一道道手续完成,茶香逐渐散发出。

    “爸。”进门已十几分钟,这是梁美儿第一次开口叫人。

    她知道自己的老爸一直有个习惯,不喜欢在泡茶时被人打扰。

    梁父不理会梁美儿,迳自递了杯茶给楚宇。

    楚宇接过杯子,先是闻闻茶香,而后缓缓喝着。

    “香气馥郁、口感甘醇,想必是安溪铁观音吧?”好在他不久前才和米雪儿的哥哥学过茶艺。

    第一关顺利过关。

    “不错,这是我托友人替我自安徽带回来的。”梁父放下茶杯,对楚宇有些激赏,“你会下棋吗?”

    “会。”

    楚宇肯定的回答,让梁美儿为他捏了把冷汗。

    她扯扯楚宇的衣袖要他别轻敌,楚宇则是回给她一贯的迷人笑容。

    梁父点点头示意梁母将棋盘拿出来,“赢了,再谈美儿的事。”

    梁父的意思就是要他全力以赴、不准放水。

    双方大战于楚河汉界,就见谁的心思缜密、冷静沉着,方能给予对方致命的一击。

    “将军。”

    这代表胜利的一声,让梁美儿高兴的自口中逸出呼喊声,因为是楚宇赢了!

    第二关楚宇又险胜过关。

    梁父再次观看棋势,露出难得的笑容,“年轻人,你的棋艺不错,叫什么名字?”

    “姓楚,单名宇。”

    “楚宇?嗯,有气魄的名字。”梁父轻啜口茶,突地问道:“美儿,难得看你佩戴手饰,怎么是戴在右手无名指上呢?”梁父明知段问。

    要不是楚宇这年轻人对他的眼,他肯定要女儿直接拔下戒指,赶走这名年轻人,毕竟终身大事,哪有不先经过父母同意而私订的。

    “爸。”梁美儿扁嘴不情愿地喊了声。

    呜!哪有人态度两极化的,对楚宇赞赏有加,对她这个女儿就严肃得很。

    “还敢喊!为什么我们打电话去你租住的地方,你的房东却说你已经不住在那儿了?”

    18-连过三关挫岳父

    18连过三关挫岳父

    梁父不高兴的责备她。

    “啊?”梁美儿呆愣住,不知该如何回答。

    惨了!

    “伯父,戒指是我为她套上的,希望您能同意我们的婚事。”楚宇恭敬的神情、态度。

    梁父沉思一会儿,才再度开口:“为什么想娶我女儿?”问题很简单,但能答得好才重要。

    “因为想一辈子疼惜她、一辈子有她陪伴、一辈子爱她。”楚宇态度坚定的回答,流露出的情感尽是对梁美儿的柔情。

    “楚宇。”梁美儿眼眶红了,还有什么比这更令人感动的?

    “我女儿就交给你了。”梁父郑重说道,态度坚定的看着楚宇,但整个人似乎瞬间变得苍老许多。

    “伯父,我还有一项请求。”关键成败就在此了!

    原先要离去的梁父停住脚步,回望楚宇,“你说吧!”

    “我希望能带美儿到欧洲定居,希望您能答应。”呼!他终于说出来了。

    停顿几秒,梁父不舍的看了看女儿,这才点头答应。“在这里多待几天再去吧!”女儿长大了,留也留不住,干脆随他们去吧!

    第三关楚宇也过关了。

    “谢谢爸,我们以后会常来探望您的,您也可以坐飞机到欧洲来探望我们,顺便度假。”

    梁美儿甜甜地一笑,灿烂的笑容让梁父、梁母很放心将她交给楚宇。

    “傻孩子,这有什么好谢的!”在一旁的梁母插话:“你们这几天就待在这边好好的陪陪我们两老。还有美儿,以后你有什么事必须打电话通知我们一声,省得让我和你爸在这儿担心。”

    “是.妈,我下次绝对不会再这样突然失踪了。”

    梁美儿往身后一靠,对楚宇扮一个鬼脸,楚宇则偷偷啄了下她的脸颊。

    “知道就好!”啧!这两个孩子是当他们不存在吗?

    “我看你们平时一起住也习惯了,就不另外替楚先生安排房间,你们就睡同一间房吧!”

    “嗯。”梁美儿玩得不亦乐乎,根本没注意有什么不对。

    楚宇的嘴角略微上扬,以眼神感激未来的丈母娘明理,让他们有更多的时间可以“单独相处”。

    咦?她是不是老花眼了?怎么好像看到未来女婿露出诡计得逞的笑容,她不会是把自己的女儿推入虎口吧?

    “你们年轻人自己去计划,看看这几天要怎么过,我们就不参与了。”梁母挥挥手,跟着梁父一起走入后院。

    “美儿,你的房间在哪儿?”楚宇隐忍着笑问道。

    “唔,怎么这么问?”她刚刚是不是又乱答应了什么?为什么楚宇一脸j诈的模样?梁美儿防备的看着楚宇。

    “你开朗的母亲表示我可以对你上下其手。”既然可以同房间,那就表示他要对她下手也是被默许的。

    “骗人的吧?”

    “谁要骗你啊!你没看见你父母都故意走到后院,将这里留给我们吗?”难得他顺利的将难题一一解决,她是否应该慰劳他一番?

    楚宇的手游走在她的腰间,他如一头饥饿的猎豹不停的嗅着猎物,看要从何处下手。

    “不正经!净想些有的没的。”亏她方才还替他高兴了一会儿,咦?等等,她想到一件重要的事。“你中国棋很厉害吗?”梁美儿挽着楚宇的手,走到她位于二楼的房间。

    既然母亲都同意了,她自然也没啥好反对的,要是父亲责备,她相信会有人替她背黑锅的。

    唔!她是不是变邪恶了?古人说的果真没错,近墨者黑、近朱者赤,这句话用在她和楚宇的身上非常贴切。

    “普通。”

    “那你是怎么赢那盘棋的?”难不成他的智商真的那么高?”

    “作弊。”

    “嗯,好方法。”不对,梁美儿回过神,不确定的再次询问:“你刚刚说什么?”她真希望她方才是听错了。

    “作弊。”楚宇微笑地再覆述一遍,露出微笑。

    “你、你、你作弊?”谁来告诉她这不是真的。

    “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楚宇挑眉,从为梁美儿过于大惊小怪。

    智商高并不代表有操守、有道德,即便他熟读四书五经,他也照作弊不误。

    梁美儿支着螓首,摇头说道:“怕是没有任何一个老师喜欢作弊的学生。”

    院前的树全开了花,色彩缤纷,花乘着东风落下,美得不似人间。

    拉开玻璃门,回廊上摆放着托盘,上头有两只陶瓷杯,上头个别刻了名字,意义、价值不凡。

    喝口杯里的温茶,梁母缓缓地开口:“你是‘不小心’输的?”

    毕竟对天底下的父母而言,没有什么事情比儿女的终生幸福重要。

    “一半一半。”梁父稍有不满地回答。

    他放水是有,但最让他感到疑惑的是……

    轻笑几声,她掩口不让自己失态,“难得听到你这么说,怎么,受挫折了?”

    原来准女婿还是有两把刷子。

    “是啊!是有些挫折。”盘腿久了,他起身凝睇着一片曼妙的花舞,“因为我始终不知道,他那支已死的‘车’是如何起死回生的。”他紧皱眉头,仿佛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你不会想知道的。”

    这“事实”可会坏了好事呢!

    当生活过于优闲自在时,人总会感觉时间过得特别快。

    已经两个礼拜了,但感觉好像刚回到家、父亲才刚同意她嫁给楚宇、母亲才刚念了她一顿,她又必须离开了。

    梁美儿收拾着行李,手中拿着的是母亲亲手编织的围巾,围巾的颜色是有点褪色的深褐色,那是她十五岁时的生日礼物;现在这个季节并不需要围巾,但她仍是将它放进行李箱。外头的木制楼梯喀喀作响,她知道是楚宇上来了。

    “美儿,准备好了吗?”

    ‘快好了。”梁美儿又随手拿了两、三件衣物,算是大功告成。“楚宇,我觉得好舍不得。”她有一点点后悔了,不晓得可不可以爽约?

    “放心吧!我们以后还是会回来,别这么感伤好吗?”他怎么会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谁都不能阻止他把她带出国。

    受到一个礼拜生活作息规律的洗礼,他总算了解保守家庭的生活习偾。而他也收敛了许多。

    “不能再晚几天吗?”再留下来一天就好了!梁美儿试图游说楚宇。

    “一个礼拜前你就这么说了。”七天过去了,他们还是停留在老家乡下优闲的度假。

    “是吗?”这么说来,她似乎不能再用耍赖这一招。

    “小笨蛋,你以为我不晓得你在想什么吗?”

    “嗯。”

    喜欢我的读大可以加我的qq:九零七九三六三九零

    19-浪漫的春天来早了

    19浪漫的春天来早了

    粱美儿背对门口假装要拿梳妆台的手链,以遮掩自己发红的脸颊,楚宇则转身向两位老人家问好。

    “爸,妈。”楚宇皮笑肉不笑的打招呼。天杀的!这已经是数不清第几次被干扰,如果是巧合也太刚好了吧?

    经过半个月的相处,他对梁父、梁母的称谓由伯父、伯母变成爸、妈。

    “还杵在这作啥?”梁父颇有威严的一喝,完全无不舍之情,也许是他早有分离的心理准备。

    “你爸说得是!误了时间可就麻烦!”这个傻女儿,以为背对着他们就可以遮掩一切吗?其实镜子已把她的窘状全照了出来呢!

    “是,我们这就走了。”梁美儿系上链子,将行李递给楚宇。

    “要记得想我们哟!”她像个老太婆般叮咛父母,却忘了自己才是要离开的那个人。

    “傻孩子!”梁母抚摸她的脸颊,盈满泪水的跟眶门着光芒。“到了要打电话回来报平安,有什么事情两个人要好好商量!知道吗?”哎呀!都说好不哭的,怎么就是忍不住呢?

    “一切有我,别担心。

    更何况只要一有风吹草动,两位长辈就会如鬼魅般适时出现,其准确的程度让人不得不赞叹,傻瓜才会认为那是巧合。

    算了!至少他该庆幸梁美儿并没有遗传到梁母的精明。

    “还在这边罗唆个什么?又不是以后都不会见面了,快点走吧!”梁父难得如此急躁,似是怕再不赶他们走就真的会舍不得。

    “哪我们走了,你们要多保重,有什么事情要联络我们。”怪哉,以前出去工作也是要离开,为什么今天离别心情特别沉重?问号在脑袋瓜内打转,但她似乎找不出答案。

    梁美儿再度与梁母拥抱道别后,才坐上停在一旁许久的轿车,由楚宇开车,直往机场。

    随着距离拉远,轿车逐渐消失在公路末端。

    “今年的春天似乎来早了。”梁父留下一句令人摸不透头绪的话语便转身进屋。

    “是啊,是来早了些。”随手折些花叶,梁母亦随着进入。

    女儿的春天来早了,不是吗?

    伫立在阿尔卑斯山上的古堡为欧洲封建时代某一贵族所有,其占地之广足以容纳数千人,其外在又因后人装修而呈现复古华丽的色彩,只是准也想不到里头却放着最先进的科技仪器,以及戮组织的机密资料。

    “楚宇!”梁美儿身着青绿色薄衫、米白色七分宽板裤,一口咬住刚出炉的厚片吐司,一手拿着今早的报纸。

    “怎么了?什么事情这么急?”

    “呐,你看今天的报纸。”

    梁美儿翻开报纸,头条新闻!

    大威集团易主,将被并入腾达集团。

    大威集团总裁由于年岁已高,体力不堪负荷,于昨日凌晨心脏病发不治死亡。大威集团虽由少主暂代职务,但由于集团本身有资釜涸转不灵、投资失败等危机,不少股东已私下决定将股份转卖给腾达集团。以避免一旦大威集团倒闭,将有上千万元的损失。至于腾达集团是否会接受大威集团所开出的价钱及条件,则有待商讨。

    “这有什么稀奇的?”楚宇挑眉问道,顺便啃去三分之一的吐司。

    大威集团在欧洲本就有事业版图,如今集团的倒闭消息会上欧洲报纸头条,他并不感到奇怪。

    倒是秦煌这次动作还真快,前几天楚宇才通知他除去达威,这么快便有消息传出,这其中必然有诈。

    不是他不相信自己的好友,只不过对象是秦煌这个损友,他还是提防着好。

    “腾达是你的公司吧?”梁美儿讨回剩下的吐司,快速将它吃下肚,省得又被偷吃。

    “是没错。”她应该没本事猜出这些事情吧?!

    “那你会接收大威集团吗?”梁美儿挪挪位置,移到一个最舒适的地方。

    “你怎么会问这个?”她以前在u&b化妆品公司担任的是创意部经理,突然关心起这种新闻,实在有点怪异。

    “因为你不接收的话,就会有很多人失业,所以我才会问你要不要接收。”人本慈悲为怀,虽然她不信佛,但多做善事总是有益。

    “原本我是不想接受他们开出的条件……”谁教他们居然有胆绑架他最心爱的女人。“不过既然你这么说,这回我放他们一马。”反正也不可能会有下回了!楚宇爽快的在合约书上签字。

    “呼!还好你答应了。”

    “我是答应了,你是不是也该答应我一件事啊?”哈,其实这合约书他本来就要签字,只不过顺便拿来利用一下。“今天晚上要去哪儿?”

    “晤,还要出去啊?”梁美儿无奈地抱怨。

    来到欧洲没几天,她就快将所有的景点名胜给游览完了,艺术品收藏地罗浮宫、艾菲尔铁塔、古罗马竞技场、水都威尼斯、天主教的圣彼得教堂、西班牙斗牛圣地等,她都去过了,她有时真怀疑,他是来办公还是另有所图。

    依他的习性而言,百分之一百是另有所图。

    “今天去文艺复兴的发源地弗罗伦斯,那里有许多艺术遗产。”他以双手环抱她不盈一握的柳腰,头埋在她的颈项问。

    “一定要去吗?”

    她好累好累,只想待在家睡上一整天。

    “不去,我待会儿就将合约书烧了。”

    “什么嘛!威胁……嘻嘻……好痒。”小人,居然偷袭她。

    梁美儿咯咯笑着,想推开楚宇,可却因无法使力。

    喜欢我的读大可以加我的qq:九零七九三六三九零

    20-关键时候总是恶搞

    20关键时候总是恶搞

    “楚先生,有您的快递。”

    “楚先生,有您的信件,请签收。”一名男童戴着棒球帽,手上拿着原子笔与签收单,怯怯地开口。

    呜这位大叔的模样好可怕!他、他不过是收了小费,替外面那位男子送东西,那男人告诉他可以自由进出这屋子,他才敢大胆的进来的。

    准许你进来的?”外面那群保安全是饭桶吗?随便一个小孩都能任意进出,那他要他们干嘛?见状,楚宇更是火大。

    “我也不知道,他说跟你说戮组织医生,你就会知道了。”呜……他什么坏事都没做,只是想多赚些零用钱而已。唉,他终于知道外面那个男人为什么不自己进来了。

    “东西拿来。”楚宇草草地签名,力道强劲几乎快将纸写破。“限你在十秒内滚出这个地方,滚!”

    听到可以走,男童如获特赦?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