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蛮总裁酷男友第2部分阅读
找资料这些事情难道不能叫助理做吗?
梁美儿不了解的问道。
“助理就必须任你操劳、任你使唤是不是?”这次换晓晓抢着说话。她的口气虽然温和,可说出来的话却非常刺耳。
其实,平日梁美儿跟她们好得像姊妹淘,有时候她们还刻意将自己的工作丢给她,她也没抱怨过什么。不过,如今为了一个有钱、有权、有势的男人,她们居然把这一切全抛到脑后。
“我没那个意思。”梁美儿懦弱的垂头,她平时不常对人发脾气,也不晓得该怎么骂人,遇上这种大阵仗,她也祭不出上司的威严。
如果要问梁美儿怎么能坐上经理的位置,只能说平常她比其他人多花两倍的时间在工作上,也花许多精力充实自己,所以她不像其他上班族,也不像姗姗和晓晓,一心只想着如何钓金龟婿。
而她那温柔似水的个性,也助长姗姗和晓晓的气焰,让她们两个人不懂分寸的对她叫嚣。
“没那个意思?!不然你是哪种意思?装得柔柔弱弱以为我们会像男人一样疼惜你吗?自己也不秤秤斤两,看看够不够卖!”姗姗向前跨一步,指着梁美儿就开骂。
话伤人得很,平时傻呼呼的梁美儿也听出姗姗是在讽刺她。
“姗姗,我刚刚只是想请你帮我拿些东西而已……”她无奈的嗫嚅道。
“经理,讲话别那么小声,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我们在欺压你。对了!”
“楚宇?”梁美儿的明眸顿时亮了起来。“他人很好啊!先前我发烧也是他帮我……”
她话还没说完,办公室内的人全倒抽一口气,表情像是见鬼似的。
“他对你很好?”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丽丽总算开口,紧握的拳头代表她和同事们是一挂的。
楚宇,一个谜团似的男人。众人只知道他带领着“腾飞集团”在近几年内窜起,事业版图由亚洲为中心延伸至世界各国。上至食衣住行,下至军火贩卖,皆是“腾飞”的经营项目,集团之富有程度甚至可以和一个先进国家相比。
但奇怪的是,没有一个人知道楚宇的来历,不论是他的家世、背景、身份等,完全没人知道。唯一知晓的,是他身为华人的事实,以及他在商场上的称号恶魔。
商场上,无人能够直视他那双深邃的黑眸,更没有人敢颌教他冷酷无情的铁手腕。他光是祭出一个眼神、动作,就足以让人吓得夺门而出,也因为如此,“恶魔”
称号从此就跟随着他。
而她梁美儿居然敢说楚宇照顾过她,甚至还说他人很好,这简直是所有女性同胞不容许的!
“他是对我很好啊!”梁美儿说着,记忆又回到今天早晨。
他对她很好不是吗?
“他对你很好?”姗姗戳着梁美儿纤细的肩膀,火爆脾气毫不隐藏。
“梁美儿!你到底是用了什么方法缠上楚宇的?你说啊!”
梁美儿肩膀被姗姗的指尖戳得前后摇晃,方才甜美的记忆又被一大群脸色难看的娘子军取代。
“哦!我知道了!你之前假装不要参加联谊,实际上根本是巴望得不得了,甚至还故意迟到让楚宇对你有兴趣对不对?之后你就假装生病,让他不得不照顾你,是不是?”晓晓现在对梁美儿恨得牙痒痒。
丽丽又火上加油的添了一句:“真没想到我们的清纯经理居然也会使出狐媚的手段,而且心机还那么重!”
心很痛,梁美儿己不敢相信原来好友一翻脸是这么无情。
她红了鼻头,不想继续和她们争吵。她整理着桌面上的文件夹,期盼她们说完后就走人,明日可以恢复往日的平静。
姗姗看了她的动作觉得不痛快,对她又是一阵冷嘲热讽:“你现在收东西干啥?就这么急着要回去,你是想要去跟楚宇告状是不是?只会装可怜的家伙!”
“就是嘛!原来你也是一个贪婪的女人。”
“不要脸!真不晓得你是怎么当上经理的!”
此起彼落的咒骂声不断,而梁美儿只是一直垂着头,等到狭小的空间内恢复平静,才将头抬起,她脸上有着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姗姗、晓晓,你们可以告诉我资料室和茶水间在哪儿吗?以后我需要资料或者咖啡时!我自己去准备就好了,这样就不会麻烦到你们。”
自从进入公司工作后,因为没有多于的时间让她认识环境,所以她认得的工作范围就只有这间办公室,走出这里,她哪里都不认得。
而现在她只要花一点点时间去认识环境,这样大家就又能和和气气一起工作了,不是吗?
泪珠自眼角流出,滑过双颊,像雨水般滴滴答答的落在梁美儿来不及收拾的计划书上,弄花了精美的印刷字。一群气焰高张的女人看到这一幕也不禁傻眼,原先消失无踪的理智再度回到脑中,可现下谁拉得下脸来说一句对不起?
气氛僵得可以,没有人打算开口,全都呈现沉默状态,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怎么都不说话呢?”平淡的语气配上泪流不止的表情,梁美儿只是看看手表,“已经五点了,你们下班后还有事吧?那你们先走好了,我需要什么东西我自己再去找。”
脚步移动得缓慢,一群人以媲美乌龟的速度往门外迈去,但姗姗和晓晓还逗留在办公室内。
“又怎么了吗?”粱美儿很想微笑,可脸上的肌肉好像不受她控制。
“我……那个……”姗姗说不下去。
晓晓只好接话,“出了走廊左转第二间办公审就是资料室,茶水间在岂隔壁而已,还有……我们……很抱歉。”
最后一句话晓晓讲得很小声,但还是足以让屋内的人都听得到。
说完话,姗姗和晓晓两个人红着脸离开,速度可媲美超音速喷射客机。
6-都让人知道了
空空荡荡的办公事内少了先前的嘈杂声反倒让人觉得冷清,梁美儿不疾不徐的走出创意部门,往资料间和茶水间前进,想认识一下环境。
很好,她找到她往后需要的资料。也找到茶水间,但这些动作花了她足足三个小时的时间,没有别的理由,只因为她是个动作、反应迟缓的女人。
梁美儿走出办公大楼大门,时间是晚上八点整。
这里夜晚很冷,但夜生活却热闹得很。平常,她下班后就是回家、冲澡、睡觉,至于吃饭,可有可无。但,今天她一个人坐在办公大楼门口,等着和她有口头之约的楚宇。
他说,他下班后会赶过来;他说,他要带她去吃晚餐。但是,他下班时是几点呢?
以他是夜猫子的生活习性,他所渭的晚餐又会是正常人吃的哪一餐呢?
他会不会发生意外而无法前来呢?
他会不会根本忘记她的存在呢?
很多很多问题在她的小脑袋中浮现。
她踢开碍眼的小石子,看着手表上的时针走到十,分针往十一移去。
时间很晚了,而她仍在原地打转,转了两个小时又五十五分钟。
楚风会来吗?
这时,一部价值不菲的跑车停在她眼前,修长的身形朝她而来。
他来了,也迟了。
“怎么这么晚还坐在这儿?”紧锁剑眉,夜风不断吹拂,楚宇脱下西装外套覆盖在她纤细的肩上,就怕她着凉。
这个傻呼呼的女人,才刚痊愈又在这儿吹风,要是他没有赶来,那她不就要在这儿等上一夜?
啧,要不是组织有事,又和商业对手发生合约纠纷,他也不会这么晚才到。
“和你约定好,要一起去吃晚餐啊!”梁美儿拉紧外套。
待在外头这么久,她冻得直发抖。
“你该打电话给我的。”
“我没你电话号。”她没有楚宇的手机号码,自己也没有手机,那个手机前几天丢失了,新的还没有买。
蠕动身子,她选了个最舒适的姿势。
眉头拧得更紧,他的黑眸中燃起一簇火苗。“那你也不必坐在这里,万一又感冒怎么办?”
“我坐在这里是想让你比较容易看到我……怎么了吗?”意识到楚宇的手指停留在她的双眼前,她不解的问。
“为什么哭了?”该死的,是谁害她哭得这么惨?是其他男人吗?要真是的话,他会宰了那个男人!
梁美儿扭动身子,严肃的面对他。
“姗姗和晓晓说我是为了要骗你才故意装病,好有理由让你照顾我,可是我没有!”她再度潸然泪下。
好奇怪,面对一群人对她的严厉批评,她可以坚强的撑到最后才忍不住的流泪,但面对楚宇,她却无法控制泪水,只因为她害怕他也认为她是个虚假的女子。
“说慢一点,到底怎么一回事?”以大掌轻拍她的背,他像在安抚小孩般,语气甚为温柔,流露出满满的宠溺。
这一点都不像他,他该是没有良心的恶魔。
“她们说我是一个做作的女人,可是我只是希望大家能和和气气的……”所以她不怨她们将工作丢给她,也不怨她们不将她这个上司放在眼里,但……她这样做好像是助纣为虐。
“她们是谁?”他的声音中充满杀气。
他一定要让她们侍出代价,谁教她们欺负他的女人。
潜意识中,他已经将粱美儿归为他的所有物。
梁美儿摇摇头,没听到他问的问题和语气透出的杀气,只是迳自说下去:“也许,我有的时候做得不够好,或者没设想周全,可是我真的没有特意装柔弱,为什么她们要这么说呢?”
意识已经模糊,她不知这些话她是要对楚宇讲,还是对姗姗、晓晓她们说的。
“瞎说了什么?”他的嗓音比起先前更显低沉,他抓紧梁美儿的手臂。她吃痛的喊了一声,这才又看向楚宇。
他的目光怎么这么冰冷呢?是因为讨厌她吗?!
不,她不要他讨厌她。她不要!
“为什么要这样看我?你也认为我是个不知廉耻的贪婪女人吗?可是,我并不贪心,我只是喜欢你,就只是喜欢你而已啊!”她不要钱、不要权、不要势,就只要他一个人,这算贪吗?
用尽全力告白,体力不支的她双眼一闭,陡然滑落于地。
同时间,楚宇身手矫捷地一勾,原先愤怒的神情被担忧取代。楚宇将梁美儿抱上车,随后动作熟练的于移动电话上按下一组号码。
电话方拨通,对方的声音便自话筒那端传来。
楚宇,你这个没良心的恶魔,我管你是死了父母、兄弟、姊妹,就是不要在大半夜打电话来!秦煌抓着话筒大声咆哮,不需要看来电号码、不需要听到对方的声音,光看时段他就知道对方是准。
“现在,拿着你的生财工具,在三分钟内赶到我家。”对于方才秦煌的咆哮他完全置若罔闯,只趁着空档拉紧盖在梁美儿身上的外套。
他喜欢在她身上看到属于他的东西。
嘟嘟嘟。秦煌一脸不信的死瞪着话筒。
楚宇居然敢挂他电话!有没有搞错啊!到底是谁有求于人哪!
秦煌懊恼的将话筒放回原位,发出的声响引来关切。
“老公,怎么了吗?”看他一脸气愤,宝宝知道应该是恶魔打电话来找碴。
“宝宝,我要出去一趟,你自己小心一点。”
“家里保全设备完善,你不用担心。”
秦煌一手搂着妻子的纤腰,一手按下了通话键。
打了个冷颤,秦煌呆愣许久,又朝墙壁、四周望去。
楚宇这家伙是不是在他家装了监视摄影机?
“老公。”宝宝将手中的手提包递给秦煌,羞怯的看着他。
“老婆。”他决定了,他要抛下道义与好友,待在家中陪亲爱的老婆。
“你只剩一分钟的时间,要是来不及赶到,我就把你的头砍下来当球踢。”
两个人错愕的看向未挂上的电话,一时半刻内说不出话来。
楚宇很满意听到对方沉默,又补上一句:“我说到做到。”
切断电话,楚宇手握方向盘一路飙回家。
他的眼底尽是焦急和担忧,脸上则扬起笑容。
7-怎可让他如此
7怎可让他吃美儿的豆腐
黑白色的沙发相对,两边各坐了一个出色的男人。
“楚宇,你给我说清楚!”坐在白色沙发上的人捺不住性子地率先吼道。
黑色沙发这头的人不屑地斜睨对方一眼,“这句话你上次说过了,新鲜点,换句别的吧!”
忍,他一定要忍。“我的意思是,你在电话里说要砍下我的头当球踢是什么意思?”好歹他们俩也是拜把兄弟,一起出生入死不晓得多少回,如今他居然为了一个女人向他撂狠话,真是枉费他们多年的交情!
“就是这个意思。”楚宇捻熄香烟,将之随手一抛,然后换了个方向瞄去,“她大概什么时候会醒来?”
“这句话你上次也说过了。”
哈!也反将他一军。秦煌得意洋洋的看着吃瘪的楚宇一个不留神,原本挂在墙上当装饰品的武士刀已经架在他的脖子上,只要稍有个意外便可以割断他的颈动脉。
而持刀者正是楚宇。
“告诉我,她多久以后会醒来?”
气氛冷得像是锋面过境,两人僵持不下的结果是被胁迫者先投降。
秦煌两手举至半空中,叹口气无奈的说道:“等药效退去,她自然会醒来。”
楚宇挑眉,显然不满意这个答案。
“三十分钟后,这样可以了吧?”真是的!他上辈子到底做了多少坏事,今生才会结交到这种损友。
楚宇将出鞘的刀子收回,还不忘叮咛秦煌:“要是她没醒的话,我真的会将你的头砍下来。”
楚宇的意思是要他先有心到准备。
闻言,秦煌闷哼了一声,不甘心自己的医术被贬低。“要是她醒来的话,我也要比照办理!”
华佗再世的他,胜算较大。
况且,要是梁美儿真的没醒的话,不用等楚宇砍他,他自己会先切腹自杀。
“比照办理?行!”楚宇答应得爽快,让秦煌听得目瞪口呆,不知该如何反应。
虽然楚宇的心肠坏了一点、心眼小了一点、嘴巴贱了一点,可怎么说还是在生死关头救了他几次,真要他下手……那可难啊!纵使他平常真的满想亲自用手术刀将他大卸八块。
看着秦煌为了要不要下手大伤脑筋,楚宇隐忍着笑,缓缓开口:“只要你能够把我的头接回去,随便你要砍几刀都行。”
瞠目结舌已经不足以形容秦煌此刻的表情,他先是傻眼,之后才回过神来,指着楚宇不平的大喊:“恶魔!你是名副其实的恶魔,而且还重色轻友”
呜!亏他还有那么一刻在烦恼是不是真的要对楚宇下手,没想到居然被他耍的团团转,呜!他要同家去找宝宝治疗身心的创伤,原因是幼小的心灵惨遭恶魔毒手。
楚宇听闻,用异样的目光打量秦煌全身上下。秦煌心惊胆战,生怕楚宇是不是有断背之癖,而且中意的对象正好是他。
“恶魔的朋友……长什么样子?”
“喂喂喂!楚宇!你这回耍我耍够了吧?哪有人这样一直紧咬对方不放,好歹我也帮你救了人,都没跟你收医药费。”秦煌想发表的长篇大论还未结束,衣领却突然被揪紧,逼得他不得不以奇怪的姿势面向卧室的门口。
“你先看清楚是谁在讲话再骂。”
倚在门口的是一名娇小无比的女子,她眨眨眼,不明白的看着客厅内的两人,好奇他们为什么摆出一副要干架寻仇的模样。
“你醒了?”问话的是秦煌。
很好,有人要倒大霉了!刚刚是谁允诺他,只要这女人在时间内醒来,就要任凭他处置的?哼!现在他连手术刀都准备好了,只要那位姓楚名宇的先生自动送上门来,他就可以开始“行刑”。
至于事后的缝补事宜那也没问题,就不知道头接回去后楚宇会是死人还是活人而已!
粱美儿瑟缩了一下,蹑手蹑脚的溜到楚宇身旁。
“请问你是哪位?”好听的清亮嗓音自梁美儿的口中进出。
她刚刚是不是错过什么?怎么这两个人一看到她出现,表情多变得让人像是在看四川的变脸。
秦煌望着梁美儿的脸颊,又见楚宇脸上不自觉地流露出怜爱之色,当下有了发现。方才那一句话虽是出自她之口,不过依照楚宇的行事作风看来,他大概也会说类似的话。
再者,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即使不明说,大家也都猜得出来,所以结论是
他绝对可以利用她来对付楚宇。
别怪他心狠手辣,想当初他和他老婆要不是楚宇来插一脚,他的情路会走得如此坎坷吗?因此,以牙还牙是一定要的!反正他既不是善男,更不可能是信女,要他以德报怨?!下下下辈子再说吧!
“我是………”秦煌差点忘了要自我介绍。
“他是一名庸医,叫作秦煌。”楚宇冷冷的替他回答。
啧啧,想报仇?门都没有!秦煌那种心里想什么全都写在脸上的人,想要跟他斗?级数还差了些。
“喔!”粱美儿总是习惯性地以一个字作为回应。
“我不是庸医,我是密医,密医,你懂吗?我是密医不是庸医!!”再这样下去,他会先被气死!
“密医是什么?”梁美儿转头问向楚宇,不理会秦煌。医生不就是医生吗?干啥还要分密医、庸医的?这样不是很麻烦?
“密医就是专门骗钱,而且医死人不用偿命的那种。”虽然他从没付过高额医药费给秦煌。
“喔!那他是坏人罗?!”
‘对,他是坏人,所以你以后看到他要离他远一点。”
“够了!”搞什么啊!听他们俩讲得好像他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人。
被打断话,一男一女两双眼看着秦煌,女的显得娇弱无辜,男的目光则饶富兴味,摆明秦煌是多出来的人。
“本人自认是华佗再世,就连医学权威见了我也要自叹不如。所以我绝对不是医死人不偿命的坏人。”至于骗钱……还是保留一点好了,毕竟以一个无照医师的身份来说,年收入千万元美金,说他没骗钱都难。
“华佗再世的庸医,可以请你过来帮她看诊吗?”楚宇‘好心”的提醒,就怕他陶醉在自我的世界。
“我是密医。”他总有一天会违背良心在楚宇吃的食物内下药!
“随便,我管你是密医、庸医、兽医、牙医,你只要医得好人就行了。”楚宇不在意的说道,宛如恶魔。
梁美儿扯扯楚宇的衣袖,像是要说话。
秦煌以为梁美儿要替他平反,不禁露出欣慰的笑容,却忽略楚宇得意的眼神。就在一人期待、一人称心如意的情况之下,梁美儿开口反驳楚宇方才说的一席话。
“兽医是不能医人的。”这回合,双方交战激烈,由楚宇小胜。
“请你将衣服拉高,我要听诊。”秦煌专注的神情让人无法和之前吊儿郎当的他作联想。
“为什么要将衣服拉高?”楚宇护着梁美儿,质疑秦煌的专业性。
开玩笑,他自己都还未“享用”过,岂可让这家伙假借听诊之名来吃梁美儿的豆腐。
秦煌放下手中的听诊器,除了无奈还是无奈。“不然把脉也行,将手伸出来吧!”他自手提包内取出一捆红丝线,动作熟练的将红丝线绑在梁美儿的手腕上,还顺势打了个呵欠。
他好累!先前和楚宇打打杀杀……呃,是吵吵闹闹,浪费了不少时间,等到真的要看诊时,时间已是凌晨,而他的宝贝妻子宝宝,目前还一个人孤伶伶地待在家等门,要是她一不小心发生意外怎么办?
“喂!”
“喂!”宝宝,我很快就回去了!秦煌暗自想着。
啪!
“你这个庸医,到底听出什么没有啊?”楚宇不耐烦的破口大骂。
秦煌抚着被打红的手臂,再度怨叹自己为什么会“误入歧途”认朋楚宇。
“营养不良啦!”啐!凭他的医术会需要动用到听诊器吗?用看的就可以看出来,只不过楚宇是恶魔,他还是小心谨慎,做做样子为妙。
楚宇望了身旁的梁美儿一眼,眉头不自觉地打了好几个死结,环住粱美儿的手也缩紧。
等等,他在想什么啊!他不该有这个念头的,他会照顾她只是因为有趣、好玩。
没错!就只是这样子而已。
是吗?你确定吗?你确定吗?你、确、定、吗?
8-她不是
心中浮现问号,楚宇烦得别开眼,将目光自梁美儿移到秦煌身上,然后不着痕迹地伸出右手,状似要拿东西。培养多年的默契,秦煌自然妊道楚宇要拿什么。楚宇要拿药,他要拿药,他要拿药!”这个智商一百八的恶魔居然要跟他拿药医“营养不良”!
有没有搞错啊!就连普通人都知道营养不良只需要补充营养便行,为什么这位楚姓先生不知道?
秦煌对空翻了翻白眼,无语对苍天。“这种病没药医。”
“怎会没药医?”楚宇眉头纠结,轻语低喃。
她有病得如此严重吗?居然连妙手回春的秦煌都束手无策。
不!她不能离他而去,她必须一直待在他身边!
秦煌张大嘴,不晓得眼前到底是在上演哪一出肥皂剧女主挣柔弱多病,最后不免一死,而男主角则要日日夜夜守候在女主角身边,直到女主角死去。最后自己也跟着自杀。拜托,有没有搞错啊!那他干脆扮演一位救人无数的神医,把濒临死亡的女猪脚自鬼门关就回来好了,这样岂不是皆大欢喜!
“有得医啦!打点滴便行,不过也得要你舍得让她打!”注射葡萄糖液,这是一般用来帮病人补充营养的方法。
一听到要打针,梁美儿明显地肩膀缩了一下,随即扯扯楚宇的衣袖,希望他能够大发慈悲饶她一“针”。
打针很痛的!小时候她因为健康检查时找不到手臂上的血管,被扎了好几针,最后从手背将血抽出。她还记得那时她哭得好大声,嘴里直喊着“我不要打针”,可年长的护士阿姨还是压着她的手,坚持要抽到血才甘心,之后她再也不敢打针。
所以,她不要打针。
“只有这个方法吗?”
楚宇的神情让秦煌看得目瞪口呆。他不会当真吧?
唉!爱情真会让人智商降低,就连恶魔也难逃情爱魔咒。
“其他方法是有,最简单的不过就是二十四小时不停的喂她吃东西。”不过副作用是会让身材变形,而女人最在意的就是这点,不然市面上哪来那么多减肥药、减肥茶?
“等等,你是说喂食?”营养不良好像只是小病而已,该死!他居然到现在才发现!而对面那该死的‘庸医”居然看着他这副担忧的蠢样许久。
“楚大少爷,您终于发现啦?”啐,他还以为可以再多看一眼恶魔紧张的神情咧!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清醒了。
“你是故意的?”眉挑得半高,楚宇皮笑肉不笑的问。看来他该找下一样凶器了!桌上有一把水果刀!嗯,砍起来不够力;皮鞭伺候?嗯?位置太远会让他逃掉,不如用那袋针灸用的银针对付他!
“我怎么敢啊!是你自己没听清楚我说什么,哪能怪我!”
“那你为什么要用红丝线拍脉?”楚宇仍是一脸不置信的看着秦煌。
“我是应病人‘家属’的要求耶!这也要怪我。”好心没好报,他决定要老死不与恶魔往来。
“那为什么要打点滴?”
“我看你们两人含情脉脉、深情款款的样子,不好意思告诉你们太简易的医法,省得你们认为我杀风景……”
秦煌来不及说完的话卡在喉头。
就见楚宇动作迅速的掐住他的脖子,近乎要杀人的开口:“说重点。”
“注射葡萄糖液。”一点玩笑也开不起,真是个不懂幽默的家伙!
“你以为这样很好玩吗?”楚宇松手,回他一句,又将心思放在许久未出声的梁美儿身上。
“是你自己要信以为真,能怪我吗?”秦煌小声的抱怨。
大半夜被叫起来看诊的人是他耶!让他小小的恶作剧当作补偿也不行,啧!当今真是恶魔当道、好人被欺负。
至于好人的定义……再讨论!
“你会做菜吗?”
“嘎?”做菜?扯太远了吧!秦煌发出任声引来楚宇一瞥。
两人的视线交会不到五秒,楚宇立即表情不屑的转头。
“你会做菜吗?”楚宇看着梁美儿问。
这时秦煌才发现他误会了楚宇,原来楚宇是在对她说话。
梁美儿点点头,清澈的双眸因不解楚宇问的问题而有点困惑。
“很好,那你现在去厨房……”
“你也太过分了吧?让病人自己动手。”诊疗结束,秦煌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坐在白色沙发上。
这次楚宇不再多说什么,放置在桌面上的小刀瞬间飞出,银光一闪,再偏不倚地射向秦煌,但秦煌却面不改色。
瞬间,原本应该射向秦煌左肩的小刀在半空中被打落,小刀上缠绕言细软的红丝线。
秦煌把玩着线的另一端,不再多说。
“你现在去厨房把自己喂饱。”
梁美儿扁嘴,不想晚上八点钟过后还进食。
楚宇神情威严的看着她,“你要是没有做到,就不要出来。”说着,楚宇把她推进厨房。
梁美儿无奈,只好乖乖的走进厨房,也顺道替两个大男人煮宵夜。
嗯,她该煮什么东西呢?梁美儿支着头,显得十分困扰。
三明治?老套!炒饭?恶!油腻腻的,想到就教人感到恶心!意大利面?不行,光是酱汁就要花上一个小时准备,更何况以楚宇急躁的个性,她会先被臭骂一顿,甚至是小屁屁挨打。
煮粥?这个好,届时再做几样小菜便可以上桌。好!就这么决定了。
梁美儿开始着手料理,像个小陀螺般不停地打转,心思自然也从楚宇身上转移,没去注意外头的动静。
“舍得?”秦煌斜倚在沙发上、轻挑眉头、神情自在,将这儿当自个儿的家。
楚宇别过头,闷不吭声,拒绝回答问题。
秦煌不在意楚宇的反应,又迳自开口:“凭你的地位、身份,想要在凌晨弄出一顿大餐是轻而易举的事,为什么要让你的女人自己动手?”
秦煌说的地位指的是楚宇身为腾达集团的总裁,至于身份则暗指……
“她不是我的女人!”楚宇语气闷闷的,像是自己刻意隐藏的心思被揭露,有点难堪。
秦煌换个姿势,轻松自在的神情顿时被锐利而深不可测的目光取代,不过这些细微的变化旁人根本无法察觉。
这下可好玩了!像他们这些游走在死亡边缘的人,最要不得的就是有负担,甚至是有爱人,一旦有之,便是被威胁与发生灾难的开始。
至于他自己?呵!总算都熬过去了。
“最近陆续出现合约纠纷,问题症结点全来自同一个人,或者该说是同一个集团大威集团,他们希望藉由里应外合的方式打击腾达。”恢复应有的冷静态度,楚宇慢条斯理的解释。
“他们的作法是?”秦煌慵懒的语气,像是和他在讨论芝麻小事一般。
“假意对我方示好,甚至白白让出许多高利润的合约给我方,之后由潜藏在集团里的间谍对外发布消息,内容大约是腾达集团发生合约纠纷、腾达集团濒临破产之类的流言。媒体一旦播报这项消息,将导致腾达的股价下跌,投资人会急着脱手,大威集团自然可以以最低价收购腾达的股票,成为腾达的大股东。”
“嗯,不只这样吧?”秦煌拉长声音,脸上尽是微笑,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楚宇略微颔首,继续说道:“为了打击腾达、顺利接手腾达,他们甚至妄想置我于死地。光是工地就有三次意外发生,而我三次都在场,另外他们还找了职业级的杀手在道上发出追杀令。”
秦煌吹了声口哨,表情没变,只多了看戏的意味。“你怕有人会伺机埋伏,乘机潜入你家,因此才让她自己动手?”
“正是如此。”楚宇抬头往厨房的方向看了一眼。
秦煌眯起黑眸,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你不怕她才是杀手?一切只是安排好的骗局?”
他们的思维通常很敏锐。
“不可能,她不可能是。”楚宇恶狠狠的同瞪秦煌。
“不可能”三个字他是凭第六感说的,他没有任何证据可以推翻秦煌的论点,却也不愿相信事实是如此。
“好,就算她不是,那她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女子,你何须这么关心她、保护她?”呵!说她是杀手只是胡说的,他不过是想听到楚宇亲口承认爱她。
9-何乐不为?
9何乐不为?
这次楚宇没能看出秦煌的用意,笨笨的中计。
“我只是……”他该说什么?关心她、照顾她、保护她是因为……他也不晓得为什么自己要将一个陌生人留在自己的住处。
楚宇到底怎么了?如此的反常。
“你只是什么?”秦煌不放弃的继续逼问。
“没什么。”楚宇此时就像倔强的小孩在闹别扭,让秦煌看了直在心里叫好!
呵,看来要向恶魔报仇也不是什么难事。
“你爱上她了吧?”秦煌挑明说,因为他想看恶魔烦躁的样子。
楚宇果然回头大吼:“我没有!”
该死!爱她绝对不是正确的答案,因为他是恶魔,而他不愿让她受伤。
“随你怎么说。”点到为止就好。秦煌话锋一转,用另一种语气说道:“不过你的运气也真背,当初组织分配职务时,你好死不死抽到人人避而远之的总裁位置。”
“你还敢说!我记得这职位原本应该落在你头上才对。”
“不好意思,本人有家室,不适合担此重责大任。”秦煌回顶他一句。
他们口中的‘组织”正是势力遍及全球的“戮’组织。
戮于全世界有数百个分堂,而数百个分堂又依地区分为四门。这四门分别由楚宇、秦煌以及其他两人管理。
四门门主听令于一人,这人正是戮的最高领导者。
若要说戮是黑组织,那么腾达集团便是正当经营的生意,两者对立,而且腾达集团的大小远比不上戮的十分之一。
至于戮职务的分配则采取最让人跌破眼镜的抽签方式,由四位门主抽签,签王自然为腾达集团总裁,其他人则持有腾达集团百分之十五的股权,身为董事。
原先抽得头奖的人为秦煌,后来他以结婚为由,死皮赖脸地要求重新抽签!
大奖因此落在楚宇的肩上,让楚宇恨不得把秦煌五马分尸,再将尸块投入莱茵河。这也是为什么他会一再欺负秦煌的原因,此仇不报非君子嘛!
“家室……”楚宇愣了几秒,莫名的对这两个字感到困惑。
这是个他很陌生的名词,纵使戮组织并无明文规定,但所有成员几乎都遵守着组织自古以来的传统成员皆孤独一生。
目前除了秦煌一人外,其于组织成员皆无心打破这个传统,顶多只是和女人玩玩而已,腻了,就结束那段感情。
而他呢?难不成……他会是第二个破例的人?
“喂!你是傻了、笨了、呆了,还是退化成原始人啊?”秦煌伸手往楚宇眼前一挥,但楚宇却毫无反应。
哼,别以为这样他就没办法!
“啊!梁小姐被烫伤了!”秦煌扯开嗓子大叫。
一阵旋风袭来,楚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揪紧秦煌的领口。“你、说、什、么?”他一个字、一个字说着,口气却冷得很,尤宜一是他手上的力道,足以让一个高大的男人窒息。
明知只是个玩笑,对方还是他的挚友,但控制不住的情绪还是让他做出这个举动,他究竟是怎么了?
“你如此珍惜她,要是她真的出了什么意外怎么办?”秦煌不以为意的整理衣襟、领带。
早在第一次见到梁美儿时,他便透过戮的情报网查出她的背景资料。
梁美儿清白得像张白纸,除非她对于楚宇来说是极为特别,不然后果可就难以预料。
他猜测她是特别的,因为他在楚宇的眼中看到楚宇不曾展现的柔情。
这种眼神他曾有过,而现下楚宇也有。
呵,这下可有人要步上他的后尘罗!
秦煌贼笑的模样让楚宇气得牙痒痒的,楚宇恨不得揍扁他。
楚宇回答道:“我自有我的办法保护她。”
“敌人在暗,你在明,你怎能确信安全措施能做到滴水不漏?”
“这……”楚宇突地深思起来。
楚宇的确无法保证她的安全无虞,如果有他陪伴时,依他的身手对付道上的人应是绰绰有于,可如果平时,即使是有随从暗中保护她,但因距离问题,某些暗巷、死角便成了对手下手的最好地点。
楚宇的心思全放在梁美儿的安全上,没察觉到一抹小小的身影在眼前晃呀晃的,而且那人还紧盯着他不放,只差没叫出声。